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却出言制止了他。
“你和她最近似乎总是走在一块!你是一个阿哥没什么,可是她是一个姑娘家,又是一个宫女,难道就没有为她想过吗?”九阿哥语带酸意和愠怒的看着十三阿哥。
十三阿哥收起了虚伪的笑容看着九阿哥,“九哥,你如此聪明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我和她在宫里如此的亲密,可是皇阿玛和皇祖母都没有说过什么?”
九阿哥闻言一愣,随即收起拳头紧紧的握住,整个人一言不发的看着亭子外面。
十三阿哥见九阿哥如此叹了口气,“九哥,我和梅儿已经成为定局,还有更好的姑娘等着九哥!九哥你何不”
九阿哥竖起手打断十三阿哥的话,平息了怒气后,语音阴柔话锋一转,“老十三,外面也有更好的姑娘等着你,我听说这堂中还有些大人的千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的,似乎一直在等着你,你怎么也不说?”
十三阿哥闻言心惊肉跳了下,碧如的事情梅儿就如此的反弹,如果这件事情要是说了出去,梅儿会有什么反应?
九阿哥见十三阿哥有些慌然的模样,就知道他没有将这件事情和木惜梅交代,冷冷一笑,“我原以为你待她是真心,原来也不过尔尔!”
十三阿哥沉下脸,“我与梅儿之间的事情,九哥您管的未免也太多了一点!至少我可以担保我的福晋之位绝对是梅儿的!”
对于十三阿哥的话,九阿哥其实早就已经知晓,这几年的相处,木惜梅的性子大家都知道,以她的那种性格定然是不会去做侧福晋的,而他身边的福晋之位早就有了人。
此刻不愿意在十三阿哥面前承认自己已经没了筹码的九阿哥看着十三阿哥,“福晋之位是她的又如何?木太医和木夫人成亲多年都没有纳过妾,她在如此的环境下长大,你认为她能接受和别人共侍一夫吗?”
十三阿哥不语,这点恐怕也正是木太医所担忧的吧,十三阿哥看着九阿哥脸上等着看好戏的眼神,语气有些焦躁的说道,“我相信梅儿日后肯定会妥协的,毕竟她爱我!”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把利剑直刺九阿哥心脏,他似乎都能听的到心中滴血的声音,惨白着一张脸,九阿哥拂袖而去。
“喂——”木惜梅看着十三阿哥忽阴忽暗的脸色,不由的暗自猜测,他们不会真的吵了起来吧!
十三阿哥回神看着木惜梅,勉强的笑了笑,“没有说些什么,你走了之后我们就散了!”
木惜梅狐疑的看着十三阿哥嘴角那勉强的笑容,“我怎么感觉你有事情在瞒我?”
十三阿哥此时脸上连勉强的笑容都无法挂住,这惹来了木惜梅的追问,“你是不是真的和九阿哥吵了起来?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对你自己影响不好?”
十三阿哥心中一缓,原来她以为的是这个,脸上露出了安抚的笑容,“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木惜梅一副你就是那种人的模样上下打量着十三阿哥,十三阿哥见状轻咳了几声,“你这个丫头越来越不把我这个阿哥放在眼里了!”
“奴婢知错!还望十三阿哥海涵!”木惜梅鬼灵精怪的半福了身子行礼爹声爹气的说道。
这声音让十三阿哥不由的一抖,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连忙摆手,“你还是正常一点吧!这个样子我可受不了!”
木惜梅没好气的翻了白眼,“你们这些男人啊,这女人柔媚一点,你们又觉得受不了,要是温婉一点呢,你们又觉得古板不喜欢!真是难伺候!”
十三阿哥见木惜梅对男人批判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女儿态,憋着笑说道,“虽然我不属于这种男人,可是你似乎也不属于这两种女人之中!”
“你——”又被反调侃的木惜梅伸手准备再次掐十三阿哥,却被他一把抓住。
只见十三阿哥有些得意的说道,“这吃了几次亏,难不成还要继续吃下去?”
十三阿哥本只是想抓住木惜梅使坏的手,可是二人这一路走走闹闹的,已经走到这园子的假山之后。
眼见四周无人,十三阿哥渐渐将手从手腕移到了手指中,两人的手指慢慢的变成了十指交缠,暧昧甜蜜的气息在两人的周围浮动着。
木惜梅见十三阿哥这灼热的目光不由的不好意思低下了头,而十三阿哥看到她女儿家的娇羞态心跳动的更加剧烈。
☆、第二十五章 容禄出事(二更)
“奴婢给十三阿哥请安!”本就是出来寻木惜梅的碧如,却不想在这偏僻的角落看到十三阿哥和木惜梅,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的请安。
被人打断了两个人同时的缩回自己的手,尴尬的看向别处,最后是十三阿哥先轻咳了几声,“没什么事情就下去吧!”
碧如看了木惜梅一眼欲言又止,木惜梅见状朝着十三阿哥朝着碧如挥了挥手,告诉她到一旁等她,碧如点头走到了几步之外等着木惜梅。
“碧如可能找我有点事情,我先走了!”木惜梅看了一眼碧如对着十三阿哥说道,这碧如一般不会无缘无故出来寻她。
木惜梅估摸着只有三种可能,一是太后找她,二是朱碧找她,这三嘛可能是出了什么乱子,照着碧如刚刚有些急切的神色来看,应该是出了什么乱子了。
十三阿哥可没想那么多,有些无法接受的看着木惜梅,“你因为一个丫头片子而抛弃我?”看着十三阿哥那故意装出的可怜模样,木惜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严肃的看着十三阿哥,“谁让你长的没人家姑娘讨喜?我当然要她不要你了!”
说完,木惜梅走到碧如身边还炫耀的搂着碧如的肩膀朝着十三阿哥投一记眼神。
十三阿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由的再想难道自己真的没碧如长的讨喜?
碧如被木惜梅的举动弄的一愣一愣的,走了几步之后才想起来,立刻拿下木惜梅的手,“我说我的好姐姐,你现在还在玩,难道不知道发生大事情了吗?”
木惜梅没有理会后面的话,只是听到前面的好姐姐不由的来了精神,“碧如你刚刚喊我什么?”
碧如闻言一愣随即有些尴尬的看向一旁,可是当她看到匆匆而过的宫女的时候,又转过头来,“先别提我喊你什么,容禄那里出大事了额!”
木惜梅撇了撇嘴角,有些不在意的说道,“她能出什么大事?”
这容禄可是太子的地下情人,虽然言不正名不顺,可是出了事情太子必定会出来帮忙,除非是太子妃知道了这事情,来找茬!
想到这里,木惜梅抢在碧如开口之前又说道,“这除非是太子妃来找她,否则不会出什么大事情的,你放心好了!”
碧如被木惜梅老是抢话,急得都跺脚,听到她这后半句话连忙点头,“就是太子妃来找她,也不知道太子妃今天是怎么了,一来没说两句就开始罚起容禄来,朱碧姑姑让我来找你,让你去躲躲,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容禄的人,她担心这太子妃会迁怒到你!”
木惜梅这一听就觉得有些无语了,这怎么不管到哪个年代都会发生大老婆和小老婆之间的肥皂剧?这也太狗血了吧!
可是这碧如后面的一句话让木惜梅感觉到这事情~新回。忆论。坛~有些怪怪的,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这太子妃找容禄的麻烦也就罢了,怎么可能牵扯到我?在容禄身边吃香的宫女比我多了去了!”木惜梅拧着眉头问道。
碧如在木惜梅耳边悄悄说道,“太子妃一来,翠梅就站到了她的身后,姑姑说这件事情估计翠梅也有参与!如果此刻让翠梅看见你岂不是让她有机会来找你的茬?”
木惜梅一听早上见着翠梅的那一幕,翠梅与太子私会的那一幕此刻一起连接到了一起,心下暗自喊糟,这容禄或许是被她牵连了。
“赶紧带我去!”拉着碧如的手,木惜梅就像往太子妃此刻所处之地跑去,却被容禄制止。
容禄拽住木惜梅,“我的好姐姐,你心肠好是一回事,可是此刻容不得你做好人,这翠梅此刻仗着有太子妃撑腰,要是见了你还不吃了你?”
木惜梅有些急躁的对着碧如说道,“我此刻无法和你解释,你快快带我去太子妃现在所在的地方,否则这可能会出人命的!”
碧如听到木惜梅说出人命,吓得赶紧带着她往太子妃所在之地跑去。
还没靠近屋子,只见拱形院子门口下已经站满了人群,里面鸦雀无声,木惜梅推了推眼前的小太监,小太监一见是木惜梅赶紧避开身子。
其他人见状也一样,这里面容禄此刻受到太子妃刁难,可是今儿个一早容禄刚放话说木惜梅是她的人,这下子这木惜梅肯定要受到牵连。
而他们此刻要是和木惜梅有所接触的话,恐怕也会受到牵连,大家为了保命都给木惜梅让开了路,避免和她接触。
“哟,这不是木大小姐嘛!刚刚还不见你人影,此刻怎么就突然出现了?”木惜梅刚走到人前,就听到翠梅这阴阳怪气的声音。
碧如在一旁看不下去准备上前说些什么,却被木惜梅抬手制止,“容禄姑姑人呢?”
翠梅拨了拨头上的珠花得意笑了笑,“得罪我的人都不会有好的下场!”
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容禄凄厉的喊叫声,听到的人无不捂起耳朵不忍听下去。
而木惜梅在听到这凄厉叫声的那一刻立刻就要冲进去,却被一旁的太监给拉了住。
“狗奴才,你敢碰木小姐?”碧如在一旁冷声喝道,再加上木惜梅那冷冽的眼神,让一旁的太监松了手。
“好一个小丫头,竟然敢对太子妃身边的公公吆喝,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翠梅此刻想起碧如曾经在太后那边戳穿了她,旧恨立刻涌上阴毒的说道。
“什么事情这么吵吵嚷嚷的?”门嘎吱一声打开,只见太子妃一脸不耐烦的从里面走过来。
翠梅看着碧如和木惜梅两人冷笑了一下,走到台阶下对着太子妃说道,“回太子妃的话,这碧如和木惜梅仗着曾经获得过主子们的喜爱,竟然对您身边的公公大声吆喝!”
木惜梅看着翠梅那副j佞的嘴脸不由的感到有些后悔,当初收留她难道真的是一个错误?
“真的有这回事?”太子妃眉梢冲怒,看着木惜梅和碧如,只见后面的那个长的眉清目秀,前面一个长的是娇俏可人,心中怒气更是旺盛。
☆、第二十六章 明辨是非的主子
要想救人就得先保全自己,这是木惜梅的宗旨,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她从来不干。拦住想要说话的碧如,木惜梅一脸沉着的朝着太子妃前面走去。
当她从从翠梅身边走过刻意放缓了脚步轻声说道,“你以为你真的斗得过我?”没等翠梅有所反应,便盈盈朝着太子妃行了个大礼。
“奴婢给太子妃请安!”为了显示尊重,木惜梅端正的半膝跪下朗声说道。
太子妃抬头虚睨了木惜梅一眼,随即看了看身旁的伺候太监,小太监立刻机灵的端来凳子铺上柔软的垫子,太子妃满意的点了点头坐了上去。
木惜梅跪在地上半响,太子妃也不说起身,无奈只能一直跪着,一旁翠梅得意的看着木惜梅半膝跪着的模样,心里觉得非常的痛快。
木惜梅看到翠梅嘴角恶意的笑容,无声说着皇上两个字,翠梅冷眉一竖,看到如此嚣张的木惜梅,赶紧上前在太子妃耳边小声说道,“太子妃,这木惜梅老是仗着皇上和太后宠爱,一直不把您放在眼里,就是太子爷点名要了她,她也照样违背了太子爷的意思!”
‘啪’的一声,太子妃一直在手上的扇子就这么的被折断了,木惜梅抬头望着太子妃满脸的妒色,不由的暗叹了一声,再美丽的女人一旦妒忌起来,容貌也会丑陋无比。
“起来吧!免得传到皇阿玛耳中说我苛待了你!”太子妃没有如翠梅预想的直接对木惜梅处罚,反而是让木惜梅站了起来。
看着翠梅愕然的眼神,木惜梅勾起嘴角,康熙给太子选正妃的时候不单单是看这个人的容貌,还要看脑袋的,这太子妃岂会不知如果将处罚容禄的方法放到她身上,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将来她还想不想在这后宫占有一席之地了?好歹她曾经也是救过康熙的人。
太子妃虽然让木惜梅起身,但是眼角还是露出嫌恶厌烦之意,“虽然说你曾是皇祖母身边的人,但是也不会如此不懂规矩吧?怎么着你还是金枝玉叶旁人碰不得?”
太子妃字字说的缓慢,脸上没有厉色,但是长久以来的地位身份给她的这几句话增添了不少的威严。
木惜梅嘴角依旧勾着温和的笑容,“回太子妃的话,刚刚听到里面的叫声,翠梅姑娘说太子妃在里面,不由的有些担心,想要进去看看情况却被您身边的公公给制止住了!”
“你胡说!”翠梅见木惜梅黑的说成白的,不由的指着她嚷嚷着,她岂能让这可以整木惜梅的机会就这么丢失掉?
翠梅回头看着太子妃脸上淡定的模样,一时间有些焦躁的冲到太子妃身边,“您可千万不能信了她!”
看着翠梅这犹如泼妇的模样,太子妃挥了挥衣袖,隔开翠梅的触碰,掩住口鼻一脸鄙夷的看着她,“本宫也是你能碰的??”翠梅自知失言失行,赶紧退下,恨恨的望了木惜梅一眼,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才发现原来自己是着了她的道。
就在几人说话时,容禄被拖了出来,一脸蓬乱的头发,衣衫不整的模样,惨白的脸色加上眼角的泪珠,让人不由的猜想刚刚太子妃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姑姑!”看着容禄被人丢到了地上,木惜梅赶紧上前将其扶起。
容禄甩开木惜梅的手,自己站了起来,身背笔直的对着太子妃,“敢问太子妃,奴婢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让太子妃对奴婢做此惩罚?”
看着容禄此刻的模样,太子妃拿起一旁的茶杯顺手就往容禄身上砸去,“贱人,谁允许你站起来的?”
滚烫的茶水顺着容禄的面颊参杂着血丝流了下来,容禄依旧屹立不倒的站在那里直视着太子妃,只有离她最近的木惜梅才能感觉到容禄紧握的双拳在止不住的发抖。
“太子妃莫要动如此大的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木惜梅往前走了一步缓缓的说道,“不如让奴婢来提点下容禄姑姑,让她想起自己到底是如何得罪了太子妃,这样可否?”
太子妃看着木惜梅一眼,没有答话,只是拿起一旁的茶重新喝了起来,一旁的人见到木惜梅的倒戈,都对她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转过头看着容禄,看到她满脸的茶水,还有血丝,木惜梅掏出丝帕准备将其擦拭掉,却被容禄头一歪的闪开,“少在那里对我假惺惺的!”
木惜梅见状也不恼,将丝帕收起来,一脸平淡的对着容禄,“如果我今天要是救了你,你会如何?继续对着太子爷衷心?”
容禄看着木惜梅如琉璃般夺目的目光,自己以前怎么会认为她是一个可以任人摆布的棋子?
“你要什么?”容禄想象不出眼前的这个女主还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此刻的她已经一无所有。
木惜梅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问了另一个问题,“那一日你见到翠梅和太子在一起私会,可曾记得她的服饰?”
听到木惜梅提到翠梅,容禄眼里的怨毒之意直接射向翠梅,只见她一脸无畏的看着容禄,激烈的喘息几声,容禄才回道,“她那日穿的是宫服,可是头上所戴珠花却是和太子爷曾经送我那只很相似!”
木惜梅点头明了,估计那一日不止容禄看到了,太子妃估计也看到了,这样当翠梅跟太子妃说容禄和太子之间的事情的时候,太子妃才会确信无疑!
“回太子妃,容禄姑姑说她没有任何地方得罪您!还望太子妃您能指点一二!”木惜梅转过身去,看着太子妃回道。
太子妃被这么一刺激,手上的护甲都被她拔了下来,“这个贱人,竟然想攀龙附凤,勾引太子爷,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德行!不知廉耻,迷得太子爷是神魂颠倒的!”
木惜梅看了翠梅一眼,眼神中带着嘲弄,“太子妃如此英明之人,怎会听信这宫中的风言风语,定时受了什么小人的挑拨!”
翠梅冷冷一笑,“太子妃是何等的英明,怎么会轻易的受到挑拨?木惜梅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还是说你认为太子妃是那种不明辨是非的人?”
木惜梅掩嘴轻笑,“奴婢可没有那个意思,可是从翠梅姑娘的话中可以知道,太子妃确实一个好主子,身边的奴婢当着主子的面说主子不明辨是非,主子不生气的还真是没有几个主子能做到的!”
☆、第二十七章 又挨耳光
太子妃冷冷的看了翠梅一眼,翠梅想要解释却被太子妃一记冷瞪给吓了回去,太子妃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木惜梅的面前,勾起她的下巴,“长的不错,这嘴也会说,值得太子爷喜欢!”
木惜梅心中一颤,这太子妃准备干嘛?低头恭敬的回道,“多谢太子妃赞赏,可是奴婢晓得奴婢的身份,不敢高攀!”
太子妃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在木惜梅以为太子妃要走到容禄面前的时候,突然脚尖一转,扬起手就给木惜梅一个巴掌。
这个巴掌打的木惜梅措手不及,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木惜梅冷下了脸看着得意的翠梅和冷笑的太子妃。
“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怎么还这么的多话?”太子妃拿去丝巾擦了擦手,靠近了的太子妃,甚至能让木惜梅看到她的丹凤眼上的睫毛。
说完,太子妃将丝巾丢到了木惜梅的眼前,翠梅见状走了下来,看着木惜梅脸上的红肿,将丝巾捡起来有些恶意的看了她一眼。
随即将丝巾递到了太子妃的面前,“主子,您的丝巾!”
太子妃看也不看一眼,闲闲的说道,“这等脏东西,怎么还敢让本宫碰!!!”
翠梅闻言特别恭敬的弯下腰符合着太子妃,“奴婢该死,竟然让碰过贱婢的东西放到您的面前,奴婢这就扔了它!”
木惜梅看着眼前两人像是唱双簧一样的附和,心中冷笑,她本以为这太子妃是有多么的聪明,看来也不过尔尔!
“太后娘娘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看热闹的太监宫女们一同跪下行礼,就连太子妃也赶紧走到门口行礼后搀扶着德妃。
“都起来吧!”太后在太子妃的搀扶下走到了台阶上,木惜梅身后的衣袖被扯了扯,只见碧如气息微喘,无声的告诉她,有救了!
木惜梅感激的看了碧如一眼,看来是她去找到太后的。
“梅儿啊!来给哀家看看,听说前段时间又病了是不是?”太后刚一坐稳就立刻招手让木惜梅到跟前让她好好看看。
木惜梅款款而上,将手伸到太后面前好让太后抓住,低头轻声回道,“回太后的话,奴婢一切都好,让太后担心了!”
太后闻言眉头一皱,“哀家不是说过,在哀家面前不要自称奴婢的吗?”
太后此话一出,周围人立刻小声议论着,原来传言是真的,太后真的拿木惜梅当做格格来看待。
“太后,您这一来就吓着梅儿了,您瞧瞧这梅儿都不敢抬头看您了!”朱碧在一旁看到太子妃闪闪躲躲的眼神和缩到背后的手,暗自冷笑。
太后眯起眼睛,看了太子妃一眼,只见她吓的整个人一颤,止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梅儿将头抬起来!”
木惜梅闻言慢慢抬起头,侧脸上的红肿立刻映入眼帘,朱碧惊呼一声,赶紧上前,“哎呀,这是谁下的手,梅儿你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让你的主子这么罚你?”
太后声音沉了下来,看着一旁的太子妃平平的问道,“太子妃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太子妃上前恭敬的低下头回道,“回皇祖母的话,臣妾刚刚只是因为她不懂规矩,所以才”
太子妃的话还没有说话,就听到朱碧诧异的声音,“哎呀,太子妃您的手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红啊?”
太子妃无意中将手伸出,却被眼尖的朱碧看到了 她立刻就知道木惜梅脸上的杰作是她留下了,立刻诧异一呼引起太后的注意。
太后看到之后气的用力拍了拍椅子的扶手,“你这是成何体统,竟然动手打人?还有没有一个太子妃的模样??”
木惜梅上前拍了拍太子妃的后背帮她顺了顺气,柔声劝说道,“太后您别生气,是梅儿不好!梅儿刚刚冲撞了太子妃,所以太子妃才会动怒了,是梅儿的错!”
太后拍了拍木惜梅的手,抬眼看了容禄一身的模样,脸上的血渍早就已经干枯,洁白的脸颊上除了手掌印,还有一些茶叶粘在上面。
“所有人都随哀家进来!”太后站起了怒气拂袖的转身进屋,木惜梅赶紧在身后跟上,朱碧在一旁见状对着碧如招了招手。
“碧如,你去将容禄带下去,换上干净的衣服,这副模样哪能在太后面前回话?”朱碧看着摇摇欲坠的容禄,还有脸上的伤口有些不忍,于是对着碧如交代着。
早就已经站在那里有些头晕目眩的碧如,虽然一直看不惯朱碧那副面孔,但是此刻还是感激的投去一瞥。
朱碧见碧如将容禄带下后,转身笑着对太子妃说道,“您不会怪奴婢自作主张吧!”
太子妃陪着笑看着朱碧,这人可是在太皇太后和太后身边待过的人,怎么能得罪?连忙说道,“哪里,我也正准备这么交代着!”
朱碧感谢的福了福身子,“太后经常说您深明大义,知书达理!现在看来真不假!”
这一句说的太子妃脸上青白交错,刚刚太后才训斥过她,而此刻朱碧这样说不是明着在讽刺她吗?可是太子妃深知此刻又不能发作,只能将气往肚里咽去。
木惜梅一出来,就见到脸色不善的太子妃和低着头的翠梅,还有笑的和善的朱碧,朝着太子妃行了行礼,木惜梅开口说道,“太后请您进去!奴婢去给您沏茶!”
“不必了!”太子妃脸色不善的摆了摆手,转身走了进去,而翠梅见状想要往外面走去,却被朱碧唤住。
“翠梅你要去哪里?”朱碧扬声唤道,脸色微冷,碧如刚刚来找她的时候已经说了一些,这个翠梅早知道应该发现她有问题的时候就把她除掉。
“奴婢还要回去当差”翠梅低头恭恭敬敬的回答,她对朱碧不是怕,而是担心朱碧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之后,会给那人使绊子,而且看朱碧这样子似乎一直都没有把她的主子对木惜梅说明,所以翠梅一直都不敢跟朱碧正面为敌。
☆、第二十八章 容禄的良人
“当差?”朱碧冷笑了一声打断了翠梅的回话,“我还以为你就在太子妃身边当差呢!不过既然刚刚你都在场,现在又何必离开?”
朱碧这话一说,翠梅压下心中要反驳的话,僵硬的对着朱碧行了个礼快步从木惜梅和朱碧身边走过。
“你啊——”待翠梅走了进去,朱碧朝着木惜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刚准备要训斥着木惜梅,却被木惜梅打断。
“朱碧姑姑,你应该知晓梅儿的性子,梅儿在您面前也不必再有所隐瞒,梅儿知道朱碧姑姑是真心对梅儿好,但是梅儿想要知道为什么?”
木惜梅一连串的话让朱碧哑口无言,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准备,张嘴欲说些什么,可是到头来却什么也没说的出口。
“姑姑!”碧如在门口唤道,木惜梅和朱碧回头望去,只见容禄换了一声袭白的衣服,头上的珠花散去,眼眶微红,抖动的嘴唇在隐忍着她的情绪。
木惜梅眼神询问着碧如怎么了,碧如摇了摇头指了指容禄手上的信。
容禄不发一语的将信交到木惜梅手上,木惜梅接过信手打开一看,信中包裹的是一个香袋,上面还刻着一个容字。
“这是”木惜梅看着容禄,大致猜到了是个什么意思。
容禄慢慢转过身,一身的白衣配合着惨白的脸色,幽幽的说道,“什么意思?将我送的香袋送回,还能有什么意思?”
木惜梅低头看着香袋上面精致的刺绣,还有那一个容字,这些恐怕都是她花了许多的心思吧,现在太子却把它退回,就是告诉着容禄,他们从来都没有过关系。
“这就是所谓的良人吗?”容禄回忆以往,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失望和痛心,两行清泪幽幽滑落,“难道他就真的没有一丁点的情意吗?”
声音越到最后,越发的凄楚,捂着嘴容禄压抑住即将要发出的哭声,努力的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心底越来越大的悲怆,再抬头已经又是那个在宫中待了数年的容禄。
此刻的木惜梅看着容禄昂首挺胸走进去的背影,对她既感到可悲又感到尊敬,她虽然贪慕虚荣,虽然贪慕权力,可是在这虚荣权利之下包裹着一颗小小的真心。
可惜这颗真心所托非人,但是她却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压抑住自己的悲伤,去面对里面的那个自己所爱慕的男人的正妻,这个是她所佩服的。
“但愿她不要想不开才好!”朱碧看着容禄的背影幽幽叹息道。
木惜梅不解,看着一旁的朱碧,朱碧见状幽幽叹息,“如果所托之人是良人,但是却有不得已的苦衷还好!可是如果所托之人不是良人,所作所为让人心寒,依照你对容禄的了解,你认为她会怎样?”
玉石俱焚!!!听到朱碧的话,木惜梅的脑海里面立刻浮现出这个词,这岂不是以卵击石吗?不行!木惜梅当下决定,她得阻止容禄这种自杀的行为。
快步走进去,只见容禄已经跪在那里了,太后看着木惜梅急促的脚步没有说话,只是问着一旁的太子妃,“你是说容禄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木惜梅听着暗惊,太后眼里对于这一点是容不得沙子的,这不是将容禄往死里面逼吗?
“回皇祖母的话,臣妾刚刚已经让嬷嬷查看过了,确定无误!”太子妃此刻占了上风,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些,脸上得意的瞥了一眼容禄。
容禄朝着太后恭敬的匍匐行礼,这一身的白衣加上那一脸无畏的表情,就犹如她此刻来就是负荆请罪的一般。
“回太后,太子妃所言不假!奴婢确实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容禄一字一句的回答着,但是字字句句的却让木惜梅感到心惊,难道她要在此刻说出太子吗?
看出容禄意图的还有太子妃,抢在容禄开口前,太子妃突然跪倒地上再次开口说道,“臣妾有罪还望皇祖母降罪!”
太后沉默了半响,看着太子妃才缓缓开口说道,“有什么事情起来说吧!免得传出去说哀家虐待孙媳妇!”
太子妃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随即说道,“臣妾本以为这贱奴婢是勾引了太子,一时间让妒意蒙了心智,可是后来随即想到,如果此奴婢要是能为皇室诞下一子也算是为皇室添枝散叶!”
太后闻言,脸上散开了一抹笑意,赞赏的看了太子妃一眼,“不错,虽然是有妒意,但是你能想开就好了!”
太子妃盈盈一笑,笑出正妻的大度和大家闺秀之气,缓了口气,太子妃又继续说道,“可是当臣妾向太子提议纳这容禄为妾的时候,太子却说和容禄从未有过瓜葛!所以臣妾一时气昏了头脑,想要问出她到底是和哪个人苟合,所以才动了刑!”
太后闻言大怒,奋力一拍桌子,力道之大将桌上的茶杯都震抖了番,指着容禄怒喝道,“还不快从实招来!”
周围人见太后如此动怒不由的都跪下,木惜梅心中对太子妃的厌恶又深了一层,好一对夫妻,真是相像的很呢!
“来人啊将这贱婢给哀家”太后见容禄不为自己辩驳也不解释,虽然心中对太子妃的把戏有些了然,可是此刻也只能牺牲眼前的容禄了。
木惜梅跪着前进了几步,焦急的喊了声,“回太后,梅儿有罪,还望太后恕罪!”
太后皱着眉头看着木惜梅,知道木惜梅此刻是想要救容禄,可是这宫女失贞,除非是皇上临幸,否则都是得掉脑袋的!
朱碧见太后不语的看着木惜梅,就知道太后今天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处理一个结果,对木惜梅使了使眼色,让她退下。
木惜梅看到朱碧的眼色后虽然往后退了几步,但是却是朝着太后重重的叩了一个头,嘴里重复的说道,“太后,梅儿确实有罪!望太后赎罪!”
太后叹了口气,对木惜梅的执着救人的想法感到无奈,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软,在这吃人的后宫中她可是要吃大亏的,摆了摆手让太监退下。
☆、第二十九章 挨板子
木惜梅见太后将人退下,心中暗想但愿自己所说的话能救的了容禄一命,如果不能她大不了受一顿皮肉之苦,可是这容禄就只能怪她自己命苦了。
“回太后,梅儿以前在书中曾经看到有些女子初夜没有落红,这是因为女子之前做过剧烈的苦力才会导致如此!并不能说明该女子不守贞洁!”木惜梅思索着在二十一世纪看到的一些东西,努力的编排着,但愿这些古人能够相信。
“哦?是吗?”太后淡淡的睨了木惜梅一眼,显然不是很能相信,就连一旁的朱碧都是半信半疑的看着木惜梅。
木惜梅自知自己所说的话可信度不是很高,索性指着一旁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翠梅说道,“回太后,梅儿所言句句属实!翠梅可以作证,当初她可是和梅儿一起看到的!”
翠梅闻言一愣,抬起头来看着木惜梅,显然根本就没这么回事情,当准备开口否决的时候,太后轻轻的一瞥,淡淡的开口说道,“说实话,别为了巴结主子乱说话!”
这话字里行间处处透露着警告的意味,翠梅就是再傻再想打击木惜梅,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
“回太后的话,奴婢也曾看到过!”不情不愿的咬着牙,翠梅一字一句的答道。
太子妃眼见自己所设计的所有事情就要落败,不由的焦急的对着太后说道,“皇祖母,这也不能说明容禄就是这种情况,所以臣妾认为容禄应该严惩!”
太后眼神微微上看了看太子妃迫切想要处罚的神情,淡淡的说道,“哀家还不老,知道该怎么罚人,太子妃就不要多费心了!”
语气平平,但是太后的话却透露了出对太子妃的言行已经开始有了微词,太子妃大失容色,赶紧跪倒地上说道,“臣妾不敢!”
太后冷哼了一声,随即对着木惜梅说道,“继续说!”
木惜梅点了点头,“前段时间,梅儿听闻容禄有段时间经常没日没夜的练习舞蹈,可是却突然有一天不练了,打听了才知道,原来那一日姑姑的”后面的话太过于难以启齿,木惜梅说的断断续续的不好意思说出口。
太后眉头皱起,似乎也不愿意听到那词,挥了挥手手示意她跳过那词继续说下去。
木惜梅脸上有些暗红,心中则是对着自己不断的说着冷静,这在二十一世纪,打官司的时候说道这个话题都没有脸红过,这重要关头怎么就矫情起来了?
呼出一口气,木惜梅继续说道,“梅儿知道姑姑会成为这样的原因,但是由于姑姑前段时间对梅儿的栽培过于严厉,所以就没告诉姑姑,哪知道”
在场人的都知道,木惜梅的话就算是真的,可是容禄也绝对不是这种情况,此刻的木惜梅所指望的无非就是太后能够慈悲为怀放了容禄一次。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局促不安的木惜梅,只见她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力道之大甚至让双手的泛白就知道木惜梅所说的话是假话。
再看着脸色从一开始吃惊到最后从容的容禄,其实心中对她也有了愧疚,毕竟是自己孙子犯得错误,这个孩子还有几年就熬出宫了,现在却要受着这番罪。
木惜梅听到太后从一开始的沉默到最后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心像是快要跳出来一样。
太后冷眼看着所有人的表情,缓缓的开口说道,“梅儿所说属实,但是容禄本人却是刻意隐瞒事实,梅儿也参杂着个人的情绪隐瞒事实,给这后宫造成了今天这么一出闹剧,所以哀家决定,容禄杖大二十大板,梅儿杖大十大板!以示惩戒!”
“皇祖母!”太子妃心有不满,语调微高的喊出口表示抗议。
太后眼光降冷的看了太子妃一眼,“太子妃没将事情了解清楚就乱动刑,罚回去闭门思过一个月!以示惩戒!”
太子妃闻言瘫软到了地上,看着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