推开她,她却用力地抱了过来,不由分说地钻进他的怀里,把娇软的身子在他身上乱蹭。
残留在她唇间的迷|香,蹭到他的胸前,他这才知道这香到底有多威猛,连他都开始有些把持不住,手指像长了眼,自己往她的胸前跑去了,捏到那朵柔软时,他才知道这手感还真棒,酥软坚|挺,只是不知道这女子是否干净!
他想了会儿,索性把她拎起来,丢进了他方才沐浴的桶里,拿着帕子仔细地擦洗着她的身子。
没想到这一洗干净,这小脸还真是漂亮得没话说,身材也棒!他的手到了她的小腹下,眼睛盯着她绯红的小脸,慢慢地拔开花苞,长指往柔软紧窒里钻去。
很紧!
很嫩!
指尖触到了阻碍,这还是个处|子。
深遂的双瞳里亮起两朵花火,有着胡归山庄大门钥匙的女子,这不正是送上门来的小甜点吗?
他把还在水里扭捏低喃,呼热不停的她拉起来,湿漉漉地拖到窗边摆着的一张梨花椅边,把她推倒在上面,拉起她纤细的双腿,用腰带缚在两边的椅子扶手上,低下头,用手指仔细检查她的身子。
切莫被人骗了才是,别人的女人,他可不碰,这是他的原则。
月色从窗口漏进来,窗外的美婢扭头往里面看了一眼,他便扬声说道:
“都回屋去,不许出来。”
院中的美婢没得到召唤,只得退回各自的屋中,院中只有那柳树在轻摆柳枝,拂乱一院清风。
他轻抬起权醉碟的下颚,将已然饱胀的欲|龙抵到入口,慢慢抵进。
他是温柔的人,在这事上也温柔,可再温柔,也是权醉蝶的初回,当下就痛得尖叫挣扎起来。
他抬手捂住她的嘴,一鼓作气抵进她身体最深处,停了一会,待她的挣扎稍轻,才开始用力进攻,可一动,她又开始挣扎,怎奈手脚被缚住,只能瞪大迷离的眼睛,盯着眼前这男子,渐渐的,这面孔清晰起来——慕容安定!他是慕容安定!
就知道这男人一直色,色!极了,有了二姐还不够,还要欺负她!
她被他捂住嘴,唔唔地叫着,泪水涌出来,她今儿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自己闯进了慕容安定这臭男人的圈套?难怪他那几日总往权府跑,还总不怀好意地叫她进宫陪姐姐。
他的利刃很有劲,每一次刺|入都让她痛得绷紧到极至,可是她一绷紧,池安宁又觉得她咬得特别舒服。
“放松,你跟本主,再不必做那偷鸡摸狗之事,可生活得逍遥无忧。”
池安宁的长指抚过她的眉眼,到了她的唇上,身子重重一撞,几乎撞进她的子|宫,这水|嫩的感觉让他有些控制不住,湿泞温暖,如同逍遥天堂。
他不想再温柔控制,退出一半再度重重撞进,然后便是节奏加快,一次又一次抵进她蜜泉深处,她的身子跟着他的动作摇晃起来,迷|香开始发挥作用,欢乐压住了疼痛,她开始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吟之声……
池安宁的手指还停在她的红唇之上,她却突然张嘴,一下狠狠咬住了他的长指。
☆、【3】咬上的牙印
玉白的指尖渗出朱红的血珠,池安宁长眉紧拧,轻捏着她的下颚上的|岤道,迫她松开。这也是他缚着她手脚的原因,他的洁癖有些重,不愿意在欢好缠绵的时候,让女子的指甲碰到自己的肌肤。
这和他少年时经历的一件事有关。
当时阿芷刚刚和商人做药剂生意,有一个商船老板带着小妾上岛,那小妾见他生得清秀俊朗,故意戏弄他,居然趁无人时悄悄摸他的脸,他吓了一大跳,慌乱中躲闪不停,小妾涂得血红的指甲划破了他的脸,晚上他就起了满脸的红疹,那用来涂指甲的花汁害他过敏,痒了好些天才好。
就是从那时起,他就特别不喜欢女人的指甲碰到自己,他身边的婢女也不许留指甲,涂艳蔻,更不许涂那些香粉。
现在这女人把他给咬了,让他的兴趣一下就冷了下来,他盯着手指看了会儿,索性从她体内退了出来,不再继续。
见她已然睡去,他便解开她手脚上的腰带,给她披上自己的衣袍,自己穿了件淡绿色的薄衫,走到门口低唤一声。
“珍儿。”
“主子。”
隔壁房间立刻出来了两名美婢,快步过来。
“备汤,我要沐浴,还有,给这位姑娘安排间屋子,扶她过去歇着。”
美婢怔了一下,往房中一看,双双楞住。
池安宁说了晚上不让她们侍奉,可这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二人对望一眼,快步走到权醉蝶身边,只见权醉蝶双颊艳若桃花,双眼轻合,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碎碎的泪珠,两片红唇被吻得嫩红光泽,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披着池安宁的衣袍,她们跟随池安宁数年,可从未有过这样的待遇!
“怎么?”
见二人未动,池安宁扭过头来,语气虽然温和,却是不容置疑的威严。美婢们都亲眼见过,他十二岁独自杀死大白鲨,十五岁可一人支撑池映梓三百招,饶是这样,池映梓还觉得他不够强大,又引来狮虎猛兽上岛,让他与兽搏杀,直到他十八岁能和池映梓打成平手为止。
他若温和,就是她们的归宿,他若生恼,她们会立即被撤下,换成另一批年轻貌美的女子。另外,除了练习武功之外,在生活方面池映梓极其疼爱池安宁,几乎已是溺爱,从不许岛上任何人违抗池安宁的意思,就算他是错的,也不许人反驳。
要知道,池映梓那人向来固执,认准的事,就非得做下去,他要溺爱这义子,无人敢说半个不字,幸好还有一个阿芷,一直从中斡旋劝解,才不至于他被宠成跋扈无理的纨绔子弟。
看着美婢将权醉蝶扶下去,又有美婢过来,为他换上干净的水,服侍他沐浴入睡。
这一夜,池安宁倒是睡得安稳。
二十三年来第一回上岸,前半月他总是梦到小岛,梦到蓝花,今夜倒是无梦,睡得舒适安宁。
风拂动着院中的柳树,几名美婢静静地坐在台阶之上,没有人再肯去睡觉,都静静地看着权醉蝶休息的房间。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让她们无法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权醉蝶的房间里传来几声轻响,一名婢女快步过去,推开门,朝里面看着,只见榻上空空,后窗却敞着,权醉蝶已经不见了。
“走了?”
婢女们围过来,互相看了看,都选择了沉默。
她们不会允许有一个可以穿池安宁衣裳的女人加入她们,就连成为婢女都不可以!大家默契地退回自己的房间里,小院重新回到了平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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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吴皇宫。
慕容安定负手站于窗前,看着月光沉思。
池安宁入京,难道不是为了和父母相认?为何京中密探都找不到他的落脚之处?还是因为四海升平太久了,这些密探的功夫都不如以前?
“皇上,歇着吧。”
顺福公公弯着腰进来,小声催促他。
他年纪已大了,鬓角上生了白发,慕容烈本是想给他银两土地,让他出宫养老,可他自小陪在慕容烈身边,根本不想离开,慕容烈便留他在慕容安定身边,不过他身份特殊,虽是太监,却享有亲王的待遇,饶是慕容安定,也得尊他几分,有些事,别人劝不得,顺福却能劝。
“老叔叔,你说大哥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容安定转过身来,一脸疑惑。
“哎哟,皇上,池大人那人本就性格古怪,老奴想,莫非大皇子殿下也被他养成了古怪的性格?”
顺福嘴快,一下就说了出来。
慕容安定笑了笑,摇了摇头,慢步往榻边走去。
“池大人当年啊,那可是折腾得天翻地覆,没人不头疼的。老奴听皇后说过,池大人极疼爱大皇子殿下,大皇子殿下要什么是给什么,听皇上说晚上的事,只怕这太皇子殿下的脾气会和池大人一样一样的。”
“可这和他与我们相认有什么关系?”
慕容安定摇头,让婢女给自己脱了靴,又伸手在金盘中随手翻了一个牌子,恰巧是权醉蝶的姐姐,权醉菁的,他二人这几天闹别扭,还一直未说话,他本想再翻一个,犹豫了一下,把牌子丢到小太监的手中,懒洋洋地说道:
“洗干净抬过来。”
顺福看了一眼那牌上的名字,眼角抽了抽,弯了弯腰,转身出去。
权醉蝶和慕容安定青梅竹马,尤其是权醉蝶,一心想学舒舒,能一夫一妻,永生相爱。可惜慕容安定年轻,不肯定性,又连纳数妃,权醉蝶便不再怎么理会他,便是二人遇见,也是争吵不止。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权醉菁才出现在大殿外,一身月白锦衫,披散着长发,冷着未施脂粉俏脸,姗步走向他。
慕容安定的心情更糟糕了,权醉菁已有月余未对他有过一个笑脸,可他才不想去哄女人,她亲爹权之楚还娶了五房妻妾,偏他就不能娶了?别说她现在一个没生,就算能生,她一个人能给他生下十个八个?如今的大吴国不比以往,七国归一,每个属地必须要有自己人去镇守,慕容皇族必须早日开枝散叶,这是他的责任,这一点慕容烈和舒舒都已默许,她还要跟自己拗到什么时候?
“算了,你回去吧。”
他赌气倒下,背对着她。
背后静悄悄的,就当他以为她已经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轻泣声。
他扭头看,她已褪去了身上的月白长袍,正掩面哭泣,里面居然是未着一缕的,长长的发从肩头绕过来,黑缎似地,随着她的颤抖而抖动不停。
“你到底要我怎样?你七岁的时候就对我说,只爱我一个!”
她含糊不清地念了一句,慕容安定的心软了软,坐了起来,向她伸出了手,
“来,到朕这里来。”
权醉菁犟了一会儿,慢慢走向了他。
慕容安定一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在她的后腰上轻抚着,然后慢慢游到她水蜜桃般的臀上,低声说道:
“都这么几年了,我也没少宠你,可你肚子怎么就不争气呢?好歹生个公主,我也能立你为后,你父亲也能面对群臣。”
权醉菁一听,哭得更厉害了,肩抖个不停。
“好啦好啦,别哭啦,我们再试试。”
慕容安定把她抱到榻上躺着,语气更加温柔,强壮的身体覆上去,手指在她敏|感的耳垂下轻抚。
“是我没用。”
权醉菁泪眼模糊,哽咽着看着他。
“再试试。”
慕容安定轻拈着她的耳垂,用膝分开她的腿,在中间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权醉菁的泪渐渐收住了,脸颊慢慢涨红,主动伸出柔软的双臂,抱住他的肩,把蜜地往他滚烫的身上送。
“想了?”
他的手探下去,沾了一掌莹亮泉水。
她羞涩地点点头,把腿缠到了他的腰上,他轻轻一送,便抵进了她的身子里……
十八岁迎十五岁的她入宫,至今也有数年时光,夫妻之情不是没有,只是没有子嗣之事一直困扰着二人,直到他再纳美人入宫,二人的关系降到冰点,这还是三个月以来二人头一回缠绵恩爱。
她动情得很厉害,不停地在他身下扭摆腰肢,看着她明媚娇俏的模样,慕容安定的脸色却渐渐难看起来,当最后一次重重撞击,释放热情之后,他毫不留情地退出她的身体,掐着她的小脸,低声问道:
“你吃了什么?”
“什么?”
权醉菁的双眼还在迷离,喃喃反问。
“三夫人前日进宫,带了什么给你吃了?”
慕容安定更加恼怒,权醉菁这才一个激棱,猛地坐了起来,一双大眼委屈地看着他,不敢出声。
“还不说!”
慕容安定愤怒低斥,权醉菁这才小声说道:
“也算不禁药,是助孕的,这几年,臣妾也吃了不少草药,总不见效,娘又寻了个方子!”
“朕警告你,再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宫,朕绝不轻饶,回去!”
慕容安定怒气大涨,这不是权醉菁第一次用禁药,他见她求子心切,每一回都原谅她。可是这种药用了,极有可能生下不健康的孩子,到时候怎么办?
“臣妾还不是……”
权醉菁咬了咬了红唇,可对上他凶狠冰凉的视线,便垂下了眼帘,慢慢地下了榻,捡起落在地上的锦衣,缓缓披上。
“臣妾只想要个孩子,太后娘娘也曾为臣妾把脉诊治,总不见效,皇上的美人越纳越多,臣妾生不如死。”
她轻轻说完,捂住脸就往外冲去。
慕容安定往后一倒,手掩住了眼睛。
宫中嫔妃虽多,却还没有一人生下过孩子,还有两个“意外小产”的,是他念着青梅情份,一直在忍耐,不想让她太过难过。可她若继续下去,他真的忍无可忍了。
“传旨,让权之楚来见朕。”
他用力扯下锦帐,低喝一声,外面立刻有脚步声远去了。
他实在气闷,索性起来,去御书房里批折子。虽是大好河山,可国家大了,劳心的事反而更多,天灾人祸,匪患海盗,地方贪官,还有边境番邦挑衅,听说现在番邦还有了新武器,不停马蚤扰边关百姓,边关驻兵不懂对抗新武器,因此折损了不少兵马。
宫婢为他点燃金烛,沏来香茗,轻手轻脚退下,不敢惹到这正在盛怒中的天子。
“什么东西,一个知府居然贪污百万两白银,河堤失修……权之楚为何还不来见朕?”
他翻开其中一个折子,顿时更怒,挥手就把折子丢到地上,外面的太监听了,连忙又派人去催。
“晴安公主回来没有?”
他又翻了第二个折子,是一个京|城官员参长公主的,说晴安公主夺了他家的地,这个大姐,就不肯消停。
“本公主回来了,怎么了?是否有父皇母后的消息?”
门外响起了清脆的声音,门推开,一身红衣的晴公主出现在眼前,乌发蓝眸,光彩照人。
☆、【4】为啥克制不住
“皇姐,你干的好事!”
慕容安定把折子一丢,拉长了脸。
他真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哥哥呆在岛上当山大王,身边美婢成群,可以满天下风|流快活。两个皇姐自持是女子,每日里干的事就是坐在皇城上面看过往的美男子,在宫外游乐玩耍,尤其是面前这位吃人不吐骨头的晴乐公主,总能想得新鲜的事来折磨他。
拜托,他可是堂堂天子,为什么要一个人苦哈哈地闷在宫里做苦力,就连传宗接代的任务也是他一个人完成,都是一母所生,一父所育,这几个为什么不出力?
他越想心情越糟糕,索性一挥袖,把折子全扫到了一边,端起茶碗咕噜就喝……茶碗里是新沏的,滚烫的茶,这一倒进嘴中,他是烫得浑身发颤,扑哧一口就喷了满桌。
“我说,小弟,你这是怎么了?”
晴乐公主丢开手里的马鞭,大步走过来,衣衫生风,满室生香,肩上还停着一只火红的蝴蝶,也是她手下人给她满天下寻来的宝贝……
多不公平、多没天良!
为什么爹妈把她宠成这样?把他奴役成这样?
慕容安定挥着巴掌,在嘴上连连扇风,凶狠的眼神就没离开过晴乐公主。
“又有人弹劾本公主?”
慕容晴终于反应过来,在堆了满桌的折子里寻出好几个弹劾她的折子,分别来自左御史宁大人,刑部尚书古大人,还有几个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跑的官员。
“哼,这个古大人在城外霸占百姓二十亩的地,用以修建愈矩的府邸,为何小弟你不管?如果是父王在这里,一定斩了他的脑袋。”
慕容晴把折子丢开,冷冷质问慕容安定。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
慕容安定接过小公公递来的凉茶,喝了一口,这才没好气地说道。
现在的大吴国,不需要四处征战,要做的是发展和稳定。打江山不易,守江山也不易。一个国家不管有多强大,在掌管国家运转的权力机构里,一定会出现各种结|党和暗斗的事情。
这些人中,有一部分是慕容烈当时的旧臣,以权之楚为首,另一部分是通过科|举选来的官员,还有一部分是闻风摆的墙头草,平日间这几派人互相紧盯,又互相牵制。身为帝王,他需要权谋,让各方势力为已所用。
哪里像皇姐她们,喊打喊杀便以为容易,殊不知,这些人盘根错节,一人动,则百人动,百人动,则全局动,不知道又会生出多事端,滋生多少祸事。
所以,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下,他不会轻易拿这些重臣开刀。
慕容晴盯着他看了一会,赌气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手指在肩上一弹,那蝴蝶就飞起来,落到了他的茶碗盖上,碗,是雪白剔透的碗,蝶,是火红妖艳的红,这样相映成趣,美不胜收。
“皇姐,我今天……遇到大哥了。”
慕容安定盯着那蝴蝶沉默片刻,低声说道。
“大哥?”
慕容晴猛地站了起来,双眼放光,兴奋地问,
“在哪里?长啥样?有你难看吗?”
“你才难看!”
慕容安定的脸又绿了,真想随手就捏个男人过来,把这祸害给嫁掉!
“他怎么不跟你回来?”
慕容晴又问。
“不知道,他似乎并不想和我们相认。”
慕容安定重新打开折子,他继承了慕容烈稳重的性格,很快就能调整自己的情绪。慕容晴在一边托着腮看了他一会儿,一脸怜惜,柔声说道:
“也许吧,他一个人跟着池大人生活,一定很可怜,所以一定很恨母后和父王,安定,还是你有福气,父皇母后把江山都给了你。”
到底谁可怜,到底谁有福气——
慕容安定的嘴角抽了抽,看安宁衣着绫罗,举手投足都贵气十足,不知为何大家都觉得他可怜,他这个被奴役的才可怜好不好?
从六岁开始,他就勤学苦练,十五岁就开始跟着学着处理朝政,十八岁,慕容烈把大事都丢给了他,动不动就玩失踪,和娘去游山玩水。
生在慕容皇族,他的命才叫苦!
正青春年少,却辜负了春光无限。
“画姐姐呢,你不会又欺负她了吧?”
慕容安定一面看折子,一面问。
“哦,不知道,我们走散了。”
慕容晴不在乎地说了一句,转身往外走。事实上,她是想给画儿引荐个好夫婿,所以带她出去见那位公子,然后故意走散,好让她二人相处。
“什么?”
慕容安定头又大了,慕容画天生胆小,又不会说话,若被人欺负了怎么办?他真想掐死面前这女人。
“行了,我走了。”
慕容晴冲他挥挥手,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年易,你快出去找如画公主!”
慕容安定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声,真心觉得自己就像个老妈子,老的少的,全由他一个人操心!真想把这摊子丢掉,一走了之!
不行,他得把池安宁揪回来,让他尝尝这滋味!
权之楚来的时候已是二更天,人胖了许多,紫色的一品朝服紧紧地勒在身上,一走,肚上的肉就一颤。
“皇上。”
磕了头,却久久未闻慕容安定的声音,权之楚大胆抬头看,只见年轻的天子正冷着脸盯着他,吓得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动。
“权之楚,回去告诉你那位三夫人,若再敢给醉菁乱七八糟的药,我先喂她吃了,再让你把醉菁领回去!”
慕容安定冷冷喝斥着,权之楚冒着冷汗连连磕头称罪,可慕容安定就让这岳父大人跪着,好半天才说了句,
“起来吧,这件事你去好好处理,朕这几日有事要办,早朝就免了。”
他一挥手,把弹劾晴公主的折子丢了下来,权之楚飞快地扫了一眼,恭敬地捧好折子,朗声说道:
“请皇上放心,老臣一定处理妥当,不过,大家问起来,老臣是否说龙体欠安……”
“随便你,不过若朕不在宫中的消息走漏一丝半毫,朕拿你是问。”
“老臣不敢,老臣自当鞠躬尽瘁……”
“行了,你退下吧。”
慕容安定挥挥手,权之楚这才爬起来,倒退着出去了。
权之楚这人在二十多年中,已经成了一位名副其实的权臣,他懂计谋,擅经营,是慕容安定得力的助手,可是权势大了也是危害,是人难免会开始轻飘飘,忘乎所以,所以他得好好敲打一下权之楚,让他弄清自己的身份地位才行。
这几日他要出宫去好好瞧瞧,哪些人在兴风作浪,哪些人蠢蠢欲动,要把大吴的天下当成他们的金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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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冲破黑幕,抹亮了天空。
池安宁醒了,美婢们轻手轻脚地进来,打水服侍他梳洗更衣。
“昨晚那位叫阿德的女子可醒了?”
他自个儿束好发,低声问道。
“还未醒。”
美婢摇头,蹲下给他理好袍摆。
“叫她起来,本主有话问她。”
池安宁走到桌边坐下,已有美婢为他沏好早茶,端来他爱吃的早膳,米粥,蒸饺,还有鱼汤,美婢用银筷给他面前的玉碟里夹上蒸饺,又轻轻吹去热汽,他这才动手吃饭。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确实比慕容安定过得逍遥惬意,他肩上没有那么重的担子,池映梓对他的要求就是——尽量过得快乐。
“主子,那位姑娘不见了,似乎是爬窗走的。”
一名美婢佯装了才知道的样子,匆匆过来禀报。
“哦?”
池安宁拧拧眉,昨晚的事发生得有些突然,他也不知为何没控制住,一点点迷|香原本不应该对他产生那样的作用,可就是没能忍住,要了人家女孩儿的清白,虽然是穷苦人家,又……手脚不干净,可毕竟是黄|花闺|女,他理应给个交待才是,可如今这女孩儿走了,如何处理?
“拿一千金,去寻她,若她不肯回来,把金子给她,告诉她,这玉佩,本主买下了。”
他摊开掌心,看着昨儿从她脖子上拽下的玉蝴蝶,暗自思量着得来全不费功夫,可以去闯胡归山庄的禁地宝库了。
玉蝴蝶原本碧透的玉髓里突然就现出丝丝血色,如同才吸了血一般,又发出阵阵异香。池安宁的心神又有些荡漾起来,他连忙丢开玉蝴蝶,调息静心,等平静之后,才复又拿起那蝴蝶。
他不敢再直接用手指触碰,便先用了翠色锦帕托着,再举到阳光下细细观察。
一双蝴蝶上刻的花纹居然十分古怪,像是刻的符咒,远不像他想像中的简单,只怕只有义父认得这古怪的花纹。
“主子,要凉了呢。”
美婢柔声催促他,他抬眸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珍儿和宝儿二人留下便可,其余的先回岛上。”
“主子……”
众婢慌了,她们一直服侍左右,可不敢离开半步。
“人太多,目标太大,你们先回去,告诉义父,我会带着药回去。”
他顿了一下,又说道:
“我和慕容安定见面的事,你们绝不许透露半分。”
见他态度坚定,几名婢女只好跪下去,给他磕头道别,收拾东西离开。
珍儿和宝儿自然满脸喜色,自认为与众不同,因此更对池安宁忠心柔情了几分。
池安宁戴好斗笠,拉好薄纱,这才带着珍儿和宝儿出门。
为什么遮面?你想让满大街的人看着“皇帝”带着女人出游么?
池安宁在岛上呆得久,以为慕容安定和自己在岛上一样,人人认得他……
他的世界,比慕容安定简单多了,性子也和池映梓一样,好便是好,坏便是坏,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绝对没有中间地带。
清风翠衣,白纱不时被风撩起一角,露出一半如玉肤色,这三人一出现在街头,便引来各种注目。
他走了一段路,便觉得有些不自在,这些人看他的目光充满了掠夺和刺探,像要把他的面纱和肌肤一起剥开一样。
自从上岸,他不是头一回有这样的感觉,岸上的人确实比岛上的人要复杂,让他反感。
“上去,品品茶。”
他一抬手,手中骨扇指向前方的一间小楼。珍儿和宝儿连忙紧跟上来,进了那间看上去中规中矩的小茶楼。
“主子,茶叶不好,珍儿给主子换一壶吧。”
小二端来茶壶,珍儿只闻了一下,便拧起了眉,要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上好的茶叶来。
“咦,姑娘,我们这里的茶叶可都是从南边运来的明前毛尖,都是上好的茶,每回公主出宫,都会来我们这里品茶。”
小二当即就不乐意了,拿着抹布在桌上轻抹,尖着嗓子反驳这主仆三人。
晴乐公主?池安宁端起茶碗,吹去茶沫,小品一口,他正凝神品茶,没发觉这小二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之光。
【下一节,不知人心复杂的安宁掉进滛窟……撞到香|艳场面……某汐邪恶地掩面逃走……】
☆、【5】掉进艳窝窝
“你们这里有什么拿手菜?”
池安宁放下茶杯,他好茶喝得多,这茶确实入不了他的口,若公主爱喝这样的茶叶,他想,那只能是公主口味独特。
“有黄闷猪蹄,手撕肘子,葱爆鸭……”
全是油腻腻的,池安宁一听就拧起了眉,手轻掀起面纱,抬眼看向这小二,小二的双眼立刻就直了,呆呆地看着这气质卓绝,美得像仙的男人,嘴都忘了合上。
“看什么!”
珍儿发怒,一掌挥向小二……啪……脆响,重重落在小二的脸上。
“姑娘你怎么打人?”
小二挨了打,捂着脸委屈地看着珍儿。
“谁让你这样看我们少主!”
宝儿在一边怒斥,小二见这两个姑娘气势汹汹,表情更加委屈,捂着脸就向池安宁哭诉:
“公子,你的侍女怎么乱打人,我们京城可是民风纯厚的,可没见过有女人打人的!”
“还有什么好吃的?”
池安宁像没听到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是轻掀着纱帘,慢条斯理地问他。
小二呆了一下,脱口而出,
“还有最出名的油酥鸡,我们皇后娘娘最爱吃我们酒楼的这道菜了,每个月都会来吃一次,还常让宫里的人买回去。”
“就这个!”
池安宁微笑起来,这一笑,小二似乎忘了疼,又呆看了几秒,这才转身出去。
“少主,这狗奴才敢这样看你。”
珍儿过来,气呼呼地说道。
“哪里来的奴才?众生平等,我可骂过你们奴才?”
池安宁淡淡地说了句,珍儿的脸一下就涨红了,吭哧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她性格直爽些,也不会拐弯抹角。
“珍儿嘴拙,少主莫怪,珠儿给您换壶茶吧。”
珠儿见了连忙过来解围,拿出自己的小茶壶,放了茶叶,又用自己水囊里带的上好泉水给他煮茶。
这是个面孔白皙,生了双漂亮丹凤眼的姑娘,声音温柔,为人端庄大方,颇有几分阿芷的风范,池安宁平常也多喜欢让她侍奉,珍儿为人就豪爽一些,性子也火爆,也只有珠儿能压着她,不过她武艺最为高强,所以池安宁才带着这两位美婢随侍身边。
“少主偏心,你就是疼珠儿姐姐。”
见池安宁接珠儿的茶,又让她给自己捏肩,珍儿不免委屈起来,眼睛都红了。
“珍儿,还不去洗干净碗筷,准备服侍少主吃饭。”
珠儿低斥一声,珍儿这才委委屈屈地起身,从身上背的小袋里拿出池映梓平常用的白玉小碗和乌楠木镶银的筷子,用开水烫了,放到池安宁的面前。
“客倌,菜来了。”
小二端着大木盘子,上面是一盘热腾腾的油酥鸡,还有两样精致的小菜,一道清淡的汤。这小二看上去还挺机灵,珍儿和珠儿用银针探过了菜,这才放到池安宁的面前。
小二没有先前那种热络的笑脸了,想来是被珍儿一巴掌给打蔫了,放下菜就去招呼别的客人。
此时酒楼客人不多,只有楼下有两三桌,楼上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一桌客人而已。池安宁取下帽子,尝了一口油酥鸡,笑了起来。
“不如义父做得好吃,不过娘就吃这样的东西吗,珍儿,珠儿,你们尝尝,想来娘和爹,还有弟弟……不如我吃的好。”
“他们吃的可是御膳,可是天下最好的厨子做的菜呢。”
珍儿弯下腰,狐疑地吃了一口,随即撇了撇嘴,对珠儿挥手,笑着说道:
“真不如宫主做得好吃。”
“你们两个坐下吃饭吧。”
池安宁索性叫她二人入座,珠儿抿唇一笑,正想挨着池安宁坐下,珍儿眼疾手快,一下就坐到了池安宁身边,还夹了一筷子小菜放到池安宁的碗里,末了,对珠儿做了个鬼脸。
珠儿性子柔,并不计较,就在对面坐下,慢吞吞吃了起来。珍儿话多,一直叽叽喳喳,一顿饭说个不停。
池安宁本喜静,可此时脑中全是那枚玉佩,便没管珍儿如何,扭头看向窗下的繁华大街,只见那叫阿德的姑娘正站在街的对面,四下张望着,身上衣裳换了,是一套绯色锦衣,挽着双螺髻,攒着珠花,比昨儿看上去要文静温柔许多,好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阿德抬眼看来,神情顿怔了一下,随即便甜甜一笑,羞涩地低下头去。
奇怪!
池安宁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索性放下碗筷,准备去问问阿德,可有收到金子,又可愿跟随于他。
“少主去哪里?”
珍儿连忙站起来,池安宁摆摆手,低声说道:
“你二人就在这侯着,我去去便回。”
他说不许跟,就是不许跟,珍儿只好坐下,眼巴巴看着他下楼去了。
池安宁出了门,可阿德已经不在街对面了,他快步过去,在人群里找了一圈,却一无所获,他只有回到酒楼,楼上空荡荡的,珍儿和珠儿都不见了!桌上的菜已凉,一双筷子还落在了地上,那是珍儿最爱的一双筷子,是他赏给珍儿的,珍儿从不离身!
“小二!”
他脸色一变,低声喝斥。
“客倌何事?”
小二快步过来,点头哈腰,一脸谄媚。
“这两位姑娘呢?”
池安宁指着桌子,冷冷问他。
“这两位姑娘去那后面了,说厨子的菜不好吃,正在吵厨子呢。”
小二转过头,指着后院说道。
池安宁皱皱眉,这种事珍儿做得出,这一路,她已经打过了不少人,他拿起帽子扣在头上,快步往后院走去。
高达五米的刺槐立于院墙边,树枝伸出高墙外,院中有一四四方方的井台,青石板上落着一支银亮的珠钗,池安宁一眼就认出这是珠儿的雀衔珠。他大步去,弯腰捡起珠钗,低头在井中张望着,突然,一阵浓雾从井底升起来,他拧拧眉,没有躲开,长年浸|滛在各类药物中,天下毒药迷|药对他来说不起作用,可珠儿和珍儿只怕已掉进井里,正沉思时,身后有一双手猛地一推,他索性就这样跳进井中。
少年时能搏鲨,何惧这些牛头马面?
瞧,这自大简直集中了慕容烈和池映梓的双份!
落进井中,井水里有一阵恶毒,他这爱干净的人顿时有了强烈的想吐的感觉。井壁上有小门,他双手撑在石壁,一跃而进,钻进了小门。
长长的、狭窄的的通道,昏暗的烛光,他的影子在脚边挤成一团,耳边是自己的呼吸在不停回响。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回,一个人呆在一个地方!
他握紧手里的骨扇,眼神锐利起来,脚步也渐稳。渐渐的,前方传来了声响,像是铁门开合,他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乌黑的铁门此时刚打开,两个一脸横肉的男人正出来。
“快,又是新货,听说货色极好,赶紧给刘大人送去,他都急了。”
“刚才那两个女的可真嫩,水灵灵的,你瞧到那高个儿的胸脯没,又软又白,妈|的,可惜不是雏,不然价钱可就高了,也不知道谁有福气消受了她们。”
他们说着,抬眼就看到了一身湿淋淋的池安宁,顿时楞住了,还从未有人从那样的迷|药里逃出来过呢!
池安宁脸色沉了沉,身形如风般卷过二人,手起手落,两个壮汉就成了一堆烂泥,哼都未哼一声,就瘫到了地上。
池安宁此时怒气从生,有人碰他的婢女,该千刀万剐!
穿过铁门,又走了好一会儿,光线渐亮了,有石室并列,木门上有窗,从窗口往里看,每个屋子里都有男人有女人,有的屋子里还有好几个,全光光的,全摁着女人行那滛|事。
“不听?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