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两人。
俞佳同样不说话,几分钟后,颜如佳终于忍俊不住,率先开口:“这个,是祁钰叫我拿来还给你的。”
“哦,就这样?”她挑眉,似笑非笑。
“他还说,对于之前所做的一切,感到很抱歉,但现在他得重新衡量一下以后的生活。所以……”她如此镇定,颜如佳底气有些泄露,急急地补上。
“我明白,他想通了,我也替他感到开心。”
“那你……”
“我?”俞佳嗤笑一下。“我没事啊,没错,这链子是属于我的,我五年前早就该死去了,我们两个早就没有任何关系。”这是实话,以前的确是当殊路的了,改变想法只不过是最近两天的事。
终于,还是逼出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颜如佳内心波涛翻涌,一连两次,她败在同一个女人的手上,不,她还没败,只是她现在还没失败。
“妈咪,我还要。”
蓦地,一只小手拿着小碟朝两人晃了晃,小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边的蛋糕屑,笑盈盈地抬头。“我还要一杯草莓汁。”
“不行,你吃得够多了。”俞佳斩钉截铁地拒绝。
东方乐没理她,径自跳下座位,跑到颜如佳的身边,朝她挤眉弄眼。“大婶,你给我点一杯草莓汁好不好?”
“……”颜如佳望向俞佳。
“哇,你好坏,为什么不给我点草莓汁,我讨厌你,讨厌你。”眼泪说出就出的东方乐忽然张嘴大哭起来,小嘴同时不忘尖叫:“坏女人,坏女人,欺负人!”接着,在颜如佳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的小腿猛地朝台下面的纤细小腿一阵狂踢,兼且小手也没空闲,对着就是一顿乱打。
颜如佳闪躲不及,粉脸上的嘴角被小拳头揍个正着,那小拳头的力道还重得很,一下子痛得她的泪花冒了出来。然而,这个还不算最猛的,更可恶的还在后头,那小拳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陡然把台面前刚端上来没多久的咖啡给扫落下来,那些黑浓冒着热气的液体顿然往下如小溪一样倒了下来。
“啊……”颜如佳被烫得直跳起来,再怎么的好教养也全都消殆不见。
“乐乐,不得无礼,给我坐回位置。”俞佳起身把发了疯的小身子塞回原来的座位,脸上抹上愧疚地拿起纸巾为颜如佳擦掉那些污迹,道歉道:“不好意思,这孩子调皮了些,希望你不要介意。”
“走开!”
颜如佳甩开她的手,精致的脸上狰狞地瞪大眼,狠狠地剐着她。“俞佳,我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我现在告诉你,阿钰他是属于我的,五年前你也知道他爱我,现在的我也爱他,你要是识趣,你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像个没人要的贱人死赖着祁家。”
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撕开了假面皮,俞佳显得有些讶然,比她预料中要快了好多时间呐。
“这是五百万给你儿子的赡养费,足够你们两母子以后的开销,这是阿钰他的主意,以后,请你们不要再在我们面前出现。”一张支票甩下台面上,颜如佳臭着脸皮起身,临走前看见对面狠狠地瞪着自己的东方乐,想起刚才那一番羞辱以及这五年来的被无视,怨恨之下已不再顾及什么脸皮,她手一扬,重重地朝那张跟祁钰有一点相像的俊脸甩了下去。“小野种,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然来俞个。“你干什么?”俞佳气愤地抓住她的手,还是迟了一步,平静的黑眸终于因为这一动作而盈起了怒火:“颜如佳,我警告你,你们爱怎样做就怎样做,但乐乐是我自己的儿子,我不允许任何人对我的宝贝动手,就算是祁钰,他敢打,我也会还他一巴掌。现在,我念你是女人,这一巴掌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孩子的礼物。”敢打她的儿子,活得不耐烦了。
颜如佳没想到一直瞅着淡淡的她突然气场变得这么强势,刚才的愤怒一下子变成满心的惊讶。
“哼,乐乐,我们走!”俞佳心疼地抱起自家的儿子,转头就想往外面走。
然而,一向恶魔成性的东方乐怎么可能让别人这样欺负了自己,他死命地挣扎着,终于在踏出门外那一刹那挣脱开来,小身子灵活一蹿,又蹿回颜如佳的面前,小手掌以不让大人的力道朝坐着且猝防不及的颜如佳甩了下去。
“臭三八,这是替我妈咪打你的。”
颜如佳难以置信,神经发射地捂着脸,随即,却又被一张撕成碎片的支票砸了个全身。碎片的缝隙中,一张英气的小脸满是阴鹜,小嘴上竟然带着撒旦般的邪恶微笑:“巫婆,敢欺负我妈咪,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这五百万还给你,我们以前什么偶读没有,现在有的就是钱,我们不稀罕。”话完,他转过小身子,一扭一扭又跑向站在门边的俞佳。“妈咪,我们走,这种虚伪的坏女人,我们不理也罢。”
俞佳抱起他,怜惜地抚上被打了一巴掌的半边脸颊,心疼问道:“痛不痛?”
“不痛!东方乐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那臭婆娘想打垮我,那是妄想。”他鼓着腮帮子,死命装英雄。
可是,俞佳看着他那肿得老高的脸颊,又再听到他的话,莫名其妙地,眼泪忽然滴答滴答地滑落下来。
五年来,第一次掉眼泪。
“妈咪,别哭。”东方乐帮她把眼泪擦去。“把拔没了就没了,你不是还有我吗,大不了我们就像以前那样子过。”
她竟然连个孩子都不如,还反过来让他安慰自己了,泪水因而掉得更凶,其实她是怜惜加感动,儿子终于也能当她的一片天了。
街头上,有人在看着他们,一个孩子安慰着自家的妈妈,引来了不少侧目。
走会商场取出那些寄放在柜台的东西正走出门口时,眼泪正干,谁知,却又遇到了一个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的人。
南宫瑶也看到了他们,兴高采烈地走了过来,一开口就是叫:“俞佳,本来还以为晚上才能见到你,没想到居然这么巧就在这里看到你了。”
不用说了,肯定是云轩告诉她了,云轩知道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何况她之前就一直在怀疑她。
事到如今,也不用再像上次那样子装了,俞佳点了点头承认了:“是啊,挺巧的。”
见她在自己的面前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南宫瑶开心地笑了起来,不由分说就上前扯过她的手臂往一边车子走去,像两人以往任何时刻一样,嘴里叫嚷着:“走吧,你们现在就去我那里,云轩他和玲玲还在等着呢。咦,这孩子是谁啊?”
“我儿子。”俞佳抱着怀中的小身子,微微地一笑。
“你儿子?”南宫瑶认真打量片刻,瞠大眼。“几岁了?”
“五岁!”
“这么说来,
是,是祁钰他的儿子了?”南宫瑶断断续续地问。
俞佳笑了又笑,没有直接回答,停顿几秒后转开话题:“对了,刚才你说云轩跟玲玲在家等着我们,你怎么还不赶紧开车?”
“对哦,时间也不多了,那我们得赶紧回去才行。”想到家中的丈夫和女儿,南宫瑶扬开笑容发动起车子,只是转过头的时候眼里却隐隐地闪过一丝悲伤。
说到底,她的丈夫还是放不下以前的事,不过,现在的她没那么在乎了,只要他是真心和自己生活,那就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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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园中,高挺的圣诞树上满是闪着各色的小灯,与之互相辉映的是四周或垂或直的霓虹灯。树下,一架烧烤炉摆放整齐,云轩开心地围着围裙上下翻着那些烤得吱吱发响的肉片,不时,转头又逗弄一下呆在旁边的一对玩得不亦乐乎的小人儿。
不远处,白色木桌前坐着两人,微笑地看着这个幸福的场景。。
“云轩他的真是一个好男人。”俞佳有感而发,感叹道。“有时候,我也觉得世事真是一件奇妙的事,全都难以预料啊!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南宫瑶的脸上已洗去五年前的甜美和张扬,现在是嫁作人妇的一派淡然和亲和。
“俞佳!”她唤了一声。
“嗯?”
“那孩子,是祁钰的孩子吧?”
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又多问了这么一次,俞佳沉吟了一下,点头:“没错,乐乐是祁钰他的孩子。”
若是之前,南宫瑶肯定会为她感到高兴,可是现在在听到她的话后,脸色却忽地涌上了一丝愁态。“今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五年来一直没有动作,今天颜如佳开了记者招待会说自己怀孕了,这事,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俞佳撇嘴一笑。“我们两个的事早就在五年前结束了,他爱怎样就怎样,我一个外人不便作评论。”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最近两个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俞佳,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五年来,我一直为这些事后悔不已,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南宫瑶的表情严肃起来。
她坐直,听着她往下说。
“五年前,我之所以会勾引祁钰,其实是听楚斯凡的话破坏你们两个。你知道吗?那时,我有多嫉妒你,你能得到云轩他的爱,又能嫁给一个多金又帅的老公,这都是我小时候的愿望。楚斯凡跟我提出交易的时候,我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了。接下来的事,你也知道了。但是,有一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祁钰,他真是一个狐狸,我的意图很快就被他看穿了,接着,他说要跟我合作。以前的我轻狂,以为凭着自己年轻貌美就可以控制一切,但我发现我错了,我爱云轩,围绕在他身边一直被当做空气,他呢,他的心由始至终都只喜欢你一个,我很恨,嫉妒得要死,一方面想要报复他,另一方面又想要打击你,所以就有了后面那一场假死的戏码。买通杀手的人是楚斯凡,是他想要我死,幸好白旭救了我,我才有命活到今天坐在这里和你说出这么一番话。”
【宝宝篇】203:小恶魔的报复诡计
章节目录 【宝宝篇】203:小恶魔的报复诡计 “五年前,我之所以会勾引祁钰,其实是听楚斯凡的话破坏你们两个。唛鎷灞癹读读你知道吗?那时,我有多嫉妒你,你能得到云轩他的爱,又能嫁给一个多金又帅的老公,这都是我小时候的愿望。楚斯凡跟我提出交易的时候,我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了。接下来的事,你也知道了。但是,有一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祁钰,他真是一个狐狸,我的意图很快就被他看穿了,接着,他说要跟我合作。以前的我轻狂,以为凭着自己年轻貌美就可以控制一切,但我发现我错了,我爱云轩,围绕在他身边一直被当做空气,他呢,他的心由始至终都只喜欢你一个,我很恨,嫉妒得要死,一方面想要报复他,另一方面又想要打击你,所以就有了后面那一场假死的戏码。买通杀手的人是楚斯凡,是他想要我死,幸好白旭救了我,我才有命活到今天坐在这里和你说出这么一番话。”
说到这里时,南宫瑶看着沉默不语微微蹙着眉头的俞佳,笑了笑,又再说:
“你那天不在,所以没看到事情是有多么的复杂。原来,楚斯凡是因为祁家的私生子,他恨祁家,他要报复。于是,他便策划了那么一场游戏,第一个计划就是娶祁钰最爱的女人为妻子,利用她家的权力,陷害祁钰,把祁家所有的一切都拿到手。他差点就成功了,如果我不在这个世上,真的,他真的会成功。”往事如潮涌来,南宫瑶的眼框冒出些泪花,那一次命悬一线,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要去见阎罗王了,这种感觉不是真正经历过人的人是不会明白的,也正因为那一次,她才大彻大悟,本来对云家伸出援手也不是因为对云轩有什么特别的要求,至于后来为什么会和他结婚了那也是经过考虑过后的事。
南宫瑶后面这段话里的内容,俞佳是大概知道的,只是并不知道过程原来是这样。
南宫瑶会假死,原来是祁钰的一个计谋而已。
说真的,这一刻她竟然佩服他了。
但是,对于楚斯凡……
俞佳也做不到讨厌和憎恨,只有深深的无力。
“南宫……”她抽一张纸递向南宫瑶,发现自己开口的声音竟是那么的沙哑。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南宫瑶摇摇手,微笑着把泪水逼回体内。“这些东西,我以为雨过天晴后,你一切都会明白。可我没想到,你竟然选择在那时侯假死离开。俞佳,说真的,我觉得我自己好对不起你,当初听到你死亡的消息,我整个人都被吓傻了。我对你说的那些话,这五年来一直都没安心过。楚斯凡策划的这场游戏中,我们参与的每一个人都受到伤害,有些事情我不敢说,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祁钰他……其实是很喜欢你的。”
“他喜欢我?”俞佳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讽刺地笑起来。“你说的这些,我明白,我也了解。但是,祁钰的心目中,我只是一个被拿来利用的棋子而已。”至少以前是真的是,至于现在,她还在猜想着他到底是不是因为孩子。本以为说出这句事实时,是多么的难以启口。但她发现,原来,有些事说出口,竟是那么的舒服。
“你错了!”
“我错了?”她哈一声,正色:“我哪里错了?”
南宫瑶静静地凝视着她半刻,认真道:“你不知道吧?你以为这场游戏里自己是最无辜的,被祁钰牵扯进来,你的心底深处无论是有多喜欢他,你仍会不由自主地抗拒着他。但俞佳,我告诉你,我们当初合作时,祁钰他是处处以保护着你为前提,那些保镖你或许以为是用来监视你的,但是我有一次偷听过他的电话,那些人其实是用来保护你的。还有,就连楚斯凡,我和他合作的时候他也是不允许我动你一根汗毛。这么多人里面,你是最幸运的,因为,我跟颜如佳都在抢的东西,到头来全是属于你。我想,颜如佳那个女人一定也很嫉妒你,自己的老公爱着你,自己的旧情人也爱着你,而她呢,付出了所有的一切,最后全是一场空。”
这还是俞佳第一次听到那些保镖竟然是祁钰用来保护她的,顿时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怎么可能?”接着又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他亲口对我说过的,他是报复斯凡才娶的我,那个时候,他一直爱着的都是颜如佳,南宫,你用尽说些谎话来骗我,他是个怎样的人,我全都知道。”说到最后,声音忍不住拔高起来。
一瞬之间,小花园里所有人的目光全被吸引了过来,东方乐是最先跑过来,着急地叫了一声:“妈咪,你怎么和南宫阿姨吵起架来了?”紧接着,云轩也停下了手边的工作,一手牵着女儿,一手端着烤好的肉眼里带一些责备的意味看了一眼南宫瑶。这些事情,他一早就知
首页 上一段 道,南宫瑶是早就告诉过他的。
“你不用看着我,这些事情我已经憋了五年,今天我不说出来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南宫瑶的倔脾气也卯了上来,她以前的脾气就不怎么好,这些年不过是学会了忍耐,但一激动,本性还是会冒出来。“俞佳,难道你就没怀疑过吗?为什么颜如佳到了现在才怀孕?这五年来,她若真可以怀孕的话为什么错过那么好的时机,还有祁钰,我也知道你和他处于合作的关系,你们现在是怎样我不了解,但从我五年前看他的样子,还有你假死之后他的情况,我不敢说百分之一百,至少百分之九十五可以肯定他的心里是有你的,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和颜如佳结婚,但就我所知,那女人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南宫,住口!”
云轩看着因为妻子的话而神情慌乱起来的俞佳,忙伸手想要捂着南宫瑶一激动起来就口无遮拦的嘴巴。
“妈咪,别怕,乐乐在呢。”东方乐爬上俞佳的腿,拍了拍她的脸想要把她恍惚的心神拉回来。
俞佳被他的动作回过神来,压下心中那股乱七八糟的情绪,对他僵硬地笑了笑:“妈咪没事,只是稍微激动了一下而已。”
没错,她确实是激动了,说真的,她很想相信南宫瑶的话,但是却又固执地认为如果祁钰真的喜欢她的话,为什么当年他不说,现在也不说,他对颜如佳表现出那么强烈的感情,那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变得这么隐忍了?一句话到尾,不就是他根本就不喜欢他,南宫瑶不过是自我猜想而已。
想到这,她冷笑,面对脸色凝重的南宫瑶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他喜欢我这个事实却是从你口中出来,而不是他自己亲口和我说?”
“我想,祁钰他或许是以为你爱的人是楚斯凡,所以他跟你一样,也不敢说出来。”南宫瑶苦笑答道。
会吗?。
会是这样子吗?
俞佳的坚定的心蓦地动摇起来,有一种不愿意去面对的心态,更想逃离这里,不想再听下去,她心意已决,她不会原谅他的。
她站起来,拔腿就往外面走。
东方乐见状,急忙追了上去。“妈咪,等等我!”
云轩也跟着追出去,留下南宫瑶抱着安静的女儿,对着俞佳跑出去的方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己是最受伤害的那一个,实则上,很多人都是在伤害着别人的同时也在伤害着自己。
正因为如此,所以世间上才会有着那么多的有缘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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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咪,等等我,你去哪里?我也去。”
东方乐气喘吁吁地跟着追出来,小手拼命地扯住俞佳的衣衫。
俞佳被他拉住,心神聚回来,蹲下身子安抚他道:“乐乐乖,你先回云叔叔那里,妈咪现在的心情有点乱,妈咪要一个人走走。”。
“不要,你去哪里我也要跟着你去。”东方乐扁着小嘴,固执地摇头。
他担心她。
“那妈咪问你一句,你乖不乖?”俞佳装得有些生气地瞪大眼。
东方乐沉默了一下,不情愿地答:“……乖!”
“这就是了,你乖乖地回屋里,给我三十分分钟,ok?”
“可是……”
“别再可是了,再说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那好吧!”他鼓着腮帮子后退两步:“早点回来哦!”
“好!”俞佳微笑地摸了摸眼前儿子柔顺的头发,扬手招来一辆计程车。“快回去!”
“嗯!”
东方乐很乖地点头。
待计程车走远后,他的小脑袋一歪,乌黑的大眼中骤然浮起了阴鹜。
那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欺负他妈咪,让他妈咪心情变得这么差,哼,他现在就找她算帐去。
刚好一辆计程车开来,小手一扬,车子停在身前,
司机伸头一看,见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顿时诧异地张大嘴。
“小朋友,你爸妈呢?”
“我爸妈先回家了,我现在正打车赶回家呢,叔叔,你知道这个城市最有名的祁家怎么走吗?”他爬上车,扬起甜甜的笑容问道。
“知道啊!小朋友你是祁家人?”
“是啊!”
“呵呵,祁家老爷子以前帮助过我,虽然现在人已经不在了,但冲着你这一句,我怎么也得把你安全送到祁家。”司机大叔憨厚的脸浮起笑容,接着又回头吩咐一句:“坐好咯,我开车了。”
“嗯!”
他点点头,嘴角在看不见的暗处邪恶的笑容。
……
【宝宝篇】204:两父子出车祸
章节目录 【宝宝篇】204:两父子出车祸 这就是祁家?
灯光明亮的豪华大宅用来拦截外人的缕花雕空大门前,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大门上直往里探着小头瞟来瞟去,一双古灵精怪的乌黑眼眸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唛鎷灞癹读读在把里头瞧一遍后,只见他,小脚后退了两步,闪到大门左边的墙壁上,瞪着那个比他高出很多的按铃。
“臭铃,破铃,没事装那么高干嘛?又不值钱,还怕人家会偷么?”他鼓着腮帮子咒骂。
“小弟弟,你在干什么?”
里头,终于有人走过,听到他的话,诧异地迎上来。
是一个中年妇女。
东方乐见状,马上挤高眉头,扬起笑容:“我来找我把拔的。”
“你是不是找错房子了?这里是祁家,可没有你说的爸爸。”妇女见是一个五岁的小孩,于是和蔼地答道。
“我没找错,我的爸爸是祁钰,是你们的主人呢。”
“少,少爷?”妇女惊讶地瞪大眼。“你说你是少爷的孩子?”
这个,怎么可能?
“嗯!”他点头,接着又奶声奶气地说:“我爷爷奶奶在家吗?你可不可以带我去找他们?你告诉他们,我的妈咪是俞佳。”
“俞,俞佳?我的天!”
妇女张大嘴,好半天没回过神。探头,打量一下眼前的小家伙后,终于发现那眉眼跟祁钰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相像。她想起了五年前那场大火,她只当俞佳是死了,从来没有怀疑过,却没想到她居然没死,而且孩子竟然还这么大了。
李妈手脚发抖,没错,就是李妈,当年祁家主屋被毁,她也被上官云凤从别墅调回来到自己的身边,明着好听说是升职了,暗的不过是为了监视她,因为只有她才是知道实情的那个人,在害死那么多人后,上官云凤不想再沾上血腥,再加上李妈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帮手,于是便留了她下来。这一刻,在听到俞佳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李妈被吓得忙颤声道:“你等一等,我先去禀告给夫人,等会就放你进来。”不知道上官云凤是否知道俞佳还没死这件事,她得先去禀告她一声。
李妈奔跑回屋后,上官云凤也刚好从祁家诚的书房走出来,满脸的笑容可见她的心情非常的愉快,李妈双手交叉一下,走上前:“夫人,有件事。”
上官云凤光是从她这个小动作就猜出了她的来意,打了个眼色,两人走进相隔书房并不远的一间空房。
上官云凤问:“什么事?”
李妈迟疑一下,最后还是选择了实情相告:“是这样的,外面有个小男孩来找少爷,他自称是俞佳的儿子。”
“小男孩?一个人?”上官云凤一听到这三个字,猛地就眯起了眼。“那孩子是不是五岁左右的个头?”
李妈略略惊讶,她怎么会知道的?难道说她一早就知道了?想归想,还是回答:“是的。”
“没想到那女人的孩子居然这么大胆,敢自己一个人跑到祁家来,呵呵,肯定是俞佳的阴谋,还以为让儿子上门来打亲情牌耍花样是吧,哼,脑子果然还是一如五年前的笨啊。”上官云凤啧啧地摇头,然后在李妈疑惑的目光中伸出手指对她勾了勾,示意她凑近,小声说:“你去把这事说给如佳,就让她来处理好了。”
“夫人,这……”李妈更加显得惊讶了,若给颜如佳知道这件事,那祁钰之前还闹着离婚,她还会放过这件事?
“叫你去你就去吧,反正对你我也是百利而无一害,这事你接下来就别管了。”上官云凤对她投以凌厉一眼。
李妈看得暗自心惊,一路过来她自然是知道上官云凤的歹毒,但是,这这么多年来看她对祁钰的态度也算得上是当自己的孩子一样来宠,却没想到现在竟连自己的孙子也不管不理了,这种铁石心肠应该超出了很多人。
可是她哪里又知道,上官云凤现在在走一盘很大的棋,为自己的亲生女儿,而李妈,也不过是当祈雅是祁家诚的亲生女儿,这才会心惊连连。
然而,他们一家三口现在还是在祁家的,要下去也是得继续看上官云凤的眼色,即使再多的不认同,她作为一个下人还是只能领着命令而去。
刚好,颜如佳也刚从楼上下来,李妈
首页 上一段 就装作刚从外面进来,看到她,脸上抹上慌张的神色走到她的面前,“少奶奶,外面有个小男孩要找少爷,他说少爷是他的爸爸,我刚禀告给夫人了,她让我来找你,说这事交给你处理,你看……”
小男孩,找祁钰,上官云凤让她来处理。
这三者联系起来,让颜如佳非常的讶然。
昨晚她是有听到上官云凤的话的,明明她不是现在这样子的态度,为什么却在她召开记者招待会之后就转变得那么快,难道是说,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颜如佳猜想。
李妈在一边察言观色,看到她半晌没说话,又加了一句:“夫人说了,只有正统出身的孩子她才会承认是祁家的血脉,其余的都是野种。”
好一句“野种”。
颜如佳勾了勾嘴角,在心里冷笑几声,对李妈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拢紧自己的睡袍,她迈步走出门,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李妈在她的身后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头,接着又和上官云凤禀告情况去了。
李妈说得没错,大门外头,果然是那个小鬼没错。这叫做什么?得来全不费功夫。
颜如佳阴冷着表情,按下按纽打开大门。
东方乐本来是背对着大门的,听到门打开的声音,马上喜悦地转过头,随即,愤怒地瞠圆眼。
“大婶,是你?”
“小鬼,你还真有勇气,竟然敢只身一人闯进我的地盘。”她恶狠狠地伸手把他抓过来。
东方乐反抗,张嘴就是朝她的手背重重地咬了一口。
……啪……
涂着淡粉色的指甲的五指张着朝精致的小脸甩了一巴掌,颜如佳表情狰狞地把他从门外扯进里头,一直向小花院扯过去。
“放开我,放开我。”
东方乐拼命挣扎,但五岁的小孩哪里敌得过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成年人,颜如佳一瞬也不知从哪里来的蛮力,竟然可以把他拖到目的地,打开铁门塞了进去,然后把门紧紧地关着,再气喘吁吁地把锁给锁上,最后才得意地冷起来。
“想来认亲是不是?你就在里面认个够吧,你把拔可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抢走,就算我真离婚了,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这小房是建在小花院里的,专放那些农具,种子,农药,以前,也只有祁钰会到这里来坐一坐,但最近几年,由于事务繁忙,再加上现在的他被囚禁在房里,是绝对不会走到这里来。即使小花园依然由花匠打理得妥妥当当,可来的人还是少之极少。她是祁家的少奶奶,半个女主人,明天只要下命令说不要花匠来服务,自然也就没人发现小房子里会藏有一个五岁的小孩。
“坏女人,放我出来,有种跟我单挑。”
声音从铁门传出来,很小的一声,但铁门却是被踢得“砰砰”地响。
“呵,你都叫我坏女人,我怎么可能还会放你出来呢,啧啧,真是个小笨蛋!”颜如佳环手抱胸继续冷笑。“你,就好好呆在这里吧,表现乖一点的话,说不定我还会给你施舍点粥饭,踢吧,踢吧,你越踢我越高兴。哈哈哈哈……”她狂笑,转身往花园外走去。然后,又反手把门给紧紧地锁上,钥匙,当然是捏在手里。
敢跟她抢她的丈夫,门都没有!
回到屋子里,她弄了个青菜小米粥,清淡又容易下口的饭菜,饿了一天的祁钰肯定会吃了吧?
颜如佳小心地用托盘端着刚做好而且还被下了一点点安眠药的饭菜,一步一步地拾级而上。到达二楼后,来到祁家被祁家诚下令关着的房间,挥开守着的保镖,腾出一只手,她用力地把自己的大腿掐一把,把泪水逼出眼框,接着把食物从门下推了进去。
那是今天早上锯去的,是祁家诚的意思。
“阿钰,我给你送晚饭来了,你不饿也总得吃一点。”她抽着鼻头,柔声唤道。
“拿走,我不要!”
祁钰狂躁的声音从房里头传出,显然还是在极怒之中。
“阿钰,你不要这样子,好吗?”颜如佳装作
要急得要哭出来的样子。“要不,我这就去跟爸爸说去,你要离婚,我都愿意了,只要你肯好好地把东西吃光,我不想你因此而任意破坏自己的身体。”
道小人出。“佳佳……”里头,传来轻轻的一声叫唤。
她有些欣喜,他终于愿意回头了吗?趴在门上,颤抖着声音道:“阿钰,我在。”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怀孕,这一招,五年前你就用过了。”祁钰坐在地板上,嘴角讽嘲地弯起一抹苦笑。
昨天晚上,因为祁家诚的病情恶化,他留在祁家没有回到俞佳那里。谁知,就因为这一留,第二天醒来,竟然发现自己房间的门被反锁了,窗子什么都钉上了木板,门外甚至还守着保镖。
显然,那是祁家诚的命令,为的就是颜如佳顺利地召开记者招待会,不让祁钰出去搞破坏。
于是,这整整的一天,祁钰不吃不喝,就那样狂怒地把房里所有的东西砸个稀烂,心里一边焦急地记挂着今天是和俞佳约定的日子,他应该是牵着她的手陪着自己的儿子去游乐场和乐融融的。他不知道颜如佳召开了记者会,但是换做任何一个人被困在房间里什么都干不了,谁都会脾气暴躁得只好借着房中那些名贵的摆设发泄了自己的怒气,并且把送来的饭菜全都完整无缺地丢了出去。
颜如佳闻言,身躯僵了一僵,接着又扬起微小的哭声道:“阿钰,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现在只想你好好地保重自己的身体,你就吃一点好不好?”
“你拿走吧,我不吃。”
“那如果我和爸爸说去,你会不会就吃?那好,我现在就和爸爸说去,我自己愿意离婚。”颜如佳咬了咬唇,随即,她也不等祁钰回答,径自故意重重地跑开两步,离房门站远了一些。
然而,她等了很久,房里还是没声音传出来,她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反应,等了片刻后,她端来的饭菜竟被推了出来,完整不动。
“俞佳,乐乐……”叹息声在房内遂起。
听到这一声叹息,她的目光,顿时蒙上一层焚烧的怒火,有不甘,又有嫉妒。
那该死的野种!
在心里暗咒骂一声,她整个心被烧得失去了理智,毫无平时的仪态飞似的奔下楼,一路跑到小花院,开了门,跑到小房的铁门前,拿起旁边的铁铲狠狠地砸了一下。
“死野种,跟你妈一样的贱,一样的恶心,滚,全都滚出祁家。”
夜里,这一砸的响声甚重。
她蓦地被惊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怒火的驱使下干出这种毫无理智的事,下意识地掩着自己的嘴巴缩往一旁,眼睛四处察看着,恐怕有人发现自己把人给藏在这里。
寒风,“唦唦”地刮过松树,花园外,有两个保安拿着手电筒巡逻。显然,也是听到响声被惊动地奔了过来,颜如佳见状,忙站直身子,保安见到是她,忙恭敬地叫了一声:“少奶奶!”
颜如佳假装自己刚才在摆弄着花草,冷淡地“嗯”了一声。“你们继续巡逻吧!”
“是的!”两人颌首,离去。
待他们走远后,她怨恨的目光立即又投回小房,咬牙切齿小声地骂道:“死野种,看我怎么收拾你。”开锁,推开铁门。
本以为让她恨不得掐死他的的小鬼头会张着一双同样令人厌恶的大眼瞪着自己,孰知,打开后才发现里头什么人都没有,只剩下那些农具,花种子。旁边,一张高凳摆着,上头,是打开的小窗,风正从这窗子吹进本是密不透风的小房子。
“该死的!”她竟然忘了那小窗子。
成年人或许爬不过去,但对一个五岁的小孩来说,那绝对是轻而易举且绰绰有余的事。
颜如佳气得簌簌发抖,目光狠毒地瞥向祁家的三层大屋,就这样子注视了一会,忽地,转了念头,走向停车房。
时间,倒回几分钟前。
逃出生天的东方乐第一个目的地就是躲闪着巡视的保安奔向祁家大屋。谁知当他刚巧走进屋里时,马上瞥见颜如佳在二楼的某一间房端着饭菜徘徊着。
由于,祁家大屋是一种开阔视野的设计,从楼下望上去,二楼是有一圈突出的走廊通道,这
样,无论是一楼还是二楼,都可以把两楼的情况清清楚楚地收进眼中。
那一刻,东方乐把自己的小身躯掩藏在楼梯下的端口,目光小心翼翼地观看着二楼颜如佳的举动。当他听到她口中冒出阿钰两字时,顿时为之一凝。
看来,把拔就是在那一间房里。
他聪明的小脑袋瓜子一转,马上明白自家的亲生父亲肯定是是被人软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