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现在就是以真面目示人,被她外貌所吸引的男子自然会更多。只是不知道,卸去脸上的这层粉状物,他,是否还认识自己?
即便改变的不是特别多,但也是改变了。真实的自己,不是长这样的。
当然,苏酥是不会知道,南宫逸轩是凭着那双熟悉的美眸来辨认她的。就算容貌改变了,她的眸子也是不会变的。对于一个正常人而言,就算你的脸可以改变千次万次,眼睛,是唯一不可改变的地方。
而有些人,便会从这些不可改变的地方,来寻求佳人的身影。
确定无人可以听见他们的对话之后,南宫逸轩才开始真正地慢慢进入话题。“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有英文名。”有些吃味的声调在耳边响起,揽着苏酥的手臂又紧了几分。“艾比盖尔o维多利亚。”轻轻地说着,眼神却已经锁定了昔日的米歇尔骑士。
他,便是她下一步要杀的人。当年父母的惨案,他出力最多。原因只有一个——当时的他,爱着苏酥的阿姨——当今的英国王室的公主——伊忒兰斯o维多利亚。从情报来看,她的外公应该还活得不错,近十年里,伊忒兰斯公主是不可能坐在王位了。
对于苏酥的回答,南宫逸轩自然是很满意。本想一亲芳泽,但是碍于太多人在场,南宫逸轩也只能意思意思地在苏酥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羽吻。“很好听的名字。”语气带了丝丝的笑意,“不过,维多利亚这个姓也挺尊贵的。和当今的英王,是同一个姓呢!”明显地感觉到怀中的人一僵,然后笑容在她脸上荡漾开来,“同姓的人有很多很多呢!”
名字自然好听,听说,还是她的外公——现今英国的国王为她取的,在她出生的那一天。
艾比盖尔——abigale——原为古希伯来名,意思是“最初的欢乐”或“欢乐之本”。在圣经撒母尔记上篇第二十五章中,讲到了一位早期名叫abigale的人的故事。在这个故事之中,她是一位聪明、美丽的女人;她有过人的智能和谋略。
但是外公为她取名的原因,苏酥到现在还不明白。能让那位不可一世的英王为自己取名,是证明了他对自己的喜爱吗?听说,母亲的名字也是他取的;但是伊忒兰斯o维多利亚这个名字,却是当时外公的好友取的。
对于她名义上的阿姨,似乎她的外公没有给予什么特别的关心;而她的外婆,却是在她出生的好几年前,就因病去世了。但是,当年对于她父母的惨案,她那个十分宠爱她母亲的外公似乎并没有花什么心思。
“噬魂有行动?”轻轻的语调,不让任何一个人发现他们在讨论严重的事情。南宫逸轩所注视的,是坐在上位的伊忒兰斯o维多利亚公主。她旁边是米歇尔夫人,两位保养得都不错,此时正在开心地交谈着。
苏酥收回打量的目光,怕太久地注视一个人,会让不少人知道她的目的——毕竟,今日来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勉强算是吧,帮主和副帮主都到了。”苏酥说着,“我只是被派来打探底细的。下一个目标,是米歇尔一家。”不怕他知道什么,因为苏酥知道,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她的报仇。即便是自己最爱的南宫逸轩,也不行。
听到苏酥的如实相告,南宫逸轩却并没有放下那颗提起的心,而是不安感更深一层。“你在噬魂的地位,并不只是堂主这么简单吧?”南宫逸轩继续道,“告诉我,好吗?”但是对于苏酥口中的噬魂的机密,他却是一点也不在乎。最近的这段时间,噬魂和离歌处于和平阶段;幻玫和威天的合作方案也在筹备中。相信不久后,第一份合约便可以签下。
对于南宫逸轩半带乞求的语气,苏酥的心被攻陷,说着本就不应该说的话:“我的父亲,曾是亚洲某个大帮派的首领。”苏酥满表面是一片平静,让南宫逸轩完全看不出来她心中是如何,“也同是因为这个背景,我被帮主信任,成为出副帮主和月外,与她最亲密之人。”
缓了一缓,苏酥继续着,“相信你听过‘darkelf’这个称号,这是帮主取的。帮主是devil,而我是darkelf。”
这个称号,也是属于苏酥的。其实较起devil,她更为喜欢这一个。当然,并不是很多人知道darkelf就是devil,而loveangle就是angle。
再者,darkelf和loveangle在道上也算是很有名气的了。虽然都是用枪,但是与devil和angle不同的是,darkelf和loveangle的杀人手法在眉心。每一枪都正中眉心,不仅是炫耀技术,同样也是昭示她们的做法。
不过,她们以这个身份出现的机会较少,等日本的新噬魂建立好之后,她们便会以这个身份出任帮主。
对于苏酥的坦白,南宫逸轩显得十分开心。“darkelf吗?原来是你。”但是转念一想,脸色又稍微暗淡了下来,“你最近都没有和我联系。”
此刻,苏酥已经收回飞走的思绪,亦是知道即便南宫逸轩对自己放宽心,对他,在某些程度上,却是最不能疏忽的。“除去情侣的关系,我们还是为敌的,不是吗?”苏酥也突然有些严肃了起来,算是给南宫逸轩打预防针吧,“或许有一天,我们会针锋相对,成为彼此的敌人也说不定。到时候,我不希望你手软。”
南宫逸轩并不希望听到苏酥说这些,或者说他心中对于苏酥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很明白的,只是,真的不希望从苏酥嘴里听到这些。“你就不能离开噬魂?”他,不要与她为敌;刚才苏酥的一番话,更让南宫逸轩证实了她就是在他心中十年的那个女孩,“离歌的地位不一定就比不上噬魂,来这里不好吗?”只要她不是噬魂的人的话,就不会与他为敌了吧?!
苏酥并不是不知道南宫逸轩的想法,只是,她根本无法答应他。“对不起。”我是噬魂的帮主啊,怎么可能离开噬魂,又怎么可以放开那些与我同生共死的那些兄弟姐妹们?逸轩,即便是再喜欢你,也不能背信弃义。噬魂中的不少人,都是守着那么一个信念而跟着我的,我又怎么可能放弃他们?
“算了,不说了。”即便有了她之前的解释,南宫逸轩心中对苏酥的空白也还是没填满多少。例如,她的母亲的身份,噬魂为什么一定要解决当年的皇家骑士团,又为什么苏酥甘心走上这条路。
当年,被皇家骑士团杀害的,应该是埃尔米耶o维多利亚公主夫妇。听说下手很狠,连他们的孩子也没有放过。十年前的话,他们的女儿应该也是七岁了,儿子也有十岁了。
这么一想,年龄和苏酥可以搭上架。换言之,若不是因为彻查之下确定那个女孩真正死亡的话,他会以为苏酥就是当年的那个女孩。
等一下,十年前他所看见的,也是五个黑衣人。难不成那也是皇家骑士团,苏酥的父亲也是死在皇家骑士团的手中?看来,这件事,确实需要查一下。
这个时候,苏酥的眸子充满着怒气,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那个身份本该是她阿姨的女人。她笑得很开怀,和她身边的米歇尔夫人一起。本来,她不想连累无辜了,所以安o米歇尔和他的姐妹们,她都会放过。
但是,米歇尔的夫人,这个原名为安娜o菲尔德的这个女人,是必死的。说不定,她还会死在她丈夫之前。
按照噬魂之前的调查可以得知,苏酥的母亲在生前遭受过最严重的一次暗杀,就是安娜o菲尔德干的。她,曾经是埃尔米耶公主的好友,只是很不幸地在婚后还爱上了埃尔米耶公主的丈夫。为了解决掉根本连情敌都称不上的自己的好友,还是身为公主的埃尔米耶o维多利亚,安娜o菲尔德竟不惜用重金请来黑道上的人。
埃尔米耶o维多利亚把她当成知心好友,对她没有任何防范,却不想造成了这种悲剧。医生说,幸好只是流产,没有更严重的伤害。那是苏敛出生的一年后,流掉的,是个男孩,已经五个月了。若是没有那一次,苏酥应该还有一个比她大一岁的哥哥。
所以,即便是埃尔米耶o维多利亚不恨她,她苏酥恨她。
对于苏酥的走神,南宫逸轩是很在乎。当然,他在乎的原因很好猜,只是不希望苏酥的视线被哪个男子吸引去了。虽然,南宫逸轩那价值千金的脑袋不适合想这个问题,但是恋爱中的孩子的,你不能不怀疑他有时候智商是零啊!“酥酥,在看什么呢?”南宫逸轩成功地拉回苏酥的思绪。刚才苏酥眼中的恨,他清晰地看到了,那种眼神,是他所不熟悉的,也是让他害怕的。
若真是说离歌的帮主南宫逸轩怕些什么,大概就是怕失去苏酥吧!苏酥,是他今生唯一爱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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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章 熟悉的眼睛
自然而然地将转回的视线放在南宫逸轩的身上,“没有什么哦!”很调皮的笑,内心渐渐平息,“话说回来,南宫逸轩,你怎么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有时也是很好用的一招的说。“南宫逸轩?!”不知是真的不满苏酥对自己的称号还是借机转移话题,“你再叫一遍!”
语气微怒,还带着对着苏酥少有的冷声线。
苏酥吧,是很识时务的孩子,所以很甜很甜地开口,“轩!”,虽然她并不害怕那种冷声线,因为真实的自己比他更冷,她也早已习惯这种冷声线所带来的感觉;但是她从他身上获取的,只希望是温暖。绝对的冰冷,她已经拥有太久了,久到她都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是真实的自己。
抑或是,最初的自己已经被埋葬……
此刻,一声清脆的呼唤,阻止了两个人的腻腻歪歪。“酥酥。”好不容易脱离魔掌的凌羽婷,向苏酥走来。
一眼看过去,原来是安宇枫被n多人围住,这不是主要,主要的是,围住安宇枫的都是大叔级的人物。按照情景来看,那些大叔们大概是想把安宇枫变成自己的女婿,正在卖力地推荐自己的女儿。
倒是正主儿——凌羽婷同学,似乎一点儿耶不在乎,自在地跑过来和南宫逸轩抢人。
好笑地捏了捏凌羽婷的脸,“怎么了吗?”微笑的脸蛋完全是在说“你小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凌羽婷摇了摇头,然后牵起苏酥的手。
苏酥一愣,回握住凌羽婷的葇胰,明白她的心情。“看样子,安宇枫短时间内,走不开了呢!羽婷,我们去那边说会儿话吧。”苏酥说着,推了推南宫逸轩,“女孩子家的悄悄话,我相信你是不会偷听的。”语毕,往人较少的花园走去。
一离开大厅,苏酥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敛去。不带任何的表情,眼睛有神地看着前方。凌羽婷跟在她的身侧,也是一言不语。直至到花园的深处——
苏酥知道凌羽婷想和她说什么,但是在她出口之前,苏酥选择了以另一个话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毕竟,她并不认为凌羽婷应该为了这么一点小小的事情而不悦。“羽婷,今晚杀安娜o菲尔德。”苏酥这么说。“只她一个?!”有些不相信的语气,似乎是不明白,是什么让苏酥决定只杀这一个。“并不是只她一个,而是今晚只她一个。”
语毕,凌羽婷点点头,“是吗!果然是你的作风呢!”很好的笑,很好的表情,很好的语气,很好的语句。
她知道她的想法,她亦然。毕竟说来,她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之一。
在杀手中,一般的人是不需要伙伴的。而一旦确定的某位伙伴之后,两个人就必须要彼此信任。是完完全全的那种信任。而两个人之间的羁绊,也只会愈来愈深。
其实安娜o菲尔德与苏酥的父母之间的事情,凌羽婷是知道的。苏敛曾经对她说了很多关于苏酥的事情,为了验证自己是否有资格站在他亲爱的妹妹的身边。
事实证明,她们之间果然是分不开的。
苏酥邪邪地笑,“那么,就让我们来庆祝今晚的凯旋好了!”伸出一只手——邀请的动作,“美丽的小姐,我有幸请你跳支舞吗?”“当然。”搭上手去,迈开舞步。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她们因想庆祝还未到临的凯旋而舞,跳的虽是华尔兹,但她们知道,她们最擅长的,是劲舞,也是媚舞。
远远的,南宫逸轩和安宇枫站在那儿。看着那一双起舞的人儿,有那么刹那间觉得她们离他们好远,远到竭尽全力却连彼此都触碰不到。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的眼中闪烁着一样的光芒。两人无言,走上前去,搂着各自的女友,相视一笑。在苏酥和凌羽婷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一人带走一个。
两人均是一惊,然后落入视线的就是自家男友的帅气脸庞,还带着微微的笑。“什么意思?”怀中的人儿异口同声,昭显着专属于她们的默契。
他们也不逊色,继续对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说着:“过二人世界。”。搂着怀中占据了自己的心的人儿,虽然很想立马离去,但还是秉持着他们的礼貌原则,和米歇尔家的众位一一告别。
显然,安o米歇尔是很不愿苏酥离去的,但是没辙,父亲说他们家要和南宫世家合作的,所以只得让南宫逸轩带走他看上的人儿。
看到苏酥的时候,伊忒兰斯o维多利亚显然是愣了一愣——苏酥的眼睛,看上去有些熟悉,但是这面容,却是那样的陌生。在心中自我暗示的伊忒兰斯o维多利亚,只是想着,艾比盖尔o维多利亚和亚瑟o维多利亚都已经死去,她亲眼所见的。
而且面前的女孩,只是目光有些与她相似罢了,并不是蓝色的眸子。虽然她们都是混血儿,艾比盖尔o维多利亚和亚瑟o维多利亚也是四分之一混血儿,但是有着英格兰皇室高贵血统的他们,眼睛都是蓝色的。
她甚至还记得,艾比盖尔的眼睛是半蓝半紫的,很是漂亮。或许也就是因为这双眼睛,才得到了她的父亲,那位伟大的英格兰的国王的喜爱。
不可置否的,在发现苏酥的眼睛是黑色的时候,她心中揪了一下。仔细观看下,发现确实没有戴美瞳,却不知道噬魂的某项技术,是可以让眼睛的颜色通过一些药物改变的。
只不过这些药物需要每天服用,不然眼睛的颜色就会恢复原状。而苏酥和苏敛,在一般情况下,都是很准时地在清晨服用那些难以下咽的药汁。
凌羽婷被安宇枫带走,但是她们已经约好了行动的地点。这一次的暗杀计划很是严密,却也很是仓促,只有苏酥和凌羽婷知道。连月,她们也没来得及告诉。
海边的风还是有些凉飕飕的。南宫逸轩把苏酥带到了海边,两人偎依在一起。苏酥身上披着南宫逸轩的外套,白色晚礼服配上黑色的西装外套,确实有那么番风味。两人只是偎依着,默默地看着海,一句话也没有说。
苏酥把计划定在了次日的凌晨1:30。原因只有两个——1米歇尔家的晚宴结束是在1:00,而1:30的时候,人差不多都已经离去,那便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2凌晨的1:00过后,药物也就失去了药性,她要以那双眼睛看着安娜o菲尔德死在自己的抢下。
“苏酥,晚上有任务吗?”虽然知道自己不该问这种问题,南宫逸轩还是开口问了。
太在乎了,无论是什么,只要是关于她的事情,他都在乎得不得了;是的,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个在他心中待了十年的女子。
苏酥抬头,看进那双深邃的眼,然后又低下了头,“理智一点,我必须对你保密;但是现在我似乎应该感性一点。”苏酥微微一笑,她本就打算让南宫逸轩亲临现场,“帮主今晚有暗杀任务,我负责清场。对象是米歇尔夫人——安娜o米歇尔,也就是二十年前的安娜o菲尔德。”
南宫逸轩有些吃惊,“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原本以为,她是不会告诉他的。毕竟就如苏酥所言,他南宫逸轩和她之间除去情侣的关系,便是敌人。甚至还有一天,会兵刃相见。
苏酥摇了摇头,看向不知名的地方;视线虽然向着前方,却知道根本是没有焦点的,“帮主说,她不在乎是否离歌的人想观看这场演出。”
是啊,这只是一场名为“报复”的演出。
顿了一顿,苏酥接着说下去,“而今晚,现身的只有devil和angle。”
再度拥紧怀中的人,“苏酥……”他无法想象这么可爱的清纯的人儿,手上为何会沾满鲜血。
不出所料的是,1:30之后人几近散尽,而南宫逸轩和安宇枫也到了现场。
三七章 失控
两个身影,她们都很熟悉。“x,有些时候未见了。”开口的是凌羽婷,虽然话是对着南宫逸轩说的,但是她的眼中,却只有安宇枫。“看样子,你们很喜欢我们这场演出呢!”
没有再往前走,只是这样站着,他们似乎并不把那些人放在心上。“演出?赔上米歇尔夫人性命的演出?我们确实很感兴趣。”南宫逸轩冷笑,仔细盯着苏酥的眸子——半蓝半紫。
一瞬间的愣神。
另一边的安宇枫看着迥乎不同的眸子,也有些疑惑。若他没记错,苏酥的眼睛是黑色的,而且是黑中带着精光,还透露着些可爱。而他的亲亲老婆大人也说过,devil就是苏酥。
现下,又是什么情况?!
明明想把视线就这么定格在他身上,但是她明白,现下她的身份,是不允许她这么做的。“既然是来看演出的,等一下就请安分一点。”说罢,苏酥忍住心中的悸动,迈步离开。怎么说呢,只能说是米歇尔一家放松太多。似乎前两家的的死讯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多少震惊,抑或说,他们还沉浸在所谓有公主撑腰的日子中。
一晚上的晚会,确也累坏了安娜o米歇尔,半偎依在米歇尔骑士的身上,嘴里埋怨着今天晚宴哪些个女宾不把她放在眼里,哪些个女宾比她还要耀眼。
安o米歇尔和他的姐妹们向父母打了招呼后,各自回了房。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苏酥现在的位子距他们大约有十五米的距离,中间有多支白玉柱子为阻碍,苏酥仅仅是站在了一个不到3立方分米的地方。是若是普通的手枪,击中率是30。但是苏酥他们用的是噬魂特制的手枪,不仅把最远射程扩大了三分之一,而且将冲击力也增大了不少,自然,枪对使用者的缓冲力也减小到了底限。
冰冷的视线注视着笑得开心的安娜o米歇尔,这位尊贵的夫人,嘴角勾起一个不错的弧度,配上那完美的半边脸颊——原本的脸蛋,很是魅惑
很轻的一声“砰”,安娜o米歇尔已经倒了下去,血从心脏的地方蔓延开去,地上很快就漾出一滩血迹。
任务已经完成,他们根本不需要再呆在这里。原本以为杀她会很麻烦,却不想只是这么简单就可以办到这件事情。“撤。”苏酥只是说,然后转身,不再关注在旁边看戏的两个人。
似是想到了什么的凌羽婷,也朝不远处的一个黑影开了一枪。然后瞟一眼安宇枫,跟随苏酥离去。
苏酥并不是不知道有人在远处监视他们,只是她并不在乎,而且,她相信凌羽婷会解决掉这些不起眼的小角色。
南宫逸轩看着那两个背影,并没有什么感想。之前的猜测,如今已经全然打消。“y,我们也撤。”南宫逸轩说着,准备离开,却发现安宇枫不太对劲。
整个人似乎是三魂丢了七魄,眼睛死盯着angle的背影。用手碰碰安宇枫的肩膀,他才反应过来。“走了。不然,就会来人了。”“嗯,走吧。”有点失落的感觉,或许,不仅仅是一点点失落的感觉。
昂贵的落地窗的面前,安宇枫躺在榻榻米上,旁边是被扭弯的啤酒易拉罐,大概十来瓶。
他不懂,真的不懂,为什么凌羽婷要在他面前开枪。明明知道他最不希望看见这样的她,明明知道他希望把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明明知道他不希望她沾上一点点的血腥;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是,为了苏酥?!
为了告诉他们,她们是杀手,而且是女子榜首?还是……
不知道!
突然发现她离他好远,即便他们有那么一层情侣的身份束缚着对方,但还是,还是觉得,不知道哪一天,她就会突然离开自己一般。
无法自控地——“啊!”一手打在墙上,留下一个血印,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拨了号码。
“嘟——”
“是我。”那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疲惫。
即使脑袋并不很清楚,但是安宇枫也知道,那是凌羽婷的声音。不知道何时起,她的声音已经被他刻入脑海深处。“现在来我的酒店,我在1331房。我等你,”说着,就挂掉了电话。她欠他一个解释,即便他知道这样的他很任性,他还是希望她给他一个解释。
他不要这样,不要眼睁睁地看着她离他一点点地远去。
半个小时之后——凌羽婷穿着很简单的运动装到了。门并没有锁,当凌羽婷走进去的一刹那,看到的就是有些颓废的安宇枫以及地上的十几个易拉罐。
如此的安宇枫,是她没见过的。莫名的,心中烦躁不安。“你到底要干什么?”凌羽婷开口,然后锁上门,走过去把安宇枫从地上扶到床上。眼前一黑,就变成了男上女下地被压在床上。
用身体狠狠地压住身下的人,让他们之间密不透风般黏在一起。但是显然,安宇枫并不满意。“我要你的解释。”很重的酒味,一闻就知道喝下去不只是那十几罐啤酒,应该还有红酒和白酒,这样更容易醉。只是现在看起来,安宇枫似乎并平常还要清醒。
果然,被他看出意图了吗?“解释?我并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吧!”让他明白了,那一枪,是有意出手的。“你今天怎么了,没事喝那么多酒干嘛?而且还混着喝,很容易……唔……”伤风景的话,安宇枫似乎不想听太多,虽然有些耍赖的感觉,但是用这招让凌羽婷停下来,他是很乐意的。
从第一次起,他就恋上了她的唇。每次吻起来,都带着淡淡的甜味。
良久,待二人都气喘吁吁的时候,安宇枫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疑惑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凌羽婷对这总是莫名其妙出现的吻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你这么晚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凌羽婷揉了揉被吻肿的唇,问道。他的吻,带着不安,比平常更为霸道。
安宇枫没有回答,只是用炽热的眼神看着她,似是在他的世界中,只有她一个人的存在。凌羽婷也不继续问下去,只是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既然你恢复正常了,我就回去了。”推了推,推不动啊!额,她好像忘记了,她的力气一直是比他小很多的来着。但是呢,再试试;好吧,投降了,确实推不动。
安宇枫嗤笑一声,“白费心机。”伴随着话音,整个人直接压了下来,“我好困,要睡觉。”
睡觉,乃人生一大乐趣。至少,安宇枫是这么觉着的。尤其是,在他睡得安稳的时候,身边有一个很好的抱枕。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安宇枫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紧了紧手臂——这一觉,睡得不错。“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旁边是凌羽婷的声音。转头,却发现凌羽婷似是一夜未睡。
在她的唇上轻触一下,“你一夜未睡。”不是疑问,是陈述。“是啊,在思考之后的行动。”凌羽婷毫不在乎地说,“你也是杀手,应该知道一夜不眠对杀手而言是常事。这么吃惊干嘛?”
说到行动,凌羽婷的眼睛半失光彩,苏酥昨晚给了她短信,在伦敦的剩下两次行动,都不需要她参加。她想问为什么,却发现联系不上苏酥了。
清晨的时候,月来了条信息,说是他奉命去日本了。对那多出来的一次行动,似乎毫不知情。
这,又是怎么回事。
苏酥,你到底想干什么?
捏了捏框住自己的手臂,凌羽婷抬首,“话说回来,你的手臂可以松开了吗?我可不是抱枕。咳!没想到堂堂的安家大少爷,还会抱着抱枕睡觉啊!”打着趣儿,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三八章 外露的心
三九章 相见,不相认
面对苏酥,若是说他心中不恐惧,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只是他明白,在这么一场生死较量中,若是表现出他的害怕,那么他便输了。“我还真的很想试一试。”米歇尔笑着,却没有扣动扳机,“不知道我们那位伟大的王知道他最爱的外孙女竟然是整个世界闻风丧胆的devil会怎么样!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了,你知道吗?我……”
话并没有继续下去,因为来自他身后的的子弹已经进入了他的心房。
而站在他身后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苏酥视为仇人的伊忒兰斯o维多利亚公主大人。
此时的她,也是一身黑色紧身衣束身,手中的手枪,正是当年苏酥的母亲喜欢用的款式。只不过她手上的这一把,还有着皇家的标志。
米歇尔转过身,眼中印下的身影,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公主,你……”米歇尔并没有闭上眼睛,可谓是真正的死不瞑目。他想不明白的是,他这样爱着的公主,为什么会对他开枪。
伊忒兰斯吃惊着,一步一步走上前来,“艾比盖尔,你,你真的没死?!”很是吃惊的声音,却让苏酥呆呆地愣在了那里。
因为,话中的语气除了吃惊之外,没有憎恨、惶恐、不安,而是惊喜。
这么多年来的训练,能让苏酥很轻易地看穿一个人的心情。而眼中伊忒兰斯的笑容,却是那么真实。
冷冷一笑,面对面的时刻,脑海中纷飞的是童年的回忆——那段回不去的时光,为她的痛苦打下基础的时光。“真抱歉,我没死。”绝冷的语调,打破这美好的氛围,“怎么?我活生生地站在这儿,是不是让您很失望呢?还是,您,我的阿姨,打算用你手中那把有着皇家标记的枪,再一次地向我开枪?”
听到苏酥的话,伊忒兰斯并没有苏酥想象中的吃惊。“酥酥,你在乱说什么?”伊忒兰斯疑惑着,似是听不懂苏酥的话语。
唤她一声“酥酥”,让她宛然又回到了童年时代。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甩开脑海中一切的疑惑,“今天我没时间和你耗,如若想联系我,明天这个时候,在老地方见面。”苏酥说着,将u盘收好,然后从窗户跃下,离开了这个对她没有丝毫意义的地方。
苏酥口中的“老地方”,那是苏酥的父母还活着的时候,她的阿姨还爱着他们的时候。在白金汉宫的西南方向有一个很美的花园,当然,最美的是池中的喷泉,苏酥和苏敛都很喜欢在那儿玩耍。但是那个时候,父母都很忙,所以陪着他们的,一直是伊忒兰斯。
而苏酥把伊忒兰斯约在那儿,却是连苏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的决定。
第二天的夜,微冷。风吹过,树叶有些簌簌作响。而池边,伊忒兰斯却是早已等候在那儿。回忆,在脑海中重复地播放。苏酥和苏敛的欢声笑语,一直回荡在她的耳边。
远处,在以黑色天空为画布的背景下,一个人影向这里走来。“伊忒兰斯公主大人,久等了。”苏酥的话音落,人就站在她的面前了,“是不是对这个地方和怀念?”“酥酥,你到底想说什么?当年,为什么在姐姐和姐夫走后,你和亚瑟就没了踪影?”伊忒兰斯问着,“你的外祖父一直认为你还活着,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太好了?苏酥勾起倪神,你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当年,派出杀手和皇家骑士团的人,不就是阿姨你吗?”苏酥冷冷地笑,“现在说得这么好听。当我们是白痴吗?!妈妈、爸爸,还有那些人,不都是死在你手上吗?你现在假惺惺地在干什么?!你以为我还是十年前的那个我吗?”“酥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伊忒兰斯打断苏酥的话,双眸中充满了不相信,“你怎么可以说是我杀死了姐姐和姐夫呢?遭到杀手杀害的,不是还有我吗?”
听到伊忒兰斯的话,苏酥忍住骂出口的冲动,在一秒钟之内平息了自己的情绪。“那么,我亲爱的阿姨,你知不知道杀死我妈妈,你的姐姐的人里面,还有昨天死在你手上的米歇尔骑士。”苏酥还是那个冷笑,像极了当年的埃尔米耶o维多利亚公主大人。
伊忒兰斯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我知道。所以,我才会开那一枪的。我知道,如果当年不是我那样信任他的话,说不定姐姐现在还活着。”“哦,原来你知道啊!我说呢,那样端庄的公主大人怎么会下手呢?但是,幕后的指使者,不就是你吗?!”苏酥逼问道,“害我家破人亡,害我从合家欢乐的生活沦落到杀手的地位,不就是拜你所赐吗?!”
伊忒兰斯拼命地摇头,视线里,全然被冷酷的苏酥给填满。天知道,她多希望能回到十年前,让一切重新来过。“酥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怎么会是我呢?”伊忒兰斯难以置信地说着,眼中的泪似乎就要夺眶而出,“就是因为这样吗?就是因为你怀疑是我下的手,所以,所以这十年来,我们都没有你的消息。那么,亚瑟呢?亚瑟活得还好吗?”
亚瑟?!这个名字有多久没有听到了?“哥哥很好。现在是幻玫的首席之一。”苏酥淡淡地说着。从刚才的对话中,似乎伊忒兰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一般。
当年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看来,还是需要彻查一下。日本那边的,差不多准备好了吧?!那个时候,就是事情水落石出的时候。
“苏敛?!苏敛果然就是亚瑟吗?!”伊忒兰斯有些惊喜道,然后手想要抚上苏酥的脸颊,“酥酥,让阿姨摸一摸你好不好?面具下的你,究竟长成什么样子了?”、
苏酥不由自主地后退,“抱歉,我现在还不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身为devil的我,是不希望有人近身的。”
微微用力,却发现触动了左肩上的伤口。
昨日的伤口,该是数这道最深。约有半厘米深,很细很细的一道痕。所以昨天一直没有注意,而且,当时也没有流血。
现在,大概开始流血了吧?!还好穿的是黑衣服,不然,就完蛋了。阿姨,会担心的。
不对,自己怎么这么快就承认了这个女人呢?!恨了十年了,怎么会……
“今天就这样吧,你可以回去带个信,但是我不希望除了亲人,还有人知道我们的身份。”苏酥说着,打算回去处理伤口,“既然知道我们还活着,如若真的不是你,你也就应该放心了吧!明天我就回去了,再会!”
“苏酥……”伊忒兰斯喃喃道。
那道伤口,她已经注意到了。但是既然苏酥不想她知道或是不希望她说破,她便不会说出口。毕竟,他们维多利亚家的性格,在某一些程度上是很相像的。
四零章 十年的误会
一个并不高的身影徐徐走来,一身衣饰确实不错。但是吸引某些人注意的,还是他身上的装饰。“主。”暗羽的出现确实吓了凌羽婷一大跳。
她确实知道苏酥很喜欢这个男孩子,但却不知道就连在伦敦,苏酥都会让他随身。甚至还是,二十四小时制的贴身跟随。
怎么说呢,现在的暗羽被苏酥很好地打扮了一下,和之前有点判乎两人的感觉。随意搭配的休闲式白色衬衣衬着黑色领带,牛仔裤配上黑色板鞋。右耳的十字架银色耳钉闪闪发亮,脖子上的项链,越看越眼熟……
有些不悦地一一打量这些饰品,凌羽婷转向苏酥,“酥酥,这项链和耳钉不都是你的吗?”苏酥一向,对自己的东西很宝贝,不会随意给别人带的。这些待遇,恐怕在整个噬魂之中,只有她和月享受过吧?!
这么说来,这暗羽会是第三人咯。
苏酥亦是知道凌?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