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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35部分阅读

    信他吻了一个女孩儿,可那个时候只有他和岁岁,所以,他认为那是梦。也是在方才,他明明不小心吻了岁岁,可那感觉与梦中是何其的相同,就连味道似乎都一般无二。

    难道?

    似乎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岁岁从不和他沐浴,当然,按小书僮所言是因为禁忌。可岁岁从不和他同厕……即使和他睡在一张床榻上,总是穿着厚厚的衣物……还有就是,他在沐浴的时候,岁岁总是蒙头大睡……

    想到这里,龙睿的眼睛猛地一亮,继而一如天牧般,他垂下了清眸,如果岁岁真是……,那困扰他的一切将会迎刃而解!毕竟,他自我感觉他没有问题,更因了有可能有问题而感到害怕和慌乱,所以,他一定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岁岁?

    117——121章 屡番试探

    117章屡试探各怀心思

    在慕容府停留了几天,知道龙睿要回京都大婚,慕容院长也没有多做挽留,亲送一行人至县城门口。慕容越雯因了要凑热闹,吵着闹着和龙睿等人上了路,一同前往京城。

    一路马不停蹄,再加上龙睿另怀心事,是以,一众人再也未在路上停留,平安的抵达了京城。

    临近十字路口,一条道通往皇宫,另外的一条路却是通往楼府。“楼少爷。”慕容越雯有些为难的看着楼宇烈,“要不,我到你们府上打扰一段时日?”她知道,以她一介看客的身份是进不了皇宫的。眼见楼宇烈眼中起戏谑,她急忙解释,“再怎么说,你在我慕容府的时候,我们慕容府可没有亏待你。”

    即使慕容越雯不开口,楼宇烈也知道不能让她去皇宫。再说他也答应了慕容院长照顾她,是以,他伸出手,“遵命,慕容大小姐。慕容府的大小姐愿意屈尊住到我楼府,楼府荣幸之至。”语毕,还深深的鞠了个躬,引得龙睿、岁岁等人都笑了起来。

    眼见着楼宇烈和慕容越雯远去,龙睿看向岁岁,“你的小丫头怎么办?”

    “绿罗。”看了绿罗一眼,眼见小丫头怯生生的看着她,岁岁好生说道:“本岁安排你去岁安杂货铺。”

    一路同行,知道岁安杂货铺是小主人的一帮难兄难弟开的铺子,可是,她更希望能够和小主人待在一处,“奴婢……奴婢想和小主人待在一处。”

    “本岁进了皇宫,也不过奴才的命。奴才怎么能够拥有奴婢?”回了皇宫,一切得按东傲的律法来,她不希望龙睿因了她触及国法。

    “那……那……”见小主人说得头头是道,绿罗眼角偷偷的瞟向龙睿,“凤……凤公子能不能够……能够……”

    知道绿罗存的心思,龙睿低头想了想,“也罢,到我东宫罢。反正大婚要新进许多丫头,我只说你是楼府送来照顾惜君的。”

    “谢谢殿下!”几近兴奋得跳了起来。接着,绿罗捂了嘴,看了看四周,发觉她的话没有引起四周的惊诧,急忙改口,“谢谢凤公子。”

    “既如此。”岁岁瞟了龙睿一眼,又看向绿罗,“以后,你就是殿下的人了。进了宫,再也不能称呼我为小主人了。”

    “那……那称呼小主人称呼什么?”

    “小岁子。”岁岁语毕,摸了摸鼻子,又看了龙睿一眼,“呃,确切的说,是小岁子公公。”怎么说,好歹龙睿答应过她,升任五品内侍公公。

    “是……小……”眼见小主人睨过来的眼光,绿罗委屈的低下头,“小岁子公公。”

    “这才乖。”

    岁岁无意说出的一番话,倒令龙睿留了心,听岁岁平时言语,看岁岁平时的神情,他的猜测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他有丝怀疑了。

    皇宫,太子东宫,早已得到消息,龙睿已归来,如今在陛下那里交待事情,不一时将返回东宫,楼惜君满心欢喜的带着一众丽人阁的嫔妃迎候在东宫的竹林前。

    随着龙睿邪恣的笑声和岁岁银铃般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楼惜君率先揖福,“惜君恭迎殿下回朝。”

    紧接着,一众佳丽亦款款下拜,“妾妃恭迎殿下回朝。”

    “奴才(奴婢)恭迎殿下回朝。”跪下的是太监和宫女。

    如果说岁岁往日对这番情景习已为长,可现在看着一众佳丽,她猛地觉得有些些刺眼。眼神迷离中,龙睿已是笑着直奔楼惜君处,扶起楼惜君,“惜君,这段时日,有劳你了,辛苦了。”

    “惜君该做的。”楼惜君笑着抬起头,指着一众还跪着的佳丽,“好在,姐姐们在惜君的照顾下都无恙,惜君终不负殿下所托。”

    拍了拍惜君的手,龙睿看向一众跪着的佳丽和宫人,“都起来罢。”

    “谢殿下。”

    “本殿在外游玩日久,有许多事情要和惜君交待,你们先各自散去。”说着话,龙睿直是亲热的携着楼惜君的手往紫辰宫方向而去。

    所有的佳丽几乎同时撇了撇嘴,站了起来,只有一个身材娇小的仍旧跪着,“殿下。妾妃有罪。”

    因了龙睿对她的宠爱,因了龙睿对其她佳丽的无视,楼惜君本是意气飞扬的脸因了这句话和龙睿同时回过头,看着那仍旧跪着的身影,是她——刘定人的女儿。

    “你有何罪?”龙睿明知顾问。

    “噢。”楼惜君急忙打着圆场,“殿下,是这样的。前些日子。刘姐姐的父亲被何大人查出贪污赈灾银饷一事。刘姐姐虽然没有涉及,但她自觉罪孽深重,每每觉得是因了她的原因才导致她的父亲贪赃枉法。所以,刘姐姐每每肯请惜君要去冷宫静思已过。惜君想着既然和刘姐姐无关,去冷宫的惩罚却是重了,是以一直没有应允,直说等殿下回来再说。”

    “咦,有这种事?”龙睿做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本殿怎么没有听说刘大人的事?”

    楼惜君笑着回道:“殿下不是游玩去了么?”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那个何英韶,是谁给了他胆子,居然敢治我的丈人?”

    “殿下。”楼惜君急忙扳着龙睿的胳膊,“这种话,不可再说了。都已查证属实了。刘定人亦是关押在牢中只待秋后问斩了。殿下如今这般说,让陛下知道了,又不得了。”

    “这样啊。”龙睿有些为难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妃,“刘妃,你要知道,天子犯法当于庶民同罪……这个……不是本殿不帮你。”

    跪着的刘妃抬起头,眼中早有泪流下,“妾妃有罪。承蒙娘娘不弃,照顾这般多时日。又蒙殿下厚爱,只是殿下也是力不从心。如今,妾妃在老父面前不能尽孝,秋后不能替老父收尸,枉为人女。是以,请殿下应允妾妃到冷宫静思已过,妾妃愿意斋戒一生,一来求得老父在天之灵安息,早入轮回。二则祈祷殿下和娘娘福寿安康。”

    “刘妃。”龙睿感激的走到刘妃身边,轻轻的扶起她,“谢谢你了。都怨本殿无能,护不了你周全。既然你去意已决,就那么定了罢。”

    闻言,刘妃又跪了下去,“谢殿下成全。”

    “邹公公。”龙睿看向一直站在身边的邹时宇,“去将冷宫清扫一番,摆好佛门众生相,好生安排刘妃住进去,吃喝用度一如往常。”

    邹时宇急忙点头哈腰,“奴才遵命。”

    打扫冷宫?岁岁的脸白了,看向一应低头瞅着眼瞄着她的小诚子、小信子、小礼子等人。她明白,冷宫中他们做的勾当不少,如果打扫的话,只怕那些鹤啊、梅花鹿啊之类的尸骨会暴光与大众眼前。看来,她得带着小诚子等人早些去冷宫销赃,以免让邹时宇先发现的话就不好善后了。想到这里,她对着小诚子等人挤了挤眼睛。

    “小岁子。”发现岁岁奇怪举动,龙睿颇觉诧异,“你怎么了?”

    “呃,殿下。”岁岁急忙跪了下去,“小岁子离宫多日,一路陪着殿下吃好的、喝好的,享福不少。如今既然回来了,那打扫冷宫的事,还是让小岁子去罢。邹公公年纪大了,要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年纪大了?休息?龙睿当然不明白岁岁心中的小心思,只当岁岁是提醒他升职之事,只是这般快的要人家邹时宇致仕归家倒也说不通,再说邹时宇贪污一事……想到这里,龙睿嘴角抹过了然的笑。“邹公公。”

    “奴才在。”

    “小岁子此番随本殿出游,一路将本殿照顾得相当好。本殿也曾许诺,他回来后就升任他为五品内侍公公,这件事,你看着办吧。”

    只觉得嘴角的抽搐,邹时宇仍旧点头哈腰,“是。”刘定人一案虽未查到他的身上,但刘定人不死,他总觉得刘定人会有浮出他的一天,所以现在他谁也不能得罪,而眼前这个殿下身边的红人小岁子更不能得罪。想到这里,邹时宇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岁岁,“小岁子,恭喜了。待会子老奴就会将文碟和您的新衣送来。您远途归来,想必途中定是累了。那打扫冷宫一事就不劳您操心了,还是交给老奴去办的好。”

    老奴?这般讨好?再怎么说,他邹时宇的品级比她高啊?岁岁眼珠转了转,终于明白是因了龙睿的原因。可她现在是真想打扫冷宫啊。

    “好了,小岁子。”龙睿一把拉过岁岁,“走,陪本殿去紫辰殿。有一些事,你比本殿说得更精彩些,惜君听了肯定喜欢。”

    “诶诶诶……”岁岁被龙睿拽着不能动弹,直得看向小诚子、小信子等人,使命的使着眼睛。

    岂有不明白?小诚子和小信子等人都默默的点点头,示意岁岁放心。

    看着岁岁和小诚子、小信子等人使着眼色,龙睿笑道:“放心,大家都有得闹。小诚子、小信子,你们也来罢。至于小礼子、小仪子、小和子、小平子,你们去忙活你们的事。等紫辰殿的事忙完了,本殿自会让你们和小岁子他们聚聚。”

    聚?虽如此说,可龙睿的心中抹过一丝不自然,如果岁岁果然是……那就聚不得了。

    小诚子和小信子因了龙睿的话脱不了身,一时间有些大汗淋漓的看着小礼子、小仪子、小和子、小平子等人,那四人亦明白,对着二人点了点头。

    见这帮小太监这般诡异,龙睿笑道:“本殿看你们如此亲热……即如此,小礼子、小仪子、小和子、小平子,你们四个也来罢。”

    闻言,岁岁和那几个生死兄弟太监都白了脸。

    先前本是扶着她,可如今却是拽着岁岁的手。眼见自己的手空空的,楼惜君的脸上抹过一丝黯然,却见一个面生的、着绿衣的丫头直是跟在岁岁、龙睿的身后跑着,“小……呃……小岁子公公。”

    她是谁?楼惜君看了眼花儿,花儿的眼中也满是疑惑,显然,花儿也不认识。

    直至紫辰殿中,龙睿示意小诚子、小信子等人守在外间,直接将岁岁拉进里间,紧接着,楼惜君和花儿跟了进来。

    “睿哥哥,她是?”楼惜君指着绿罗,满眼的疑问。

    “噢,方才人多,不好解释。”龙睿笑着松开岁岁的手,指着绿罗说道:“她就是岁岁在洞天的小丫头……”

    “绿罗!”楼惜君和花儿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

    对于当朝的太子妃居然知道她的名字,绿罗有些受宠若惊,有些羞赧、感动的看着楼惜君和那个长得清秀的宫女。

    绿罗长自民间,当然不懂宫中的规矩。岁岁见绿罗拘束,是以一把拉过绿罗,亲热的介绍,“绿罗,快,拜见太子妃娘娘。”

    绿罗盈盈下拜,“请娘娘安。”

    “好了,不必多礼。”惜君扶起绿罗,有些疑惑的看着龙睿,龙睿当然明白惜君所担心的是什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示意惜君一些疑问待会子解释。

    岁岁又将绿罗带至花儿面前,“她是花儿。”

    “你就是花儿?”绿罗的眼睛亮了起来,一把拉住花儿的手,“早听小主人说过你,他还说你乖巧伶俐无人能及。”

    “是……是么?”花儿显得语无伦次起来,看了岁岁一眼,“岁……岁岁,你真的是这样看我的?”

    “好了好了。”岁岁将绿罗的手交到花儿的手中,“你们都是我的好姐妹,以后相互照顾罢。”

    以后?也就是说,绿罗要留下来了?楼惜君再度疑惑的看向龙睿,只见龙睿一笑,听他说道:“惜君,我方才在父皇面前禀过了。绿罗是你楼府新收的丫环,是为了大婚作准备的,我特带到宫中,以后就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知道一些事情龙睿做了决定就不可改,楼惜君虽然觉得收绿罗进来有些危险,但也只好点头,看向花儿,“去,将绿罗丫头领到你休息的地方,以后,她的待遇和你一般。”

    “是,娘娘。”回着话,花儿拉着绿罗的手往外走去。

    “小……小主人。”

    “嗯?”

    “哦?小……小岁子公公。”绿罗有些别扭,有些焦急,“你……你住在什么地方?”

    岁岁好笑的看着绿罗,“怎么?你还想和本岁住一处?”

    一席话,花儿的脸白了。绿罗的脸红了,“奴婢……奴婢想照顾你。”

    “在外不就说了么?进了宫得讲这宫中的规矩,要不然,本岁就送你去岁安杂货铺。”

    闻言,绿罗有些委屈的低下头,“奴婢……奴婢只认识你……你啊。”

    “不怕。”岁岁亲热的拉起绿罗的手,又将花儿的手拉起来,让她们二人的手放在一处,“花儿是个好姑娘,不会欺负你的。不出二天,你们就会亲如姐妹。”眼见绿罗眼中仍旧泪意盈盈,岁岁有些心软,“再说,本岁现在已是五品的公公了,在这个东宫中,谁敢欺负你就是欺负本岁,你尽管来告诉本岁,本岁替你出气。”初回宫中,岁岁有些语气仍旧一时改不过来。

    看着岁岁这番疼着绿罗,花儿冷哼一声,撇了撇嘴,用力拉过绿罗,“我说大小姐,初来宫中是有些不习惯,过一段时日就好了。再说,有小岁子公公罩着你,你还怕什么?”花儿故意将‘小岁子公公’五个字说得极大声,接着,又拽了绿罗一把,“何况,我又不是老虎,看在小岁子公公的面子上,我也会罩着你的。”

    这语气?火气十足?龙睿和楼惜君有些明白,相视一眼,均掩下眼中的笑意。倒是岁岁,迷茫之极的看着从来不发脾气的花儿有些不可理解。看着花儿和绿罗远去,她摸了摸脑袋,“花儿这是怎么了?”接着,似有所悟,“是了,肯定是怪本岁没有替她带土特产!”

    土特产?楼惜君好笑的看了岁岁一眼,“岁岁,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看到楼惜君,岁岁终于明白她回到宫里了,又见楼惜君亲热的偎在龙睿的身边,她的心似被什么扎了一下,“奴才应该的。”

    “来,和我说说,这段时日,你们在外的事情。想着,只怕十分的精彩。”

    眼见楼惜君虽对她说着话,但眼神从来没有离开过龙睿,岁岁自是识趣,摸了摸鼻子,“娘娘,小岁子还有一些事得去办理。那个外面发生的事,还是请殿下说罢。小岁子告辞了。”

    他们快是夫妻了,她是外人,再怎么和龙睿熟络,她也懂得给夫妻二人独处的道理。正所谓夫妻小别胜新婚?虽然这个道理她领会得有些心疼,但不得不领会。语毕,岁岁快步退出内室,强做颜笑,“小诚子、小信子,走,给你们讲讲这一路游玩的趣事。”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龙睿对她已做了交待,她也非常清楚明白这个中的厉害。

    “诶诶诶……”龙睿喊岁岁不及,又被楼惜君喊着‘睿哥哥’的拉住,听岁岁在外说话,他继续说道:“小岁子,你们守在外面,不得让任何人进来。”他如此说,不过是不想让岁岁开溜了,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证明。

    不许任何人进来?岁岁愣了愣。是啊,小别胜新婚。虽然公子爷将楼惜君当妹子看待,但终是要大婚的人……

    “小岁子。”小诚子没有想到岁岁心中所想,只当岁岁的魂不守舍是因为冷宫要清扫的原因造成,是以压低声音,“我们再该怎么办?”

    岁岁有些疑惑,“什么怎么办?”

    “冷宫啊。”小诚子有些着急,“邹公公带人清扫,一定会发现那些鹤啊、梅花鹿的尸骨,到时候……”

    “怕什么?”岁岁瞪了小诚子一眼,不屑的坐在椅子上,“谁能证明就是我们干的?”

    “小恩人,你忘了?去年冬天,邹公公查到我们喝酒吃肉一事,还知道我们吃的是鹿肉,更罚了你庭杖?”小信子亦不无担心,小心谨慎的看了眼外面,又看了眼里间,“若不是殿下救你及时,只怕当时你就得招了。”

    是啊,她怎么将那桩事给忘了?有些麻烦啊。邹时宇那个时候是问了鹿肉来自何处,只是她没有回答而已。如果在冷宫中翻出鹿骨一事,十有八九会想到一处?想到这里,她有些为难的摸了摸脑袋。

    “小岁子。”小诚子凑近岁岁身边,指了指内室,又压低声音,“与其让邹公公发现了告我们的状,不如……不如我们事先承认了的好。”

    承认?想着龙睿很宠楼惜君,而楼惜君很宠那些宠物,似乎不可行啊。

    “对呀。”小礼子亦是凑近岁岁身边,“小岁子,你想一想,殿下对你是宠爱有嘉。连出门游玩都只带着你,你现在是殿下身边的红人啊。所以,不如先承认了,免得邹公公到时候抓着这些把柄做文章。”

    “是啊,是啊,若那邹公公真拿此事做文章,到时候,我们是一损俱损啊。”

    “什么一损俱损。如果邹公公真发现了。我小和子一人担下来,保你们无事,更要保小岁子无事。”

    “是啊,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到时候,我一个人担,不连累你们,更不能连累小岁子。”

    听着他们的一言一语,看着他们争先抢后要认罪的神情,岁岁颇是感动,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这件事,你们就交给我。本岁保证你们无事。”

    他们无事了,“那你呢?”六人问得比较齐整。

    “本岁肯定不会有事啊。”

    “小岁子。”龙睿已是携着楼惜君出了来,“你会有什么事?”瞒着他?

    岁岁和小诚子等人急忙作揖,“殿下!”

    “岁岁。”楼惜君走到岁岁的身边,亲切的拉起岁岁的手,“听了睿哥哥说了一路上的情形,真是谢谢你。”救了龙睿,也难怪龙睿要升岁岁为五品的内侍公公了,起先她还不同意,如今直觉该多升几级。

    “是奴才应该谢谢殿下的救命之恩。”

    “好了。”楼惜君拍了拍岁岁的手,无论是岁岁的事也好,绿罗的事也罢,龙睿都已和她说明。再说,如果岁岁真有杀龙睿之心,完全可以趁着龙睿受伤昏迷的时候取了龙睿的命。可岁岁没有那么做,也就是说她原来想多了,误会岁岁了。既然误会了岁岁,有可能也误会了绿罗,既然如此,她还不如依着龙睿的高兴,免得引得大婚不乐,想到这里,楼惜君继续说道:“再过十五天就是大婚之日了。”

    看着楼惜君娇红的脸颊,岁岁的心起一丝难受,“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随着岁岁的恭贺声,小诚子等人亦是齐贺“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好了,好了。”楼惜君浅笑轻盈的示意众人不作声,“按照我朝的律典,出嫁的姑娘要从家中嫁出,所以,我今天即已见到了殿下,就要和殿下小别一段时日了。”

    小别?回楼府?

    看着岁岁疑惑的眼神,楼惜君继续说道:“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花儿和绿罗我都得带回楼府,至大婚那天再陪我一起进宫。”说到这里,她有些娇羞的看了龙睿一眼,见龙睿一惯的柔和笑着,她又看向岁岁,“所以,这段时日,殿下的一应生活起居都得靠你了。”眼见岁岁似乎有拒绝之神,她急忙说道:“要知道,这东宫中,我能够相信的,也只有你了。”

    “娘娘有命,奴才哪敢不遵。”岁岁急忙低头作揖,“娘娘看得起奴才,定效犬马之劳。”

    “这就好。”楼惜君笑得似一朵盛开的花,“只是以后,不要奴才奴才的说着。”

    岁岁抬起头,冲着楼惜君一笑,“在宫中,终是要讲礼仪。”

    “小礼子、小仪子、小和子、小平子。”龙睿见楼惜君该吩咐的都已吩咐完毕,看向作揖的四人,“你们四个护送娘娘回鸾凤殿,整理好娘娘回楼府的一应物什。另外,小和子和小平子二人随娘娘回楼府,照顾娘娘的饮食起居。至于小礼子和小仪子,你们二个仍旧待在丽人阁中,本殿要知道丽人阁中所有佳丽们的真实内心想法。”

    “奴才遵命。”

    “这次事情办好了,本殿大婚后,擢升你们六人为正七品的掌案太监和回事太监。”

    小诚子等人闻言,大喜过望,齐齐跪下,“谢殿下。”

    “好了,你们去罢。”说着话,龙睿再度走到楼惜君的面前,“惜君,这段时日,好生静养,无需再担心了。”

    “我知道,睿哥哥。”楼惜君有不舍的偎在龙睿的怀中,“你也要注意安全。”

    龙睿拍了拍楼惜君的肩,“好了,你去罢。”

    看着二人你浓我浓的夫妻情深,岁岁别过头,咬着唇看着外面。

    “恭送娘娘。”

    在小诚子和小信子的恭送声中,岁岁终是回过神,这才发觉楼惜君和一众人已是远去。

    “好了。”看着楼惜君等人远去的背影,龙睿拍了拍满身的灰尘,“一路风尘,该清洗清洗了。”说着,他笑看向小诚子、小信子二人,“你们二个,命人去准备洗浴的水,本殿要沐浴。”

    “是,奴才遵命。”

    沐浴?那就不关她的事了吧,好歹她升级了,“那奴才就告辞了。”

    “诶。”龙睿一把拉住她,“你留下来,仍旧服侍本殿。”明显见小书僮的眼角抽搐,龙睿更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再说,这段时日,总是你服侍本殿,习惯了。”

    要她服侍他沐浴?岁岁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龙睿,却见龙睿对着她眨了眨眼睛,只听龙睿对退下的小诚子说道:“我外间的书柜中放着一个鎏金镀银的书匣,你替本殿拿来。”

    鎏金镀银的书匣?小诚子点了点头,“是!”

    “真够累的。”龙睿一边说着,一边将外袍解下,似一瘫乱泥般的倒在太师椅上,看着仍旧在惊恐中未回神的小书僮,龙睿的眼睛不知不觉的眯了起来,那蜜色的肌肤……那触唇感觉……心跳亦是快了起来。

    “殿下,是不是这个匣子?”

    随着小诚子的声音,龙睿艰难的回过神,看向小诚子手中的书匣,点了点头,敲了敲茶几,“放这里罢。”

    小诚子恭敬的将书匣子放在茶几上。正好,小信子领着一些宫女、太监进来,“殿下,沐浴的水已准备好了。”

    “抬到这里来。”

    呃?不去专门的浴房了?小信子瞄了眼岁岁,见岁岁似乎还发着呆,急忙应声,“是。”

    一众人终于将洗浴的水抬了进来,龙睿摆了摆手,“好了,你们下去罢,有小岁子服侍本殿就可以了。”

    小岁子现在可是太子殿下跟前的大红人,红到万事殿下只要他在身边的份,带着又忌又羡的心情,一众人退出内室。

    只当岁岁的呆愣是在考虑如何交待那梅花鹿和鹤的事,小诚子和小信子出内室的时候,都对着岁岁眨了眨眼。小诚子更是焦急的拐了拐岁岁的胳膊,“想好对策了没?”

    呃?对策?

    “冷宫?鹤?梅花鹿?”

    噢!岁岁恍然大悟。

    见岁岁眼睛发亮,直当岁岁已是想好了对策,小诚子和小信子二人相互看了一眼,放心的退出了房间。

    “岁岁!”

    龙睿看着仍旧一动不动的小书僮,“岁岁!”

    对策?什么对策?岁岁有些头疼,待听到龙睿的声音,终于回神,“公子爷!”

    龙睿心中暗笑,无论如何,他今天也要试一试,以去除心中长久的疑惑。以证明自己没有问题。若岁岁是女孩……

    “呃……殿下!”看不懂龙睿翻飞的心思,终于想到目前棘手的问题是要为龙睿沐浴,岁岁有些为难的指了指外间,“我觉得……我觉得……我还是出去的好。”

    “为什么?”

    “不习惯。”

    “不习惯?”龙睿微挑俊眉,没有打算放弃的意思,并且变本加厉,“以后本殿的一应事都交与你,你怎么能够不习惯?就算不习惯,从现在开始,你得习惯喽。”

    见龙睿神情坚定,岁岁有丝生气,“在宫外,你也没有要我替你沐浴啊。”

    “那是原来。”说着,龙睿伸手将茶几上的书匣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册子,在岁岁的面前扬了扬,“知道这是什么?”

    “书!”

    龙睿点了点头,“这是一本关于生理方面的书。”

    生理方面的书?什么书?岁岁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龙睿。

    “过来,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研究?也好,总比一会子要替他沐浴的好。再说,研究的时间长一些,也许可以免了沐浴之劫。想到这里,岁岁急忙走近龙睿的身边,随手拿过册子,“好哇。”可是,随着册子的翻开,天啦,上面都画着些什么?简直整一本生理限制级图书,赤男裸女们……感觉到心跳,也感觉到气血上涌、血脉贲张,看着龙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极力的稳定心神,继而合上书,平和递给他,“太监对这不感兴趣!还是有劳殿下一人研究了。”

    “你懂什么?”龙睿并不伸手接过,直是盯着小书僮瞬间万变的神情,“听过一句话没有?”

    “什么话?”她再不接书,她就直劈到他的脸上。

    “皇帝不急太监急。”

    呃?什么意思?劈脸的动作停顿下来。

    “历朝历代,每代帝王都有一位极忠心的宦官辅助着他。无论是朝政上还是儿女情事上,这位宦官都会尽心尽力。所以,不管是什么方面的知识,他都必须懂。而你,将是我最忠心的宦官,对于儿女情事这一块,当然也得懂一些。”

    自觉眼角抽搐,岁岁将生理限制级图书狠狠的丢到茶几上,“六年后,奴才会出宫。殿下最好另谋忠心的宦官,至于小岁子,高攀不起。”

    小书僮要离开他?龙睿有丝恼怒,“六年后的事情六年后再说,只是现在,你就是本殿的近身内侍,哪有不帮本殿的道理?”

    “这个……这个……”不知是心情紧张引起的还是心情愤怒引起的,岁岁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图书,“这个,本岁也帮不了你啊。”

    “谁说的?”龙睿好笑的拿起书,用力的拍在岁岁的头上,“知不知道本殿为何还没有子嗣?”

    “不是说,娘娘无出,其她的嫔妃不得有出么?”

    “那只是其一。”说着,龙睿似乎相当平静的将图书翻开,随手翻弄着,看着书中的图案是‘啧啧’出声,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脸红或心跳的地方,“其二是,本殿从来就没有宠幸过那些佳丽,她们如何能生出孩子?”

    从来没有?岁岁有丝怀疑。“可在合州的时候,明明……”

    挥开岁岁的手,“那只是幌子而已。”见岁岁仍旧不相信的眼神,龙睿长叹一声,将书递到岁岁的面前,“所以,这一次,你一定得帮本殿,好好的研究这上面的内容。否则到了大婚后,本殿在这方面居然不能驾轻就熟,一定会惹人怀疑。”

    驾轻就熟?岁岁越来越控制不住脸部肌肉了,不光是嘴角了,连眼角连带着一起在抽搐了。再怎么办?看公子爷的神情似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似的?再说,冷宫的勾当还得从他手中要特赦令?如果现在得罪了公子爷,肯定是吃力不讨好。但是如何应付这首要之急……除非,让公子爷自觉惭愧?

    公子爷最惭愧什么呢?想到这里,岁岁眼睛一亮,神情变得极是委屈起来,“殿下是存心让奴才难受?”

    小书僮的神情变化倒快,从起初的震惊、慌乱、不知所措到现在的我见犹怜,龙睿从初始的好笑到如今也觉措手不及,“难受?”

    “殿下想一想啊。想当初,我可是答应我娘,一定要为我们万家光宗耀祖,可现在,奴才成为一个废人了,再也谈不上光宗耀祖的事了。每每思及与此,都觉得愧对我娘。呜呜呜……可是如今,殿下居然时时要拿着这玩意儿和奴才来研究研究,可有想过这档子事对奴才而言是天大的刺激,让奴才时时活在对娘亲的愧疚中,真是……真是……生不如死啊……呜呜呜……”

    生不如死?龙睿盯着小书僮梨花带雨的脸,一如想到数年前冬猎打麻雀的一幕,“呜呜呜……本岁不是故意杀你们的,是为了饱肚子……呜呜呜……”

    那个时候,“好了,好了,下一次,我……不开这种玩笑了。”

    他不过一个玩笑而已,小书僮也是如此大哭,“我娘死的时候,我就以为她是在和我开玩笑,哭了三天三夜娘没有醒,我就知道不是开玩笑了。后来,为了饱肚子,我和小七、小九他们杀了许多麻雀、鱼还有田鸡……一些老伯伯就吓唬我们,说这些生命也有灵魂,会来找我们报仇。我们怕了,有一段时间不敢杀生,可是,肚子饿啊,如果我们不杀生就得饿死。所以,为了不被饿死,我们仍旧……”

    如今看小书僮哭得伤心,龙睿猛然有一种犯罪的感觉,也许他真的错了?要知道,他曾经答应过小书僮,不再和小书僮开玩笑了啊。可小书僮如果真的有事瞒着他……骗了他……龙睿咬着唇,盯着仍旧在呜呜咽咽的小书僮,为什么明明有种被小书僮骗却仍旧有些心疼的感觉?“好了好了。”龙睿起身,将书合上,“既然这书时有让你想起对不起你娘,也是本殿的错。不看这书也罢。”

    可以不用看了?岁岁止住了哭声,似信非信的盯着龙睿。

    这么快就停止悲泣了?龙睿有些恨自己的心软,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小书僮,“替本殿沐浴!”

    果然,小书僮的脸色又变了。龙睿展开自己的双手等小书僮来替自己宽衣解带,半晌,小书僮没举动,“怎么?不百~万\小!说也就罢了?连侍候本殿也不愿意了?”

    “我娘说……”

    “如果本殿记得不错,你娘曾经说过,在你十八岁之前,不能有人帮你沐浴,否则会短命的话。”眼见小书僮不停的点头,龙睿嘴角抹起一抹笑,“可是,你娘并没有说,十八岁前,你不能帮其他的人沐浴?”

    闻言,岁岁睁大眼睛,努力回忆着当初她是如何搪塞龙睿的一幕幕……

    “我娘说了,我在十八岁之前,不能和人共浴,否则,会短命。”

    “本公子是帮你沐浴,不是共浴。”

    “我娘还说了,我在十八岁之前,除了她外,不能有人帮我沐浴,否则,一样会短命。”

    “……”,

    回想原来沐浴的劫难,“呃……”岁岁摸了摸脑袋,“那是因为,奴才还没有说……”

    后面的‘完整’二个字还未出口,龙睿已是摆手打断,“可不要用‘没说完整’来敷衍塞责?”

    龙睿是发现了什么?岁岁有些委屈的盯着他,可看他一副平静之极的神情,似乎就是他一惯的和一帮丽人们打趣的神情。丽人?难道现在龙睿将她看成丽人了?想到这里,她有丝慌乱,是承认还是否认?承认的话,依龙睿对她的感情,应该不会治她欺君之罪吧,应该会选择将她送走?可是,如果这个时候将她送走……

    再瞅着眼睛看了眼龙睿仍旧展臂站在她面前,她的心突的跳了起来。

    走?她不舍!

    虽然以后要时时的看着龙睿和楼惜君等人亲亲热热,而且时不时会做那册子上的事,虽然她会心痛难受……可是,时间长了的话,就应该会习惯的吧。最重要的是,她想看到他是安安全全的登上帝位、君临天下,不再有危险啊。

    留下来!

    既然决定留下来,那以后这样沐浴的事会时常发生?见龙睿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她面前,等着她侍候他。她有些委屈,谁叫她现在是太监,不再是王牌书僮?

    她再度咬了咬牙。沐浴就沐浴,长此以往下去的话,应该见怪不怪了吧。要知道,有一些宫女不也一样替龙睿沐浴?权当自己是宫女、权当看生理限制级图书罢!

    终于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终于感觉得到小书僮走近他身后,龙睿的身子倒是紧绷了起来?

    小书僮愿意替他沐浴了?这说明什么?他想错了?随着自己的衣物被小书僮一层层褪去,他越发紧张起来,‘我错了、我错了’纷乱着他的心。紧接着,他的心又平稳下来,错了又怎么地?不过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