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了这么一个妹妹,她也长了一双桃花眼,只是比付迹莫妩媚了许多,付迹莫曾经还想她若不是从小用药,大概女装模样和八妹十分相似。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付迹蕴羞涩的看了眼她身边的秦予霄,向付迹莫奉上手中的东西:“蕴儿想给兄长送生辰贺礼,听管家说兄长出来了,便找到了这里。”
付迹莫瞬时明白了,生辰贺礼什么时候送不好,偏偏这时候送,无非是想趁机看秦予霄一眼。秦予霄少年英雄,而且并未娶妻,家里连个妾室都没有,长莱不知有多少小姐肖想他呢。她倒是没想到自个妹妹也动了心思。
付迹莫扭头看了秦予霄一眼,他无知无觉,见付迹莫看他还回以灿烂的笑容,然后继续左看右看,瞧着他们家的花草树木,完全没把她娇俏的八妹放进眼里。
啧啧啧,妹妹这媚眼都白抛了。她就说嘛,这武夫都是缺乏情趣的。
付迹莫接过她的生辰贺礼,是个如意结下面坠着一块雕螭玉璧:“你编的?”
付迹蕴娇羞的摸摸脸:“嗯,兄长喜欢吗?”虽然话在问她,但是眼睛时不时瞟向秦予霄。
付迹莫在心中叹了口气,笑道:“编的不错,予霄,你来看看我家八妹编的可好?”说着将如意结递到秦予霄眼前。
八妹,哥哥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秦予霄看了一眼如意结,道:“八小姐心灵手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如意结没兴趣,不过是碍于情面夸了一句。
啧啧啧,没情趣。
付迹莫看了眼八妹明显失落的小脸,道:“快回去吧,今日府里外人多,姑娘家家的别到处乱跑。铃铛,把八小姐护送回去。”
69不知道叫什么好的标题
第六十七章
付迹莫挂着邪恶的笑容,在他腰上蹭了蹭,摩拳擦掌后,哗的一下掀了他的衣服,露出他那令人朝思暮想的结实胸膛,狼爪在上面摸了一把,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的打量着他。
即便是和她同床共度了几次的秦予霄,都不禁为她的豪放而折服,咳了一声躲闪开她的目光。
付迹莫手一伸捏住他的下巴,邪恶一笑:“亲爱的~如今这整座楼都是我们的,你放心大胆的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
耍了一把流氓,付迹莫心旷神怡,把秦予霄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岂是一个“爽”字就可以形容的。
秦予霄扑哧一笑,残忍的说出了事实:“叫破喉咙的人是你吧?”
付迹莫笑容一僵,在隔着裤裆在他小弟弟上蹂躏了一把,哼了一声:“嘿!你胆子大了是不是!竟敢调侃本大少!恨本大少没有小棒棒,否则非要把你干的下不来床!”
秦予霄支起身子,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腰,深邃的眸子眯成月牙状,道:“付大少现在就把我干的下不来床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往昔是她初涉□还不习惯,如今还容他撒野?
付迹莫面颊一热,骂了声:“小荡夫!”霸气又威武的扑了上去,势必要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让秦小将军跪地求饶!
许久以后……
□的直叫“轻一点”的付迹莫红着一双桃花眼,屈辱咬着唇瓣:“此等奇耻大辱……有朝一日必定奉还……混蛋!等着下不来床吧!”
埋头苦干的秦将军闲暇之余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唇瓣,笑道:“我现在就下不来床了。”语毕腰肢一挺,抵进她的更深处,里面温热紧窄,舒服的想埋在里面不出来,又怎么会下床呢?
付迹莫哼唧了一声,掐住他的臂弯道:“混球!轻一点!你进的太深了!”
这时,叩叩叩。
外面传来敲门声,随之是纪浮回同志欠扁的声音:“不好意思两位,小的有事禀告,请速战速决好嘛?”
付迹莫瞬时噤了声,这回脸丢尽了,纪浮回都知道她是压在下面的那个了!她作为“男人”的面子该往哪里搁?
秦予霄低低一笑,加快了律动,付迹莫咬唇低吟了一声,哼道:“别射在里面!”
秦予霄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了,床板剧烈的震动起来,继而“哐”的一响,两人一同登上欲|望顶峰,秦予霄迅速的撤出了身子,将欲|望的种子洒在了外面。
待收拾整齐,秦予霄前去开门,神情不善的盯着外面的纪浮回:“什么事?”
门一开,里面情|欲的味道扑面而来,纪浮回神色一窘,讪笑道:“秦将军,九王爷与六皇子挂念你家秦夫人的身体,想来探望一下,所以呢……啊!”
纪浮回话未说完,付迹莫啪的把枕头摔在他的脸上:“谁是秦夫人!”
纪浮回抱住枕头,继续讪笑:“付哥哥,您要移驾吗?两位皇亲国戚可都惦记着您呢~”
付迹莫白他一眼,懒得再废话:“你先到楼外等着吧,我随后就到。”
“喳!”纪浮回赶紧小跑出了这种是非之地。
付迹莫边梳理头发边走向门边的秦予霄,唇角一勾笑着在他颊上印下一吻:“舒心了没?莫要再生气了,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像男人一样来个三夫四侍吗?既然已经认定你,我便不会再分心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放宽心吧。”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句话他也说过,只希望那个“久长时”不要太遥远,也不会是一场幻境。
秦予霄替她理好额边的碎发,笑道:“知道了,你回去吧,最近我有些事情,暂且不去你那里了,你好好休息。”
听他最近不会来,付迹莫有些失望,但也觉得松了口气,毕竟她还不确定自己的身体是否能继续承受他,方才她虽任秦予霄妄为,但还是有意护着自己的肚子,生怕伤到肚子里未知的孩子。但对于秦予霄,她不知道除了这种方式,还有什么方式能让他安心,毕竟他们这种关系,用语言来维持的话,力道实在太微薄了,唯有用身体交|合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真心。
付迹莫仍旧不正经的笑:“那你也不要太劳累,养精蓄锐,等本大少白日里去临幸你~”
秦予霄笑着点了点头,送她离开。他不知道自己如今在付迹莫心中的地位占几分,但方才两人融为一体的时候,他还是能感觉到她对他的贪恋,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即便她总是耍嘴皮子。
付迹莫回去时,两位皇亲国戚不看戏都已经出了戏楼,似是要去找她。
付迹莫上前客气道:“我不过是昨夜酒劲未过有些许不舒服而已,你们不用在意我,继续看戏便可。”
六皇子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她一下,仍旧是一派温和的笑意:九皇叔听闻你昨夜晕了过去,一直心存愧疚,又不拉不下面子同你道歉,方才听说你身子不适,便拉我出来看望你,你真的没什么事吗?
付迹莫扑哧一笑看了眼柳恒夕,他正上上下下的打量她:“我真没事,方才就是有一点头晕,躺一会儿便好了。”
柳恒夕看不懂六皇子说了什么,但听付迹莫的回答便以为六皇子只是问她身体如何了,他抱臂哼道:“付大少当然没事了,恐怕高兴的很才是,偷腥都没把嘴擦干净。”
付迹莫下意识的摸上嘴唇,她倒是忽略了这个问题,秦予霄之前吻的那么用力,这会儿应该红肿起来了才是,她偷瞄了眼六皇子,六皇子只是看着九王爷笑一下,并未有什么异样。
她将手放下,坦然笑道:“九王爷鼻子真灵,我方才让纪大哥替我端了碗鸡汤充饥,这都被你闻到了!九王爷要不要也来一碗?屋里还有呢,是不是啊,纪大哥。”
纪浮回和付迹莫狼狈为j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立刻附和道:“是啊,九王爷要是想喝,我这就去端。”
九王爷到哪都是势单力薄,人人向着付迹莫,他哼了一声愤愤转身,回楼里去了。
六皇子微微一笑转身跟了上去,付迹莫笑容一敛,盯着六皇子的背影若有所思,纪浮回用手肘撞了她一下:“看什么呢?还不回去?莫不是还想找秦将军大战一回,他应该还没走呢~”
付迹莫转过头,诡笑道:“你和内兄就是这么说话的?”【内兄:妻子的哥哥】
纪浮回忙低眉顺目,讪笑道:“付哥哥,请问您去哪啊?小的给您开路~”
回到府里,已经到了下午,付迹莫乏的厉害,便不再作陪,回自己的院子休养生息。
还未踏进院门,一女子娇弱的喊声叫住了她:“兄长。”
付迹莫转过头,付迹莞不知从哪里出来,提着一个小竹篮向她小步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付迹莞低垂着头,双颊有些泛红,鼻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像是在大太阳下等了许久了。
“我听说兄长昨夜喝醉了酒,还昏了过去,便炖了猪肝汤给兄长补补身子……我……我不是亲手炖的,我是吩咐丫鬟炖的,我有护着自己的手……”她说着,有些紧张的磨搓着提着竹篮的两只手,确实比她上次看要细滑了许多。
她没想到付迹莞会将她的话记得这么牢,她接过竹篮,笑道:“有劳你了。怎么不进屋等着,还在这里晒着?”
本应她接过了竹篮而喜悦的笑容,因为她的话又消失殆尽,她局促的低着头,支支吾吾:“我……我……我怕嫂嫂误会我……”
付迹莫闻言奇怪的皱起眉头:“这有什么可误会的?”
付迹莞欲言又止,似乎不敢说,又有些委屈的样子,付迹莫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说吧,有什么不敢说的?”
“嫂嫂……嫂嫂她不愿我来这里……她说我虽与兄长是兄妹,但我还未出阁,怎能随意进出兄长的屋子……我……我只是关心兄长……”
付迹莫闻言一笑:“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嫂嫂也是为你好,不过我们是兄妹,你进我屋子也没什么,进来吧,我看你在外面晒了许久,进来擦擦汗也不碍什么事。”
付迹莞闻言眸色黯淡了些,她一点没懂她的意思,但她还是很欣喜的随她进了屋,替她将汤盛好,坐在对面看她喝她炖的汤。
付迹莫喝了一口赞赏道:“我本来不喜欢肝脏炖的汤,这汤味道却很好,你的丫鬟炖的不错。”
付迹莞闻言垂眸一笑:“兄长多喝点。”
付迹莫“嗯”了一声,掏出帕子递给她:“你也擦擦汗吧,以后这么热的天不要在外面等着了。”
付迹莞接过帕子小心翼翼的折叠好轻轻擦着汗,唇角始终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付迹莫又喝了一口汤,心思一转,道:“莞儿,你之前不是说不想嫁出去吗?我替你想了个法子,你要不要听一听?”
付迹莞动作一顿,望向她:“什么法子?”
付迹莫将手中的汤放下,郑重道:“一直住在家中的表哥卞赋之,你应该熟悉吧?爹待他就像亲儿子一样,想必以后会一直住在付家,他也老大不小了,却一直没娶妻,你不如嫁给他,这样你就可以一直留在付家了,他也不会娶小妾,将来欺压你。”
付迹莞闻言僵在原处,手指轻微的颤抖着,手中折叠整齐的帕子掉落到地上,惊起了地上的浮尘。
付迹莫眉心微蹙,问道:“怎么了?你不喜欢卞赋之?还是怕他不喜欢你?只要你愿意,兄长一定……”
付迹莞猛地惊坐起来,踉跄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她用从未有过的声音惊叫道:“不可以!”她叫完不断着摇着头,反复道:“我不能嫁给他……我不能……因为我……因为我是……”她话未说完,猛地转身跑了出去。
付迹莫起身追过去,她却奋力甩开她的手,迅速的跑出了院子,弄的付迹莫无所适从。
叶臻回来以后,付迹莫将事情告诉了她,让她代她去看看付迹莞,问问付迹莞什么意思,叶臻才去没一会儿便回来了。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叶臻摊摊手:“我才进院子就看见卞赋之了,卞赋之进了她的屋子,我就回来了。”
卞赋之进了付迹莞的屋子?
作者有话要说:妹子们,明天瓦要开始为期三天的秦皇岛旅行 ←。←
一会儿我就存一章,26号周一的早晨发出来 么么哒~
祝妹子们开心每一天!╭(╯3╰)╮
70假兄妹和真兄妹
第六十八章
屋内只点了一盏灯烛,有些昏暗,卞赋之将药箱放在桌上,把其他几盏灯点了起来,终于照的屋内一片通明。
付迹莞抱膝坐在床上,双目呆滞,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膝。
卞赋之将脸上的面具卸下,眉心轻皱,沉默的看了付迹莞一会儿,他提着药箱坐到了她的床边,双眸中透露出关切的神色:“怎么了?听说你崴伤了脚,我替你看看。”
付迹莞仿若未闻,只是呆滞的双眸中泪水积聚起来,在烛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显得十分可怜和委屈。
卞赋之有些无可奈何,付迹莞自小就很沉默,受了委屈只会哭,哭过以后也不会和旁人说自己怎么了,他掏出拍子轻柔的替她擦拭溢出的泪水:“有人欺负你了吗?”
付迹莞摇了摇头,终于抬眸对上他的眼睛,双唇轻颤,许久才支吾道:“我……我想求你一件事……”
付迹莞从未开口求过他,卞赋之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你说吧。”
付迹莞咬了咬唇瓣,五指不自觉的揪紧自己的裙摆,踌躇道:“我想求你……求你娶我……我不想离开付家,只有嫁给你我才不用离开付家……你能不能娶了我……?”
兄长说得对,她若想留在付家,就只能嫁给卞赋之,除此以外别无他法,付家早晚会把她嫁出去的。
卞赋之闻言一惊,道:“这怎么可以?迹莞,你不是知道吗,我们是堂兄妹!”
付迹莞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恳求道:“可付家没人知道我们是堂兄妹!也没有人知道我姓卞,除了你更没人知道我是卞寻的女儿!只要你肯娶我,我就能留在付家……我不想嫁出去……我真的不想……”她说着潸然泪下,娇俏的容颜万般可怜。
卞赋之眉心紧皱,继续道:“可你明知我们是堂兄妹,却为何要嫁给我?你想毁了自己这一辈子吗?”
“我……”付迹莞欲言又止,垂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头抽噎道:“我喜欢兄长……我想留在付家……即便只能做她的妹妹,远远的看着她,我也心甘情愿……”
卞赋之身子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一字一字问道:“你、喜、欢、付、迹、莫?”
付迹莞坚定地点点头,眼中多出一抹特属于动情女子的柔色:“恩……我喜欢她,从小就喜欢,她是长莱女子心中的梦,也是我的梦……她从来没把我当做一个……低贱的妹妹看待,虽然我比不过付迹蕴,但她对我却比对其他的姐妹要好……幼时,若不是她将我护在身后,我又怎会少受其他姐妹那么多的欺负?”
付迹莞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唇角挂上笑意:“虽然这么多年来,我都不能多见她几面,但她在我的心里一直没停止出现过……每当我意外遇到她的时候,而她也看到了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现在终于可以走近她了,听她对我说话,听她关心我,我也可以去关心她,替她绣手帕,替她炖汤,听她说我炖的汤好喝……我真不想离开付家……我不想离开她……堂兄……求你娶我吧……”
卞赋之实在没想到,一向沉默听话的付迹莞会偷偷喜欢付迹莫这么久,且还喜欢的这么深,而付迹莫却是个女人,是一个要与他生儿育女的女人!叔叔去世前,只求他一件事,就是照顾好他唯一的血脉迹莞,让迹莞以后生活的幸福,可迹莞竟阴差阳错的喜欢了付迹莫!
卞赋之果断拒绝了她:“不能,你不能喜欢付迹莫,更不能因为这个留在付家。”
付迹莞不甘心的摇着他的手臂:“为什么不能!她又不是我的亲兄长!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她!我没有企图嫁给她,我只要留在付家就好了,只要能在她身边就好了……”
卞赋之安抚的拍拍她的肩,柔声道:“迹莞,叔叔嘱咐我照顾好你,我又怎么能让你牺牲自己的幸福,我会替你找个好人家……”
付迹莞猛然扫开他安抚的手,摇头道:“我不要!你让我嫁出去才是牺牲了我的幸福!我不想嫁给任何人!”她泪眼婆娑的乞求道:“堂兄……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为什么你还不帮我?你若是怕以后娶不了妻子,你再休了我便是!到时候我嫁不出去,兄长不会不管我的,她会把我留在付家的……”
卞赋之叹了口气:“她是不会不管你,但也不会娶你。迹莞,她只是把你当妹妹。”
付迹莞颓然松了手,退回床角,声若细蚊:“你不愿意便罢了……我出嫁那日,便是去陪我爹之时……”
付迹莞是在以死相逼……
卞赋之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劝她,又不能将付迹莫是女人的事情告诉她,只得拖延道:“你且让我想想……”
付迹莞闻言,这才眸光一亮,点了点头。
卞赋之叹了口气,向她招招手:“过来,我替你看看脚伤。”
一身月白衣衫在深夜里格外显眼,与半空中的明月遥相呼应,池水波光潋滟,耀满池星辰,那人站在那里像是从天而降的仙人,周身蒙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付迹莫缓步走过去:“六皇子还未休息?”
六皇子闻言转过身来,微微一笑,绽开颊边一朵深窝,比天上的星辰还要好看。
他摇了摇头,笑容始终未淡去。
付迹莫走到他身侧,双手撑在池边的大石头上,望着水中波光粼粼的倒影道:“我爹曾和我说过,一个人无缘无故对你笑,无非有两种意思,一种有所求,一种有所谋。”语毕,她转头看向六皇子。
六皇子笑意更深,背身倚靠在大石头上,较有兴致的看着她:那表弟觉得,我是哪种?
付迹莫也同他靠在大石头上,环胸道:“都不是,有的人笑,只是为了掩饰他内心真实的情感和情绪,以达到一种无坚不摧的效果,但恰恰,他的内心并不是无坚不摧的,反倒有比常人更脆弱的地方。”
六皇子笑着仰头看了下天上的星辰,又转头对她道:表弟说的很有道理,但有的人笑,是把笑容当做一种武器,迷惑、战胜旁人,又何尝不是迷失了自己,这也不是无坚不摧吧?
付迹莫一愣,忽的笑了起来:“表哥说的也很有道理。”
六皇子仍旧淡淡一笑:表弟还想和我聊什么?
付迹莫摆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歪头想了想,忽的对上他的眼睛,猛然向他凑了上去,在离他唇瓣还有半寸之余的时候停了下来,六皇子一直微笑的脸上这才出现了些许慌张,怔怔的看着她的眼睛。
付迹莫勾唇一笑:“表哥,你其实早就知道我是女人对不对?”
六皇子退了几步与她错开距离,舒了口气道:是,我知道。
付迹莫挑眉看他:卞赋之告诉你的?
六皇子反问:秦予霄告诉你的?
竟是两句话,一切便都挑明了,
两人相视一笑,唇角挑起的弧度如出一辙,只是他比她多了一个酒窝,付迹莫可惜的啧啧啧几声:“我怎么没有酒窝呢?”
六皇子笑了笑:你随父亲更多一些。
付迹莫眯起眼睛:“什么意思?”她从小到大,见到她的人都会说她随母亲,从来没人和她说过,她随他爹更多一些。
六皇子继续笑着,情绪无半分泄露: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和卞赋之不是夫妻吗?怎么又和秦予霄在一起了。
听到夫妻两个字付迹莫就生理厌恶了,皱眉道:“谁和你说我跟卞赋之是夫妻了,他不过是我爹替我挑的人选,秦予霄才是我的男人。”
六皇子道:可你爹和卞赋之都不知道秦予霄才是你的男人。
付迹莫冲他眨眨眼睛:“所以你要替我瞒着。”
六皇子回以一笑:你为什么认为我会替你瞒着?
付迹莫理所当然道:“你不想趟我们这趟浑水,要不然早就告诉卞赋之,还会等我来拜托你吗?”
六皇子笑看她:你是在拜托我吗?
付迹莫摊摊手:“我觉得你本来就是站在我和秦予霄这边的。”
六皇子对于她的自信只是报以一笑,道:我确实不会参与你们的事情,但若我说,你同赋之在一起会更为妥当。
付迹莫闻言一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愿闻其详。”
六皇子又道:但你若真心喜欢秦予霄,我也祝福你们,他对你是真心实意,但秦予霄与付家,你只能选择一个,你若选择秦予霄就与他离开付家吧,你若舍不得付家,便早些和秦予霄分开。
付迹莫五指一紧,颤声道:“我可以理解为,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吗?”
六皇子莞尔一笑:你这么聪明,我想你已经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
语毕,他欲转身离去。
选择秦予霄便会失去付家?而选择卞赋之却不会,也就是说,卞赋之实则代表着付家吗?
付迹莫拉住欲走的六皇子,挡到他面前,道:“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四目在半空中无形的交锋,六皇子叹了口气:如果我告诉你,你会后悔问吗?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对假兄妹和一对真兄妹 你们去猜吧~答案很明显了!这是要完结的节奏啊!
o(╯□╰)o
71怀孕
第六十九章
付迹莫最终选择了不知道,她没有继续问下去,她确实怕后悔,怕十八年来的生活其实都是一场泡影。
六皇子对此只是一笑置之,付迹莫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他将腰间的玉佩解了下来,递到她的手中:明日过后我将离开长莱,此物赠你,如有一日,你可用它来京城见我。
付迹莫看向手中的玉佩,上面是夔龙纹,为皇子特有的纹饰,还刻有一个“音”字,付迹莫指腹无意识的抚过那个“音”字,六皇子见她的动作莞尔一笑:我叫沉音,柳沉音。
“柳沉音……”付迹莫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继而也对他一笑:“这个名字很称你。”
六皇子点点头:这是父皇为我取的名字,虽然我从出生便有哑疾,但父皇从未薄待过我,反倒对我十分愧疚,自小就更为的关爱我,若是他能见到和我如此相像的你健健康康,想必他会很欣慰的。
付迹莫闻言不由得的手心一紧,将玉佩紧握在手中,六皇子见此笑了笑,话锋一转,道:我的笑容并非掩饰内心的脆弱,而是想让旁人知道我是乐观的,哑只是我的身疾并不是我的心疾,我想你也是同样的。
付迹莫闻言一震,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不过是三言两语,他便看破了她,将她的心思一语道破。本质上他们都是有身疾的,他是哑,而她是“不男不女”,只是她没有他这么乐观,她的身体成了她的心疾,直到遇到秦予霄才渐渐被治愈,她舍不得秦予霄,也舍不得付家……
“多谢六皇子,天色不早了,六皇子早些休息吧,迹莫告辞了。”
六皇子始终笑着,仿佛对她所有的决定都欣然接受,他点点头:晚安。
付迹莫转身回自己的院子,心中却已不似这夜色一般安静了,此时的付家对于她既熟悉又陌生,她在这里生活的十八年,竟忽然觉得这里陌生了。
脑中是她在这里生活的种种,她爹一直像这世间最普通的爹一样,对她有期望、有责备、当然也少不了对她的关爱,虽然一直以来传宗接代似乎是她最大的责任和枷锁,但她爹从未过分的苛求过她,她也从未想过去真的去逆反,直到秦予霄出现,她和他爹的矛盾才逐渐的放大了,使得她发现了她人生之中不对的那一处……
一人从夜色中来,提着药箱步履沉重,他并未戴面具,脸上的疲惫一览无遗,他的瞳色和发色一向是吸人眼球的地方,以至于让人忽略了他五官其他的地方,如此看来……
付迹莫顿住脚步,扬声道:“这大半夜的,表哥去哪里看诊了?”
卞赋之这才注意到了付迹莫,匆匆向她走了过来:“你怎么还没休息?”他说着上下打量她:“是不是不舒服了要找我?你哪里不舒服?”他说着便要拉过她的手腕诊脉。
付迹莫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环胸道:“谁说我找你了,我不过是出来逛恰巧遇到你而已,表哥这是从哪里回来啊?”她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卞赋之有些踌躇,犹豫一会儿道:“我去了付迹莞那里,她崴伤了脚。”
付迹莫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表哥真是费心了,我最近还在烦心迹莞的婚事,表哥如此关心她,不如将迹莞许配给表哥如何?其实这事我也不是想了一天两天了。”
卞赋之闻言这才知道付迹莞为何忽然反常了,恐怕是付迹莫替她张罗了婚事,早在很久以前付迹莫就以为他与付迹莞之前不清白,如今这么说完全在预料之内:“迹莫,我与迹莞之间没有私情。”
付迹莫扑哧一笑,满不在意的耸耸肩:“你和迹莞有没有私情与我何干?我和你的关系,不过是怀个孩子,再保这孩子平安降生而已,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关系吗?我觉得迹莞与你十分相配,你不如就娶了她吧。”她说完一笑,似乎是真心如此希望的。
卞赋之看着她的笑容却万分的难受,她仍旧没有原谅他,才会用言语来伤害她自己。曾经,她对他那般的执着和喜爱,也不愿用强求身体的方式来获取爱情,无非是对感情纯粹的渴望,如今他们仍旧走到了这一步,那份纯粹再也没有了,她便不愿再相信他。
卞赋之暗自吸了口气,说道“我不会娶她的,也不会娶别人,无论你信不信,此生我就只有你。”这样的话他以为他此生都不会有说出口的机会。
“只有我?”付迹莫歪头看他,似乎在看什么笑话,她向他一步步走进:“为什么?莫不是……表哥有不得已的原因才非我不可,不是只有我,而是只能有我?又或许是……在付家你不能娶付迹莞,只能娶我?”她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像是在笃定什么。
卞赋之神色一慌,不知道付迹莫究竟知道了什么,否则也不会这样质问他。
付迹莫注意到他惊慌的神色,心口一沉,像是被什么压得喘过气来,卞赋之是多么内敛的人,怎会让惊慌泄露出来,这样无非就是默认了。
原来……除了她这个当事人,旁人都早已知道了真相。
付迹莫深吸了口气,将心中的情绪压了下去,她粲然一笑:“表哥,你不用惧怕我爹的,你若是想娶迹莞,我替你去说便是,没准我现在已经有了身孕,我都有了身孕,他还管你做什么,你想娶谁便娶谁。”
她话锋忽的一转,卞赋之有些未反应过来,她以为他是被她爹逼迫的吗?并未发现其他?
他迟疑道:“我不是惧怕老爷……”
付迹莫忽的感觉腹中一痛,皱了皱眉头,暗自握紧双拳:“我乏了,回去睡了,你随便怎么样吧。”说完她快步转身,悄悄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卞赋之在身后看着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脚步很快却有些不易察觉的慌乱,她越来越让他捉摸不透了……
要进门的付迹莫忽的身子一歪,扶倒在门框上,卞赋之这才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扔下药箱迅速跑了过去:“迹莫!”
付迹莫五指收紧,扶在肚子上,脸刹那间就惨白了起来,她咬牙道:“我的肚子……”
卞赋之看到她惨白的脸,心脏慌乱的跳动起来,赶忙抱起她跑进了自己的院落。
付迹莫的脉象十分古怪,有些近似于喜脉,但喜脉在怀孕第四十天的时候才能诊出来,而付迹莫现在就有了如此明显的反映,十之八九是真的有了。
她的五指攥的紧紧地,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肚子,额头和鼻尖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细汗,眉心紧皱,十分痛苦。她的身体还未调养好就经历了房事,如今出现这个状况卞赋之也是措手不及,毕竟她这样的例子少之又少,连借鉴的机会都没有。
他轻擦她额上的细汗:“你等等,我去给你煎药。”
他迅速的抓药、煎药、再将药倒换凉,给付迹莫喂了下去,脑中迅速的过着学过的医理,若是这药没用,他只能给付迹莫换一个方子了,喂给孕妇的药十分棘手,半分都不得错,换个方子何尝容易。
好在付迹莫喝下去以后没多久真的缓了过来,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卞赋之松了口气,但想到她方才的样子又多了些愧疚。
缓过来的付迹莫见他用愧疚的神色看着她,心中滋味也不好受:“我是不是怀孕了?”
卞赋之点点头:“这药是保胎的,既然有用,十之八九是怀孕了……你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付迹莫摇了摇头,从她身体这些日子明显的变化,她也知道十之八九是有了,方才的难受会不会是因为她白日里和秦予霄的鱼水之欢?看来以后真的要节制了。
卞赋之见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不说话,心中有些不忍:“普通的孕妇头三个月也不好受,你体质特殊一些,反应便明显一些,无事的,你会平安的。”
付迹莫抬眸对上他的眼睛,他眼中是对她的关切和担忧,若他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他还会关心她、担忧她吗?
付迹莫对他笑了笑:“我知道,你也不必愧疚,这个孩子是我自愿的,无论他是谁的,我都该遭受这一切,就算有命怀上,无命生下来,也不是你的责任,你只要尽力的保他平安便好了。”
卞赋之握住她放在床边的手,付迹莫手指一僵也没有抽回来,他道:“不要这么说,我不仅会保他平安,也会保你平安的。”
付迹莫不敢再看他通透的眸子,怕把自己的情绪泄露出去,她垂下眼帘,淡淡道:“若这孩子不是你的,你还会这么说吗?”
卞赋之沉默了一会儿,认真道:“会的,即便这孩子不是我的。”他顿了顿又道:“以前是我亏欠你,我本就该还你。”
付迹莫摸了摸自己仍旧平坦的肚子,道:“这孩子是你的,从今以后,我和你谁也不欠谁,你不用再对我愧疚了。”
即便卞赋之这么说,她也不能冒险,这个孩子在出生之前必须是卞赋之的。
清晨迷迷糊糊间,付迹莫听到了她爹的声音:“她以后会总这样吗?”
卞赋之的声音道:“我不知道……女子怀孕本就是件危险的事情,迹莫又不比寻常,她的胎不好保……”
她爹喝道:“不好保也要保住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迹莫,但她肚子的骨肉可是你的!这孩子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了!”
孩子?她爹心中果然只有孩子……付迹莫睁开眼睛,无力的扯了扯嘴角。
卞赋之压低声音道:“老爷,您小声些,迹莫还在睡觉。不用您说我也会尽力的,我没有不喜欢迹莫,我会尽力保他们母子平安的。”
付迹莫从床上坐了起来,床帐外的两个人这才消了声,付老爷将床帐撩起来,坐到了床边,那张她十分熟悉的脸有些慌张有些关切:“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付迹莫坐起身,淡淡一笑:“爹,这回你开心了吧,付家后继有人了。”
付老爷展颜一笑,替她拉了拉被子,盖住她的肚子:“爹自然高兴了,你好好休养身子,把孩子平安生下来,以后你就住在赋之的院子里吧,他也好照顾你。”
付迹莫摇了摇头:“不住这,不习惯,睡不踏实。”
付老爷责备的看她一眼,擅作主张道:“那就让赋之住到你的院子里,你看你这身子已是不比从前,自然要小心在意着,就这么定了,今日就让他搬过去,连带把那些草药也一并搬过去。”
她爹的决定是任何人不得忤逆的,付迹莫已经没有心思再和她爹斗法了,开玩笑般道:“爹,我是你亲生的吗?”
付老爷神色一僵,拍案道:“说什么混蛋话呢!你不是我亲生的谁是我亲生的!”
付迹莫没心没肺一笑:“那你还说卞赋之不喜欢我,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他不喜欢我,我这肚子里的孩子他爹是谁?”
付老爷面色一窘,道:“我这不是以为吗!谁知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一个嚷嚷着要换人,另一个什么也不说,我哪知道你们都是怎么想的!”
付迹莫啧啧几声:“就算你把我当儿子养,也不能不许我和自个男人小打小闹啊?”
付老爷虽面上绷着脸,见两人似是真的好上了,便也松了口气,又似是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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