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介绍
纳兰云鹏,北国叱诧风云的军统少帅,年轻有为,又心狠手辣。
在他有限的生命中,唯一想成就的就是南北一统的霸业。 不曾尝过失败的他,却被最信任的副官背叛。 而且她还是漂亮婀娜的女人!这真的是他人生最大的耻辱。
叶心,南国最出色的特务,同时也是南国司令叶贺的养女。
她留过洋,也上过战场,是南国最炙手可热的名门闺秀,也是特务机关最一流的情报探子。
她以各种身份周旋在各大军阀将帅之间,直到有一天,养父告诉她三天后出嫁。
※“爸,他如果知道我的身份…”话没有说完,
直接被人打断:“叶子,以你的能力,他永远不会知道的。”
笃定的口气,眼神冷厉如冰,“控制住他,北国江山尽收我掌中!
她不再说话,毅然嫁去北国纳兰府。
她嫁他,是为了成就父亲的野心。
他娶她,只因酒会中“初见”的喜欢。
片段一
假面酒会上,她有任务在身,却勾引错了对象
“云少,花园太吵,我们去楼上好不好?”娇柔的嗓音透着魅惑。
“好。”男人优雅的抿唇,揽着她的腰往楼上走。
走廊深处,她将他压在墙上,手不安分的下移:“此时此刻,您不想做点什么吗?”
摘掉了自己脸上的假面,眼神如魅,勾魂摄魄。
“当然想。”他笑着拿掉面具,下一秒却被她一拳重击腹部。
“对不起,认错人了。”她脸色有些难看,逃似的离开了现场。…
【片段二】
新婚之夜,她垂首等待。
“怎么,你很怕我?”温柔的语调配合着揭开盖头的动作,炙热的目光透着欣喜。
她摇头,直视他的眼睛:“我只是担心能不能让少帅喜欢。”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他在她身旁坐下,嘴角噙着高深的笑。
她伸手将他压在床上,娇媚的眼神含情脉脉。
“啪”的一声,她被他反身扑倒,袖口中的药粉落在他指间:“夫人是想迷jian我吗?”
“…”她挣扎,试图挣脱:“不是,我只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你先招惹我的。”
他邪邪的笑了。…
【片段三】
资料库外,他逮她正着。
“叶子,这么晚了不在房里等我,来这里做什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怔然,很快便回应:“来找你呀,我想你了。”
“哦?真的?”
“当然,我还温着参汤呢。”抬起手中的篮子,表明自己的清白。
他放下篮子,轻揽着她的纤腰压到墙上:“还敢撒谎,我现在才知道你就是我曾经的贺副官!”
“所以呢?”她知道瞒不下去,干脆认了。
他的眼神变暗,大手托起她的美臀:“爱你!让你永远没办法逃走!”… |
※如是说:当某天你发现心爱的人,其实是自己最恨,最想除掉的那个人,该怎么办?
——努力爱她,爱到忘记之前的恨。(纳兰云鹏)
这是个宠文,霸道的宠,独一无二的宠。楠竹可以负尽天下人,却挚宠女主!
说白了就是:他对她爱到极致,狠狠地爱,狠狠地恨。。。
(p:狠狠的搞。)本文男强女强,感情专一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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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1】 出嫁北国
五月暮春,花开荼蘼。尤其是几场暴雨之后,气温越发炎热,叶心迷糊地伸了个懒腰,从躺椅上走下来,“哗”的一声掀开了白色蕾丝的窗帘,走到阳台上。
午后的阳光毒辣辣的,晒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她穿着白色绸缎的背心睡裙,单手支着削尖的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楼下花园内的情景。
“小叶子,你醒了没有?”屋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又伴着一个低柔的女声。
叶心转身走回到房间,伸手开门:“大妈,有事吗?”
“小叶子,你快点帮我看看今晚穿哪件旗袍好?”闫凤举着手上的几套高档旗袍走进她的房间,对着穿衣镜比弄着。
叶心站在她身旁,认真打量了一番,说:“大妈,这些花色都太艳了,不适合你。不如穿上次出席陈议员儿子百日宴时的那件紫色绣花旗袍,再配上您生日时戴的那套翡翠首饰,高贵又典雅。”她给了建议,可是闫凤不太愿意,拧着眉表示质疑:
“可是那衣服是旧的,这些都是新的。”
“那紫色的您才穿了一次而已。”叶心可不觉得穿了一次的衣服就该压箱底了。
她转头睨了叶心一眼,言语十分刻薄:“那也是旧的,难道你想让我被那几个狐狸精比下去吗?”
叶心抿了抿唇,暗暗叹了口气说:“那就这件吧,宝蓝色的,配上您的珍珠胸针很好看。”
“嗯,我想也是,就它了。”闫凤满意的点头,抱着自己的衣服往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她又转头道,“对了,你打扮一下,等会儿跟我去喝下午茶。”
“有什么事吗?”她不解。
“杨参谋长的夫人很喜欢你上次选的耳环,这次想找你选条丝巾,所以你跟我一起去。”她乐呵呵地回答,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叶心没有说话,点了点头把她送出房间。
大概半小时后,叶心穿了一件紫色洋装连衣裙坐在客厅等候。她做了个简单的蜈蚣辫盘发,露出雪白的粉颈,显得格外清丽动人。
很快的,闫凤从二楼走下来,穿了宝蓝色的旗袍,外搭一件白色针织披肩,样子十分高贵。
“小叶子,我们走吧。”
叶心起身走到她身旁,挽着她走出别墅,坐进轿车。
没过多久,她们就到了维特西餐厅,走进店里就见服务生礼貌地询问了一下,领着她们来到杨参谋长的太太陆妍面前。
“呀,你们可来了。”她笑着起身,同时她身旁的年轻男士绅士地为叶心和闫凤挪椅子。
“哟,这就是承云吧,长这么大了。”闫凤认真打量着面前的杨承云,又指着叶心说,“这是我们家叶心。她也留过洋,会说那个英格力士。”
“叶小姐是剑桥的高材生,早在牛津读书的时候,就有所耳闻,今日得见真是幸会。”杨承云微微躬身,醒了一个英国绅士礼。
叶心浅浅一笑,道:“云少说笑了,比起你月前提出的铁路计划,我实在是不值一提。”伸手到他面前,接受他的吻手礼。
闫凤和陆妍看着两人的样子,心里十分欢喜,赶忙借口买东西,让两个年轻人独处。
叶心并没有拒绝,不是因为她对杨承云有好感,而是他就是自己今晚任务的目标人物。她需要拿到铁路的规划图,从而让叶贺进行军事部署,尽快统一南国。
两人热络地交谈着,叶心尽量往铁路上说,可是杨承云却急着了解她的兴趣好爱。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握住叶心的手,问道:“叶小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眼神认真,语调诚恳,“我们交往看看。”
叶心怔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扬起一丝狡黠:“这个问题,让我考虑一下。晚上的宴会是个假面舞会,如果我们能够相遇,我就回答你。”说完,不等他回答,拎起手袋快步往外走去。
开门的瞬间,她回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妩媚又勾人。
杨承云坐在原地,心被挑得痒痒的,脸上不自觉的泛起笑容。
不远处,一双黑眸饶有兴致地看着刚才的一切,眼神深邃冷沉,叫人难以捉摸。
晚宴时候,叶心没有换衣服,只是戴上了黑色的羽毛假面。她这么做是为了让杨承云找到自己。毕竟在自己的地盘,做什么都得心应手一些。
她在人群中寻找米白色的身影,心想他如果想让自己找到,也一定不会换衣服。果然,她看到了喷水池旁穿着米白西装的男人。迈步上前,才走了几步就见一个穿着蓝色军装,带着白色假面的男人挡在自己面前。她几不可见地皱眉,礼貌道:“抱歉,请让一下。”她没空和别人搭讪,只想尽快完成任务。
“叶小姐,我……”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人影出现在他们中间,嘴角勾着优雅的浅笑:
“抱歉,她在找我。”黑眸直直地看着叶心,不禁让人面红心跳。
叶心搭着他的手离开,慢慢转进了跳舞的人群。她搭着他的肩膀,仰头和他对视:“云少?”虽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对方没有说话,揽着她的纤腰翩翩起舞。他的舞技很好,仅仅2分钟就让他们成了全场的焦点。一曲毕,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叶心不喜欢这么招摇,眉心不自觉的皱起。
“怎么,叶小姐似乎不太开心。”他观察入微,悠悠的开口询问。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听起来十分悦耳。
叶心沉默了片刻,忽然侧头看他:“云少,你不觉得这里太吵了吗?”眼眸含笑,闪耀动人。
他不置可否道:“叶小姐想去哪?”
“我们去楼上好不好?”娇柔的嗓音透着魅惑,蜜色的唇微微张合着。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低着头凑到她耳边:“好。”声音很轻,满是暧昧。
说完,便揽着她的腰往别墅走去。
他们上了二楼,因为多数人都在花园饮宴,屋子里就显得安静不少。走廊深处,叶心倏地将他压在墙上,手不安分的下移,唇缓缓靠近他的脸庞:“你想和我交往?”如兰的气息吹在他脸上,眼神暧昧极具挑逗。
“不,我要娶你为妻。”他嘴角扬笑,眼神却认真笃定,不容半点质疑,也没有半点玩笑。
叶心愣了一下,很快便回神,轻轻抓住他的领带拉向自己:“哦?那你不想做点什么,让我答应你的求婚吗?”摘掉了自己脸上的假面,眼神如魅,勾魂摄魄。
她是想借着他轻薄自己的举动做威胁,讨要铁路规划书。没想到,男人面具后的那张脸,让她的心脏跳漏了一拍。
“当然。”纳兰云鹏低头想去亲吻她的唇,蓦地感觉腹部一阵闷疼,她用力推开自己,语气极为平淡:“对不起,认错人了。”
她故作镇定,脸色却十分难看,逃似的离开现场,往楼下花园跑去。她气死了,怄死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挑逗的是纳兰云鹏!
自从一年前战场分别之后,他在自己唇上留下的刺痛,到现在依然记忆犹新。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瓣,那种羞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
纳兰云鹏用力揉了揉自己结实的小腹,目光始终注视着那道倩影消失的方向。他对叶贺这个女儿感兴趣极了,尤其是她勾引自己的模样,实在太诱人了!
想到这,他整了整西装,优雅地走下楼梯,亲自去拜访南国的司令叶贺。
大概又过了2个多小时,宾客们散去,叶心因为心情烦躁懊恼,自然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她躺在卧室的大床上,仰面向着天花板,掌心向上的搭在眼睛上,不停叹气。
“呵,什么事让爸爸的小叶子这么心烦?”叶贺笑着走到她面前,表情慈祥和蔼。
叶心猛地弹起来,略显尴尬的注视着养父:“爸爸,我……”顿了顿,接着道,“对不起,我今晚没有完成任务。”
“不,你完成了。”他在她身旁坐下,拍了拍她的手说,“而且完成得十分出色!”由衷的赞许,眼神温柔和煦。
叶心不解地看着他:“爸爸,我没有拿到铁路规划图。”
“但是你让纳兰云鹏向我提亲了!”他眉开眼笑。
“什么?!”叶心惊得站了起来,杏眸圆睁着,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贺,“他提亲!谁的亲?”
“你的。”叶贺笑着拉她坐下,“有他这个乘龙快婿,抵过千百张铁路规划图!爸爸已经和他说好了,三天后就是黄道吉日,你出嫁北国,以后就是纳兰府的少帅夫人了!”
……
正文 【002】 洞房花烛
少帅夫人。
这个词让叶心无比震撼。她蹙眉道:“爸,您应该知道,我背叛过他,北国一直在通缉贺峰!”
“你是叶心,他要娶的南国叶司令的掌上明珠!”叶贺的表情转为严肃,一双鹰眸看似柔和,却透出摄人的寒意。
“可是,如果让他知道我的身份……”
“他不会知道。”叶贺打断她的话,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和煦,“以你的能力,爸爸相信他永远不会知道。”
叶心沉默,她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充满自信,唯独面对纳兰云鹏,从来没有必胜的把握。
“而且控制住他,爸爸南北一统的大业就指日可待了!”叶贺的表情十分雀跃,心早已沉浸在幻想的成功之中,但转念又一想,对着叶心道,“当然,你如果不想嫁,爸爸也不勉强你,立刻派人去退婚。”嘴角扬着笑,眼神慈祥承载着对她满满的宠爱。
“如果退婚,以纳兰云鹏的脾气,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叶心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那又怎么样,爸爸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叶贺正气凌然,字字铿锵,“他要因为这样出兵,爸爸就和他打!”顿了顿,表情又显出淡淡的无奈,“只是这样,就苦了南国的百姓了。”
“爸,不用退婚,我嫁。”她扬起唇角,笑容淡得几乎没有,“不管是为了百姓,还是南北一统的大业,我都该嫁。”她不想让叶贺失望,毕竟没有他自己4岁的时候已经死了。而且自从进了叶家,所有人都对她很好,甚至没有别的大家族中的嫡庶之分。
“叶子,你不用太为难,爸爸说真的,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情。”他看向叶心,表情如慈父般柔和,心里却明白她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
果然,叶心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事,我已经想好怎么做了,您不用担心。”眼神笃定,又有闪着一丝晦暗不明。
“那好,爸爸这就让人去准备,我的女儿出嫁一定要风风光光的!”说着,起身离开她的卧室。
叶心轻轻关上房门,回身走到床上坐下。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胸前粉色的“心”型水晶吊坠,表情忽然显得忧伤惆怅。
三天后,她穿着白色的婚纱,坐进了迎亲的婚车。纳兰家的婚队排场十足,十几辆军用轿车,五百多个随行战士,以及一支一百多人的大型军乐团。
叶心透过车窗看着这样的阵势,不自觉的蹙眉。
“小姐,姑爷看来真的很重视这场婚礼呐,这样的场面小桃还是第一次见。”身旁一个梳着2条麻花辫的陪嫁丫头欣喜地说着。
“呵,不知道是迎亲还是抢亲。”叶心冷笑,言语中透出一丝嘲讽。在她看来纳兰云鹏和强盗没什么分别,自从那次被咬了一口之后,她对他的定义就是强盗!
她挥手和叶贺他们道别,车子缓缓启动,朝着北国纳兰府开去。
这段路程比较长,山路也比较颠簸。几天下来,叶心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齐副官,好需要多久?”她五天来第一次和纳兰家派来的人对话,声音低低的,听起来有些疲惫。
“回少夫人,还有一天的路程,大概明天的这个时候抵达圣亚大教堂。”齐磊看了眼窗外的路况,恭敬的回答。
叶心不再说话,靠着椅背闭目小憩。
第二天一早,她稍作整理之后下车走向婚礼的教堂。周围站满了身着蓝色军服的战士,他们个个精神抖擞,庄严肃穆。
叶心环着齐磊的胳膊一步一步往教堂内走去。红色的地摊,飞舞的玫瑰花瓣,满堂的亲亲朋好友鉴证着这场空前盛大的婚礼。北国的军统少帅,南国的将门千金,这样的组合可谓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纳兰云鹏穿着自己的宝蓝色军装,单手夹着军帽站在牧师面前,他黑眸深邃如海,静静地注视着缓缓走来的叶心。他微微屈肘让她环住自己,朝前走了两步站定。
当牧师宣布他们成为合法夫妻之后,纳兰云鹏掀开叶心的白色面纱,低头亲吻她的唇。
……
叶心猛地回神,圆睁着双眼瞪着他,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扯着。可是,他的力气很大,手扣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拒绝。
他含笑看着她,一早就意识到她在走神,整场婚礼从开始到结束她就像个漂亮的木偶娃娃,没有一点反应。舌尖探入她口中,略显霸道的掠夺她的芳甜,品尝她的生涩。
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叶心微微喘着粗气,脸颊通红,表情尴尬又透着薄怒。不过她没有发作,别过头不去看他。
纳兰云鹏也不在意,单手揽过她不盈一握的腰身,迈步往外走去。
两人坐车回到纳兰府,因为传统观念的束缚,他们还要举行一次中式的婚礼。叶心换上了红色嫁衣,顶着红盖头到大厅拜天地,奉茶。
因为是大家族,从祖母老太太到叔伯兄弟,再到各房姨太太,她只觉得膝盖发疼,头晕目眩,站起来之后压根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脚下一个趔趄,差一点摔了下去,幸好纳兰云鹏一直搂着她的腰,才不至于出丑人前。
一圈礼上完后,她总算在小桃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新房。伸手扯掉了头上的盖头,对着小桃说:“快去给我倒杯水,喉咙都快冒烟了。”
小桃应声点头,接了杯水给她,说:“小姐,这纳兰家办事的排场比咱们叶家还大,真是气派。”她是由衷的赞叹,心想在这样的家里就算做个通房大丫头也能一生吃穿不愁了。
“越气派,是非也越多。”叶心把茶杯交给小桃,道,“你出去守着,有人来了就知会我一声。”
小桃略带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不敢多问,点了点头走出房间。
叶心看着红色的大床,也不去管什么礼数,拉开被子侧身躺下。这几天她累得够呛,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唇上痒痒的,不自觉地蹙眉睁开眼睛。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放大在眼前,黑色眸子流露着三分醉意,七分戏谑。
“……”叶心脸色一沉,猛地坐起来看着他:“少,少帅……”她本想给他两巴掌的,但是未免引起他的怀疑,还是忍了这股怒气。
“都是夫妻了,你还叫我少帅?”他也不急,双手撑在床上,倾身看着她。
“少帅的威名响彻北国,叶心不敢造次。”她低着头不去看他,双手却攥得死紧,恨不得立刻把他这张俊脸揍到破相!
“怎么,你很怕我?”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削尖的下巴,声音温柔如水。
她摇头,目光直视他的眼睛:“我只是担心能不能让少帅喜欢。”眼神暧昧,略带挑逗的意味。
纳兰云鹏有些意外,但是想起酒宴当晚的事情,不禁笑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叶心和他对视片刻,忽然伸手将他压在床上,娇媚的眼神含情脉脉,低头凑向他的唇。蜻蜓点水般的吻,不但无法让他满足,反而激起更强烈的欲望。
双手握住她的纤腰,翻身将她压到床上。他才想解她的盘扣,眸光忽然一动,抬手扣住她的皓腕:“夫人是想迷jian我吗?”
“……”叶心怔然,本想把他迷晕,然后做出圆房的假象,现在看来做不到了。她抿了抿唇,笑道:“不是,我只是想……”顿了顿,眼神无比暧昧,“让你强一点。”
这话很显然是对纳兰云鹏的质疑。他皱了皱好看的眉,打掉了她手中的药包,双手捧着她的脸庞:“那晚你也是想这么勾引杨承云的吗?”他知道她是个妖精,从酒会那晚开始就知道。她的美根本不需要妆点,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就可以让男人沉沦。
“是又怎么样?”叶心挑眉看着他,表情有些傲慢。
“是的话,你还太嫩!为夫可以亲自传授。”说着,伸手解开她的衣扣。
“那就不是。”她不习惯和男人这么亲近,即使有些任务需要牺牲一些色相,但从来不是这样,心里莫名恐慌起来,“我只是……”
“嘘,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你先招惹我的。”他邪邪一笑,低头亲吻她的锁骨。
……
正文 【003】 去,请家法
新婚的第一天,照理说新媳妇要早起像长辈公婆敬茶的。但是因为连日的舟车劳顿,加上洞房花烛夜无节制的欢爱,她早已体力透支,趴在床上沉沉睡着。
纳兰云鹏手支着头,侧躺着欣赏她的睡颜,密长的睫毛低垂着,在下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肌肤瓷白胜雪,脸颊浮现着淡淡的粉晕,模样美得好似童话中的睡公主。
他伸手轻轻拨过她脸上的发丝,低头亲吻她的眼睑,脸颊。动作轻柔好似羽毛,引得叶心紧了紧眉心,唇不自觉地动了两下,转过头继续睡。
纳兰云鹏看着她率性自然的表现,嘴角的弧度加深了许多,漆黑的星眸闪着愉悦的光芒。他轻柔的掀被下床,又恋恋不舍地回头看她,俯身亲吻她的美背,然后帮她拉好被子。拾掇着床上和地板上自己的衣物,正想穿起来,却发现白色衬衣的袖子上沾了写血迹。他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笑得眼眉弯弯,帅气自然。
他把衬衣放进脏衣盆里,到衣橱拿了件新的换上,转身离开房间。
叶心睡得昏昏沉沉的,几次想醒但是醒不过来。直到下午2点左右才翻了个身,睁开眼睛,明亮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恬静中带着一丝慵懒。
“唔……”她半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发现全身的骨头好像散架似的,酸疼得厉害。转头看向床头上的台钟,眉心猛地皱起来:“小桃。”
“小姐,您醒啦。”小桃应声走进来,打了盆洗脸水放在毛巾架下。
“都2点了,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她略带责怪地质问。
“姑爷说您太累了,让我们不要叫醒您,等您自然醒。”小淘略带委屈地回答,拧了热毛巾递到她手中。
叶心晤了晤脸,说:“算了,你准备帮我梳头。”直接下床走到衣柜前,拿了件海蓝色的洋装穿起来。
“小姐,这衣服……”小淘忽然叫她,表情略显为难,脸颊又浮现着羞涩的潮红:“您还是别穿了。”
“为什么?”她不解的询问。
“因为,因为……”小桃支支吾吾的,实在难以启齿,只好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这里……”
叶心蹙眉低头,原本平静的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原来,她的身上,脖子上全是吻痕,确实不能穿背心式的洋装。
她的唇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双手用力紧了紧,把衣服放回衣橱,拿了件粉色高领的织锦缎旗袍。换好之后让小桃为自己做了个手推波浪的盘发,稍微点了一下妆容,起身往外走去。
新媳妇进门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向长辈请安、奉茶,而她显然是起得太晚了。
到了前院大厅,她发现纳兰老夫人正端坐在正中,细长的眼睛半闭着,手中的捻住一颗一颗拨过。她上身穿着褐色削肩长袖褂子,下身是黑色长裙,样子看起来庄严肃穆。在她的左下手处,纳兰家的大夫人优雅的品着茶,看似低眉顺目,但眼神却流露出一丝精明。在她的对面和下手处分别坐了五位姨太太,除了二姨太和四姨太穿着大方得体些,其他三个一个比一个艳丽,举止也有些浮夸,难上大雅之堂。
叶心低着头走进大厅,礼貌地跪地请安:“叶心来迟了,请祖母恕罪,婆婆恕罪。”
“呵,”不等纳兰老夫人开口,三姨太杜月梅已经抢先道,“说起来咱们纳兰家还是第一次遇到长辈等小辈的事情。而且是从一大早等到现在才出现!”她斜睨着叶心,言语尖酸刻薄。
“就是,这南国叶家的千金好大的架子,恐怕根本没把咱纳兰家放在眼里吧。”六姨太蒋红燕挑着柳叶眉,故意附和着杜月梅的话,煽风点火。
“祖母,婆婆明鉴,叶心绝无不敬之意,只是连日舟车劳顿,又适逢初夜,才会贪睡至此。”她开口解释,声音柔和不卑不亢。
“切,就算你疲惫不堪,难道丫头是死人吗?”杜月梅冷冷地看向小桃,吓得小丫头“扑腾”一下跪到地上:
“老夫人,夫人明鉴,是少帅让奴婢不要吵醒小姐,所以奴婢才不没有准时服侍小姐起床。”
“混账,主子说话……”杜月梅脸色一沉,正想大声斥责,就听到正座上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声。
“行了,你俩别跪着了,都起来吧。”老夫人史金娥放下佛珠,喝了口茶,说,“今天没赶上请安奉茶就算了,但是既然嫁进了纳兰家,这些礼数都不能偏废,否则便坏了规矩,乱了辈分。”声音森森的,听起来严肃而有威仪。
“是,叶心明白。”
“嗯,你过来。”史金娥朝着叶心招招手,等她走过去之后,拉起她的右手看着掌纹。好一会儿才放开她的手,冷着脸道,“你这丫头命不好。”声音冰冰的,让人只觉脊背发凉。
“……”叶心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老太太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她绝对不会再对自己有半点好感!
“娘,”一旁的大夫人含笑说道,“现在是新时代了,年轻人不兴这个了。只要她和云鹏好好的,咱们就别瞎操心了。”她面容安详恬静,笑容也暖暖的,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史金娥伸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口没有说话。
这时候,有2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走进来,对着史金娥耳语了几句,使得她脸色陡变,右手重击桌案,厉声道:“跪下!”
在场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大夫人沈凤熙赶忙起身上前:“娘怎么了?”
“你问问你的好儿媳!”她怒不可遏,指着叶心说,“还不跪下?!”
叶心莫名,但不想出嫁第二天就闹出事端,立刻屈膝跪地。
“娘,您别生气,有什么事慢慢说。”沈凤熙紧张起来,轻柔地抚着老太的胸口为她顺气。
“凤熙,她的手相我可以不介意,但就算是新时代,我们纳兰家也容不得这样不干不净的媳妇!”说完,又转头对着那2个中年妇女道,“去,请家法!”
……
正文 【004】 是她便足够
家法?
叶心一脸莫名,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引得史金娥发这么大的火。直直地跪在地上,看到中年女人拿着用红绸绑着的藤条走到她身旁。
“娘,这事还是查清楚再罚吧,不然云鹏那里……”沈凤熙开口阻拦,脸色看起来十分焦虑。
“她俩已经里里外外仔细检查过了,还不够清楚吗?!”史金娥脸色铁青,拂袖推开她,道,“这件事我做主,云鹏问起来,让他来找我!”说完,抬头看向其中一个妇人说:“银桂,给我打!”
话音刚落,一藤鞭抽到了叶心的背上。她吃痛地皱眉,伸手握住了再次落下的藤鞭:“奶奶,您要罚我可以,但是总要让我知道是为什么吧?”杏眸直直地和史金娥对视,眼神无惧无怒,只是想要知道原因。
“反了你了!”史金娥拍案而起,表情怒不可遏,“我是代纳兰家的列祖列宗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还敢问为什么?!”
“叶心自问无愧于纳兰家,不知道奶奶所说的‘不知廉耻’是什么事?”叶心依旧平静淡漠,声音不卑不亢。
“你,你还敢说无愧?!”史金娥厉声喝斥,挥手将一块白色锦帕丢到她面前,“如果你无愧,那么初夜的落红呢?!”她本来不想把事情传出去,毕竟不洁的新妇对纳兰家来说是莫大的耻辱。可是叶心的理直气壮,逼得她不得不把事情摊开来说。
在场的姨太太们无不露出惊色,杜月梅更是起身走到叶心面前,捡起那块白色锦帕,仔细看了看,笑道:“呵,我当是什么大家闺秀,值得大少爷用那么大的排场迎娶进门,原来一早就是只破鞋!”
“三姨娘说话请自重!”叶心的表情冷了几分,说话的口气也不知道重了些。按照平时,她早就把眼前的女人一枪毙了,但是在纳兰家她必须隐藏身份,叶心只能是温柔的大家闺秀!
“就算没有落红,并不代表我不贞洁,在西方早有医学权威论断,并非每个女子初夜都有落红!所以这块白色锦帕根本不能说明什么!”她一字一句说的清楚,脸上没有任何心虚做作之态。
“一派胡言!”史金娥冷嗤一声,道,“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有错?!”推开沈凤熙,亲自走到叶心面前,“你分明是借此狡辩,想逃脱责罚!”
“我没有!在昨夜之前我从没跟任何人有过亲密接触!”叶心也知道空口无凭,偏偏昨夜她实在太疲惫,只记得起初撕裂般的疼痛,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到底有没有落红,或者滴落在别的地方也未可知。
“好,就算没有。我现在罚你起晚了,没有准时奉茶请安,你可有异议?!”史金娥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心里认定了留过洋的女子没有一个是好的!
她见叶心沉默,转身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对着银桂说:“打,我不喊住手不许停!”
“是!”银桂得了指令,脸上的表情也神气了不少,想到叶心刚才把她的手抓疼了,此刻更是铆足了劲的报复。
叶心忍痛受着,双手紧握成拳。她心里在想要不要把人打了,然后直接回去南国,但是很显然她必须以父亲的大业为先,暂时不能让南国和北国起冲突。所以,一定要忍!
啪,啪,啪……
藤条一次次落在她的背上,很快的粉色的旗袍上渗出一丝丝鲜红的血迹。
一旁三姨太,五姨太和六姨太冷眼看着,手上还端着茶杯轻轻品着。在她们看来这不过是小惩大诫,挫一挫叶心的锐气,免得她以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而二姨太和四姨太则面露不忍,但也不敢开口阻止,只好低下头不再去看。
“娘,已经够了,您这样会打死她的!”沈凤熙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道,“就算她真的有错,也该等云鹏回来交给他处置啊。”抓着老太的手,大声恳求。
可是,史金娥并不理会,挥手让金桂把人扶回位置上,冷漠地端起茶杯喝茶。她是纳兰家最高掌权人,就算她说要休了叶心,也没人敢拂逆她的意思。
“娘!”
“凤熙,你是好媳妇,别因为一个不贞洁的女人坏了我对你的印象!”丹凤眼一挑,声音冷沉带着明显的警告。
……
沈凤熙动了动唇,不敢忤逆,只好低头不语。
叶心咬着牙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责打,如果是平时,这点伤不算什么,可现在她疲惫未消,又饿了一整天,体力实在有些吃不消了。身体不自在地倒下,脸色看起来惨白如纸。
小桃看着眼下的情景,想上去求情,又觉得于事无补,心里焦急万分。忽然,脑中一个激灵,想到纳兰云鹏临走时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立刻不动声色地退出大厅。
叶心紧咬着牙,闭着眼睛,不吭一声。她也清楚史金娥不让人把自己打死,绝对不会停手。原本在刚才倒地的时候,她已经打算出手把这些人摆平,但是看到小桃偷偷离开了大厅,她知道那丫头一定是去搬救兵了。那么,姑且再忍耐一下。
果然,不到5分钟,便有佣人到大厅来请史金娥去内堂听电话。当她离开之后,沈凤熙立刻喝令银桂住手,二姨太和四姨太也帮忙拿走了藤条。
“叶心,你怎么样?”沈凤熙半蹲在她身边,拿出绢帕为她擦拭脸上的冷汗。
“婆婆……”叶心吃力地摇了摇头,说:“谢谢婆婆,谢谢二姨娘,四姨娘。”
“你这孩子,快别说话了。”沈凤熙眼眶发红,微微有些湿润,“等会儿娘来了,你认个错,求个绕,我们几个再帮你求求情,应该不至于继续挨打。”
“对对对,你先认错。”二姨太李怡红赞同的点头。
叶心轻轻摇头:“我没有错,我真的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纳兰家的事……”
“傻丫头,这是权宜之计。”四姨太关悦嗔怪她不懂得进退。
“我知道。”叶心小声道,“可是我一旦认了,以后奶奶就再不会相信我了!所以,我没错!”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沈凤熙板着脸斥责,眼神又十分着急。
“大姐、二姐、四姐,你们就别操那个心了,她压根不领情。”六姨太蒋红燕满是尖酸地说着,脸上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你闭嘴!”沈凤熙厉声呵斥,一双凤目冷睨了对方一眼。怎么说她也是家里的长房,纳兰宏德的正妻,眼里容不得这些指手画脚的女人!
蒋红燕被这么一喝斥,立刻好似吃瘪似的闭了嘴,再不敢有半点逾矩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