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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41部分阅读

    海的深处。

    有些事,一旦发生了,就不可能改变。

    有些路,一旦开始走了,就得一条道走到黑。

    有些人,一旦爱上了,便是刻骨铭心,至死不渝。

    这些事,池映梓也是慢慢才明白的。他每次想放开她,最终折磨到的,不是别人,只是他自己而已。

    天亮了,又黑了,天黑了,又亮了。

    颜千夏就睡在马上,就像她得知池映梓死掉的那一天一样,昏昏沉沉地睡着,睡得昏天暗地,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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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璃鸾宫。

    慕容烈刚疗了伤,还未穿上衣裳,宝珠便把哭啼不停的小公主抱了进来,拖着哭腔说道:“皇上,您瞧瞧,小公主不肯吃奶|妈的奶水,饿了一整天了,娘娘不在,小公主怎么办呀?”

    慕容烈抱过小公主,小公主睁着一双朦胧泪眼,哭得越加大声了,扭过头,就把小嘴巴往他的胸前拱,一口就咬到了他胸前的那一点上,小嘴儿用力唆|吮,好几下之后,没吸出香甜的||乳|汁,她又开始大哭。

    “师兄,为什么要带她去城楼上?你负伤不说,现在她也被池映梓抓走了,你的伤怎么办?还有,若她知道你这段时间瞒着她,利用她,你想她的性格那样刚烈……”苏锦惠蹙着眉,不满地指责着他。

    “朕没想利用她,朕只是没想到池映梓已经练成了魔功。”慕容烈沉着脸,托着小公主看着。

    “看她有什么用?她都哭了大半天,饿都快饿死了。”苏锦惠又说了一句。

    “有什么办法让她肯吃奶|娘的奶|水?”慕容烈无奈地转过身来,看向众人。

    年锦耸耸肩,苏锦惠也气他装病,把她锁进冷宫,一扭腰就往外走,还气冲冲地说道:

    “臣妾无法,臣妾没那个能耐,生不出奶|水来。师兄,你实在太自负太轻敌了!”

    “顺福,宝珠,你们想办法,让小公主吃饱。”慕容烈把小公主交给宝珠,沉下了脸色。顺福和宝珠对望了一眼,只有开始使出浑身解数来逗小公主笑,又让奶妈把奶|水挤到碗中,用小勺给她喂。

    【下节很有爱哦……哇哈哈……明天见。】

    ☆、【143】这才叫zuo爱

    “皇上,发现池映梓的下落,名花流正在追踪。”有暗卫匆匆进来禀报。

    慕容烈点点头,亲手拿了小勺,去给小公主喂奶,可无论怎么哄,她就是不肯吃,哭得都有气无力了,还在继续抽抽答答。

    “你|娘亲可没这么爱哭,你快吃。”慕容烈急得满头大汗,比起打仗,这奶孩子实在太难了,照这样哭下去,小公主会不会直接哭死?那颜千夏回来还不得要了他的命?

    “皇上,千机大人回京了。”又有侍卫进来禀报。

    慕容烈没听进去,他放下了小勺,双手在太阳|岤上狠揉着。

    “皇上,有个法子,不知道您愿不愿意一试。”顺福吭哧了一会儿,壮着胆说道。

    “说。”慕容烈抬眼看他。

    顺福干咳了一声,一掀锦袍,跪到他的面前,小声说道:“请皇上先赦奴才不死,奴才才敢说。”

    “行了,快说。”慕容烈连声催促起来。

    “小公主似乎只认您和娘娘二人,刚刚小公主还想喝您的……咳咳……奴才看,要不然奴才准备一段儿鹅肠子,洗干净,用||乳||汁煮过,皇上您就放到腋窝下……那个……您看……皇上,您说过要赦奴才不死的,奴才该死,奴才多嘴,奴才真该死!”顺福终于抬起了头,只见慕容烈的脸已经完全黑了,他连忙扬起了巴掌,冲着自己的脸,啪啪打了起来。

    “好了,还不去准备。”慕容烈一声断喝,顺福抖了几抖,连忙爬了起来。

    “站住,此事若泄露半字,你们都别想活了!”慕容烈又低吼一声,满宫的奴才连忙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谁都不敢往这边看上一眼。

    “都下去。”顺福连忙挥了挥手,把众人都轰了下去。

    大殿静了下来,慕容烈抱着小公主,盯着书案发呆,每天颜千夏都会在那里坐上好久,百~万\小!说,研究草药,或者练练字,她的字一直没什么进步,她便令人做了鹅毛笔,写一些他看不太懂的东西。

    他想像过她来的那个世界,到底有多奇妙呢?她说,有种叫飞机的东西,可以在天上飞得很快,很高,很远……她还说,打|飞机有别的意思,每次说都会吃吃的笑,不肯告诉他是什么意思。她还说,那里有一种方盒子叫电视机,把演的戏都放到里面,想看的时候就打开,什么时候打开都可以看,那不是太奇妙了吗?她还说,有种东西叫拖拉机,可以在地里一次拖好多好多稻子和大麦,不需要牛……这么多有趣的机,还有有趣的舒舒,那个世界,怎么会这样奇妙?

    可是现在书案后空空的,佳人不在,不知现在是否安好,池映梓会不会对她不利?可他连找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小晴儿已经哭得几乎昏厥了,他轻摇着这粉绵绵的小东西,看着她酷似颜千夏的脸,心如刀割。

    苏锦惠说得对,他太自负了!强中还有强中手,他还有太多不足,还没那个能力让天下人臣服,他不应该让舒舒以身涉险,这是他的错。

    可是懊悔无用,舒舒被池映梓抓走了。

    “皇上。”顺福拖着新挤出来的||乳|、汁,还有一段煮好的鹅肠,小心地托到了他的眼前。

    “试试吧。”他用鹅肠浸进||乳|汁中,凑到了胸前,让小公主来嘬。然后让顺福把碗举高过小公主的头顶。

    小公主试了几下,终于肯咬住鹅肠了,可能是饿了,她不和有些腥味儿的鹅肠计较,立即用力的唆|吮起来,喝得那样急,差点呛着,慕容烈又连忙轻揉着她的背,连声说道:

    “晴晴慢点,还有很多。”

    顺福连忙跟着点头,眼眶也跟着红起来。他挺喜欢颜千夏的,那日只提过要治脱发的方子,颜千夏当真给他弄了一剂药,才抹了几回,头发便不再掉了,掉光的地方还渐生出了新发。颜千夏,实在是没什么架子的。

    殿门口响起匆匆的脚步声,接着便是年锦和千机的惊呼——

    “皇上,你在作什么?喂奶?”

    ——咣当,银碗儿掉了。

    “放肆,惊吓了小公主!”慕容烈黑着脸低斥。

    “哎哟,国舅爷,千机大人,有事明儿再议吧。”顺福连忙圆场,他出了这样的馊主意。

    “是。”年锦也反应过来,拉着千机就要走。

    “算了,就在这里说,赶紧说。”慕容烈哄着又开始哭的小公主,催促顺福再让奶娘挤一碗||乳|汁过来。

    三个半大男人,围着小公主,整整折腾了一宿。

    男人带带孩子,才知道女人带孩子的辛苦,慕容烈有了想杀掉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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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渐小了,颜千夏从茅屋里钻了出来,看向了湖岸。池映梓正在烤鱼,原来池映梓是美食家,他做的东西非常香,就算是烤鱼,也和他本人一样,充满了诱|惑力。每个洒调料的动作,每个翻动鱼的时刻,都美得让人眩目。

    美人有毒,这话千真万确,如假包赔。

    颜千夏算是吃了池美人的大亏了。

    颜千夏说她这辈子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想杀了池映梓。这话其实是错的,她还想潜回宫去,回慕容烈身边,问他,是不是利用过了她!若是,她就得把小晴儿抱出来,让这些可恶的男人们滚蛋,滚驴子的、滚大马的、滚螃蟹的,她还会去一把火烧掉月神庙,谁让他给她带来这么多恶劣的缘份!

    “池映梓,你到底杀不杀我?”颜千夏趿着后跟坏掉的绣鞋,慢吞吞走到他的身边。

    “不杀。”池映梓摇头。

    “那我走了。”颜千夏转身就走。

    池映梓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烤鱼。

    半个月了,每天她都会这样出走一次,可是每次她都走不出这片竹林。见了鬼了,明明朝着一个方向走,可是总能绕回他的几边。

    她拿出了事先撕好的布带儿,等一下要隔一段绑一根竹子上,然后挑选了十一点的方向。这是她失败三次之后,自己定好的方位,以湖为中心,划出十二点的方向,每天朝着一个方向走。

    今天是最后一个方向,若再走不出去,她就会拖着池映梓一起去跳湖。

    她伸展了一下四肢,双手合在胸前,喃喃念着:“如来佛祖,观音菩萨,满天神佛,还有上帝耶稣,虽然不知道你们之中谁分管了这片儿,希望你们看在我这一生倒霉透顶的份上,给我一条生路,让我回家和老公女儿团聚。事成之后,我一定为您大修金身,每天好酒好肉地供奉您。”

    她念完了,深吸一口气,大步往竹林里钻去。风吹着竹枝沙沙作响,地上遍是竹叶,满眼的葱绿,让她眼珠也快变绿了。

    知道吗,颜千夏现在很恨绿色,所有带了绿色的东西都是她的仇人。

    她闷头往前走着,布带儿渐渐用完了,可是竹林还是深不见边际,越往里面,楠竹越高大,密得光线都透不进来,越走越黑,越走心里越没底。

    悉悉索索的声响不时传进耳中,她又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随时可能扑过来,将她吞进腹中。

    “混帐东西们,真以为姐好欺负,姐毒死你们这群混帐东西。”她骂了一句,给自己壮胆,然后拔出了小刀。她丢过了许多东西,这把刀却一直追随着她。她一手握紧刀柄,一手握紧了陨石珠,加快了步子,在竹子间飞快地钻行着,渐渐的,她看到亮光了!

    她喜了一下,又陷进了忐忑,每天她都能看到一次亮光,可是每次都是失望,因为她一定会回到小湖边上。

    今天还会那样吗?如果这个方向也走不出去,她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

    她冲出去了!真的,还是那片小湖,巨大的失落感将她淹没。

    可是今天的小湖和昨天又不同,因为有好多黑衣人正跪在池映梓的面前。池映梓抬眼看向她,今天她出来的速度非常快。

    这是他的坤竹阵,里面的竹子都是活过百年的楠竹,这些竹吸了日月精华,已有灵性,加上他的布阵,闯进去的人,几乎没有活着出来的,都会被活活困死在里面。

    只有颜千夏每次都能胜利闯过!虽然她前几天用了点时间,第一次还扭了脚,可她在喝了一大碗鱼汤之后,便立刻生龙活虎了,盯着他骂了整整一个时辰。然后,每天她都会缩短一点时间,昨天她出来的时候,碧落门徒们刚走,而今天,他们还来不及离开。

    若说闯过一次两次是巧合,池映梓信,在前几回她闯进去的时候,他怕她困太久而受伤,所以悄悄跟着她,这几天他已经不跟着她了,她每天都会回到他的眼前来。

    “见鬼,见鬼!什么鬼地方!”颜千夏骂了几声,快步跑了过来,拿起他烤好的鱼就吃,全然不管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们。

    “我要烧了这些破竹子!”颜千夏啃完了一条鱼,突然就抄起了一根柴火,往竹林跑。

    “舒舒!”池映梓一把抓住她,将她手里的柴火夺走,盯紧了她的脸低声说道:“不用烧,再过几日,我亲自带你出去。”

    “你又想做什么坏事害我?”颜千夏不客气地问道。

    “我说过了,今后要你陪着我就好,不会再以你为棋。过几天,我会带你参加慕容烈的立后大典。”池映梓慢吞吞地说着,把柴火放进火堆,又拿了条鱼,串在架子上烤。

    “你撒谎,他才不会立后!”颜千夏过来,抬脚就往火堆上踢,再冷静的人也会被池映梓逼疯的,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一点一点地凌迟你的毅志,让你慌,让你怕,让你失去主张……颜千夏又被他激怒了,柴火被她踢得七零八落,火星四溅,有好一些都飞到了还跪在那里的黑衣门徒脸上手上,可是他们依然跪着不动,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池映梓,你也给他们用了血碧晴吧?都跟木头一样,不知道疼痛了,你真歹毒!”颜千夏看向那些面无表情的黑衣门徒,冷冷地嘲讽着池映梓,“这些人一定是被你用药物控制了,才会这样维护你,我若是他们,一定亲手宰掉你。”

    可颜千夏话音一落,最右边的一名黑衣人立刻说道:

    “属下等,心甘情愿为门主赴汤蹈火,刀山火海,誓死追随。”

    紧接着,便是他们整齐的宣誓声,“吾等与碧落门同生共死,与门主同生共死。”

    “一群疯子,你们看看太阳,看看小湖,看看花草,为什么不回家讨老婆过日子,要打打杀杀?”

    黑衣人不再理她,只是站了起来,一个接一个跃进了小湖,大片的波浪泛起之后,很快就潜了个没影。

    这就是说,走出这里的唯一的路,是从小湖潜出去?颜千夏呆了,她从未想过这条出路!

    “你不用试了,湖底有机关,若闯错一步,必死。”

    池映梓淡淡地说了一句,颜千夏看了他一眼,立刻厌恶地说道:

    “我宁可去喂鱼,也不和你继续呆着了,池映梓,我恨你,恨死了!”

    她说完拔腿就往湖中跑去,水花四散飞开,她像鱼一样跳进去。池映梓这时的脸色才大变,湖底不仅有食人的猛鳄,还有重重尖厉机关,只有一条用钢索网分出的出路,颜千夏错一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不,她现在已经走错了!在她的前方就有一条鳄鱼正慢慢地浮起来。

    “起来!”池映梓的脚尖在湖面上飞快点过,弯腰拎起了已经把自己送到鳄鱼嘴边的颜千夏,那鳄鱼张嘴,咬下了她的那只坏绣鞋,尾巴在湖面上扫出丈高的浪花。

    “颜千夏,没有我你这辈子都出不去!你给我记好了,你的命是我给你的,你想死也得经过我同意!”池映梓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向她发脾气,俊逸的脸都扭曲变形了,怒火将他的双瞳烧红,双手狠抓着她的肩,用力摁着。

    颜千夏迎着他的目光,狠狠打落他的手,厉声回他,

    “池映梓我告诉你,不管我在哪里我的命都是我自己的,和你没关毛钱的关系!池映梓,你违背规律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让我承受我不该承受的东西,你自己报仇就好了,还要拖上我,凭什么?我是你什么人,要为你卖命?”

    池映梓怔了一下,颜千夏又用力地把他往后一推,突然就伸手摁向了他的小腹,“池映梓,你有种就压上来,否则就放我走,我干吗要陪着你?我跟着你当圣女?你少说笑话了,我就是一个俗人,我要我的男人疼我爱我宠我,跟我男欢女爱,滚滚红尘,请问你又算什么?”

    池映梓脸色更难看了,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狠狠往地上掀去,她摔到了柔软的草地上,也不喊疼,直把手脚摊开成了大字,一脸不屑地盯着他看着。

    “有本事你来啊,你别以我不知道,你练的功不允许你碰女人,你比和尚还可怜,和尚还能还俗,你却不敢破功,那样,就连小孩子也能杀掉你,我说的没错吧,池大国师!”

    池映梓的脸色反而渐渐平静了,他慢慢地俯下身来,压到了她的身上,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地说道:“那就试试。”

    “请便。”颜千夏轻轻嗤笑,闭上了眼睛。

    池映梓的唇压了下来,贴在她的唇上,滚烫的,像烙铁一样,却很笨拙,完全不知道下面要怎么做。只是这样紧紧地贴合着,手去推她的衣裙,一直往上推,推到了腰上。

    这身体他看过,玲珑有致,充满弹性活力,散发着这里的女人没有的青春自然。

    他的手钻进了她的衣裙里,摸到了她的腰,然后往下,停到了萋草之上的柔软地方,再未往下。他的血液开始加速往头顶涌,身体也开始冲动,他不是没为她冲动过,那次捉住她时,她在浴桶之上,他仔细地摸过她的骨头,她真是个奇异的体质,血碧晴和她的血液完全融合,他想不通,难道她真是天上来的仙女,下凡历劫?

    颜千夏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池映梓,你知道什么叫做|爱吗?”颜千夏轻喃着,问住了他。

    他的手指摸过了她的唇,往上,抚住她轻合的双眼,她的睫毛在微颤着,刷在他的指尖,痒痒麻麻。

    “我爱上了慕容烈,这全托你的福。你把我丢进了深宫,想以为我棋,你没想过那个男人也会爱上我吧?我猜你肯定想不到,你以为慕容烈会和人一样,心中无情,人无情。他是帝王不错,可他也是男人,他懂得爱,他也爱我。你不会懂的,你的生命里只有恨。你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你不愿意去爱别人,你觉得天下人都欠你的,我问你,谁欠了我的呢?我难道应该承受这一些吗?鞭打,巴掌,毒药,追杀……池映梓,我是你的盾牌,还是你的什么呢?我说喜欢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我拉着你的手求你带我走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弱智?”

    颜千夏继续说着,脸上漠无表情,池映梓的唇动了动,没能发出声音。

    “我猜啊,你连接吻都不会,要么我教你接吻?”颜千夏仰起头,咬住了他的唇,舌尖轻轻钻过了他惊愕地双唇,抵在了他的牙齿上。

    她曾经多想吻他一次啊,可是她都不敢亵渎这美男子。

    “你恐怕也不知道做男人是什么滋味吧?池映梓,你真可怜呢,活了快三十年了,以前白让老妖后摸了你的手了,怎么一次男人都没做过呢?”

    “不要再激我!”池映梓的手指用了力,摁住了她的双唇。

    颜千夏睁开了眼睛,怜悯地看着他。

    “不要这样看我!”池映梓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掩住她的眼睛。这一刻的池映梓有些狼狈,男人,最怕被女人称为不是男人……可是他却真不能破戒,功力未成,破戒必散。

    他压着她,像好多次梦中一样,却始终未能踏出那一步,尽管他已经冲动得想立刻分开她的腿,狠狠地刺破她的身体……可是他只能忍住。

    他翻了个身,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手揉在她的背上,揉得让颜千夏有些喘不过气来。

    “总有一天的。”他说,总有一天等他复仇完毕了,会回到那个小岛上,躺在蓝色的花海里,不再回到陆地上,或者,他可以带着她一起。

    颜千夏不出声,总有一天的,她能回去,摆脱这些倒霉的事。

    哗啦啦地声音,一只巴掌大的白雀落下来,落在池映梓的肩上,他伸出了手指,那白雀又蹦了过来,他拆下了上面的小银哨,拿出丝绢儿看了,在掌心里轻轻揉碎,低声说道:

    “千夏,我们要离开了。”

    ☆、【145】两个大男人

    “我不去,池映梓,你要是玩够了就放我走,我和你再没什么好说的。”

    她跳起来,双手束着头发,扎了个马尾。颜千夏的脸不见了,颜千夏的娇软的声音也没了,她自己的嗓音略有些沙哑,用现代的话说叫有磁性,放在这里就是不招人爱的那种。

    “你不和我一起去参加魏王的立后大典?”池映梓微微一笑,低声说道:“说不定还能遇上吴国的使者,再说不定,能遇上慕容烈本人呢?或者本主到时候心情不错,一开心就放了你。”

    “神经病!”颜千夏瞪了他一眼,走到火架子边上,拿了只已经冷掉的烤鱼吃,折腾了好一会儿,她快饿死了,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和妖魔鬼怪作斗争!

    其实她想去魏国,到了那里可能还有机会逃走。留在这里,她只怕会在小竹林里跑断腿,在小湖里被鳄鱼当零食,还会被池映梓折磨疯。

    “穿上。”他走开了又来,手伸到她眼前,手里是一套翠绿色的男子衣裳。

    “得了,男人有我这样傲人的胸?”颜千夏瞟了那衣裳一眼,不客气地讽刺了一句。

    “这个。”他回去,过了一会儿,又伸手过来,这一回,是一套黑色的刺客装,还有一段白布,让她裹住自己波|涛汹涌的胸。

    “我不穿!”颜千夏一字一顿地说完,一口咬掉了烤焦的鱼尾巴,嘎吱嘎吱地咬。颜千夏那张绝美的脸消失了,池映梓也完全知道她是谁,不必再装贵族,装淑女,装贤惠,她从来都是想笑就笑,露出几颗白白牙的舒舒!只是当美人当久了,挺怀念那张脸孔的。她现在这圆脸儿,圆眼睛,还能迷住慕容烈吗?还能得到慕容烈专一的爱情吗?

    那个好美色的、爱美人的、身边美人如云的慕容烈啊,当你看到我的时候,是会一眼认出,还是会直接从我眼前走过,视我如无物?

    “如果还想当颜千夏,就在我走进湖里之前,把黑衣服穿好,来求我。”池映梓淡淡地说了一句,从她眼前走过,径直走向了小湖。

    “你还能再坏一点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坏的!”颜千夏恼火地吼着,迅速套好了黑衣裳,快步往他身后跑去。

    粗粗的铁索织成的长笼子,一直通往小湖之外。颜千夏无法呼吸啊!她没办法憋这么久的气,才几十秒,就忍不住张开了嘴,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大口的水。

    可池映梓像不知道一样,继续往前游着。

    颜千夏被几大口水呛着了,下意识地往上浮,却被铁笼子拦着,两辈子被水淹死?她又气又怒,挣扎着就往前划拉着,双手乱舞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两片布料,想都没想,用力地就开始扯了起来,开始前面还有很大的力道在挣扎,后来力道消失了,她抓着两团面料往后退了一点。一阵水声响过之后,一根空心的麦梗塞进她的嘴里,她用力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钻进她的肺中,勉强睁眼,只见手里还紧抓着布料,居然是池映梓的……裤子!她把池映梓的裤子给扯下来了!

    池映梓正拉长了脸,贴在她的身前,然后夺过了她手里的长裤,把她往前一推,推着她往前游去。

    “谁喜欢看你的白|屁|股呢。”颜千夏咬着麦梗,一张嘴,就灌了满口的水。

    也好,这也算是清炖鳄鱼汤。

    不对,还有清炖混蛋池映梓的王|八汤!

    上了岸,她故意飞快地转过身来,紧盯着铁笼子出口的地方,池映梓就得在她面前穿裤子,她可是经历过男人的人了,她不吃亏!

    池映梓游出来了,衣裳完整,在水里就穿好了!

    “好像我没看过似的。”颜千夏冷笑一声,站了起来,一面拧着身上的水,一面继续往前走。真是奇怪,非得在岸的那边穿上衣裳,打得透湿的!

    “岸上有弓箭手,若非穿着本门衣服,出来即被射|死。”池映梓又看穿了她的心事,淡然说了一句,有黑衣人这时正快步迎上前来,手里托着两套干净的新衣。

    “那绿色的那套也是碧落门的衣服?还是你刚刚想弄死我?果然狠毒!”颜千夏顿时就火了,指着他就骂。

    “那是我的衣服。”池映梓看了她一眼,就在原地脱了湿衣,拿起了一套白色的锦袍穿上。黑衣人自始至终都垂着眼睛,不敢抬眼看这二人。

    “换上吧,别着凉。”池映梓从黑衣人手里接过衣服,抖开,居然是一套有着五彩裙摆的夏国女装,上半身是湛蓝的颜色,像小公主的眼睛。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我走?”她接过了衣服,情绪陡然低落到极点。她想女儿,想慕容烈,想得快疯了,这些日子不能哺||乳|,胸涨得痛极了,||乳||汁都涨了回去,只怕回到女儿身边都无法再哺||乳|。

    “如果我高兴,你也可以随时逃,只要逃得掉。”池映梓的语气却依然平淡,盯着她看了一眼,转身走开。

    小湖水清凌凌地荡起波澜,颜千夏看着湖水中的自己,然后用力地揉了揉脸,她相信,就算逃不出去,慕容烈也一定会来救她!

    既然深爱,怎会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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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个养了凶猛鳄鱼的小湖里出来,再行十里路,就是周国的都城。颜千夏可没想到,这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城,还有个极好听的名字,仙鹿郡,

    郡中有梅花鹿,就在城中随意走动,人和鹿和谐共处,没有人去伤害这些温柔的动物,还有些小孩会拿着东西去喂它们。

    梅花纷纷飞,梅花树下梅花鹿,这种景致很有趣,有一只看上去出生不久的小梅花鹿居然往颜千夏身边跑来了,就跟着她慢慢走着。

    小街两边店铺林立,酒肆、青楼不时闯进眼中,男人们一样寻欢作乐,女子们的服饰也很有特色,都在腰上束了色彩艳丽的宽腰带,束出纤腰妙曼,又在腰带上缝制上了铃铛,有钱人家的就是金铃铛,玉铃铛,稍次点儿就是银铃儿,穷人家的就是铜铃儿,铃铛约莫还经过了音律上的处理,走起路来,叮咚作响,像是在演奏乐曲。

    看,这就是行走中的乐趣,可以看到好多有趣的事。

    慕容烈说过的,会带她来周国游玩,说这里风景优雅,还说天下一统之后,选一个美丽的地方当成小公主的封地,让她和驸马相亲相爱地过一辈子。

    她想不了那么长远的事,她只想赶紧回去和慕容烈相亲相爱过一辈子!

    可她逃不了,几个黑衣男子把她围在中间,她快他们就快,她慢,他们就围得更紧,而混蛋池映梓早就戴着他那张青面獠牙的鬼面具进宫去了。

    “堂主,门主让您即刻进宫。”有个黑衣人策马前来,双手托着一方碧竹制成的令牌,毕恭毕敬地对颜千夏说道。

    “我?堂主?你在说笑话吧!”颜千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冷冷地嗤笑起来,池映梓这是拉拢她,还是害她?

    黑衣人还是伸着手,固执地把令牌递到她的面前。此刻颜千夏身上穿的是和他们一样的衣服,黑不溜湫地扮着男人。

    “我不去。”颜千夏冷冷地说了一声,继续往前走,池映梓明明说去魏国,却跑来了周国,耍她呢!

    “门主说,堂主必须去,否则堂规处罚。”黑衣人紧跟两步,低声说道。

    颜千夏扭头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拉住了马儿的缰绳,往马上爬。黑衣人托了她一下,让她坐上马,自己在前面牵着,引着她往周王宫行去。

    周王宫就像一个缩小版的吴宫,甚至连格局都是照搬来的,据说是因为周王先祖帝很崇拜吴国的开国皇帝,所以才造了这么一个宫殿,立志向他学习。

    苑栖墨在殿中设宴,宴请鬼面人和慕容绝,他在外人眼前一向属于胆小怯懦之辈,就连这次废王后,立魏国公主为后的事,他也特地遣使去吴国向慕容烈说明情况,说是魏王相逼,他不敢违背,只盼慕容烈赶紧统一天,让他能安然度日。

    这样的胆小鬼,没人会把他当敌人的。

    所以慕容绝才大胆地“借用”周国边境之城作为休养屯兵之地,以待向慕容烈再度发起挑战。

    当颜千夏进门的时候,慕容绝和苑栖墨都朝她看了过来,谁都知道池映梓捉走了颜千夏,可进来的女人又让他们有些惊讶意外。

    “这是?”苑栖墨微俯了身,看着颜千夏。

    “碧落门,捉梦堂堂主七弦。”池映梓并未取下面具,所以声音听上去有些沉闷。

    一群人并未因他的话而打消疑虑,都紧盯住了颜千夏的脸,似是在考量着池映梓话中的真假。人皮面具这种小把戏,对池映梓来说,实在太简单了。

    颜千夏环视了一下四周,在座人中只有慕容绝和苑栖墨她认识,可是慕容绝和慕容烈正开战,若知道她是颜千夏,或者会拿着她去威胁慕容烈也说不定。这苑栖墨似乎也不可信,上回进吴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本人。

    “七弦堂主,本王有礼了。”慕容绝先站了起来,试探地向她问了声好。

    颜千夏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在空位上坐下。慕容绝吃了鳖,倒也不发怒,只微笑着端起了酒杯,慢步走了过来,“本王和国师乃生死之交,今日第一次得见七弦堂主,荣幸之致,借花献佛,敬堂主一杯。”

    这些人真的认不出她来吗?颜千夏微微拧了下眉,瞟了一眼慕容绝,低声说道:“本堂主不喝酒。”

    比起颜千夏那千娇百媚的嗓音,这略有些沙哑的声音让慕容绝和苑栖墨都略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不放弃,索性在她身边坐下,笑着说道:“不如,让周王把珍藏的果酒拿来,女子喝了正好。”

    “碧落门中无女子。”池映梓淡淡出声,慕容绝这才一拍脑门,笑着说道:

    “是本王忘了,本王看七弦堂主姿容清秀,错认为女子了。”

    颜千夏冷冷一笑,在盘子里抓了花生开始剥,看都不朝他多看一眼。她爱吃花生,若慕容烈在这里有探子,一定可以发现!

    “呵呵,碧落门中藏龙卧虎,六王爷有大国师相助,必能心想事成。今日高兴,诸位贵客只管尽兴,就当是在自己家中,一切不必拘礼,我周国地少物贫,比不得吴魏等大国,但是让诸位尽兴的本事,苑某还是有的。”

    苑栖墨也收回了目光,呵呵笑着,说得极为谦逊,这种谦卑的态度让颜千夏都忍不住抬眼看他了。这是在家里呢,还能把自己低到这种程度,若非真的谦卑惯了,就是心藏不轨,深藏不露。

    她看呀,周国不仅不穷,反而富有得很!否则都城怎么会这样繁华,人人绫罗绸缎?

    苑栖墨迎着她的视线微微一笑,拍了拍手,顿时瑟鼓齐鸣,一群美人,赤着莲足,穿着单薄的蝉翼裙,腰上也束着宽腰带,在一片铃铛儿脆响中翩翩起舞。

    这年头,男人还能玩什么?玩女人呗!

    千娇百媚的美人们一面跳,一面到了众男子身边,又是弯腰,又是贴胸的,极尽妩媚诱|惑之色。

    “若各位贵客看得中,尽管挑。”苑栖墨又爽快地说了一句。

    慕容绝倒不客气,先拉了两位抱在怀里,颜千夏也拖了一个坐在身边,免得其他女人再来,这女人贴在着她坐着,又倒茶水,又剥花生壳,殷勤地伺侯着她。

    见她拖了女人,慕容绝脸上失望之色更明显了,也不再找她搭话,一个人喝起了闷酒。其他的男子则开始对怀里的女人上下其手,该摸的摸,该亲的亲,倒是会占便宜。一时间大殿里舞不成舞,倒像青|楼,苑栖墨就是老鸨加龟|公。颜千夏看了一圈,也开始不老实,在身边的女子白皙美妙的腰肢上乱抓起来,抓得那女子忍不住咯咯直笑,俏脸涨红,花枝乱颤的,引得一群男人都侧脸看了过来。

    “玩女人,你们不会?”颜千夏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手又往女人胸前抓去,女人饱满的胸落在她的掌心,那女人立刻就娇羞地惊呼了一声,趴进了她的怀里。

    大殿中短暂地静了一下,又恢复了热闹,男男女女闹得更欢了……颜千夏这才推开了女人,借口出恭,出了大殿,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慕容烈那么聪明,一定知道他身边多了个女人很可疑,说不定晚上就派人来找她了!她想得快活,心情也好了不少,根本不想回大殿中去,只在院中的大树下坐了,看着一只梅花鹿在树下吃草。

    “想不到七弦堂主如此年轻。”苑栖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颜千夏扭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很是深遂,模样也生得普通,身材和上一回看到的一样,削瘦得很。

    “上回在吴王宫看到娘娘时,就惊讶于娘娘的聪慧,今日看到,更是心生佩服。”他压低了声音,又往前走了两步。

    “哪个娘娘?”颜千夏现在能肯定当时进宫的人确是这苑栖墨了,他在某些方面的气质真的很像池映梓,比如说隐忍,比如说双瞳深处隐藏的忧郁,还比如说这削瘦和苍白。

    “呵呵,别人认不出,苑某一定认得出,虽然池大人易容术天下无双,但是娘娘的气质也是天下无双的。”苑栖墨的双瞳里渐渐涌出些光芒,满是赞赏。

    颜千夏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落到大殿门口,慕容绝也出来了,想来是想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她站了起来,走到梅花鹿边上,揪住了高高的鹿茸角,大声说道:“鹿茸和鹿血都是滋补壮|阳的宝物,皇上何不大方一点,让本堂主尝尝鲜?今晚也能多快活一点。”

    苑栖墨尴尬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梅花鹿乃本国圣物,不可伤它,还望娘娘高抬贵手。”

    “哦,那就进去喝酒吧。”颜千夏点了点头,松开了鹿角,大步往殿中走去。

    苑栖墨盯着她的背影,深思了许久,才慢慢走回了大殿。

    是夜,一群人吃饱喝足,酒过三巡,醉得走路都在迈s步,周王就请他们全都留宿在了王宫。

    雕龙画凤的四合院中,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