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但本质上也不是什么太令自己讨厌的人,而且在经过了那件事之后,他整个人似乎都已经变了一个样子,虽然还是有些难移的本xg,但总体来说,并没有让自己对他有了之前的那些看法。
怎么说呢,似乎比之前要更加可靠多了,自己甚至想到要将自己的终身托付给这样的人,似乎也并不坏,而现在在她的眼前,这个男人正在被洪水般的攻击镇压着,而且似乎没有了反应,这样的情况,这的让她下了一跳,在惊讶的同时,一股无明的愤恨之情也爬上了她的心头,当下提剑就想要朝朴民扑去。
“嘿,小姑娘,我之前不是说过了,现在这里是我的地盘了吗,你可别来抢我的场呢。”
就在林碧鸳惊怒,想要对朴民动手之时,一阵沉闷的声音从土层中传了出来,只见一阵巨大的爆裂声从地下传了出来,随着阵阵浓烟,一颗黑sè圆球从土层中现了出来,缓慢的旋转着,散出一阵极为暴戾的气息。
“就凭这点料,倒是可以伤得了我,但要说杀了我,你还是不够格啊。”圆球解体,露出影藏在其中的斗麟,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他的额头却是在之前中那招的时候被撞开了一个口子,右臂也是划开了一道伤疤,血液顺着手臂滴下来,落在地面的血泊中,看来即使是小伤,血却也出的不少了。
从玄武铠中走了出来,斗麟活动了一下筋骨,出阵阵清脆的咯咔声,巨剑也是在玄武铠的消散后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缓缓举起巨剑,正对着朴民,左手微抬,伏在右臂之上,开口说出了一句话,却让朴民的脸sè瞬间剧变。
“剑之极——斩月!”
第二十一章:异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林碧鸳和朴民都是大吃一惊,从来没有学习过剑之极的斗麟,此时却是学会了剑之极的斩月,这如何不让朴民惊异,这剑技可是灭神组织里拥有一定地位的人才能够有资质学习的招式,而且极难领悟,一般人只要能够领悟九招中的四招,就已经很强大了。
如此晦涩难懂的剑招,斗麟却是抬手即来,如此奇才般的人物,说他恐怖,倒像是表扬他了。
黑sè剑芒包裹着整只剑身,边缘闪烁着血红sè的光芒,剑影的每一道波动,都散出一阵极为胆寒的能量,朴民握着黑剑的手缓缓抬起,一道黑芒从体内溢出,包裹在剑身上,化作一把黑红相间的月牙弯刀。
“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你的剑之极,能够强悍到什么地步。”朴民双手持刀,高举过头顶,然后挥砍而下,一道黑sè红芒光弧的月牙刀芒脱刀而出,撕裂前方的地面,出一阵巨大的威压,气势犹如劈天斩月,正对着斗麟袭来。
月牙刀芒来袭,斗麟双目一瞪,原本伏在右臂上的左手抓住剑柄,自下而上倒劈出一道光芒,两股剑芒划破空气,在空中撞在了一起,爆出一阵震耳音爆声。
斩月之威,惊天动地,巨大的月牙几乎将整个天空都要撕开,斩月之芒还未消去,手中兵器再度划出一道斩月巨芒,而每随着月牙刀芒的相撞,极为刺耳的音爆声几乎要刺破他们的耳膜,先受不了的朴民,在甩出最后一道月牙后,身形暴退,抬手抽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形刀芒,紧随着斩月巨芒刺去。
“哼!”
巨芒来袭,斗麟同样朝后退去,对于斩月相撞所出的音爆声,他同样也是受不了,再退后的时候,他还用手掏了掏耳朵,看来那音爆的影响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啊。
看着疾在自己眼前放大的剑技,斗麟抬手巨剑突刺,击出一道如同尖针的剑气,尖锐剑气破空袭去,势如破竹般的击穿了斩月巨芒,但紧随其后的圆形刀芒,却是将那条剑气斩成了两半,剑芒朝向两边飞去,击打在树干上,出剧烈的爆炸,将那两棵树干都是炸成了粉末。
圆形刀芒破空划来,斗麟身形一动,正面应对袭来刀芒,手中大剑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光弧在空中犹如灵蛇一般游动,抵挡住了圆形刀芒,两招在空中剧烈摩擦,一阵耀眼火光伴随着浓郁元力四溢而开。
“死!”
一声怒吼,从朴民口中吼出,一道至极元力从喉口涌出,化作一道火sè炎龙冲天翔起,对着斗麟凶猛冲去,张口出一道震耳yu聋的鸣叫,而在那凶猛至极的吼叫下,就算是斗麟,也是有些受不了,当下挥起巨剑,斩出一道巨大剑芒。
巨大半月剑芒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又长又深的剑痕,带着极烈的煞气,和巨龙在空中硬碰硬般的撞击在了一起,两道jg纯元力在空中爆出一阵阵冲击波,而在这冲击波中,二人身影却是不停,短短十秒,二人已经走过了几乎百招,剑锋每一撞击,都散出数道凌厉剑气,在二人身边环绕着,虽然他们战得如火如荼,但各自却都是如履薄冰,若是一个不小心,那些游走的剑气绝对会把自己撕成碎片。
林碧鸳看着他们二人在那强烈得自己都无法靠近的冲击波里激战,心中也是捏了一大把汗,灭神这个组织本来就是个神秘组织,如今在光天化ri下出现,而且还是倾巢而出,即使是聋子,也会感觉到这里所生的事情,再说了,g这里也只是一个分组织,如果这事情惊动了zhong yng的总组织,老总一下令,他们指不定还会派出什么比他们还要恐怖的人来呢,先不说他们这些小弟,光是分组织领朴民带头动叛乱,这罪状就够他们这些部下们喝一壶的了,到那个时候,就连想死都几乎是一种奢想了。
总组织的能力,他们非常清楚,尤其是总组织里的刑部,她可是进去参观过一会的,被关押在那里面的犯人,那几乎是连惨不忍睹都无法形容的状况,想到那里,她就是一阵冷颤。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战局再起异变,朴民口中再度吐出一条火龙,红龙冲天而起,在天空中转出数道螺旋,直对斗麟暴袭而去,后者身影却是不摇不动,一道半月剑光脱剑而出,而和之前不同的是,那道火龙,却是避开了那道疾shè的剑光,左右摇摆着划出一道极为诡异的轨迹,将斗麟包裹在其中,像个火炉一样包围着他,浓烈的火舌毫无情面的升腾着,将周围的温度都升高了好几度,高温将周围的土地都烧得裂开数道裂痕,就如同土地干旱后生的龟裂一样。
“炎龙天耀,囚!”
红sè炎龙围绕在斗麟周围化作一道圆形牢笼,将他囚禁在其中,剧烈的炎热更是让身在其中的斗麟汗如雨下,浸湿了他的衣服,裤子,鞋子,他的皮肤,在高温的煎烤下,渐渐变得通红,一阵淡淡的皮肉焦臭味从他身上传了出来,而他的表情,却是一点都没有变化,仿佛完全感觉不到那牢笼之中的炎热一般。
“没想到……你还留有这一手”
感觉着周围那能够将一切燃烧掉的温度,斗麟抬手看着自己那双被高温烘烤得通红的手臂,在表面一层甚至有些开裂的征兆,他想提起体内的黑气,但是那些气体在刚从斗麟体内涌出来的时候,就被那剧烈的高温蒸掉了,这一变化,倒是让一直处惊不变的斗麟微微的扬了一下眉头,这些黑气储存在他体内就代表着他的元力,现在这些元力在高温面前被蒸,就代表着他的元力,已经走上了枯竭的道路。
人力有时尽,斗麟不可能一直撑着连打几场,即使他不是普通人,他的体力也是极为有限的,看着那些消散的黑气,斗麟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太显然的特征,但是心中却是有些惊慌了。
但惊慌并不代表惊恐,黑气的蒸只是显示元力剩余无几,不能说明他无法抵挡那堵火焰高塔,巨剑还在他的手上,胜率不能说全无,但要说脱身之力,却还是有的,就在他刚准备动手之时,火牢之外,忽然想起了林碧鸳的喊叫声。
“麟……”
虽然斗麟心中有定数,但一旁的林碧鸳,却是不这么觉得,他看着斗麟被困在火牢之中,胸口顿时像是被巨锤猛敲了一下,一张美艳的脸庞上显出一阵极度的惊恐,一双玉手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尤其是但她看见牢笼当中的斗麟没有任何抵抗的时候,一颗心揪得更加紧了起来,张口刚想喊一句话,可是她刚张嘴喊出一个字的时候,一道黑光,却突兀的从后方shè了出来,直接击中了她的后颈,没有任何预兆和强大的冲击力,让林碧鸳眼前一黑,口中话语还没说完就晕倒了过去。
而就在林碧鸳倒下的同时,在她身后,一个黑sè身影从地上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沾血衣衫在地面上划出几道血条,右臂的巨爪抓着一把滴着血滴的巨镰,沾满血液的脸上写着极度的疲劳和兴奋,正是之前被斗麟交锋过,而且重伤倒地的骆风。
“女人老老实实呆在一旁就行了,不要插手。”骆风坐在了地上,看着倒在地上的林碧鸳说道,不过现在的他似乎极为疲倦,刚说完这几句话,原本苍白的脸sè变得更甚于前,喉口一甜,张口就吐了一口鲜血,重咳了几声。
“骆风!!!”
看见林碧鸳倒在地上,斗麟心中怒火瞬间被点燃,开口怒吼了一声,身上元力暴涌而出,股股充满暴戾的黑气从他体内冲了出来,包裹在了他身上,形成了一层如同铠甲一般的黑sè保护层,和之前的形态不同的是,现在他的铠甲体型,明显比之前要壮上一倍,全身散着一股极度的嗜杀气息,两道黑sè气体在他身后环绕,化作一双黑sè翅膀,非羽非气,倒像是……金属形态的羽翼。
“魔元甲——二重身,鬼翼!”
巨翼扇动,鼓起一阵剧烈狂风,数道风刃从羽翼拍出来的风中甩了出来,将困着他的火焰牢笼斩开一道道裂痕,而随着风刃斩开那极为强悍的火牢,一阵犹如巨龙的怒吼声从斗麟口中传了出来,吼声震耳yu聋,强大的音波将他脚底的土地震裂出数条裂缝,就连站在牢笼外的二人,都是被那刺耳尖声弄得一阵尖鸣。
巨剑在斗麟手中滑动,一道强横的剑气脱剑而出,在他面前劈开一条巨大的裂痕,火焰虽然直冲而上,但却避开了那道巨大的剑痕,就像是弱者躲避强者一般,斗麟将巨剑背在身后,抬手将那道剑痕撕裂开来,抬步走了出去,每一步踏在地面上,周围的土地就变得黑暗,干枯,毫无生气,仿佛把那块空地的生命力完全剥夺掉一样。
“朴民,骆风,我要你们死!”
斗麟双翼高高扬起,飘浮在半空中,提起手中的巨剑,当空对着他们二人便是一剑斩下,一道黑sè剑光从剑锋中激涌而下,化作一道巨大的月牙光芒,其巨大程度,几乎要将整座山都劈开两半,而看到斗麟竟然在打了那么多场战斗后,竟然还能够出如此巨大的剑气,令那二人脸sè都是一阵剧变。
巨大剑气空斩而下,气还没到,那股极为巨大的威压已经先一步而来,剑气所指,周围的空气都似乎隐有燃烧起来的趋势。
这一剑来,就连朴民都不敢硬接,就别说骆风这重伤的身体了,他们除了躲避,没有其他的方法,而就在他们二人刚避开的瞬间,剑气便直接撞击在了地面上,巨大的剑气将地面撕裂出一道巨大到令人窒息的裂缝,巨大缝隙深处隐隐亮,似是地底熔岩的火光,又像是剑气的高温将地面燃烧的光芒。
“轰隆!”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从地底传了出来,只见那道巨大裂缝从一端延伸了出去,将裂缝前方的一座山脚撕开了一道恐怖的巨痕,隆隆声作响,山峰也是剧烈晃动,几块巨石从山壁上脱落了下来,掉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好恐怖的剑气,就算到了现在,他还是能够使出这么强悍的剑招,看来这个到了,的确非同一般人,老头子,下一招定要决胜负了!”骆风看着山体上那巨大的裂缝,眼神中划过一丝恐惧,但转瞬即抛掉,看着一旁的朴民说道。
“不过就算这样,他也已经是穷途末路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弄出来这么大动静,zhong yng一定会有所察觉,把他们杀了,然后能跑多远跑多远。”朴民没有去管那条巨大裂缝,而是看着漂浮在天空中,全身包裹着黑sè铠甲的斗麟,眼神中散出一阵敬畏的神sè。
“骆风,看来之前我对你下手太轻了点呢,这次,你死定了。”
斗麟站立在半空中,手中巨剑对着骆风的身体直刺而下,而骆风也是抬起巨镰抵挡住那巨剑的攻击,二者几乎已是jg力殆尽,但就算如此,他们体力的实际差距还是很大的,斗麟之前和朴民战过一场,又和四魔对了一局,本身的元力就已经损耗的差不多了,再加上看见林碧鸳被袭,情绪一时激动,把体内所剩不多的元力尽数使了出来,此时他体内的元力已经少之又少,几乎完全枯竭,若是再拖上几分,斗麟估计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都是问题了。
而骆风,更不用去考虑了,之前被斗麟虐了那么久,体内jg力几乎就只剩下一丝都不到,想要再打一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甚至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住自己这一身伤。
两个人都是强弩之末,但实力却是依旧有着差别的,就如同这一击,斗麟手中巨剑从空中直刺下去,骆风虽然想阻挡住这来势汹汹的一剑,却奈何体内jg力已经无法支撑自己,只听一声尖锐的脆响声从双兵交接的地方传了出来,剑锋之力,直接将骆风整个人连同镰刀劈成了两半。
直到他的双眼失去感觉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每当人离世时,脑中都会回忆自己生前之事,他们四兄弟的出生,受人欺负的童年,得到异能后的激动,开始杀人的旅程,进入灭神,在里面度过的riri夜夜,二十多年的事情,在他眼里却只是一瞬间的过眼云烟,直到最后,他依旧在想,如果他们当初选择做个平凡人,也许一切都会被改变,只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骆风……”
看着骆风被斗麟的巨剑一分为二,朴民刚想喊出来,声音却是卡在了喉咙里,他无法阻挡斗麟杀掉骆风,或许这也是他的计划之一,他可不想带着一个就剩半条命不到的人逃命,现在的他是没办法杀死斗麟的了,只有暂时退却,养jg蓄锐,带到来ri实力雄厚,再行东山再起,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此时不走,待会儿就走不了了,朴民严重闪过一丝愤恨的神sè,手中黑剑在空中画出三道弧度,三道剑气从黑剑中脱出,在地面上划开三道剑痕,想斗麟而去,而就在使出这几道剑招之时,朴民身形也是猛的一转,向着远方绝尘而去。
“别走!”
斗麟落在地上,抬手举剑挡住朴民的攻击,可之前拼尽全力使出那一剑斩杀骆风,现在的他已经是元力尽无,如果盲目阻挡,最后也会落得和骆风一样的下场,甚至比他更惨,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索xg闭上眼睛,不管是生是死,拼上xg命也要拦下这一剑。
“呯!”
一声清脆声响了起来,斗麟下意识的抽了一下身体,但后面他似乎感觉到那一剑招并没有攻击到自己身上,他睁开眼睛,只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身影,银飘扬,一套白sè西装胜似银雪,体态纤瘦,看上去极为弱不禁风,但却给人一种犹如泰山一般的感觉,双眼微眯着,右手抓持着一把白sè细剑,剑身周围环绕着一股淡淡的灵气,剑未出鞘,却已是散出凌厉万分的气焰,看着那把长剑,斗麟额头不仅冒出一丝冷汗,他能够感觉得到,就算自己现在是全盛之时,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胜他。
“白皇!你……你怎么来了,难道zhong yng的那些家伙?”看着站在斗麟面前的人影,朴民的脸sè忽然闪过一丝惊讶之sè,猛的回头看去,只见他背后原本空旷的荒原,已经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身影。
“三圣!”
当看见那三道从烟尘中走出来的身影,朴民的脸sè完全变了,三圣是什么人,你那可是他们分区最强大的三股力量,就连zhong yng的人,听见了他们的名号,都要敬畏几分,他们三人剑技了得,没一个人,放在外面都是能够以一剑之力摧毁一座城市的存在,三是他们应该已经被寄生虫控制了,为什么现在却感觉不到他们体内的那种感应了?
“朴民,你做得太过了,跟我们回央一趟吧。”
白皇没有理会朴民那剧变的脸sè,开口缓道,话语中带着数不尽的威慑力,在整个死亡荒原,散布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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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事情败露,朴民已经没办法再杀他们了,如今听见白皇这番话,更让他脸sè剧变,脚底抹油就想离开,而就在此时,站在三圣其中的一道青影陡然动了,一把三尺青剑脱鞘而出,耀眼青光震得斗麟和朴民都是一阵腿软。
“铮!”
一声轻响,剑锋未到,剑气已至,巨大的剑锋将空气都撕扯开来,眼看着就要直取朴民项上人头,却被一道白sè剑影拦了下来。
“白皇,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拦我?”
剑锋被破,那道青影破口大骂,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朴民面前,只见一个纤瘦身影从尘中显出,乌如丝,垂于后背,一身青衣包裹著她那曼妙的身姿,而脸上,却盖着一个银白sè的笑脸面具,极为神秘,但这样依旧是无法掩盖住那清脆的声音。
“沈青虹,zhong yng下达的指令是留他xg命,我不记得何时说过杀了他。”白皇转过头朝向沈青虹,一道凌厉的剑气从他面前陡然shè出,毫无征兆的向她刺去。突如其来的一剑让沈青虹吓了一跳,提剑就要挡住,而那剑气却在她剑前几厘米处消去了,看样子似乎是吓吓她而已。
“青虹,别做的太过了。”
声音起,站在沈青虹身后的两道人影也是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一人身穿黑sè风衣,一把汉剑背在身后,大帽遮,根本看不出其面貌,只是从他那满身如同钢筋般的肌肉看得出,这人,看上去极度强壮,且非常神秘,此人正是三圣中最强一人,名为沈天虹,又称黑神。
另一个人,则是一身灰sè中山装,一头紫sè妖异长向后梳去,一双黑瞳显露出极为jg明干练的模样,脸上则是一直露着一副笑脸,表面上人畜无害的样子,一把红sè唐刀跨在腰间,却是为他的斯文填上了一抹煞气,此人名为沈飞虹,人称笑面虎。
“可是……我就是想杀了他!”沈青虹恨恨的看着朴民,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说道,沈飞虹轻笑着走到她身边,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脑袋说:“好了,青虹,别闹脾气了,这是上面的决定,有怨言和上面说去。”
“唔~”
沈青虹不满的呜咽了一声,才把手中的长剑收回了剑鞘中,走到了二人身后,沈天虹瞧了一眼沈青虹,又把视线转到白皇身上,开口缓缓道:“朴民我们带走了,直接去zhong yng交给父亲处置,那两个人,就交给你了。”
“你还真懂把包袱扔给我呢。”白皇转头朝斗麟这边瞧了一下,轻笑道,而他们三人却没有回应,将朴民绑了起来后,把他抓了起来,三人化作三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死亡荒原上,早已面目全非,周围的森林和山峰也遭了殃,原本略显茂密的丛林被他们这么一闹,弄得更荒凉了,周围除了那些残枝断木,就只剩下那些倒在地上七横八竖的灭神成员,不过白皇并没有去注意他们,只是微微瞟了一眼,便直接走到了斗麟面前,看着他那有些紧张的面孔,轻轻一笑道:“走吧,有个人想见见你。”
“谁见我?我现在可没这个力气。”斗麟扶起了昏迷中的林碧鸳,看着白皇说道,自己体内现在已经没有一丝元力了,现在光是抱着林碧鸳,就已经是有些吃力的了,现在还到处跑,这不是让他找命玩嘛。
似乎也了解到了现在的情况,白皇没有说话,而是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两颗黑sè的胶囊药丸在手上,递给他说:“吃了吧,能够恢复元力的。”
“元力,不是jg力?”看着白皇手上的两颗胶囊,斗麟有些疑惑的说道,白皇轻轻笑了一下说:“你也是用元力的人,这点事你应该清楚,吃了吧,不会对你有害的。”斗麟看着白皇那一脸绝对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微笑,半信半疑的接过他手上的那两颗黑sè胶囊,犹豫了一下,张嘴扔进了嘴里面。
“轰~”
胶囊刚进嘴中便瞬间融掉了,斗麟只觉一阵无比jg纯的元力从体内迸而出,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只是几个呼吸间,全身的元力几乎恢复了仈jiu成,他双手抓握成拳,原本无力的身体现在却充满了极大的力量,看这状况,就算再打一局也能扛得住,不过他可不想再打了,斗麟抱起林碧鸳,看她昏迷的样子,看来可能还要个小半天才能醒过来。
“现在可以走了吧?”
“可以可以……等等,不会是忽悠我的吧。”斗麟抬步刚想走上去,却又停了下来,看着白皇说道,他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放心,不会拐走你们的,打架咱们势均力敌,但论逃走,说实在的,我还真有点追不上你。”
“别把我说的那么怕死行吗。”斗麟瞟了他一眼,扬了扬下巴说:“好了好了,跟你走就行了,走吧。”白皇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转身化作一道淡淡的雾气消失了,斗麟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本来它是可以自己离开的,但毕竟看在他给了自己吃了那恢复元力的药丸,总得给个面子给他,不就是见个人嘛,走吧,元力涌上身来,带着林碧鸳化作一道黑气,跟着他离开了。
朝天门,位于g市东北的长江与嘉陵江的的交汇处,从公元前314年建造后,便一直耸立在此,门上刻有‘古渝雄关’四个大字,从古至今,此处都是g市的一处名胜古迹,不过,在二十五年前的一次g fu的交火中,朝天门不幸遭殃,整座遗迹毁于一旦,在事件平息过后,国家遗产部门申报了重新建造朝天门的建设工程。
工程历时三年,才将整个朝天门全部按照原本的模样修复完整,只是原本的客流量,却是大不如前,毕竟是人工重新建造的,没有之前的那种豪气,来参观的人自然就少了一大截。
长江边,一个身穿墨绿sè军服的老者望着那滚滚东去的长江,身形宛如一座金钟一般动也不动,一头花白的寸长短,眉间的一双银白鹰眉散出一股极为强势的威严,一双丹凤眼凝望着前方,不怒自威,让周围的人都是不敢靠近他,右手时不时抬起来捋着下巴的长须,如果再把他的脸弄红一点,几乎就是关公再世了,而他的名字,却极为贴合关公的名字——关羽平。
老者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头去,而这时,从市郊死亡荒原赶来的白皇和斗麟三人也是来到了他面前,关羽平看着白皇,平静地开口说道,但语气中,却总是透露着一丝威严:“朴民呢?”
“三圣交给沈凡了。”白皇淡淡的回应,并不畏惧他话语中的气势,就像两个朋友普通的对话一般。
关羽平轻轻一点头,转头看了他身后的二人一眼,抬手朝他作了一揖说:“多谢白皇了。”
“受人所托,尽人之事而已,人带到了,我也该走了,后会有期。”白皇回了一礼,转身看了斗麟一眼,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身形再度化作一道白雾,消失在了原地。
微风吹起,老者花白长须轻轻上扬,又被他抬手压了下来,他看着面前的斗麟,开口道:“把她放在那里吧,让她闻闻这个就能醒过来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像是鼻烟壶一样的小瓶子,扔给了斗麟。
接过瓶子,斗麟第一感觉就是一阵冰凉从手中传来,他看着手上的鼻烟壶说道:“这什么东西?”关羽平扬了扬下巴说:“别问是什么,放在她鼻子前让她吸几口,他自然就能醒过来了。”
斗麟把林碧鸳放在地上,靠在墙边,拧开瓶口,并没有什么气味散出来,本想好奇的去闻一下,手抬到一半却又缩了回去,好奇心害死猫,现在还是先让她醒过来吧。斗麟抿了抿嘴,将瓶端对着林碧鸳的鼻子,在她鼻孔前晃了几下,到后面本来想收手回来,却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损招,直接把瓶口插进了她的鼻孔里面。
“你小子……”
看见斗麟直接把瓶口塞进了林碧鸳的鼻孔里,关羽平就是一阵好笑,这小子,就算到了现在还是不忘开玩笑,而这一捅,还倒真有些效果,原本晕乎乎的林碧鸳觉得鼻子里有东西挡住了空气,于是就深吸了一口气,这不吸还好,这么一猛吸,直接把瓶子里的气体直接大把大把的吸了进去,一阵几乎让她脑子清醒百倍的清凉气味直冲大脑,让她瞬间便醒了过来,一个猛子站了起来,尖叫了一声。
“什么东西啊,这么呛鼻子,嗯……这什么东西塞我鼻子里面?斗麟,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我只是想让你快点醒过来而已啊,没恶意的。”斗麟苦笑着摊了摊手,似乎完全不关自己的事一样。
“你会没恶意,说,我晕倒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不过林碧鸳倒是不怎么相信他的话,抓起他的衣服生气的喊着,一旁的老者倒是做起了看客,瞧着他们小俩口吵架,也挺好玩的。
“好了,别吵了,先办正事吧,老先生,你想见我们是为什么?”斗麟抓住林碧鸳捶着自己的双手,看着一旁的老者说,而林碧鸳的注意力也转到了一旁的这个一直做看客的老人身上。
关羽平轻轻一咧嘴,哼笑了几声,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鼻烟壶,收回了兜里说:“g分部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们,他们只是被寄生虫控制了,做出这些事情并不是他们的本意。”
“你在帮他们说话?”听着关羽平话中的意思,似乎是有些想帮他们说话的意思,斗麟的语气有些冷,关羽平抬了抬手说:“没这个意思,只是被这种寄生虫控制的人,会将自己心底最y暗的一面显露出来,他们变成这样,那是他们自找的,我为他们说话?除了三圣之外,其他人还没有这个资格。”
斗麟不置与否,没有说话,旁边的林碧鸳倒是开口说:“那g的组织分部……”
“我会重组,这段时间我会派一些人掌管g组织的基地,对其中的残留寄生虫也会进行消灭,你是原部员,虽然没有被寄生虫控制,但也要接受检查。”关羽平截断林碧鸳的话,神情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这件事情zhong yng总部极为震怒,一整个分部的人全部出动,就为了杀两个人,还失败了,这事情如果传了出去,会是怎样的后果?”
“组织的存在暴露,已经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了,如果再加上这件事情,我们的处境那就相当危险了,所以,这件事情必须压制下来。”
说着,关羽平从口袋中掏出一包软中华,抽出一支烟掉在嘴里,点燃了烟头,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道烟圈,转头看着斗麟说:“小子,你怎么想,是加入我们,还是分道扬镳,你自己选,我先说好,你选的每一条路,将来都会左右你的世界观,是做一个普通人,还是你眼里所谓的……神?”
“人?还是神?”
这句话让斗麟沉默了,若是放在以前,按他的xg子,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直接选择神,可是现在,他却沉默了,这让林碧鸳有些惊愕,可就在他说出了答案后,却更让她惊住了,抬手捂住自己因为惊讶而张的大大的嘴巴。
“要是之前,我一定会选择成神,不过……还是让我做个普通人吧。”斗麟沉默了半刻,开口说道,语气虽然轻描淡写,但总给人感觉一股无法否定的感觉在其中。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说想成为神的吗,为什么放弃了?”看着斗麟,林碧鸳脑袋里装满了疑问和不解,他的野心一直很大,成神一直都是他的梦想,这也是当初林碧鸳对斗麟注意的一点,如今,他却如此轻易的就将他舍弃了,面对这么大的转变,斗麟却似乎是没有任何不舍的情感,倒是给出了一个极为简单的答案。
“如果我成神了,不就不能一直守着你们了吗?”
第二十三章:归家
神,那是凌驾于众生之上,至尊一般的存在,每一个能够成为神的人,无不是拥有能够改变天地的能力,主宰亿万生灵的权利,没有一个人不会对这种至尊地位眼红,自古以来,为了成为神,人们几乎抢破头一般的去争斗,一场场征战,一次次屠杀,为的就是能够登上神之位,却在不知不觉间偏离了原本的初衷,迷失在其中,最后只能成为历史的一抹尘土。
前世的斗麟,是仅次于神的存在,今生的野心,也许是前生未了的执念,所以今生,他想完成自己未了的愿,但是……他似乎永远都走不出情这个字,前生的蝶舞,今生的蝶衣,都是在他生命里留下了印记的女子,那是让他挥之不去,无法忘却的痛。
单反成神者,无不是斩断情丝,无情无yu之人,而他,却又如何放得下这些,他还有家人,爱人,这些都成为拦在他成神之路上的荆棘。他知道,如果自己选择神之路,他就必须……亲手斩断牵挂,说实在的,他做不到,他不能,也不愿,他不是野兽,不是为了目的不折手段的冷血之人,让他杀掉自己的亲人,那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所以,与其孤独凌霄千万年,不如合家团聚几十载,有时候,人,远远比神要zi you得多。
也许就为了这么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理由,斗麟或许也有自己的信念,成神,或许只是对自己的一种激励。也或许他曾经有过这种想法,但他想起了父亲曾经对自己说的话,让他重新思考着自己的人生世界观。
“人活一世,尘归尘,土归土。”
也许,自己的执着,也是时候该放下了,言语至此,斗麟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关羽平抬手捏了捏鼻梁说:“你要想好了,如果你想当普通人,那我们将会把你体内的元力经脉封印住,从此无法再使用任何元力,这可是很残酷的。”
“我知道,我也有准备。”斗麟紧紧的攥了一下双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林碧鸳看着他,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里,却没有半点的怨sè,反倒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开口道:“那……我能陪他一起吗?”
“你的意思是……和他一样,成为普通人?”关羽平看向林碧鸳,眼神有些不确定。
“是的,我想……属于我的战争已经结束了,我留着这些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我只想和他一起,做个普通人而已。”林碧鸳看着斗麟,开口轻语道,而他也转头看着对方,眼神中有些无奈,也有些隐隐的安慰神sè。
关羽平还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再说话,转过身戴上放在一旁凳子上的帽子,回头看了一眼二人说:“你们的事情我会和上面说,组织的事情生在前面,可能要很多时间去处理,我努力帮你们争取十天,十天后会有人接你们去zhong yng,做好准备,想清楚了,这一趟去,回来可就是普通人了,真的要这样?”
二人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老者也没有在废话,轻轻吐了一口气,身体化作一道墨绿sè的光芒,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空旷的广场,斗麟有些怅然若失,自己二十多年的坚持,却在今天被自己否定了,但是他不后悔,他相信,如果他的父母还在的话,也同样会支持自己的决定,只是……自己的这个决定,倒是带上了林碧鸳,说实在的,的确有些对不起她。
“你……真的要这样?”斗麟看着林碧鸳,开口道,“你大可不必陪着我一起去。”林碧鸳轻笑了一下,脚步轻抬,几步走到他的前面,转身看着他,嘴角带着些浅浅的微笑道:“反正誓我也了,我说过只要能活下来,我……就嫁给你,现在……你的愿望实现了,你都想变成普通人了,我再陪你一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说到这里,她的脸庞微微的红了一下,小女人姿态尽显,可爱得很。
“你……”斗麟开口刚说了一个字,便说不出了,指着她的手抬在半空又收了回来,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受不了你。”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眼里还是流出了一丝淡淡的欣喜,像这种陪自己上刀山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