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的心狠狠一沉,差点无力站稳!皇上的话已经很明显了,是在暗指她与易风被救走一事有关!本就心虚即使再极力伪装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看来,皇上是早就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了!是她被皇上的不动声色蒙骗了!还以为自己掩饰够好,将皇上当成中庸之徒做着自以为是的伪装!懒
“萼妃妹妹真是好福气!皇上都躺下了,特意起来来看你!姐姐反正无事,索性也跟了来,妹妹不会怪罪吧?!”容妃掩嘴一笑,施施然起身走到殿门处来,拉起馨辞冰凉的小手惊讶道……
“妹妹的手怎这般冷?!看这衣服,怎么都淋透了?!”容妃赶紧拉着馨辞进门,抖了下馨辞身上还滴水的衣衫,紧张地询问。
馨辞的唇抿了下,不知该说些什么,现在也不适合多言免得误露马脚。悄悄扫了眼满脸阴郁的皇上,垂下眼睑悄然捏了下容妃的手……
“臣妾知罪!请皇上降罪!”馨辞直接跪在地上,深深地低着头不敢抬起。
“不知萼妃何罪之有啊?!”皇上口气很是难听,一副要将今晚的事深究到底的样子。
“我……”馨辞说不出话来,头低得更低,“不该夜里不在寝宫!”
“不知萼妃有什么事这么重要,不惜外面下雨还要往外面跑!居然还让一个jian婢说谎,说萼妃娘娘身体不适不许人打扰!!!”皇上努力隐忍怒火,声音压抑得异常低沉。两个太监拖着受过刑的小玉从里间出来,毫不客气地将瘫软的小玉丢在地上。虫
“我……”馨辞面对皇上的怒火依旧是说不出话来,仰起头看着皇上摇摇头一副无辜的样子,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难道是朕还冤枉了你不成!!!”皇上见她都不为自己辩驳更加气愤,拳头击在桌案上,当即裂出裂痕。
“妹妹!你……你该不是去……”容妃的样子惊得倒抽一口冷气,话没有再说下去,转头看向皇上,一副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说下去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皇上正在气头上,口气根本好不到哪里去!不耐地喝了一句。
“我……”容妃亦是一副吞吐的样子,转头看了眼馨辞,她在拼命想可以蒙混过去的谎言。“妹妹白天到臣妾那里说……说想去采集百花露水!难不成,妹妹真的去了?”
容妃看着馨辞,馨辞没有说话轻轻地点了下头默认。容妃这话一出口当即引起皇上的好奇,拧紧浓眉低喝……
“什么百花露?!”
“妹妹说,皇上近日身体欠佳,在清城娘家时听老人说白花露汇聚天地精华,用其泡茶熬汤都是养身的上上品!问臣妾宫里现在哪里还盛开百花!臣妾就说,都入秋了哪里还有百花争艳的地儿!没想到妹妹不信臣妾的话,还真去找了!”容妃的话里隐现不满,接着看向馨辞嗔道。
“都说了是姐妹了,做姐姐还能欺瞒妹妹不让妹妹为皇上采集百花露不成?!”接着低声嘟囔一句,“真是的!居然不信我!”
“不是妹妹不相信姐姐,只是……”馨辞辩白一句,当看到皇上盛怒的脸声音弱了下来低下头:“碰碰运气而已!”
“既然是采集百花露为何不大大方方地去?还要弄得神秘兮兮,欺上瞒下!!!”皇上哪里会这么轻易相信。他心里憋着一团怒火,根本无法就这样消散,更何况,他心里隐隐猜到,绝对没这么简单!
“我……我是怕皇上不让!”说着馨辞打了一个喷嚏,忍不住身上突然生气的冷意打了一个冷战。接着吸吸鼻子委屈地落起泪来……
“白天时,我找到一个开花的地儿,若不趁早采集花就凋了!天也在转冷,想再看到花就更难,怕自己睡过时辰,就早早出门,不料突然打雷,我有些怕不敢走就找了个假山洞避避,大雨一直不停,终于下小了却又迷了路,还是找个小太监送我回来的!皇上若是不信可以问他!”馨辞一边落泪一边说道,指向还跪在殿门口的小贵子,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奴才小贵子叩见皇上!”小贵子赶紧磕头,“娘娘所说全部属实,奴才当时看到娘娘还吓了一跳!娘娘的确是迷路了!”
“果真如此吗?!”皇上一时间还是无法平定怒火,低吼一声,一甩明黄|色的衣袖居然看也没看馨辞一眼愤然出门。
容妃见皇上出门,赶紧跟了上去。馨辞转身追随着皇上的背影,他没有回头,馨辞瘫坐在地上,他……好像没信!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是没丢了性命!是他不忍?还是他信了她的话?馨辞自己也说不清楚,而这些她也不想去关心!
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地上爬起来,向殿内的人招招手,所有人全部退下,馨辞整个人栽倒在椅子上,目光无力地看向小玉……
“娘……娘娘,小玉……一个字都没说!相……相信小玉!”小玉瘫趴在地上,背上已被打得鲜血淋淋,衣衫零碎,已是无力从地上爬起来。声音虚弱,脸色惨白,就连眼皮也是勉强睁着……
馨辞不知道去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相信小玉,只是代表性地无力地点了下头。整个人疲倦地靠在椅子上,懒得再说一字,+
闭上双眼很轻易地陷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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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234:
本章字数:2916
淋了一夜的雨,馨辞就这样病倒了!高热一直不退,昏沉的意识里纠结了太多太多的事,有牵挂的,有愧疚的,有悔恨的,更有怨愤的……
纷纷扰扰的情绪凌乱地缠绕在心头,一时间也说不清楚脑海里最为在意的是何事,就连梦中的呓语也只的痛苦呻/吟,唇瓣嚅动却又不知她在说些什么!懒
她在这五年里受过严格的训练,若不是心太痛,她在烧得神志不清的梦里不会有任何异样反映,看来易风对她的打击太大!在绝望里面,易风是她唯一的一点希望,在这唯一的一点希望破灭时,她只能陷入更深的绝望里面……
小玉拖着疼痛的身体照顾着馨辞,就怕馨辞一时在梦中说出不该说的话来!幸好只是痛苦呻吟,不时伸着手好似在抓什么东西!小玉只能将自己的手放在馨辞的手里面,任由馨辞抓着,直到抓出红色的印子来。
皇上来看过馨辞,却只是站在门口出望了一眼,不忍又显得有些气愤地摔袖而去……
萼妃生病,除了容妃就只有一个不相识的李美人来探望馨辞!李美人在萼妃未进宫之前便失宠,也谈不上失宠,皇上仅在一年前临幸过她一次!在自己的院子里深居简出,若不露面所有人都会忘记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虫
堂堂皇妃病倒,除了容妃却只有一个小小的美人来探望,的确有些讽刺!众人皆知萼妃身体一向嬴弱,能活过今年冬天都是个未知数,又有谁喜欢费时间来巴结一个寿命不长的宠妃!
可事情的转变就发生在李美人的身上,当李美人来探望过馨辞之后,皇上当即颁下圣旨晋封李美人为嫔!李美人探望萼妃连升数级这件事很快传遍后宫,有如此诱人的上次各个嫔妃争相来探望萼妃,送来的珍奇异宝还有补品之类,一时间堆满了整个福寿宫……
而那些妃嫔按照她们现在的等级封位,皇上都给予了不同程度的奖赏和晋级,而大家也都摸索出一个规律,在萼妃这次生病中,那些率先去的人都必后去的人奖赏封厚一些,摸索到这个规律让那些妃嫔知道,萼妃那边有事一定要第一个抢先!
馨辞在昏迷了两天之后终于清醒过来,而带伤照顾馨辞的小玉却在她醒来的那一刻昏倒了过去!馨辞醒来,各宫的妃嫔又竞相前来探望,福寿宫突然变得这般热闹,馨辞还真有些不能接受!但她清楚地知道,宫里的每个嫔妃在朝中都有着一定的身家背景!这些嫔妃若拉拢好,朝中的那些大臣也自然就拉拢到自己这边!
渐渐的,馨辞终于明白过来,皇上晋封李美人就是为了让宫里的嫔妃来巴结她,让她借此机会拉拢一些势力,可皇上这么做的目的呢?真的是为了帮她?为了让她不再被季清云打压?还是有着别的什么用意?馨辞猜测不明白,故此也将这些置之脑后,既然给了她机会何不紧紧抓住利用!
曦王府。
季清云趁晚上秘密将楚昭曦原有的党羽召集到曦王府,她坐在主位一手撑额头,满脸的哀愤神色看得底下的大臣们一头雾水。
“众位卿家有所不知……”即使季清云成了王妃,依然用着太后时的一贯口吻,“若不是察觉皇上欲对曦王不利,本宫也不会秘密送王爷去黎城!在场的各位谁不知道,皇上一直视曦王为眼中钉肉中刺!不除去不快啊!”季清云神色怨愤。
“曦王在这几年已经很少过问朝中之事了,就连我等也甚少见面!皇上怎还想对曦王下手?叔侄之间至于这般赶尽杀绝吗?!”有人愤起。
“易风在三天之内就闪烁言辞,本宫怀疑这件事一定另有蹊跷,刺杀曦王很可能另有其人!皇上为了保住萼妃草草结案,本宫不服!”季清云抓紧拳头,眸光乍现恨意。
底下的人议论起来,渐渐同意了季清云的说法,都跟着称“不服”!
“众人皆知易风对曦王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子就对曦王痛下杀手!若说刺杀曦王的凶手是萼妃,那也不可能,曦王是何等人物,一个弱女子怎能得手!而曦王死后受益最大的人就是皇上!曦王在世无疑是对皇位的最大威胁,曦王一死皇上便可高枕无忧啊!曦王被害一事一定与皇上脱离不了干系!”
季清云的这番话成功牵导师了众人的思想,不禁都跟着点头赞同也开始在心里萌生要为曦王讨回公道的想法……
“王妃,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一人话出口,众人也附和着这般问起来。
季清云的眼底划过极快的一抹得逞的笑意,转瞬便消失无踪也成功跳过众人的眼睛。她向前探着身子,刻意压低声音,“我们先这么做……”
福寿宫。
“娘娘,小玉说句不该说的话,您……”小玉口气犯难地顿住,“没必要这么累!”这话已是说得很隐晦了。
“什么意思?”馨辞特意来探望病倒的小玉,还亲自帮小玉背上的伤敷药。
“皇上……对娘娘那么好,娘娘就……安于现状不好么?”小玉知道,馨辞想要的不是眼前的这些,而是希望一些人死。
“怎么?!羡慕了?!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觉得本宫辜负了皇上的一片痴心,为皇上抱不平了?!”馨辞将手里的金创药粉全部洒在小玉背上的伤口上,痛得小玉低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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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235:
本章字数:3183
话落之后馨辞心里猛然一惊,她……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刻薄了?!看到小玉那痛得皱成一团的小脸,虽然有些悔自己方才太过言语犀利,可小玉的话触及了她的最敏感处,她只能如刺猬一样将自己武装起来!
“……娘娘!”小玉痛得声音哆嗦,“小玉……小玉没有这个意思!小玉是想说……”懒
“你不觉得你今天的话有些多吗?!”馨辞赶紧打断小玉的话不想再听下去,“话少一些于你才是好事!”
馨辞丢下这句话赶紧起身,离开小玉房间的背影显得有些狼狈!馨辞知道小玉想说什么,是怕她不珍惜眼前所有,反而到最后将本拥有的一切也都失去!
在她心里也有着这一层顾及,可她想不了这么多,更何况眼前所有用的荣宠富贵都是过眼云烟!她并不想要这些看似华丽的外表,她只想要一份安定,而那份追求的安定只有重新来活才会拥有,如今的她注定一生苦痛!即使大仇得报,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也不能再复原如初……
回到寝殿的时候,她远远看到皇上离去的身影,看似有些匆忙,应是发现她回来了!他最近都是这样躲着她,或找人来打探下她的情况,或远远地看她一眼,这一切她都知道,只是装作浑然不知而已!她是在欺骗自己,将皇上对自己的痴心故意忽略,这样才能坦然地漠然对待皇上的关心!虫
她这是怎么了?天下男人皆薄幸,根本不值得为他们徒一时新鲜施舍的关心而被打乱心绪!跑回自己的房间,拿出一根银针深深刺入自己的手臂,剧痛顿时顺着手臂的神经遍布全身……
她要记住这种痛,借此提醒自己不可忘记易风漠然对待自己时的那份心痛!那种撕心的痛她不许自己再品尝一次!自此不再会对任何一个男人动心!彻底做到无情无爱!
“道长!看出什么没有?”皇上负手屹立在栅栏之外,问向围着栅栏绕了两圈的白须道长。
道长又看了一会栅栏内的七彩鹿,捻着白色胡须轻轻地摇了摇头。
“鹿茸只差毫厘便可全红,我们可不可以现在就取下鹿茸?”皇上的口气显得有些不耐烦。
“不可!”道长赶紧摇头,“古书上记载过必须全红,不然毫无功效!”
“已经用血喂养两个多月了,按照先前鹿茸转红的速度,这顶端早该红了,为何会这样?”皇上的口气愠恼,指向栅栏内七彩鹿那还是原色的鹿茸顶端。
“这……”道长低下头沉吟起来,过了半晌才道,“皇上安排喂养之人可能信过?”
“道长是怀疑有人动了手脚?”皇上的眉心悠然皱起。喂养七彩鹿只有他和林公公知道,季清云也猜到了这件事,却不知七彩鹿被安放在了哪里!
他微微回首看向不远处规矩地站着,静待吩咐的林公公,林公公从小就伺候他,会违背他的意思在背后做什么手脚吗?
“皇上,依贫道之见,先暂且停下对七彩鹿的喂养,皇上借此也可以好生调养下龙体,待清楚是哪里出了差错之后,再恢复对七彩鹿的喂养!皇上觉得如何?”
“不行!萼妃的哮喘必须治好,眼看就要入冬了!”皇上想都没就拒绝。
“皇上毋须急躁,贫道有药可以控制娘娘的病情,更何况,在京城还有个能让娘娘调养身体的好地方!”道长轻轻含笑,恭敬地道。
“道长是说翠竹园?”皇上陷入沉思。那是个事多之地,觉得不能让她去!可现在,喂养七彩鹿的事也只能暂停,不然日日失血,他的身体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蕙心带着金竹进宫小住,这是皇上的意思。馨辞明白皇上用心,却不为之所动,即使有所感动也只是表面的伪装的样子,根本不达心!蕙心进宫,第一句要转达的话就是有人要见馨辞。
馨辞不做多想也知道是谁,按照蕙心传达好的地点,做出好似游园的样子去了出宫必经的一座凉亭……
远远便看到金焰正坐在亭中,馨辞浅浅一笑,看向身侧的金竹,“竹儿,金将军在那,我们去打个招呼!”
屏退宫人的跟随,馨辞牵着金竹的下手走向那凉亭……
“爹!”金竹难言欢喜地唤了一声,虽未扑向金焰怀里,从他清澈的眼中也看到了亲切之意。
金焰赶紧回头,看到金竹亦是兴奋,待看到馨辞赶紧行礼却被馨辞制止。“从竹儿这边论,我们也算亲戚,何必多礼!”
“能攀上娘娘的高枝儿金焰倍感荣幸!”金焰还是起身,恭敬地俯身。
“既然金将军答应我们算亲戚,日后还要劳烦将军眷顾!”馨辞笑得轻柔绝美,有风卷过带下片片黄叶,飘起她浅色的宫装,如那误落凡尘的绝灵仙子,美得晃了金焰的神。
“金将军?”馨辞见金焰痴神轻轻唤了声。
金焰慌乱回神,“哦!那是自然!”发现话语不对赶紧改口:“娘娘言重了!是竹儿劳烦娘娘费心了!”
馨辞掩嘴啜笑,“竹儿听话的很,本宫很是喜欢,这次进宫想让他多住一段时日,还要将军肯许!”
金焰的唇角抽搐了下,无端端想起那晚馨辞对他说的话……
“如果你敢耍花样,你将永远看不到金竹!”
心里猛然一寒,她……她是在用金竹做钳制他的把柄!她怕他会出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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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236:
本章字数:2993
入秋了!在阳光充足的正午还好,若是背阴处就显得阴凉的很……
凉亭遮住一片阴影,温度显得有些底,而真正低的是馨辞说的那句话,金焰只觉整个人恍若掉入冰窟,冷得不仅浑身打颤,就连血液也好似凝结,肢体石化再动不得分毫!懒
“怎么了金将军?你不愿意?”馨辞将双手搭在了金竹的肩上,看着金焰笑意盈盈一副纯真无害的样子。
金焰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讷讷地干笑了两声,“怎么会不愿意,只是……”金焰想了下接着道:“竹儿太过年幼正是吵人的时候,娘娘又凤体染恙,臣怕竹儿扰到娘娘修养!”
金焰说着向金竹伸出手来,示意金竹能走向他身边。金竹犹豫了下,抿紧唇角正要走向金焰,而搭在金竹肩上的手的力道却加重了……
“金将军是怕本宫照顾不好竹儿了?”馨辞加大手上的力道阻止金竹走向金焰,看向金焰的目光染上一层愠恼。
金焰突然低声笑了起来,“娘娘方才都说了,我们算是亲戚了!既然是亲戚,金焰有何放心不下的!”金焰的口气很是恭敬,接着话锋一转拖着长音道,“不过……,金焰倒是觉得娘娘信不过金焰!”
馨辞听了这番话掩嘴笑起,就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般:“金将军这是说的哪儿的话?若是本宫不相信金将军怎会同金将军攀亲?”突然,馨辞将声音压低冷然道:“更不会将那么重要的事交给金将军去办!”虫
金焰显得有些不屑地笑了下,眸光看向遥远的瓦蓝色天边:“可在臣心里那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也不觉得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皇上并没有深加追究!”
“是啊!”馨辞的面色显得有些不悦,阴声怪气地应了一声。接着看向金焰的手臂,意有所指地道……
“这还要称赞金将军的戏演得好!”
她厌恶有人说易风的事不重要,在他们这些人的眼中易风就只是个小小的侍卫,只怕连只看门狗都不如!易风在她心里不知要比他们高尚多少倍,即使易风漠视她的心意,她也从没觉得易风的身份卑jan!反倒值得欣赏!易风不是个贪恋美色之人,如果是,在五年前的山洞他们孤男寡女,她又不是易风的对手,完全可以侵占她!易风帮了她那么多次,从来没索取过任何回报,仅仅是这些总是会让她不自觉地钦佩易风!在她所遇见的男人当中,只有易风没有被她绝美的样貌而迷惑!
金焰裂开唇角嗤笑了声,“你应该感谢皇上没有追究!”
馨辞的心蓦然一紧,询问地看向金焰,眉心微微蹙起……
“臣的武功皇上很清楚,娘娘以为皇上真的会相信刺客刺伤臣逃走吗?!”金焰逼近馨辞一步,一对虎目紧盯着馨辞的脸:“破庙之后就是深山,皇上却让官兵改变搜查路线,娘娘真当皇上是个昏庸之君吗?!”
面对金焰这咄咄逼人的话语,馨辞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继而神色狼狈地与金焰的虎目错开,娇艳的唇抿了又抿,喉口一阵发堵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我……我不知道金将军在说什么!”馨辞匆忙地丢下这句话,扯着金竹的小手匆匆出了凉亭……
“看看眼前,再想想以后!好好想想,到底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金焰盯着馨辞的背影匆忙地补上这句话。
馨辞离去的身形猛然一愣,金竹察觉到馨辞的紧张,抓着他小手的手心腻了一层潮湿,仰起小脑袋清澈的大眼睛不解地看向馨辞……
馨辞的喘息开始不定,胸口传来一阵闷痛,赶紧深深地缓慢呼吸调节。金焰本以为她会说什么可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带着金竹匆匆离去……
回到福寿宫馨辞赶紧拿出一个香囊深深地吸起来,这香囊是用药材做成,可以调节她的哮喘症。小玉赶来要为馨辞唤太医,却被馨辞制止,不让小玉将这件事声张。
她……,不想再看到皇上那张因她而担忧不已的脸!本来因小玉的那番话而乱的心已平复,现在又是金焰来扰她的心绪!拿起银针再深深地刺下去,不知为何而刺,只想借用这痛让她的心继续冷硬下来!只有这样她就不用忍受这烦乱得几近让她暴躁的感觉。
这一针好似扎到了手臂上的骨头,那生生的痛直连心房,牵动着浑身的神经都跟着战栗,额上渗出大颗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惨白!这痛……虽然是那般的难以忍抑,可在痛过之后却有一种惬意感,整个人都放松了,心也不在纷乱不堪,这样下去只怕……会依赖上这个办法!
“你听说没有?!”蕙心突然进来,向门外看了眼,见无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馨辞赶紧将银针收拾起来,转过身借着收拾针盒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皇上要将楚成忆过继到膝下立为太子!”蕙心走近馨辞压低声音道。
“嗯!”馨辞点了下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略有耳闻!早先也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你倒是淡定!”蕙心冷冷地扫了馨辞一眼看向别处:“若楚成忆成了太子,你还怎么坐上皇后的位子?!”
对啊!馨辞悠地看向蕙心,手里的茶碗愣愣地放下。师傅说得对,楚成忆成了太子,季清云的地位又无端端地被抬高,虽然季清云在表面上不是楚成忆的亲生娘亲,可也能借到太子的荣耀,如此一来季清云又会压制在自己之上!
“师傅是有上策了吧?”馨辞转而冷静下来,师傅能来找她就是有解决的办法了!
第五卷 237:储君
本章字数:2876
福寿宫的寝宫……
馨辞坐在方桌前,再次端起茶碗来小啜,“师傅是有上策了吧?”
她的口气反倒是冷静了下来,既然师傅能站在这里如此安静地同她说这件事,定是心里已盘算好计划了!懒
“我来处理太子一事,你只管想办法当上皇后,不让季清云再对你有机会下手!”蕙心用着几近命令的口吻……
只要馨辞当上皇后,朝中那些看风而走的大臣定会有不少投向馨辞,到时馨辞的势力会迅速增大,任凭季清云手段再高也不敢对馨辞随意下手!
“师傅想怎么处理?”馨辞心里很是好奇,表面上却做出随口一问的样子。
“这你就无需费心!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不用浪费精神在立太子一事上!”蕙心好像看出了馨辞的心思,断绝的口气带着斥责的味道。
“那只是个五岁的孩子。”馨辞的口气是出奇的平静,就好像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只是她抓着茶碗的手微微收紧了下。
“收起你那可怜的善良!”蕙心冷喝一声,瞪着馨辞道:“你都舍得用金竹来威胁金焰,楚成忆的死活又何必上心!”
馨辞浅浅一笑,放下茶碗看向蕙心,依旧是那平静得毫无波澜的神色,“我只是吓唬金焰!师傅还真相信我舍得对金竹下手?”馨辞好像听到了笑话笑了起来,“呵呵,我哪有那么狠心!”虫
蕙心的眉心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下,现在的馨辞另她格外的陌生,竟是陌生的可怕!原先一直以为了解馨辞,可以完全掌握馨辞的情绪走向,而如今她完全猜测不出馨辞到底在想些什么,甚至已不知道馨辞到底想要做什么!
“看你的样子好像并不反对楚成忆被立为太子!如果这样,若将来你怀上龙种,你的孩子怎么办?你就不想自己的孩子坐上皇位统管整个江山?!”蕙心逼视着馨辞的眼睛,口气之中有着试探的味道。
“师傅,你忽略了一件事,当年我不幸早产,郎中说过,我今后很难再有孕!”馨辞的口气是那么的云淡风轻,就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一般。拿起一个糕点,掰了一个碎块放入口中……
“什么?!你为何没对我说过这件事?!还有!前两天你还说借用怀孕可以当上皇后,借此扩大自己在北国的势力,将来好为你娘亲复仇,都是骗我的?!”蕙心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只要涉及到覆灭南国的复仇计划,她的情绪总是会显得很激动,甚至与平常那个冷静漠然的蕙心判若两人!
“我如果不这么说,师傅怎么会改变主意帮我救易风!”馨辞的口气依然平静似水,就好像这些事都已被排除在她的情绪之外!
“你……”蕙心指着馨辞气得手指哆嗦,半晌说不出话来。
“不能怀也不见得是件坏事!”馨辞在心里苦笑,当初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对她的打击的确很大,那就等于剥夺了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可现在,她倒不那么觉得了!满身疮孔的她已不再配做个母亲!
“只要我做了皇后,楚成忆成了太子,在名义上就是我的皇儿!楚成忆都过继到皇上膝下了,也就意味着楚成忆与曦王府断绝了关系!师傅您想想,楚成忆和皇上排起辈分来可是表兄弟的关系,如今要成为父子,皇上怎么可能还让楚成忆跟曦王府有瓜葛?楚成忆本就是皇上的亲生儿子!”馨辞神色含笑口气淡淡。
“就是因为楚成忆是皇上的亲生儿子才不得不除掉!母凭子贵,母凭子贵,若楚成忆发现自己乃是季清云所生,会看着季清云独守在曦王府吗?且先不说这一点,你也看到了皇上对楚成忆的宠爱程度,当初楚昭曦在世的时候,可以理解皇上对楚成忆宠爱是想在众人心中消除他和楚昭曦不合的传闻,现在楚昭曦刚死不久,皇上就要过继楚成忆到膝下,只是为立储君那么简单吗?是担心楚成忆无亲生父母在身边受人欺凌啊!”
蕙心说着顿了下,坐在馨辞的身前,接着压低声音道:“依照皇上对楚成忆的这等宠爱,会真的忍心看着楚成忆的生母一直在曦王府?换个想法,若在楚成忆当上太子之后,季清云用楚成忆的身世做威胁皇上的筹码,楚成忆的身世无疑是皇族中的大丑闻,皇上为了掩饰会做出什么决定来谁也不知道!楚成忆留在季清云的身边就是永远不败的筹码!想击败季清云只有从楚成忆下手!”
馨辞再次端起茶碗,有意无意地小啜一口,师傅考虑的的确很全面!想的也周到!一直败给季清云就是她从没对季清云主动出手过,若……这次主动出手给季清云一个措不及防,看季清云还怎么赢!
蕙心的这番话也正说到了馨辞心中所想,季清云情愿选择冥婚,将自己的地位从太后降到王妃,不但可以拉拢楚昭曦生前的党羽,还可以将楚成忆这个皇上唯一的皇子拉拢在身边,借用自己是楚成忆生母的身份获得一些该有的利益,不管怎么说,若往长远打算,季清云这一招冥婚在将来的确受益匪浅!
在宫里季清云和皇上的关系早已僵化,难保什么时候皇上就会对她痛下杀手,倒不如躲出皇宫一段时间冷却和皇上之间的矛盾,待楚成忆长大一些之后,有个皇子在身边还怕自己的腰板挺不直?!
蕙心见馨辞不说话,也不再问馨辞的意见,看了看天色,直接出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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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238:楚成忆房中的两个黑衣人
本章字数:3169
曦王府,役园。
“好端端的人怎么说疯了就疯了?!”季清云端坐在一把红木椅上,端详着跪在身前的惜红,这话好像在问惜红也好像在自言自语。
“听说……”老管家欲言又止,看到季清云逼问的眼神接着道。“在王爷的灵堂看到黑衣人了!”懒
“哦?”季清云的神色显得很是好奇,“黑衣人?是真看到了?还是夜太黑眼花了?!”
惜红双手撑地跪着,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不敢抬起,当听到季清云这般问话,惜红忍不住浑身微抖了下!她……要怎么说?据实以报?还是继续装疯卖傻?雨荷会不会是想害她?她们在五年前可是死对头!很难保证雨荷那时候的提醒不是想害她!
转念一想,她来役园都五年了,若雨荷想报五年前的对立之仇,早就该报了!何必等到五年后再来故事重提,根本没那个必要!或许,雨荷是真的想帮她!这一次,不妨堵上一把!
“对对对!好多人!都跑进王爷的灵堂了!还有穿白衣服的!不对!还有王爷,他还说……说……”惜红猛地抬起头,口吻显得错乱,情绪不定,“王爷说饿了,让我多烧些冥钱,他说阴间的东西很贵!还有穿黑衣服的人,他们好多人,我看见了,看见一群人!”虫
役园破旧,即使房间内点了数盏灯笼撑起明亮的光亮也显得有些阴森……
季清云听得眉心紧紧皱起,而身边的那些男男女女的下人们却是吓得双肩高耸,不住左右寻看,有胆小的已吓得小脸惨白……
“太后!王爷没有死,他还亲口对我说饿了!想吃奴婢熬的莲子羹,王爷最喜欢惜红熬的莲子羹了!”惜红爬向季清云,双眼神采奕奕好似看到了楚昭曦一般。
这样的惜红让整个屋子的人更加恐惧了!不由得向后退步,不知是想躲着惜红还是想找个靠边的地方以求心安!
“满口胡言!!!”季清云一脚踢开惜红伸开的手,愤怒地大喝一声,“曦王已死,你却蓄意造谣扰乱人心!!!既然是因思念曦王致疯,本宫就送你去陪曦王!”季清云端起身侧的茶碗将一杯滚烫热茶都泼在惜红脸上。
“啊!”惜红痛得尖叫出声,双手反射性地罩在脸上却刺痛得不敢碰触。
她并不反对季清云让她去陪楚昭曦!至少那样就可以一辈子陪在他身边,故此不求饶,在两个小太监拿来白绫到她身前的时候,她也没有挣扎,只是眸光显得有些呆滞地看着那雪白的白绫,唇角漾起一抹浅浅的解脱的笑……
“你也不要怪本宫!王爷一人在地府孤单,有你去陪着,本宫也能放下心来好生照顾忆儿!”季清云一副有些不忍的样子闭上眼睛轻叹一声,接着睁开眼睛看向房内的一干下人……
“惜红原是王爷的侍妾,王爷的死对她打击太大,所以才会神智失常,以后都给本宫安安分分做事别无中生有议论一些嚼舌根的话!若被本宫发现,轻者割舌,重者全去给曦王陪葬!”
她的声音尖利而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全屋子的人都跪在了地上,唯唯诺诺地称“是”。
“动手!”季清云瞪向地上跪着的惜红阴狠地低吼一声。
两个太监赶紧扯起白绫缠在惜红的脖颈上,惜红没有躲避,反而面带轻笑地闭上了眼睛……
曦王府出现了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在前,其中一个悄悄隐在后面小心跟随。从那两个黑衣人的身形来看,不难看出那是两个女人!前面的黑衣人很熟悉曦王府的路线,轻而易举便潜向楚成忆的房间。
后面的黑衣人见到此形势竟不再隐秘跟随,一个箭步冲前竟抢在了那个黑衣人之前,一手推开窗子直接进入房内,本是前面的黑衣人不幸落后,亦紧跟着从窗子潜入楚成忆的房间……
春兰死后楚成忆换了名叫秀莲的奶娘,她正趴在楚成忆的床边小憩,随时等着楚成忆晚上起夜……
“你怎么来了?”其中一个黑衣人压低声音问向另外一个黑衣人,说着的同时已单手化掌袭向床/上睡熟的楚成忆……
“凑个热闹!”另外一个黑衣人压低声音道,与此同时挥起一拳打向那挥掌的黑衣人。
“你居然想救他!”黑衣人的声音不再那般低沉,音量放大带着怒意。也听出了这人的声音正是蕙心!
“我这不是救,只是用的方法和师傅不一样罢了!”很平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不过从声音上已能辨出正是馨辞!
“是谁?!”秀莲突然被声音惊醒,坐起身子问了句,然还不待她回头直觉脖颈吃了记重力,便昏了过去。
馨辞一手打晕了秀莲,一个翻身便越到了蕙心的身前,将睡熟的楚成忆挡在身后,“把他交给我!”
“不行!”蕙心想都不想就拒绝,再次袭来一掌,这一掌却是袭向馨辞……
馨辞猛地向后翻身跃到床榻之上,一把抓住楚成忆的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