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那样肯定会伤了苏珊娜的心,女孩子的自尊心是很强的,在整个团队中。苏珊娜是自己最得力地助手,甚至可以说,没有了苏珊娜,团队的实力都会下降不少,在黑水城中做得那些事如果没有苏珊娜帮助,难度不知道要增加多少。会?这个回答有些……安飞脑中闪现出刚才那一幕,苏珊娜微微一笑,接过酒杯毫不犹豫的仰起头。安飞心有所动,鬼使神差的回答道:“会。”
“真的?”莎丽尔露出了喜色:“安飞哥哥,我们击掌为誓!”
“好啊。”安飞一笑,伸出手掌,和莎丽尔轻轻拍击了三下。
“喔……”莎丽尔欢呼着一跃而起,转身向苏珊娜那边冲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叫着:“姐姐,安飞哥哥说他会一辈子照顾你、疼爱你了!!”
场中一片大哗。众人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在了安飞身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这种浪漫的事情并不值得惊讶,问题在于,主角并不是一个浪漫地人!安飞头脑机智而缜密。安飞行事冷酷而犀利,这是大家的共识,这样一个人突然做出件浪漫的事情……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安飞目瞪口呆的看着莎丽尔的背影,他着实有些发懵。只想安抚好莎丽尔就可以了,没料到莎丽尔能闹这一出,在他那充满了刺激的生涯中,他经历过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但从来没有向哪个女人当众求爱的丰功伟绩,这一次虽然也不是,可是在别人眼中,他能说得清楚么?又能开口去解释什么吗?
苏珊娜地脸在一瞬间变得血红:“莎丽尔。你乱喊什么?!”
“真的,姐姐!”莎丽尔一张小脸上盛开着欢快的花朵:“我和安飞哥哥击掌为誓了,安飞哥哥说一辈子照顾你、疼爱你的!”
苏珊娜不由望向了安飞,而安飞也望向了苏珊娜,两个人视线刚刚碰撞在一起,又象触电一般互相避开,苏珊娜从来没谈过恋爱,做出这种动作倒不奇怪。安飞可经历过不少女人。竟然做出了小男孩才能做出的动作,由此可见他地心确实有些乱了。
“姐姐……”莎丽尔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喊叫造成了多大的影响。还要再喊些什么。
苏珊娜哪里还有勇气留下来?她转身狂奔而去,径直跑到自己的车厢里,再不敢露头了。
“姐姐怎么了?”莎丽尔呆呆地看着苏珊娜的背影,她不理解,听到了安飞哥哥的誓言,姐姐应该很高兴才对啊?!
“莎丽尔,你做得太好了!”惟恐天下不乱的尼雅拍了拍莎丽尔的肩膀,鼓励道。
“可是姐姐……”
“没关系,你姐姐只是有些害羞了。”尼雅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安飞无意识的拾起一截树枝,在地上胡乱画了一番,好似在做研究,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避开众人热切而八卦的目光。
过了好半天,安飞才抬起头叫道:“克里斯玎,你过来一下。”
克里斯玎站起身,含笑向安飞这边走来,一边往下坐一边低声说道:“安飞,真没想到你也有这样地勇气。”
“你……”安飞苦笑起来:“别乱说了,不是那么回事。”
“莎丽尔总不会说谎吧?不是那么回事是怎么回事?”克里斯玎欣赏着在安飞身上难得一见的尴尬。
“我叫你来是有正经事的,你别打岔好不好?”
“好,你说。”克里斯玎勉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可嘴角弯弯的,这种笑意比刚才更为可恶!
安飞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克里斯玎,你释放天空之眼,观察我们的营地。”
克里斯玎没再说什么,低声吟唱了几句咒语,释放出了天空之眼。
安飞却没有看天空之眼,反而望向空中,最后还闭上眼睛,默默的感应着什么。
“好了,把天空之眼关闭吧。”
克里斯玎缩回手,让凝聚起来地元素全部消散。
过了片刻,安飞缓缓睁开眼睛:“再释放一次天空之眼。”
“嗯?”克里斯玎一愣,用询问地目光看向安飞。
“一会再和你解释。现在先按照我说的做。”
“好地。”克里斯玎点了点头。
如此反复试验了五次,克里斯玎心中终于产生了一丝怀疑,这个安飞……不会是因为我刚才那些话,故意捉弄我吧?
“可以了。”安飞点了点头:“克里斯玎,等夜深的时候我们去别地地方再做几次试验吧。”
“安飞,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在研究天空之眼。”安飞缓缓说道:“从理论来说,用天空之眼观察某个区域时,处在那个区域的人应该能感应到魔力波动。”
“你能感觉到??”克里斯玎突然睁大了眼睛。
“我……说不出来。”安飞沉吟了一下:“那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很奇怪,明明存在着一种很轻微的魔力波动,可是一旦我用心去感应时,又什么都感应不到了。”
“安飞,你说的是真的吗?”克里斯玎的样子看起来很紧张。
“我没有必要说谎吧?”
“安飞,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一支强悍的军队往往需要一位巅峰强者做统帅?”
“因为一个巅峰强者会给士兵们带去必胜地信念,两支军队交战。一方有巅峰强者压阵,一方没有,前者的士气要比后者强盛得多。”
“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不完全是这样。”克里斯玎缓缓说道:“比如说艾黎森帝国的暗月魔法军团,军团长就是大魔法师钮因海姆。钮因海姆在魔法上的造诣非常深厚,没有几个人能和他相比,但他的战略能力和战术能力都很一般,这一点钮因海姆也知道。他把大半的指挥权都下放到副军团长塞瑞格手中,而正因为塞瑞格是一位几乎可以用全能来评价的优秀统帅,所以暗月魔法军团才能在一次又一次战争中取得辉煌地战绩!”
“那是因为什么?”
“安飞,在两支军队将要爆发战斗之前,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侦查与反侦查。”这问题太过简单了,只要看过几部电视剧或稍微阅读过军事文学的人都能回答上来。
克里斯玎却是又吃了一惊,呆呆的看着安飞。
“难道我说错了?”安飞奇怪的问道。
“不,你说地非常正确。”克里斯玎用力点了点头:“天空之眼的魔法很简单。很多高阶魔法师都可以释放,而天空之眼引起的魔力波动非常微弱,一般的强者无法感应到。做为巅峰强者就不一样了,比如说钮因海姆,他不但能在军队被天空之眼监视地第一时间感应到,甚至还能准确计算出对方的所在位置。”
“我明白了。”安飞缓缓说道:“我的实力虽然很差,但是我真的有些感应,等再晚一些我们去别地方做几次试验。就能确定了。”
“这是一个让人欣喜的消息。”克里斯玎露出了微笑:“安飞。你有潜质,也许你会成为泛大陆第一个魔武双修突破屏障踏上巅峰领域的人。”
“我可没那么高的理想。”安飞笑了笑:“能活下去我就满意了。”
克里斯玎刚要开口说什么。场中突然响起了尼雅的尖叫声:“安飞,你都做了些什么!!!”
第一卷 第一三七章 相敬如宾
第一三七章 相敬如宾
安飞转头看去,看到小家伙正叼着一只空酒瓶在场中乱走,那步伐真是让人眼花缭乱,侧步、斜步、退步、跳步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正步,不过小家伙的运动神经看起来很发达,虽然全身上下摇个不停,但说什么也不倒。
尼雅已经冲了过来,心痛的把小家伙抱在怀里,还伸手去夺空酒瓶,可惜凭她那高阶剑士的实力,拽了两把竟然没抢下来,小家伙把空酒瓶咬得死死的,安飞甚至能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
尼雅猛的转过身,再次发出了悲愤莫名的叫声:“你看看你!”也就是现在,尼雅的脾气改了很多很多,如果在半年前,有人如此捉弄她的宝贝,早就拔剑相向了,不管打得过还是打不过!
“安飞也不是故意的,是小家伙自己嘴馋。”克里斯玎笑着打圆场。
哏……小家伙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好似在证明克里斯玎的话一样。
这下子,场中人都大笑起来,千古奇观啊!有很多人活一辈子也见不到一只真正的独角兽,他们不但养了一只,还能亲眼见到独角兽打酒嗝,这可算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了。
哏……小家伙醉眼惺忪的打量着周围的人,醉汉是最容易闹出笑话的,小家伙也一样,它在寻找着安飞,可是那脑袋带着一种古怪的节奏感转了数圈,也没有找到安飞,虽然安飞距离它还不到二十米远。
“活该!”尼雅怀着一腔火热的慈母心,伸出巴掌在小家伙的屁股上不轻不重打了一下。她的气来得快走得也快,转眼就把注意力集中在怎么样照顾小家伙上面。
安飞缓缓站了起来:“克里斯玎,我一会过来找你。”
“好的。”
如果这时有个人在细心观察安飞,肯定会发现一些奇怪的地方。和那喝醉了的小家伙相比,安飞只是步伐走得很稳,但同样不具备方向性。他开始是往自己地车厢走,走到半路换了个方向,好似去找费勒,没走上两步又转身走向了哈根,接着转过来向回走,走到半路顿了片刻。又转身走向辉维,那变幻莫测的迷踪步能把任何一个监视他的人绕迷糊,其实他自己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纯粹是在跟着感觉走,当他停下脚步时才发现,自己站在苏珊娜的马车傍边。
这两天也许会有行动,两个人之间有了误会必须要解释清楚,否则很可能使得配合上出现失误。安飞很快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随后安飞便掀起车帘钻进了车厢。
苏珊娜见到安飞先是一愣,随后脸又开始发红了,真是朝霞未褪尽,晚霞又上头。
“你来了。”苏珊娜轻声说道。
“嗯。”
“喝茶吗?”
“不了。谢谢。”
“刚才听到尼雅在大叫,出什么事了?”苏珊娜寻找到了一个话题。
“小家伙喝酒喝多了,她都怪在我身上。”
“肯定是你让小家伙喝酒的吧?”
“我只是想让它喝上一点,结果一没留神。小家伙把一瓶酒都喝光了。”
“想不到你也是一个喜欢胡闹的人。”苏珊娜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你也冤枉我?”安飞苦笑了一下:“相识了这么长时间,你还不了解我吗?做什么事情我都是非常认真地。”
“你别怪尼雅,她就是那脾气,一会就好了。”
“我知道,我也从来没有怪过她。”
话说到这里陷入了僵局,两个人都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他们的脑子并没有闲着,在同一时间陷入了紧张的思索。
安飞在想怎么样才能在不伤害苏珊娜自尊的前提下解释清楚。他的本能让他拒绝与女人萌生感情,不管别人是怎么看他和苏珊娜的,他都不会承认这就是什么感情。
苏珊娜却在思索着安飞话中的潜意,安飞刚才可是强调过,他做事一向是非常认真地!难道他是怕自己把莎丽尔说的那些话当成玩笑吗?苏珊娜紧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鬼知道安飞说那些话时到底有没有潜意,反正苏珊娜认为有,暂且就当成有吧。
“喝茶吗?”苏珊娜老调重弹,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只是不想再这样沉默下去了。气氛越沉默她就越紧张。
“好的。”安飞也改变了初衷。
苏珊娜拎起茶壶,用手指试了试水温:“水已经凉了。我让费勒去给你热一下吧?”
“不用、不用,我喝些水就好。”
也许苏珊娜心底里并不想被人破坏了这里地气氛,纵使很尴尬的气氛也让她珍惜,她没有坚持泡茶,轻轻的给安飞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安飞接过杯子,饮了两口,目光微微一滞,刚才苏珊娜的动作大了些,裙角卷到了上边,露出了一双修长而柔美地小腿,而且苏珊娜刚才也准备休息了,靴子早已脱掉,一双白皙滑润的脚就那么袒露在安飞面前。睹物思人也是人的一种常性,安飞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一天夜晚潭水中的苦战。
苏珊娜现在可是极其敏感的,她察觉到安飞的目光有异,顺着安飞的视线找下来,看到了自己露在外边地小腿,她脸色羞红,急忙用手把裙子往下拽了拽,挡住了自己的小腿,脚也缩在裙子里。
安飞感到非常尴尬,很不自然的往后缩了缩,视线转到别处乱扫,就是不看苏珊娜。本来是要解释清楚的,可偏偏盯着对方的腿看,看了倒没什么,又偏偏让对方发现,这还能解释清楚么?苏珊娜会怎么看待自己?
敏感的苏珊娜又一次发现了安飞的变化,她心中不由感到懊恼起来,没错,安飞是一个做事非常认真、不轻易表露内心喜怒的人,他能公开向自己求爱,不知道要鼓起多大地勇气!苏珊娜回想着自己与安飞相识以来地一点一滴,潭水边发生的事情对以前地苏珊娜来说,是人生的一场噩梦,现在想起来她却看到了安飞的好处!那一夜她是在入潭洗澡时被安飞擒获的,身上不着寸缕,对自己的容貌姿色她有着很强的自信,但安飞却没有趁机轻薄她,发现是场误会之后悄然退走,如果安飞的心地稍稍坏了些,她的清白岂能留到今天?!
加入团队以来,苏珊娜一直在安飞的指挥下行动,服从和依靠已经形成了惯性,而女人在决定是否接受一个男人的求爱时,第一个考虑的往往是那个男人值得不值得去依靠,结果苏珊娜在惯性的道路上越滑越远,往日的不好变成了好,往日的无奈也变成了甜蜜。
苏珊娜有些不安的轻咳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太唐突,会给安飞一种带着拒绝味道的暗示,苏珊娜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有意识的让自己的小腿重新钻出裙角。这种动作对很多女孩子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对苏珊娜来说却是极限了,她的心脏激烈的跳动起来,脸颊上的酡红更显娇艳,头微微斜靠在车厢壁上,说什么也不敢看安飞。
这年代可没有走光的说法,更没有什么防偷窥手册,苏珊娜的动作慌乱了些,却不知道姿势这一改变,露出的不止是小腿,从安飞这个角度看去,甚至能看到那若有若无的亵裤。
苏珊娜的小动作瞒不过安飞的洞察,他明白苏珊娜是在故意露出自己的身体,觉察到了这一点,安飞的心变得紧张了,他的神色也有些迷乱,但是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头,急忙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变得清亮无比。
“安飞,你找我有事吗?”苏珊娜用低如蚊呐的声音说道。
“这个……”安飞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来到这里之前,他并没意识到和苏珊娜之间有什么不妥,他把苏珊娜当成好伙伴,苏珊娜也一样,所以他才觉得有必要澄清误会,但是看到苏珊娜现在的表情,再傻的人也能看出来了,苏珊娜应该是喜欢自己的。
苏珊娜突然觉得自己好笨,连话都不会说了,没事就不能找自己么?那和拒绝有什么区别?
“其实……你没事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聊聊天,我很高兴,真的。”苏珊娜轻声说道。虽然一下子被童言无忌的莎丽尔推到了尴尬的位置上,苏珊娜感觉太快了,很不适应,但她绝不想伤害安飞的自尊心。
“你这么说,我也很高兴。”安飞微笑着说道。场中充满了一种暧昧的气氛,用相敬如宾来形容,并不算过分,安飞以前从来没对苏珊娜说过谢谢,今天却说了,两个人彼此之间真是非常客气了。
“苏珊娜,我想在你这里修炼一会,可以吗?千万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安飞突然说道,他必须要修炼了,否则肯定要出事,他察觉到自己的心神越来越乱。
“好的。”苏珊娜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第一卷 第一三八章 自投罗网
第一三八章 自投罗网
第二天凌晨,车队的人早早便爬了起来,这点有一些反常,往日是等到天色放亮才会准备启程,此刻却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忙碌着,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更奇怪的是,等到日上三杆,车队才开始赶路,时间拖得太久了。
外人自然无从了解,车队的人却都看得明明白白,二十多个保镖在营地中间挖了个坑,并且还把一个沉甸甸的箱子埋在了坑里,接着花了大量的时间回复了原来的地貌,最后克里斯玎又释放了漂浮术,把一块岩石搬到了上面,这就是记号了。
车队缓缓启程了,被人类惊扰的昆虫们再次活跃起来,如果有外人从这里经过,绝对看不出那块岩石的下面竟然埋藏了一个秘密!
有人说: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也有人说:世上本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没了路。
不管两者指的是不是同一种路,在安飞的车队离开一段时间之后,路的尽头又出现了一队行者,他们的规模很小,只有十多个人,走到附近时突然拐下了土路,直奔着那块岩石走来。
一个身材瘦削的魔法师第一个跳下了马,他绕着岩石走了两圈,低声吟唱了一句咒语,那块岩石便飘飘忽忽飞了起来,顺着魔法师的手势落到了一边。
“就是这里了,大人。”那魔法师恭恭敬敬的说道。
“他们在搞什么?!”为首的人是一个年纪在五十左右的剑师,他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再确定一下他们的位置!”
“遵命。”那魔法师又吟唱了几句咒语,在他双手中出现了一个雾状的球体,球体越来越清晰,最后在镜面中出现了一行蜿蜒的车队。
“大人,我们先把这里挖开,看一看他们埋藏地是什么东西吧。”在为首的剑师身边。另一个魔法师低声说道。
“在首领的人没有赶到之前,我不想惊扰到他们。”那为首的剑师摇了摇头。
“大人,他们是发现不了我们的。”提出建议的魔法师笑道:“他们只有一个初阶魔导师,不可能用天空之眼观察这么远的地方。”
“是啊,大人。”站在地上的魔法师点头道。
“也好。”那为首地剑师点了点头:“你们几个,下去把这里挖开。”
很明显,这批人的人数虽然少,但很讲纪律。命令一出口,几个剑士在一个中阶剑师的带领下取出工具跳下马,赶过去卖力的挖了起来。只是……赶路也带着挖土的工具,这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花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一个箱子便露了出来,最先跳下马的魔法师缓缓走下坑中,其余地人纷纷从马上跳了下来,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他们也想知道让组织极度重视的安飞到底埋藏了什么。
那魔法师闭上眼睛,感应了片刻,见箱中没有什么异常,遂轻轻打开了箱盖,而其他人也跟着伸长脖子聚精会神的望下去。
箱盖刚刚开启的一瞬间。一股紊乱到了极点地元素波动传了出来,站在箱边的魔法师脸色陡然大变:“快走,是乱序魔……”
轰……白光闪过之后,一道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转眼间便扫过四周数百米的地界。草叶、残枝、沙土、碎石以及血肉和一些不知名地碎片向四面八方卷了出去,其中还有人影在空中翻滚,声势异常惊人,大地也在剧烈的颤抖着。
片刻,世界终于恢复了平静,那为首的剑师咳出一口鲜血,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在爆炸发生的一瞬间。他及时运起了斗气保护自己,但爆炸的威力太过惊人,他被扫出几十米远不说,而且还受了不轻的伤。
望向前方,箱子早已无影无踪,土坑也扩大了十几倍,四周遍布着猩红的碎片,还有几具残缺不全地尸体。那为首的剑师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同伴们死得太冤了!他们只想到箱子中有秘密,却根本没料到这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又有三个人先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呆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爆炸来得太突然,他们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是乱序魔法阵!”那为首的剑师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实际上乱序魔法阵是一种很垃圾地魔法阵,而消耗地魔晶却是惊人的。其他类型地魔法阵基本是缓慢耗费魔晶的能量,一座魔法阵可以持续到魔晶的能力耗尽,或者被其他人强行毁坏,而乱序魔法阵却可以在瞬间用光魔晶的能量。当然,这不是乱序魔法阵最大的缺点,元素是自然的、平衡的,乱序魔法阵却强行打乱了所有的平衡,这违背了元素的本性,所以在魔法阵布置出来之后,乱序的元素会以一种很快的速度恢复平衡,以眼前这个乱序魔法阵的威力来看,只要他们在中午的时候打开箱子,那么元素爆炸的威力就变成一股轻风了。
对方能在这里布下乱序魔法阵,证明对方早已察觉到自己这批人的存在,更是断定自己会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查探埋在地下的箱子,想到这里,那为首的剑师感到一阵阵悲愤莫名,他怎么也想不出来,到底在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这一次的损失太惨重了,组织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大人!”一个中阶剑师指着一具魔法师的尸体叫道。
那为首的剑师看过去,蓦然发现那魔法师咽喉间有一支箭矢,而那魔法师的手则死死的抓在箭矢的尾端上,显然爆炸并没有置他于死地,而是那支箭夺去了他的生命!
有敌人!那为首的剑师大骇,反手抽出了自己的长剑,就在这时,他左侧五十余米远、已变得凌乱不堪的灌木丛中闪过一道华光,那显然是魔法障壁消失前的景象,随后一个浑身裹在白炙色斗气中的人影激射而出,直奔着他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那为首的剑师做了个手势,幸存的三个部下聚集在他身边,他大略评估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心中略安,转过头冷冷的望向前方。
苏珊娜已经习惯做前锋了……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动手,冲到距离对方十几米远的地方便停下了冲势,以更加冰冷的神态回视着对方。每一次运起斗气之后,苏珊娜都会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惹人怜爱的柔弱转眼便化成令人心怵的冷厉,这种变化虽然可以理解,但并不是人人都和苏珊娜差不多,在安飞认识的人中,至少欧内斯特不是这样。欧内斯特运起斗气之后,还能露出微笑,而苏珊娜却象一个根本不知笑为何物的冰人。
安飞和黑色十一的速度则要比苏珊娜慢得多,两个人缓缓来到苏珊娜身边,仔细打量着对手们。
“你就是安飞?!”那为首的剑师露出了冷笑:“你们应该早一些出来的,谢谢你给了我一次机会!”他已经不想掩饰什么了,既然安飞在这里布置了乱序魔法阵,显然已经得知了他们的敌意,而且他还需要活抓安飞来为自己赎罪,这是他最后的活命机会。
“对你们来说,机会从来就没存在过。”安飞淡淡的回道:“暂时不杀你们,只是想问一些事情而已。”
“不用问我,问它吧!”那为首的剑师晃了晃手中的长剑,斗气的光芒陡然变得旺盛起来,浓郁的程度与苏珊娜不相上下,没有金刚钻、谁去揽那瓷器活?实力才是他主动求战的原因!
“你太急了,难道你就没有对我好奇的地方?”安飞似笑非笑的说道:“这样吧,我们一个人问对方一个问题,如果双方能真诚合作的话,就继续下一轮提问,为了表达我的诚意,你可以先问。”
那为首的剑师愣了片刻,缓缓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从什么地方来?”这两个问题一直是组织百般调查也调查不出来的东西,安飞的过去就是一个迷,安飞第一次出现在大陆上是和大魔法师索尔在一起的,但组织需要的不是安飞这段历史,而是安飞的过去,那身神秘莫测、威力奇大的武技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这是两个问题。”安飞摇了摇头。
“在你成为索尔的学生之前,你的老师是谁?”
这句话问出来,苏珊娜和黑色十一也竖起了耳朵。
“大魔法师亚戈尔。”
“幼稚的谎言!亚戈尔是大魔法师,怎么会教授给你武技?”那为首的剑师冷笑道。
“是你太愚昧,我并没有说是亚戈尔老师教授给我的武技,我的武技是我家乡的一个老人传授的。”安飞淡淡说道:“该我问你了,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魔雾的人。”那为首的剑师回道,他已经想通了,如果能抓住安飞,那么秘密自然泄露不出去,如果反而被安飞杀死,组织也没办法去惩罚一个死人,所以他回答得很坦诚:“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监视你的?”
“抱歉,我只需要你一个回答就足够了。”
第一卷 第一三九章 强敌
第一三九章 强敌
安飞话音未落,苏珊娜已经如利箭般直向着对方为首的剑师射去,寒光闪闪的长剑吞吐着剑芒,气势逼人。
那为首的剑师却动也未动,他身侧的两名中阶剑师奋力迎上了苏珊娜,其中一人好似看不到苏珊娜的剑芒一般,挥剑怒刺,完全是一命换一命的打法,另一个中阶剑师则从侧面横斩苏珊娜的腰部。
苏珊娜的品阶虽然比对方高,但也只高了一阶,不论是对方的剑芒还是剑锋,都足以对她造成伤害,见此情景她收剑上拦,正击在前方那中阶剑师的长剑上。那中阶剑师手中的长剑差一点脱手飞出,他拼力抓牢了剑柄,但胳膊却抬起老高,身不由己的露出好大一片空门。
苏珊娜无暇乘胜追击,挥剑斩向侧面那中阶剑师的头颈,同时侧向踏了一步,避开对方的攻击角度。
苏珊娜剑锋上吞吐的剑芒足有一米余长,纵使她不退这么一步,她的剑芒也可以抢先置对方于死地,不过苏珊娜的年纪虽然不大,格斗经验却很丰富,稍微拉开距离是正确的,如此不论对方有什么后招,她也有足够的时间应变。
那中阶剑师的速度陡然加快,象自己寻死一样直奔着苏珊娜的剑芒撞了上去,手中的长剑也吞吐着剑芒,依旧横斩苏珊娜的腰部。
场中最后一个中阶剑师则扑向了黑色十一,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差不多,黑色十一虽然略微高上那么一些,但这个中阶剑师和同伴一样,招招都在与黑色十一拼命,反而把黑色十一逼得处在了下风。
为首的剑师怒吼一声,跃向空中。身影划出了一道弧线,直向安飞扑去,充满了有去无回的气势。在一般情况下,只有双方实力差距比较悬殊或者生死斗的时候,才会使用凌空扑击的招式,如果本身的实力不如对方,用这一招足以让他陷入万劫不复地境地,作为一个剑士跳入空中。更将丧失腾挪闪躲的能力,连招架也变得勉强,只能任人宰割了。当然,如果实力远超过对方或者干脆不想去闪躲、招架,一力死拼,倒是能占据主动,牢牢把握住攻势。
安飞用最快的速度向后退去,眼中寒芒闪动。今日他一反常态,选择和对方硬撼,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评估一下对手的实力。
虽然见面到现在只谈了几句话,便开始火拼了,但他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信息。安飞心中有数,他惹上了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
利用乱序魔法阵一下子消灭了大部分敌手,普通人遭受这种打击,大都会变得疯狂起来或者变得极其沮丧。而对方剩下的四个人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很冷静,没有做出任何多余地动作,更没有胆怯、惊慌。
所谓的交换秘密一方面是因为安飞想确定对方的身份,另一个则是故意给对方一个机会,看他们能不能把握。乱序魔法阵的爆炸非常剧烈,他们四个人距离爆点的位置太近了,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受伤的人想进行激烈的战斗。最好是得到一段时间的缓冲,这样才能让他们及时调整状态。而对方也确实抓住了机会,甚至还想继续和安飞谈下去,同伴地尸体还在周围,做到这点可以证明对方拥有很好的调节自己情绪的能力。
最后的对战更是组织得极有条理,孙膑赛马的故事安飞很小就知道了,以两个中阶剑师缠住苏珊娜,另一个中阶剑师缠住黑色十一。而主力选择进攻自己。无疑是把他安飞当成了突破点!这也是他们唯一正确地战术了!
安飞心中泛起了寒意,一叶知秋。见过对方这几个人的手段,已经能分析出魔雾的实力了。
一个疾退,一个直冲,但人的膝盖是向前弯曲地,前行的速度要比后退的速度快得多,当那为首的剑师落在地上时,与安飞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不足五米,他手中的长剑斜劈而下,一道月牙状的剑芒扫向了安飞的肩膀。
安飞地身形如鬼魅般换了个方向,以毫厘之差避开了剑芒的攻击,再度向后退去。
那为首的剑师却是得势不饶人,一个纵步再次射向安飞,手中的长剑点向了安飞的额头,剑锋未至,剑尖上吞吐的剑芒已经逼近了安飞。
数不清的火球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安飞身侧,一个挨着一个,层层叠叠,瞬间便淹没了安飞的身影,那为首剑师地动作不由滞了一下,资料上从来没有说过安飞是一个魔武双修地人,虽然那些都是小火球,但小火球的数量太多太多了,智慧生命面对着未知事物,大都会保留几分谨慎,没有试验过就无法知道,那些小火球能不能伤害到自己。
无数小火球又在同一时间消失了,和刚才出现地场面一样突兀,安飞右手上多出了一把熊熊燃烧的火剑,左臂上则出现了一面巨型火盾,就在那为首剑师惊愕的瞬间,安飞挥剑上绷,正架开了对方的长剑,随后向前踏了一步,火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斜劈对方的脖颈。如果光从气势上看,现在安飞的气势已经凌驾在对方之上了。
那为首剑师的瞳孔骤然收缩起来,与资料不符,安飞不应该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如果早知道这样,他绝不会把突破点定在安飞身上,去攻击那个大白天也要蒙着脸的人也许会有些收获。可是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能力改变什么了,那为首剑师突然发出了怒啸声,长剑一缩又猛地向前击出,长剑上的剑芒变得极为耀眼,让人不敢直视。
这一剑是至关重要的一剑!因为他知道没时间与安飞缠斗,他的两个同伴绝不是那女孩子的对手,他必须要在同伴的战斗结束之前,抢先一步击败安飞!所以他不顾自己的伤势使出了全部的力量,甚至接近了他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长剑与火剑重重撞击在一起,那为首剑师的身形微微一顿,安飞却感到手臂疼痛难忍,火剑不受控制的向右侧荡开,熊熊的火焰也陡然变得黯淡了许多,不过元素却始终没有崩溃,依然保持着剑的形状。
那为首的剑师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抬腿便踢向了安飞的胸膛,虽然这个世界没有腿技,但所谓腿技指的是利用双腿成系统的搏斗术,没有腿技不代表不能用腿去踢人,强韧的身体和浓郁的斗气完全可以让他的踢击发挥巨大的杀伤力。
那为首剑师的攻击速度极快,安飞的速度却也不慢,他不会因为疼痛而影响反应,在千钧一发之际,安飞左臂上的巨型火盾已经挡在了自己身前。
轰地一声,那为首剑师身不由己向后退出去五、六米远,才勉强站稳身形,安飞更是不堪,身形飞跌出十余米远,正好跌入乱序魔法阵炸出来的大坑中。
那为首剑师心中欣喜若狂,一个纵步便跳到了大坑边,向下望去,不由一下子呆住了。
刚才安飞在用火元素与他交战,这眨眼之间,火元素便全都消失了,换成了剧烈的气系元素波动,但见无数风刃在安飞上空游走,好像海中的鱼群般,密密麻麻、四处穿梭,带着种奇怪的韵律,透过风刃的缝隙,他能看到安飞那双闪动着寒芒的眼睛,那为首剑师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安飞的手脚都没有动,但他的身形却缓缓站立起来,接着又向空中升起,无数风刃在他身边游走,保护着他、托动着他,这不是漂浮术,安飞到现在也没能掌握漂浮术,他所施展的,是自己领悟的法门。
那为首的剑师却不懂,见安飞竟然升起在空中,他心中不由感到万分焦急,偷眼向后看去,那个女孩子显然已经熟悉了亡命相拼的节奏,用不了多久他们之间的战斗就要结束了,他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使用剑芒去攻击,可就在这时候,安飞却缓缓落在了大坑的另一边。
“比起力量,我和你有一定的差距。”安飞缓缓说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