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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上眉梢第6部分阅读

    们梦涵可怜,当年您家遥夜不也是这般委屈,您就忍心……”说完就大哭起来,看来是硬的不成来软的了,一句话就戳了顾誉东的心窝子,他此生最大的憾事就是当初没有看顾好自己的孙女,现在……

    纪君眉看爷爷脸色如灰,不由得担心,“爷爷,您缓着点,别生气也别伤心。”这顾钰雯一次一次地拿刀捅爷爷的心,真是,太过分了。

    “老太爷呀,如果您不帮梦涵作主,她只有死路一条呀……”顾钰雯见他不说话,知道奏效了,连忙哭得更卖力,“梦涵,你要怪就只怪当娘的没有用,带着你来了顾家,让你遇到这样的事儿,也只怪你自己命苦,没有你姊姊遥夜那么幸运……”

    “我会说。”

    “娘也没有……呃……”

    “如果七王爷真的……梦涵我一定会为她作主,哪怕闹到辅政王爷那里,我也会做。”顾誉东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很坚定。

    “老太爷,我替我家梦涵给您磕头,您就是我们的大恩人。”顾钰雯立刻跪了下去。

    “君眉,快去拦住你姑母。”顾誉东微侧过身子。

    “是。”她慢了几步,却看到顾钰雯比她还慢,那头到底没磕到,她的手刚碰到她,顾钰雯已经很俐落地起身了,陪着笑脸过来问道:“不知道老太爷打算如何作主?”

    “自然是请王爷收了梦涵。”顾誉东端起桌上的茶,闹到现在,嘴都干了。

    “什么?”她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您让我们家梦涵做侧妃?”

    “侧妃也罢,妾室也罢,哪怕是个通房丫头,至少也算有个名分。”顾钰雯的脸拉得老长,“我们梦涵是金枝玉叶,哪里可能做那些?至少也得做个正妃才是。”

    金枝玉叶?她可真有脸说。

    “你可真敢想。”茶杯再次重重地落下,“那王爷的正妃,怎么可能是平民女子可以做的?你们江家可有功名?就算有功名,不够品序,那也是不可能,何况你家连个秀才都没有。”

    顾钰雯气得咬牙,“那您家遥夜还不是平民女子,照样当了王妃。”

    “你一定要什么事情都扯上我家遥夜对不对?”顾誉东为她的贪心而寒了心。

    “我也没有……”

    “我家遥夜可以做王妃,那是人家辅政王爷愿意的,可七王爷到底愿不愿意还另说,你就想着王妃的位子。”

    “那老太爷您可以跟他说呀,再不行让辅政王爷跟值说,要再不同意可以让王爷求皇上下旨……”

    “有什么事情要请皇上下旨?”一道慵懒的男性嗓音打断了顾钰雯的话语。

    她抬头看见来人,就像是看到鬼一样,“您……您怎么会……”她都还没有带人去抓j,怎么这男主角就跑到这里来了。

    “老太爷早安。”龙庭渲笑着跟顾誉东打招呼,漆黑的眸不经意地扫了纪君眉一眼,看她那沉默装正经的样,不由地唇角微勾。

    “咳咳……”老太爷在顾钰雯挤眉弄眼拚命地暗示下,清了清嗓子:“王爷,你昨晚……”

    “昨儿晚上谢正磊派人来请我过府一叙,我就去了,喝了一夜的酒,这会子真是累得很呢。”他笑着揉了揉太阳岤,“我经过松柏院,听见里面热闹得很,就来瞧瞧,有什么喜事吗?这般热闹。”

    谢正磊是风仪的太守,龙庭渲在风仪这么长时间,太守要是还不知道,真是要感叹他的消息落后了,不过,遗好谢正磊尚算识趣,没有将他到风仪的消息泄露给别人知晓。

    纪君眉差点被这个坏心的男人给惹得笑出来,喜事,亏他说得出口。

    “太守?”顾钰雯的脸色坏得难看,犹不死心地问道:“王爷是什么时候出府的?”

    “唔,具体时辰不清楚了,我记得我到太守府的时候,听到报更是酉时。”

    “酉时……”顾钰雯面如死灰。

    “酉时有哪里不对吗?”

    哪里都不对啊!顾钰雯声音颤抖:“那昨晚,有没有别的男人在西跨院留宿?”

    龙庭渲微笑着对顾誉东说道:“说到这个,我倒真有事要跟老太爷知会一声,昨儿我朋友来找我,只是他后来不舒服,事发突然,我就扶他到我房里歇下了,我又急着赴约,就忘了来跟老太爷说了。”

    “王爷的朋友,不会是那个……伦……”顾钰雯这回是真的急得流眼泪了。

    “伦格朗,就是他。”

    顾钰雯“嗷”的一声,撒腿就往外跑去,众人皆惊。

    “江夫人这是怎么了?”龙庭渲问道,瞧他那无辜的样子,明知故问,太坏心了。

    “唉……”顾誉东急是直跺脚,“快点跟上去瞧瞧,这是要出事了。”

    接下来的事情,真的就像戏文一般,很精彩。

    他们赶到西跨院的时候,房里已经闹了开来,吴着要撞墙的江梦涵,还有摸不清楚状况的伦格朗,他们都是衣裳不整,床褥一片凌乱,隐隐还有血迹。

    可奇怪的是,闹成这样,西跨院居然静悄悄的一个下人都没有。

    很明显,昨晚与江梦涵共度一晚的是伦格朗,江梦涵与母亲抱头哭得那教一个伤心欲绝,后来伦格朗说愿意负责娶她,她却哭得更加大声,“谁要嫁你这个蛮子、野人、流氓!”

    一连三声怒骂,就算伦格朗再好色,也沉了脸,“哼,不嫁便不嫁,老子大把女人追着要嫁。”甩手走人。

    于是顾钰雯再度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说是这事在王爷的院子里发生的,那人又是王爷的朋友,怎么说王爷也该负责,她家梦涵好好的清白毁在了王爷手中,那正妃不做,好歹要做个侧妃。

    众人皆默,这样都可以扯,实在是太厉害了。

    但龙庭渲是谁呢?他直接脸一沉,“这事既然在我这里发生,我自然要给江夫人一个交代,这院子里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下人,是怎么回事?”

    派人去找那些下人,才发现他们醉昏在下人房里,冷水泼醒后一审,才知道是江梦涵使人请他们喝酒,喝了个烂醉。

    至于龙庭渲的小厮,因为主子吩咐让他守在卧房前,发生任何事都不能离开,所以江梦涵的丫头红儿来唤他,他不走,就被红儿一棒打晕,叫人拖到柴房关起来。

    再捉红儿一审,得知一切都是小姐和夫人吩咐的,至于伦格朗为何禽兽性人发,都是因为夫人和小姐在那碗参汤里面下了蝽药。

    只是她们都没有想到,这给七王爷准备的汤,主角没喝到,配角喝了,于是江梦涵悲摧了。

    事情的脉络一经龙庭渲的手,不用一个时辰就理得一清二楚,江家母女听到红儿说的话后,就吓得脚软坐在地上。她们原本指望事成之后就算扯出来,反正女儿被王爷糟蹋了是事实,就算用了手段那也是正常,七王爷自小在皇宫长大,这皇宫女人争宠,只会比这个厉害不是,谁想到,事情都偏了。

    江梦涵就哭自己瞎了眼,去到龙庭渲的房里,以为那个男人就是他,为了怕被他发现,她还特意等天都黑透了,弄熄了房里的灯才进去,虽然后来觉得男人好像不太对,但她毕竟是黄花闺女,对那事害羞多过精明,而且男人药性发作时,她也不是对手。

    事情到现在清清楚楚,顾誉东觉得简直是脸面扫地,气得胸口都疼了。

    “这谋算皇族,罪可真是小不了。”龙庭渲轻轻地抚着茶杯,漫不经心地说道。

    江家母女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算了,看在老太爷的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结束了这场闹剧。

    不过一切还不算完,几天后顾钰雯去金府千求万求,求王爷说说情,让那个伦格朗娶她女儿。

    最后,已经对江梦涵厌恶的伦格朗勉强娶她做了小妾,带着她回了噶那,反正他老婆多得很,再多一个也无所谓,至于以后的事情,就只能说是看江梦涵自己的造化了。

    反正最后的最后,七王爷什么损失都没有,还让当初算计他的人千恩万谢,甚至消无声息地赶走了一个情敌,虽然这个情敌没有什么威胁力就是了,江智宇陪着母亲回了家,再也没脸到顾家来了。

    坏人一子错,满盘皆落索,最后完胜的还是七王爷。

    再联想到前不久,他用原本预期的一半的价格买到孙家的那几座山,最后也是孙耀田万般感谢……

    龙家的男人,果然都不好惹,真的不好惹吗?

    第九章

    “啊……不要……”娇媚的嗓音在隐蔽的空间里低低地回荡,又甜又腻。

    男人的手在她的腿心揉着,润泽的水声漫湿了他的手掌,实在太嫩、太诱人,他俯首过去,细细地舔。

    “那里……啊……不……”纪君眉颤了起来,被他弄得舒服地快要发狂,小腹酸软得要命。

    当那股充沛的汁液从她的身体深处喷出来时,他挺起身子直接插进去。

    “疼……轻点……”她皱着眉抱怨着,明明这一个多月来已经做过无数次,可在他初初进入时她却还是一贯的喊疼,不适应,眉头皱得无比矫弱的样子,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看到这般风情。

    龙庭渲低下头去吻她的眼皮,舔过她的睫毛,满足地低吟:“眉儿……”

    这种痛是没有办法的,她太小,而他又太……强壮……

    她的手掐紧他结实的手臂,眉尖慢慢地凝上一抹红,妖娆绝艳,“慢一点……”

    怎么慢呢?他越慢,这女人叫得越娇,那种娇让他就更加慢不起来,深深地顶进去,听见清晰的水声,他俯到她的耳边,吸吮她的耳珠子,“怎么会痛呢,明明那么多水……”

    “不许说!”她伸手捂住他的唇,免得他再说出更羞人的话来。

    好,他不说用做的,抽出来将她翻过身子,摆出他最喜爱的跪姿,折成温婉柔顺的曲线,他再度入了进去,那下重击让她痛快地呻吟出来,脸蛋深深地埋入枕间,乌黑的长发满满地铺了一席。

    他压上去,转过她的下巴堵了上去,津液激烈地交换,疯狂吞咽。

    她被他撞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唇又被他的舌给堵了,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涨红着脸被他狠狠地欺负。

    最初的痛意早就已经转化成了强烈的快感,她的身子不断地在光滑的锦被上揉弄,身后是他结实的身子,冰与火的滋味,也不过如此。

    她从未如此觉得时间之慢,事实上,每晚被他这样折腾,她觉得快承受不住了。

    再度被他用各种姿势弄过一遍之后,他们回到最原始的,腿儿被他拉到最开,定在那里,怎么都逃不开他沉重快速的抽撤,这是实打实的动作,不用半点技巧和花招,不消一会,她就在他的鼻下呜咽着抖了起来,可男人却还是兴奋着,在她剧烈收缩的体内重重地撞击,她哭了起来,实在是受不了了,伸手去挠他,他却“唔”一声低低地呻吟出来,动作越发凶猛。

    等他终于抵着她热热地射了出来后,她已经觉得死过一回。

    纪君眉一直喘了好久才慢慢地恢复点气力,身上还有汗水,男人的手掌揉在她的胸上,一下接一下,像是在把玩一样。

    “眉儿……”他低低地唤着她。

    “唔。”她已经懒得伸手去推他了,反正他对她胸部的喜爱,简直是匪夷所思,整晚都握苦不放,抗议无效之后,干脆随便他。

    “你什么时候跟我回京城?”

    什么?她快沉入睡眠的思绪猛地醒过来,“回京?”

    “嗯。”他抱紧她,闻着她皮肤上天然的香气,漫不经心地说:“眼看要到年节,京里的事情越发繁多,九弟已经使人来催了我好几次。”

    “那……你回去就好啦,我又……”胸前猛地一紧的手掌,掐断了她的话语。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一个人回去?”

    “唔……”她斟酌着,看怎么说话才不会惹得大爷不高兴,“其实,你知道年节顾家的生意最忙,我走不开,而且我要陪爷爷过年呢,还有晋儿……”

    “那我呢?”他冷冷地问:“你说了那么多人,为何独独少了我?”

    “你……我想……你府里不乏想陪你过年的人,就算府里没有,外面也是……”未竟的话被他带着怒气的瞪视而咽了回去。

    “你从来都没有想过可以跟我有将来,对不对?”他很轻很慢地问道。

    “我……没有……”心思被他这样揭了开来,她自己反而乱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会惹他不高兴,“我是为你好,你带我上京,怎么跟别人解释?”

    “你没有想过,也许我会娶你呢?”

    “你自己都说也许,我又为何要拿自己的全部去博一个不肯定?”

    他松开手臂,沉默地看着她,就算因为她的话不开心,但他也忽然有些明白了,他们都是有过去、有阴影的人,就算喜欢也不会轻易说爱,就算爱了也不会去承诺,因为他们说到底,都是没有安全感的人。

    他怪她不信任,可他自己却从来没有跟她提过将来,他的不肯定,她又怎么会有信心去面对?

    失去他身体的温暖,凉风从开着的窗房吹了进来,刮到皮肤上,她猛地一激灵。

    “冷吗?”他静静地望着她,“我去关窗。”

    “好。”既然他转了话题,她也干脆顺势下台阶,只要忽略掉心里隐隐的那种失落,其实她现在一切都很好。

    龙庭渲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正要阖上窗户时,锐利的眼眸突然看到远处花园里有人影闪动,他漂亮的眼眸微微地一眯,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有了决定。

    他站在那里,用一种很缓慢的速度将窗往里拉,并在阖上时,刻意重手,“啪”的一声,窗户阖上。

    “你小心点,万一引来别人注意怎么办?”纪君眉被那响声吓了跳,不由皱了皱眉,低声埋怨。

    他默默地站在窗前,似乎在思考什么,屋里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清晰地印到了窗户的碧纱之上。

    不会是生气了吧?她望向他,知道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不开心,不开心就不开心吧,她没有去哄他的义务。

    她承认自己没有安全感,可事实上,他又有多少安全感给她呢?他的红颜知已满天下,就算他不去找,也随时随地都会有美女主动去献身,看看江梦涵就知道了,连蝽药都用上,他又躲得过几次?

    就算这次躲开,也许只是因为江梦涵的姿色他还看不上眼,下次换一个绝世美女,他还会想躲吗?男人风流是本性,看看她那个血缘上的父亲,她还要对他抱希望吗?她不是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做了决定了吗?当年用那么决绝的方法来断了自己的一切后路,现在为何要因他而动摇?

    想清楚了,纪君眉直接拉过被子睡觉。

    龙庭渲看着那个明显在生气的女人,无奈地笑了,真是的,只是不理她,就脾气那么大,还说什么各过各的生活呢?嘴那么硬,心为什么却又那么软?

    他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娇人儿果然别扭地挣扎不理他,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低下头吻她的耳侧,她的身子立刻颤抖了起来。

    他知道她的那里尤其敏感,每次只要他一吻,她就软下来,果然,当他把她身上的被子掀开时,她已经无力反抗。

    他搂她入怀,温柔而且缠绵地吻她,手指往下抚去,就着之前留下的湿滑,很容易就齐根尽没。

    一阵折腾,她已经水淋淋地喘息着等待他,就着她在上面的姿势,他引导她分开两腿在他身侧跪好,对准位置后,将她往下拉。

    “啊……”她呻吟出来,很快就找到这种姿势的妙处,细软的腰扭了起来,怎么快乐怎么扭。

    颤到高处时,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一室的旖旎。

    “小姐,你在不在里面?”着急的声音,纪君眉听出来是她院子里的二等丫头明玉,偶尔当值巡夜。

    “嗯……停……停一下……”她伸手扶在他的胸膛之上,稳住自己的身子,细声求道。

    “小姐?小姐?”门板的拍打声更响,一副再不应声,她就要破门入的架势。

    “我……我在……”啊,好深……她忍住冲到唇边的叫声,那个男人居然可耻地往上顶她,弄得她身子一麻,差点叫了出来。

    “小姐,你没事吧?”

    “没……唔……没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还是控制不住有些发抖,她听到他们交合处清亮的水声,这……太羞人了,明玉应该听不到吧,隔了一个外间,啊……慢一点……

    “那我就不打扰小姐了,你早点休息。”丫头总算识趣走开了。

    障碍消除,她终于可以做得尽兴,身子往后仰去,撑在他的大腿上,细软的腰肢扭成妖娆的曲线。

    吵架之后的欢爱,很甜蜜,换个姿势的体验,果然好滋味。

    等她香汗点点地躺在床上,看着某个尊贵的男人下床拧来热帕子为她清理时,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太……胆小了……

    这个男人身分那么高贵,是帝王之子,从小养专处优,现在却为她做这样的事情,别说是王爷,就是寻常的男子恐怕也未必肯为妻子做这种事吧?他们会觉得伺候妻子是一件很没尊严的事情。

    其实这事,何关尊严,只在乎那个男人,他心里有没有你而已。

    而龙庭渲,他应该是真的喜欢她吧,他其实对她真的很好。

    被他搂入怀里时,她的心里涌上了深深地内疚,主动偎入他的怀里,甜蜜相依。

    “怎么了?”他轻笑着,拉过被子盖住他们,小心地掖好被角,确定她没有肌肤露在外面,冬季的夜晚,就算在南地,也已经凉了。

    她不说话,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乳|上。

    “还想要吗?”他低笑着,手掌老实不客气地揉捏起来,“唔,那要等一下,你刚刚太狂野……”

    她恼羞得捶打他的胸,她根本就没有那意思好不好!只是他喜欢摸,她才……

    他大笑着搂紧她,手掌也一下一下徐徐抚摸,爱死了那里的绵软与饱满。

    难得的温馨,他们静默相拥,可谁能想到下一秒,房门会突然被撞了开来。

    当纪君眉看见爷爷、齐嬷嬷还有一大群的婆子,突然冲进她的房间时,她完全愣住了、傻了。

    “老太爷,我没有说错吧,我就说我看见小姐的房里有男人。”明玉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纪君眉眼前一阵发黑。

    这个世上,风水都是轮流转的。

    不久之前,纪君眉才看了一场抓j的好戏,没有想到这场戏这么快就换了主角出演,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主角还是她。

    顾誉东这次直接气得昏了过去,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成亲,你们给我成亲,立刻!马上!”

    大家长一声令下,那还有什么问题呢,最最让人吃惊的是,七王爷居然一句推托的话都没有,爽快地应承下来,于是一切成了定局,根本没有她置喙的分。

    顾老太爷翻了翻黄历,“我瞧着下个月二十八是个好日子,就定那天。”

    数了数日子,只有四十几天的时间了,于是顾家上上下下都忙了起来,由于纪君眉根本就没有打算过嫁人,所以没有自己亲手绣的嫁衣,不过这没有关系,有芙蓉世家嘛,龙庭渲大手一挥,自然有专人上门伺候,而且还指定由芙蓉世家的大小姐亲手一针一线地绣。

    顾老太爷也开始为她准备嫁妆,“铺子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嫁入王府,也不能再打理生意,幸好你这几年培养了很多能干的人,爷爷也放心。”

    纪君眉很快就发现,她的人生从未如此空闲,除了待嫁,什么都不用做。

    那她去找她儿子,总可以了吧?

    谁知道还是不可以,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呢?

    她胡乱地翻着帐本,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看不进去。

    原本龙庭渲说可以不介意她的过去,但对于她的儿子,他很明白地跟她道歉,暂时心里那关过不去,还是少接触为妙,至于以后,会慢慢改善。

    她非但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在心底暗暗庆幸,然后她心里也清楚,龙庭渲对她并没有隐藏,他真的有点嫉妒孩子的爹,连带地他一时还是接受不了她的儿子,怎么想,他就怎么跟她说,不玩心机,她并不难过,而她儿子,最初跟龙庭渲也是处不来,好像天生犯冲,儿子就是不喜欢他。

    只是有一天,龙庭渲在跟顾老太爷在花园下棋,纪君眉也在旁边观战,她现在整天都无所事事。

    她的宝贝儿子忽然从外面跑回来,小小的脸蛋鼻青脸肿,她看到立刻心疼得要命,刚开口问怎么了,小家伙立刻委屈到不行,一把扑入她的怀里就开始大哭。

    纪君眉爱这个儿子就像命一般,儿子哭起来,她的心都痛了,哄了又哄、疼了又疼,总算让小家伙开口了,原来是他趁齐嬷嬷最近忙,没有管到他,就偷跑出去玩,被人给欺负了。

    一群小孩儿,打得他一个那教惨呀。

    纪君眉一听立刻就怒了,直说要去拢人算账,看谁敢欺负她的儿子,可她刚一起身,就被龙庭渲一句凉凉的话给弄得更怒。

    “真是没用。”

    “你说什么?”

    “我说……”龙庭渲将手里黑子缓缓地摆好,转头望向抽抽噎噎的顾晋,“你真是没用!”

    “龙庭渲!”纪君眉立刻气得恨不能咬他的肉。

    谁知道男人理也不理她,只是望着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小家伙,“男孩子在外面打架打输了,本来就很丢脸,回来只会扑到娘的怀里哭,更是没用,你要是我的儿子,我直接就把你丢出去,男子汉从来都是流血不流汗的。”

    “你……”纪君眉想要冲过去踹他,却被爷爷一把拉住。

    “还有你。”龙庭渲抬头望向她,“你对儿子宠得太过,他的身边全是些女人围在那里,把他教成一个娘娘腔,将来长大了,也只能是一个纨绔子弟。”

    “你胡说!”她的宝贝儿子,哪里有那么差!

    “遇到事情不想自己解决,只会躲进娘怀里的儿子,将来还有什么出息?”他望着顾晋,唇边的那抹笑里的讽刺意味,就是小孩都看得出来,“打你的那群孩子里,有没有比你年纪小的?”

    小家伙这会子顾不上哭了,被问得愣了愣,含着哭肿的眼睛,羞愤地点头承认了。

    “啧啧。”龙庭渲摇头,“这大的你打不过也便罢了,连比你年纪小的,你都打不过,你说你有什么用?”

    顾晋此时无比羞窘、无比愤怒,虽然他还不到四岁,但其实是很聪颖的,大人说的话,他都听懂了,倔脾气上来,也不哭了,只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瞪他!

    龙庭渲见小家伙那种愤怒的表情,简直就跟他喜欢的女人一模一样,突然间觉得,这个小东西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他站起身,舒服地伸了伸懒腰,“我现在想去做一些男人才做的事情,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兴趣呢?”说完就往外走去,一抹小身子立刻迅速地跟在他的后面,跑得比飞还快。

    “什么男人才做的事情?”纪君眉低吼,突然想到,脸色猛地一变,“他该不会是带着晋儿去……妓院吧?”

    顾誉东收拾棋子的手猛地一僵,无语地望着自己的孙女。

    纪君眉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荒谬,只能红着脸低下头去,好吧,内心深处她明白,龙庭渲说的话没有错,晋儿从小就在她身边长大,身边只有顾誉东一个男性长辈,老太爷虽然宠爱曾孙,但毕竟年纪大了,精力有限,大部分时候,还是齐嬷嬷并着一帮丫头们带着他。

    长到快四岁了,性子还是太娇惯,可有什么办法,她只有这么一个骨肉,平时再冷静、再理智的女人,看到自己的儿子,除了想宠着他,一点都舍不得教训。

    庆幸她儿子性格天生的好,除了有些娇气,倒也没有什么大的毛病。

    只是今天被龙庭渲这么一贬,她就难免心痛。

    顾誉东还是在那里慢吞吞收拾棋盘,半晌,终于收拾好了,没有对龙庭渲教训孩子说过半句话的他,突然开口了:“什么晋儿身边都是些女人,胡说,我不是男人吗?”

    纪君眉默……

    没想到那天龙庭渲带着顾晋友上山打猎去了。

    从那以后,顾晋就缠上了龙庭渲,开口闭口都是叔叔好厉害,随手一箭就可以把天上的老鹰给射下来,至于野兔、野山鸡之类的更是不在话下。

    顾晋成了龙庭渲的忠实崇拜者,一天到晚地黏在他的身边,就连晚上睡觉都不愿意回顾府,说要跟叔叔一起睡。

    这下子怨念的人变成了龙庭渲。

    “那个小鬼,怎么这么黏人?”他抱着自己的女人躺在床上,一边亲吻一边抱怨。

    虽然越相处,他发现自己越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但,不用那么痴缠吧?

    “你说谁是小鬼?”她不依地掐他。

    “唔,说我可以了吧?眉儿,腿再打开些,啊,对,真乖……”一冲而入,满足地抽气,爱死了在她体内的感觉。

    她被他满满地撑了开来,呻吟一声搂紧他,咬住他的舌头,缠腻地吮。

    他在床上一扫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形象,如狼似虎,怎么过瘾怎么来,很快她就被他折腾得哭泣求饶,可听入他的耳内后背一阵阵地麻,嘶嘶地抽气,将她的腿抬到肩上,每一下顶入都刺激到她的要紧处,引来她抖得更加厉害。

    她嗓子都哭哑了,眼皮浮肿,最后无力地软在床上随他逞欢,等他终于满足地放开时她,她已经软得像水一样,再也无力撒泼。

    儿子的事情,主权已经被某人夺了去,她无力改变,所幸儿子一天比一天活泼开朗,而且越来越好动,更加像个男孩样,她也觉得安慰。

    谁知道接下来齐嬷嬷带给她更大的……惊吓。

    连续五天照三餐吃燕窝、人参、鱼翅等大补之物后,她实在是闻到那味就想吐了。

    “嬷嬷,我可不可以不要喝这些?”就算喝也不必这样当饭来吃吧?

    齐嬷嬷站在她身后为她梳发,“不行,女人不补老得快。”

    呃,她变老了吗?看看铜镜里的自己,没有呀,反而她感觉自己最近的皮肤很水灵,气色也好。

    “小姐,不是嬷嬷要啰嗦你,实在是……”齐嬷嬷反常地红了一张老脸,“你还年轻,有的事情自己要知道节制,要爱惜身子。”

    “嬷嬷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明白?

    见话不说不明,齐嬷嬷干脆豁出老脸去,“我前儿晚上起夜,经过小姐的房间……”

    这回纪君眉听明白了,脸蛋立刻涨得通红,低下头去,心里暗骂某人,自从爷爷为他们定了婚约之后,他好像是有侍无恐,晚上越发花样百出、凶猛残暴,非得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才甘心,她相信,他们晚上的动静……呃……有点大……

    “虽然老太爷作主了让你们成亲,可毕竟还没有成亲不是?小姐你也该知道分寸,怎么能让王爷就这样留宿……”

    纪君眉头低得更低,“我有说过他,可他……”

    齐嬷嬷叹息,她是很保守的人,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但她能说什么?那个是王爷,老太爷都拿他没有办法,她心疼小姐,只能多嫩点补品给她吃,免得她身子受不了。

    后来纪君眉把自己跟齐嬷嬷的对话说给龙庭渲听,某人听完居然无耻地点头,“原来你天天有在吃补品啊,那我不用心疼你的身体,今晚可以放开手脚。”

    他还不够放开手脚?她立刻吓得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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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初六,是个黄道日,龙庭渲带着顾家的老老少少,带着自己喜爱的女人,进京完婚。

    当今的七王爷要娶一个平民女子为正妃,这也算了,可这名女子居然还带着一个孩子,这个实在是……一时间朝野议论纷纷,大臣们都表示反对。

    可七王爷是谁?他是所有王爷中,最最风流、最最桀骛不驯的,也最无视礼教的一个,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得了,更何况对此事,辅政王爷沉默,皇上默认,各位王爷都不发表意见,公主们嘛,意见忽略不计,于是,皇家的家务事,自己关起门来解决,与群臣无关。

    二十八这日,离新年仅仅只有一个月,纪君眉穿着价值千金的精致嫁衣,从城郊的皇家别院,嫁入了七王爷府,大婚依例是在皇宫举行,皇家的金牒上刻下了纪君眉的名字,表示从此之后,她便是尊贵无比的七王妃,正式成为帝王家的人。

    纪君眉在出嫁前从姊姊顾遥夜口里知道,原来龙庭渲并不是什么挂着王爷头衔的闲散贵族子弟,他手里掌管着紫旭国最最丰富的矿藏、金矿、银矿、玉石宝石矿,甚至还有可以拿来制造火器的洧水,那个伦格朗就是帮助龙庭渲找寻这些矿脉的能手。

    之前的西华山就蕴藏了丰富的洧水,而龙庭渲已经着人秘密开采近十年,为紫旭国制造了大量的火器,听说几年莳的战事,火器可是功不可没,不过因为这是国家的战备物资,所以不可能让平民知晓。

    她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无论她怎么说,某人都不会将西华山卖给她的原因了,可某人居然还可耻地拿这座山来诱惑她,逗得她天天上门去找他,真是……太阴险了!

    嫁给一个这么阴险的男人,实在是很大的赌注。

    那娶一个连最重大的秘密都要瞒着他的女人,他又该如何反应呢?

    龙庭渲在婚宴上被管家请到宴外,听完管家的禀报之后,脸色立刻铁青了大半,该死的女人,可真是瞒得他好苦。

    “王爷,我令儿一直瞧着王妃,觉得她很眼熟,后来仔细回想,原来我在四年前见过她,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天刚好我收到信,说我的妻子病重,所以我赶到辅政王府跟王爷告假,那天是辅政王爷大婚的第二天清晨,王爷饮得大醉,当晚宿在辅政王府。”

    “我早上去王府找王爷时,远远地看到有个姑娘从王爷的房里出来,她走得很匆忙,还落下一块玉佩。”管家把玉佩递给他,“因为她是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所以我看得很清楚,这玉佩很贵重,所以我就一直收藏好,想说等回来再找机会还给这位姑娘,谁想到回家两个多月,就给忘了,刚刚我看到王妃的摸样,想到当年的那件事情,就赶紧回府里把玉佩找出来了。”

    龙庭渲捏着玉佩,暗暗咬牙,但他还是没有恼怒,只是微笑着让管家退下,进入宴席,将玉佩递给顾誉东看。

    “咦,这块玉佩不是君眉的吗?她及笄那年我送给她的,后来我带她来京城参加遥夜的婚礼,她不小心弄丢了,怎么会在你那里?”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他再度微笑着跟顾誉东说:“记得君眉说晋儿快满四岁了,说要给他办桌酒席贺一贺呢。”

    “晋儿要到明年三月十九才生日,还有这么长的日子,急什么?来来来,今儿是你大喜,可要多喝几杯。”

    龙庭渲温和地笑若,饮下杯中的酒。

    三月十九,可真巧了,不是吗?

    洞房花烛,红影摇曳。

    一对新人坐在铺着红锦被的大床上,画面唯美而动人,此时喜娘、丫鬟们都退了出去,偌大的卧房,只有这对新婚的夫妻,还有等待着他们的洞房春宵。

    龙庭渲伸手为纪君眉掀开绣满了富贵牡丹的头盖,看着她略施薄粉的脸蛋,有一刻的失神。

    今天的纪君眉很美,平常不添粉黛已经姿色不凡,今日秀眉弯弯、眼眸晶亮,轻透的胭脂更助她好颜色,红烛一照,美艳无双。

    她望着他启唇一笑,那一瞬间他有一种晕眩的感觉,手指一紧,硬物硌地掌心发疼,这才回过神来,朝她温柔地笑着,“眉儿,累吗?”

    红艳艳的小嘴轻轻地嘟起来,无限委屈地说道:“累。”嫁给王爷,可真是一点都不简单,礼俗又多又繁,她今儿算是体会到姊姊当年的辛苦了。

    她跟他撒娇的模样真是又甜又媚,换了平时,他早就搂她入怀好好地疼她,让她更累。

    可今天他还是微笑着,“我为你准备了一件新婚礼物。”

    “哦?”她意外地眨了眨眼眸,没有想到他居然还准备礼物,果然心思细腻,好奇地问:“是什么?”

    他举起手放到她的面前,翻过来,紧握的拳头慢慢地松开。

    一枚自如羊脂的玉佩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通透晶莹。

    她看清楚那块玉之后,脸色倏变,眼眸瞪得很大,惊慌地望向他。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他微笑着问道。

    她沉默,心里最深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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