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
繁复纠结,很难理清……
“既然如此,那么朕问你,萼妃刺杀曦王的凶器是什么!!!”皇上的拳头狠狠抓紧,青筋直爆,低沉的口气咬牙切齿。
“匕首!先皇……御赐的那把匕首!”易风依旧看向馨辞,唇角的笑渐渐放大……
馨辞的心房蓦然紧了下,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易风笑,虽然笑得很浅也笑得那么生涩,但还是深深触动了馨辞的心房!那总是绷紧的一张脸居然也可以笑得这般隽秀迷人……
她知道,自己真正触动的不是那笑,而是他坦然又有几分释怀地说出方才的那句话!匕首!易风在最后还是选择了帮她!该感激?还是该愧疚?在易风的心里一定笑她怕死,危难当头却将自己的救命恩人第一个推了出去!
“大胆易风!居然敢诬陷萼皇妃!!!”皇上很突然地拍案而起,站在主位的小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睨着趴在地上的易风,一对黑色清朗的眸迸出气焰嚣张的怒火……
底下的群臣当即议论纷纷,无非是疑惑皇上怎就这般肯定地断定是易风诬陷了萼皇妃之类的话……
“萼妃方才失言,说自己是用剑刺杀曦王!而王太医当天便证实曦王是被胸口的刀伤致死,而那伤正是匕首造成!如果萼妃刺杀曦王会连自己用什么凶器都不知道吗?!”皇上怒声低喝,道出他断定易风诬陷的原因。
馨辞在心中苦笑,她是故意那样说的啊!是该感谢皇上抓到了这个机会令她的局面起死回生?还该愧疚自己陷易风于危难之地?
底下议论的人有的赞同皇上的观点,有的则认为是萼妃故意借用这一点来为自己开脱!当天在灵堂验尸的时候,王太医的确是没当场说出凶器是何,可这一点根本不能完全证明萼皇妃的清白!
“依你的说辞,只能是萼妃事先就知道太后欲送曦王去黎城静养,不然根本不可能先你们一步设计好与你们巧遇!太后送曦王去黎城朕都不知道,萼妃又怎可能事先知道?难不成萼妃有先知之能?!”皇上话语凌厉,直接让众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易风没有为自己辩白,很突然地闷笑一声,用着仅剩下的一手撑着地面努力跪起身来,深深地低着头似无力抬起,更似深深的歉疚……
“曦王……是我杀的!”他的这句话说得极为低沉,却有着掀起惊涛骇浪的作用。场内众人的议论声当即哗然而起……
“我……”易风的声音无力地顿了下:“一直垂涎萼妃美色!太后送曦王去黎城静养,我便借此机会劫走萼妃,表面是为王爷一解对先王妃的相思之苦,实则是想将萼妃带出京城霸为己有!曦王一直命我送萼妃回京,后察觉我的动机欲杀我向皇上谢罪!我……我怕此事张扬出去,便……用王爷靴内的匕首刺了王爷胸口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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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送咖啡哦!故事没到最后,馨辞目前也不会真正去爱上谁,待看故事发展吧,大家莫激动!
第五卷 222:不屑之色……
本章字数:3073
曦王府正厅。
易风一手撑在地上,深深地低着头,似无力抬起更似深深地歉疚着……
“是我……,”易风的声音无力地停顿了下,接着道:“是我杀害了曦王!”
易风的话音一落,底下响起愈加喧哗的议论声,不时对易风的背影指指点点……懒
“居然是他!真没想到,杀害曦王的居然是曦王视为臂膀的心腹!”
“因为一个女人便对昔日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主子下手,此等行径天理不容!”
“该杀!的确该杀!杀了他,以慰曦王在天之灵!”
“前几天他还有板有眼地指认萼妃是凶手,才几天功夫怎么就换了一番说辞?这是不是太奇怪了?”
“说的也是!是不是有什么我等不知道的内情?”
这群人商量之后便对易风的说辞产生了怀疑,在这时易风再次开口……
“这几天在牢里我想了很多,王爷对我有恩,我却……恩将仇报!我愧对王爷!”易风的声音显得忏悔,说着便惭愧地匍匐在地。“方才……受刑,娘娘却不计前嫌为我求情,我居然还陷害娘娘,我有愧!我该死!请皇上处以我极刑,给我谢罪机会!”
易风这番诚恳说辞成功消除了众人对他闪烁言辞的怀疑,底下的人连连低叹:“真是红颜祸水!虫
“好!”皇上愤恨地低吼一声,“易风杀害曦王在先,诬陷萼皇妃在后!本已因保护曦王不周处以凌迟之刑,颁朕旨意现处以易风三日凌迟,每日九九八十一刀!”皇上垂眸盯着易风,眼底迸出如剑般锋利的光芒……
馨辞的心房狠狠一怵,硬生生地倒抽一口冷气直觉浑身泛冷,就连血液也似冷得凝固了一般。三日凌迟!每日九九八十一刀!如此刑罚比下地狱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是要易风忍受割肉之痛,整整痛上三天直到死去!
底下的人也无不为之震惊,凌迟之刑本就已够残忍,要在受刑之人身上割九九八十一刀,让受刑之人活活痛死!皇上让易风每日受九九八十一刀,是想易风受三次凌迟之刑啊!如此残忍程度还是史无前例!这只能说明萼皇妃在皇上的心里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故此才如此之重地惩处易风!
易风被两个侍卫从地上拖起来,后背的剧痛已让他无力站稳,却还倔强地坚持站稳,步法踉跄地转过身来,他看到馨辞眼中噙满了泪水……
馨辞愣愣地看着易风那苍白的脸色,依旧是平淡如水的神色,没有因背部的剧痛而收紧半分,更没有因即将面临的残酷刑罚紧张或怯怕一毫!他的条汉子!馨辞在心底叹息……
或是被他脸上的冷静感染,也或是馨辞知道自己没资格对易风表示些什么!她的神色亦是异常的冷静,几乎出乎了自己的意料!自己在关键时刻选择了陷害易风来反败为胜,最后何必要做出愧疚的嘴脸来让易风作呕!
易风看着她,脚步停顿了下,看到馨辞眼中摇摇欲坠的泪水,他无情的眸底隐现一抹不屑的神色,是那么轻易地撕碎了馨辞的心……
“快走!”侍卫不耐狠狠地推了易风的后背一把。
背上本就有伤,如此一推直痛得易风整张脸猛然皱了下,紧接着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神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一大步,勉强吃力地稳住身形,额上渗出更多的汗水来,流到浓黑的眉毛处晶莹欲滴……
他不再看向馨辞,随着侍卫,一步步虚弱又故作坚强地走向厅门……
馨辞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追随着易风的背影一直看向很远,泪水脆弱地流了下来,是那么的滚烫,灼烧着脸颊上的每一寸肌肤……
这件事处理完毕,大臣们也陆续向皇上行礼告退,这些人出门的那一刻多数都在摇头叹息,这是一场悲剧,因一个女人而起的悲剧……
馨辞依然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无声滑落的泪珠滴在地上。双腿早已跪得麻木,她却丝毫不知。满心都是对易风深深的愧疚!他……因护她断了一手,如今又要因她而送命吗?为此难过的同时,馨辞又疑惑不已。
今天易风的反映很怪异!一向尊卑分明的他居然对皇上的问话都不理不睬!好像是刻意想激怒皇上!就是因为众人皆知易风一向话少得可怜,才会对易风的这一反常反映没有产生怀疑!而馨辞不同,她与易风不止一次有过接触,还算了解易风!若不是有什么原因根本不会选择不回答皇上的问话!
三天前明明一口咬定她就是凶手,今天却因她故作姿态地为易风求情,就改变了易风的想法,换了证词还自己清白了!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他们之间又根本没有事先商议,这只能说明易风在来这里之前就已开始盘算如何将所有罪名一人揽下,借此来保护她平安!
是什么改变了易风的想法?又是什么事让易风选择说谎陷害她?这其中到底有何隐情?才会让易风前后有如此之大的转变?!
“萼儿……”皇上走到馨辞身前,低沉的声音痛意缠绵。
馨辞挑开双眼,依然没有抬头,努力不让泪水模糊自己的双眼,她看到眼前有一抹刺眼的明黄|色衣角,那么的鲜亮,鲜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几天……让你受苦了!”依旧是低沉的声音,隐现丝丝缕缕的愧色。弯下/身抱住馨辞的双肩扶着馨辞从地上起身……
“不受些苦,她怎么会知道现在的一切如此来之不易!”太后不满地低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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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223:发烫的……
本章字数:3126
太后的话,哦不!现在应该称呼太后为曦王妃了!(为了方便称呼,自此太后将以本名出现在文中。)她的话音一落当即引起皇上的不满……
“不知曦王妃是否知道,王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是来之不易!”皇上并未看向季清云而是温柔地看着馨辞……懒
馨辞的双脚早已麻木,本试着站起却酸麻地软了下去,皇上眼疾手快急忙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馨辞却推开皇上的怀抱,说着就欲贵在地上……
“王妃教训的是,萼儿定会谨记!”还不待馨辞的双膝接触到地面,她的身体再次被皇上紧紧抱住,一阵飘忽她被皇上打横抱在了怀里。
“堂堂皇妃向个王妃下跪成何体统!”皇上冷声喝道。
季清云并未因皇上的这句话而怒,反倒是笑得柔媚:“方才在审问的时候她可是跪了的!皇上也亲口说便的只是个称呼而已!”
“让曦王妃与朕平坐已是莫大的荣耀,过于贪心要得太多,小心连现在所拥有的也失去!”皇上抱着馨辞微微侧头睨向身后的季清云,那冰冷乍现的眼神隐现一抹恨意。
季清云莞尔一笑,并不因这句威胁的话显得惊慌:“呵呵,我怎么忘了皇上一向都是过河拆桥!有用之时可以把你捧到天上,无用之时就践踏在脚下!”虫
这个时候楚成忆从里间走来正厅,站在挂着珠帘的柱子旁,神色生疏地看着季清云。从太后变成王妃,她的装扮已变,这让楚成忆一时间有些无法适应。
“忆儿,到娘亲这儿来!”季清云和蔼一笑向楚成忆招招手。这话说得很是顺口,看来在很久以前就想这般对楚成忆自称娘亲了!
楚成忆瞪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无法抗拒如此慈祥的季清云,挪着小步子渐渐地靠近季清云,仰起小脑袋看向季清云的脸,小嘴嘟了下:“太……”
“不对!应该唤娘亲!”楚成忆正要称呼被季清云打断,她笑着蹲下身,一手放在楚成忆的肩上,一手宠溺地抚了下楚成忆的头顶:“忆儿记住,日后可不能学皇上过河拆桥!”
楚成忆愣了下,生硬地转过头看向皇上,小嘴抿了又抿,他的目光与皇上的目光相遇,更加犹豫要怎样去回答季清云的话……
皇上被季清云气得胸口一阵起伏不定,楚成忆是他的儿子,她这么做明摆着是想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要太过分!”皇上抱着馨辞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下,瞪着季清云牙关暗咬。
季清云今天就故意和皇上过不去了,依旧笑得温柔亲和:“对了!皇上没有过河拆桥!皇上下了口谕,我如今变的只是一个称呼!太后该有的权利还在,是不是皇上?”她拖着长音看向皇上……
“哼!”皇上冷哼一声再不说话,抱着馨辞大步出门……
这场仗不管怎么算都是他输!不但让季清云借用冥婚收买了楚昭曦党羽的一众人心,更是做了楚成忆名正言顺的娘亲!还不失去本是太后该有的权利,真真是输得可怜!不过,在他心里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能救最重要的人出狱并保她平安,让季清云暂时猖狂又何妨!
馨辞如猫般窝在皇上怀中,目光从缝隙中看向距离越来越远的季清云,清冷的目光如冰芒利刺,直直射向季清云……
季清云察觉到馨辞的目光,她毫不畏惧地迎上去,唇角弯起得意而嘲讽的浅笑……
如此的毫不避讳,被楚成忆看了个正着,他被季清云那凌厉的眸光骇了一跳,接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抱在皇上怀里的一个妃子……
他黑漆漆的大眼睛突然暗淡了几分,小嘴抿紧渐渐低下头,不知在他幼小的心灵中种下了一颗什么样的种子……
回到福寿宫,皇上寸步不离,唤来所有的太医为馨辞把脉,查看是否是病情加重。要知道,她的脸色苍白而泛黄!
幸好并无大碍,只是几日饮食不善,有些气血亏虚!服些调养气血的药剂,再多加修养就会恢复过来。皇上也总算放下心来,将馨辞抱在怀里迟迟不肯放下,那样紧致的拥抱,直害得馨辞呼吸不畅,却也不好拂了他的意,她有事要求他!
“萼儿……,在怪朕?”他的声音是那么的低沉,若不仔细听很难听到。
馨辞微微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应是牢狱一事!她哭喊着求他,他却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了牢房!怪吗?当时有一些,可现在没有了!她知道他定为她的事没少费神,只是不知他用了什么与季清云做了交易,不然季清云怎会那般轻易就放过她!
“没有!萼儿怎么会怪相公,萼儿知道相公一定会救萼儿!”馨辞摇摇头,同样用细小的声音回道。更紧地贴在皇上怀里,如此微小的动作害得皇上浑身发热。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同房了……
得到她的理解,他一阵欣慰,更紧地抱住她纤瘦的身体,那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再次紧致地贴在胸膛,某处反射性地强硬起来……
馨辞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借着推开他紧致的拥抱轻轻拧了下身子就蹭在他胀起的敏感部位,如此这种看似不懂男女之事又无意地挑逗,在满是妩媚姿态的后宫有着别样的新鲜感!
她的举动激起了他的劣根性,直想进入她的身体,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方才是在玩火……
“相公的脸好烫!”馨辞眨着清澈的大眼睛,纤白的小手附在他的脸上来回摸索。
他的喘息开始不定,清朗的眸迷离起来,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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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224:要求
本章字数:3325
一个翻身,皇上将馨辞压在了身/下……
他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厚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脸上,害得她一阵脸红心跳,羞赧一笑转头避开他的视线,双唇抿了下犹犹豫豫开口……
“相……相公!我们……,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吧!”她羞得双颊更红,说完这句话便将红透的脸躲在皇上的臂弯之中。懒
如此惹人怜爱的小东西让他有种想将她一口吞掉的冲动,欢颜一笑迫不及待的吻凌乱地落在她的脖颈处……
从她的喉口处不经意间传出一声嘤咛,闭上眼睛掩住那隐现的泪光,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绵软的身体贴了上去,她那娇嫩而滚烫的唇瓣亦浅浅地印在他的脖颈处……
他吻得浑身滚烫,终于按耐不住吻上馨辞的唇,深深地探入几乎吸走了馨辞所有可以呼吸的空气,霸道而又缠绵的吻,直吻得昏天暗地,馨辞差点因无法呼吸而昏厥!她的喘息变得不定,他及时察觉,极其不舍又不得不松开她的唇……
一手撑在床/上,喘息急促地看着身/下的她,竟有些懊悔自己方才的忘情举动:“对……不起!是相公……冲动了!”
馨辞大口地喘息,过了稍许呼吸总算平定下来,嫣然一笑配上她红透的双颊神态妩媚至极,衣领松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纤白的小手抓住他的衣襟只是微微地拉扯了一下,羞涩地低着头:“这怎么能怪相公!是萼儿的不是!都怪萼儿身体太弱了!”虫
“……萼儿,要孩子的事,还是等你身体康复之后再说,好么?”皇上的努力压制体内的热火,声音地轻柔地询问道。他又何尝不想要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可哮喘症若不根治生产时会要了她的命!
“相公!”馨辞嘟着小嘴委屈地唤了声:“萼儿真的好想要个属于我们俩人的孩子!”泪水涌了出来,“太后转嫁曦王从表面上看她失去了本拥有的荣华富贵,可她有了忆儿!有了属于女人都想要的天伦之乐!”
“相公知道!知道萼儿喜欢小孩!”他重重地点头,抚了下馨辞额前的碎发:“放心,我们会拥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馨辞欣慰一笑,双臂勾住他的脖颈,薄凉的手指触碰在他滚烫的脖颈处,在这欲/火暗涌的时刻无疑是让他无法自控的挑逗!本欲想她靠近却又犹豫地顿住,她的身体还未康复!
“相公,放心!萼儿最近感觉身体好了很多!道长一定有办法帮萼儿医好哮喘!”馨辞迷离着水样的双眸,妩媚的浅笑有着摄取男人魂魄的魔力……
这致命的诱/惑终还是无法抵挡,他再次失控,细碎的吻刻意避开馨辞的口鼻,长臂一挥便扯开了馨辞身上那件浅色薄纱裙……
窗外圆月悬挂,稀疏的星光零星地点缀了墨蓝色的天幕。夜风泛起丝丝的凉,处在阴暗处背光的叶已开始泛黄,被这薄凉的夜风卷落,打着转盘旋着落在池中,荡起浅浅的涟漪,随着风吹动的波澜缓缓荡漾……
巫山过后。
地上衣衫凌乱,床榻之上狼藉一片。被子满是褶皱一头逶迤于地,一头半遮半掩地盖在皇上和馨辞的身上……
馨辞趴在他的胸口,手指在其上轻轻画着圆圈,双颊如醉酒后般酡红,娇艳的唇亦是更加鲜亮诱人。轻轻地咬了下,挪动下姿势舒服地靠在皇上的胸口……
他的手臂枕在她的脖颈下,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喘息再次逐渐显得沉重,刚刚过后他的身体再次因她画圈的小动作起了反映,一把捉住她的小手紧紧包裹在大手掌之中……
“萼儿!”他轻声唤了声。
“嗯?”她抬起头询问地看向他。
“可不可以……”他的试探地说着,话却说到一半顿住。
“怎么?馨辞眨了下水盈盈的大眼睛,不理解他到底想说什么。可从他那犯难的样子和逐渐显得不定的喘息,该不会是……还想来吧?!念及此,馨辞有些退缩。
“从今以后,可不可以唤相公……名字?”他挑起眉头仔细地看着她的脸,生怕她会不同意!毕竟没人有胆量唤皇上名字,那和相公不同,换名字是对皇上的不尊重,大不敬!
“好啊!好啊!”馨辞兴奋得连连点头。心下暗自松了一口气,真想给他一拳,原来是这件事居然还弄得那么郑重其事!接着嘟起小嘴问道:“相公叫什么名字?”
皇上的唇角抽动了下,她进宫已经两个月了,居然还不知道他本名叫什么!有些生气又气得哭笑不得,食指刮了下她的鼻头,一字字用力道:“相公名唤楚毅恒!记住了!”
“楚毅恒!”馨辞一字一咬重复了一遍,圈住他的脖颈用力地一点头在他的脸颊上烙下一吻:“萼儿记住了相公!”
皇上兴奋不已端起馨辞的下巴:“唤一声给相公听听!”
“毅,恒!”第一遍有些生涩,接着馨辞又连着唤了数声:“毅恒!毅恒!毅恒……”
皇上欢喜得不得了,紧紧抱住馨辞又欲狂吻一番,馨辞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口避开他的吻:“毅恒!萼儿想竹儿了!”
“有相公在,萼儿居然还想那个小男人!”他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松开怀抱扭头不理馨辞。
“萼儿没有!相公不要生气!好不好?”馨辞赶紧圈住他的腰身撒娇。
“又叫相公,是毅恒!”皇上转过头来纠正。
“是!遵命,毅恒不要生气,让竹儿进宫好不好?”馨辞再次软声央求。
“看在你今日表现良好的份上,朕允了!”皇上的指头故作轻佻地拨了下馨辞的下巴。
“谢皇上开恩!”馨辞笑着窝入他的怀里,眸光悄悄飘向窗外,已经一天了!易风正处在凌迟的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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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225:可以掩饰的关心
本章字数:2994
福寿宫中。
馨辞跪倒在蕙心身前,“师傅……”
“你不用说了!”还不待馨辞的话说完,蕙心一扬手打断了馨辞欲出口的话。不想再听下去,转身就欲出门……
“师傅!救他!”馨辞跪走几大步一把抱住蕙心的双脚,苦声哀求。懒
“馨辞!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他不能留!”蕙心用力却没能甩开馨辞抱着自己腿的双手。
“师傅!我想您应该听说我在正厅故意陷害他的事,我只是想帮他保命!求您了!”馨辞的苦苦哀求换来蕙心的一声叹息。
“你也知道,我们势单力薄,能抱住自己的性命已实属不易,又如何来保其他人!”蕙心这话是发自肺腑。
“师傅放心,馨辞已经暗自发誓,定坐上皇后之位,再加上容妃在宫中多年笼络的势力,终会超过太后现有的势力!”馨辞的神色极为郑重,双眸渐渐收拢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不到万不得已,容妃那边万不可露了马脚!当下,你必须有个能给自己保命的盾牌!”
“我……我已经做好怀孕的准备了!”馨辞说着缓缓低下头。她也跟着变了吗?为了自己也要利用自己的孩子吗?
“怀孕?”蕙心沉思了下,没有反对的意思也没表示赞同。虫
“师傅应该听道长说了吧?我体内的毒有解救的办法了!”馨辞垂下眼睑掩住眸底清冷的光芒,口气是那么的肯定。
“这话怎么说?!”蕙心不敢去看向馨辞,转头看向窗子方向。透过雕花的镂空花纹,看到金竹正在与小玉在院中嬉戏……
“我就是馨辞这件事已不是秘密了!发生这么多,皇上怎么可能不怀疑!就连雨荷都猜到我就是馨辞!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可笑的伪装!哮喘症有与没有已对我的身份是否暴露造不成任何威胁了!师傅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若是真有解药我体内的毒应在我返回京城的那一天就全解了!之所以还留有余毒,就是因为解药还差一味药引吧?!”最后一句话馨辞问着也是肯定。
“原来你知道!”蕙心的神色显得有些不悦。一直以来她对馨辞都没有恶意,而馨辞总是用戒备的眼光看待她!
“就差七彩鹿的鹿茸!”馨辞这次是完全地肯定了!松开抱着蕙心的手,缓缓站起身来。
“毒一定会给你解!”蕙心不满馨辞现在的态度,也因那毒欺骗了馨辞一事不免感到有些愧疚,转身欲出门之际被馨辞唤住。
“师傅!馨辞不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也不知道他跟您是什么关系,但从他救了我数次可以断定,他跟师傅之间一定有很密切的关系!”除了这个理由馨辞再想不出那黑衣人为何数次出手相救。
蕙心的眉心隐隐一跳,好似欲回头看向馨辞,可终还是没有回头。那……黑衣人是因为馨辞的关系才多次出手相救啊!馨辞为何看不清这一点?心底哀叹一声……
“师傅可以找他出手!为楚成忆送解药那次刺杀楚昭曦时他曾露过面,由他出手搭救易风不但可以落实易风杀害楚昭曦一事,也可以消除众人对这件事的怀疑!众所周知易风对楚昭曦忠心耿耿,单凭易风的一番说辞就断定易风是刺杀楚昭曦的凶手根本不能服众!”
蕙心的眉心终于拧紧,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馨辞。他为了馨辞多次不顾自己安危,如今居然又想出利用他去搭救易风!易风是重犯,定有重兵看守,此去凶多吉少啊!该叹馨辞无情?还是叹馨辞的无知?
长吐一口气,蕙心走向馨辞伸平两指。馨辞只觉身体吃了两记重力,体内当即血液通畅,不解地看向蕙心,眼神询问,不知道为何要帮她解开|岤道……
“既然救易风我现在就得带竹儿出宫,再进宫又不知是何时!救了易风之后,你一定还会求我见易风一面,不看到易风真正平安无事你也不能安下心来完成接下来的事!与其如此不如一并了却你的心愿!”蕙心解开馨辞的|岤道后便再次转过身去,不让馨辞看到自己的脸。
“师傅!”馨辞激动地唤了声,正要说一些感激的话来,却被蕙心的话堵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说的有道理!如今朝中的确还有很多人对你充满怀疑,易风的言辞太过片面,只凭这些就断你无罪的确仓猝!大臣们碍于皇上面子不加以进言,可若你再有何差池他们很可能故事重提,那样的话对你的处境将极为不利!”蕙心的这番说辞显得有些刻意,好像在刻意掩饰自己答应馨辞要求的初衷。
馨辞咬了下嘴唇,没有再说话,她也不知道去说些什么!心口感觉很堵塞,呼吸也显得不够顺畅!在师傅是心里就只有计划,根本不会对她有一分半点的关心!这就是师傅,无血无肉只是一架为复仇而活的工具!
“好!”馨辞苦涩地应了一声,既然在师傅是心里只有复仇,自己也没必要因搬出解药那件事而感到惭愧。“既然师傅也觉得馨辞的计划有道理,我们就这么办吧!”
蕙心刻意转头看向窗外,借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每次与馨辞这般生硬地说话她的心都会不经意地酸痛难忍,与其品尝那难耐的滋味不如叉开这生冷的谈话……
“你打算留小玉到什么时候?”那丫头知道她们之间很多事。那次谈话,小玉在门外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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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226:朝华宫
本章字数:3161
“你打算留小玉到什么时候?”那丫头知道她们之间很多事。那次谈话,小玉在门外都听到了!
“小月刚死不到一月,小玉再接着出事不知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她是容妃找来的人,也很安分,暂时留着!”馨辞亦看向窗子,透过镂空雕花看向在院子内嬉戏的小玉和金竹。懒
“防人之心不可无!”蕙心冷声丢下这句话之后出了门。
她在院子中对金竹说了几句话,看金竹的样子想进殿来向馨辞告别,却被蕙心阻止,不知又对金竹说了些什么,金竹迟疑了会儿点了下头,有些不舍地向殿这方看来,最后还是随着蕙心向福寿宫外走去……
馨辞追到殿门口,看着金竹的背影越来越远,心间泛起轻轻的扯痛,若……她的孩子还活着,也会如金竹这般惹人喜欢吧?低头无味一笑,不知为何每次看到金竹,都会想到自己的孩子!
突然发现自己从未问过金竹的娘亲是谁!金鹏那孩子在各个方面都很出众,却不见金焰对金鹏过多溺宠,反倒对体质偏差的金竹宠爱有加,想必不见得单因金竹的体质嬴弱才多加偏爱吧?!或许,是因为金竹的娘亲才会爱屋及乌吧!
馨辞抬头看了眼太阳的位置,距离午膳还有一段时间,换来小玉:“带上些皇上赐来的口酥糕,随本宫去一趟朝华宫!”虫
小玉急忙应声而去,进殿准备起来……
馨辞依然站在殿门口,如今已入秋,外面的阳光看似炎烈,而站在阴影处却倍感清凉!有些枝叶已开始泛黄,偶有黄叶随风飘落,此时景色即使再美空旷心灵也会在心底漾起丝丝缕缕的凄凉……
肩輦慢悠悠地走在长巷甬道上,这是馨辞的意思,以吹吹清风为由!慢些走遇见的宫人多,她去朝华宫不一会就会传遍整个后宫……
朝华宫。
容妃正卧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靠窗的位置有阳光洒进来,照在背上很是暖和。旁侧又有两个宫女轻轻地摇着团扇,驱赶秋日阳光的炎热……
宫人通报:“萼妃娘娘到!”
容妃慵懒地睁开眼睛,娇唇漾起喜悦的浅笑,转而好像想到了什么,虚弱地靠在贵妃榻上,眼神无力地看向珠帘处……
小玉撩起珠帘,馨辞缓步走进来。容妃向身侧的宫女虚弱地伸出手示意宫女扶她起身,馨辞赶紧快走几步过去,抓着容妃的手阻止容妃起身。
“姐姐身体尚未恢复,躺着便可!”馨辞抓着容妃的手,坐在宫女搬来的椅子上。
“还是妹妹贴心!”容妃轻叹一声,神色落寞地低下头,“不似宫里的那些人,得知我小产后,见到我朝华宫的人都绕道走!”
“姐姐,毋须多想!身子要紧!”馨辞赶紧安慰,拍了拍容妃的手。“我带了些口酥糕来,很爽口,要不要尝尝?”馨辞向小玉招下手,小玉赶紧上前将食盒交到玉香手中。
容妃感动得落起泪来,抬头看向馨辞,样子好不委屈:“我小产了!不吉利!妹妹身体本就嬴弱,你真不该来这里!免得沾染了晦气!”
“姐姐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如果怕,妹妹就不会来了!”馨辞嗔了句。直感动得容妃抿嘴落泪说不出话来。馨辞抓着容妃的手紧了下,以此来安慰。
“去为容妃娘娘熬碗清粥来,这口酥糕配清粥吃最好!”馨辞话落,玉香赶紧应声而去。
小玉也很识趣,向馨辞行了一礼:“娘娘,奴婢去帮玉香!”
她们一走,房间内只剩下馨辞和容妃两人,相视间互相浅浅一笑,容妃抱住馨辞的手臂,略显苍白的小脸上漾起亲昵的笑,低声亲切地唤了声:“师姐,好想你!”
容妃在进宫那年虚报了两岁,实则才年方十七,而馨辞已二十有二,若不是碍于馨辞现在是年方十七的花萼,也不至于唤容妃一声“姐姐”!
“你个丫头!小产这么大的事也敢自己做决定!”馨辞点了下容妃的头,嗔怪道。
容妃嘟起娇唇低下头,“什么都瞒不住师姐!”
馨辞轻叹口气摇摇头,“那也是一条生命!”即使知道这话不该说,但还是脱口而出!
容妃的泪水当即奔涌,一颗接着一颗砸在她们抓住一起的手上,泛起一片清凉。“我……,我也心痛!可……”她的声音哽住:“以为可以借用良嫔陷害太后,可没想到皇上根本定太后之罪!”她接着抬起头,哭声道:“师姐在牢里,我急啊!”
馨辞当即双眼潮湿,紧紧抓住容妃的手努力忍住泪水流出。“是师姐不好!连累……你了!小产……不是小事,若出差池,性命难保,你若出事,我……”
“师姐!无需自责!”容妃急忙用手罩在馨辞唇上阻住馨辞说下去:“虽然没有帮上师姐,但我毫无悔怨!”
馨辞拥住容妃,努力深吸一口气才忍住眼中欲奔涌而出的泪水,调整下轻声道:“今晚皇上会来,把握好机会让皇上对你怜惜!切忌勿要急躁,你现在的身子需要静养!”
容妃当即羞红了双颊,“谢谢师姐!”
“你这话显得我们之间很生分!”馨辞的声音冷了几分。容妃的这句“谢谢”将俩人的关系拉得很是遥远。
容妃发现自己说错话,急忙笑着打趣:“宫里谁不知道自从萼妃妹妹进宫,皇上独宠萼妃妹妹一人!萼妃妹妹能给机会让皇上来我朝华宫过夜,做姐姐的当然要谢谢妹妹!”她说着还做出一副行谢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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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227:无法履行的誓言
本章字数:3310
“还是那么调皮!”馨辞被容妃的样子逗笑,有些宠溺地点了下容妃的鼻头。
容妃吐着舌头耸肩膀调皮一笑:“师姐今晚是不是要出宫?”她问着不待馨辞回答就已知道是这么一回事,“放心好了!当初假扮你的样子在宫里勾/引都做得天衣无缝,今晚照样有办法让皇上出不去我这朝华宫!”她抓着拳头一副极其有信心的样子。懒
馨辞不够自然地笑了下,总觉得一直很对不起容妃,为了她复仇做了那么多,不知如何才能报答!
“那晚,你去了吗?”馨辞的声音低沉起来,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容妃刚刚小产,正是需要静养,她却让容妃舟车劳顿!
容妃知道馨辞在问什么,“去了!可路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很顺利就下葬了!或许……曦王是真的死了!”
馨辞拧眉想了下,不知怎的还是觉得有些怪,又说不清楚哪里怪。突然想到疯掉的惜红,那是举行冥婚的前一晚,不知惜红在灵堂看到了什么才会致疯!或者惜红根本就是在装疯!有必要去会一会惜红!
“切忌,不要与皇上行男女之事!”馨辞有些不放心地再次交待一遍。
“怎么?师姐吃醋了?怕师妹抢了师姐的心上人?”容妃歪着头打趣地笑道。虫
“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