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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68部分阅读

    了一计,他把池映梓引出宫来,千机进宫救人,都是往刀尖上行走去闯的计划,好在你回来了。”

    “哦哦,快走,去看晴晴。”

    颜千夏咧嘴一笑,拉住她的手。

    苏锦惠连忙甩开她的手,抬手看掌心上的汗,一脸讶然。

    “你跌水塘里了,怎么湿|成这样?”

    “好热,天气好热。”

    颜千夏一拉裙摆,咧嘴笑着,快步往前奔去。

    一道人影敏捷地从后面掠来,拦于二人身前,莹莹月光下,赫然是池映梓,她的药只把他困住了一柱香的时间而已。

    “小夏儿,随我回去,你今晚犯的错,我不和你计较。”

    他慢步前来,向她伸出了手,语气薄怒。

    “你说回就回?”

    苏锦惠拦到颜千夏的身前,利剑出鞘,指向池映梓。

    颜千夏从她胳膊后探出脸来,盯着池映梓说道:

    “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怎么这样牛皮糖似的,我不爱你不爱你不爱你,再也不会爱了,你就听不懂?你何苦非缠着我?”

    “你爱一个背叛你的人?轩城可是要杀你的。”

    池映梓淡淡地说着,缓步上前。

    “杀你也不会杀她,看剑。”

    苏锦惠持剑扑上,毫不客气地一剑刺向池映梓的胸口,池映梓只一侧身,两根手指就夹住了长剑寒锐的剑锋,轻轻一折,剑锋就断了,苏锦惠重重地跌在地上。

    “我不杀女人,不代表我不会杀女人,你速随我回去,我们忘了这件事。”

    他又缓步前来,一步步靠近了颜千夏。

    “池映梓,你厚颜无耻。”

    慕容烈的怒斥声传来,长剑准准刺向池映梓的眉心,池映梓快到埋伏地的时候,突然折返了方向,直扑向颜千夏和苏锦惠的方向,这让慕容烈再度感到意外,池映梓便是有天赋心机,也不可能猜得这样准!

    “轩城,你害她一世,还害第二世?”

    池映梓不甘示弱,立刻提及轩城的名字,颜千夏左右看了又看,这二人打成一团,看上去不分上下,慕容烈是满腔怒火,而池映梓先前运功为她驱热,又费了番功夫逼出吸进的软骨药粉,所以此时竟然占不了便宜,还一度被慕容烈逼于了下风。

    “上。”

    千机和秋歌赶过来,也索性一起攻向了池映梓,三人齐聚力量,把池映梓逼得退了又退,最终退到了墙角下,退无可退。

    “去死。”

    蓝发被风拂起来,池映梓杀机顿显,双掌运足力量,猛地往前推出,慕容烈挥掌接住,被他这一掌击退了数米,震得胸口都发麻起来。

    “千夏跑了。”

    苏锦惠突然喊了一句,四人分开来,扭头看向苏锦惠指的方向,只见一道娇小的身影正在狂奔。

    “回来。”

    池映梓和慕容烈如两道离弦之箭,几乎同时射|出。

    千机和秋歌正要追上,躲在树后的颜千夏却冲了出来,一拉苏锦惠,两个女子没命地往相反的方向奔去,千机和秋歌怔了一下,随即也紧跟上来,几道弯拐来拐去之后,终于跑进了那个隐秘的小院之中。

    颜千夏别说去抱晴晴了,这一身汗流得,连嗓子里都在冒火,一呼吸就疼得厉害,眼前发黑,脑子晕得不行。

    她中暑了!

    从榻上醒来的时候,慕容烈已经回来,正焦急地守在榻边,用井水浸湿的毛巾给她擦洗身上的汗,她脑子里渐渐清晰,一咕噜从榻上爬了起来,怒瞪着他。

    “你说实话,你到底是谁?”

    慕容烈拧紧了眉,不解地看着她,低声问道:

    “你到底怎么了?”

    “你是该死的轩城对不对?你和我一起穿过来的!”

    颜千夏跪直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到了他的鼻尖上,用力戳了戳。

    “胡说八道。”

    慕容烈把帕子用力摁到她的脸上,使劲揉了揉,冰凉的井水让她的皮肤清凉不少,她嗯嗯唤了几声,终于推开了他,这一瞧,好家伙,原来自己是被他脱|光|光的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怎么身上这么多……”

    慕容烈双瞳暗了暗,视线停在她背上的紫红斑痕上,那是他之前为她运功驱热的时候留下的,当时感觉很舒服,可现在就感觉那几片肌肤就像被极寒的冰块冻过一样,有些许辣痛。而且,在外人看来,这些痕迹极其可疑,就像被人揉捏吻咬过一样。

    “怎么了?”

    颜千夏也用力扭头看自己的背,想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碰你了?”

    慕容烈终于问出来了,说这话的时候,牙咬得有些紧,所以听起来就有些气势汹汹的味道。

    久别重逢,不应该嘘寒问暖吗?他怎么一开口就问这些?

    “碰了如何,没碰又如何?”

    颜千夏果然恼了,扯过了衣衫挡在自己胸前,冷冷地盯住了他。

    “我……”

    慕容烈心一沉,却又只能把这火吞回去,深吸一口气,在榻上坐了下来,扭过头,紧盯着她气冲冲的小脸。

    “舒舒,我找到亲生母亲了。”

    慕容烈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道:

    “她和你一样,来自那个世界,而且和你一样,怕热,不能见|光见热,一辈子都呆在了石洞里。”

    “你说真的?”

    颜千夏脑中想到去见毕老前辈时,在山洞中看到的壁画,她一向认为有几个时空在并行运转,所以从这一时空跌进那一时空是完全可能的,所以她来了这里,所以她看到石洞里的枯骨,不过,亲耳听到慕容烈说他娘亲也来自异世界,这多少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你带我去见她!”

    她兴奋起来,拉起放到一边的衣衫就往身上套。

    “待天黑再走,城中已经戒严,池映梓在四处找我们。”

    慕容烈起身,把帕子浸入盆中,用冰凉的井水渗透了,又回到她的身边,给她擦拭着汗水。他的动作有些重,擦在她的脖子上,娇嫩的肌肤就疼了起来。

    “慕容烈,我自己来。”

    颜千夏夺过了他手里的帕子,扫他一眼,转过身,自己把帕子往衣衫里探。

    真的,她有些伤心,她在池映梓面前小心周|旋,慕容烈却不问她过得如何,开口便质疑她的清白……她去向谁质疑他的清白?他左拥右抱这么久,儿女都生了几个。

    原本重逢,应该激动高兴,这对冤家却显得有些生份起来。

    慕容烈知道自己有些小气,也不应该计较她在他那里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以往,不也是他强迫她的么?若要求她去做个烈女,此时只怕小命也没了。

    “对不起。”

    他先妥协,弯下腰来,抱住了她的肩,小声说道:

    “舒舒,我很想你。”

    “你……是轩城?”

    颜千夏侧过脸来,轻轻地问道。

    “嗯?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慕容烈有些无奈,池映梓惯会演戏骗人,不知道怎么在颜千夏心里种下了这样的疑惑。

    “你不要天下了?”

    颜千夏又问。

    “我只要你,天下繁华,不及你一笑,天下至大,不及你身边,舒舒,我懂了,有你的地方才是天下。”

    慕容烈小心地揽住她的腰,在她的耳畔低低地说道。

    他的声音略有些哑,浸了十分的相思,百分的迷恋,千分的满足,万分的宠爱。颜千夏听着,不觉有些痴了。

    “舒舒,我以后不会再把你弄丢了,今生今世,永生永世……”

    他喟叹着,唇渐渐贴到她的脸颊上,滑过她滚烫嫩柔的肌肤,一直滑到她的唇上。

    久未相拥,此时她的胸贴在他紧实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强而有力,一下又一下地,击打着她敏|感的神经,他不敢用力,只轻柔地含着她的唇瓣,舌尖一点点往里钻去。

    【下卷又开始转入火爆期了,那些不爱看爱爱情节的就捂上眼睛吧,不要喊啦……我老实很久了呀!】

    ☆、【194】石洞夜

    慕容烈长躯微倾,强而有力的双臂将她拥得更紧,俯首将脸庞埋进了她柔软香馥的颈窝之间,张牙啃咬着她雪白的嫩肤,低沉的嗓音彷佛叹息般,在她的耳畔诉说着情衷。

    他总能说些让她心池荡漾、暖得不行的话语。他就像烈焰一样,能把他爱的女人给融化掉,可颜千夏总是爱吃他这一套,试问,哪个女人不爱听来自爱人甜蜜的话语呢?

    况且,这男人为了她,连皇位龙椅也不要了,甘愿和她一起犯险——

    颜千夏很快就忘了不愉快,窝在他的怀里,主动回吻着他的唇。

    有些人一旦爱上,那便是藤蔓和阳光的至死方休的纠缠,慕容烈是阳光,颜千夏是渴暖的藤蔓,他包容、爱怜着她,她极尽一切努力,向他靠近……

    唇瓣胶着,他的热量已然让她流汗不止,害她娇|喘吁吁,几乎软软滑倒下来。

    “哇……”

    晴晴的哭声,适时地响起,门突然被苏锦惠推开。

    二人的唇迅速分开,扭头看向门口,苏锦惠抱着晴晴快步过来,把孩子往慕容烈怀里一塞,急促地说道:

    “两个孩子在一起就跟仇人一样,一直在掐,晴晴这孩子太霸道,把她姐姐胳膊都掐紫了。”

    “晴晴你怎么这么坏呀?怎么可以随便打人?”

    颜千夏连忙接过了小晴晴,才抱到身上,就觉得这娃娃像块烙铁般,热量直往她身上涌。她强忍着,摇着小晴晴,哄她不哭。

    “你不乖,破孩子。”

    她的手指在晴晴柔嫩的小脸上轻点着,小家伙看到颜千夏,哭脸渐渐变成了笑脸,漂亮的蓝眸紧盯着颜千夏看着,眼睛咕噜转得灵活。

    “慕容烈,不是说你母亲是胡人之女,所以才会有蓝眼睛吗?如果她是穿越而来,起码也是个蓝眼睛啊,她是不是?”

    颜千夏心中突然有了疑问,扭头看慕容烈,他怔了一下,当时匆忙,天色又暗,几点月光的热量,轻歌夫人都承受不了,所以一直站在阴影之中,他根本看不清那妇人的眼睛,加上他心中焦虑,满是颜千夏的事,这点疑惑居然都被他给忽略了。

    他镇定下来,开始慢慢梳理最近发生在身边的事,他突然发现,似乎有几根线,一直在牵扯着他和池映梓几人,那幕后的大手,时而牵紧,又时而放松,而他们的命运轨迹,却被这一根根似有似无的线,一直往前牵去。

    这个人,好可怕!

    慕容烈惊出一身冷汗,那种引魂前来的方法,池映梓也是在古书中看到,那他的书又是从哪里而来?若轻歌说的是实话,那轻歌又是谁召唤过来的?

    这样想来,不仅轻歌夫人,就连颜千夏都生命堪忧!

    慕容烈浓眉紧拧起来,池映梓已经不可能听进任何人的话,他的心思全在复仇的霸占上,一个心里充满仇恨和骄傲的男人,他的弱点也一点点地暴露出来。

    颜千夏是慕容烈的劫,也是他池映梓的致命弱点。

    慕容烈抬眼看着颜千夏,她抱着孩子,刚换上的单薄绸衣,背上又被汗水浸湿了,晴晴也被她汗津津的手抚得不舒服,在她的臂弯里挣扎扭动起来。

    “乖孩子。”

    苏锦惠接过了晴晴,轻拍柔哄,晴晴总算安静了下来。

    颜千夏想到苏锦惠的话,扭头看向慕容烈,小声问道:

    “怎么,殊月的小公主也在这里?”

    “殊月即将被处已火刑,慕容绝原本定在登基之夜以她祭天,那孩子过继给锦惠。”

    慕容烈沉吟一下,低声说道:

    “不过,这孩子似是有些问题,一直不说话,可是观察下来,她也能听到声音,御医试过好多法子,她就是不开口,要么,你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给她治治吧。”

    颜千夏眨了眨眼睛,站着没动,慕容烈微皱了皱眉,又说道:

    “她只是孩子,你不要小气。”

    “谁说我小气?”

    颜千夏一瞪眼睛,不满地说道:

    “我只是觉得你如今倒像个好父亲了。”

    “是么?”

    慕容烈低笑起来,抬手抚上了她的俏脸。

    “呃,好烫,你的手是烙铁?”

    颜千夏被他的指尖温度烫到了,连忙躲开,跟着苏锦惠往外走。千机和年锦正坐在院中的大树下说话,见她出来,便起身迎来。

    “千机啊,你在真好。”

    颜千夏想也不想,直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千机的胳膊,果然,一阵清凉渗进肌肤。

    “千机啊,你真是天然的空调扇。”

    颜千夏舒服地长吸了口气,感叹地说着。

    她那样紧抱千机,慕容烈酸得心都要被醋给胀破了,又只能忍着,她现在说舒服,难道他能把她拖开?只能干看着,干着急,干郁闷,干纠结罢了。

    千机微微一笑,轻轻地拉开了颜千夏的手,轻声说道:

    “娘娘这热症,还是得想法子治好。”

    “什么娘娘,他都不当皇帝了,以后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不必用那些俗礼。”

    颜千夏大喇喇地一挥手,说得豪气冲天的,让在场的几个男人眼角都紧抽了起来。

    这天下,哪个女人不希望凭夫而贵?若慕容烈还是皇帝,她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偏她要做个劫富济贫的女侠,还是没武功的女侠!

    “看看小姐姐去。”

    颜千夏在千机身上抱了抱,感觉凉爽多了,拔腿就往长公主的房间里走。

    小女孩安静地坐在榻上玩着一个小布偶,有人进来,她也只抬眼安静地瞧了瞧,又低下头去玩了,露在袖外的白藕一般的娇嫩手腕,果然被被晴晴宝贝给掐红了。

    “坏家伙,怎么可以打姐姐?”

    颜千夏转身就往晴晴的小屁股上拍,可小晴晴不怕,还咯咯地笑,在苏锦惠的身上使劲儿跳,跟个小鹿似的,不肯安静。

    “我这么淑女,你怎么这么闹?”

    颜千夏忍不住嘀咕一句,四周一片笑声,她自个儿也觉得这话忒假了,也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她小时候就这样闹,闹得妈妈头疼,上树翻墙,全都干……就算是轩城在的时候,她也闹,常闹得他不能安心工作。

    颜千夏抬眼看了一眼慕容烈,心想,他怎么会长得像那个男人呢?一定搞错了吧?池映梓是不是已经发明出了照片那种东西了?那他简直就是爱因斯坦,爱迪生,爱玛仕……咳,想得太远了!

    颜千夏走到榻边,弯下腰,捧起小公主的脸,仔细看她的眼睛,这双眼睛和晴晴的几乎一样,都像她们的父亲,大大的,眼角稍稍上斜,若她们像婆婆大人,那婆婆大人一定美极了吧?

    听她的脉搏,均匀绵滑,不像有暗疾,再托着她的小脸,哄她张嘴,想看看她的咽喉,小女孩安静地看着她,粉粉的唇微微一扬,露出一个文静的笑脸。

    “真像她娘亲,这么安静。”

    颜千夏也有些束手无策,孩子不开口说话,除了天生残疾,也有可能是神经方面的问题,只能先观察再说,她也不是万能的医疗器械,能一眼瞧出症结所在。

    “主子,可以出发了。”

    秋歌进来,轻声说了句。

    慕容烈点头,轻拉住了颜千夏的手,温柔地说道:

    “又要你劳累了,我们要连夜出城,去接轻歌夫人,然后一起去毕老前辈住的那座山上,你还记得石洞中的壁画吧,我想去那里找找答案,再请毕老先生给你瞧瞧,能否有办法治你这热症。”

    “我觉得千机就很好,我和他一块儿走,这样解凉。”

    颜千夏一指千机,千机便有些尴尬起来,退了一步,抱拳,微微弯了腰,小声说道:

    “不敢,属下自当鞠躬尽瘁。”

    颜千夏眨了眨眼睛,她能感觉到千机的疏离,远远不像以前住在宫里陪她时的那样亲络自然,也不像二人逃难时期的相互依附。

    她有些失落,可她真不知道,千机对她的感情已经超出了友情,却又不得不强行压抑,这种痛苦,是别人不能体会的。

    颜千夏后来特别后悔自己的自私,让千机伤心难过。可感情这种事,真没人说得清。一个自是开得自然妩媚,一个也自是把情根暗种,把心交付。

    “走吧。”

    慕容烈过来拉颜千夏,手指在快碰到她手背的时候,又滑向了她的衣袖,轻轻一拉,带着她往外走。

    颜千夏迈出了门槛,又扭头看了一眼千机,千机只平静地看着她,见她回头,便浅浅一笑,笑得好看极了。

    颜千夏有时候想,不如把她种进土里,以后结出许多个颜千夏,这样大家都不必伤心。

    可是她也没了千夏公主那天下无双的艳容,这些男人为什么还会喜欢上她呢?或者,这就是俗话说的,傻人自有傻福,她就是那个傻人。

    得了这些真心,颜千夏觉得着她来这世上吃的一切苦头,都值了,她只盼望这些男人都能得到自己的真心人,而不是她这个跌跌撞撞,给大家惹麻烦的小麻烦精。

    一行人经秘密途径出了城,在名花流诸人的周|旋下,险险地甩开了碧落门人的追踪。

    因为有孩子,所以不得不用了辆小马车,两个女人带着孩子坐在马车里,孩子不能被晚风吹,关上车窗,她又会觉得热,上半夜过去,她索性出了马车,和驾车的秋歌并排坐在车前,看着前面的夜幕发怔。

    “怎么了?”

    秋歌见她久久不语,小声问道。

    “秋歌,我要是热化了,成了一阵雾消失了,你会伤心吗?”

    颜千夏扭头看他,轻声问道。

    “你怎么会化?有我们呢。”

    秋歌的眼中闪过几分亮光,用马鞭轻轻地打了一下她的手臂。

    颜千夏叹了口气,抬眼看向骑着马在前面的慕容烈。

    “哎,说真的,我在那边消失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为我伤心过,我那个老公,不知道会不会去狂欢几天几夜,再引着他心爱的女人回家。”

    “哎哟,你都来我们这里了,怎么总想他?也不怕主子听了生气!”

    秋歌戏谑了一句,颜千夏咧嘴一笑,指着慕容烈的背影说道:

    “你说,他真的是慕容烈么?”

    “他不是主子,难道是我秋歌?”

    秋歌摇摇头,笑了起来。

    二人的笑声引来慕容烈的注意,他扭头看来,和颜千夏的目光对上,迟疑了一会,便停下来,等着马车靠近。

    “要不要和我一起骑马?”

    他向她伸出手,颜千夏没犹豫,把小手递过去,任他握住了,用力一拽,把她拉上了马背。

    他胸前热烘烘的,烤着颜千夏的背。

    可颜千夏宁可化了,也想和他多呆一会儿,谁知道还有什么事等着她呢?在她化成水之前,她想和慕容烈恩恩爱爱地走完这一途。

    他想搂她,又不敢,只挺直了腰,尽量不碰到她的身体。

    马儿在夜色里疾奔起来,颜千夏娇小的身子被马儿颠得一上一下、东摇西晃的,慕容烈终是忍不住抱住了她的腰。

    “小心。”

    “哎,慕容烈,我们化成一团算了。”

    她轻叹,慕容烈微微动容,又忍不住俯过身来,轻轻贴到了她的背上。她的头轻轻地摇了摇,末了,侧过脸,柔软的双唇印在了他的下巴上。

    “阿烈,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好好带大我们的女儿,听到没?”

    她轻轻地说了一句,吐出来的气,都滚烫的,烫得慕容烈的心尖尖都疼了起来。尤其是她这一声阿烈,足以让他沉迷倾倒。

    他的唇倔强地紧抿起来,便是拼了的命、拼了一辈子要忍受相思煎熬,他也要把她送回她的世界,只要她好好地活着,他付出什么都心甘情愿。

    “我们一共有四颗龙珠,还差五颗……”

    急行了一会儿,他低低地说了句。

    颜千夏微微一笑,握住了他揽在腰间的手指,小声说道:

    “嗯,如果能找齐龙珠,我带你和他们一起去我那里,不用争斗,不用打打杀杀,真的,做点小生意,能养活我们一家人就行了,我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吃那么多,我也会出去工作挣钱,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就好了。”

    慕容烈听着,越加心疼,龙珠的威力只能送一人走,他和千机,只怕没那个福气和她回去了,那样的天涯永相隔,想想,便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早知今日,那时还敢爱上吗?

    他的牙紧紧咬起,太阳|岤都鼓了起来,手背上青筋怒起,马鞭高扬,马儿跑得更快了。

    倾尽一生,他都不悔这辈子拥有过这个小女子,她让他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那个世界上有种感情叫做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不离不弃。

    浓密的林子,遮得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慕容烈下了马,拉着颜千夏的手,小心地踏上了崎岖小道。

    和他在一起之后,颜千夏福享过了,罪也受过了,此时并肩行在密林之中,居然也有种成就感,她能和爱人一起面对一切,多满足。

    “热?”

    慕容烈想了想,从怀里拿出帕子,一头递给颜千夏,一头自己紧紧地握着,就这样拉着她往前走。

    “好想洗洗脸。”

    隐隐的,有泉水的声音,颜千夏的声音听上去巴巴的,慕容烈便停下了脚步,顺着水声看去,林子里太暗了,根本看不清,二人又不敢动用龙珠,怕引来池映梓的注意,更不能用火折子,她本就在奔波中热得难受,火折子的热量只会增加她的痛苦。

    慢慢走到水声响起的地方,这才发现是一个小山洞,溪水正是从洞中婉延而出,阵阵凉风扑出来,颜千夏欢呼了一声,扑进了山洞。

    慕容烈连忙跟上去,哪知这丫头热得难受了,已经一面跑,一面脱了衣衫,只穿着肚兜中裤,踩进了溪水里,渐渐往前,便是一方小潭,潭水挺凉,正适合她来泡泡。

    慕容烈这才打着了火折子,四下打量着山洞里的环境,颜千夏已要经走进了深水里,水淹至腰间,舒服得连连吸气。

    “慕容烈你要不要洗洗?”

    她没心没肺地大呼着,慕容烈扭头看来,她身上那葱绿的肚兜被水浸透了,服贴地贴在她的胸前,一双雪||乳|一起一伏,这妖精,总在夜色里美得不像话!

    他熄了火折子,解下衣袍,也走进了水里,双掌掬了冰凉的水,浇到她的肩头。

    “舒服舒服,好舒服。”

    她满足地轻哼着,这时候发出这样的声音,不是要人命吗?慕容烈怕她难受,根本不敢表露一丝情|欲,只埋头,掬水为她镇热。

    “喂,阿烈。”

    她转过头来,用手指戳他的胸。

    “我如果回去了,你又没能走成,那你想讨老婆也可以讨,晴晴不能没有娘亲,我看苏锦惠就很好,我很放心。”

    慕容烈的唇角牵了牵,哑声说道:

    “胡说什么,她是我师妹。”

    “我知道,她是个好女人,她照顾你,我放心。”

    颜千夏嘻嘻笑起来,尽量不让自己看上去醋意丛生,可这是现实啊,如果她走了,没人在慕容烈身边心疼他,多可怜。

    “傻瓜。”

    他低斥了一声,饱含酸痛。

    “傻瓜才有福,你们都心疼我。”

    颜千夏又嘻嘻地笑,慕容烈忍不住就扳过了她的肩,低头吻住了她。热吻缠绵的,两个人很快就把持不住了。

    他大手往下探去,覆住了她双|腿|之间羞密的禁地,单薄的亵裤儿几乎藏不住从她花缝深处泌出的湿热,一道浅浅的湿痕暧昧地染在她的裤底,在他的戏弄之下,湿痕渐渐地扩大,那美妙幽地更是渗出更大量的藌液,沾了他满手。

    充满侵略性的男人长指在她水嫩的花苞之中找到了敏感的嫩核儿,他以拇指揉捻着,同时以中指挤进她的花|岤之中试探她的紧窒,来回抽送了几下之后,他又加入了另一根长指,剜弄着她|岤儿里的瑰嫩血肉,好让她适应他的感觉,二人好久没有过了,以免他正式进入时,她会太痛。

    他的手指在她的身子里!颜千夏软软地挂在他的身上,细细地嘤呜出声,一阵阵融化般的快感伴随着泛滥的春|蜜弄湿了他的手指。

    ☆、【195】以热攻热

    “哎,阿烈,你说我们以后不会每次要呆在这水里吧?”

    恋恋不舍的唇瓣分开,她眨眨有些迷离的媚眼,笑着问他。

    “只要你高兴就好了。”

    他轻握着她的腰,低头又是一吻,窄腰下沉,轻轻地探进了她的体内。

    “好烫!”

    她连想都没想,一把就把他给抓了出来,用力一推,浑身都颤抖起来,似乎刚刚进入她身子的是烧得火红的烙铁,而不是他的身体。

    慕容烈没有防备,被她这一推,重重地跌坐了水里。

    颜千夏连忙拉住他的手,小声道歉。

    “对不起,阿烈,我这热症没好之前,只怕我们两个得纯情一点了。”

    慕容烈有些尴尬,跳上了岸,穿了衣袍,将火折子重新打亮。微弱的火光下,她抱着双臂,仰头看着他,俏脸上满是无奈和惶恐。

    饶是他,遇到如今的情形,也慌呢!

    他也怕,怕她在无声无息间就消失了,怕她不声不响就化成了风……

    二人默默对望了会儿,山洞外传来了苏锦惠的声音。

    “我要带孩子们进来了。”

    “好。”

    颜千夏把肩沉进了水里,扭头看向山洞口的方向。苏锦惠是一身黑色劲装,用布兜把长公主背在背上,怀里抱着晴晴。

    “我都成了奶妈了,当爹的自己抱抱!”

    她抱怨一句,把晴晴交给慕容烈。

    “晴晴,下来游泳。”

    颜千夏走到岸边,用手掌掬了一点水珠,浇到了晴晴的小脸上,冰凉的水吓得晴晴一下就哭了起来。

    “你这当娘的,少根筋啊,这是什么水,你冻孩子!”

    苏锦惠带着两个孩子,又连夜奔波,未免有些心烦意乱,当下就责备了一句。

    颜千夏吐了吐舌头,从水里起来,穿了衣裳,过去抱苏锦惠。

    “好姐姐,你这么凶,以后怎么找如意郎君?”

    “我怎么可能还找如意郎君?”

    苏锦惠拉长了脸,剜了颜千夏一眼,走到一边,解下了背上已经睡熟的长公主。

    颜千夏说错话了,苏锦惠的青梅竹马战死,她誓死要为他守身,可她身为苏门千金,怎可不嫁?所以才求了慕容烈,让她入宫为妃,以此避世。

    可是颜千夏的意图是,她现在热症发得这样快,甚至连他碰她都成了一种折磨,说不定明天早上她就真化成了水,变成了风,或者被风刮回去了,可慕容烈如今失去了国,失去了权,难道就为了她落得一无所有?起码他身边得有个女人安慰他、照顾他吧?

    她想给慕容烈找个好妻子!

    颜千夏承认自己自私,慕容烈不可能一辈子当和尚,和哪个女人,不如和苏锦惠在一起,那样她放心。

    她推了推慕容烈,小声说道:

    “你帮我道歉,我出去走走。”

    慕容烈想跟上去,颜千夏却一甩他的手,不悦地说道:

    “你的手好热,你就在这里照顾晴晴呀,我去和千机呆会儿,他身上凉快。”

    慕容烈的脚步停住,眼睁睁看她走向了门口的千机,过了好一会儿,才扭头看向苏锦惠,勉强笑道:

    “她生病了,你别和她计较。”

    “我看应该被安慰的人是你和她,我当然知道她生病了不舒服,可如果我们把她当病人看,她会更不舒服。”

    苏锦惠柔柔地说着,一手轻搭在了慕容烈的肩上。

    插|在石壁缝隙里的火折子闪了闪,终于灭了,就在光亮完全消失的那一刹那,颜千夏正好扭过头来,一眼就看到了这并肩而立的二人,一人怀里抱了一个孩子,端的是相配极了。男是龙,女是凤,这才叫一对儿呢!

    想她颜千夏,真的是什么好处都没给慕容烈带来,他失国失天下,还要围着她团团转——还有千机,还有苏锦惠,明明都是能过安稳好日子的,全为了她奔波流离。

    这是她的罪啊!

    她心里开始绞得痛,她想,她还不如就留在池映梓身边,要害就去害池映梓去……就算是慕容绝,或者别人,都行,为什么一定要来害慕容烈呢?

    这次的重逢,悲切大于喜悦。

    颜千夏宁可自己痛死,也不想这些人再跟着自己难过了。这种无力感和沮丧感,让颜千夏想立刻就消失掉。

    “怎么了?”

    千机轻声问了句。

    “热。”

    她抬手抹脸,状似擦汗,却是悄悄地把眼角的泪水给擦掉了。

    “这是玉髓,可镇热,也不知有没有作用,你戴着吧。”

    千机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给她挂到了脖子上,清凉的感觉立刻渗进肌理中。

    “喂,这可是你娘给你媳妇的。”

    绝瞳的声音从一侧传来,颜千夏一听,连忙想把玉佩拿下来,千机摁住她的肩,小声说道:

    “先借给你戴,主子有那么多好东西,你也不会瞧上我的。”

    “哪里……”

    颜千夏不知说什么好,她吭哧半天,头一次在他面前觉得别扭了,千机如果和秋歌一样没心没肺还好说,可是千机真是掏心窝子的待她,而她无法回报,越发觉得自己无用窝囊。

    “睡会儿吧,明早赶路。”

    慕容烈走了出来,轻轻拉拉她的袖子,都不敢碰到她的皮肤。

    “好。”

    颜千夏听话地走了回去,躺到了已经在地上铺好的披风上。苏锦惠带着两个宝贝回马车上去睡了,几个男人都不敢进来,怕身上的热量让她难受。

    山洞里这么静,颜千夏瞪大眼睛盯着漆黑的天空,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在这里,消失的千夏公主是不是去了她那里?没有身份证的千夏公主会不会被当成异类当成疯子关进精神病院?

    这样想想,千夏公主比她还可怜!

    池映梓你这个讨厌鬼,害这么多人,应该让你热成这样!

    她翻了个身,手碰到了凉凉软软东西,当下还没反应过来,还用手抓了抓,当那柔软的条状物从她的掌心里滑过时,她的头皮一炸,汗毛都竖起来了,一声尖叫,人就蹦了起来。

    “蛇啊!”

    慕容烈的身影飞快地掠进来,颜千夏像个壁虎似的,立刻就跳进了他的怀里,四肢紧紧地抓着他的身体,扭头看刚刚躺的地方。

    千机打着火折子,一条手腕粗的黑蛇正缓缓游过,游进了那小溪之中。

    “没事了,别怕。”

    慕容烈轻拍着颜千夏的背,她回过魂来,立刻就紧紧地抱住了慕容烈,小手在他的脖子后面搂得死死的,小声说道:

    “让我抱抱你吧,你陪我睡。”

    “你会热啊。”

    慕容烈无奈地说道。

    “那,在你身下化成水,我也乐意。”

    她低声嘀咕了一句,转念一想,这话怎么听上去这么色呢?

    慕容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千机的嘴角抽了抽,连忙走了出去。颜千夏扭头看了他一眼,吐了吐舌头。

    “又出洋相了。”

    她小声说道。

    “没关系,大家都知道你是少根筋。”

    慕容烈继续笑,却笑得很是宠溺。

    “阿烈,别让他们跟着了吧,让他们去安全地方,就你和我去,是生是死,就我们两个人吧。”

    颜千夏从他的怀里滑下来,抬头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嗯?”

    慕容烈犹豫起来,他一个人,不敢保证能完全保护好她。

    “不要再有人为我丢性命了,我不想欠太多人的情,这些情我都没办法还,可你不同,你是我的丈夫,你就一个人送我走完这段路。”

    颜千夏努力笑了笑,慕容烈却没再笑出来,他用力拧了一下她的嘴,低声埋怨,

    “谁让你说这些丧气话的!掌嘴!”

    颜千夏抬手就在他的嘴上拍打了一下,嘻嘻笑起来,

    “我帮你掌了,你快去下旨,让他们去安全的地方,我们两个继续往前走。”

    慕容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下定了决心,轻轻点头。

    “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我回去了,你没能跟我去,你就和以前一样生活吧,该打打,该夺地就夺,过你的威风的日子,该娶几个就娶几个……”

    颜千夏又说道,这话听上去就跟交待最后的话一样,慕容烈心里猛地揪痛起来,低头就咬住了她的小嘴巴,这一咬用了八分力气,差点没把她咬得哭出来,他这才怒气冲冲地说道:

    “再说这样的混帐话,我立刻就掐死你,你这样说了,这段日子我又为了什么?”

    这段日子你为了我啊!

    颜千夏眼眶一湿,上辈子渴望的轰轰烈烈的爱情,这辈子总算是品尝到了,虽然挺难的,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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