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无奈地弯了起来,还笑出了声。
“对哦!”她不好意思地讪笑。
慰劳成分多了点。
她把行李交给一旁侯着的佣人,慢慢地走进屋内。
从不知道这走廊是这么长的,甚至因为跑得太急地摔了一交,擦伤了手臂,但她不置理会,爬起来继续奔回那个病房。
她拿着湿手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他的手,最后又细细地轻柔地在他英俊的脸打转,又说:“本以为我这一辈子是不可能和你在纠缠在一起的,毕竟你害死了我的家人,呵,可世事往往就是那么可笑,我们之间有一个孩子,留着你我的血,我和你再怎么避免都依然不能避免这件铁打一样的事实。对了,你儿子让我给你带来他爱吃的巧克力,我没对他说你没醒来,他还时时吵着要来看你的,但都被我哄过去了,这块巧克力你醒来的话你就吃了它吧。”她放下毛巾,从手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放到床头柜边,看着那依然沉睡的熟悉脸庞,沉默了半晌,才又道:“谢谢你,祁钰,谢谢你保住了乐乐。”莫名其妙地地,眼圈竟然感觉有些涩意。
若是以往,俞佳肯定
首页 上一段 会笑。
她就这样子打扮回到了车子上,墨宇起先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确认是她后眼睛定了好久,才慢慢地回过神来,不发一言地发动起车子,驶出了一段路后,才问:“我知道你什么心态,我也知道你回去祁家要干的是什么事,我不反对你,但你觉得这样子妥当吗?”
上官云凤的势利,颜如佳的虚假……这些都是逼人造反的因素,更重要一点是,以前的祁钰非常真实,现在的则像戴了一张假面皮地生活着,一点都不像他,而她,看这个最不顺眼。
房外,白云舒展,她抬起头,揉了一下干涩的眼睛,然后沿着走廊一步一步地走下楼。
俞佳心头惶惶,也顾不上其他忙跟着往后折了回去。
终究,她还是舍不得看到他受一点的伤害。
以前的祁钰……
今夜,她来的时候经过花店,看到一盘开得特别漂亮的小花,一问,才知道是一种叫山月桂的花,山月桂的花语是:期待。
同时,一大群身穿白褂的医护人员从值班室蹿出,每一个都经过她身边,直直地奔进祁钰的病房。
“青雁,公司有我,你放心,有事记得打电话给我,别瞒我,知道吗?”墨宇从车窗探出头,认真地对她嘱咐。
现在的祁钰,温和疏淡,规律有致。
“有什么妥当不妥当,你也知道从我第一天回来我的目的就是什么。”
唇下的唇是那么的冰凉,混着她的泪是那么的苦涩,可俞佳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去亲吻祁钰,甚至下了力道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晚,她发了一个梦。
车上,气氛一直很冷。
或许是因为祁钰以身挡在最前面,儿子并没有受多大的伤,休息几天后已经可以像以前一样蹦蹦跳跳,但不知为什么,经过这一次,他反倒安静了不少,一改调皮的本性变得沉稳起来。俞佳不知,其实在东方乐的心里,他是对祁钰感到愧疚,在他小小的心中认为,如果那晚不是自己一直嚷着要“开快点”,亲生爸爸怎么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至于,车子刹车失灵,他不像俞佳知道实情。当然,为了安全起见,她也有把这个事实压了下来,免得那些爱嚼人是非的八卦媒体又乱写一大通。
对于这,蓝冰在知道后是这样子笑:俞佳,你的人生真是跌宕起伏,失忆这种事言情小说会出现的事你也碰上了。
可是对那一刻的俞佳来说,这话一点都不可笑。
谁知,奔到房门前时,气喘吁吁间看到的竟是所有人都舒心地吁了一口气的模样。
她以为自己这样子应该很不伦不类的,然而,等她换上所有的一切后,一下子,时光如倒流了五年,除了脸上的皮肤不像以前那么青春,一乍看还真有几分年轻女人的味道。
俞佳瞪着他,“有什么好笑?难道真的很难看?”在孩子面前这样子下她的台,她这样子穿着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现在的祁钰,脾气好得不得了,替之的是细声慢语。
“那你能做到吗?”
现在的祁钰,一改以往的性子,每天笑脸迎人。
手,又细细地抚摸。
“阿钰,阿钰,阿钰……”她低唤。
两颗头,紧紧地偎在一起,就像以前同床共枕一样。
于是,俞佳下了一个决定。
她保证,自己绝对有信心挑出十条以上一个人之间的不同。
“对于这个,我自我感觉良好,你不用担心。”俞佳把他推回后座,对着镜子左拉一拉,右扯一扯那头搁在头上制作精良的假长发。“只要能唤回你把拔的感觉,我做什么都愿意。”。
“这不叫做j,试问若是你们被逼到绝路,你们不会反抗吗?我一向不爱强难于人,以前以为祁钰他不爱我,所以我才一直强忍着,但现在,我决定为我的幸福而战。就算不能成功地挽回他的心,至少我也无愧于自己的心。”
不是他打击自家的亲妈,依亲生爸爸那状况,想在两个月之间想起所有的一切,或是爱上一个人,这成功的机率可谓是少之又少。
“阿钰?”
她楞住,忙又以唇吸掉那些血丝,明知没有回答,但依然有些担心地问:“对不起,我激动了些。”
俞佳抬起头,闭起黑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把手袋放到一边,以自己的手替代抚上那剑眉,那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那没血色的薄唇流连忘返。
俞佳哪有不知的道理,但依然一副信心十足地说:“阿钰以前也追我,现在换我追回他,这很正常。”
她在怕。
“好办法!”
不管怎样,她始终是希望祁钰醒过来的。
“算了,反正你只要不是又收拾包袱逃之夭夭,其余的我们大家都会帮忙的,对不对?”云轩一一为各人面前的空酒杯添酒。“来,我们大家干杯,为未来的幸福而干杯。”
那一刻,俞佳的泪水莫名其妙地滑落下来,掉进嘴里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子,又快速地抬起手把泪水擦干净。
“我想啊,可是也得他愿意才行。”东方乐撅起嘴。
墨宇弯着的嘴角又平了下来,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些。
她现在去祁家,是下一个赌注。
……
眼前四个人:云轩,南宫瑶,墨宇,红丹异口同声地低吼,你看了看我,我又看了看你,然后一致地点了点头。
她下了车,走进平时少进的专卖女性喜欢的小东西的精品店购买了一顶齐刘海的假长发,接着再去旁边的装卖店选了几套非常清纯且非常年轻的素雅裙子,老实说,这几年她都没穿过这类型的衣服,一来觉得麻烦,二来是觉得裤装更利于商场撕杀。
俞佳睡着了,如这几天一样地趴在祁钰的病床边睡着。
一群人碰杯。
“你做什么这么没信用?你明明儿子的,为什么却不守信用,你知不知道你欠了我很多东西?我不允许你就这样子像白旭一样睡下去,你给我醒来,醒来!”
他们并不能理解一直对祁钰持排斥态度的俞佳怎么突然一下子下了个决定说要倒追回他。
“乐乐,想起所有的一切可能是不可能,但在两个月内爱上一个人,还是有例子可寻的。”墨宇补上。他当年就是很快就喜欢上她了,这一喜欢,一下子就过了三年。“好了,乐乐你也别挖苦你妈咪了,咱们应该给妈咪打气才是,难道你不想你的把拔回到你身边吗?”这一番话他其实是很不想说的,可事实如此,也不到他不说了。
现在的祁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如山月桂的花语一样,其实她是期待着他早点醒来,期望着南宫瑶那天说的话可以从他嘴里听一次,到底是不是真的,同时也期望着她和他能带着孩子真真正正三人能来一次游乐场之旅,那一天她答应他的时候,是真心的。
俞佳抱着东方乐走近大门,另一边,大门里面也走出一个人影,两人打个照面,上官云凤竟然对她绽开了和善的笑容:“俞佳,欢迎你回到祁家。”
。“可是……”南宫瑶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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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壤之别的差距,让俞佳一时慌乱了很多,好像一下子所有的东西错了位,以致她之前计划的,在他失忆之后,不,是知道他护着儿子让自己遭受那么重的伤害后,好像也没那么强烈的报复了,但是,祁家始终还是欠她的,他忘了她还是要报复的,这是她在父母和弟弟坟前发下的誓。
“到了,我们下车吧!”
以前的祁钰,霸道自私。
“好!”她点头,回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墨宇不回答,手抓方向盘,加速地踩下油门。
俞佳强迫自己的脸上浮起微笑,问:“夫人,阿钰他怎么样了?”
“j!”
“我送你过去吧。”突然,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墨宇开口了,拿起外套站起来。
“你小心点,要是颜如佳那臭三八敢对你不诡,你
记得要打电话给我,我第一时间会杀过去帮你甩她两巴。要知道,当年我也不是好惹的,哼!”南宫瑶微微上扬的下巴,显露出对颜如佳的极度鄙视。
“倒追?”
两人的眼睛睁大。
听到那个花店小妹这样子介绍的时候,俞佳毫不犹豫就把那盘花购买了下来,还带来了祁钰的病房。
一旁,云轩把她的脸扳回正常,无奈地摇头:“老婆,贤良淑德才是你现在的本性。”
首先,第一计是以不变以应万变。
“我支持你!”唯恐天下不乱的红丹,第一个举起酒杯。
东方乐看到俞佳的时候,硬是被吓得倒退了好几步,大叫起来:“妈咪,你是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了?”
因为,祁钰到现在都没有醒来过。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做,可在支票付出去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做了这样子的事,站在病房中,远远看着那躺在病床上的人,那一次,她独坐无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俞佳回头,摸了摸他的小偷。“会的,一定会。”
“这有什么好惊奇。”俞佳嗤笑一声。
俞佳苦笑,摇头:“南宫一定是骗我的,你怎么可能会那样子做。”囁喃着,她趴下他的枕边。
车子停在祁家大门前,那里,已有人在大门口等着,俞佳见此,抱起东方乐下了车。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面。”他开心,却又无奈,无论如何她也不属于他。
这一夜,她如往常几个夜晚一样,等着颜如佳离去后便悄悄地进入祁钰的病房,一般是夜晚到来,第二天清晨离去。她买通了守在门前的保镖,付出的价格并不少,数字达到七位数。
“俞佳,我没想到,你竟然还能这么……”南宫瑶又把话给咽下,一双眼睇着云轩。
“你认为我不能做到吗?”
一个人,日久了,生情不一定,但印象是肯定有的,但她的目的其实并不是这样子,她另有目的。
他,忘了!
俞佳一饮而空,站起来:“好了,不跟你们说,我收拾东西等一下送乐乐到祁家去。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又得回到那个大笼子。”
走廊很长,待俞佳没走多远,另一头的楼梯走来一身影,看到她的背影,怔了一怔,然后装作没看见一样推开病房门。
夜,越变越深,山月桂的小花在小灯后依旧是那么的淡雅美丽。
上官云凤叹一口气。“还不是老样,谁都不认识,但对谁都是那样温和地笑着。”
俞佳见状,嘴角弯起。
所有的一切,都忘了,包括她,包括颜如佳,也包括祁家所有的人。
“想不到,我还是挺有可塑性的。”她坐在车中抚着白裙子感叹微笑。
上官云凤一走近,还伸出手去把东方乐接了过来,亲切地叫:“我的小宝贝,伤口还痛不痛?”
蓦地,一声尖叫从病房里传出来,声音之大,回响在整个走廊。
祁家因为这一次媒体舆论不能不要回东方乐,甚至不惜发动所有的手段,既然这样,那她就用条件来跟他谈判。只要他给她呆上两个月,如果两个月的时间她仍然不能实现自己想要的,那么她就会主动离开。这个条件对她来说是不利大于利,但她会把不利变成利的。
车子远去,在柏油大路上转瞬消失不见。
“奶奶,乐乐跟把拔一样坚强的,伤口早就不痛了。”他也乖巧地回答。
听着声音,很像很像是儿子跟祁钰,他们两个,在草地上追逐,互相取笑对方。
目光,静静地凝视着,是感激,也有一些自己没有意识到的眷恋。
她真没用,居然又哭了。
闻言,俞佳摆弄着的手一顿,停了下来。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最后一条,那就是:以前的祁钰
会煮饭给她吃,会给自己的儿子洗澡,会幼稚地开些恶劣的玩笑。现在的祁钰忘了她,不会再对她死缠烂打,不会再记得和她的承诺,更别说为她和儿子煮东西。
血珠,一丝一丝渗出,是热的,还能证明着唇下人还是有生命。
俞佳微微地瞠了瞠目,随即在心中冷笑。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条属于自己的底线,越过了那就是欺人太甚。
“妈咪,不是惊不惊奇的问题,重点是,你已经是三十岁的老女人,你还作这种打扮,不觉得很恶心么?”东方乐从后头凑上来。
因为,失了忆的祁钰跟以前的祁钰,性子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以前的祁钰,死缠烂打,任性妄为。
“祁钰,你说你这前半辈子,就那么栽了一个女人的手里,值得吗?现在那女人,还背叛了你,你说,你这人是不是很犯贱?”
以前的祁钰,脾气差。
墨宇没有说任何的话,俞佳也没说,两人先去的是东方乐上学的学校,路过市中心时,俞佳看到一间店,让墨宇停下车子。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站直身躯,缓缓地走到病床的两米之远,听见颜如佳边抽泣边叫:“阿钰,你终于醒来了。”
他明白,补充。
俞佳也没拒绝他,点了点头,与其他人挥挥手就离开了云家,接着红丹回到【皇锐集团】继续完成她的工作。
俞佳停下脚步,猛地回过头。
一时,竟忘了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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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篇】208:五年前,我们因为什么而离婚?
章节目录 【宝宝篇】208:五年前,我们因为什么而离婚? 俞佳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阳光霎时冲破云层射出万丈光芒。唛鎷灞癹读读
房中的简单的大床上,倚在床头的男人温柔地微笑,漂亮的黑眸微微眯着,一头短发显得他神清气爽。而坐在床边的女人,则是脸上戴着一副近视眼镜,手中捧着一本书同样地低头微笑,那模样,恬静而富有诱人的气息。
她,站在门口,愣然地看着这美好的一幕。
听到响声,两人同时转过头,颜如佳朝她勾了一下嘴角,而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则是诧异地眨了眨眼。
“你是……”他停顿一下。“俞小姐?你的头发怎么变长了?”
请不用怀疑,这就是祁钰,失忆后温淡的祁钰,一个只会称她为“俞佳小姐”的祁钰。
在他现有的记忆中,他知道她是他的前妻,同时也是只能算得上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所以,他只愿意叫她为“俞小姐”。事实上,俞佳也在怀疑着他是否有记住自己的名字,然,那一切都已不在乎。因为,她的决心无人可动摇。
“阿钰,你的伤口怎么样了?”她咧开微笑,不理颜如佳,径自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
“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有时依然会有些痛。”他笑答。
无论是哪一个人这样问他,他都会十分诚恳地回答。
“钰,你哪里还痛,我去把蔡叔叫来。”颜如佳扬起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紧张地问。
“傻瓜,我没说现在痛,你不用担心。”他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表情十分的怜惜。
俞佳的呼吸屏住一下,眼睛眯起地瞧着那只手。
“阿钰……”她叫了一声。
“俞小姐有什么事吗?”他回头,是刚才疏淡的笑容。“你,怎么了?”
“俞小姐或许有些事想要对你说吧,钰,我先离开一下。”颜如佳合起书,起身想要离开。
祁钰却拉住她,说:“佳佳,你去书房帮我把那本《经济定论》拿来,前些天我看了一半还没看完,佣人就把它给收走了,你拿来,我等一下把它看完。”
“好!”
她点头,偷偷得意地瞥一眼发楞的俞佳,转身离去。
“俞小姐,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听到他的声音,俞佳回过神来。
眸光,对上的面容是熟悉的,但那上面的笑容,则是那样的陌生。
她硬扯起嘴角,起身转了一圈,问:“你觉得今天的我有什么特别?”
“短发变长发,变年轻了一点。”他答。
“还有呢?”
“穿裙子了。”
“还有呢?”她急迫且祈盼地看着他。
“没了。”
“没了?”
“嗯,没了。”为了证明自己并没说慌,他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阿钰,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俞佳有那么一点沮丧地垮下脸。
“什么感觉?”他很疑惑。
“你不爱我了,你说过要我把短发留长的,我现在变长发了,你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俞佳装作委屈地哭了起来,也不知是真觉得委屈还是自己确实演技了得,这一做样子,泪水还真的掉下来了。
“俞小姐,你别哭,你也知道,我全都忘了,什么都不记得,你哭也无补于事的。”他被吓傻了,忙想移动身子到另一边取过纸巾,不想却扯动伤口,痛得他嘶嘶地倒抽冷气。
“你怎么了?”俞佳凝住泪水,只好把他移回原位。“你别动啊,你一动伤口又裂开,这很危险的。”
祁钰虚弱地微笑。“我只是想帮你拿一张纸巾而已,来,把眼泪擦掉。”纸巾递上。
俞佳接过,轻轻地擦了几下自己的眼角,听到他无奈地说:“俞小姐,以前的事,我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老实告诉你,其实,我的心底也怕,总感觉自己像无根的浮萍,你若
首页 上一段 真要强迫我说些什么好话,我真的说不出来。”
“我知道了。”
她知道失忆是个怎样的定义,她不是要他想起来,她更多的是想让他重新接纳她,以一种全新的记忆。
“希望你别介意。”他喃喃地说,眉间藏着疲惫。
俞佳见状,嘴巴动了动,没说出话。
过了半晌,才重新扬起头,柔声道:“那我出去了,你休息一下。”
“谢谢!”
这句“谢谢”是他现在真实的心态。
或许,他是觉得她打扰了自己吧,又或许是觉得她的言语过于强迫,当她说出去时,他说了“谢谢”。
俞佳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一颗心沉重得很,但依然挺起胸膛出了房间。
她,不会放弃的,绝对不会。
房外走廊的另一边,颜如佳远远地站着,见到她沮丧的模样,嘴边勾起得意的笑容。
“失败了吧?你以为换套衣服,戴个假发就能得到他的爱,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她的手里,拿着刚才祁钰说的那本书,走过俞佳身边时,还故意炫耀地晃了晃。“瞧吧,这是阿钰对我的恩宠,你以为你厚着脸皮赖到祁家来,他就会爱上你了吗?哈哈,真是可笑。还有,请拜托你用脑子想一想,是谁让阿钰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还不是那个小混蛋,你竟然还好意思提出条件。俞佳,说真的,现在看来你真是一个杯具的笑话。”
“呵呵,是吗?”俞佳斜睨着她,嘴角尽是不后退的冷笑。
谁是杯具的笑话还不知道呢,她只知道她不会输,因为她不是五年前的俞佳,不会让祁家看轻踩低。
“那我们就来看看,阿钰他现在喜欢的是我,而不-是-你,俞-佳。”颜如佳也不怕斗争。
这场婚姻,从五年前她走后其实她就输了,但是她不服输,更别说输给眼前这个抢了她两个男人的女人。
俞佳挑眉。
“那我们走着瞧!”
“哼!”
颜如佳重重地哼一声,转身时状若无意地伸腿踢了一下。
这一下,几乎用尽她全身的力气。
俞佳没想到她竟然像个泼妇一样来踢自己,没有防备被踢个正中,痛得她呲牙,蹲下身子捂住自己发红的小腿。接着头顶的假发被取开,听到猖狂的笑声自头上响起:“哈哈哈,这顶假发真是可笑,俞佳,你太高估你自己的魅力了,以前阿钰他就不爱你,你以为凭这个就可以成功?哈哈哈,你也不想想他喜欢的是什么类型,要模仿你也该模仿以前的我,白痴!”假发被扔落下地,然后被狠狠地踩了几脚。
俞佳眉头紧皱,早已坚硬的心,竟然因为颜如佳的话而莫名其妙地震动。
对的,祁钰本来爱的就是她,她才是他理想中的爱人。
如五年前她这种平凡的女子,他怎么会看得上眼。
这个“不变”似乎选错了,她不能那么肤浅地认为他单凭一个造型就会起了感觉,她应该在他的生活渗进自己的身影,以不强迫他的温柔心态去抚平他心中的恐慌。
俞佳收拾起刚才一转而过的沮丧心情,忍着痛站起来,坚定的目光盯紧紧闭的房门。
颜如佳你这个虚伪的女人给我等着,她不是没有证据,她只不过是想光明正大地站在起跑线公平地竞争一次,就让她好好地把她丑陋的面目一层一层剥开吧。
…………【分割线】…………
……
晚饭时间,由于祁钰与祁家诚的不方便,祁家的全部人并没完全地坐在一起。
其实,正确点说,整个餐桌前只有上官云凤,祈雅,俞佳,东方乐三人心不在焉地嚼着无味的食物。
说真的,俞佳是真不喜欢和这个前婆婆坐在一餐桌,不过看在她对儿子还算和气的份上,她也就忍着了。
晚饭过后,她回房间收拾行李,而百般无聊的东方乐则开始躲过上
官云凤的目光,偷偷地溜上祁钰的房间。把门打开一条缝时,他先是往里瞧了一眼。嘿嘿,颜如佳那恶女人不在,正便于他跟把拔聚一下情。
“把拔!”他大剌剌地推开门,然后又把门关得紧紧。
本来,祁钰倚在床头捧着书在入神地看着,他这一叫,立刻让他从书中抬起头,目光闪过一丝惊讶。
“是你!”
对于东方乐,他还是有见过几面,自然也在现有的记忆里存在着。
“把拔,你怎么不吃晚饭?”他瞥过床头柜那些已经凉了的饭菜,爬上大床坐在他的身边,接着又往那本书瞧了瞧,好奇地问:“你看什么书啊?”
“你要看?”祁钰微笑地把书移到他面前。
这个叫着自己爸爸的小孩,着实是惹人喜爱。
从见的第一面开始,他就已经非常的喜欢他。
“经济定论?”东方乐翻到书面瞧见书名,连忙推得远远。“我不爱看这个,太闷了。”
“那你喜欢看什么?我读给你听。”祁钰宠溺地把他的小脸捧在手心中,细细端详。
瞧着外貌,虽然不说十分的相象,但瞧起来还是有几分自己的影子。
“我喜欢吸血鬼,喜欢蜡笔小新。”
“这什么书来的?”他蹙眉。
“你不知道?”东方乐瞪大眼。
难道,人一旦没了记忆,就连看过什么书,接受过的教育全忘了?
想到这个,他连忙又问:“把拔,你还记得怎样拿筷子吗?还记得怎样洗澡吗?”
“这两个是本能动作,失了记忆不代表什么都不会吧?”他哭笑不得。
原来是这样!!
东方乐松一口气,差点还想问“还记得怎样走路”这样的话,现在想来,问这些也是蠢了些。
看来,他得当把拔的导师,教会他什么叫忠,什么叫恶。
“把拔,我先离开一下。”
“你去哪里?”祁钰以为他要走了,心底忽地涌上一丝失望。
“我去把我的宝贝带来,嘘,不许告诉妈咪哦,不然她又把我的宝贝给扔了。”他朝他狡黠地眨眨眼,然后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
祁钰无奈摇头笑了笑,又把注意力放回书中,然而这一次却怎么也聚中不了精神。
他的脑海中,不时地浮现俞佳长发哀怨的样子以及刚才东方乐精灵可爱的模样,想要往前再想一些,谁知,头却剧烈地痛了起来。他捧着自己的头,感觉到全身的冷汗都在往毛孔外渗,那种黑暗的感觉像是要把他吞噬,于是,便一直在挣扎,挣扎……
“把拔,你怎么了?”
蓦地,一声惊吼震醒他恍然的神智。
东方乐两手揽着几本书,见到他痛苦的模样,急得连忙爬上床,心疼地问:“把拔你的伤口又裂开了吗?”
祁钰虚弱地吸几口气,压下心底那种狂乱,苦笑:“我没事,只是每次一旦想要去想些以前的事,头就一阵发痛。”
“那你就不要想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跟妈咪都不会不要你的。”东方乐摇头摆手示意他不要再想。
他最怕就是每个人都说出这种话,因为,每次听到这些话时,总会觉得自己像是有东西未完成,但至于是什么却又想不起。那种无力感就如刚才那样,几乎要把他吞灭。于是,祁钰忙岔开话题:“对了,你的宝贝呢?”
“在这里呢。”
毕竟还是小孩,没太多的心思,一听到他提及自己的宝贝,东方乐就迫不及待地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蜡笔小新。
“把拔,我跟你说哦,这小p孩很可爱,嘻嘻,我很喜欢他。”
“小p孩?”祁钰翻开书页,看到一个跟眼前人差不多一样岁数的小男生流着口水冒着红心的模样,忽地,有种想笑的冲动。“难怪你会喜欢他,是你的写照嘛,自恋狂。”
“还
有呢,还有呢……”他又把一本吸血鬼书塞进他的手里。
“你爱这种?好象血腥了点。”
“一点都不血腥,瞧内容,不知道有多好看呢。”
“那,你看到第几章了?”
“一百零四章。”
“要我读?”
“嗯!”
“那好吧!”
祁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打开小家伙指定的章节,然后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读了起来。
“经过上一回的战斗,戏血鬼的执行部队人员已大部分遭到狼人的狙击,其中有很多身受重伤,正当狼人得意洋洋的时候,而另一边吸血鬼已开始策划反击计划……”
东方乐趴到床上撑着脸摇头晃脑,两条小腿交叉高高地翘起,听得津津有味。
“乐乐!!”
门外,忽地传来俞佳低柔的叫声。“乐乐,你在里面吗?”
祁钰停下读书声,诧异地抬头:“你叫乐乐?”
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是啊,你不知道?”东方乐点头,一双大眼满是疑惑。“有问题吗?”
“没,只是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印象。”印象中这个小孩确实是自己的儿子,这个事实让他觉得非常不错。
“我进来咯!”门,再次又敲了敲。
“唉啊,快快快,快把这些书收起来,不然妈咪瞧见了,一定会打我的小屁屁。把拔,你快点嘛。”东方乐忙把床上那些书一本又一本塞到祁钰的身后面,让其高昂的身躯来个遮挡不见,然后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看着推门而进的俞佳,可爱地咧开嘴巴:“嗨,妈咪,找我有啥事呢?”
俞佳先是瞥一眼笑容勉强的祁钰,接着再把目光放到小恶魔的身上,眯了起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我哪有,你要不相信你可以问把拔。把拔,我是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安份地躺着?”
“呃……”
若是以前的祁钰,肯定会眼也不眨地说着谎话,但现今没了记忆的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能一脸的讪笑。
俞佳盯着他,溜达一圈后,手伸进其倚着床头的上半身后面,摸索了一阵后,终于如她所料那样抽出几本书。
“oh,y-god!”东方乐掩眸哀叹。
“你干嘛?”
“这书,呃……是我的,你不可以拿走。”
咦?
东方乐诧异地暗叫一声,把手拿开。
哦呵呵,他亲爱的把拔现在正跟妈咪拔着河,一人一手扯着那几本书不放。
“你放手!”俞佳低吼。
“俞小姐,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都说这书是我的,这是我的私有财产,你凭什么把它拿走?”祁钰的脾气也卯上来了。
“你别跟我扯慌,这书明明是这小子的。”
“我没有!”
“放手,我叫你放手。”
“不放!啊……好痛!”祁钰忽地低叫一声。
俞佳被吓了一跳,忙放开自己的手,弯低身子本能焦急地问:“怎么了?”
“扯到伤口了。”
“谁叫你不放手,好了,好了,全给你总行了吧!”大的跟小的一样任性。
她无可奈何地嗔他一眼,双手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游走,询问:“哪里裂开了?我叫蔡叔来给你换纱布。”
她的长发已拿下,现在又是一副短发的样子。
祁钰楞楞地看着她俯低的头,发丝擦过脸庞,带着微微的刺痛,她的手,是那样的柔若无骨,只需轻轻一碰,身体竟然就像着了火似的忍不住拥人入怀。体内,如虫呲咬般的痛楚开始自小腹慢慢地上升,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俞佳全身一僵,抽回自己的手,发现两人的距离是那么的近,近到她可以看见他眼中的那潭幽水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两人,眼对眼,就那样紧紧地凝视着对方。
“阿钰,我回来了,还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牛肉干。你们,在干什么?”颜如佳冷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oh,shit!”东方乐咒骂一句,转身狠狠瞪着她。“臭三八,这里没你的事。”
好不容易把拔跟妈咪才有那么一刻相对的场面,这恶女人竟然又跑了出来。
祁钰被惊醒过来,猛地推开俞佳,对着颜如佳唤道:“佳佳。”
颜如佳见状,一张柔美的脸立即扬起微笑,走到床边状若不经意地以身挤开怔楞的俞佳,坐下床边:“阿钰,你那天不是说书上介绍的那些牛肉干好象很好吃吗?我专门出去给你买回来了,你尝尝。”
“呃……好!”他接过。13277551
“乐乐,我们去洗澡。”俞佳不去看他们,抱起东方乐欲转身离开。
以那虚假女人的性子,她母子两若再呆在房间,等会她一定会上演一出苦肉戏。为了不让她得逞,现在她还是避战来得好。
“俞小姐……”
然,他却叫住她。
“你叫俞佳是不是?那我可不可以叫你小佳?等会乐乐洗完澡后,你能不能让他来陪陪我?”
这是多么难得的请求啊!
俞佳转头,微笑地点了点头。
“啊呼……把拔英明,把拔神武,乐乐决定以后无条件地爱戴你。”趴到俞佳肩上的东方乐发出一阵欢呼声,朝脸色有些黑沉的颜如佳咧开讽嘲的笑容:“恶女人,我代表地球消灭你。”
“阿钰,他……”
“算了,佳佳,小孩子不懂事而已,你别在意。”他开心地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好,那你答应我等身体好了陪我去旅游,好不好?”她打蛇随棍上。
只要两个人单独相处,她就使出浑身解数诱惑他,现在的她和那牛郎都厮混了那么久肚子还不见动静,她和祁家诚说自己怀孕,若是再过一段时间,肚子还没消息的话,她肯定会怀疑的。这种情况下,不管是什么机会,她都不能错过,等她真的怀孕了,然后她就把那小混蛋弄出祁家,看俞佳这女人还有什么法宝。
“好啊!”祁钰点头答允,嘴里含着一丝牛肉干,慢慢地嚼着,喃喃自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