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我吧!”说着,一边的手不忘扯了扯雷奇的衣服,似乎在提醒他什么。-
他们不知道,其实他们之间的小动作我已经看见了,但我没当成一回事,一笑处之
“好啊,既然这样,那后天就聚一聚吧!不过就在我家,简单点,自己煮点东西就可以了!”见他们都不再有意见,我就这样决定了下来。
生日,面条是少不了的,但顺带的我又买了一些面粉和馅料,想做一些饺子,只是我无法想象,平时在工作面前都是胸有成竹的四个大男人在面对厨艺会这么狼狈。
看着他们包的饺子在下锅后不一会便一个个跳起了“脱衣舞”,我再也忍不住,不顾他们早已铁青的脸色,笑出声来。
他们也似乎被我的笑声刺激了,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出一个成功的饺子。
我倚在门口,看着他们像孩子赌气一样努力着,突然觉得有一种幸福,嘴角不自觉的漾起了满足的笑意。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我走向客厅,等到看清来电,我不自觉微蹙了一下眉。
是韵儿!
上午她说要出去逛逛,我没有阻止,可是从 上午到现在已经一整天了,怎么人还不回来,反到是电话先到了。
“韵儿,你还不回来吗?”
“姐姐,我想再玩一会,你们就先吃吧,到时候我自己回来好了!”
还没等我开口,她已经挂断了。
我拿起电话想回过去,可想了一下,又放下了。
算了,就让她玩一会吧!想着,我就又走回厨房。
李韵儿一挂上电话,就兴奋的挽过旁边男子的手臂:“我们去吃饭吧!”
男人笑者答应,可是却在低下头无人察觉之际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
意中人3
回到厨房,眼前的一幕让我觉得惊讶而且好笑,先不说那根本不成型的饺子,光是他们沾满了面粉的脸,就让人失笑。
“好了好了,你们就先出去吧!”为了避免厨房被破坏,也为了自己的肚子着想,我忙不迭的把他们推了出去:“剩下的就交给我,你们只要去把脸洗干净就可以了!”
等到他们离开,我转身看着狼籍的厨房,不自觉的扬开浅笑,他们真的很可爱!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取出刚刚煮好的饺子,随手拈起一个,刚咬了一口,这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很自然的我转过身,把手中剩下的半颗饺子递到狄斯的嘴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几乎像是窝在他的怀里。
“尝尝看1”
看他许久没有动作:“怎么了,不吃吗?”
“不是!”
他张口吃下水饺,不经意的,他的舌头碰上了我的指尖。
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我急忙缩回手,放在身后,手指不自觉的搓揉,只是那片指尖却依然有一种灼热传来,惹的耳根子不由得泛红。
我急忙端起一边的饺子,试图掩去自己的慌乱;“你端上去吧!”
那天晚上,我们五个人玩的很开心,只是整个晚上,我们两人都没有提起那一段小插曲。
等到他们离开,那已是接近深夜了,可是韵儿还是没回来。
等到我洗完澡出来,终于,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
“回来了?”我看着她走进来的身影,她看起来有些疲倦,但是很明显的她的神情却很兴奋!
看见我,她显然很惊讶,然后表情有些不自然:“姐姐,你还没睡啊?”
“你这么晚不回来,我睡的着吗?”
“对不起嘛!”她吐了吐舌头:“对了,我先去洗澡了,玩了一天好累!”
我无奈的看着她走进浴室,衣服却脱了满地。
叹了一口气,我拣起她散落了一地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忽然,在她的衣服上闻到一种香水味,好象是男士香水。
那么今天韵儿是和一个男的在一起的了,那她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我突然想起她刚才不自然的神情。
只是那香水味怎么那么熟悉?
我一边走着一边思考,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闻到过这种香水味?
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我记起来了!
这是一种男士的古龙水气味,而且是聂氏独家研究开发的,目前还没有在市面上销售,也就是说,目前能拥有这种气味的只有一个人。
聂铭风!
在这个名字冒出的那一瞬,一阵冰寒顿时侵袭了我全身,我从没像这一刻那么恐惧过。
这时,韵儿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起了公司里的一些事,对了”我佯装笑意,手捋过一边的长发,状似不经意的开口:“在外面吃过了吗?哪吃的?”
“吃过了,在什么……对了,四季!”
“哦,是吗?那可是这最著名的饭店了!”我依然浅笑,只是浑身却已冷的发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如果说刚才的我依然还有期望的话,那现在就是彻底破灭了!
看着她嘟赌喃喃的走上楼,我漾开一道惨笑。
韵儿啊,她恐怕还不知道吧,其实四季是一家会员制餐厅,除非是身为上流显贵的会员,否则根本进不去。
如果我没记错,聂铭风就是四季的会员。
我无力一笑,在我生日当天,我的亲生妹妹就送我这么一份大礼吗?
身子一下子跌在沙发上,独立面对着这一室黑暗!
禁忌
在经过几天的调查之后,我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聂铭风。
看着桌上的那份调查报告,我第一次这么觉得迷惘,根本看不清自己前面的是什么。
伸出手,对着阳光,透过指缝,看着一边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像。
“聂铭风,是不是我这一生都逃不开你的禁锢!”
事过那么多年,会重新回到这里,连我自己也觉得惊讶,可一切容不得我选择,我不得不来。
“放过她,她不是你的对手。”
“她和现在你完全不像,倒像你以前,连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都是一样的!”他漫不经心的倒了一杯红酒,整个人悠闲的躺在大皮椅中,他那副刺眼的样子,看的我想撕了他。
硬是压下难得的怒火,我撑起面孔:“我今天来不是和你谈这个的,我是要你放过韵韵!”
“好啊!”他抬起头,满脸笑意的看着我,j诈的像个狐狸:“不过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
他似乎没料到我有这么一答,一愣,然后眼中出现了如火的神色。
“不过只有今天一天!”我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一天?”他冽开一笑,魔魅的笑容:“以一天换一生还真不格算那,不过——成交!”
那一刻,我不由松了口气,但又在下一刻注意到他眼中的热烈之后,再度绷紧了弦。
我太了解那种眼神了!
缓缓的站起身,我开始解身上的衣扣,可是颤抖的手让我根本无法达到目的。
“我来吧!”按下桌上的按钮,锁住了门,拉上了百叶窗之后,他慢慢的像一头豹似的优雅的走来我的面前,修长的手指代替了我的,解开了剩下的扣子。
然后他退后一步,看着我,值得一提的是,我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的风衣,整件衣服没有纽扣,只有腰上的腰带是唯一的重点。
咧嘴一笑:“我喜欢你这身打扮!”说着手一抽,随着腰带的丢开,风衣也随之飘落。
再次醒来,我躺在休息室,长发半覆住脸,指缝中隐隐透出的光芒告诉我,这已是黑夜。
不知道其他女人在男人的床上醒来是何种心态,我,随手披起一件男式衬衫,下摆正好勉强遮住臀部,露出修长的腿。
以一种很悠闲的姿态走到窗口,午夜的城市依旧那么灯火辉煌,只是这灯红酒绿中又有多少人们看不见得事正在发生呢?
就像我,顾夕月,不也在人们意料之外的跳上旧情人的床,成了他婚姻中的第三者,别人所谓的狐狸精。
玻璃上映出我冷然的嘲笑。
突然我有一种逃不开的感觉,原以为我的心上早已没了他的色彩,到头来却发现那色彩竟是那心上最根本的红色。
现在的我是被他打造出来的啊!
“早听说穿男人衬衫的女人是最美的,果然没错!”
我偏过头,懒懒得看了倚在门口的他一眼,嘴角是嘲讽的笑:“我相信,以你聂总裁,在你床上醒来,穿你衬衫的女人决不在少数!”
“你这是在吃醋吗?”
吃醋?“我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耐!”
“你太低估自己了,夕月!”他像豹子一样慢慢靠近,最后贴上我的背。
我看着玻璃里的他手指不露痕迹的把衬衣向两边推移,直至露出锁骨,然后低下头,在我的肩上印下细碎的吻。
衬衫从我的肩上滑下,露出布满红印的肌肤,我不明白自己这个抉择是对是错。
不满我的分心,他狠狠的扳过我的身子,重重的吻了下去。
我环上他的脖子,将最后的一声叹息融在相濡的唇齿,最后像以往的很多次一样,任凭自己沉沦。
困惑
“砰”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急如风火的身影闯了进来。
原本准备的责备,在抬起头看清来人的时候,宣告结束。
我暗叹一口气,靠在皮椅上:“怎么了?”
“姐,你有聂铭风的联络方式吗?”
我眼神一黯,果然是为他,但我依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把玩着手中的笔,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怎么,你找他干嘛,你不是和他没有关系吗?”
显然韵儿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失言,急忙开口解释,只是那言辞未免太过勉强。
看着她那因为心虚而不断躲闪的眼睛,我觉得有些无力,骨血相溶的血脉,十几年的亲情,还比不上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吗?
我摆了摆手:“算了,这件事就这样吧,他不是你能掌握的人!”
我突然没有了批改文件的兴致,站起来,随手拿过椅背上的外套,正好雷奇从门口推门进来,看见这阵势。
“这……”
“你自己看着办吧!”甩下这一句,我拉起雷奇。
整个电梯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安静的有些过分。
“其他人呢?”
“狄斯最近有比赛,去练习了,白士纬前天去德国了,至于奇严也去派外景了!”
“是吗?”手捋过一边的长发,嘴角是有些飘忽的笑容:“那你陪我吧,出去走走!”
“晚上要参加王董的宴会!”
“我知道!”说着,电梯已到达,我率先走出电梯。
靠在栏杆上,风吹动发丝沿面颊滑过,白天到山上来的人不多,稀稀落落几个,大多是年轻少男少女。
我微微一笑:“没想到你会带我来这!这儿不象是我们该来的地方!”
“没有人天生该被定位于一个位置,这是你对我说的不是吗?”雷奇静静地走近。
见他这样“巧用”我的话,我忍不住一笑:“当初我好象不是这个意思!”
我走几步,站在山崖边上,往下看,有一种冰冷寂寞的感觉,高处不胜寒,站的越高,跌的也越重,高是不是只是让自己摔的更彻底!
“你……”他上前几步,可突然脸色大变。
我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山上风大,轻飘飘的丝巾又怎么会挡的住呢?再遮掩只会显得矫情,我索性解下丝巾。
光洁的脖子上,掩不住的是点点吻痕,青青紫紫,我不认为他猜不出。
他沉默了片刻:“是聂铭风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笑,一味的笑,有些无奈,有些嘲然还有更多不知名的东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你和他不是断了吗?为什么……”他说不下去,但语气中的急促却掩饰不住。
“雷”我轻唤他的名字:“天下没有没有理由的事,就像你身为日本最有名望的家族的雷家族长的儿子,又为什么会甘心这么委屈在我身边呢?”
“那是……”
我突然打断他的话“对于我和他的事,你知道多少?”
雷有了片刻的沉默,过了一会才以有些低沉的声应开口“你是他的秘书,甚至差点成为他的妻子!”
“其实”我略偏过头:“我曾是他的情人,如今的我可以说是由他一手打造出来的,如果没有他,如今的我会和韵儿一样,也许单纯的过一辈子,可是偏偏遇上了,偏偏我也变了,那一切只有继续走下去!”
目光瞟了一眼手表,不知不觉,也已经六点了:“宴会是几点开始?”
“八点!”
刚好!“雷,直接去花间坊,今天你就当我的男伴吧!”
阴谋
衣香鬓影,酒杯交错,拜花间坊高超的装扮手艺所赐,打发掉不知道是第二十几个邀舞者,我端着一杯酒,静静的冷眼旁观这一片纸醉金迷,当然,我并没有把这一片嘲讽流露出来,不用怀疑,微笑这张面具还牢牢的挂在我的脸上。
照理说我不会这么头疼的,可是在我们一进来,雷就被人叫过去了,日本雷族族长——雷惊天,雷奇的父亲,雷是一个私生子,这在上流社会并不少见,他的母亲是一个很美的人,在一次被雷惊天看上后便成了他的情人,但没有一流的家世,又怎么能见容于名门贵族,所以他们过的很苦,直到雷奇长大,展现出惊人的才华,才开始接受他,可这时雷的母亲已经死了,雷恨他们,所以逃离了那个家族。
慢慢举起手中的酒杯,突然看见琥珀色液体中折射出的人影,慢慢的我抬起头,看着聂铭风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向我走来。
“你还好吗?”
嘴角勾起弧度,轻轻一笑:“你说呢?”无病无痛,离死远着呢!
“你……”
“聂!”无预料的一声娇柔的嗓音从我背后传来!我认的这个声音。
转过身去,我看到的果然是一张娇柔的脸,微微一笑:“好久不见了,聂太太!”
看见我,祁怜儿明显的一愣,然后眼中是冰冷。
对与他们夫妻间的事我自认没有没有兴趣,所以笑了笑,便转身离开,而没有注意到一边的目光。
为什么你要回来破坏我的幸福,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回到大厅正好看见雷在找我,看来他们父子间的谈话结束了。
看见我他松了口气,急忙向我迎过来:“你到哪去了?”
“闷出去走走!对了,去跟主人说一声,说我们有事要先走一步!”
“你要走了?好,我去说一下!”
阴暗的灯光,使得整个包厢的气氛有些诡异,李韵儿几乎是警戒的看着那个坐在沙发镇定的喝咖啡的人。
“你打电话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女人优雅的放下咖啡杯:“怎么,找你聊聊都不可以吗?”
“我才不相信呢,我可是风的女朋友,你有那么大的气量?”
“呵~!”祁怜儿笑了,笑声有些尖锐刺耳:“是,我是没那么大的肚量,可是我不介意,因为你和其他人一样,都不过是打发无聊的一个游戏,最多你不过是一个比别人好一点的代替品,但作为一个对手,你还不配!”
“你!“
“别那么激动,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否则你以为这么多年风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那么多,我为什么都不介意?因为我知道,至始至终我的对手都只有一个!”
心惊的看着那越加阴冷的脸,与她柔弱的气质形成一种几竟扭曲的表情,韵儿险些克制不住自己拔腿而跑,可是她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那人是谁?”
祁怜儿终于转过脸来,以一种近乎恶毒,报复的眼神看着她,残忍的宣布了答案:“你的亲生姐姐——顾夕月!”
裂变
“砰”的一声,这次大门再次被人用力踹开,我终于难掩不悦,有些生气的看着韵儿。
“这不是家里,由的你这么胡来吗俊?
可她根本不顾我的责怪,一个劲的冲到我面前,样子有些失控:“你是聂铭风的情人吗?”
她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她的?
静静的我放下手中的笔,站起来以同等的高度看着她:“那你呢,你希望听到什么答案?”
“姐姐你不是的对不对?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让着我,你不会和我抢的对不对?”
看着她急切的样子,我——“我是!”
伴随着我的回答,下一刻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顿时我的脸上火辣辣的一片。
“你不要脸,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一方面让我不要接竟他,可自己却暗地里勾引他,你抢自己妹妹的男朋友,你无耻,你……”
再多的我已经听不下去了,抑制住自己体内想大笑的冲动,我以新的目光看着她,看者这个我的妹妹,这时即便不照镜子,我也知道我的目光以冷的像一块冰了。
渐渐的她的声音弱下去了,理直气壮的眼神渐渐的转化为恐惧:“你,你,你魔鬼!”
终于我听见自己用极冷的声音开口:“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妹妹,滚!”
看者她慌乱的逃开,身影消失在门后,我身子一软,浑身上下像被人抽光了力气似的,一下子倒在了皮椅上,不愿再动。
不久,我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是细微的脚步声,熟悉的查尔斯大地古龙水的气息渐渐逼近。
“你真的有那么在乎聂铭风,甚至连姐妹情谊都不顾?”
我睁开眼,映入眼连的是狄斯有些僵硬的脸,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和韵儿只是因为我容不得在我付出太多之后别人的错待,但是我向来不习惯解释自己的心事,在看了他一眼之后,我又闭上了眼睛。
可下一刻,我被人狠狠拽起,肩上传来的疼痛逼的我不得不睁开眼。
一向镇定的脸上出现了狂乱的神色,眼前的这个狄斯是我所不熟悉的。
“为什么你那么在乎聂铭风?他真有那么好吗,值得你这么为他?”
“狄斯,你在干什么,你弄痛我了!”
可他根本听不进我的,依旧是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肩膀:“你眼里始终只有聂铭风,那我们呢,你知不知道我们也爱你!”
就像一道雷劈过来,我一下子楞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爱你,包扩我,士纬,雷还有奇严,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到吗?”
我躲闪着狄斯的目光 ,逃避的痛苦喊出:“可是你们是我弟弟啊!”
“不,我们不是,从来都不是!”
这时我才注意到一边的门早已打开,白士纬状似平常的走了进来,可是眼中的炙热却让我不能直视,而后面的两个人也同样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们在等我的答案!
第一次,我在他们的眼神下觉得透不过气!
第 15 章
我逃了,在面对那四双摄人的眼睛,我选择了逃避。
其实我大可大声的回绝,可话到嘴边,却总也说不出来,原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份爱已经变质,不能承认,不能拒绝,那只有逃!
也许是连老天都看不过去我的懦弱,在我一个人驾车在山间奔驰的时候,竟然抛锚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还下起了大雨。
我狼狈的看着一身泥浆的自己,脸上,头发上,衣服上,满是泥浆,忍不住想笑,堂堂胤夕集团的总裁,向来高高在上的顾夕月,竟也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刻。
在最后的努力尝试之后,我不得不放弃,沿着一边的小路往树林里走。
一路的小石子不时的咯着脚,我不适的蹙起眉,忍住即将爆发的怒气,我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到高跟鞋竟是如此碍事。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至少就在我觉得自己的脚即将残废的时候,终于,眼前出现了一幢白色的别墅。
顾不得浑身的狼狈,我上前按下了门铃。
不多久,门打来,我抬起头,想看清主人的样子。
即便在后来,水司辰依然无法忘记初次见到她时的情景,那时的她很狼狈,可是他却在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眼睛,澄静如天池的水,却冷静,理智,又充满斗志,恍若在告诉别人,自己绝对不会放弃!
那样的眼神,一下子就震慑了他,他从没见过有哪个女人能像他一样,似冰冷却又热烈如火,像一团寒冰包裹的火焰,整个世界,就惟独见她的光彩!
所以在她开口要借宿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我浑身湿漉漉的走进屋子,不可避免的,浑身的泥水染上了雪白的地毯。
应该是意大利进口的羊毛地毯吧?价值不斐,可惜了!
看见我盯着地毯上的污迹,他笑了笑:“没关系的,清理一下就可以了!”说着,递上一条干的毛巾。
看来他是认为我在内疚了!只是,真有这么好的人吗?难得的,他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抬起头,想看清他的样子。
在目光注意到他的那一刻,我有了片刻的忡愣,他很好看,不过不是像聂铭风的邪魅,狄斯的俊美,白的帅气以及雷的冷漠,严的不羁,那是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温文儒雅应该是最适合他的词了吧!一身白色更是出奇的好看。
看着他,我想起了冬日中的暖阳,莫名的竟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你应该累了吧,楼上第二间是客房,我想你可以冲一下澡,休息一下!”
“谢谢!”
第 16 章
袅袅的水雾,隐隐弥漫的玫瑰花的气息,相信那已是一幅美景了吧,那如果再加上一副白玉般的娇躯呢。
潋滟的水面,若影若现的是恍若上等白玉雕作的修长玉腿,细致的连毛细孔都看不见的肌肤被熏出淡淡的瑰红。
撩起手,轻轻的吹动手中的泡沫,嘴角是浅浅的笑意。
不知是不是因为换了一个环境,心境竟平和了很多,竟不再那么冰冷。
应该是他吧!那个人在他面前,心竟硬不起来。
我随意的从浴缸里面站出来,披上浴袍走出浴室,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听到声响,他似乎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目光在看到我的那一刹,掩不住的是惊艳。
我并不惊讶,曾被称为社交界最美的女人,如果连这都做不到,该检讨的人是我自己,只是在惊艳过后,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清澈,我不得不开始欣赏这个人。目光下移,注意到他手中的一叠衣服。
他也注意到我的目光,笑了笑:“这是我妹妹的衣服,不知道你合不合试?”
大略的看了看尺寸,我正准备道谢,却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抬起头,勾起笑意:“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水司辰!”
水司辰?我暗暗咀嚼这个名字,半晌,注意到他看向我的目光。
很浅的笑了笑:“顾夕月!”
“很美的名字!”
“谢谢!”
四周一下子变得沉寂,不过显然他并不适应这种沉寂,他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天晚了,我想你也累了,先休息吧!”
说完,他走了出去,还体贴的关上了房门。
看到这一幕,我不自觉的笑了,这个男人啊,狄斯他们真该学学!
想到他们,我脸上的笑意又不自觉的敛去,略叹了一口气,我走到窗前,窗外是一片晦暗不明的天空,瓢泼的大雨不住的往下倾泻。
“聂铭风,狄斯,白士纬,雷还有奇严,是不是我们未来也会像这天空一样?”
回答我的是一室的寂静!
玫瑰园
第二天起来,下楼,水司辰已坐在餐桌上。
“早!”
“早!”我笑了笑,但有些勉强,一夜翻来覆去,辗转反撤,似睡非睡的,能保持这样的精力已是万幸!
聂铭风,狄斯,白士纬,雷奇,奇严,你们还真是我的克星!
心里正抱怨着,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太阳岤,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茶杯。
白色的瓷杯中盛放着金色的液体,上面漂浮的是几朵花,在水的浸润下,渐渐展现出玫瑰的娇艳。
我惊讶的看着那小小的玫瑰花苞在茶杯中缓缓的绽开:“好漂亮!”
好半天,我才收回视线,抬起头,有些佩服的看着他:“你是怎么办到的?”
他笑了笑,还是那如暖阳的笑容:“没什么,只是在后面的玫瑰园里采了些花,然后烘制而成的 ,我看你精神似乎不太好,所以我想这样也许会好一点!”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里放了蜂蜜,掩去了那种苦涩,我不由得感激他的细心,不过 我想起了刚才他话中的一个词。
“玫瑰园,那是什么?”
“那是别墅后面的玻璃暖房,里面种的都是不同品种的玫瑰,是……”他抬起头,看见我笑着看着他,恍然大悟,笑着揉揉我的头:“等你吃完早饭,我带你去!”
不过很快他便意识到这姿势过于轻昵,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对不起!”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像一个心爱的宠物,仿佛我冰冷的外表不复存在,我的心一动,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但我仍是笑着摇摇头;“没关系!”
玫瑰园是一座玻璃花房,里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玫瑰,五颜六色。
我从没见过那么多玫瑰,像一片花海,很漂亮,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新奇的孩子,在里面嘻玩。
我难得的灿烂的笑着,回过头看着他:“好漂亮的玫瑰!”
只见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你不觉得自己也很像一朵玫瑰吗?”
“呃?”
“时而娇艳如粉玫瑰,时而神秘如紫玫瑰,时而冷艳如黑玫瑰,时而又如香槟玫瑰,热烈而高贵!”
我一愣,有片刻迷离,然后很浅的一笑:“水司辰,你知道吗?这是我听过的最美的赞词!”
水司辰也笑了,为的却是她那隐隐如玫瑰绽开的笑容!
温情
十几天,我和他相处的竟是出乎意料的融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见到他那暖阳般的眼睛,我的心就冷不起来,对于他的请求竟一次都难以拒绝。
我想,他是不是天生就来克我的?为什么一向冷情,无欲的我竟会在他面前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
不过这只是一时的戏言,我和他仍是很好的朋友,毕竟能有一个像他一样的朋友,那是一件很令人值得愉悦的事情,就像现在。
我手拿着一大簇的玫瑰,看见他,浅浅一笑,然后款款向他走去。
扬了扬手中的玫瑰,我巧笑嫣兮的看着他:“不心疼?”
他笑了笑,低语:“再美的玫瑰,我只要养一朵,就足够了!”
“什么?”我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微微皱起眉。
“没什么,对了,夕月,你做我的模特怎么样?”
水司辰是一个画家,这在我来得第三天就知道了,不过我没想到他就是“水”。
“水”是艺术界的顶尖人物,每幅画的单价都已是天价,不过他向来只画风景画,所以当他来向我开口,要我当他的模特的时候,我才会那么惊讶。
“你不是只画风景画?”我笑着如是问他。
他没有回答。
不过话虽然那么说,但我还是乖乖的半坐在窗台,上身靠在墙上,赤足随意的搁在窗台上。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我无法随意乱动,就就着阳光看着司辰。
画画时的他跟平时有些不同,也许是过于专注的缘故,他向来温和儒雅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严肃的神情。
想来在这也已经十几天了,每次看到水司辰画画都有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所以每次在看他画画的时候,我都不去打扰他,我想他是在用心在画吧!
只是这幅神情还真有点不习惯!其实我不知道的是,虽然在别人面前,水司辰也是那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但如果你仔细去感觉,你会发现他,温文、冷静、少欲、表面温和易相处,实际上却与每个人都保持一段距离。也惟有在我面前,他从不设距离。
其实水司辰真的很好看,尤其是阳光照在他脸上的感觉,那是我从未在别人身上感受到的,即便是“他们 ”!
也许是看着他看呆了,我竟没有察觉时间竟过的这么快!直到他说了一声好了,我才意识到已经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太阳已将近下山 。
看到他抬头,我急忙起身,就怕被他发现我盯着他的事情。
不知是着急还是好几个小时下来腿已经僵掉了,刚落地,脚上就传来了麻木的疼痛,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倒下去。
“小心!”
有些担心的温和话语响起,下一刻,我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离别
是水司辰!
我抬起头,正要致谢,下一刻,却忙不迭的推开了他。
“你怎么了?”他奇怪着,上前一步,可我又再次退开。
“你……”
我知道他受伤了,可是“我有些不舒服,先上去休息了!”
我急然转身,掩去自己一身的慌乱。
直到门关上,我终于无力的靠在门板上,沿着门板缓缓滑下。
没人知道那一刻我看到了什么。
他的眼神,我看到了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炙热的眼神,我曾在狄斯他们的眼中看到过一样的眼神。
那是爱!
然而透过他的眼睛,我又看到了自己的,没有那种炙热,却是一样的眼神。
那也叫爱!
我无力,当初来这是为了逃开一切,而如今弄成这种局面又是我始料未及的。
这究竟是应该自豪自己魅力大还是怪自己花心,我想笑,眼泪却先一步流了下来。
该怎么办?我问自己。
先离开吧!这个人,从不在自己预料中出现得人,他不该因为自己而黯然,自己的心里有太多的人,太多的事,注定无法给他一份纯粹的爱,如同他给自己的一般。
所以离开是最好的吧?
我不想说再见,应为我知道这个人他不会在我的生命中消失,我会永远将他留在生命 的最深处,永远去爱他。
悄悄的在桌上放了一张纸“就不说再见了!”
打开房门,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站在那儿,默默的看着我,样子有些狼狈,竟不复初见的清明。
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开口。
“我的爱对你来说是一个负担吗?所以你急忙逃开!”
“不,只是我无力承担你的爱!”
说着,我悄然的从他身边走国,突然,我的手腕叫人紧紧拽住。
“为什么?”
我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但依然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任他握着。
终于他放开了我的手,有那一刻,我几乎要放弃。
可我终究没有。
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最终在门口停下,但我依旧不敢回头,我怕看到他,那温柔会让我不顾一切的再沉溺于其中。
“忘了我吧!忘了你生命中曾出现过这个人!”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说完,门关上,隔开了两个世界。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即将要去的地方,有更大的风暴在等着我!
归来
当白色的跑车停在胤夕集团的门口,纤细的身影走出跑车。
大批的记者蜂拥而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已团团将我围住。
“顾小姐,关于这次聂夫人在媒体上指蜇你是第三者,你有什么想法?”
“顾小姐,这次聂先生离婚,你们会不会旧情复燃,还有你当年是因为祁怜儿而在结婚之前取消婚礼的,那如今对于他们离婚的消息,你是什么看法?”
“顾小姐……”
“顾小姐……”
所有的一切在我毫无预料的时候发生,我甚至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离开不过一个月不到,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我试图阻挡那些闪光灯,照相机,只是徒劳。
“可以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的声音被淹没在众人的嘈杂。
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墙中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拽住我的。
熟悉的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
“快跑!”
我感觉一双手紧紧的拉住我,不放开,而我跟着他奔跑。
最终,疯狂的记者,刺目的闪光灯,努力阻止的保安都被缓缓关上的电梯门隔绝在门外。
细细的喘息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响起,我不住的喘息着,优美的胸脯上下起伏。
终于我回过气,嘘了一口气睁开眼,依旧是那种冰冷。
对着那镜子兀自端详了片刻,终于拔下发上的发夹,任一头长发披落,凭添了一息柔弱。
总觉得有一刻的假象被撕开,披散的妩媚使我更多的想到的是女人而不是一个集团的总裁,几百万人生活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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