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聂铭风!”
“是我!”
“夕月?”
“这个月还真是辛苦你了!”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月差点没把我整死,公司里的事正好忙的要死,偏偏又不能找保姆,一个人手忙脚乱,我一个大男人还要上书店买育婴手册,还不小心被那帮损友看见,差点没把我糗死!”
我可以想象那个情景,忍不住笑出来。
身边也传来了温和的笑声。
是司辰,他在我身边坐下,听到电话那头的抱怨也忍不住笑了。
聂铭风也听见了!
“是司辰吗?你们碰面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司辰接过电话:“一个星期后是夕月的生日,别忘了,在德国!”
“知道!”
我依在他的身上,“什么时候决定的?”
“估计着你的生日就快到了,正好雷奇说你们要去德国,就准备给你一个惊喜!只是这次的事,遗憾了!”
“没关系,有司辰陪我已经很开心了!”
“听雷说,你独自一人去赌城挑战黑帝,我真的很担心!”温润的手指在长发间轻抚。
“我没事的!”
“知道你会没事,可是还是会担心啊!”
一声叹息,心中一阵动容。
“司辰,陪我去赌城吧,我的生命中不容许缺少你的存在,陪我去,弥补那曾经的缺憾!”
他笑了,温润:”好!“
67赌局2
换上了一身白色的雪纺纱连衣裙,从上到袖口,裙摆由白慢慢渗出淡淡的粉,到袖口裙摆则是淡淡的桃红,桃红和白色的蕾丝流苏饰在袖口,裙摆。颈上是细细的丝带,在颈上绕了两圈,在颈侧则是纯白貂毛绒球,足下是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细细的带字环住脚踝,衬出晶莹如水的肌肤。
如果说上一次是冷艳,那么这一次就是娇艳。
勾起愉悦的笑意,我挽住微微失神的司辰的手臂。
“好了,走吧!”
一进赌场,我立刻感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
朝一边的司辰苦笑了一下:“看样子,我们来错时间了!”
大厅的中央是一张大的赌桌,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虽然看不见人影,但以这个阵势不难看出这场赌局的人物绝不简单。
我和司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决定离开。
“夕姐姐!”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硬生生的收回了迈出的步子,转过身,正好看到赌桌上的人都向我看来。
索斯,洛长风,爱德华,今天该碰上不该碰上的人都碰上了。
我状似若无其事,看着眼前兴高采烈的人:“茉莉,你们怎么会在这?”
“我要长风陪我来赌城来见识一下,不知怎么的他们三个突然决定赌一局,可是还缺一个人,也没有一个人敢坐上去,所以只好拖到现在!”
“是吗?”我笑着。
这是自然,赌圣黑帝,长风集团总裁,还有爱德华,虽然猜不出他的身份,但一定决不简单,这几个人,哪个是寻常之人,有哪个人可说是自认有那么大的能耐和他们平起平坐,不过话说回来……
下意识的,我退后一步,想逃开这片战场。
“正好缺一个人,一起吧!””
一直沉默的索斯突然开口,而且目光直指向我,其意自然是不明而喻。
第 68 章
一笑:“夕月怎么敢和你们平起平坐,这提议还是免了,我谢过黑帝先生的美意就是了!”
一道精光在索斯的眼中一闪而过,冷冷一笑。
“胤夕集团的总裁,年纪轻轻就已经管理了数千亿的资产,顾总裁未免太自贬身价!”
他是存心不让我好过了!我依然笑,只是笑中多了些冷意。
“既然黑帝先生都这么说了,看来我是推不掉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的赌注是什么?”
“火焰之钻!”
“长风车展上的跑车!”
“威尔斯家族一年的贸易权!”
威尔斯家族?英国三大家族之一的威尔斯家族!
脑中略微一思考,嘴角勾起恰好的弧度:“好!”
忽然,手被人拉住,我转过头,看见司辰担忧的神色。
即便如此,司辰还是安慰的笑了笑。
讶然,然后是浅浅的笑,感动从心底溢出 。
心念一动,拉住他原本准备放开得手。
“呃?”
他一愣,微愕的看着我。
我嘴角的笑意加深,灿如夏花,我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两个字。
“陪我!”
惊愕之后,他脸上出现了熟悉的温和笑意。
然后我感到我的手再次被他握紧。
相视一笑。
一局定输赢
我点头示意可以发牌了。
经验的老道的荷官开始洗牌开局。
“黑桃k说话。”荷官职业而无一丝波动的声音响起。
看了一眼牌,索斯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投出筹码。
“一百万!”
另外几个人也是毫不退让。
连着几局都这样僵持了下去。
然而下一局,洛长风却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
他直接盖去手中的牌。
所有人一愣,回过神来,爱德华却说了一句:“我不跟!”
顿时整个局面上只剩下我和索斯。
我想我明白他们的意思了,这一局他们想看的是我和索斯的对决。
洛长风朝我一笑:“看你的了!”
手心里慢慢沁出了汗,我明白事情已到了最后收尾的时候了。
司辰握紧我的手,无言的鼓励。
牌面上我是红心q,索斯则是黑桃k。
“黑桃k说话。”
“我加!”
一百万,甚至没有犹豫。
“我跟!”
继续发牌。
接连拿到了一张梅花q和一张方块q,而索斯是黑桃j及黑桃q。
下一张,我的是一张黑桃a,而索斯的是一张黑桃10。
现在的牌面索斯如果再来一张黑桃,就是同花面。
我有些犹豫。
蓦的,司辰开口:“showhand!”
我一愣,却看到他眼中的坚持,一笑:“showhand!”说着,把所有筹码向前一推。
“我跟!”
“那亮牌吧!”
索斯的牌的确是黑桃 ,黑桃九,而我是红心a。
“黑桃对红心,水夫人赢!”
69留言
午后的阳光,映着乌黑的长发,白皙的肌肤,胸前的红钻,无法抗拒的美丽。
温和的男子坐于床前:“还不起来吗?”
弯起嘴角,撒娇:“好累!”
这是实话,昨天晚上一场比赛精神紧张,回来以后总公司又突然有急事,忙到半夜才睡。
“起来吧,一起去吃饭!”
“好!”
起身时却发现电话里有一通留言,按下接听键。
正要听,却听见司辰的声音。
走进厨房,司辰的声音:“今天去哪吃饭?”
“四季吧!”
“好!”
相视一笑,那片温柔,我却忘了一些事。
客厅的留言尽职的播放:“爱德华威尔斯,我在四季等你,你一定要来,不可以不来!”
带着主人一贯的任性,只是已无人听见。
草绿色的一件皮革上衣,利落的在腰件束起。
“我们已经定了位置!”
“好的,请跟我来!”
坐到包厢,菜还没有上来,我先上一下洗手间。
“薇薇安!”
中途蓦的手被人抓住,不是司辰,他不会这么喊我,回头,看见爱德华欣喜的表情。
“你总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呃?
我有些不解。
他也看出来了:“你不是因为我过来的?”
“我和司辰一起出来吃饭!”
“可是我约了你吃饭的!”声音中有一种委屈和任性。
应该是那一通留言吧!我笑,表情很柔和,对于他我总有一种莫名的宠。
“抱歉,我没有听到!”
“我不管,我约了你的!”
“爱德华!”我有些苦笑不得,看他,无意中落入他的眼神。
绿色琉璃一般的眼睛中竟恍若要滴出水来,那眼神有生气,有委屈,有哀怨。
一下子像看穿了什么,我连忙避开了他的眼睛。
“我今天真的不行!”
不自觉的,语气中少了原本的柔和与宠溺,有些强硬。
蓦的,他扫落了所有的菜:“不吃拉倒!”
巨大的声响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他大步踏着从破碎的碟子上踩过离开。
真是一个孩子啊!
我转身对一边目瞪口呆的经理说:“他的记在我们帐上!”
“好!”
心情有些低落,准备回包间,回头,却看见司辰站在身后。
“听见外面有声音,担心你,所以出来看看!” 他笑着拉过我的手。
回到包间,我声音有些低沉的开口:“听到了!”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恩,他……对你有情!”
苦笑:“我知道,所以不想害他!”
司辰叹了一口气:“好了,吃饭吧!”
70爆炸
相信如果有黄历,那么对于我最近的警告恐怕就是不宜出门了。
站在门口,我几乎要苦笑。
眼前一队黑衣人,语气恭谨,神情冷漠。
“顾总裁,主子有请,请小姐上车!”
我可以拒绝吗?
马路上停着的黑色加长型劳斯莱斯的车门蓦的打开,冰冷的声音传来:“怎么顾总裁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了,难道还担心我会对你不利吗?”
“身为黑帝,索斯先生又怎会如此呢?”
我笑着,带着冰冷的笑意,袖中的手也谨慎的握起。
面上依旧是神情自若的上了车。
车子开始发动,索斯按下一边的控制按纽,一边的玻璃瞬间变色,隔绝了前方与后坐的一切窥视,包括声音。
“不知这次黑帝先生找我是什么是呢?”
“我以为你应该很清楚!”
“如果是为了赌局的事,那不知我能不能说一声只是侥幸?”
“好一个侥幸,侥幸的连赢我两次?”
不知该怎么说,一时间整个车厢陷入寂静。
如死一样的寂静!
哒!哒!……哒!
感觉耳际传来一种细微的声音。
“那是什么声音?”好象是……
领悟过来,我们两个人的脸色顿时大变。
索斯连忙握住我的手:“快,跳车!”
我从未如此痛恨车子的保安系统,没事干吗这么好啊!
看着炸弹上的时间从两位数变成个位数,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开始发凉。
既然能在车上安装炸弹,那一定是赌城内部的人,而且一定是亲信。在不知道敌人是谁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向赌城内部求援,即便能,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原本是准备杀了旁边的仁兄的,却拖上了我,我的脸色无法好看。
“没办法了,只能在爆炸的一瞬间跳出去了!”
很轻松的话语,我却没办法放心。
天知道要在那一瞬间跳出去要有多困难,零点几秒的事,早一秒晚一秒都是死!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沁出了汗!身体早已紧绷!
“三!”
“二!”
“一!”
“跳!”“轰——!”
71失明
感觉脑后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片黑暗。
当我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眼角传来一阵疼痛。
“我们这是在哪?”
黑暗中传来索斯的声音:“这是我在郊区的别墅,没有人知道,你在汽车爆炸时被碎片划伤受了点伤,昏睡了一夜!”
昏睡了一夜?我想,一种不详的想法……
“放心好了,这里没有人知道,我也已经想办法通知了我的亲信,他们正在追查叛徒,应该很快就……”
“等一下!”我打断他的话,平静的几近面无表情的开口:“我看不见了!”
真的很平静,平静的就像只是在称述一个事实。
“什么?”
相反,倒是索斯的反应比较激烈,或者该说正常。
“你真的看不见了?”
他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可以想象他现在的样子,有谁看见豹子的猫样的的温顺,虽然同样是猫科动物。
“那你觉得这个玩笑好笑吗!”我嘴角扬起弧度。
沉默片刻,“shit!”
索斯打开手表上的卫星通信器:“计划改变,立即接我们回去!”
“是!”
“其实你不必那么紧张,这件事不是你的责任!”
“可是,这件事是由我引起的!”
我懒的再开口,随他去愧疚。
蓦的,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吭!
“你受伤了?”
应该是的,我们一起跳车,既然我受了伤,他应该也是,尤其在最后他还为我挡在了身后。
“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没有理会他的辩词,我摸索着到他身边。
手摸索到他的裤管,一阵温热传来。
“还说没事!”
“只是碎片击中腿,没事!”
“流血过多一样会死,有急救箱吗?”
“没有,这里只是贫民窟里的一幢破房子,没有的!”
那没办法了!
手扯住衣服的下摆,用力撕扯,布条上渐渐有了鲜红的血丝。
“你在干什么?”索斯惊怕的声音。
“哗——!”
扯开布条,紧紧的扎紧伤口,抑制血的流动。
“谢谢!”
索斯的声音传来,有一种压抑的低沉。
没有人开口,黑暗中有一种死的静寂。
在等待救援的漫长等待中,我试图打破这一片安寂。
那种安寂,过于的安寂,会让我想到死亡!
“没想到堂堂的黑帝竟然会有一幢这样的房子,我以为你身边应该不缺权势的!”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一种低沉:“我是在贫民窟中长大的,我的母亲是一个舞女,也许在别人眼里,她是下贱的肮脏的,然而在我的眼里,她是天下最好的母亲,她每天那么辛苦,忍受着别人的唾骂,只是为了我,那时侯我就发誓我要让我母亲过上好日子,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发现我在赌博上的天赋,赢了一笔钱,我好开心,我对我母亲说我一定要让她摆脱这种生活,我要让她幸福,我会保护她,她笑着拍着我的头,笑的好开心,我对自己说我一定可以,如今我成功了,可是我母亲却没有等到那一天!”
听过很多关于黑帝的传说,十五岁成为赌城上任主人的义子,十八岁杀父,成为赌城新的主人,在赌博上有着别人无法超越的天赋,所有的说的都是他的冷酷,他的权势,所有人都以羡艳的目光看着他,只是谁也不会想到他曾经也是如此落魄,也是一个……哭泣的少年!
“这是我和母亲以前居住的地方,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别人进来过,你是第一个!”
他的那句“第一个”说出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悸动。
这个男人,他心中最深沉的东西。
这幢房子,就如同他的心一般,而我如今正在这幢房子里。
在……
门口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索斯低沉的开口:“接我们的人来了!”
72变数(修改)
也许是失明以后听觉要比一般人敏感,我明显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糟了,快走!”
被索斯拉着手,动作迅速的由一边向后门跑去,身后消音枪的声音轻微响起,刚刚跑过的墙壁上子弹飞快的掠过,留下一个个深刻的弹孔。
很狼狈,跟着他跑,辩不清方向。
“我们会死吗?”
当我对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和他窝在小的只能两个人甚至不能转身的小泥洞。
天上下着雨,我们紧靠着,贴着墙壁,感觉到泥水沿着壁浸透了整个后背。
我无法想象自己白色的上衣已是何种情况。
他沉默了一会开口:“不会!”
我轻笑出声:“你犹豫了,是因为你也无法确信,对吗?既然能找到那里,说明了你亲信中已经有叛徒,现在我们只能等,等你的亲族发现不对,平叛,才能有可能获救对吗?”
索斯被识破有些狼狈,想要说些什么,最终所有的话也只化做三个字:“对不起!”
我笑:“有什么对不起的,随遇而安吧!”
依旧是笑,可是事实上手指已经紧紧的撰住了裤子。
我真的能撑到那时侯吗?就是真的能,那我的眼睛呢?
拖延治疗之后的后果是什么?
心里一阵紧悸,再也看不到那个人了吗?
那么多在自己身边围绕着自己的人……
司辰,聂铭风,雷,士纬,奇严……还有初舞。
还来不及对他们说爱,说原谅……
他们的容颜还没有深刻的记住,会忘记吗?如果还有几十年的相守,那他们的容貌会不会渐渐在脑海中淡去。
心里最深的恐惧不是死亡,而是害怕忘记。
“我们不会有事,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
这句话不仅是对索斯说更是对自己!
我会活着出去见他们,一定要!
泥浆沿着石壁流下,浑身冰冷,空气中混杂着泥腥味。
“过来一点吧,当心雨水!”
索斯拉近了我,感觉到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了一起,较于冰冷的衣服,肌肤的依偎有一种几乎火热的温度。
空气中的泥腥味又加入了一种类似于麝香的味道。
深沉,却并不浓重。
周围一片很静谧,除了雨水声,就只有我们的呼吸声。
仿佛延续了之前在小屋里的气氛。
过了很久,渐渐的感觉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我……我……”
终是太勉强了,我的体质原本就不好,在加上刚生产完没多久,冰冷的雨水打在肌肤上,感觉到的反而有一种火热的感觉。
索斯也看出了我的不对:“你怎么了,脸好红!”
喉咙干哑,话没有说完,就觉得眼前一片黑。
73劫数
醒来的时候,竟然是躺在索斯的怀里。
我意识迷迷糊糊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却已感觉到禁锢在脖子上的手。
心中冰冷!
我睁开眼睛,对上索斯的。
沉默不语!
最终是他先选择移开视线,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他制止。
“你还在发着高烧,先躺着吧!”
我没有再推却,静静的靠在他身上。
这样的亲昵,除了和司辰,未曾所有,即便是聂铭风。
沉默了很久,四周只听到雨水落下的声音。
我轻轻的开口:“你刚才是想杀我吧,为什么不动手!”
感觉到瞬间他的身体已然绷紧。
我没有再问,闭上眼睛,恍若刚才的那一句根本没有问过,云淡风清。
“顾夕月,身为黑道帝王,是不能够有任何情绪任何情感的,理智告诉我应该逃开,可是我下不了手,也许从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是我生命中的劫数,无法逃开!”
我闭上眼睛,恍若未闻。
劫数吗?你又何尝不是?相濡以沫的一切?
嘴角一丝苦笑。
“叛徒应该处理的差不多了吧!”
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
“是!”
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脱离了那个怀抱,一下子清醒,虽然看不见,但眼睛凭着感觉看向不远处的索斯。
他放开我的手,最后一丝温热从指尖消失:“再见!”
我和他都明白,再见,再不相见!
犹带余热的衣服披在我的身上,头上一柄伞遮住了雨水。
“回去吧!”
是温雨!
“是索斯通知我的,没有告诉司辰你眼睛的事,怕他担心!”
“走吧!”
劫数,注定了劫数,就无法逃开,终其一生,抵死纠缠!
第 74 章
“碎片击中后脑,造成血块淤积,压迫住视神经,所以才会失明!”
我放下手中的x光切片,看着不远处椅子上从容喝茶的女人。
美丽的眼中看不见璀璨的光芒,却丝毫没有折损她的美丽,一贯的优雅与风情,糅合着自信,柔和的定定的,却无法让人忽略她的存在,柔和的吸引着人不自觉的受其诱惑。
“温雨的医术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柔和的声音带着笑意,有种甜甜的感觉。
我却有些担心,遇上她,即便自己最自信的医术也开始心惊。
原本只是一个小手术,可是血块淤积的地方神经线过于密集,有些担心。
那样的一个人,不应该有任何的不足,即便那不会则损她的耀眼
她怕是觉察了吧。
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温雨怎么会让我失望呢!”
“温雨可是我自己选中的人,那温雨现在是不相信自己呢,还是不相信我?”
笑若春风,抚却了我所有的忧虑。
微笑:“温雨怎么敢否认夕月的眼光呢!”
换上白色的无菌服,纤细的身影有些娇小。
对上她全然信任的笑容,我知道,手术一定会成功。
踏入手术室之前,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水司辰。
在她睁开眼的那一瞬,相信她最想见得人就是水司辰了吧!
夕月,你是我们生命中的女神,是我们倾其一生都想去守护的人。
即便无法成为你心上的人,如此守侯也是一种幸福吧!
我从未如此感激能遇见你!
第 75 章
“夕月,我们回家吧!”
没有意外,当司辰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这句话的时候,我微笑着点下头。
“走吧!”
牵起手,我踏出赌城的门口,回头,没有忽略那窗后露出的衣服一角。
一个星期,我呆在这的这段时间,我们没有见过一面。
其实我明白,这是一个最好的结局。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这一生,我可以成为他的红颜知己,却不能成为情人,这是我们都无法逃开的现实。
在他开口说出我成为他弱点的那一刻,其实已然决定了这个结局。
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吧!
“司辰,狄斯的比赛是在三天以后吧!”
“是!”
“明天我们就出发吧,正好赶上比赛!”
“好!”
德国 方程式赛车比赛
这时距离比赛开始已不过两个小时,整个赛场陷入混乱的忙碌。
23号准备后台同样是一片混乱。
“怎么会这样?”
在距离比赛还只有些许少量时间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赛车的一部分关键零件被人刻意损坏。时间紧迫根本没有更换的时间。
“狄斯大哥,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好好看好车子!”
“这与你无关,如果有心破坏,再怎么防范也没用!”
纵是如是说,狄斯的眉头仍是没有松开。
“告诉评委会,我放弃!”
狄斯站起身,准备换下赛车服离开。
“不行!”
女子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声音传来,一边的柱子后面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的走出。
白色的上衣,同色系的长裙,黑色的长发在空中随风飘舞,如冰似美丽而精致的容颜。
“不,这场比赛不能放弃!”
取出口袋中的空运屏条:“凭这张屏条立刻赶去机场!其他人准备比赛!”
所有人立刻开始忙碌的准备,整个空间只剩下我和狄斯。
“你怎么来了?”
“送礼!”
那辆火红色的赛车,最后洛长风还是送给了我,说是爱德华也同意了。
那个如孩子一般任性的人,我忍不住笑着摇头。
“本来准备作为这次比赛冠军的贺礼的,看来得提前送了!”
很快赛车就送过来了,火红色流线型的跑车在阳光之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我笑,没有忽略他脸上的惊喜。
“不要让我失望!”
他回头,我笑:“我在终点等你!”
比赛进入倒计时,狄斯蓄势待发,他闭了闭眼,然后睁开,目光如炬,直直看向终点那一处。
你们的目标是终点。
而我,我的目标从来只有一个。
那就是——顾夕月!
第 76章
没有意外的胜利,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奖台上的狄斯,微笑,嘴角勾起无言的祝福。
端起香摈,轻啜了一口:“怎么了,比赛赢了不高兴吗?”
比赛结素之后就和狄斯一起回了他在德国的住处。
“你怎么过来了?”
“不欢迎吗?”
“你知道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发生的事!对了,你应该还没有去公司看过吧!”
“如果你想说的是雷他们帮忙代理事务的事的话,那我知道!”
“不是,公司里的事远比这糟,也许,你真的应该去看一下士纬!”
听到那个名字,端着水晶玻璃杯的手一颤,我似笑非笑:“你就这么肯定这件事与我有关?”
“除了你,我不认为还有人能对我们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我的神色有一瞬的冷漠,没有回答。
“因为有着同样的心境,所以了解,去看一下他吧,无论原谅与否!”
离开狄斯家以后,原本准备直接回去,可开了一半,又有些犹豫。
“去维尔斯山庄!”
“是!”
看着眼前过了十几分钟还没有打开的大门,我感觉自己的怒火已处于即将爆发的边缘。
“亚尼,把门给我撞开!”
呃?
一边身材高大健壮的部门经理一愣,这……
“怎么,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冰冷的声音没有掩饰其中的怒火。
下意识的瞄了一眼那纤细的身影,几乎是立刻亚尼的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
“那还不给我动手!”
估计了一下,亚尼退后了几步,然后庞大的身躯向前撞去。
就在那庞大的身躯即将接触到门板的时候,门蓦的打开了。
“搞什么鬼!”
男子饱含怒气的 声音从门内传来。
惯性的,亚尼已经收不住脚,“砰!”的一声,庞大的身躯穿过打开的大门,倒在地上。
我冷着一张脸,没有看一边站着的人,越过他,径自的走进屋子。
亚尼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正要开口,却明显的感觉到空气中紧张的气氛。
“亚尼,你先回公司吧!”
悦耳的女声犹如一道特赦令传到亚尼的耳朵里,亚尼忙不迭的点头,一溜烟的跑了。
空气中的冷凝在亚尼走后达到了最高点。
我和白士纬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
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目光所及尽是满地的酒瓶,散落的垃圾,连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气。
视线回到眼前的人身上,满身的酒气,凌乱的衣物,眼中布满血丝,竟再也看不见德国社交界第一绅士的模样。
“先去清理一下吧,总不是准备以这副模样来欢迎我的到来吧!”
他有话要说,但犹豫以久依旧没有开口,只是顺从的走向浴室。
拨通手中的电话:“帮我联系一个清洁公司5诰攀榘!”
不得不佩服雷的工作效率,清洁公司的速度在白士纬出来以前就已经把整个屋子打绍了一遍,垃圾清理干净。
我躺在沙发上:“酒醒了吗?没有的话我不介意你再进去呆半个小时!”
“你怎么会在这?”
“德国区负责人饮酒度日,不务正事,你说我这个作总裁的是不是应该前来过问一下?”
他突的站起来:“夕月,你能不能不这样……”
“那我应该怎么说?”我不得不承认,我今天说的话的确有些尖锐。
“没有!”他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重新坐回沙发。
“在我生日之前,我要公司的一切重新步入轨道。”
我起身向门口走去:“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你想期望我的原谅!”
第 77 章
不是没想过不原谅!
我半躺在火炉前的沙发,刚刚沐浴过的长发带着幽然的香气,及踝的白色肩带丝质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晃着,如是想着。
可是见到那个人时,不复以往的潇洒自如,心还是软了。
不过——轻笑着,眉眼微微弯起,风情乍现,慵懒如一只高贵的波斯猫。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水司辰:
月儿的生日,没有大张旗鼓的邀请很多人,只是几个人一起聚下而已。如她所说的,只是邀了几个亲近的人。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黑帝也送来了礼物。
我有些明了了,那个人,怕是和自己存着一样的心思吧,想守护着她。
那一天,白士纬也来了,我松了一口气。我想月儿也是如此吧。
对于他,终是无法做到恨的。
足足八层的蛋糕,很精致,月儿许了三个愿。
奇严问许了什么心愿,她笑而不答。
好不容易在众人的追问下,她说出了两个心愿。
“希望我在乎的人永远快乐!”
“希望初舞快乐幸福的成长!”
然而最后一个愿望却始终不愿透露。
我在阳台上找到她,一身黑色的连衣裙,窗帘在她的身后飞扬。
“被追问的躲到这里来了吗?”
我笑问,轻轻搂过她的身子。
她有些醉了,脸颊微红,眉眼处微微勾起,无限风情,我心一动。
“有人说,愿望说出来了就不灵验了,我在乎的人,初舞,即便离去了这个祝愿,以胤夕的权势,我也有足够的把握赢得一切,惟独最后一个,我不敢赌,也赌不起,你知道吗?司辰,我好怕,真的好怕,怕你会离开我!”
她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泪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想我知道,她最后许的是什么愿了。
我知道她是真的醉了,清醒的她只会把所有的担心埋在心里,而表面依旧笑若灿花。
眼前开始有些模糊了。
我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然而可悲的是我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因为我同样害怕,同样没有把握那一天的到来。
闭上眼,一滴眼泪在眼角滑落。
在第二天,我就必须赶去美国再次接受治疗,原本温雨建议过几天,我拒绝了。
清晨她还没有醒,我悄悄起身,没有惊醒她。
我轻轻的替她盖上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
美丽如芙蕖一般的面庞,眼角却残留泪水的痕迹。
心疼的拭去那泪水,这个女人,她是我这一生最宝贝的珍宝,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然而也是我让她的心懂得了疼痛。
在一边的信乏上留了字,轻轻的阖上门。
夕月:
当你看到这字条,我想我已经在飞机上了,不是不想亲口对你说再见,只是心疼你的泪水,昨天看到你哭泣我才恍然明白,原来我的不愿面对竟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痛苦,前面的路很漫长,你我都不知道会是怎样,但是我想你我都会尽全力向前。
司辰
华丽的落地窗前,一道纤细美丽的身影立着,信纸从指尖滑落,如芙蕖般美丽的脸上晶莹的泪水,如同黎明清晨的露珠。
与此同时,开往美国的飞机在天空中滑过。
第 78 章
“夕月,飞机降落了,我们要下机了!”
雷叫醒我的时候有片刻恍惚,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恩!”我应声,起身,身子却一阵摇晃。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雷关切的问。
“没事!”我笑着摆摆手。
“似乎生日以后你神色一直不太好,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轻描淡写的略过,不愿多谈。
生日隔天醒来得时候,身边的床铺已失去余温。
头昏昏沉沉的,记忆中似乎喝了很多酒——还说了很多一直不愿吐露的担忧。
头脑一下子清醒,他知道了吧?!
担忧,焦虑!
却没有找到他的身影,只在一边的案几上发现了那张信扦。
几乎是在那一刻,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司辰还是知道了!
多少个夜里,惊醒,然后看着枕边的人,看着他沉静的睡颜,生怕会消失,泪水沾湿了枕巾。
身边有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能代替他的位置,与他们我能同生,但与司辰我却愿同死。
一笑,仿佛瞬间看透了很多,人间百态。
在那次生日宴之后,所有人之间都有了一种无名的默契。他们都重新回到了各自的领域,澳洲,美洲,欧洲……彼此知道各自的存在却不点破,每年我会有几个月到各个地区,那时的我属于他们。
互不道破的默契。
只是我明白我身边的那个人,永远只有一个,也只有他,我会为他冠上他的姓氏,成为他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
这对于他们也许不公?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