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赋之,卞赋之轻笑了一下拿着衣服转身也回屋了。
秦予霄眉心一紧,莫名的有了种危机感,二妞傻乎乎的凑上来,呀了一声:“将军你没撞到吧?”
秦予霄闷声回一句:“没有。”看了眼紧闭的门,又不敢进屋便转身去给媳妇烧洗漱的热水了。
等付迹莫换完衣服洗漱完卞赋之的饭菜也已经准备好了,这是四个人第一次围坐在一起吃饭,哦,不,是五个。
秦予霄沉默的看了眼付迹莫,付迹莫不象是闹脾气的样子,只是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有些无力的拿着筷子去夹菜,秦予霄见此立刻殷勤的替媳妇布菜,只是菜还没夹到,桌子被哐的撞了一下,吓的满桌子的人一惊,付迹莫的瞌睡虫都被吓醒了,原因是二妞抬筷子去夹菜,动作太猛丰满的大胸脯一不小心就撞在了桌子上。
她不好意思的压了压自己的胸,把夹到的菜塞进嘴里,边咀嚼边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卞公子做的这菜太好吃了!别看人弱不禁风的,菜做的真不错!”
被点名的卞赋之轻描淡写的扫了眼她,在她胸口一掠,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秦予霄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二妞,扭头继续默不作声的替付迹莫夹菜。
被波涛汹涌的大胸脯吓走了瞌睡虫的付迹莫瞄了一眼桌上的动静,自己夹了个素丸子,道:“浑圆肉厚,捏起了手感肯定不错。”说话间眼睛却落在了二妞的胸上。
二妞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徒手拿起一个素丸子捏了捏塞在嘴里:“这不是素的吗?哪有肉啊?”
付迹莫呵呵一笑,没再说话。
一直注意着自个媳妇动态的秦予霄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
付迹莫睡醒了午觉,刚走出屋二妞便兴高采烈的晃到她眼前,愉悦的转了个圈,扥了扥自己身上穿的衣裙,问道:“夫人!好看吗?”
付迹莫闻言打量了她一番,她此时换上了普通姑娘家的衣裙,遮住了胸前两个大肉球和下面□的腿,付迹莫有些好奇的挑挑眉头:“挺适合你的。”
二妞对这身衣服似是相当的满意,立马开心回道:“将军给我买的!”
付迹莫闻言眉头挑的更高了一些,笑眯眯的看着她:“是吗?那就让他多给你买几套,换着穿。”
二妞闻言黑黝黝的眼珠子瞪的大大的,一副惊喜的不得了的模样:“真的?夫人,你真好!”
付迹莫四处张望了一下,没见到秦予霄,便问她道:“秦予霄呢?”
二妞还摆弄着身上的衣服,随口答道:“出去了,说办事去。”
付迹莫“哦”了一声,躺到摇椅上,抽过旁边矮桌上的一本书翻看,没看了两行便看不下去了,心里有股子燥气,有种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感觉。
“你醒了,怎么今日这两觉都醒的这么早。”正从屋里走出的卞赋之如此说着,说罢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拉过她的手腕诊脉。
付迹莫把书放在他膝上:“你闲吗?替我念书听吧。”
卞赋之诊了脉,确定她没事,才拿起书念起来,他说话向来是一口标准的官话,念起书来更是字正腔圆,语调抑扬顿挫,十分的好听。付迹莫小的时候就喜欢趴在桌子上听他念书,听的如痴如醉,无论是幼时的稚音还是此时干净清透的音调都是那么的好听。
一旁径自美滋滋的二妞听了都忍不住搬着椅子坐过来听,用一种近乎震撼的眼神望着卞赋之,趁卞赋之顿下来要换下一段的时候,她赞叹道:“你念书的声音真好听!”
卞赋之并未因她的赞叹有什么反应,反倒是付迹莫晃着椅子道:“是啊,他小时候念书就好听,从早念到晚,不知道念了多少书,估计他手里这本都念了千百遍了。”说完又添上一句:“不过我还没听腻~”
卞赋之闻言端著书的手轻微一抖看向付迹莫,对上她笑盈盈的双眸,眼中似乎揉进了细碎的星光,弯起眉眼浅笑了起来,继续念了起来。
二妞还想再问什么,但听到卞赋之继续念了,便讪讪闭了嘴,老实的在一旁听着。
付迹莫晃着摇椅,摸着肚子,半阖着眼眸十分惬意的听着,本来有些烦躁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念了一会儿,卞赋之轻咳了一声,二妞还算有眼力劲,立马起身去斟茶水了,见没有热水了还出去烧热水。
二妞出了屋子,付迹莫手一伸将他端着的书合上:“歇会吧,许久没听你念书,一时间忘了告诉你歇会了。”
卞赋之清了清嗓子,笑道:“无妨,难得你还愿意听,想一想我们许久没有这么相处了。”说罢唇角的笑意有了几分苦涩。
付迹莫闭目养神,晃了晃椅子,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道:“以前听你背书的时候我总在想,为什么会有你这么聪明的人呢?你都背下三本了,我却一本都背不下来,因此爹总骂我不争气不用心,那时候我还颇不乐意,有时候也觉得你挺不顺眼的,但后来我想通了,反正你以后是我男人,比我聪明就比我聪明吧,将来生了娃娃还聪明呢,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我们一起长大也没有这种缘分。”
说罢,她睁开眼睛对上卞赋之通透的眸子,道:“有些事情真的无法预料,没有什么会是一尘不变的,既然已经变了我们便欣然接受吧,人要往前看,未必没有这些变化我们会比现在过得更好,你觉得呢?”
卞赋之与她对视半响,释然一笑:“你不必开解我了,我知道你不会再回头了,我只是想最后这些日子,付出些我曾经该付出的感情,算是……成全我自己,你不必太在意。”
她是挺不想在意的,但是秦予霄在意啊!要不然也不会搞个二妞来,卞赋之多聪明的人,显然知道二妞来了不是为了照顾她,而是为了搞定情敌的他!
这个二妞啊……真不怨付迹莫说,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想着想着付迹莫突然有点肚子疼:“我肚子疼……”
卞赋之闻言赶忙拉过她的手诊脉,没诊出什么便看向她的肚子:“我能摸吗?”
“摸吧。”付迹莫也觉得有可能是肚子里的小东西在闹腾的原因。
卞赋之将她外衣解了,轻轻摸上她隆起的肚子微微压了一下,手抬起后,肚子里便咕隆隆的动起来,隐约还能看见被薄薄的亵衣遮住的某处微鼓了一下,付迹莫明显的皱了下眉头。
卞赋之了然一笑:“没事,是他在里面闹腾呢,你肚子上的肉皮太紧了,可能是肉皮疼。”
付迹莫扭了扭腰,倒是真有种皮肉被扯疼的感觉,不象是里面在痛。
“这些天,我替你配点药膏,早晚的时候涂一下,不要太使劲,转着圈的涂。”卞赋之说着在她肚子上示范性的揉了揉。
付迹莫突然觉得有点痒,捉住他的手哈哈笑了起来:“别弄了,好痒~”
许久没见她对他展颜欢笑,卞赋之心头一热,抬手温柔的替她理了理她有些乱的头发。
“咳!咳!”门口突然传来轻咳的声音,两人抬头看去秦予霄正沉着脸走进来。
付迹莫松了卞赋之的手,满不在意的晃了晃椅子:“回来了,听说你办事去了,办完了?”
秦予霄点了点头,坐到二妞本来做的那个位置,拉过了付迹莫的手在掌心里揉捏,回道:“嗯,你们聊什么呢?”
卞赋之回去坐好,付迹莫继续晃椅子:“没什么,一些以前的事。”
正说着,二妞端着热水回来了,大着嗓门道:“呀!将军你回来了!刚才卞公子念书呢,念得可好听了!你和我们一块听不?”
秦予霄这才看到卞赋之还真拿着一本书,就是付迹莫为了胎教挑出来的那几本其中之一,因为他总念错字,付迹莫便每天自己念了,如今却到了卞赋之的手中,一想到儿子的胎教是卞赋之在教,他心里又不痛快了。
二妞见将军不说话,颇没眼力劲的问道:“将军你会念吗?夫人也会识字呢!我爹以前就没让我识字,我都听不懂讲的啥。”
这一下子就捅到了秦予霄的痛楚,脸上的神情更僵硬了。
啧啧啧,猪一般的队友。
付迹莫从卞赋之手里拿回了书本,道:“秦将军日理万机,自然也没时间好好读书了,但字还是识得的。”说完对他眨了眨眼睛。
秦予霄扯了扯嘴角,转话题道:“长莱传来消息,付老爷出门子了,向着咱们这边过来,恐怕是来看你的。”
她爹要来了?!付迹莫怎么没想到呢,她到这边来养胎,她爹是可以随时来探望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为了新文而愁苦 妹子们有什么建议吗 想要看啥类型的男主
88温存
第八十六章
二妞瞪大了眼睛,对秦予霄道:“所以将军你这是横刀夺爱吗?”
秦予霄眉心一皱,轻喝道:“什么横刀夺爱,他们不过是曾经有过婚约,却从未在一起过!总之,我暂且不能留在这里,你便替我照顾夫人,有事情及时告诉我。”
二妞明显有种不信的感觉,点了点头:“是,我会好好看着夫人的。不过……将军,夫人是不是从小和卞公子一起长大的,我总听他们讲以前什么的。”
若说他和付迹莫青梅竹马,那卞赋之更是从付迹莫出生就在她身边,他们的曾经要比他多多了,这是秦予霄怎么也比不过的,但他能决定付迹莫的往后只会有他!
他厉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不是你该管的,别忘了你是来做什么的!”
二妞瘪了瘪嘴,小心道:“将军,我觉得卞公子不会喜欢我的,就算我多粗心大意,也能看出他对夫人的用心,你看他平时面无表情,唯独对夫人十分温柔,看夫人的眼神又那么专注,怎会有我一席之地?就像你对夫人一般情深意切,又怎么会转而喜欢上我呢?”
秦予霄又皱了皱眉头:“谁说不会,你若不用心自然不会,但你若用了心总会有机会。”
二妞闻言期许的看着他:“将军你是说你有可能会喜欢我吗?”
秦予霄闻言神情腾然冷了下来,森寒的冻人,一字一字道:“你、说、什、么?”
二妞被吓退了一步,赶忙摇头道:“我瞎说的!我会用心的!”
交代完事情秦予霄回了屋,付迹莫正侧躺在床上吃点心,见他进来嚼了嚼吞了下去:“交代什么事情这么久。”
秦予霄边脱衣服边回道:“不是你不想与付老爷撕破脸,我要躲出去,自然要交代好二妞照顾你。”
付迹莫咂咂嘴,向他勾了勾手指头,秦予霄顺从的坐到她身旁,付迹莫支起身子在他下巴上捏了捏:“瞧你这点心眼,你不就是担心我和卞赋之有个什么事吗?太明显了,卞赋之都不屑于在二妞面前和我装疏远。”
秦予霄闻言躲开了她的手,有些不悦道:“在你心里卞赋之自然是比我聪明的。”
付迹莫闻言一愣,扑哧笑了一声,坐起身子,道:“哎!不带意气用事的!这本来就是事实啊,他就是情商低点,智商不仅在你之上,还在我之上呢!这是事实啊!又不是我决定的,你别闲着没事乱吃醋啊!跟个娘们似得那么矫情。”
秦予霄蹙眉道:“什么情商、智商?”
不小心用了现代词,付迹莫真懒得解释,不解释又怕秦予霄误会,便硬着头皮用最简单直白的方式解释了一遍,直到秦大将军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个意思,读的书多就是不一样啊。”秦予霄说着还不忘夸了下付迹莫。
付迹莫得瑟道:“那自然!”
她一得瑟,秦予霄便更宠溺她,将她搂抱进怀里:“那以后就请付公子多多教导我了,我想卞大哥那么聪明,肯定不需要你教导,你以后就教导我就可以了,免得累到您。”
付迹莫抬头看他一眼,调笑道:“我发现秦将军越来越体贴了,不仅体贴我,见二妞穿的少,还替她置备了新衣服。”
秦予霄闻言眸光一亮,将她向怀中紧了紧,凑到她耳边吐气道:“你这是在吃醋?”
瞧他这得瑟样!
付迹莫摇头晃脑,哼了声:“呵,太小瞧本公子的智商了,那二妞明摆着仰慕你,我会因为她故意到我面前炫耀而吃醋?”
付迹莫向来如此,秦予霄也不在意,吻了下她的脸颊道:“是,以付公子的通透自是不会轻易吃醋了。”
话音刚落,付迹莫话锋一转,愤恨的捏了下他的鼻子:“我还真吃醋了!小丫头片子竟敢到我面前炫耀,还不是你给她的胆?都说男人会在媳妇怀孩子的时候变坏,就是真的!”
秦予霄立刻讨饶道:“怎么可能?若不是为了不让你看她那……我怎么会买衣服让她裹得严严实实。”
付迹莫闻言神情透着股子危险:“哪?胸?你觉得我会因为她的大胸而自卑?”
这真冤枉秦予霄了,他摇摇头:“不是,我是怕你见了好奇,再上去摸一把。”
她好奇?付迹莫眯起眼睛:“是你自己想摸一把吧?”
秦予霄无奈道:“你还记不记得温泉的时候,你说过什么?”说完还颇为不满道:“我看你看她的时候比我认真多了。”
付迹莫回忆了一下,她貌似说了很多,关于胸的……她好像就说“她因为自己没有所以好奇,摸了其他女人的胸”。
“不是吧,这你都记着,真是醋缸,女人的醋都吃。”
秦予霄闻言毫不避讳的承认了:“我是醋缸,恨不得你眼里只有我。”
这话对付迹莫还挺受用,她勾住他的脖子,挑唇一笑:“秦将军话都说到这了,我得有点表示啊~这些天憋坏你了吧……”说着格外温柔的挑了他的衣衫,伸到他的裤腰里摸了摸许久不见的小予霄。
秦予霄握住她的手抽了出来:“没事,等你生了孩子再说吧。”
这么反常?付迹莫怀疑的打量了他一下:“你今个出去办事,莫不是已经自己解决了?”
秦予霄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你说什么呢?我出去办事,是因为把风的传消息说你爹要来了,方才卞赋之告诉我你今天不舒服,叫我多在意着你,你说我现在能要你怎么样吗?”说完站起身来:“我先去洗漱。”
没多久秦予霄便回来了,他不喜欢睡觉穿太多的衣服,一般都是赤着上半身,穿着个亵裤就爬上床了,付迹莫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肌肉,强劲的腰肢,完美的人鱼线,春意萌动,内心空虚,做孕妇好难,做一个老公洁身自好的孕妇更难。
“哎……”付迹莫叹了口气。
刚灭了灯,正钻被窝的秦予霄闻声问道:“怎么了?”
付迹莫捏着被角,用亮晶晶的眼睛在夜色里看着他:“予霄……我觉得……我缺爱……”
正要躺下的秦予霄身子一顿,愣了会儿才回过味来,躺下来笑眯眯的搂过她,在她耳边呵气道:“想我了?”
付迹莫耳际一痒,难得的羞涩了,眨了眨眼睛不吱声。
秦予霄又向她靠了靠,手指在被子里解了她的衣服,付迹莫看着他舔了舔唇瓣,秦予霄勾唇一笑压了上去,吻着她蠢蠢欲动的双唇,同时握住她盈盈一握的双峰,在她沉吟了一声后,他闯入她的口中挑逗纠缠。
他的吻细致而缠绵,一路下滑,含住她胸前挺立的小珠,手指滑过她隆起的肚子,摸进了柔软湿润的沟壑,付迹莫难耐哼了一声,勾起了脚趾,任他为所欲为。
许久没有被闯入的地方,像初次时一般紧窄和敏感,他的手指被她紧紧地吸着,寸步难行,他怕伤了她,安慰道:“迹莫,放松点。”
他支起身子,腾出另一只手去安抚她的身体,双唇不停息的吻着她细滑的身体,在他身体里的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她挺了挺腰,□了一声,接受了他的侵入。
“有点不习惯了……”她的身体热的厉害,他每动一下她仿佛更加灼热了,像要燃成灰烬。
秦予霄低笑一声,吻着她的唇瓣,在她身体里进退,时而舒缓时而激烈,弄得付迹莫娇喘□不断,紧紧抓住他的一只手臂,承受体内一波波的快|感。
不过多时,她长叹了一声,一阵痉挛,打湿了他的手心。秦予霄起身擦了擦手,重新把她抱回怀里,柔情道:“好了吗?”
付迹莫还在舒气,喘了会儿才道:“那你呢?”
“我一会儿就好了。”说着,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付迹莫于心不忍,隔着他的亵裤摸了下肿胀灼热的小予霄:“我替你弄?”
秦予霄声音暗哑道:“不必了,你也累了,睡吧,我忍忍就过去了。”
付迹莫有些担忧道:“别憋坏了。”
秦予霄低笑一声:“等你生了再好好补偿我。”
“放心吧,我还等着让你下不来床呢。”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你们都不喜欢男给女口 所以我就不写了
89完结章
第八十七章
果不其然,没过一日,付老爷便带着一车的东西浩浩荡荡驶进了陈家村,同行的还有付迹莫的养母付夫人。
付迹莫自小被当男儿养,虽没和养母像一般的母女一样相处过,倒还算亲厚,如今恢复了女儿身,养母便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泪眼婆娑。
“你刚来的时候那么小,如今都已经要当娘了……”
付夫人话音刚落,一旁的付老爷咳了一声,付夫人这才醒过神一般遮掩的笑了笑:“娘也是从你这个时候过来的,怀你的时候可是受了不少的罪,娘知道你现在的身子肯定不好受,给你带了些东西来,来,娘带你去看看。”说罢,便拉着付迹莫走出屋子。
屋里便只剩下付老爷和卞赋之。
付老爷道:“我瞧着迹莫精神好了不少,也养胖了不少,看来到这养胎是对的。”
卞赋之点了点头没说话,如今有秦予霄陪在她身边,她自然精神好了。
“那黑丫头是谁?叶臻呢?”付老爷一进院子可被那黑又高的陌生丫头吓到了,现在还心有余悸。
卞赋之答道:“是找来伺候迹莫的丫头,叶臻被迹莫放走了。”
付老爷音调微扬:“放走了?”
卞赋之点头道:“是,迹莫早些时候便答应了叶臻有了孩子便放她走,她的意思不是我能忤逆的,反正叶臻如今留在付家也没什么用,她性子粗枝大叶也伺候不了迹莫,走了便走了吧。”
“真是太胡闹了!这孩子还没生出来,万一……”说着付老爷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道:“算了,无论是儿是女,这胎生完就罢了吧,别再折腾她了……她还像之前那样吗?”
卞赋之一直都知道,即便付迹莫不是付老爷的孩子,付老爷对她的喜欢远远超过了他这个亲生的儿子,越是喜欢越怕失去,才要把付迹莫绑在身边。
“好多了,能吃也能睡了,只是肚子越来越大,她皮肉紧有时会有些痛。”
付老爷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下,手指敲着桌子道:“别看她一直不像个丫头,但她从小就怕痛,你给她想想办法,让她舒坦些。”
“是,我已经在给她配药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付老爷要留下来过年,为了避嫌也没带家中的随从过来,卞赋之便帮忙收拾行李,让付老爷同付夫人暂且住到他的屋里,付老爷看到屋里都是卞赋之的东西,回身问道:“你不和迹莫一个屋?”
这是他们的疏忽了,忘了把他的东西收进付迹莫的屋里,卞赋之道:“迹莫现在身子不方便,她白天夜里都要休息,我怕打扰她有的时候会到这里待着,便把东西都放这里了。”
付老爷的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之后付老爷的眼神总时不时落在付迹莫和卞赋之的身上,早就不大习惯和卞赋之亲近的付迹莫不得不又开始习惯了,卞赋之倒是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像秦予霄没回来之前一样对她体贴入微,甚至比那个时候更为体贴。
到了饭时,卞赋之端着碗汤吹凉了喂到她的嘴边:“先喝点开胃的汤再吃东西吧。”
别说秦予霄的眼线二妞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了,就算二妞没看着她也不好意思和卞赋之这么亲近,便用情人之间嗔怪的眼神瞥了卞赋之一眼:“我又不是自己不能吃。”说罢推开他的手,既拒绝了他又不显得疏离。
坐在对面的付夫人掩唇一笑,道:“瞧着你们现在的样子,娘和你爹便也就放心了,以前我瞧着赋之不像个知冷知热的人,如今看来倒是难得的体贴。”
付迹莫也笑了笑:“他呀,何止是体贴啊,简直是烦!每日里管这管那。”
付老爷这时道:“他这是为了你好!你的脾气爹又不是不知道,整日里没轻没重的,多听赋之的话,别总和他闹脾气。”
付迹莫一听不乐意了:“谁和他闹脾气了?”说着扭头看向卞赋之:“我和你闹脾气了吗?”
卞赋之宠溺一笑:“没有,迹莫没和我闹过脾气。”他巴不得她像对秦予霄一般对他闹脾气呢。
付夫人看着他们呵呵一笑:“迹莫从小就是个不吃亏的性子。”
付老爷也哈哈一笑:“是啊,和她老子也是这个性子,她五、六岁的时候我不让她养马,把她捡回来的小马驹卖了,她转头就把我的鸟给放了,气得我见她就想揍她一顿。”
付迹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您那哪是想啊?您那时候就是见我一次揍我一次,我屁股青了两个多月呢!老子犯错和儿子同罪!许您卖我的马还不许我放你的鸟啊!”
卞赋之接道:“当时迹莫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每日躲在我屋子里不敢再出去。”
接着便是哄堂大笑,一家人其乐融融,若不是知道真相付迹莫想也不敢想这一派其乐融融都只是假象。
夜里各回各屋,付迹莫洗漱好了,卞赋之才去洗漱,这屋里没有卧榻,卞赋之不睡床就只能睡冰凉的地上了,现在天寒地冻又怎能真的让他睡地上,恐怕这一夜少不了同床共枕。
卞赋之洗漱完走了过来,主动道:“我睡地上吧。”
卞赋之这么主动,就算付迹莫有让他睡地上的心也不好意思了,人家每日里迁就她怎能真让他睡地上给冻病了。
“不用了,现在天寒睡地上也不好,不过就是几夜就和就和就过去了。”
付迹莫这么一让,卞赋之也没推辞,熟门熟路的搬了被子放在付迹莫身旁,然后上床拉过付迹莫的手腕切脉,顺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服,一如既往的顺手。
付迹莫心里闪过几分不自在,盯了会儿他沉静的容颜,犹豫道:“即便爹来了也不必那么……毕竟二妞在一旁看着呢。”
卞赋之抬起头对上她的双眼,通透的眸子里含着淡淡的笑意:“他担心我们之间处的不好,何况就这么几天了……”就这么几天他能理所当然的靠近她,他又怎么能不抓紧机会。
付迹莫欲言又止,正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窗子被轻轻地敲了敲,隐约能看到外面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付迹莫赶忙下了床,打开窗子秦予霄正站在窗边噙着笑意望着她,付迹莫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来了?”
秦予霄冲她招招手:“出来吧,我给你爹屋里点了安神香,估摸着不到早上起不来,你出来和我过一夜去,就在隔别的人家。”
付迹莫有种恍然间回到在长莱的日子,她和秦予霄夜里就是这么偷偷在一起的,付迹莫没犹豫,搬了椅子就翻窗户出去了,秦予霄在外面稳稳地接着她。
“等等!”卞赋之的呼声从身后传来,他们回过身卞赋之手里拿着厚厚的外衣递到秦予霄手里:“给她把外衣披上。”说罢便把窗子关上了,脸上的神情始终没让人看清楚。
看着闭合的窗子,付迹莫不禁叹了口气,秦予霄把外衣披在她身上顺势在她脸颊吻了一下:“走吧。”
秦予霄所说的地方并不在隔壁,但也不远没多走几步便到了,这院子比较小,屋子也只有三间,也不及他们住的地方环境好,但一进屋里面却暖烘烘的,像是一下子就进了春日里。
秦予霄一把抱起她进了一间被厚布帘遮挡起的小门,里面没床但是有一张很长的土炕,上面铺着好几层褥子,秦予霄把她抱到上面,上面竟一点也不凉,刚躺上去便觉得整个人都被暖烘烘的热气给包围了。
“好暖和啊!”
秦予霄勾唇一笑,踢了鞋上床:“这是土炕,我早就让人烧热了,睡一晚上都不会凉的。”
付迹莫新奇的看了一圈,掀起墙角露出的草席,下面果然是土堆的:“还有这种东西。”
秦予霄替她脱了衣服,再把她拉进被窝里,从头到脚好好摸了一把,然后再紧搂进怀里,有那么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劲。
“这东西不少见,长莱也有,只是你生在富贵人家没见过而已。”
付迹莫挣脱他的怀抱,在床上滚了滚:“这倒是比木头床舒服多了。”
秦予霄把她拉回被子里,掖好了被角,把她有些冰凉的脚握在掌心里揉搓:“我给你铺了好几层被褥,要不然你也不会躺的习惯,这没木床干净,冬日里睡睡还可以。”
其实即便没有这个热炕,有秦予霄这个人体暖炉付迹莫也一点都不冷,笑眯眯的摸着他下巴道:“秦将军这么贴心~还包捂脚呢~”
秦予霄回以一笑:“还冷吗?”
“冷!”说着把另一只脚塞进了秦予霄的腿中间,两只手摸进他的胸膛里,秦予霄的身材真是百摸不厌,怎么摸都喜欢的不得了。
秦予霄被她摸得心痒难耐,眸色一黯,凑上去咬住她圆润的耳垂:“你就折磨我吧……”
付迹莫贼贼一笑:“谁折磨你了?你今天洗澡了吗?”
秦予霄松了她已经被捂热的脚,沿着大腿一路上滑:“洗了,伺候付大少就寝能不洗得干干净净吗?烧炕的水都被我用来洗澡了。”
“让我闻闻。”说罢付迹莫便贴上他的胸膛嗅了嗅,热乎乎的呼吸便喷在他的肌肤上,而后她又在他挺立的小珠上撕磨了一番向下滑去:“够干净……”缠绵的吻一路蜿蜒,滑到结实的小腹,付迹莫整个人钻进被子里,拉下了他的裤头,秦予霄抓住她的手臂要往外拉:“你做什么?”
付迹莫把玩下他的两颗玉丸,抬头吼了一嗓子:“别闹!”
秦予霄欲哭无泪:“你别折磨我了,快出来。”
付迹莫把被子一拉遮住自己:“我折磨你干嘛?我这好心让你爽一把呢!”说罢,秦予霄便感觉到她湿热柔软的小嘴包裹住了他还未完全挺立的欲望,她的舌打了圈,他便血气上涌挺立起来。
上次那种美妙的感觉便涌进了混沌的脑子里,他开始享受起来了付迹莫的特殊待遇,她就是他的克星,每次都让他溃不成军。
暧昧的呼吸声,水渍声,充斥着不大的屋子,身上的被子一沉一浮,秦予霄的呼吸愈加急促,他身子一震猛然起身,将喷薄的欲望洒在床上,许久才尽,他喘息着回过头,衣衫凌乱发丝凌乱的付迹莫玩味的看着他,红艳的嘴角噙着一抹笑:“爽了吗?”
秦予霄一把拉过她狠狠地吻了上去,她的嘴里都是他的味道,让他更加的失控,在她口中每一个角落肆虐,大手一挥便脱光了她的衣服,炽热的吻一路下滑,狠狠啃噬她柔滑的肌肤,像要把他吞进肚子里一般,付迹莫挺了挺腰叹喟了一身,隆起的腹部挺住他的下巴,秦予霄捉住她的两只手,弯下腰分开了她那两条修长的腿,一低头便吻上了双腿间湿润的花瓣。
付迹莫浑身一震,向下一看,他的头颅正埋在她的双腿之间,灼热的唇舌肆无忌惮地品尝她的滋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原来是这个意思。
灵活的唇舌所给的刺激是别的无法形容的,付迹莫不知怎么的便在他不怎么娴熟的技术下泄了身,久久没晃过神来。
秦予霄放了她的下面,把她搂进怀里,挂着一抹和她如出一辙的邪笑:“怎么样?要不要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付迹莫气息匀了以后,狠瞪了他一眼:“得瑟屁!那是你儿子尿了!”
秦予霄扑哧一笑,咬住她的唇瓣,硬是把舌尖抵进她的口中缠绵了一番:“那你也尝尝。”
她刚才那番话,真他妈的恶心!
直到付老爷和付夫人过完年要走的最后一晚,付迹莫和秦予霄都是半夜里这么偷偷凑到一起过的,虽不甚舒坦,但好歹是一起过了一个年。但话又说回来,还是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最刺激,这几天两人没少恩爱缠绵。
过完年的第二天,正月初二,付老爷和付夫人便启程回长莱了,付迹莫目送他们离开,仿佛心里的枷锁也随着他们的离开逐渐的放开了,即便不是亲生又如何,他们待她不薄,因而过往不咎,只愿她的离去不要让他们太过伤心。
日子一日一日的过,从秋冬到春夏,付迹莫的肚子已经鼓成了小山丘,每日里除了吃便是睡,过得比猪还慵懒。
此时此刻,付迹莫正在院子里纳凉,吃着二妞剥的葡萄,外出的秦予霄还未回来,自从天气转暖,每日秦予霄都会出去一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付迹莫也不问,他丢下军营里的事陪着她养胎已是不易了。
二妞原本还对秦予霄存着几分幻想,但是日子一久便也看出来了,秦予霄对付迹莫的感情连个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没有,别说机会了,秦大将军不把她当情敌剁了都是法外开恩。
秦将军的心眼太小,只容得下一个付迹莫。
院门开了,秦予霄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了进来,抱起椅子上的付迹莫就径直进了屋。
付迹莫搂着他的脖子,咽下嘴里没吃完的葡萄,见他喜不自禁的样子道:“干嘛啊?这么美。”
秦予霄把她放床上,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塞进她手里:“打开看看。”
付迹莫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把锦囊打开倒出里面的东西,三块形状奇怪的玉便掉了出来,付迹莫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三个小玉人,两大一小,大的是一男一女,小的是个小男娃。
“这是什么?”
秦予霄笑眯眯的坐到她旁边:“我做的,当初说好的,用玉给做个小人,这是你和我,这小的是你肚子里这个。”
付迹莫仔细打量这三个小人,虽然模样不怎么好看,但能把玉人做的如此惟妙惟肖想必下了不少苦工,怪不得他总出去呢。
“你这些天就是学做这个去了?”
秦予霄把她搂进怀里:“嗯,总算赶在你生产前做出来了,以后我们一家三口一人带一个,你喜欢吗?”
付迹莫把那个小男童单独拿出来:“你怎么知道我肚子里的一定是儿子?”
秦予霄笑道:“你每天儿子儿子的叫,不是儿子也被你叫成儿子了,我见你喜欢儿子,便做了个小男童,要是生了女儿我再做个小女童便是,反正这做玉的功夫我也学了一二了。”
她怀孕以来付迹莫一直没有问一个问题,她仰起头对秦予霄问道:“你希望是儿子还是女儿?”
秦予霄一愣:“为什么我希望?你该生什么便是什么,反正都是我们的骨肉,我只盼你就生这一个,免得再提心吊胆十个月。”说完一副怕了的样子。
付迹莫看着他呵呵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眉头皱了起来,捂着肚子声音发颤:“我肚子痛……估计要生了……”
秦予霄一听吓得手忙脚乱,赶忙跑出门让二妞去找稳婆,再把卞赋之叫到屋里来。
卞赋之一诊:“是阵痛,让迹莫在屋子里转转,一会儿好生出来。”
三个人陪着付迹莫在屋里转,转到凌晨,要生的痛感才汹涌袭来,再折腾了大半夜,付迹莫生了个比预产期早半个月的小男娃,别看付迹莫怀的凶险,生的时候比谁都顺利,即便不足月也是母子平安。
生完了付迹莫还清醒着,看了眼瘦小的儿子,看了第一眼不忍心看第二眼。
“太丑了……”
稳婆哈哈一笑:“瞧夫人说的,这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皱皱巴巴的,何况这还是不足月的呢,过几天便好了。”
收拾好产房,外面干着急的男人们才给放进来,秦予霄扫了眼稳婆抱过来的孩子便冲到了媳妇身边,看付迹莫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那是一个心疼:“迹莫……”
付迹莫撇撇嘴:“累死老子了,求我再生第二个我也不生了。”
秦予霄赶紧哄道:“不生了不生了,这个也不生才好呢!”
付迹莫撇他一眼:“别这么说,都生出来?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