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 > 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14部分阅读

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14部分阅读

    去。”魏子等人上前来,要送颜千夏回去,颜千夏摇摇头,他们不必负责夜香局那边的巡逻,被人看到了反而不好。

    “我熟悉路,找条安静的小路走就行了,没事的。”

    颜千夏和他们道了别,独自往回走去。

    林木摇摇,颜千夏走的路通往废宫之外,她想到了那红衣丑妇,和那个给她媚术的凤衣丑妃,在这宫中,这女人早已被遗忘,那日回去,颜千夏打听过,这丑妇是先祖皇帝时极宠一世的琴妃,据说姿容艳丽,独占帝宠三年整……可那又如何,不也落到了毁容的下场?被幽闭废宫二十多年。

    多可怜!

    颜千夏突然想去看看她。问她,为什么要给她媚|术一书。

    她轻轻推开了门,陈旧的红木宫门吱吱嘎嘎地响着,院中居然连值夜的宫女太监也没有一个,只有一个瘦得不成|人形的凤衣女子站在院中,仰头看着月亮。

    “你来了。”她甚至没有转身,只哑哑地说了一句,“二十九年了,你终于来看我了。”

    颜千夏停下了脚步,继续听那个女人说道:“那孩子不是我杀的,不是……你为什么不肯信我呢?我是真的爱你,不管你是将军,还是奴隶,为什么不肯信我呢?我愿意为你抛下富贵抛下帝宠,你却不肯信我?为什么呢?”

    原来这女人爱上了侍卫,颜千夏怜悯地看着她,心中一阵悲哀。

    世间心最苦的人,莫过于被所爱的人冤枉、不信任……那女人开始咳嗽,非常厉害的那种。

    颜千夏快步上前去,轻拍着她的背,又取出参片让她含着。

    “又是你?”那女人回过神来,丑陋的五官在月光下显得恐怖异常。

    “你病得很厉害。”颜千夏的手搭在她的脉上,听了听,担忧地说道。

    “我倒是想死,却总也死不了。”那女人哑哑地笑起来,看着她的脸说道:“我认得你,你是妩儿。”

    “嗯?”

    “妩儿,你当皇后了吗?”那女人又问,“夏帝一定很心疼你吧?”

    颜千夏明白了,她说的是一定是颜千夏当贵妃的母亲,“不,她也没当皇后,而且早已去世了。”

    “哦,这样……当年我们师姐妹师从凰门,以我姿色最为出众,你的才艺最为惊人,以为能为师傅讨个公道,却不想都没能安享天命,你那样好强,总和我吵架,我还以为你能当上皇后。”她又长叹一声,仰头看向月亮,“情到底是什么呢?我们学了十年封情锁爱,却没能管住自己的心,害了自己,害了身边的人。”

    两行泪从她的眼角婉延而下,颜千夏被她悲伤的语调感染,蹲在她腿边,仰头看了好一会儿,才摁住了她的手背,小声说道:“去睡吧,从明天起,我来照顾你,我给你治病。”

    “妩儿,我们交恶一场,不想死前还能再见呢。”她笑笑,扶着她的手站起来。

    “琴妃娘娘……妩儿和你,都学过媚|术吗?”

    “是,学了媚|术,迷住了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却失去了天下最爱我们的男人……妩儿,你后悔吗?”她扭头看向了颜千夏,语气幽幽,那丑陋的脸上浮出几丝柔情。

    “自然。”颜千夏想,她是断不肯为了皇帝忘了爱人,权势或者能为你带来荣华富贵,可失宠之后呢?这明争暗抢的虚荣宠爱,要来何用?

    “可是我不悔。”她又笑了,说的话让颜千夏彻底楞住。

    “学过媚术的女子,终生不得真爱,这是师门诅咒,可我还是学了。我想摆脱困苦,我想荣华,不想再被人瞧不起,不想再捡地上的剩菜残羹……而且,若我不是学了媚术,进了宫,我又如何能遇上他?即便只有一天的相守,我也心甘情愿,这一生便完满了。”

    “他是谁?”颜千夏忍不住好奇,小声问道,谁能让皇帝极宠的琴妃爱上?那个男人有多吸引人?

    “他是谁呢……我看着他在我面前倒下……”琴妃的双眼里盈起了泪,她摇摇头,慢慢坐到了脏乱不堪的榻上。

    很快,她就在低泣里睡着了。颜千夏在榻边陪了她一会儿,给她掖好破烂的棉絮,关好门窗,这才走了出来。

    媚|术,媚|行……深宫里的女人呵,凭什么去争宠?

    颜千夏真想乘风飞走……

    分界线

    辰栖宫。

    龙涎香飘弥在每个角落里。

    殊月特地点了香,以增添性|致,她柔顺地躺在慕容烈的身边,这是他十天来第一次在她这里过夜,可是躺下有半个时辰了,他还没有碰她。

    她忍不下去了,翻了个身,柔软的身体窝进了他的怀里。慕容烈侧脸看了她一眼,她便红了俏脸,小声说道:“夫君,月儿想为你生个孩儿。”

    她以前在王府时就唤他夫君的,不管他娶进了多少侧妃侍妾,只有她一人在无人时,坚持叫他夫君。

    慕容烈似乎又回到了那时相守的岁月,他对殊月不是没感情,否则不会苦寻了一年多,可是她现在回来了,他又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比如在这床上,他是怎么都提不起兴趣来。

    “妾……我……老了吗,丑了吗?”见他还不动,殊月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姿态优美地坐了起来,长长的发一直垂到床沿之下,她的正面只能说是清秀,可侧脸却有种人见犹怜的美感。慕容烈拍了拍她的背,又忍不住想起了颜千夏,她是机灵的、有心计的、刚烈的、甚至是让他厌恶的,还有狠毒的,她有千面,面面吸引他,在榻上更上让他情|欲高涨,不管她是拒绝,还是假装迎合,都让他享受至极。

    龙涎香越来越浓,慕容烈的眼中渐充了赤红的颜色。

    他不喜欢殊月也用这样的手段,可是他也不忍心责备她,她正期待地看着他,而他也要尽快生下继承人,殊月最合适,她性子柔和,而且身为结发,一旦生下继承人,便能顺理成章封为后,那司徒端霞和其他妃嫔们便无话可说,各大臣也无理由拒绝,后宫便能安定。

    他深吸一口气,把她拉下来,大手一挥,掀开了她的中裙,拉下中裤,翻身覆上……殊月轻轻吟哦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长睫微颤着,有娇羞的泪珠儿从眼角里泌出来。

    这样的女人,应该很打动他才对呀,可是慕容烈还是停了下来。殊月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他,好久才掩住了脸,小声说道:

    “若夫君累了,便歇息吧。”

    “朕回帝宫。”慕容烈翻身坐起,快速穿衣离开。

    殊月猛地坐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脸色变得苍白——慕容烈居然把她独自抛在这夜里,扬长而去。

    便是许她皇后又如何?殊月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恨恨地看着窗外空旷的夜色,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分界线

    慕容烈的龙辇行至半途,那龙涎香里掺的药物开始作崇,他的兴致开始高涨起来。

    “皇上,要么去端贵妃那里?”顺福小心地说道,自颜千夏和皇帝闹翻之后,他们的日子一直不好过。

    果然,慕容烈不太乐意的表情,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去叶嫔那里?”顺福又问,叶嫔这阵子挺得宠的,总能陪慕容烈用膳。

    慕容烈还是摇摇头,叶嫔的父亲叶大将军是他所欣赏的,近些日子以来,他常和叶大将军一起谋定布将列兵之事,以待时机成熟,出兵攻打他想吞并的国家,成为天下霸主。

    “朕自己走会儿,都不许跟着。”慕容烈挥退了龙辇,独自往深宫之处走去。

    凰池之中,碧水静如玉,月光铺在上面,像把碎银子。

    慕容烈在池边站了好一会儿,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

    九天了,她第一次出现在眼前。

    她想杀他,恨他,嫌恶他……慕容烈自认对她不错,在暮谷没有抛下她,否则她早死了。回宫之后也顺她宠她,可她就像块硬石头,怎么都有砸不开。

    颜千夏是从废宫过来的,她穿过了梅林,从这凰池过去只消半盏茶的功夫就能回到夜香局。她脚步匆匆,又满脑子琴妃的事,丝毫没想到慕容烈会站在这偏僻不打眼的凰池边上,直到她走近了,才发现隐在暗处的他。

    “谁?”她捂着胸口,瞪大眼睛看过来。

    慕容烈缓缓地从暗处走出,冷冷地看着她。

    走夜路果然容易遇上鬼!颜千夏心中暗骂一句,低头就想装成不认识的样子,快点逃开。

    “站住。”他一声低喝,她就是这种表情最惹他恼火,似乎遇上了鬼一般。

    “何事?”颜千夏警惕地看着他,好好儿一个皇帝,不睡觉到处乱窜,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名堂。

    她身上的幽幽之香钻进他的鼻中,他压抑了许久的欲一瞬间就喷勃而出,尤其是现在龙涎香里的药物还在体内翻腾,他几乎立刻就摁住了她的肩,把她推压到了树边。

    “还是学不会尊重朕?”他低头,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她立刻就闻到了情|药的味道。

    “你也不嫌夜香局里的女人臭?”颜千夏冷冷地看着他,小身子被他摁得痛。

    他也不回答,只从腰上扯下腰带,把她的双手缚住,直接捆到了树上。

    “你也就这点作用了。”捆好她,他才冷冷地回了一句,直接撕下她的裙子,扯烂她的中裤,用膝盖把她的双腿挤开,把粗|硬的勃发强行挤进了她的花中。

    这又狠又重地一击,让颜千夏挣扎了起来,他毫不怜惜地抬起她纤白的腿,用力一拎,搁到了自己的臂弯之中,窄腰又重又快地动了起来,像打桩一样,一次次地打进她蜜道最深处,冲撞得她的身子左摇右摆,像一艘被抛上海上巨浪的小船,胸前的柔软也被他压得扁扁的,有些痛起来。

    “强|j犯。”颜千夏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慕容烈的腰停了停,然后猛地一刺。

    ☆、【89】用强

    “若你说是强|j,朕还真喜欢对你做这事。”慕容烈架着她的双腿,眯了眯眼睛,快速抽出,又狠狠地刺入,每一次都带了些疼痛的快感,她现在还不够湿润,大力的摩擦让两个人都有些痛苦,可在这痛苦里,慕容烈又享受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快乐,这是后宫三千美不能带给他的感觉,只有颜千夏,只有她,让他又气又恨又恼又烦心,可又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要死她。

    月色化开了,和他的汗水一起。

    她的身子也软了,在他的一次一次地攻击之下。

    殊月在龙涎香里加的药还挺重,慕容烈明白过来之后,突然就有些生气了,殊月若只加一点寻常药,他不会怪她,可她今天有些过份。

    这药性一时半会儿散不去,他把她从树上解下来,推倒在池边的草地之上,龙袍铺下,她白皙的身子被他打开,她手腕上明黄的腰带更刺|激到了他。

    当他再度刺|入的时候,她腿间已湿答答,若下了一场春雨,香滑的蜜汁从紧窒里源源涌出。他的粗|硬滑进去,被紧紧包|裹。

    “不是厌恶吗,为什么每次都湿成这样?”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颜千夏咬紧红唇,憎恶地瞪着他。

    慕容烈眯了眯眼睛,伸手掩住了她的眼睛,她太不听话、太不乖、太爱忤逆他,他怕自己真会忍不住撕碎了她。

    “不舒服?是不是不舒服?”他大力进出着,撞击着她的身子。

    颜千夏的汗从他指下流下来,她痛极了,真的,他这姿势让她腰痛腿痛,干涩时就被他强行占有的那里也痛。可她一声不哼地躺着,不肯让他从她的声音里获得更大的乐趣。

    “满宫女人,只有你……”他停下来的时候,低低地说了半句,然后抽身出来,幽幽暗暗的眼神久久地落在她的脸上,她的青丝都被汗水浸湿透了,唇也咬破了,可她始终没发出半点声音。

    他起身整理好衣衫,快步离开。

    颜千夏慢慢爬起来,走到池边,用冷水清洗干净身上的污渍,然后穿好了衣裳。他今儿还算给面子,没有撕破罗裙,只弄坏的中裤,好歹还能让她体面地走回去。

    夜香局里已经忙翻天了,她狼狈地回来,黄素也没敢出声,勾着脑袋站在一边,不时悄悄看她一眼。

    她换了衣裳,跟着车队出去。

    叶贵嫔的宫门口中依然有人等着,昨儿来讨药的小宫女晓兰也在,看上去脸色好多了。

    “姐姐来了。”晓兰主动过来给她帮忙,颜千夏正好腰痛腿疼,便没有拒绝她的帮助。

    “姐姐,那药正好,我肚子已经不痛了。”晓兰羞涩地笑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布包来,里面是两块糕点,“这是昨儿主子赏的,送给你吃吧。”

    颜千夏笑了笑,接了过来,晓兰的脸就更红了,这是兴奋的。作为人,能回报恩人是件愉快的事,颜千夏愿意成全她的感恩。

    而且,她被慕容烈欺负了一晚上,正饿着呢。

    甜甜的糕点进了嘴里,随即化开,让她难受的心总算好过了点。

    “姐姐好吃吧?”晓兰期待地看着她。

    “好吃。”颜千夏点头,扳下一块儿喂给晓兰,晓兰张嘴吃了,笑眯眯地冲她摆摆手,转身回了宫门内。

    生活若不肯爱她,她便去爱生活吧。颜千夏想,总有能让她温暖,让她幸福的人或者事出现的。

    车队吱吱嘎嘎地继续前行,颜千夏眼睛又亮了。

    分界线

    又是几日过去。颜千夏每天干完活后,都会选择最偏的路小心地去废宫,给那位琴妃治病。魏子偶尔会在那里等她,给她一些她需要的药,还有一些馒头包子之类的。

    颜千夏刚走到废宫门外,一眼就看到了勾头站在路边的年锦。

    “银梭鱼,你怎么来了?”她唇角一扬,笑眯眯地走了过去。

    年锦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埋下头去,“你还好吧?”

    他说得粗声粗气的,颜千夏又嘻嘻一笑,掐了掐他的粗胳膊,轻声问道:“难不成你还关心姐姐我?”

    年锦脸上一红,躲开她的手,小声说道:“你以后不要再让魏子给你买药来了,若被皇帝知道了,他会被绞死的。”

    颜千夏脸上的笑意消退了,抓住他的手急促地问道:“魏子出事了吗?”

    “还没有,我是说以后。”年锦的脸涨得更红了,他连忙抽出了手,结结巴巴地说道:“以后你要什么药,我去给你弄,你别再找魏子,他只是个侍卫,出了事他担待不起。”

    “你能?你不怕他?”颜千夏仰头看着他,他一个大汉子,明明是慕容烈的心腹,却红着脸来告诉她这些,倒真让她感动起来。

    “我也怕,只是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自会报答你,而且我也不想你害死魏子,他兄长死前是把他托付给我的。”年锦摇摇头,终于抬头看向了颜千夏。有半月未见了,她似乎又瘦了些,不过还是这样神彩飞扬的模样,哪像一个被贬的人。

    “谢谢你,年锦。”颜千夏敛了笑意,认真地道了谢,接过了他手里的几包药材,转身进了废宫。

    扭头看时,年锦还站在原地,颜千夏犹豫了一下,冲他招招手,“若你得闲,便进来坐坐吧,我煎药的时候,你就帮我看着琴妃,她爱乱跑。”

    年锦抓抓脑袋,又站了会儿,才慢吞吞走了进来。

    多别扭的人啊,明明是想进来看看的,却又怕这怕那——颜千夏啐了他一口,“我又不会吃你,你这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妈?”

    年锦哼了一声,“我哪里有婆妈,我是不愿意和你走太近。”

    “那你还来。”颜千夏白他一眼,快步过去推开了琴妃的房门,她正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窗外。

    “起来了。”颜千夏过去拉起了她,她给琴妃洗过了澡,洗了头,可琴妃不愿意换下凤裙,只能穿着这脏衣裳,不过整个人比以前看上去清爽多了。

    “你怎么要管她呢?她可恶毒着呢。”年锦不解地问道,当年先祖帝时,这琴妃曾为了后位,一连进谗言,让先祖帝诛杀三妃六大家族,死了两千多人。而死于琴妃手中的,还远不止这些人,她每每装心口疼,便要杀一纯洁宫女,取血为引。

    “你也曾说我恶毒,现在为何又愿来帮我?二十多年过去,琴妃已经受到了惩罚。而且当年事,谁是谁非谁又能说清?后宫斗争,本就你死我活,别人不知,难道你不知?此时若是别人活着,你是否也说那人恶毒?若说恶毒,莫过于你们这些男人,为了江山,把女人推到前面,看她们斗,借她们的手除去权臣,牵制各方关系,我有没有说错?”

    颜千夏不客气地说了一通,年锦便一个字都说不出了,吭哧了半天,颜千夏把一只药罐子往他怀里一塞,脆生生地说道:“别哼了,去帮我打水来,我要给琴妃熬药,顺便把外面炉子里的火生起来。”

    年锦扭头去了,颜千夏才过来扶起了琴妃,要带她去院中走走。

    琴妃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小声问道:“妩儿,这样的媚|术你还要学下去吗?准备什么时候下山?你儿子你还管不管?昨儿他托人来了,说你儿子病得厉害。”

    她母妃还有儿子?颜千夏怔住,一定是她入宫之前生下的,她母妃当年为何要抛下儿子去学媚术?为何又要进宫争宠?

    “妩儿,不要去了,和你相公儿子隐居山林去吧。”琴妃把她的手抓得更紧了,抓得她骨头都有些痛。

    “琴妃,松手,好痛。”颜千夏使劲儿甩着手,可她却越抓越紧,明显是又犯病了。

    “琴妃,松手。”年锦听到声响,连忙奔来,抓着琴妃的手指用力扳开,骨头都扳折了,才让颜千夏的手抽了出来,手腕处几个深深的紫痕,触目惊心。

    “你这疯子,她好心给你治病,你还弄伤她。”年锦气呼呼地推开了琴妃,拉起颜千夏的手腕看着。

    “算了,她是有病。”颜千夏自个儿走到墙边,扯了一些三七草,揉碎了揉在手腕处,提伤止痛。

    “你真是古怪,放着妃子不做,要来受罪。”年锦皱着浓眉,不解地看着她。

    “妃子有什么好,你想看我若干年之后变成她这样?”颜千夏淡淡地说了一句,年锦就闭紧了嘴巴。

    “殊月回来了,当年她那样得慕容烈的喜爱,可如今慕容烈不也放到一边了?何况我本就讨厌他,怎么可能当他的妃子。”颜千夏换了只手,把药罐放到了用砖块搭成的小灶上,将枯枝塞进去,点火熬药。

    年锦像个闷葫芦一样坐在石凳上,看她忙前忙后,光洁的额上渗起细细的汗珠。

    “娥娜翩跹,灼灼芙蓉姿,顾盼流转,芳心空自持……”琴妃突然起了身,一面歌一面舞起,她嗓子已毁,歌声难听极了,可她的舞姿却还在,她爬上了院中石桌,在小小的桌面上旋转着,破旧的凤裙像快凋零的花瓣一般舞开,更让人觉得可怜可叹。

    “这歌我听过,是先祖帝令天下第一才子为琴妃所作。”年锦似也被触动了,看着琴妃,低低说道。

    “我唱一首给你听。”颜千夏只是觉得这气氛太压抑了,她真不想某年某日自己也在宫里关到老了,还不能走出这笼子。

    “呃……”年锦不敢说好,也不知怎么拒绝,颜千夏一面用小扇子摇着,砖灶里的火花飞溅出来,噼啪地响着,她在唱:

    “还是原来那个我,不过撂掉几公升泪所以变瘦,对着镜子我承诺,迟早我会换这张脸应对笑容……”

    这是田馥甄的《寂寞寂寞就好》,她在这里很寂寞,可是没关系,她的真心会陪伴着她,只要有勇气,一直走下去,总能见到阳光晴天。

    年锦怔怔地看着她——他今天不该来的,可是魏子总悄悄见她的事被他知道了,若传到慕容烈那里,魏子和她都会受到最严厉的处罚,可是他呢?他私底下见颜千夏,若被慕容烈知道了会怎样?

    年锦知道,他对颜千夏绝不是爱,只是一种很特别的感情,就像是遇到了多年不见的亲人,明明,他应该很恨她的,她害死了他的妹妹……可是他还是投降了,主动地来关心她的死活,还在这里听她唱莫名其妙的歌……

    “死不了就还好,寂寞寂寞就好。”颜千夏扭过头看他,年锦吞了吞口水,猛地站起来就走。“喂,后天给我带点苍术。”颜千夏冲着他的背影大声说道,年锦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自己也不知道这算答应还算拒绝,就这样匆匆跑掉了。

    颜千夏耸耸肩,继续熬着药。

    暮色渐浓,她托着腮,静静地坐在石凳上,琴妃还在唱那首美人歌,能沉浸在美好回忆中也是件好事,她至少不用那样痛苦。

    颜千夏没有再打断她,这歌声一遍遍在她耳边回响着,琴妃也是个寂寞的人呢,曾赢得了荣华,失去了爱情,后来又抛弃了帝宠,落到了惨淡地步,那她算是赢了,还是输了?

    回到夜香局的时候,已是一更天。

    颜千夏洗了脸,正想上床睡觉,又有小宫女过来了。

    “吴姑娘,我们娘娘想请你过去一趟。”这小宫女恭敬行礼,形容礼貌。

    “你是哪宫的?”颜千夏好奇地问道。

    “紫云宫。”小宫女轻声答道。

    后宫嫔有九人,都有自己的独立宫殿,食三品禄,宫殿名都以紫开头,九人中又为紫云宫叶嫔为尊。

    颜千夏和叶嫔的宫人有隙,不知叶嫔找她何事。她简单拾缀了一下,就跟着小宫女去了紫云宫。

    从角门进入,叶嫔并未睡。

    从容貌上来,叶嫔不敌苏锦惠和端贵妃,也不敌其他几嫔,可是她父亲受宠,而且她也习得武艺,所以慕容烈素日里也高看她一眼。

    此时她一身简单长裙,歪在椅上啃苹果,一双明亮的圆眼睛上下打量着颜千夏。

    “吴姑娘,本宫就这样称呼你吧。”她吃完了苹果,把核丢开,起身站起来,一挥手,宫门外便走进了一名小宫女,正是那晓兰。

    “听说,药是你给开给她的?”她轻抬起晓兰的脸,几日不见而已,晓兰面色如桃,明止皓齿的,分明比以往要美了几分,女人美就是要美在气色和肤色上。

    “是。”颜千夏点头。

    “本宫也要这样的药。”叶嫔眼中一亮,身边的贴身宫女连忙阻止起她来。

    “娘娘不可,若她存心使坏,给娘娘下毒怎么办?”

    “你会吗?”叶嫔歪着头问颜千夏。

    颜千夏只以为宫女们会试用她的方子,有些有权势的宫女甚至比主子还好使,能私底下给她和夜香局许多便利,没想到第二个来找她的人居然是叶嫔。

    她看着叶嫔,缓缓摇头,“自然不会,奴婢只想依本事活得好一些,即使是奴婢,也要吃得饱穿得暖一些,仅此而已,若我想争得帝宠,便不会沦到如此地步。”

    叶嫔点头,颜千夏和皇帝为了池映梓的事交恶,这事她知道,大国师仙人之姿,有女人为他倾心若此,她也不奇怪,不过一向恶毒的颜千夏居然也有真性情,这让她佩服。

    “那你为本宫配个方子。”她伸出手来,让颜千夏为她搭脉。

    她爱吃辣,火气重,所以肌肤略为粗燥了些。颜千夏很快下了方子,交予她去配药。叶嫔丝毫不疑,直接让人去办了。

    “叶嫔娘娘豪爽。”颜千夏之前还很讨厌她,因为她的下人们耀武扬威,可此时正面见到,却让她心生好感。

    “你我无利益之争,便是你如今是妃,我若和你争宠,也会光明正大。”叶嫔点头,又回到座上坐下,又拿了包花生吃起来。

    “本宫听说你给过端贵妃一些什么膏,那个,也给本宫一些吧,皇帝有好几日没来了。”她吃了半天,又仰头说道。

    后宫女人,都要用上这个才能留住他了,他哪里有劲去折腾她的呢?颜千夏想到那日在凰池边上,他不知在哪宫妃子那里闻了情药,找她发泄。

    “好。”她点头,又提笔写方子。

    叶嫔看着她的侧脸,好半天才说:“颜千夏,你长得真是漂亮,我若有你一半,便也不愁了。”

    颜千夏扭头看向她,叶嫔又吃了几粒花生,才慢悠悠地说道:“皇帝心里到底装着谁呢?这几日也没见他去宠幸哪位妃子,据说在月贵妃那里也不过一会儿就走了,真奇怪,皇帝以往也爱呆在皇贵妃和端贵妃那里的,本宫这里,他也偶尔会来,可如今十多天见不着他了,端贵妃娇蛮,皇贵妃心机重,殊月是结发,本宫若生不下一儿半女,这日子怎么过?”

    她这是和颜千夏说心里话了,颜千夏倒没有料到,怔了几秒才说道:“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叶嫔眼睛猛地瞪大,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节预告:最坏的招式:“皇上……”叶嫔丝毫不知屋里形势变化,只娇声吟哦着,全然不见慕容烈已经拉起了颜千夏。“朕要看你有没有学乖一点。”慕容烈的双瞳里燃着火焰,手掌抚过她的脸,落在她的胸前,用力一握。】

    ☆、【90】拆招试试

    “罢了,有几人能像你这般……”叶嫔没说完,可颜千夏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是外面传言的滛|妇之类的话罢了。

    “那种药可伤身?”叶嫔又问。

    “无碍,不过也要少用。”颜千夏淡然地答道。

    “你用过的吧?”叶嫔还是不放心,颜千夏搁下了笔,拿着纸吹气,上面的墨字化开,东倒西歪的字让叶嫔拧起了娥眉。

    “你的字怎么成了这样?”

    “一直就这样。”颜千夏倒是很满意她字的进步,池映梓不在了,她不用再勤奋练字来讨好别人。

    叶嫔接过药方看了几眼,看不懂,于是顺手递给了身边的贴身宫女,让她们去按方抓药。

    “那就谢了,来人,送吴姑娘出去。”她又懒洋洋躺下,颜千夏正欲出去。宫门外却响起了悠悠长长的通道声……慕容烈来了。

    不想看到的人,总在眼前转!

    颜千夏出不去了,叶嫔来不及更衣梳头,一面趿着鞋往外跑,一面挥手对人说道:“把她藏起来。”

    “娘娘,来不及了。”外面的宫女进来通传,慕容烈已经到了殿外。

    叶嫔只好指了指榻下,示意颜千夏钻进去,她一咬牙,只有趴下去钻了床底。外面很快就响起了慕容烈的脚步声,众人的迎驾声。

    “皇上,臣妾恭敬皇上。”叶嫔的声音很欣喜爽快,不似端贵妃那般娇糯,也不似殊月那般柔情似水。

    “还没歇着。”慕容烈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点头一笑。

    “嗯,想皇上呢。”叶嫔笑眯眯地请他入座,宫女们迅速沏上了上好的茶,摆上了茶点。香喷喷的糕点的味道飘到榻下,颜千夏的肚子不客气地响了两声……咕咕……

    “什么声音?”慕容烈扭头看去,满脸狐疑。

    叶嫔连忙起身,连挥了好几下手,笑着说道:“一定是那只猫儿跑来了,就是栖墨王子送来的那只小白猫,它总爱乱跑,因为是皇上您喜欢的,所以我们都不敢怠慢它呢,每回都好吃好喝地喂它,它可比臣妾快活多了。”

    “爱妃不快活?”慕容烈淡淡地问了一句,叶嫔的脸色顿时变了,扑嗵一声就跪下去,叩首说道:

    “不敢,能在皇上身边是臣妾的福份,只是每日里思念皇帝,心里难受。”

    “起来吧。”慕容烈拉起了她,她借势偎进了慕容烈的怀里,一脸娇笑,可心里面把颜千夏骂了个八百遍。

    “皇上,我昨儿创了个招式,皇上可要看?”她挽着轻缎袖子,跃跃欲试,每每说到武功,这女人居然比说到他还要兴奋,慕容烈也有些好笑起来,于是便点点头。

    叶嫔跳起来,转了个圈儿,一招一式地打了起来,慕容烈眼角的余光却扫向了榻下,一角青布衣裙在床下若隐若现,这屋子里还有颜千夏独有的香味,他猜都不用猜了,床下的人就是颜千夏。

    “皇上,您来拆招试试。”

    叶嫔耍得兴起,早忘了颜千夏,一套耍完,过来缠着要和慕容烈过招。她无心机,而且天性娇憨,慕容烈倒是很喜欢她这点,于是便起了身,想要陪她玩玩。

    “皇上,臣妾来了。”

    叶嫔一声娇斥,挥拳就击向慕容烈的面门。慕容烈闪身躲过,不料叶嫔的手掌在空中变了方向,直击他的侧腰。

    “好叶嫔。”慕容烈爽朗地笑起来,手掌掐向她的手腕。叶嫔堪堪躲了,不甘心地又打出一掌,二人你来我往,慕容就像逗小狗儿似的逗了半天,这才一掌抓住了她,把她推倒在了榻上。

    “爱妃不累?”他弯下腰挑着她的下巴,看着她娇喘吁吁的模样,听似和叶嫔调情,一脚故意却踩向了露在榻角的那片蓝布,这话,其实也是说给颜千夏听的,趴在榻下这么久,蜷得腿麻了吧?

    该死……颜千夏的裙角被踩住,她原本是想等他们滚上了床,自己悄悄爬走的,现在也不知他是发现了,还是无意踩到她的裙子。

    他的脚又往里面探了探,越发踩得紧了,颜千夏只得一动不动地趴着,巴巴盼着叶嫔早点跳起来,扒光他、蹂|躏他、榨干他……这些女人,个个都不争气,这么多女人,居然还能让他有精力站起来。

    她小心地缩着身子,避免被他的脚碰到腿,裙子绷得紧紧的,她一动不动地缩着,怕一动就被他发觉。

    她维持这个姿势许久,脚全麻了,他终于松开了脚,此时有宫女端着水过来服侍他,给他脱了靴,伺侯他躺下。

    红色的床帷如水银般一泄而下,遮住榻上春|光,帘内开始响起叶嫔忘情的呻|吟声,床榻开始轻晃起来,发出吱嘎的响声。

    滛|人!烂人!臭男人!

    颜千夏心里痛骂,开始猫着腰慢慢往外爬,可才爬出一半,一只脚突然从天而降,稳稳地踩在她的腰上。她全身都僵住,慢慢回头,只见那紫檀木雕花的榻上,他正赤着上身坐着,一脚踏于她腰上,一脚盘于身前,而他的手却用力掩着叶嫔的眼睛,她的眼睛上还有一方黑色的缎带缚着。

    “爱妃不要动。”他盯着颜千夏,一脸似笑非笑,然后拿起了腰带,把叶嫔的双手也绑住,拴到了床头上。

    “皇上……”叶嫔丝毫不知屋里形势变化,只娇声吟哦着,全然不见慕容烈正用双脚在颜千夏的腰上,臀上轻轻地踩着,突然,他用了力,一脚重重地踩了一下她的小腿,痛得她差点没叫出来。

    “爱妃还是这样有趣。”他一面说,一面弯腰拉住了她的青丝,只需略略用力,她就不得不随着他的手站起身来。

    他一点点把她拉近,然后把她揉进了怀里,深一呼吸,便眯起了眼睛。

    她身上一直这样香,天然的花香,这是种诱|人的味道,让他想张嘴好好咬一口她滑嫩的肌肤。

    “朕要看你有没有学乖一点。”慕容烈的双瞳里燃着火焰,手掌抚过她的脸,落在她的胸前,用力一握,那柔软就落进他的掌心,被他亵玩、被他随意揉捏。

    他到底有多坏?颜千夏都不愿意给他的坏打分,那是负无极的分数……他就是要全后宫的女人都恨她,她刚想和叶嫔搞好关系,多个朋友多条路,他就无情地给她斩杀了才搭通的路。

    “我来月事啊,”颜千夏一咬牙,弯腰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若你不嫌晦气,我无所谓,只要你敢碰。”

    他的手果然顿了顿,可又立刻伸进了她的裙底。有钱的贵族女人可以用柔软的棉布、光滑的缎子来处理月事间的麻烦,可没钱的女人只能用布片包上烟灰,颜千夏倒是不愿意在这事上委屈自己,她用了厚厚的棉布,厚得走路时都不舒服。

    只是,她并没来例假,仅是为了防范他这恶魔而垫了棉布而已,宁可不舒服,也要防范他的侵占。

    许是他真会觉得晦气,没真把手指弄进去查验真伪,就当颜千夏轻舒一口气的时候,他却扯开了裤头的绳子,拉着她的小手塞了进去。

    “你不要脸……”颜千夏脸上涨红,叶嫔还在床上呢!

    “嗯?”叶嫔扭过头来,颜千夏立刻掩住了唇,转身就想跑,却被他一掌拉住,强行搂进了怀里。

    “皇上?”叶嫔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扭起腰肢来,侧了脸,想看清面前的状况。

    可是他的手摁得很紧,一丝光线都透不进去,“爱妃别动,我们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叶嫔的声音嗡声嗡气从他指缝里传出来。

    “嗯,朕还给你一段时日,只是不管你怎么折腾,都别想逃出朕的掌心。”

    他的声音很冷酷,叶嫔没听懂,怔了半晌,闷闷地回道:

    “?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