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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给你幸福第7部分阅读

    。可是你别忘了,”她补充道,“乖小孩通常是别人家的。”

    彻底被她打败;章若晴笑倒在椅子上。“ヘ……瑶玉姐,你不认为也会有那种……嗯,譬如说,掏出压岁钱或是薪水来孝敬父母的小孩吗?他根本不在乎父母给不给他钱。而且,你总见识过父母拿走小孩压岁钱的狠样吧?”乐在其中的继续找碴。

    这话让崔瑶玉深思了一会儿,“第一,父母跟小孩拿钱,一年也不过那么一次;第二,我还设见过心甘情愿给父母压岁钱的小孩,总会暗杠一些;第三,等到小孩长大成丨人、孝敬父母的时候……”她睨了一眼,“那也只不过是父母用心在他身上的风毛麟角,而且,几十年都过去了。”

    哎呀呀,不愧是写专栏的瑶玉姐,连她随便问个问题,都可以钜细蘼遗地说明。章若晴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是抱持这种想法的人生……可真是灰暗啊。“你都不给小翔零用钱吗?”

    “不给。”崔瑶玉干脆的回答。“我不给任何小孩零用钱,不想再惯坏另一个恶霸小孩了。”

    她们都知道,那个恶霸小孩是指崔瑶玉前夫。

    沉默半晌,章若晴有点感叹,一个赵建文就可以让瑶玉姐生出这“零用钱理论”,不再付出感情与心力,看来这一跤,可跌得她痛彻心肺了。

    “喂,瑶玉姐,那你觉得……那个律师先生是不是个乖小孩啊?”

    崔瑶玉一愣,没想到话题会扯到这来。“他?”想起他沉稳帅气的模样,心突了一突。“关他什么事?这种事我怎么知道?”竖起防卫。

    “瑶玉姐,”章若晴到她身边,神秘兮兮的小声问:“你对那个律师先生真的没有感觉吗?”

    崔瑶玉一怔,轻敲她的头。“小孩子不要多问。”

    “哎呀瑶玉姐,不要封闭自己嘛,女人还是要有爱情来滋润啊。”她不气馁的继续游说,“我看那个律师挺有心的,你不要因为赵建文这条蛇,从此就对男人敬而远之嘛。”

    “我说过,男人表里不一,根本不能相信。”崔瑶玉严肃的重申,白她一眼。刚才说的话难道都白说了?

    “可是你刚刚也说蓝逸谌是例外啊,既然有一个例外,当然会有第二个例外啦,而你不让律师先生试试,怎么知道他不是那一个例外呢?”

    这一长串话搞得崔瑶玉头昏脑胀。“好啦,我不想提他。你真的那么想谈恋爱,就自己加加油,去找另一个例外的乖小孩吧!”试着引开她的注意力。

    “哦。”这回换章若晴无精打采了,她盯着自己的指甲瞧,为了表示已经不在乎那个人,她将他最喜欢的素净指甲涂满他不喜欢的橙色。

    只是,指甲可以改变颜色,心底的痕迹却很难磨灭。

    看来她还不够资格劝瑶玉姐,连自己都还劝不了呢。章若晴心里惆怅不已。

    珠曲余

    再幸福的生活背后,都会有阴影存在。光与影是一体两面,只是阴影往往存在看不见的另一端。

    孟岚真与蓝逸谌也不例外。

    甜蜜的恋情背后,孟岚真的心中其实藏着很大的压力。

    恋情越甜蜜,她就越害怕两人独处。说来矛盾,却是她最大的隐忧。于是,为了不让他起疑、发现,她开始有意无意的回避,以为他没发现,却不知他早已了然于心。

    这天,蓝逸谌接她下班,顺便去租了几片影碟。在吃过饭,到了他家,洗过澡、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他放人影碟,与孟岚真窝入软绵绵的沙发里,开始看那部非常卖座的卡通片“冰原历险记”。

    剧情是说,痞子树獭善德跟着落单长毛象蛮佛瑞,加上一只心怀不轨的老虎,一起护送人类小孩回到他父亲身边。孟岚真与蓝逸谌被善德的无厘头搞笑笑到差点抽筋。

    然而,在蛮佛瑞回想父母被猎人杀掉一幕,而不会说话的小孩淘气的呀呀黏在它身边时,盂岚真眼眶含泪,叹息:“它真是了不起,父母被猎人杀掉,它却能不计前嫌的帮助小孩,不顾自己危险,真是……太感动了。”

    蓝逸谌哭笑不得,他不是女孩子,实在不太能理解,明明是部轻松的卡通片,岚真还能哭得泪涟涟。“别哭啦,嗯?”揽住她,安抚的拍她的肩。

    然后,当最后一幕,人类小孩与父亲会合,不得不与蛮佛瑞及善德分离时,盂岚真再度哭得渐沥哗啦.她一边抽噎一边说:“你看,那小孩都还记得那只老虎跟他玩的游戏,好……感人啊……”泪水奔流在她红通通的脸上。

    蓝逸谌真是被她打败了。他心疼她流泪,索性将她搂在怀里,关掉电视。

    抬起她的头,吮吻掉她脸上的泪珠。“别哭,拜托。”

    当情人搂着自己、温柔的拜托不要哭,任何女人都会哭得更起劲的。孟岚真撒娇的抱紧地的腰,更放纵恣意的哭泣。

    蓝逸谌没办法了,“你再哭,我就跟你一起哭哦。”柔声威胁。

    这倒让孟岚真止住了哭泣,睁着水蒙蒙的泪眼,边抽噎、边好奇的看着他,“你真的要哭给我看?”很难想象这个大块头一脸鼻涕、眼泪的模样,她有点兴奋。

    头上冒出三条黑线,蓝逸谌叹息,这可爱的女人,她还真以为他会哭给她看?“当然不是。不过我会好好吻给你看。”吻住她的唇,温柔而小心翼翼。

    当她叹息着在他怀中臣服,柔软的身体攀附着.地,安慰性的亲吻渐渐变得热情,保护她的大掌也开始像火焰燃烧过她的背……孟岚真从热情迷雾中惊醒,开始慌乱起来,试图让他冷静下来。“逸谌……”

    忙着吻她脖子、激起她一阵颤抖,蓝逸谌再度攫住她的唇,带着足以让火山爆发的热情暗哑的命令:“嘘,别说话。”重新席卷她的意识。

    然后,臀上传来轻柔的压力,他正在温柔的抚揍她!孟岚真倏然一惊,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他会发现……

    未经思考,盂岚真用力一把推开他!

    蓝逸谌吃惊的望着她,稳住自己。

    孟岚真羞愧欲死。老天啊,她居然推开了他?她的男朋友?

    尴尬的气氛一时弥漫室内,沉默持续了一分钟,盂岚真低着头不敢看他,“对不起。”好想哭,她不想伤害他的。

    肩上传来重量,是他拥住她吗?盂岚真怯怯的抬头,他的脸上并无愤怒,被她揉乱的发丝覆在额际,让他看来有些性感。

    他平静的直视她,眼里的情欲已褪去,但声音仍然有些沙哑,问:”发生过什么事?”

    这句话让孟岚真崩溃,他知道了!她不想让他知道的,结果还是藏不住。

    她的眼泪滴滴流下,俯身将头埋在膝盖上,多年的委屈倾泄而出,她用尽全身力气哭,哭得好伤心好伤心。

    蓝逸谌咬紧牙,拥抱却是温柔的。他拍抚着她的背,让她尽情的哭泣,默默在旁陪伴着。

    哭到筋疲力尽,孟岚真无力的哭声慢慢变成抽噎,整个身子剧烈的抽动,让蓝逸谌的心好痛。她到底受过什么委屈?那混蛋到底对她做,什么?此刻的他很想立即跑去找许志尧,将他痛揍到不能人道。

    他到浴室去拧了条毛巾,回到客厅,递给泪已流干的孟岚真。

    接过毛巾,温热的触感让她又想哭了。蓝逸谌对她好,连这么小的地方都为她顾虑到,她却是个没有反应的女人,没办法让他满意,他会不会也像阿尧一样,将她的心伤得遍体鳞伤呢?

    好不容易停止抽噎,那已经最快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蓝逸谌轻轻将她一直低垂的头抬起,找到她通红肿起的眼,那里头有惊惶、抱歉,还有很多很多的无奈。怜惜的看她良久,她连鼻子都哭得红通通的,看来真是楚楚可怜。“我爱你。”他说。

    盂岚真的泪又流下来,这回蓝逸谌紧紧拥抱她,希望将她的一切痛苦都承揽到自己身上。

    孟岚真迟疑一会儿,然后也紧紧回抱。

    再度为她换条毛巾,并且送来一杯水,蓝逸谌见她终于平静下来,将毛巾递给她,叮咛道:“喝杯水。”体内的水分大概都被她哭干了。

    乖乖的擦干脸、喝光杯里的水,盂岚真的心跳得好快,她知道他一定会问的.要怎么告诉他?他知道后的反应又会是什么呢?好担心,她担心得快昏倒了。

    蓝逸谌坐下来,见她眼神闪干,“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

    就这样?她得到了缓刑?孟岚真不敢相信,她豁然放松,但望着他包容的脸,内心开始挣扎。

    他对她这样好,她是不是该勇敢一次?如果……如果他不要她,至少……现在就可以做个结束,不要等到她已经离不开他,到时她会伤到无法复原,现在还来得及啊。

    不,她根本在骗自己,她要是离得开他,根本不必害怕他知道事实的反应。

    蓝逸谌默默等待,看得出她在挣扎,一切都写在脸上。

    “我……”孟岚真终于试着开口,“我是条死鱼。”这话是许志尧常用来骂她的。—出口,她的委屈心酸又化成泪水。

    蓝逸湛脸色大变,捧住她的脸,深深凝望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自己?”沉思一会儿,”那混蛋这样骂你?他伤过你?”他现在很想杀人。

    抽噎一下,盂岚真摇头。“我……”这种事要说出来,实在需要很大的勇气。“我没办法……有反应,阿尧很气,他说我是条死鱼,没办法让男人满意,跟……妓女做还比较快乐。”小声、屈辱的说。

    蓝逸谌嗤之以鼻,“他是个白痴。”扶住孟岚真的肩,看着她吃惊的胜,一字一句的说:“岚真,你可爱、热情,你是座活火山,不是什么死鱼!”如果她知道他为她冲了多少次冷水澡平息渴望,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那该死的许志尧,不仅没好好待岚真,竟然还这样凌迟她的心灵!

    他的反应出乎盂岚真预期,他的赞美温暖盂岚真的心。

    “可是,我……真的……真的没有一点反应……你知道的,那种……反应。”她实在羞于启齿。

    蓝逸湛心疼她,“我真恨自己没能早点遇见你。”这样她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这话让盂岚真的泪又掉下来,“你……你不会嫌弃我吗?”

    蓝逸谌叹气,“岚真,你可爱、温柔、善良,在我心里是完美的好女人……虽然有一些可爱的小缺点。”这补充换来她的嘟嘴。”不要有什么自卑心理,说什么嫌弃不嫌弃的,你这么美好,值得任何人的全心对待!”

    他的话慢慢的将她的伤口抚平,“可是……你这么好,不应该跟我在一起的,我没办法满足你,有一天你可能会跟阿尧一样嫌我……”

    蓝逸谌拉下脸、瞪眼,“你居然把我跟他相提并论?”他声音有着货真价实的怒气。

    孟岚真慌了,着急的想补救,“我不是这意思,只是……只是……”她又快哭了。

    突如其来的吻住她,缠绵的吮吻让孟岚真晕头转向,忍不住攀紧地热烈的反应。

    同样突如其来的放开她,蓝逸谌努力平息体内的马蚤动。他温柔的看孟岚真,“如果这叫没有反应,我大概会被你的热情杀死了。”

    盂岚真脸红,“这只是亲吻,跟……那个是不一样的。”

    “不会有人这么热情的接吻,却毫无反应。”蓝逸湛怀疑那根本是许志尧的问题,盂岚真会不会因为不爱他,所以身体本能的抗拒他呢?

    “你跟他接吻时,也这么热情的反应吗?”蓝逸谌问。将心中嫉妒给丢到一边。

    孟岚真摇头,“我们很少接吻,他对……对那个比较有兴趣。”她赧红脸,小声说道。阿尧向来是一见到她就想上床。

    见蓝逸谌笑了,引来她的惊讶瞪视,“有什么好笑的?”她受伤了,这么认真的告诉他最难以启齿的秘密,而他居然笑得这么开心?

    抱住她负气想离开的身体,蓝逸谌正色说:”我不相信你有问题,我认为是他的问题。这可以慢慢来印证,我不会逼你。”拂过她汗湿的发,“我甚至可以跟你打赌!”

    这么有自信?孟岚真可没他这么有信心。”万一……万一真的是我的问题呢?”

    吻上她的唇,蓝逸谌并没对她说浪漫的谎言。“我会难过自己没办法挖掘出你的热情,或许会沮丧一阵子。但是,我们可以一起找出解决的办法,就算不行……”他耸耸肩,“那又怎样?我爱你,跟你交往并不是为了做嗳,如果真的忍不住了,双手万能。”摊开双手,邪气的对她笑了笑。

    孟岚真羞红了脸,“你真是……”他再度吻住她的同时,盂岚真的心灵也渐渐得到了平静。

    原来她引以为耻、痛苦多年的“隐疾”,竟然这么的微不足道?

    不,孟岚真知道,是蓝逸谌的包容与爱让它变得微不足道。为此,她感谢上天。抱住他的脖子,她吻得深切、再无保留。

    她这难得主动的热情,让蓝逸谌才刚平复的欲望迅速燃烧起来,他的呼吸变得浊重,双手捧住她的头,将她的舌引入自己口中,追逐、然后互相纠缠。

    “嗯……”熟悉的昏乱伴随着毫无保留的爱意,盂岚真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纤细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终于停止吻她,在她耳畔呢喃着爱语时,觉得自己渴求着什么,想要给予蓝逸谌些什么。

    于是,她第一次主动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

    “岚真?”蓝逸谌讶异的望着她,并不想远她,“你不用勉强自己,你不相信我吗?”

    孟岚真羞怯的对他摇头,“我知道你不会逼我,我只是想……想试试看那种感觉……”

    蓝逸谌不禁失笑,但现线一落,笑容立即消失,g情已在他眼底燃烧起来。“好,我们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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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敲门声惊醒蓝逸湛,他望向来人,是王华光。

    “笑得这么满足,看来你们过得可真是‘性’福美满啊。”王华光调促道,讶异的发现他黝黑的脸庞居然微微发红?!

    清咳一声,蓝逸谌恢复老板的威严,“什么事?”

    说到这,王华光有点难以启齿。“嗯,是……张小姐找你,要让她进来吗?”

    蓝逸谌皱起眉头,见他表情尴尬为难,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让她进来。”已经再无牵扯的人,如今出现目的为何?

    王华光出去后,不一会儿敲门声即响起,门开了,他的前未婚妻立在门边。

    “逸谌,好久不见。”张翠宜走进来,飘来一股呛鼻的香水味。

    蓝逸谌怀疑自己以前是怎么忍受这种人工香气的?还是岚真的自然清新适合他。想到岚真,他的脸又无法控制的露出笑容,王华光大概不知道他说中了,经过这段时间的适应、努力,他们终于在昨晚结为一体。他很满足,满足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心灵,岚真终于完完全全的接纳了他。

    见到他的笑容,张翠宜放下心走近他,问:“最近好吗?”

    回过神,蓝逸谌面对的是穿着入时、仍然美艳逼人的前未婚妻。“还可以。”真不明白为什么她还要回来,懒得跟她热络寒喧。

    看出他的冷淡,张翠宜低下头露出苦笑。“我这次回来不为别的,只是想向你道谢,谢谢你伸出援手,不然我跟荣诚早就过不下去了。”

    “没什么好谢的,我只是还他应得的部分。”他自认没那么伟大的情操。

    “我……”她欲言又止,“你恨我吗。”

    蓝逸谌无聊的想打呵天,瞪向她。“我恨不恨你已经不是重点,我不认为还有谈论的必要。”

    碰了个硬钉子,张翠宜仍然不放弃。“逸谌,你不能原谅我吗?我这些年很不好过,一想到那天你脸上的表情,就觉得……”

    蓝逸谌霍然站起,“你说够了吗?经过五年来找我,就为了你那无聊的罪恶感?”她未免太无聊,自以为是的扮演求赎者的角色。

    被他的音量吓着,张翠宜语气也弱了下来。“我……我……”她大老远搭飞机特地来谢谢他,没想到却吃了一个大瘪。

    见她这模样,蓝逸谌语气和缓下来。“我不恨你ok?事实上,如果今天你没出现,我根本快忘了你了。这样说你的罪恶感消失了吗?”

    张翠宜发现他不一样了,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怒气或依恋,有的只是不耐与无聊,“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如果在乎她,他要的可不是一句对不起;但他心里根本没有她了,她的抱歉也因此没任何意义。“我收到了。”点了下头,“我过得很好,希望你也过得好。”示意她离开。

    他还是无法原谅两个曾经最亲近之人的背叛,但现在有了岚真,他宁愿花时间去好好疼她、宠她、爱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去恨已经毫无关系的人。

    张翠宜看来深受感动,“逸湛,我……”她想好好跟他聊聊。

    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嘈杂声移近,门被打开,出现的是孟岚真大大的笑脸,“逸谌!”她唤道,见到室内有——个女子,忍不住好奇的打量。

    王华光在她身后出现,对蓝逸谌投来抱歉的一瞥,“我阻止过孟小姐了。””这位是……”张翠宜同样打量眼前亲呢唤着蓝逸谌的女子,高瘦、—长相普通,这是她的第一个印象。

    “我女朋友。”蓝逸谌说着,将盂岚真揽到怀中。他实在不想介绍这两个女人认识。

    “是吗?”张翠宜伸出手,“你好,我是……”她瞄蓝逸谌一眼,“逸谌很好的朋友。”女人的天生本能,让她嫉妒蓝逸谌对她明显的呵护,虽然是她自己放弃他的,但看着就是不顺眼。

    蓝逸谌此时开口:“华光,送张小姐出去,我们已经说完了。”

    张翠宜一惊,望着他抚摸盂岚真头发的动作,这么保护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他们两人互相注视的目光,突然领悟自己在这场合中不过是个丑角,她释然了。“逸谌,祝福你。”投下最后一眼,才在王华光的带领下离开。

    岚真看来并投有不开心,只是很认真的望着他,这让蓝逸谌心里难得的七上八下起来。“岚真……”

    未料,她的脸色开始转变,眼里失去光芒,唇也开始扁起。

    蓝逸谌紧张兮兮,“岚真,我可以解释……”肩上被用力一捶,差点让他岔了气。

    盂岚爽捶着地,不高兴的喊:“你为什么没吻我?难道……难道经过昨天……你就变了吗?”她满怀委屈,粉颊羞红。

    蓝逸谌向来灵光的脑袋空白了好几秒,见她又羞又恼,才豁然开朗。

    老天啊,他以为她会质问他、怀疑他,没想到她在乎的,居然是他没给她见面吻?!蓝逸谌放松心情,笑了。拥住还扁着嘴、眼里盛满伤害的孟岚真,他扎扎实实的给了她一个热吻,吻得她晕头转向、吻得自己蠹蠹欲动。

    “我们回家好不好?”他的声音、眼神都带着不容错认的渴望。

    盂岚真笑了,“色鬼。”她捧住他的脸,蜻蜓点水的一吻。

    “怎么来了?”从那次之后,她没有再来过补习班。

    “我跟客户约在这附近啊,顺便来看看你。”她的脸喜悦得红扑扑的,”今天的客户也很不赖哦,看来成功率不低。”最近公司财运颇旺。

    “你可得小心一点,别被人骗了。”蓝逸谌叮咛,生怕有人看出她的好,使出跟他一样的招数。

    盂岚真佯怒,“厚!你终于泄底了,说什么爱我,原来都是骗我的?!”见他愕然的想解释,她干笑,“放心啦,也只有你骗我而已。”点他鼻子,“而且,我每次都有戴戒指啊。”她亮出手上的白金戒指。

    那是对戒,蓝逸谌送她的情人节礼物,另一个理所当然戴在他手上。

    蓝逸谌放下心,抱着她坐在皮椅上,幸福得很想叹息。“你不想知道她是谁?”好吧,算他自找麻烦,他实在很好奇。

    盂岚真晶亮的眼睛注视他,“我当然想知道她是谁、你们有什么关系、她来这里做什么,我想知道很多很多事情。但是,我要等你告诉我,如果你没告诉我。那表示这个人不重要,我不必认识这个人。”她再吻他一下。

    “她是我的前未婚妻。”他坦言。

    孟岚真坐直身子,眼里冒出怒火。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来,不过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这是五年来第一次碰面。”蓝逸谌连忙解释。

    盂岚真的小拳头击在桧木桌上。“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好赏她一拳,居然敢伤你的心。”她偏头想了想.“然后我要谢谢她不要你,才能让我捡到个大便宜。”她笑得像抢到特卖会中最好的一件衣服,得意得很。

    她的笑温暖了他的心,“傻瓜。”再度拉她入怀。

    与他眼对眼,盂岚真笑得贼兮兮,“你刚刚很紧张则不对?怕我误会你对不对?”拉紧他的衣领,她再次佯装泼妇,“从实招来。”

    “你对我这么放心?”蓝逸谌点头笑问,既贴心又有点感慨,他真的那么令人放心。

    “既然决定爱你、跟你,当然耍相信你,如果连自己所爱的人都不相信,那我还能相信什么?我不想再自寻烦恼了。”她最近吻他上了瘾。“而且……我是对自己有信心。”对他眨眨眼,还恶作剧的拉他的鬓毛。

    蓝逸谌吃痛的呼了声,瞪着她,却气不起来。着迷的看她红润自信的脸庞,惊叹她的改变。

    是他改变了她?不,是他的爱改变了她。蓝逸谌更加小心翼翼的护她在怀中。

    她是他的,他会用全心去宝贝、珍惜她.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密需需

    盂岚真结束了—个case,抱着资料下了公车,走人大楼,看一眼电梯,今天难得没故障,而且正巧降到一楼,真是幸运。

    电梯门开了,里头走出一个男人,见到她,惊喜的唤:”盂小姐?”

    孟岚真偏头,这男人有点眼熟,他是……“王先生?”要不是他出声叫住,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是啊,你还记得我。”王洛朝满脸笑容,热心的说:“很重吧?我帮你拿。”

    孟岚真客气的婉拒。“不用了,谢谢。你来这是……”她边说边退到一旁,好让其他人进电梯。

    “我是来找你的,碰巧你不在,心想下次再来,没想到这么刚好遇到你。”他显得很开心。

    “有事吗?”孟岚真笑问,猜测他也许要重新媒合。

    “是这样的,”他搔搔头,有些腼腆。“我最近要订婚了,想请孟小姐来让我请客。”拿出一张大红色的喜帖。

    孟岚真愣了愣,他要订婚了?速度可真是快。“恭喜你了。”她注意到他整个人跟初见面时相比,变得开朗亲和许多,也少了许多自以为是的骄气了。“不过我想我并没有帮上忙,不好意思去,心领了,谢谢。”她客气的笑道。

    “请孟小姐一定要赏光。”王洛朝一脸诚恳,“那天孟小姐的话让我想了很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追求什么。我想通了,也做了一些改变,说夸张一点,可以说是……重生吧。”他掏出名片给她,“这都是你的功劳,谢谢你。”

    盂岚真接过名片,上头印的不再是总经理的职称,而是“艺术小筑负责人”,“这是……”她很惊讶。

    “我自己开的小店,走诚品路线,当然规模暂时是没办法相比;主要是提供音乐、书籍与一些艺术晶的买卖,虽然一切才刚起步,不过我有信心。”王洛朝提起自己的店,既腼腆又透露着自豪得意。

    “是这样啊。”盂岚真点头,为他感到高兴,看来他的确挣脱了自己的茧。“真的要恭喜你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他比以前快乐多了,虽然一样穿西装打领带,整个感觉就是不同,这就是所谓的“相由心生”吧。

    “是啊,都已经快四十了才找到我自己的理想,虽然有点晚,不过要不是你一番话提醒,大概找到老都还是舍得过且过吧。”

    盂岚真摇头笑言:“你别这样说,我什么事都没做,那是你自己想通的,我真的很为你高兴。”

    王洛朝点点头,执意要她收下喜帖,“我未婚妻很想认识你,她说要不是你,她还不知道要等我多久。”他满脸笑容。

    “弋”孟岚真不解,她什么时候跑去当红娘啦?

    “她以前是我的秘书,我们处得很好,但是因为一些事,没办法更进一步。”说穿了还不就是父母阻碍。“跟你模拟相亲以后,我想了很多,总算没有让她从我生命中离开。”他感性的说。

    “恭喜你能够找到厮守一生的人。”盂岚真很讶异自己的一番“训话”居然能产生这么大的效果。

    想到当时她义正辞严的训人,自己却深陷泥淖,不免有些心虚。

    “是啊,她是个好女人,能遇到她是我的福气。”他幸福的笑。“请盂小姐务必前来,让我们夫妻俩好好谢谢你。”

    孟岚真见他一脸掩不住的喜悦,忍不住问道:“什么时候结婚?”

    “半年后,她说要等我们的店步上轨道。虽然我很想马上把她娶回家啦。”再次搔搔头,露出憨笑。

    结婚啊……孟岚真诚心的说:“祝你们幸福。”

    “谢谢你。”王洛朝说,“其实,婚姻就是为了两个人能幸福相守的制度,不是吗?”

    这就是他对婚姻的看法啊,盂岚真想道。那她自己对婚姻又抱着什么想法呢?

    虽然那时候对王洛朝说了那些话,但其实她自己还是很迷惘的……莫名想到蓝逸谌,孟岚真整张脸忽然热起来。

    她不再多想,对王洛朝说:“谢谢你的特地邀请,有空我一定会去的。”

    斑需雷

    蓝逸谌三十三岁生日那天,孟岚真下班以后便和他回家,为他做简单的晚餐。

    “与其去饭店吃烛光晚餐,还不如吃你为我做的爱心晚餐。”当时蓝逸谌这样说,还在她额头印上温暖一吻。

    “我菜做得差,只会煮泡面。”她不好意思的告诉他。

    想起她住处的成堆泡面,蓝逸谌笑了起来。“就算是泡面我也吃,只要是你做的。”

    就算他不在乎,她怎么好意思在生日煮泡面给他吃呢?于是,盂岚真很认真的利用短短几天跟崔瑶玉学几道简单的菜,在这天手忙脚乱的做出四菜一汤。

    吃着情人做的菜,每一口都是甜蜜。蓝逸谌深深凝望她期待称赞的可爱脸庞,“很好吃。”

    “真的?”她笑得案然。“没有骗我?”

    穿着围裙站在他家厨房的她,看来多么相称!蓝逸谌拉近她,拂掉发上的葱末,大概是刚刚擦汗时一并给擦上去的。“你自己吃吃看。”他夹一口葱爆牛肉到她嘴里。

    细细咀嚼了会儿,孟岚真的腔庞亮起。“还真的不难吃呢!”她又夹了口焖丝瓜,“看来我妈的做菜天分还是有遗传给我嘛。”见他一径看着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啊,对不起,这是你的生日大餐,结果被我先吃了。”

    拉掉她身后的结,蓝逸谌将她的围裙褪下。“来,吃饭了。”

    愉快的晚餐过后,盂岚真心情高昂的在客厅桌上摆放香槟与八寸的小蛋糕,点上蜡烛,熄掉灯光,再拉蓝逸谌坐下,“许个愿。”她兴奋的说。

    成年以后就不再有这种庆生场面,蓝逸谌望着跳动火光下孟岚真的笑容,再看向蛋糕上的三根大蜡烛及三根小蜡烛,他希望今后年年都由她为他点蜡烛。

    之后,两人吹熄蜡烛,盂岚真切了一小块蛋糕与蓝逸谌分着吃,同他斟酒天南地北的聊,然后神秘兮兮的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礼物。“送你。”

    打开来看,是一个名牌领带夹。这肯定花了她不少薪水吧?“我很喜欢,谢谢。”他拉过她,深深的一吻。

    孟岚真的脸不知是酒力或热情使然,变得更加霞红了。“旧的那个我看你用得不太顺手,所以帮你买了新的。”她笑着解释。”你想套牢我?”他笑问。

    看她灿烂的夺去他心魂的笑,渴望与她肌肤相亲的念头让他一把懂抱起她,引来一声惊呼。

    信任的环着他脖于,盂岚真羞怯的让他抱她入房,在他耳边问:“你想被我套牢?”

    好像抱新娘入洞房啊。蓝逸谌心里的莫名渴望更加膨胀,放她躺在床上,“你早就套牢我的心,现在换我套牢你了。”他俯身吻住她,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在这美丽的夜晚,剩下的只有g情的喘息与怜爱的轻抚。

    潞船

    幸福婚姻顾问公司内.电话铃声响起——

    章若晴听了会儿,再度神秘兮兮的靠近孟岚真,“喂,找你的,他说姓陈。”

    盂岚真接过电盾。这情景似曾相识,不可能又是逸谌那帮朋友吧?孟岚真想,脸上是收不住的笑。到现在都几个月啦?这时候才想来推销他的好处,已经太慢了。

    “喂,我是孟岚真。”不比那时的警戒,她此刻的心情是愉悦的。

    听着听着,盂岚真手足无措、脏红心跳起来。“嗯,我……我会好好考虑。”她慌忙挂上电话。

    “谁啊?又是蓝逸谌的朋友?”章若晴凑过脸来,好奇的问。

    “嗯。”盂岚真的表情奇异,混合了尴尬与喜悦。

    章若晴还想再追问,电话却又响了。

    “我来听!”盂岚真大声说,抢着拿起电话。

    当十几通电话全在一个小时内打进来,再加上盂岚真又羞又气的表情,章若晴自然不会傻到以为公司的业绩一飞冲天,一个念头闪过她脑诲——

    这蓝逸谌,真不是盖的!

    孟岚真接完全部电话,坐在椅子上傻了几分钟,然后站起,“我出去一下。”

    于是,办公室内只剩下章着晴,她感叹着,爱情真的会改变一个人盂岚真居然跷了班;而崔瑶玉则被那律师先生拐出去约会了。只剩她一个。

    孤家寡人的她,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另一头,盂岚真在三十分钟后到达蓝逸谌补习班所在的大楼。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但是心情却不一样了。

    她搭电梯到十楼,柜台小姐一见到她,便笑吟吟的上前,“孟小姐,蓝先生在里头等你。”她引领着走到办公室门前。

    他在等她?他知道她会来?孟岚真的脸又热起来。敲了门,在听到他熟悉的磁性嗓音后,她开门进去。

    只见坐着的他,正以奇异的表情望着她招手,孟岚真顺从的走上前,承受他的吮吻,“你又胡来。”她指责道,语气却带着笑。

    蓝逸谌轻咬她耳垂,不知从哪变出一个天鹅绒珠宝盒。“答应我?”他打开,拿出里头特地订制的钻戒,套入孟岚真的无名指,却因为她故意弯起手指,只套到了第二关节。

    “我怎么能真的让你套牢呢。”她调皮的笑着,亲吻他讶异的股庞。“逸谌,我爱你。”

    被吻得很受用,蓝逸谌没忘记要答案。“那你是……答应了吗?”他的神情紧张。

    “逸谌,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盂岚真软软的问。

    “你不愿意?因为我们交往时间不够长’”蓝逸谌有些失望,自从生日那天过后,他整个脑子就充满了想赶快将她娶回家的强烈念头。

    “当然不是。”孟岚真吻他,抚平地失望的皱眉。“我爱你,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们现在这样也很好啊。”

    “可是我希望能见到你在我身边醒来、伴着我、为我生儿育女。”他沙哑着说。这情景近来一直出现在他每个梦中。

    深深凝望他半晌,;盂岚真故作严肃的表情,在见到向来冷静的他益发慌张时,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你这个傻瓜,我怎么可能不想嫁给你?”他描述的情景,也正是她的美梦呀!

    松了一大口气,蓝逸谌佯怒的拍她臀部一下,“坏心眼的小女人。”

    孟岚真像个小女孩一样笑得好开怀,还倒在蓝逸谌怀里。

    望着她快乐的模样,蓝逸谌欣慰的环紧她,再次在她耳边低语,“岚真,我发誓,我一定会给你幸福!”

    盂岚真不笑了,想起两人初见面时他对她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交往至今的情景快速掠过跟前,她温存的回抱他的腰,低声说道:“逸谌,你不需要发誓,因为……”

    她抬头望着他微微讶异的脸庞,这张初见时觉得平凡无奇的脸,现在对她来说,是这世上无可取代、最最亲爱的一张脸庞。

    “你早已经做到了。”

    一全书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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