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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74部分阅读

    心人也没有,他虽伤我,可他也毕竟是我那样喜欢过的人……如果能和我们做朋友就好了。”

    颜千夏扭头看他,眼睛湿湿的。

    “他生性孤傲,只怕不可能了。”

    慕容烈摇头,扶她坐下。

    “你再吃点东西,喝点水,等下我背你走。”

    “好。”

    颜千夏乖乖点头,把面饼往嘴里塞去。

    林风沙沙响,面饼的干屑洒了一地,有小鸟落下来,轻轻啄着,一枚多彩的羽,飘落在地上。

    颜千夏捡起那片羽毛,举到眼前,阳光也变得彩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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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初升。

    山林清寂。

    龙未归来,

    迷途不知路。

    几人已不知到了何处,颜千夏累得坐到了地上,不想再动一下。山路崎岖,有些山谷太狭窄了,只有侧身而过,竹椅根本过不去,只能舍弃了。

    慕容烈见她太疲惫,也想不出好法子,只能吩咐铁雄他们去找水,自己陪着她坐下来。

    “看……”

    突然,单杰抬手,骇然惊呼。

    只见新月旁,一座庞大的宫殿赫然出现,云雾在宫殿外萦绕,恍若天境。

    “魔宫!”

    “好美!”

    “是不是幻觉?”

    “好像不太远了!”

    “龙、白龙!”

    又是静,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见那白龙穿云浮月,像玉雕成的一般,游走在月色之中,呼啸狂吟,像是在召唤龙族。

    紫蓝黄三龙如离弦一般,冲上月旁,围绕着白龙。

    白龙巨大的龙首扭过来,看向了颜千夏所在的位置,龙爪抬起,威风自不用说。

    这才是神兽,不是那个在颜千夏膝头打瞌睡的小家伙,它已完全苏醒,已是万物万灵之王,它高贵得令人仰视,一双威武的大眼,俯视着万物苍生。

    “是只有我们看得到,还是全天下都能看得到?”

    颜千夏偎着慕容烈的手臂,小声问道。

    “只怕是全天下。”

    慕容烈脸色凝重,九龙重现,他也不知道是吉是祸!九龙当初被封印,一定是有原因的,如果这后果是他们不能承受的,那他别说逍遥今世了,只怕要成为万古罪人。

    “那些人一定也想得到这些神兽,一定是有什么办法,可以控制它们的!”

    颜千夏小声说道,往前走了一步,抬起了右手,想像以前一样,让小白落于她的小小掌心。

    可白龙只扭开了头,在空中盘旋一圈,化成白光,天空中呈出四彩之光,随即归于了平静。魔宫也失去了瑰丽的色彩,似乎只是断壁残垣,颓废地立在月亮之下,山巅之上。

    “走。”

    慕容烈背起颜千夏,往魔宫的方向大步走去。

    有了龙的指引,这次上山的路容易多了,两个多时辰之后,他们就站到了魔宫的门口。

    三十年前辉煌一世的魔宫,如今只有断砖枯木,遍地疮痍,偶有枯骨出现在眼前,给夜色凭添了几分恐怖紧张的颜色。

    “阿烈,咏荷姨娘说,还有座宫殿未被毁掉,在那后面。”

    颜千夏展开地图,找着现在所站的位置。

    “铁雄,我们分开察看。”

    慕容烈吩咐一声,几人散开,二人一队,迅速往各方残破宫殿中走去。

    隔了三十年的时光,颜千夏似乎还能从这清冷月光中看到当时的繁华辉煌,魔宫宫主站在殿前,骄傲看着脚下大地……

    可没有一个皇帝或者英雄能永生的,再辉煌也不过几十年的岁月。

    永生,这是所有有权势的人想追求的境界。

    “老不死有什么意思呢?生死轮回才是真理啊。”

    颜千夏摇头,不解地问慕容烈。

    “我也想知道。”

    慕容烈摸摸她的小脸。

    “嘻嘻,我们两个逍遥几十年就好了,到时候你老了我也老了,只能喝稀饭了,就一块儿穿好新衣裳,躺到床上等死去。”

    “嗯,为夫令你再想个更逍遥的死法。”

    “笑死呗?”

    “……”

    “那我特允你去看美人,光看不能摸,于是热血死?”

    “好狠!”

    “哈……阿烈,你看这里!”

    颜千夏笑着,停下脚步,兴奋地指着眼前的大殿。

    果然还有一座宫殿未被毁掉,牌匾已经跌落在脚边,偌大三个字:

    “驭龙殿。”

    二人对望一眼,慕容烈拔出剑,先走进去。

    火折子打开,里面垂帘,桌椅都整齐摆着,只是落满灰尘,蛛丝成网,一呼吸,鼻子边上都是这飘落的细丝。

    “阿烈,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呀。”

    颜千夏扭头,冲他轻笑。

    “嗯。”

    慕容烈点头,用剑拔开了她面前一捧乱珠丝,

    “先出去,明天好好打扫一番。”

    “好。”

    颜千夏闻言,乖乖退出去,又仰头看门上的雕花,金丝楠木的圆柱上,雕着飞鸟走兽,月光印在上面,栩栩如生。

    “去那边看看。”

    慕容烈拉着她的手,往偏殿走去,偏殿的大门紧闭着,门口洒落着一地已经碎断的木头,不时会踢到已经日晒雨淋已经生锈的刀剑。

    “阿烈,你不当皇帝,当魔宫之主也蛮威风的嘛!”

    颜千夏乐呵呵地弯腰,捡起一把锈剑,想摆着造型来着,慕容烈却一眼看到了剑身上的记号,他接过了剑,举到月光下细看着,这剑分明出自十年前的夏国宫庭,夏国国主爱上了射鹰,在剑上都刻下了鹰形记号。

    ☆、【206】要和她比大小

    “这是……夏国的箭?”

    颜千夏也认出箭上的记号,她曾在池映梓那里见到过,听他说过夏王射鹰的故事,那老夏王箭术了得,百步穿扬,还能射进铜钱孔。

    “你认识?”

    慕容烈讶然看她。

    “嗨,我还装了半年的夏国公主呢。”

    颜千夏笑起来。

    铁雄他们也察看完毕,寻了过来,连连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小声说道:

    “主子,只怕得睡在树下了。”

    “也好,早点歇着,明日再打起精神办事。”

    慕容烈环视了一下四周,那年的大火烧掉的不仅是宫殿,还有殿前的千年古树,如今虽新长出了小树,可是荒草丛生,再看不到当时仙境般的宫殿,更像荒野坟地。

    不时有萤火虫从草丛里飞起,荧荧闪烁的,更让这地方充满了凄凉的氛围。夜鸦落在高及小腿的荒草里,啄着草籽,一点都不怕这群突然出现的人类。

    上山途中看到的艳红花瓣,这里没有发现一片,奇异的迷|魂之香,也不知是人为,还是山中花粉自发地散播。

    更不知,这魔宫中是否隐藏了敌人?

    “那我和单杰负责巡查。”

    铁雄连忙说道。

    “你们白日受了伤,好好休息,我四处看看。”

    慕容烈掸掸衣袖,将沾在袖上的蛛丝拂掉,慢慢往东边走去。

    铁雄欲跟上,颜千夏一把将他拉住,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说道:

    “让他静会儿,你们帮我收拾个能休息的地方吧。”

    “是。”

    铁雄一行人跟着颜千夏转到正殿前,把台阶上的断箭残木挪开,又折来树枝,扫掉地上的灰尘,最后将披风铺在地上,让颜千夏睡下。

    向四处张望,清冷月色下,慕容烈的身影已然不见,不知去了何处。

    颜千夏翻了个身,看向天幕中那弯月,脑中不自觉地想起了池映梓,他那一怒离开,应是再不会出现了吧?

    累了好些天,终于到魔宫,以后的路又会如何?

    她太疲惫了,在坚硬冰冷的地上躺着,鼻尖边萦绕的全是微腥气味,就这样沉沉睡去。

    铁雄他们不敢睡,有几个在运功疗伤,铁雄和单杰在互相给对方处理胸前的伤口,揭开衣服,才知道这些被剑气划伤的地方都已皮开肉绽,抹上了金创药,二人负责警戒。

    在这个队伍里,秩序已经颠倒了,位高的保护位低的,功夫弱的全都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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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烈独自沿方才上山的小路往下走,走了一里路之后,蓝色的身影果然站在一株巨大的榕树下,仰头看着榕树上的叶片。

    “池映梓。”

    慕容烈站定,盯着他的背影,语气中并无意外。

    池映梓并未离开,而是一路尾随,他要克制着强烈的杀戮之心,也完全是因为颜千夏在这里。

    “你一向有胆量。”

    他慢慢转过身来,双手负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

    这个沙场上的败将,却是情场上的胜利者,夺去了他最想要的女人,他应该二话不说,先取了他的性命才是。

    可是,池映梓做不到。颜千夏的病愈重了,他刚刚已看在眼中。

    “我虽武功不如你,但和你一搏的胆量还是有的。”

    慕容烈慢步踱到池映梓的面前,气定神闲,真像来赴老朋友的约会。他一向认为,尊重对手,就是胜利了一大半,所以他也不怕池映梓的讽刺,做人,就应该勇于面对自己的缺点,池映梓的谋略和修为,确实已是天下绝唱,绝无对手。

    池映梓冷冷一笑,又抬头看那榕树叶片。

    “这榕树有何长处?”

    慕容烈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池映梓扫了他一眼,讽刺道:

    “慕容烈,枉你曾为一国之君,这也看不出来。”

    慕容烈拧拧眉,不接他的岔。

    “你那图上,并未标记这里有这样一颗榕树,而且从这树来看,顶多二十年的树龄,怎么会如此高大粗壮?”

    慕容烈倒还真没注意这一点,凝神一看,这树果然有蹊跷。

    “别说这里有仙气,魔宫一定还有他人,你贸然带她上去,若出了事……”

    池映梓最后一句话未说完,唇角就紧抿了起来。

    慕容烈看着他,沉声说道:

    “有人是不错,但一定不是在魔宫,应该在这山中某处,我只想知道,我身边还有谁是你的人?”

    “我为何要告诉你?自己去查。”

    池映梓冷笑一声,拂袖欲走。

    “你不要红衣圣女的下落?”

    慕容烈立刻扬声说道,红衣圣女若真是他的娘亲,他也这样不闻不问?

    “我管她作甚?没有她,我依然好好的,而且我若想找到她,是你慕容烈能拦得住的?”

    池映梓果然只冷笑一声,缓步往山下走去。

    “此山甚大,慕容烈,你好好找,若你护不住她,我只取你的贱命。”

    他的声音又冷冽,又尖锐,可是又带了几分隐隐的悲伤。

    能操纵天下风云,可是对于心爱的女人,只能站在这里想着,到底谁才可怜?

    “既然你已追至此处,不妨再想想,你如今走的路和我当初一模一样,都是撇下朝政不管,我还有忠心死士,忠直大臣,你身边可有?”

    慕容烈在他身后沉声追问。

    池映梓停都未停,只冷笑着说道:

    “天下人过得好不好与我无关,我也不稀罕什么皇位,只是若有人敢坐上去,我就杀了谁。”

    这人的狂傲,只怕也是天下绝唱了!

    可是池映梓有资本啊!谁还能像他一样,一人双手,可敌千军万马?

    慕容烈的眉越拧越紧,像池映梓这样对天下苍生毫无责任心,天下必将再度大乱,只怕会成为最惨烈的一次祸乱。

    一抹冷锐的光,夹带着轻啸,挟劲风而来,慕容烈抬手,用二指接住射来的镖,镖上扎有薄纸,拆下,上面只一句话,

    “输者,永生不得见她。”

    池映梓的骄傲,都不允许他放弃,可是慕容烈此时却放下心来,至少池映梓要比的是怎么治好舒舒,而不是继续和他置对方于死心。

    池映梓这人,说复杂,他太复杂了,可说简单,他又太简单了,他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不要就是不要,要就是一定要,所有的感情都表达得直接彻底,毫不掩饰。

    这一晚,慕容烈也只在快天明时,才勉强睡着。

    醒来的时候,居然已是太阳高升,金光洒了满身,耳畔是沙沙轻响,还有人轻手轻脚

    走过的声音,睁眼一瞧,只见他们正在收拾大殿。

    颜千夏把烂掉的被褥都抱了出来,能用的准备去洗洗,晒晒再用,已烂掉的,直接烧掉。

    全是上好的蚕丝,锦缎,三十年过去了,早已失去了当年的鲜艳,只有一两床勉强还能用。

    她用帕子包着脸,用木榻敲打着被褥,灰尘漫天飞舞着。

    “舒舒,你过来。”

    慕容烈坐起来,冲她低唤。

    “你醒了?我做了早餐哦!”

    颜千夏扭头看他,笑眯眯地一伸手,慕容烈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两个青铜头盔悬于火上,正在冒着热汽。

    “是野蘑菇汤,还有鸟|蛋,我们要在这里住下来,还需要粮食、盐和生活用品,你得告诉千机和年锦,让他们带上来……他们怎么还没消息?”

    颜千夏过去,伸手从头盔里捞出一把鸟|蛋,捧着走了过来。

    “是单杰早上去掏来的,有好多呢,你先吃。”

    “你别忙,歇着,看你流这么多汗,附近有水源吗?”

    慕容烈心疼地低斥一声,看这满头汗的,脸又红透了。

    “哎哟,闲着也会闲出病的,都到这里来了,我看这里仙气挺足,说不定我无药自愈了。”

    颜千夏在玉石台阶上坐下,给他剥蛋壳,又抬眼看向上山的方向,晴晴她们到现在还沓无音讯,她太担心了。

    “主子,有消息了。”

    负责站哨警卫的侍卫大步过来,手里捧着一只黑鹰,这是为他们传递消息的猎鹰。

    解下鹰脚上的银哨,拿出细长丝绢,千机漂亮的字出现在眼前,

    “明日即到。”

    晚了三天!

    虽然千机未说明缘由,可慕容烈能想像到他们躲避追踪的惊险,尤其是还带着两个孩子。

    “我去打水。”

    把剥好壳的鸟|蛋递到他的掌中,颜千夏又站了起来。

    “你别走来走去了,就在这里坐着。”

    慕容烈连忙拉住她,几口解决掉了这简陋的早饭,大步走进了殿中。

    驭龙殿有一正殿,两偏殿,一共五间房,咏荷姨娘说是以往连瀚?住的地方,陈设简单,但是大气,从地上断掉的桌椅可以看出来用料上乘,工艺精美。

    唯一的榻断了一脚,慕容烈索性用刀将另三角也斩短,帐子已经破烂,被颜千夏丢了,榻角悬挂的银风铃也泛了黄|色,风一吹,榻一动,就哑哑地响。

    一番忙碌,总算勉强收出了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颜千夏坐在榻上,双手撑着榻沿,仰头看着慕容烈笑。

    “怎么了?”

    慕容烈有些狐疑地问她。

    “你像个花面狐狸。”

    颜千夏掩唇笑起来,他流了汗,又用手抹过,所以成了大花脸。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慕容烈用手指点过她的鼻尖,抹上一点灰,低笑着说道。

    “后边有井,井水挺甜的。”

    颜千夏摇摇他的手指,眨着大眼睛。

    “走吧,去洗洗。”

    慕容烈拉她起来,二人快到了井边。铁雄他们正摇水上来,都是地下清泉水,甘甜洌口,喝过了,正把木桶高高举起,冰凉的水浇到黝黑结实的身上。

    “啧啧,肌肉!”

    颜千夏赞了两声,双眼放光。

    慕容烈的手指立刻紧了紧,好歹是个主子娘娘,怎么盯着侍卫的胸和大|腿猛看?

    “好色之心人皆有知,我心正就行了嘛。”

    颜千夏耸耸肩,可还是转过了身,等着铁雄他们让出地方。

    “你给我放老实点。”

    慕容烈黑着脸,揪了揪她的小耳朵,什么都能忍她,就是不能忍受她盯着别的男人的胸肌看,成何体统!

    “小气巴拉的,我让你看还不成?”

    颜千夏挺挺胸,笑了起来。

    “又瘦了,胸都小了。”

    慕容烈扫了一眼过来,倒还真不客气,末了,还用手量了一把。

    颜千夏愕然地看着扣在胸前的手掌,又慢慢抬头看他,他一脸严肃,手指用力抓了抓,又换到另一边胸前。

    “呸!”

    颜千夏啐了一口,扯下他的手,气呼呼地瞪他,

    “你才小了!”

    “你来的那个地方既然那样开化,听过有男人那里变小的?”

    慕容烈摇上一桶水,用竹筒舀了一筒水,喝了一口,一本正经地问她。

    ☆、【207】风铃儿乱乱响【香】

    “讨厌,你看你,像个主子、像个皇上吗?”

    颜千夏说不过他了,结结巴巴的,脸更红了。

    慕容烈爽快地笑起来,有时候逗她还蛮好玩的!

    “那你让我瞧瞧,变小没有?”

    颜千夏走过来,剥开他的外衫,拉着他的裤头就要看。

    慕容烈愕然,还真没预料到她还真敢这样……颜千夏这时才促狭一笑,抬头看向他。

    “你看你看。”

    慕容烈这才知道被她耍了,她哪里是真看,就是要弄得他不好意思而已。他拉下脸,摁着她的小脑袋,要她往下看。

    “我才不要看,会长针眼的,你松手,我要热死了。”

    反正热得够呛,她脸红也看不出来。慕容烈听她说热,也不敢再碰她,眼巴巴看她自已舀水喝,浸湿帕子探进衣里擦汗。

    “想洗头。”

    颜千夏坐在青玉井台上,俯身看着碧清的井水皱起小脸,好久没用洗头膏子了,总用清水也洗不干净呀,宫里有玫瑰的,百合的,牡丹的,这里连野草的都没有。

    “我给你洗。”

    慕容烈蹲下来,手指轻轻穿过她的长发。

    “想要洗头膏子,阿烈,我现在真的明白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她转过头来,一脸沮丧。

    “想要荣华富贵了?”

    慕容烈打趣地问她。

    “也不是说荣华富贵,就是想过安稳日子,就算没有富贵,一点洗头膏子总要有吧。”

    她抓抓头皮,语气神情愈加沮丧。

    “好了,我让铁雄他们去林子里找找,有种荚子,可以用来洗头,我们行军打仗的时候常会用到。等下我会传信下去,让千机给你带点上来。”

    慕容烈轻拍她的小脸,安慰着她。

    “千机变成了骆驼了,什么都让他背,我真想他了,如果今天能到就好了……你不许吃醋,我就是喜欢千机。”

    颜千夏散开了长发,用竹筒舀水,弯下腰,往头上浇着。

    慕容烈的嘴角抽了抽,沉默一会儿,突然说道:

    “我也很想锦惠,她又美又贤惠……叶贤妃也不知去了哪里……”

    颜千夏抬头看他,楞了几秒,伸手就往他胸前打,

    “不许你想别的女人!”

    “奇怪,你可以想别的男人,为什么我不能想别的女人?”

    “就是不行!因为我……我心正,你心不正,你居然一下想两个、这、这不公平!”

    颜千夏又拧他的胸膛,气咻咻地跺脚,长发乱跳,甩了他一头一脸的水。

    “我又哪里心不正了?难不成你还要想两个男人?你还有谁可以想?”

    慕容烈哭笑不得,她可以不时说她想千机,他就不能提别人?

    “你四处都不正!”

    颜千夏自知理亏,索性抱住他的腰耍赖,

    “我可以想别人,你就是不能想别人,一个都不行,苏锦惠也不行,什么姓叶的更不行,你都和她们和离了,现在没关系了!你是我的人,看也不能给别人看。”

    “你这小东西,喊这么大声音作什么,也不怕人笑话!”

    慕容烈拧拧她的耳朵,她扭头看,只见铁雄他们正笑呵呵地看着这边,显然被她无理的话给逗笑了。

    “这井水挺凉的。”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随口扯了一句,慕容烈心中一动,低头看向深井,他刚也感觉到了,山中的井水确实会比外面的井水更加清冷干净一些。

    他回头看了一眼铁雄,扬声说道:

    “铁雄,你带弟兄们去找找看,有没有荚子,舒舒要洗头。”

    “是。”

    铁雄把湿衣搭在一边架起的枯枝上,带着人散开了。

    颜千夏扭头看向慕容烈,他正从腰上取下那枚玉蝉,重打了一桶井水上来,把玉蝉浸在水中。

    “你要干吗?”

    她立刻连耳根子都烫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问他。

    “放进去。”

    他侧脸,贴到她耳边,低低地说道。

    “讨厌。”

    颜千夏在他肩上用力锤了两下,一脸羞恼之色。

    “你会喜欢的,来。”

    他搂住她的腰,低声哄她,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裤底,拔动着花瓣,把玉蝉缓缓往里面推。

    “凉快?”

    感觉到她身子僵起,他坏心地在她耳边低问。

    “你……铁雄他们会看到的,就一间屋子。”

    她双腿都软了,他总有这些花样,弄得她无法控制住自己。

    “知道么,我最爱看你这害羞的小模样了,真想现在就把你弄哭去。”

    他说得愈加坏了,果然是报复心极强的家伙!颜千夏只是说想想朋友而已,他的占有心就立刻滚滚起来了。

    “别掉出来了,别人看到会笑话的。”

    他把玉蝉完全推进去了,手指恋恋不舍地在漂亮的花苞儿里停了会儿,轻轻抽动几下,这才退出来。

    “什么?你就让它呆里面?你给我快弄出来,快点!”

    颜千夏吓坏了,可自个儿也弄不出来,急得小心脏越跳越急。

    “不弄,我就喜欢把它放你身子里。”

    他一脸严肃,却说着让人面红心跳的坏话,颜千夏越加急了,揪着他的袖子告饶,

    “我以后不乱说话了,你弄出来,不然人家看到了,脸丢尽了啊。”

    慕容烈看着她那水灵灵的媚眼,喉结沉了沉,心火倒真的被她给撩拨上来了,扬声冲着林间喊了句,

    “晚些回来。”

    颜千夏还未明白呢,他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大殿之中,门关上,清寂空荡的大殿,只有那张被锯了腿的榻。

    放下她,把她轻轻一摁,让她扶住了榻沿,裙子被他推起,露出饱满的水蜜臀儿。

    “舒舒,让我疼你一回。”

    他的手指抓住水蜜臀儿,低低地说着,手指又慢慢往里面钻去,触到了玉蝉,用两根手指夹住,轻轻地来回滑动。

    沁凉的玉蝉,心底腾起的火,冰|火两重天的引|诱,让她忍不住轻轻吟哦起来,每一声都深深拔动他的欲|望之弦。

    蜜泉之水,淌了他满掌,他低头看去,那美妙的花苞处,莹亮一片。

    “舒舒,美极了。”

    他轻叹着,索性拉开裤头,用自己的身体,把玉蝉推进了最深处。火刃滑进蜜泉,又触到冰蝉,又是两种极致的刺激。

    随着他的动作,银风铃急急地摇晃响起,他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太长久,只扶着她的纤腰,直攻她的敏|感之处……

    这一天,颜千夏都不敢抬头见人,一直闷头坐在台阶上,盯着上山的方向发呆。

    慕容烈这个坏家伙,让她出大洋相了,她后来没忍住,声音大了些,当时有两个侍卫先一步回来,不明就里地问了句,

    “哪里有野猫儿叫?”

    颜千夏恨极了慕容烈,就不能忍忍么?非得让她出糗!

    “舒舒,看这些。”

    慕容烈抱着一摞书走了过来,他找到了咏荷姨娘说的宝库,不过宝库早已被人打开,里面已经没有多少银钱宝贝了,只有一些散落在地上的碎银碎金,几串断裂的珍珠项链,还在告诉着进去的人们,这里曾经搁放着价值连城的珠宝。

    那些书倒在,不过是些杂书,还有一些不值一提的武功秘笈,真正要天下的人可不在乎什么武功不武功,他们要的是强大的力量和财富,能让他们组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军队。

    颜千夏随手拿了一本,翻看着。

    这是本游记,作者游历天下的所见所闻,倒还有些趣味,丢开,又拿了一本,是本帐册,她更无兴趣,回头又去看那本游记。

    见她有事做了,慕容烈便回到宝库,继续在书堆里查找,看能否找到有用的东西。

    颜千夏看着看着,突然拧起了眉,这本书的作者在书中记载着,他遇到了一个神奇的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知道许多稀奇古怪的事,能预知未来……里面用了一个很有特色的词:空军!

    空军?这时代的人有这样的智慧吗?

    颜千夏不由得幻想起来,是不是那个人也是穿越而来,他知道穿越来的原因,所以写下了九龙逆转时空的传说?

    她迅速翻看着写书的时间,这是两百年前的故事,这书也是翻印的,也就是说,池映梓看到的那一本,不过是后人从这故事里得到启发,并且真的得到龙珠。

    颜千夏想到了那个在石洞里看到的枯骨,难道那就是这游记里所记载的人?

    她又把游记从头翻到尾看了一遍,可是只有这一个故事对这人有记载,篇幅也不长,估摸着这写书的人也只当个笑话来听罢了,她盯住了故事最后一行字,找到小腹有七颗痣之人,取其心口之血,便能引九龙来见,召唤异世亡灵。

    慕容烈和池映梓小腹都无痣,那个黑衣人说取他二人胸口之血,分明是在胡说八道。还有,小腹长没长痣,她怎么能知道?难道号召全天下男人来到她面前,宽|衣|解|带,让她看肚子?

    她合上游记,沉思起来。

    那黑衣人到底是谁?

    不过颜千夏明白他的目的,他想让这世间最强的两个人自相残杀,他好渔翁得利!

    “主子,荚子制好了。”

    铁雄用青铜头盔盛着已经洗净晒干的荚子,走到她的面前。

    “谢谢。”

    颜千夏有些尴尬地接过了青铜头盔,抱在膝上,用手指拔弄着。

    “主子,晚上烤野猪肉吃。”

    单杰大咧咧的声音传过来,颜千夏抬头看,只见他衣衫已经破了,随意裹在身上,肩上扛着一头小野猪,正阔步走来。

    他们这群人和千机那群人又不同,那群美人又讲究,又爱美,这群男人可都是粗壮大汉,不过,都一样有好心肠,侠肝义胆。

    颜千夏都喜欢——

    嘘,小声点,慕容烈听到,又该想法子整她了!那男人的独占心可强得很呢!

    “我去叫他。”

    她拎起裙摆,大步往殿后的宝库走去,那宝库是建于地底的暗室,她站在暗室入口,冲着下面大喊了几声,嗡嗡地回声从里面传出来,就算是站在外面,她的耳朵也震痛了起来。

    她连忙退了两步,捂住了耳朵,惊讶地看着暗室入口。

    这设计非常精妙,若有人躲在里面,只需制造出噪音,就能让人不敢轻易踏进去。

    “你喊什么,我耳朵都要聋了!”

    果然,慕容烈举着火把,一脸黑线地走了出来,另一手还用力地堵着耳朵呢。

    可是这样,躲在里面的人不是更痛苦吗?一定有别的出口,可以让躲在里面的人趁机溜之大吉!

    “主子,密信。”

    她正踮着脚尖给他揉耳朵的时候,铁雄托着信过来了,若无大事,千机不会接连传信上来的。

    看清信中内容,慕容烈的脸色看起来。

    “怎么了?”

    颜千夏也伸长脖子想看信上的字。

    ☆、【208】用我吻抚你伤

    青葱泪竹,在风中瑟瑟响。

    池映梓伸手扶住泪竹,胸口一阵闷痛。

    昨日强行收回内力时,反噬到了自己。原本这点小伤他根本不看在眼中,可只因心中难受,他居然不给自己疗伤,而是任由那如同虎豹在撕扯地般地剧痛继续肆虐。

    “主子。”

    阿芷过来,轻轻扶住了他的手臂,她一直带着人守在山下,等他下山。等了两日,才见他神情灰败,独自出现,便知他的心又被颜千夏伤了。

    “走开。”

    池映梓甩开阿芷,高傲地扬起下巴,慢步走到了他的马旁,翻身骑上,慢吞吞往前方走去。

    阿芷心痛他,又不知如何安慰,仰头看了一眼魔宫高耸入云的山,跟到了他的马后,可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走几步,又停下,等离他稍远一些再跟上。

    一人一马的影子被阳光拖得老长。

    黑衣侍卫快步走到阿芷身后说了几句话,她面露难色,想了会儿,快步跟上了池映梓,小声说道:

    “主子,千机他们正往这边赶过来,是否截杀?”

    池映梓的唇角抿紧,就像没听到一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世界从来只有复仇和他自己,如果仇报了,刚刚明白自己还想要别的感情时,颜千夏又不肯回头了,他心里像吞了大捧有尖锐倒刺的荆棘,扎得血肉模糊的,什么人,什么话,都无法在此时进入他的世界。

    阿芷无奈,只能回来,怔怔地看着他漫无目地往前走着,阔袖被风灌满,她发现,他又瘦

    了好多。

    这一刻,阿芷真想把颜千夏捆来绑来,只求池映梓能开心一点。

    慕容烈有什么好呢?又怎么比得上池映梓?

    她咬咬牙,转身,贴在黑衣侍卫的耳边耳语了几句,那黑衣人面露难色,阿芷瞪了他一眼,他只有抱拳,点了几名黑衣侍卫一起,快步往山上走去。

    阿芷让他们上山,盯紧山上的一举一动,若有机会,把颜千夏捉下来。

    只要池映梓高兴,阿芷宁可撕了自己的脸皮,变成颜千夏,只可惜,那样无双的易容术,也只有池映梓会。

    小村已经许久没有来过这么多的生人了,颜千夏那拔才走,池映梓这一拔又来了,这一拔人都是面无表情的,不苟言笑,见村中都破屋烂院,便自行在村中的空地搭了帐篷,还把村民们全赶出了村。

    养的鸡鸭,河里捉的鱼,还有黑大黄狗,都成了黑衣人的裹腹之食。

    阿芷知池映梓闻不得那些荤腥之味儿,便用百合和茉莉花瓣,掺了特地给他带的小米,熬粥,又亲手做了两样小菜,捧到了他的帐篷里,见他寂寂地坐在帐中,便放下了饭菜,从怀里拿出一把象骨梳,绕到他身后,解开他的玉冠,给他梳起了头。

    这是唯一的,池映梓允许她碰到他的动作,而且看上去他还挺享受。

    他闭上了漂亮迷人的眼睛,唇角轻抿着,双手拢在胸前,任骨梳从头顶一梳而下,将蓝发梳理整齐。

    “主子……”

    阿芷猛然看到一根白发,小声惊呼。

    池映梓睁开了眼睛,背有些僵,杀气顿显。

    “主子恕罪,奴婢以为梳痛主子了。”

    阿芷连忙告罪,把那根白发隐于蓝发之间,不敢让他知道。池映梓是极在乎自己的容貌的,若他知道已生了白发,不知又要烦忧成什么样了。

    见他无意发怒,还处于神游状态,阿芷又大着胆子说道:

    “主子,今日就先不要束冠了吧,吃了粥,好好睡会儿。”

    池映梓闻言,居然真的伸手接过了粥,吃了起来。

    阿芷心微微放松了点,才收好了梳子,突然,他抬眼看过来,冰凉的眼神让阿芷心中一抖,当下动也不敢动,只无措地站着。

    “阿芷,你让人把屋子里千夏的画都烧掉,小夏儿一定是看着那些画不高兴的。”

    他沉默了一会,说了句让阿芷大感意外的话,可他的表情却突然放松了一点,长指握着筷子,优雅地夹住了片白菜往嘴里放去。

    “是,我马上去办。”

    阿芷心酸,池映梓如今这样自欺欺人,不肯放下心结,她日颜千夏再重重伤他一回,他如何受得了?

    早知今日,不带颜千夏出岛不就好了么,日子久了,说不定颜千夏也就放弃回岸上,真能和他一起过日子了。

    服侍他吃完饭,躺下,阿芷跪坐在地上,给他轻轻地捏着腿,锤着腰。

    不一会儿,他便浅浅睡去,他的睡眠不好,稍微的风吹草动都会醒来,倒是阿芷在他身边伺侯着的时候,还勉强睡得熟一点。

    阿芷的手温柔地捏过他的小腿,一直柔柔往上,到了他的手臂,他如玉雕成的手指,正轻轻搭在腿上,她呆看了会儿,忍不住轻抚上去,轻轻地说道:

    “主子,你把我变成她吧,我伺侯你一辈子。”

    说着,她忍不住托着这漂亮的手,轻轻地吻了上去。

    “滚。”

    池映梓骤然醒来,手一抖,把她掀出老远,重重跌坐在地上。

    看着他骇人的神情,阿芷的心沉了又沉,当下就跪俯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再敢放肆,我让你生死不能。”

    池映梓冰冷的话像刀子一样割痛阿芷的心,泪水涌出来,削瘦的肩也高高耸起,却大胆地说道:

    “主子,你就把我变成她吧,我愿意……我不想再看到主子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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