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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魔传第153部分阅读

    报,陛下认为,爱丽丝是一个高傲的女人,而且对自己的终身大事看得非常重,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生命,否则她怎么会冒着危险逃婚呢?!”索尔耐心的解释道:“陛下是想……成全爱丽丝的心愿!”

    “怎么成全?”

    “安飞,你这个问题太愚蠢了吧?爱丽丝喜欢谁、愿意嫁给谁,陛下可以赐婚啊。”

    “老师,我倒是知道爱丽丝经常和谁在一起聊天……”克里斯玎说道,只是他话没说完,安飞一脚踢在了他的脚踝上。

    “是鸠摩罗哥沙!”安飞斩钉截铁的说道。他倒不是担心犹兰德会干涉什么,以犹兰德的人品,不至于如此低劣,前面为安飞和苏珊娜主持婚礼,接着又想方设法把人拆散,这成什么了?安飞担心的是,真相传扬出去对谁都不好,苏珊娜会多心,爱丽丝同样会不好受。

    “鸠摩罗哥沙和爱丽丝?不可能吧?!”索尔皱起了眉,虽然鸠摩罗哥沙并没得罪过他,但只要想想那画面,索尔就觉得爱丽丝太委屈了:“克里斯玎,你说的是谁?”

    克里斯玎无视安飞的斜眼,开门见山的说道:“是厄兹居奇。”

    “胡扯,那更不可能了!”这次是安飞认为爱丽丝太委屈了,他无法帮助爱丽丝,可他真心希望爱丽丝能嫁给一个好男人,因为他可怜爱丽丝、同情爱丽丝,但厄兹居奇绝对不行,他会亲手废了厄兹居奇的!

    实际上,现在最可怜的是索尔,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两个学生在联手糊弄自己,还在那里苦思着。

    第一卷  第五一九章 懒惰

    第五一九章 懒惰

    安飞没精打采的回到了自己的地方,苏珊娜却不在,问过几个佣兵,都不知道苏珊娜去哪里了,最后还是叶给了安飞答案,苏珊娜和哈根带着小家伙出去玩了。

    按着叶指点的方向走出大营,来到一处矮矮的山丘上,正看到苏珊娜坐在下边,哈根在二百米开外,口中呼喝不停,逗引小家伙和他玩耍,但小家伙服用过药剂之后,已不像当初那么顽皮了,只是懒洋洋的趴在那里,反而是哈根,蹦蹦跳跳、跑来跑去的,天晓得到底谁在逗谁玩。

    “在想什么?”安飞看到苏珊娜脸上有种若有所思的神色,一边问一边在苏珊娜身边坐了下来。

    “我想莎丽尔呢,我不在她身边,不知道她会不会受欺负。”苏珊娜轻叹了一口气。这也算触景生情了,以往总是莎丽尔逗小家伙玩,现在看到小家伙,苏珊娜就不由自主想起莎丽尔了。

    “有尼雅呢。”安飞笑道:“尼雅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真有人敢欺负小莎丽尔,尼雅非当场抓狂不可,你觉得一个小小的紫罗兰城,会有人敢和尼雅过不去么?”

    “关键……现在厄特失踪了,就算尼雅受了什么委屈,也找不到人帮她。”

    “开玩笑!”安飞摇头道:“紫罗兰城是我的封地,尼雅又是老师唯一的女儿,你以为那些人都很愚蠢么?连向谁效忠都搞不清楚?!”

    “但……左塞侯爵要回去了。”

    “哦?你听谁说的?”安飞一愣。

    “是米奥里奇大人告诉我的。”

    “他找你只说这一件事?”

    “嗯。”

    “不对啊……”安飞摸了摸下巴:“我怎么觉得……好像有种要借刀杀人的味道?”

    “什么叫借刀杀人?!”苏珊娜白了安飞一眼:“米奥里奇大人和左塞侯爵又没有结怨,人家是在好心提醒我们啊!”

    “何必呢?以米奥里奇的权势,除掉左塞应该不成问题吧?有心提醒我们还不如干脆送我们一个人情。”

    “你以为人家都欠我们的啊?”苏珊娜对安飞的逻辑方式真是无可奈何了:“何况左塞现在虽然没什么权柄,但他地爵位大得吓人,正式的侯爵呢,米奥里奇真的动了他,怎么向别的贵族交代?”

    “不错、不错。居然学会思考了。”安飞很轻佻的在苏珊娜额头上弹了一下:“但你怎么不想想,要是我动了左塞,我该怎么交代?”

    “你?!”苏珊娜是又气又笑:“你连菲利普的孙子泽达都杀了,又什么时候给过别人交代?”

    “这么说……在你们心目中,我一直都很嚣张?”

    苏珊娜实在懒得和安飞商议什么了,索性移开视线,转向天际。

    “不能让左塞回去。”安飞缓缓说道,厄特已失踪。如果左塞回去给自己捣乱,凭尼雅那几乎不存在的心机根本无法和左塞斗。

    “你决定要动手了?”

    “动什么手?我可不喜欢暴力。”

    苏珊娜有种要崩溃的感觉,如果性格泼辣一些,她肯定在安飞身上搞一些小动作了,例如掐、咬之类地亲昵性攻击,每当她正正经经商议事情的时候,安飞就会变得不正经,她无可奈何的不搭理安飞。安飞的态度又变得严肃起来。

    “懒得理你!”苏珊娜把嘴唇噘得老高。

    “一箭双雕么……呵呵,我喜欢。”安飞露出一丝笑意,在战争中,他只出了一份力,并没能在战略上影响什么。因为他不懂军事,但说起这类小阴谋、小诡计,他的头脑要比绝大部分人灵活得多,在这眨眼之间。他便想出了一个一箭双雕的毒计。

    “什么?”

    “不过……要委屈雅各布大师和克里斯玎了。”

    “我们要除掉左塞,和克里斯玎有什么关系?”苏珊娜惊讶的问道。

    “怎么说呢……也许克里斯玎并不喜欢这条路,但我要推他一把了。”

    “安飞,你到底在说什么呀?”苏珊娜的杏眼睁得溜圆。

    “克里斯玎既是光明之盾军团地监军,又是大联盟的第二执政官、魔法团的团长,他能收获两份功劳,而且这一次战争具有决定性的意义,以往的战争只是普通地攻防战。格兰登立下的功劳再大,和克里斯玎相比也显得黯然失色了,好机会啊。”安飞微笑着说道。

    “安飞,你想做什么?”

    “不要问我,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安飞拍了拍苏珊娜的手。一个男人总希望给挚爱留下明朗、阳光、正义地印象,安飞不想苏珊娜太了解自己负面的东西,所以他点到即止了。

    苏珊娜顿了顿。没有继续追问。挎住安飞的胳膊,脑袋也歪在安飞的肩膀上。过了片刻,开口道:“安飞,刚才你的神色有些不好看,怎么了?”

    “还能怎么!”安飞苦笑道:“老师给了我两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

    “什么?”

    “让我说服爱丽丝和鸠摩罗哥沙。”安飞叹道:“这不是说的事情,爱丽丝和鸠摩罗哥沙都有心病,心病不解决,我再说也没用。”

    “爱丽丝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不一样,陛下要的是没有隔阂地合作,光答应是不行的。”

    “其实……爱丽丝挺可怜的,连亲生父亲都可以利用她,她现在当然要防着再一次被别人利用。”

    “被利用倒没什么,关键是被利用之后的结果,在爱德华八世面前,她还拥有血缘做保障,可是……为陛下效力,她一点依靠都没有。”

    “不是还有我们吗?!”

    “听说过惊弓之鸟的故事吗?”安飞一笑。

    苏珊娜摇了摇头,安飞把故事简单的讲了一遍,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过了半晌,安飞开口说道:“从我个人来说,我相信陛下的气度和品格,但爱丽丝不相信,所以……有些难办啊。”

    “其实……”苏珊娜又来了一个‘其实’,但这一次变得吞吞吐吐,显得很犹豫:“当初我……我和你回圣城时,心里也是很害怕的。”

    “为什么?”安飞奇道。

    苏珊娜露出苦笑,她小时候地生存环境太恶劣了,大流士荒滛残暴到了极点,对不熟悉身体特征地女人有着永恒的热情,说白了,只要是他没碰过地女人他就想碰,甚至连自己的儿媳妇也能强jian。幸亏大流士的仇家太多了,必须依靠卫士们保护自己,苏珊娜虽然貌美无双,但实力强大,在卫士们中稳排第一,大流士需要苏珊娜的保护,否则就算有血缘关系这种禁忌,大流士也可能会伸出毒手了。

    耳濡目染之下,苏珊娜认为天下的贵族都是一个样子,和安飞回圣城的时候,她是真的害怕,但又不能和任何人说,在安飞、克里斯玎等人面前怀疑索尔的人格,岂不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当时她已经有了以死捍卫自己清白的决心,不过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让她真的把索尔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尤其是犹兰德不惜代价把她的母亲救回来,更让苏珊娜感激到了极点。现在回想起来,当初的恐惧实在是太可笑、太滑稽了,可正因为有当初,苏珊娜才能理解爱丽丝现在的恐惧。

    “你知道的,我小时候看过太多……”苏珊娜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太难以启齿了。

    “苏珊娜,如果我们现在知道大流士在哪里,你想去看他吗?”安飞突然问道。

    “不想!”苏珊娜回答得非常坚决。她曾经以为天下掌权者都是一个德行,可后来见识过了犹兰德的气度、索尔的慈祥、布祖雷亚诺的忠厚等等,大流士和这些人相比,简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而在见过母亲之后,她对大流士已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安飞没有再说什么,但他心里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如此,那么就让大流士悄悄的死去吧!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当然,除了大流士之外。

    “安飞,我怎么还没有……”苏珊娜突然换了个话题。

    “还没有什么?”

    “讨厌,你知道的!”苏珊娜脸上露出一丝红晕。

    “哦……哦哦……”安飞转动着眼珠。

    “安飞,你说……是不是我……”

    “别乱想,我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苏珊娜急道:“你快说呀!安飞,我真的很想很想要一个孩子!”

    “我们太懒惰了。”刚才的气氛很沉重,安飞想缓和一下:“上一次是几天前了……”

    苏珊娜开始没明白,等她恍然大悟时,觉得自己的脸变得火热无比,又看到安飞一本正经掰着手指头计算着,更显得手足无措,极温顺的苏珊娜也被逼得爆发了,胳膊肘重重的撞在安飞的腰上,羞道:“你去死!!”

    “死并不可怕,关键是死在什么地方。”为了让苏珊娜忘记不快的过去,安飞显得异常贫嘴:“很久很久以前,我的老师曾说过……可惜这里没有牡丹,那就玫瑰吧!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知道什么意思吗?玫瑰代表女人,鬼是亡灵的另称,也就是说,如果让我死在你……喂喂!你跑什么?回来!”

    第一卷  第五二零章 一箭双雕

    第五二零章 一箭双雕

    “殿下,请。”左塞侯爵恭敬的让在一边,微微弯下了腰。

    “侯爵大人,您太客气了。”克里斯玎微笑着回道,又和左塞侯爵推让几番,走进了左塞侯爵的帐篷。

    左塞侯爵要回自己的封地了,所以他召开了一场小型的酒宴,除了克里斯玎之外,左塞侯爵还邀请了军中的实权派人物,其中索尔和贝埃里推脱自己有要事在身,米奥里奇、斯蒂格、肖恩等人倒是都来了。虽然他们也知道左塞侯爵和安飞之间有旧怨,可俗话说,怒拳不打笑面人,何况左塞又是帝国的老牌侯爵,这点面子还是应该给的。

    帐篷中,主人与客人们又推让了一番,纷纷落座,酒过三巡,克里斯玎沉吟一下,开口说道:“左塞侯爵,怎么要突然离开军团呢?莫非家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克里斯玎知道左塞侯爵的封地紧挨着紫罗兰城,之所以应邀而来,他有两个目地,搞清楚左塞侯爵离开的原因就是其中一个,他也担心左塞侯爵回去捣乱。

    “殿下,说实话,我真的不想走。”左塞侯爵叹道:“这些日子,我亲眼见证了帝国的辉煌,对我来说,这是一种莫大的荣耀,但……我老了,跟着军团东奔西走,身体实在有些吃不消。”

    “真遗憾。”克里斯玎也叹道。

    “呵呵,我也感到遗憾。”左塞侯爵拿起一只淡蓝色酒壶,斟满了一杯酒,亲手捧到克里斯玎身前:“殿下,有些事情……我不说您也应该了解,我还能再活几年呢?我死后,帝国将按照法律收回我的封地,一切都结束了。到了这种地步,我已经不再怨恨谁了,这是命运的安排,您……唉!”左塞侯爵满脸的悲怆,已经说不下去话了。

    克里斯玎深深的看了左塞侯爵一眼,接过了酒杯,刚想一饮而尽,一声大喝打断了他的动作。

    “慢着!”先是两个护卫飞跌进来。随后安飞龙行虎步走入大帐,一把抢过克里斯玎手中的酒杯,皱眉仔细观察着。

    “安飞大人,我好像没有邀请您吧?!”左塞侯爵怒声道。

    “安飞。”克里斯玎站了起来,接到左塞侯爵地邀请之后,他试图找到安飞商量一下,可谁也不知道安飞去哪了,他只得自己拿主意。

    安飞没搭理左塞侯爵。他把食指伸入酒中,随后又拿出来在鼻尖下嗅了嗅:“叶,给我找一匹小马驹来!”

    “是,大人。”叶在帐外大声回道。

    “安飞……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左塞侯爵已经气得满脸通红。

    安飞的动作和命令把大帐里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难道酒有问题?不会吧!左塞侯爵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毒酒害克里斯玎啊!况且左塞侯爵憎恨的是安飞,又不是克里斯玎!

    片刻,叶牵着一匹小马驹走进了帅帐,安飞抓住小马驹的下颌。用力抬了起来,随后把那杯酒全部倒入小马驹的口中,只过了短短的时间,小马驹悲嘶一声,软倒在地,四肢开始疯狂抽搐起来,最后再也不动了。

    “左塞侯爵,还想说什么吗?”安飞淡淡地说道。

    左塞侯爵和克里斯玎已变得目瞪口呆。一个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一个是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想谋害自己。

    米奥里奇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但又马上调整自己的表情,随后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怒吼道:“左塞,你好大的胆子?!”

    “不……不!”左塞侯爵猛地跳了起来:“不是这样的!”

    “叶,把人证给我带进来!”安飞冷笑一声。

    叶推着一个人走进了帅帐,那是左塞的仆人。也不知道是因为客人们的来头太大。还是因为什么,他显得极其慌张。进来就直接跪倒在地,语无伦次的叫道:“没我地事啊,大人,不关我的事啊!”

    “把你听到的在这里重复一遍。”安飞喝道。

    “昨天,我看到雅各布大师来找老爷,大师说,他本来是想配制出一种让人身体强健的药剂,没想到配制出了一种很奇怪的毒药,大师问老爷还有没有炼金材料,他需要重新做试验。”

    “接着说!”

    “然后……然后老爷地神色变得很兴奋,他……”

    “胡说!胡说八道!”左塞侯爵怒吼着向那仆人冲了过来,结果被叶手下的佣兵毫不客气的踢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还嘴硬!”安飞冷冷的说道:“有请雅各布大师。”

    听到这一句话,左塞侯爵地脸陡然变得苍白,身体软成一摊,再也站不起来了。

    “雅各布大师,这个仆人说的话都是真的么?”安飞的口气转缓。

    “是真的,我昨天配制出了一种很可怕的毒药,无色无味,根本查验不出来,而吃下毒药的人会在三十天后发作,当时左塞侯爵对我的毒药很感兴趣,我留着那些毒药也没用,索性都送给他了。”

    “您来看看,这酒有没有问题?”安飞把左塞侯爵地酒壶拿了起来。

    雅各布接过酒壶、打开壶盖,认真观察片刻,脸上微微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神色:“我用我的名誉和生命起誓,他确实把药剂掺在酒里了,也算他……罪有应得吧!”

    “把他给我带走!”安飞一指左塞,喝道。

    左塞侯爵突然陷入了一种暴走状态,指名道姓对安飞破口大骂着,如癫似狂,几个佣兵扇耳光、用脚踢、甚至是用剑鞘砸,都无法阻止左塞,最后只好撕下左塞的衣襟,塞进他的嘴里,噪音才算嘎然而止。

    “米奥里奇大人,证物我都拿走了,我还要马上审讯左塞,看看他背后有没有人指使。”安飞拿起了酒壶和酒杯:“这里的事情您酌情处理吧。”

    米奥里奇一愣,深深的看了安飞一眼,又点了点头。

    “克里斯玎,你先和厄兹居奇四处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别的重要东西,然后到督察团去,我们一起审讯他。”

    “好。”克里斯玎地脸色有些不好看,已失去往日总挂在嘴角地微笑。

    一直把左塞推进督察团的团部,安飞随后也跟了进去,从进门开始,左塞就在用喷火地眼光死盯着安飞,一眨不眨,足以证明他心中的怨毒有多深了。

    可惜安飞见过的场面太多了,仅凭目光,没有谁能影响到安飞,他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示意叶去把左塞口中的布团取出来,呵呵笑道:“蠢材!你真以为世界上有三十天后才会准时发作的毒药?”

    左塞本想继续破口大骂,听了安飞的话,不由愣了愣:“你……说什么?”

    安飞用行动回答了左塞,他拿起酒壶,对着壶嘴大饮了一口:“嗯,酒味不错,你储藏了多长时间了?”

    “没……没……”

    “雅各布交给你的并不是毒药,酒里当然没有毒了。”安飞微笑道:“你想尝尝么?”

    左塞侯爵已经呆住了,其实这和心机深浅无关,个人修炼的领域不同,左塞侯爵哪里能知道药剂的种类以及可能达到的效果?雅各布郑重其事的介绍毒药,除了相信他没有别的选择。

    “我知道,你为了以防万一,还骗两个仆人喝下了毒药,发现他们真的没有事,你才敢使用的,对吧?”

    左塞侯爵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极为得意。

    “你笑什么?”安飞很好奇的问道。

    “既然这酒里没有毒,安飞,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我是帝国侯爵!你……”左塞看到安飞似笑非笑的神色,心中发寒,再也笑不下去了。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到家了。”安飞淡淡的说道,随后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药瓶,把里面的药剂全部倒入酒中,又晃了晃:“我可以保证,现在这壶酒可以毒死二十个壮汉,左塞,你说我能拿你怎么样?”

    左塞侯爵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雅各布……雅各布是和你一伙的?!”

    “才明白?左塞,你没有说谎,你真的太老了。”

    “大人。”埃迪从外走了进来:“现在就开始吗?”

    “不,等克里斯玎,我让你说的那些话都记住了?”

    “是的,大人。”埃迪点头应道。

    “很好。”安飞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左塞侯爵身上:“左塞,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亡灵法师埃迪先生,他最擅长审讯犯人,不管你想说还是不想说,他都能让你完完全全的说出来,当然,你最后会变成一个亡灵生物。”

    “大人。”守在门口的叶轻声叫道,片刻,克里斯玎和厄兹居奇挑开了帐帘。

    克里斯玎的脸绷得紧紧的,进门也顾不得和安飞打招呼,目光紧锁在左塞身上,眼中有疑虑也有愤怒:“左塞,你为什么要害我?!”

    “大人,他不会老实招供的。”埃迪的手掐住了左塞侯爵的脖子:“还是让我来吧,我可以保证,您会得到一个完整的答案。”

    第一卷  第五二一章 审讯

    第五二一章 审讯

    贝埃里、索尔等人脸色凝重,都在旁观着埃迪的审讯,虽然埃迪是一个亡灵法师,但对贝埃里这些人来说,他们并不在意对方的身份,只在意对方的阵营与立场,贝埃里以前能和戈尔曼做朋友,正是因为戈尔曼已经背叛了米诺斯一世,否则贝埃里早就想办法除掉戈尔曼了,那时候,他拥有很多机会,或者说,是他自己认为自己有机会。

    世事就是这么奇怪,光明教会和亡灵法师是天生的仇敌,但张口闭口离不开‘杀光’这两个字的,总是教会中的狂热的信徒,而教皇和大祭司们却轻易不会吐出太过疯狂的字眼。因为这些上位者们受到的教育程度远比普通人高,经历也更为复杂,对人生、对权力的感悟,也比普通人深得多,所以他们可以虚伪、可以欺骗,但不会幼稚。

    绝大多数位面,普通人只是上位者的工具,尽管这种看法让人寒心,但不能不承认!上位者需要工具来供养自己奢华的生活,需要工具来完成自己的理想,有的时候,上位者极力挑起工具们的怒火,而有的时候,上位者却要求工具们保持和谐,从好的方面说,这是统治,从坏的方面说,这叫玩弄!

    人当然分好坏善恶,不过手段总显得彼此雷同,贝埃里在战前痛斥闪沙帝国的种种恶行,激励士兵们奋勇作战,等出现了转机后,又要求士兵能和闪沙帝国的战士们和睦相处,这就是一个例子。

    埃迪所使用的方法是亡灵法师创造的,当一个人将要变成亡灵生物的时候,他的意识会逐渐丧失,如果把这段时间人为的延长,就变成了一种最好地刑具。因为受刑者已经失去了判断力,亡灵生物又会直接把‘改造者’当成主人,所以埃迪问什么左塞侯爵就会说什么,毫无隐瞒。

    在米奥里奇看来,安飞的做法很是无理取闹,所以他当时才会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把毒酒递给克里斯玎,克里斯玎喝了之后毒发身亡。那他左塞该怎么办?如果左塞想和安飞同归于尽,倒也说得过去,把目标对准克里斯玎,那就有些滑稽了。但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米奥里奇的想象,一个名字从左塞的口中出现了,也许,除了安飞之外,谁也不愿意看到这种事。

    左塞侯爵并不是自己想走的。而是因为大王子维斯特给他写了一封信,维斯特的口吻显得忧心忡忡,此次大胜,足以彻底改变整个大陆地局势了,为马奥帝国的统一大业立下奇功。而所有的领导者们都将在史书上留下辉煌的篇章。克里斯玎在圣城中的声望陡然暴涨,压过了维斯特、也压过了格兰登,甚至成了所有名门闺秀热切谈论、臆想的对象,维斯特少年的时候太过风流。给人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格兰登苦苦追求尼雅,已经是众人皆知地事情,那么帝国三个王子中,克里斯玎成了唯一的人选,而且还是极有希望的人选,王后,一个具有无比诱惑力的称号。有哪个女孩子会不感兴趣么?

    维斯特寝食难安,请求左塞侯爵马上赶回圣城,并暗示左塞侯爵收集一些足以证明克里斯玎品行恶劣的事情,言外之意昭然若揭了。

    雅各布送上门地毒药,最终促成了左塞的决心,雅各布是大炼金师,左塞非常相信雅各布,一个月之后才会发作的毒药啊!今天给克里斯玎喝下去。一个月之后克里斯玎才会死。谁也怀疑不到他身上!杀死了克里斯玎,索尔又已经年老。如果能扶持维斯特坐上王位,安飞就死到临头了!左塞当然能看清局势的走向,现在攻占闪沙帝国已经成了易如反掌地事情,那么艾黎森帝国的陨落也变成必然,到时候维斯特是整个大陆唯一的王者,安飞的实力再强,还能和全大陆对抗么?

    索尔的眉头越锁越紧,最后向安飞使了个眼色,走出了督察团的团部,安飞犹豫一下,跟在了索尔身后。

    “安飞,你怎么知道左塞侯爵要杀克里斯玎?”索尔见左右无人,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安飞摇了摇头。

    “哦?”

    “其实这是我和雅各布大师设下的圈套。”安飞微笑着说道:“雅各布大师会当着那些仆人的面告诉左塞,他研究出了一种效果非常神奇地毒药,至于左塞会不会感兴趣,那是他的事情了,与我无关。”

    “如果他不感兴趣呢?”

    “那么今天的审讯时间会变得非常短,等您来的时候,左塞已经趁人不备自杀了。”

    “你……故意陷害他?”索尔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也就是说,不管左塞有没有想杀克里斯玎,他今天都会死,对吧?”

    “这个……”安飞挠挠头皮,干笑一声。

    “安飞,左塞到底是帝国侯爵!你啊……”对安飞,索尔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说安飞是个坏孩子,他却一直在为国效力,不惧生死,屡屡立下大功,又非常关照身边的同伴,爱护有加,何况以他索尔的眼光,能看的出安飞是发自内心地尊敬自己。说安飞是个好孩子,他却又装着一肚子鬼主意,手段也是干净狠辣,对敌人从来没有任何恻隐之心。

    “老师,我也是没有办法。”安飞缓缓回道:“左塞要回去了,我事先并不知道他要去哪,如果他要回紫罗兰城……现在厄特已经失踪了,原来地城主阿罗本又变成了残疾,左塞真想做些什么,老师,您认为尼雅一个人能斗得过他么?而且……左塞连克里斯玎都敢杀,未必就不会把毒手伸向尼雅。”

    “杀并不是唯一的办法,可以让贝埃里把左塞留在军团里,这样我们需要地,不过是陛下的一个命令。”

    “能防得了多久呢?”安飞笑了笑:“既然仇恨已经无法化解,还不如彻底让麻烦消失,老师,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还有么?”索尔轻叹了一口气。

    安飞愣道:“还有什么?”

    “你费了这么大力气,还求到了雅各布身上,仅仅是把左塞解决就满足了?”

    “呵呵……我会给别人留下这样一种印象,左塞的动作,都是维斯特暗中指使的。”安飞笑道:“可惜,白白让我浪费精力了,左塞……他这是自己找死!”

    “为什么不是格兰登指使的?”索尔轻声问道。

    “啊?”安飞吃惊的抬起头,目光从索尔脸上扫过,随后顿了顿:“老师,您真能开玩笑,左塞一直和维斯特走得很近,我说是格兰登指使的,谁会信呢?再说……我对格兰登的印象很好,除了克里斯玎去年过生日时,格兰登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其他方面他都很不错。”

    “你判断朋友与敌人的标准,只在对他印象的好坏么?”

    “在我受到伤害之前,基本上是这样的,曾经……我还很相信士兰贝热呢。”安飞露出了自嘲的神色,此刻,他已经敏锐的感觉到,索尔放松下来了。

    “我是看着格兰登和克里斯玎长大的,他们都是非常不错的孩子,只是格兰登的性格有些不够沉稳,也因为他以前太顺利了,所以稍微遇到挫折就喜欢钻牛角尖、发发小脾气。”

    安飞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对他来说,格兰登扫克里斯玎的面子,就是在向他们这个集团示威,不过索尔的立场和看法和他存在着巨大的差别,他听得非常清楚,那不过是一个受到娇宠的孩子偶尔发发小脾气罢了,仅此而已。

    “安飞,你为什么要把目标指向维斯特呢?”索尔又换了个话题。

    “为了克里斯玎。”

    “这……是什么意思?”

    “老师,您和克里斯玎相处了这么久,也应该很了解他了吧?”安飞轻声道:“他太温和了,也许,等维斯特的剑尖已经捅到他的咽喉上,他才会知道反击,可我担心……那个时候已经太晚了。”

    索尔又重新皱起眉头。

    “我想提醒他,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单方面的和平,他怎么做是一码事,维斯特会怎么做是另一码事。”安飞缓缓说道:“连猫仔狗仔还会为第一个吃奶争抢一番呢,人……真的能不争么?克里斯玎说他不,维斯特又会信么?”安飞始终没有提到格兰登,尽管他觉得索尔心存幻想,以至于仍然把格兰登当成孩子,这种想法是可笑的,至少现在格兰登绝不会认为自己是孩子!

    “安飞,现在圣城的局势已经够乱了,难道你还想乱上加乱么?”索尔苦笑道。

    “老师,您这样做对克里斯玎非常不公平!”安飞轻声说道:“乱是由维斯特和格兰登互相勾心斗角引起来的,难道就因为您讨厌混乱,就不允许克里斯玎加入么?”

    第一卷  第五二二章 鱼死网不破

    第五二二章 鱼死网不破

    “你看过了吗?”犹兰德很随意的把手中的官文扔在桌子上,呵呵笑了起来,看样子,他的心情非常好。

    “陛下,这些东西,好像……没什么可高兴的吧?”犹兰德身后的老人感到不理解。

    “想想这上面的重点都是什么吧。”犹兰德笑意不减:“安飞提出要刺杀色珈蓝,其后又说色珈蓝已死,最终导致贝埃里兵败一线天,安飞极有可能是闪沙帝国的j细!还有一条,安飞故意隐瞒闪沙帝国公主的真实身份,心怀叵测,他们要求我马上派人把安飞押回圣城,严加审问。”

    “安飞的风头越来越盛,何况他并不擅长交际,上一次回圣城完婚时,有不少贵族官员想和安飞结交,但安飞却一个都不见,扫了他们的颜面,心怀忌恨也算正常。”

    “哦?还有吗?”

    “安飞这个人……骨子里好像对贵族们充满了轻蔑,根本没把贵族放在眼里,说杀就杀,这让贵族们对安飞很不满,甚至认为安飞是一个颠覆者。”

    “那爱丽丝呢?爱丽丝可没有惹过他们吧?”犹兰德随手抽出一本官文:“爱丽丝是爱德华八世的亲生女儿,绝不能信赖,他们不但让我把爱丽丝请回来,还要召开公证会,责令爱丽丝在公证会上做出合理的解释,甚至还要我软禁爱丽丝,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爱丽丝离开圣城。”

    “这就有些无理取闹了。”那老人苦笑道。

    “统一整个大陆是我马奥帝国多少年的梦想,但对他们来说,这不重要。”犹兰德又一次把官文扔在桌子上:“重要的是,他们能在里面收获什么,如果什么也得不到,他们宁愿失去这个最好的机会。”

    那老人轻叹一声,并没有接话。

    “他们甚至想利用我。让我给他们创造一个条件,呵呵……把爱丽丝请到圣城,以便他们向爱丽丝施加压力,最后达到控制爱丽丝的目地,简直是……拿我当傻瓜了!”

    “也许,他们认为爱丽丝不过是一个女孩子,吓唬吓唬就能让爱丽丝哭鼻子吧。”那老人笑道。

    “你猜,这是谁的手笔呢?”

    “陛下。您说什么?”那老人一时没明白。

    “爱丽丝的身份非常重要,为了保持闪沙帝国政局地稳定,我们必须依赖爱丽丝的影响力,也就是说,爱丽丝在将来会占据一个举足轻重的位置。”犹兰德缓缓说道:“如果真的能控制住爱丽丝,这会给他们带来多少好处啊?!”

    “陛下,这只是他们一厢情愿罢了。”

    “你的看法有些片面。”犹兰德笑了笑:“把目光再放长远一些,爱丽丝是不可能成为王者的。这会让闪沙帝国的人感到很不舒服,但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些,让两个国家真正完美、融洽的统一起来。”

    “什么办法?”

    “和爱丽丝结婚,他们地孩子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人选,闪沙帝国的人会非常高兴看到这种结果吧?以我的角度……我也要慎重对待这里面的影响。举个例子吧,比如说格兰登的能力要比维斯特强了一些,但维斯特娶了爱丽丝,为了大陆的稳定、为了两个国家真正的统一。我极有可能把我地位置交给维斯特,而不是更强一些的格兰登,明白了?”犹兰德淡淡的说道:“所以我才会问你,你认为这是谁的手笔?”

    “克里斯玎远在佣兵之国,不是维斯特就是格兰登了。”

    “废话。”

    “陛下,这毕竟是您的家事,我不好乱说地。”那老人苦笑道。

    “最让我生气的地方是,贵族们竟然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拖欠税收。肯定是有人暗中给他们撑腰了,现在我们还负责给闪沙帝国的战士运送辎重,压力已经增加了一倍,他们在这时候捣乱,简直是把国家大事当成儿戏,或者……他们把自己凌驾在国家之上了。”犹兰德又叹了口气:“怪我啊!”

    “陛下,这些事情怎么能怪到您身上?!”

    “怪我太久没有发火、太久没有杀人了。”犹兰德微笑道:“菲利普屡屡违抗我地命令,我却始终没有真正处罚他。现在还任由他和维斯特搅在一起。在那些贵族眼中,也许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心慈手软的老糊涂了吧?!”

    “陛下的意思是……”那老人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多少年的梦想就要实现了。谁在这时候和我捣乱谁就是我的仇敌,不管他有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