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真多。”
“那是,也不看本小姐是谁。”秦熙蕾挺了挺胸部。“本小姐才貌无双,相貌端庄,体态俊朗——”
听着杨欣儿和秦熙蕾两个人的话,黄河只觉得想笑不能,想哭不得,尤其是他们对3p概念的界定,那可是叫一绝啊,黄河正准备再一次上楼的时候却接到了石康的电话,差点在脑海里忘记了这个人是谁,黄河拿起电话接通知后脸上便是一阵凝重:一起严重的医疗事件,整个燕京中医院束手无策。
……
燕京中医院办公室内鸦雀无声,石康脸sè十分难堪,坐在下边的一群中医此时都埋着头,副院长整理着一叠资料,脸上十分担忧,不过心底却乐开了花,这一起严重的医疗事件导致十八个新生婴儿同时感染了一种怪病,而且,整个医院无能为力,若是上头要追究起来,怕是石康院长位置也已经到头了,石康一走,这燕京中医院不是他景刚一个人的了?
“诸位!——”石康咳嗽一声。“说吧,应该怎么办,这一起医疗事件,恐怕不仅是丢在座的脸,中医院的脸,而且让整个中医行业也脸面扫尽,平ri里养着大家,这个时候我需要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怎么,关键时刻都哑巴了?”
所有医生都坐在一起,一言不发。
或埋着头,或面面相觑,或一边听着院长的训斥一边联想着洗浴中心小姐是多么的白嫩,肌肤是多么的光泽。
“啪!”
石康将一叠资料丢在桌子上,骂道:“怎么,不说话?”
“院长,婴儿感染,病情十分古怪,暂时不能够确诊!”
“是啊,院长,以咱们现在的医疗水平和技术,几乎是无能为力。”
“要不,咱们请示一下上级领导,请求国际资源?”
一些医生你一句,我一句,不过几乎都与本次感染事件不沾边。就在这个时候,会议室的大门被轻轻的敲了两下,一个小护士站在门口,低声的道:“院长,黄先生来了。”石康听了心底一喜,连声道:“快请!”小护士上过身子,只见一个浑身西装革履的青年走了进来,这会议室里有上一次参加领导强求的同时,见到黄河的时候就像是见着希望一般,毕竟黄河使出的那一招《神农八方》实在是太绝了。“黄少,真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找你过来。”石康客气的道,已经站起了身子将黄河让在自己位置上,黄河在路上的时候已经研究了一番石康发过来的材料,此时脑海里对本次医疗事件已经有着一个大概的了解。当即道:“我本次前来,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那十八个在痛苦中呻吟的孩子,为了中医事业。”黄河屁股没有坐热,立马站起身。“我很遗憾,这么多专家对一起病症无能为力,但是,中医不能够就此毁在你们手里,所以,我出现了,废话不多说,这是天花病毒的一种变异,必须立即治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一分钟后将银针、消毒设备给我准备好。”
“这是谁啊,这么冲——”
“大言不惭,也不怕折了舌头。”
“哼!——”
办公室内,许多不满的声音迅速传开,尤其是根本就不认识黄河的人,对于这个二十多岁男人的批评,他们怎么能够接受?景刚虽然见过黄河,却对这个人没有一丝好感,原本景刚还想拉拢的,但是见着这混蛋的态度,景刚就是一肚子气,而且,这个时候如果这家伙真的把人治好,那不是自己的院长梦又要推迟几年?
景刚顿了一下站起身,道:“院长,我不同意这个年轻人去治疗新生儿,一则危险系数太高,燕京中医院冒不起这个险;而且,这个年轻人究竟有没有医术,我们暂时根本不敢定论,稍有不慎,不仅人命关天,还会毁了整个中医事业。”
“放你妈的屁!——”听着景刚的话,黄河不客气的骂道,景刚那一张老脸当即绿了起来,这么大年纪了却被一个二十多岁年纪的人如此骂,景刚的老脸往哪儿阁?在景刚就要发作的时候石康赶紧将其一阵劝说,然后请黄河倒病房去了,景刚在办公室里一阵抱怨,办公室许多医生也不理解,当有人解释说黄河是《神农八方》传人的时候,办公室里许多医生却是不信。
黄河进入病房,看着一个个新生婴儿情况十分严重,当即撩起袖子开始施针,一边,两个小护士听着黄河的呼唤,忙的不可开交,只见黄河在一个婴儿身上扎了两针之后边说可以了,旁边的小护士一脸惊讶,又些难以相信的问道:“这就可以了?”
“恩!——”黄河擦了一下汗。“将婴儿杯子盖好,小心着凉,下一个。”说着,黄河又拿起银针,走到下一个病床边,一个接一个,不多时候已经治疗了一大半,而《神农八方》是靠真气运针,黄河此时额头上汗水涔涔,身边一个小护士不由的替黄河擦拭脸上的汗水,黄河此时已经来不及偷看小护士的胸部,人命关天,身为医生,救死扶伤乃是医生本质工作,虽然这件事儿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但是话又说回来,在老头子哪儿学了十多年的中医,黄河对中医也充满了热爱,还真不忍心看着中医就毁在这一帮人手中。
病房外边,许多医生都跑了过来,看着黄河施针的方法,许多老医生纷纷感叹:果真是《神农八方》!
石康站在病房外边,见着黄河施针的动作,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
丢掉院长的职务是小,若是因为一场医疗事故导致十八条人命以及毁坏了整个中医的名声,那将是干股罪人。
病房里面,黄河不断施针,当走到第十五个婴儿身边的时候,黄河问了一句:“还有几个?”
“还有——”小护士用眼睛扫了扫。“还有四个。”
“恩,很好。”
“需不需要歇息一下?”
“我想歇息,可是婴儿的病情容得我歇息吗?”黄河指了指还剩下的四个胎儿。“再坚持一下,便是四条人命,医者父母心,我们要站在孩子父母的角度想一想。”
“——”小护士眼角有些湿润,不知道说些什么。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拼命的医生。
还剩3个!
2个!
1个!
当黄河到最后一个婴儿身边的时候,只感觉眼前有些昏花,黄河摇了摇头,镇定了一下,继续举起银针,运用“水影心”刺入婴儿身体的几个|岤道。当十八个孩子一起确认脱离危险的时候,黄河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病房外边,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许多孩子的父母,许多老中医眼角都微微的湿润,他们不明白,这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石康打开病房,在黄河耳边说了许多感激的话,叫黄河注意休息,然后自己又去检查了一番婴儿,发现一切正常之后,黄河是感觉两眼一黑,倒进了一摊酥软,还有淡淡的体香,扑入自己的鼻孔,昏迷前的那一瞬,黄河脑海里只感觉小护士在对着自己笑。跌入花丛中,总算可以踏踏实实的晕倒了。
……
黄河醒来的时候,旁边的小护士惊讶的叫道:“你——你醒了?”
“我睡了多久?”黄河身体动了动,只感觉有些口干。
“两天!”
“啊!——”
“怎么了?”小护士一脸茫然问道。
“我怎么睡了那么久?”黄河动了动,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换了,而这屋子里就一个小护士,黄河不禁一惊,该不会是这小护士替自己换的衣服吧?她不会偷偷的占了自己便宜?黄河一脸jg惕。“我的衣服?”
“已经换下来,我给你洗了。”
“啊?”
“哦,不是我换的,是医院一个男同志帮你换的。”小护士解释道。不过有个问题一直纠结在小护士心底,小护士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有个小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问一下你?”
“我年纪二十,尚未婚配,无车无房。”黄河回答。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难道领会错了?
“我——是想问你为什么那么努力的去救那十八个婴儿?”
“为了中医事业!——”五个字,简单明了。
小护士被叶杉的话略微一怔,胸口那颗桃红sè的东西已经不知道被感化了多少次。“好!——”当黄河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只听得外边一声叫好,随即石康走了进来一脸兴奋。“小黄啊,这一次真是谢谢你了。”石康一脸激动的道,随后又对黄河说了许多好话,当然,石康觉得有一件事儿对不起黄河,那就是记者准备采访救治十八个婴儿的医生的时候黄河正在昏迷之中,而且,黄河感觉这是一次宣扬中医的机会,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石康当即让景刚接受采访。因为这一件事儿石康一直不知道怎么提及,此时当石康说起的时候,黄河只是风轻云淡的笑笑。
一切,只是虚名而已,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黄河早就觉得无所谓了。
在医院休养了没多久,黄河便决定出院,临走的时候石康竭力劝说黄河留在燕京中医院,为中医的发展做出一些贡献,黄河本来没有多大心思留在医院工作的,不过在石康再三劝阻之下才答应在燕京中医院挂个名。黄河寻思着自己要先寻找到戒指的秘密,还要帮助秦围城查询绑架秦熙蕾的凶手,或许自己还要在燕京待一阵子,反正这一阵子也没有多大的事儿。当然,促使黄河留下的最直接原因还是石康称自己有一本《内经图解》,里面详细介绍了施针、运针之法,已经是孤本。
在利益的诱惑下,黄河又违背了一次自己的良心。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黄河恰好接到了考古教授邻居的电话,那人说打了好几次黄河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听,黄河估计那几天自己正在昏迷,挂上电话之后发了一个短信给许慧墨报了平安,不过发了之后黄河心底一股怪怪的感觉,那个女人又不是自己的谁,为什么要给她发短信呢?
手机上显示发送成功之后,黄河还期待了一会儿对方的信息,不过一直到车子到了李教授住宅外边都没有收到回复的欣喜,黄河果断的将电话揣起来,赌气的道,以后一定不会再给这个女人发信息了,哼,就算她跪在地上求自己都不会回。哪里知道黄河还没有进李教授的院子,手机便嘟嘟的响了几声,许慧墨发来一条短信说自己很忙,没有看见短信,让黄河注意身体,黄河盯着短信半天,叹息一声,心说并不是她无情,那我也不能够无义,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回复信息,这会儿黄河就违背了自己的诺言。
小心翼翼的回复了许慧墨信息之后,黄河便敲了敲李教授的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便发现门口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自己,黄河不禁下了一大跳,后退几步,那只狼狗大叫起来,身后两只狼狗一起跟着狂吠不已。
不一会儿,院子里走出一个老头儿,看上去六十七岁年纪,头发花白,不过jg神很好,老教授手里拿着一个古sè古香的东西,另一之手握着一把刷子,像是在刷什么,见着院子外边的黄河,冷冷的问道:“啥子事?”
“请问您是李老爷子吗?”黄河客气的问道,说话的声音特别大,因为黄河害怕那三条狗的声音掩过了自己的声音。
“是不是有你鸟事?”老头儿十分不客气的道。“这儿没有你要找的人,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我——”
“还不滚?”
“你这老头子怎么就这么奇怪,人家不过是来找你有事情,你看你这傲慢的态度,哼,别人怕你,我才不怕呢,估计是你害怕有人来找你鉴别东西,而你又没那本事害怕坏了名声,便索xg闭门不见客吧。”黄河没好气的一番大骂。“如果是这个样子,告辞,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以后呀,不管遇着谁,我都会说xx处xx老头儿不敢替别人鉴定东西便闭门谢客,而且态度恶劣。”
黄河说完,头也不回,便转身离开。
一步!
两步!
三步!
……
“等一等!——”李修余突然叫道。黄河的脚步猛然停止,就听到李修余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儿,说吧,不过我可事先声明一点,若是东西不适合我的胃口,你立马给老子滚,有多远滚多远。”
对于怪人,就必须反其道而行之!
刚才黄河的确捏了一把冷汗,在离开的时候,黄河一直在想若是这老头子一直不叫自己怎么办,还好,没走几步,老爷子便将自己叫住了。黄河转身的时候,老头子便从里面丢出来一把钥匙。“自己进来!”
“狗——怎么办?”黄河问道。
“自己看着办!”那么大一个男人害怕狗。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黄河畏畏缩缩的走进去,那三条大狼狗再一次朝着他扑来,黄河也大叫一声,没有想到三条狼狗就像是害怕一般立马跌倒在地上装死,黄河不禁一笑,原来是这个诀窍,人家都说“狂吠的狗儿不咬人”。这次黄河算是领略到了。
“什么东西?”
“一枚戒指!”
“戒指有什么好看的?”李修余不屑的道,原本就没有多大的兴趣,此时又失去了一般的兴趣。
“若是没有多少看头,我也不会来找你。”黄河嘀咕道,然后对老爷子扬了扬手臂,道:“这枚戒指能够吸收能量,不知道李老能不能鉴定一下这是什么东西,又是什么原因能够导致它能够吸收能量的。”
“吸——吸收能量?”李修余一顿,有些合不拢嘴,仔细打量着黄河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黄河也没有想到李修余是这个反应,心底思索着若是将这枚戒指能够“偷窥”别人的记忆也告诉老爷子,不知道老爷子又会是什么反应呢?当然,黄河并不了解李老爷子,第一次见面还是防备着一点儿好,虽然李老爷子是老头子的故人,但是时隔这多么年,人心隔肚皮。
“是的,能够吸收能量!”黄河肯定的回答。
“谁让你来找我的?”
“黄天辰!”
“他——是你什么人?”
“我爷爷!”
“你娘的,怎么不早说?”李老爷子不悦的道,想起多少年不曾提及的名字,李老爷子浑浊的双眼泪,闪烁着一抹激动。
“你又没问。”黄河委屈的道。一枚戒指能够吸取能量?提起来有些,若不是眼前这个人是黄天辰的孙子,李教授还真的会觉得这个家伙就是神经病,胡乱说说罢了,但是此时李教授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看着黄河手指上的戒指一时之间陷入痴迷。
“你说的是真的?”李教授一度难以置信的问道。
“真的!”
“取下来给我研究一下。”李教授从黄河手中拿着戒指飞快的跑入自己的“实验室”,那一刻,像是一个小孩子,黄河站在外边,肆意打量着整个屋子,又想起那一天见到的冷美人,不过很显然,今天冷美人不在家,整间屋子摆放着许多铜器、铁器、山水画之类的,想来,这李老爷子在华夏考古界享誉盛名,家里收藏着许些古董也不足为奇,过了大半天的时间,李老爷子才从屋子里跑出来,兴奋的道:“有一些眉目了。”
“什么眉目?”黄河心底一喜,问道。之前关于这枚戒指,黄河已经请示了许多专家,却无一例外的让他失望。
“恩!——”李老爷子沉默了一瞬。“这半天以来,我几乎采取了所有的方法想论证这块戒指是怎么吸收能量的,但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李老爷子打量着这枚戒指,顿了一下接着道:“不过,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意外的将戒指放在火苗上烘烤,而这枚戒指无论怎么加热都保持着恒温。”
听着李教授的分析,黄河已经由信息转化为小小的激动,认真的听着李老爷子的讲解。
李修余将戒指握在手中,爱不释手。认真打量了一会儿,道:“能够一直保持恒温,便已经说明它能够吸收能量,真是太神奇了。”
“然后呢?”
“然后?”
“对呀!”你不可能忙活了半天,只给我一个能够吸收热量的结论吧。
“没有然后了,目前来讲,我只能够知道这么多。”李老爷子像是有着什么重大发现一般。
“——”
“不过!——”李老爷子犹豫了一下,道:“能够吸收能量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犹如凤毛麟角的存在,只要给我一些时间,或许我能够寻找到这枚戒指的秘密,就目前的状态来观察,我只能够初步确定,这枚戒指不属于地球。”
不属于地球那属于什么?不可能是外星系的东西吧?黄河十分难以置信,李老爷子见着黄河的样子,告诉黄河这枚戒指需要进过进一步的分析,如果可以的话黄河可以将戒指放在他这儿,这个提议当即被黄河拒绝,戒指和黄河的命运息息相关,黄河不敢掉以轻心,轻易离开戒指,不过黄河保证,只要李老爷子有需要,他随叫随到,李老爷子见着黄河的样子,也没有强求,下午黄河从李老爷子哪儿出来,猛然又想起“岳不凡”这个人。
秦熙蕾的绑架案与岳不凡有关系,岳不凡究竟是谁的属下呢?排除了扬千丈,那最大的可能对象便是柳娥眉。在黄河的印象里,柳娥眉是娥眉国际的老总,经营美容院、化妆品等领域,能够与世界数一数二的化妆品企业一争高下。黄河正犹豫着要不要去一趟娥眉国际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黄河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吗?”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甜蜜的声音,听着黄河没有说话,继续道:“我们这儿有韩国小姐、ri本小姐、欧美小姐,可以提供各种各样的按摩,包括胸推、‘69式’、颠倒式——包您满意哦。”
“其实——”
“咯咯,哎呀,别其实了,您需要什么服务呢?”
“包夜多少钱?”
“300—2000不等!”
“好吧,那你给我来一个2000的吧,我要做一个月。每天晚上都要保证给我2000哦。”
“去死!”
“不是你找我的吗?”黄河委屈的道,怎么叫自己去死了?刚才若是自己马虎一点儿的话,说不定就被这女人骗了。
“好啦,弟弟,你的药膏啊,姐姐用了腿上的疤痕真的没有了耶。”
“那就好。”
“你在哪儿呢?”女人继续问道。
“我在家里呢。”
“真的?”
“真的!”
“骗人是小狗。”女人说着已经挂上了电话,随即一辆宝马车停靠在黄河身边,黄河不禁一惊,仔细看的时候赫然是前几天撞倒的那个女人正探出头对自己咯咯的笑着,黄河不禁脸sè一阵苍白,这女人,就在自己身后还居然玩弄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女人心,海底针,看来,女人真不是个好东西。“怎么样,一个人在大街上晃悠居然骗姐姐,说吧,姐姐怎么惩罚你?”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在后边呀?惩罚?这个女人会怎么惩罚自己,该不会将自己绑在屋子里玩s吧?黄河想到这儿,不由得心底一惊,但是转眼看着女人那一张惊世容颜,又觉得无所谓了。女人指了指副驾驶示意黄河上车,黄河也没有多想,一直期盼着女人怎么惩罚自己,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停靠在一家美容院下边,而这美容院的名字真是娥眉国际。
难道这个女人是柳娥眉?
那不是太巧合了。
第149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黄河这般想的时候女人已经将车子挺停好,看见黄河一脸惊异未定的样子咯咯的笑着道:“怎么样,我的美容院开可以吧?”
“可以,就是有点儿太大了。”
“有多大?”
“比我们村里王寡妇的理发店大。”
“王寡妇?看你对人家记忆那么清晰,那王寡妇应该是个美人儿吧?”
“算是吧!”
“她的胸部大还是我的胸部大?”
“——”我怎么晓得,都没有摸过,如果你要是愿意,或许可以试一下。叶杉这样想的时候女人已经走下了车,黄河看着女人那纤细的大腿以及妩媚的身段儿,不禁一阵魂牵梦绕,如果她真的是凶手的话,会不会有着一颗天使的容颜,却是毒蝎的心肠?纤腰素腿,胭脂凝霜,柳画娥眉。
这个女人知xg、美丽、端庄。尤其是刚才电话里那一段语言,更是让黄河浮想联翩,不能自拔,见着女人下车,黄河凝视着女人那一双白皙的大腿,有些出神,在黄河心中,女人最美的两个部位:胸部和大腿,很显然,足有“c罩杯”的胸部以及魅惑人心的一双腿,便已经深深的刻画在黄河的世界里。
“好看吗?”女人在黄河面前转了一个圈,满脸含笑,问道。
“什么?”
“你刚才不是一直盯着我的胸部和大腿吗?”
“——”不就小小的盯了那么一下吗?黄河感觉这个女人像是人jg一般,正犹豫的时候柳娥眉已经让黄河下车了,指着娥眉国际说这就是她的产业,黄河疑惑的问这个女人是不是柳娥眉的时候,柳娥眉咯咯的笑着说,你若是在这座大厦里找不到第二个柳娥眉的时候那便应该没有什么错误了。
黄河确认这个女人正是柳娥眉,一时之间竟然不忍心用戒指在“窥探”这个女人的记忆。
他很怕!
怕这个女人就是凶手,就是指使岳不凡绑架秦熙蕾的凶手,若是不是还好,不过万一是呢?当然,黄河的这一番心思并不敢让柳娥眉知道了,跨入娥眉国际的时候,黄河被里面华丽的陈设给震惊,美容院里许多人都恭敬的对柳娥眉打招呼,当听得柳总这两个字的时候,黄河便确信不疑了。
进入一间办公室坐下之后,柳娥眉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品了一口,问道:“你喝什么?”
“拿铁!”
“拿铁没有,不过有有一件东西倒是有。”柳娥眉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下自己的胸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这个东西原滋原味,而且纯天然,是ru白sè的,不知道黄少敢不感兴趣呢?”
纯天然,原滋原味?
黄河已经开始想入非非了,能不感兴趣吗?
“而且,我的美容院楼上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摆设着床铺、沙发,最适合你来喝那个东西了,怎么样,想不想上去?”柳娥眉见着黄河没有说话,补充道:“这么多年,可以从来没有人上去过哦,你也知道,一个女人经营着这么大一间美容院,是多么的不容易,又是多么的寂寞空虚。”
不知不觉,听着柳娥眉的话,黄河身体有着部位已经开始反映了,整个屋子充斥着一股荷尔蒙的味道。
是真的让自己吃那个只能够两个人在一起才能够摄取的东西吗?
是诱惑,还是真实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大不了牡丹花下死一次,黄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柳娥眉那几位勾人魂魄的眼神,道:“想——”
“想什么?”
“上去啊!”
“上去?”柳娥眉一顿。“上去做什么?”这个时候柳娥眉已经身姿盈盈的从冰柜里面拿出一瓶nǎi。递给黄河。“弟弟啊,怎么喝一杯原滋原味的牛nǎi,你就想着要上去呢,是不是对姐姐有什么非分之想呀?”
“——”有你这样诱惑人的吗?若是可以的话,黄河想现在就将这个女人摁倒在地上一阵叉叉oo了,说不定还可以接受自己的处男生涯呢,但是这么jg明的女人,黄河又有一点儿畏惧。柳娥眉咯咯的笑着,已经将牛nǎi递给了黄河。在黄河耳边低声的问:“你就那么想吃姐姐的——nǎi?”
黄河知道这个女人一直在诱惑自己,果断的说不想。
柳娥眉也不生气,一本正经的说今天找黄河来是有事情要商量,黄河问什么事情的时候,柳娥眉将自己那一条腿给显露出来,说自己的腿因为涂抹过那一种药粉后没有一点儿疤痕,所以希望能够与黄河合作,有黄河提供那种药膏的技术,自己投入生产,然后两个人一起粉红。
这个决定对于黄河来说有些突然,而且,对于柳娥眉黄河一直比较缺少信任。
所以黄河找了一个借口给推辞了,只说以后有时间再说。黄河眼下就想寻找到戒指的秘密以及绑架秦熙蕾的幕后凶手,经过刚才短暂的了解,黄河觉得这个女人虽然沉浮很深,不过的确不像是绑架秦熙蕾的凶手。那岳不凡究竟是谁的属下?难道是秦围城提供错了线索?黄河和柳娥眉聊了一会儿天,黄河突然道:“岳不凡是你的下属?”
“咯咯,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柳娥眉没有直接回答,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都不怎么样,我只是想知道而已。”
“那你是想听真话呢,还是想听假话?”
“当然是真话。”
“好,看在你治好我腿伤的份儿上,我告诉你呀——”柳娥眉轻轻的吹了一口气。“他是我的属下——才怪!”柳娥眉顿了一下,补充道:“虽然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认识这个人,但是关于他的一些信息我可以告诉你。”
“什么信息?”
“你先说怎么感谢我。”
“你想怎么感谢?”这个女人怎么又绕回来了?
“要不,你来抚慰我的寂寞与心伤吧?”柳娥眉咯咯的笑着,见着黄河一头冷汗,道:“咯咯,看你这傻样儿,姐姐告诉你吧。这个岳不凡具体来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在一次宴会上见过。”柳娥眉接着告诉叶杉,岳不凡是燕京大家族岳家大少,不过她的了解也不多。黄河听了之后心底已经知道了一个大概,关于秦熙蕾被绑架的蛛丝马迹,也逐渐透露出来。但是既然是燕京第一大家族,秦围城怎么会说不知道?黄河只感觉自己的心里怪怪的,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莫名。
叶杉柳娥眉聊了一会儿,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柳娥眉再一次叮嘱黄河别忘记了考虑那个药膏的事儿,黄河只说自己一定会记在心上,这个妖jg,还是赶紧躲开为好,一晚上将人诱惑这么多次,不得阳痿才怪,黄河刚走到门口,柳娥眉突然叫道:“等一等。”
“还有什么事?”
“其实,我刚才是真的问你想不想上去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哎,姐姐一把年纪看来已经没人要了。”
“——”“女人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
或许,更好的诠释了:女人似水柔,如水变,养育天下万物,也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柳娥眉是绝代美人儿胚子,只不过她那种诱惑人的方式,让黄河有些窒息。从娥眉国际出来的时候天sè已晚,而那金家大少究竟有着何种目的,是否真的与秦熙蕾的绑架案有关系,黄河也无从论证,不过,接下来的时间,黄河一定会留意所谓的金家大少的,被称为燕京第一大家族,想必也并非等闲。而黄河身无半职,就算姑且算是燕京中医院一个医生,也还是挂名的。
秦宅内,许慧墨那个冰冷的女人上班还没有回来,而杨欣儿和秦熙蕾联网打着魔兽,杨欣儿肥嘟嘟的小手不断拖动着鼠标,魔兽中取了一个“大腿”的名儿,只穿着一件红肚兜,总是喜欢去招惹比她强的人,两下便被人挂了,杨欣儿将鼠标一抛。“不玩儿了,太没意思了。”
“欣儿,又怎么了?”秦熙蕾问道。
“什么怎么了,你每次都说带着人家,护着人家,而每次都跑的比谁都快。”杨欣儿忿忿不平的道。
“你每次都去惹人家,正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若是我不跑,不是也挂了吗?”秦熙蕾咯咯的笑着。“再说了,你不玩了,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没有你做掩护,好没有安全感哦。”
“不玩儿了。”
“真的?”
“恩!”
“咯咯,真遗憾,如果你不玩的话,我以后也不陪你看《犬夜叉》了。”秦熙蕾笑了笑,正sè道。
“蕾蕾姐姐,我想了一下,其实还是可以再玩一下的。”杨欣儿一想到没人陪自己看《犬夜叉》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儿,杨欣儿平ri里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看个犬夜叉之类的。秦熙蕾看着杨欣儿同意两个人又打了一局,几乎将刚进屋子的黄河当成空气,晚上的时候许慧墨回到家里,不多时候,外边就来了一辆奔驰汽车,从奔驰车里走出一个十分帅气的男人,一身黑衣。手里捧着一束蓝sè妖姬,十分碍眼。男人刚一跨入屋子,杨欣儿便扑了上去,咯咯的笑着。男人和杨欣儿两句闲谈之后便径直的走到秦熙蕾身边。
不过,秦熙蕾似乎丝毫没有理会那个男人。
许慧墨瞪了杨欣儿一眼,示意杨欣儿上楼去,杨欣儿愣在那儿,就是不走,最后许慧墨使强才将杨欣儿带走。
“蕾蕾,这几天本来一直想来看你,不过家中许多事情耽误了,今天好不容易抽出身子,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好吗?”男人看上去二十多岁年纪,温文尔雅,仪表堂堂,每一句言辞,似乎都是事先设定好,叶杉站在楼上只一眼,便知道这个男人的逻辑十分清晰,是一个理智很强的人,看着男人对秦熙蕾卑躬屈膝,想必是秦熙蕾的追随者,像秦家这一种大家族,先且不说貌美若花,尚未婚嫁,就算是豆腐渣,每天也会有许多大少前来拜求。
不过,看样子秦熙蕾对这个人的态度不冷不热。
“今天晚上我没空。”秦熙蕾拒绝道。
“那明天呢?”
“也没有!”
“后天也行!”
“对不起,岳大少,我一直都很忙。”秦熙蕾似乎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些厌烦,说着就要站起身,姓岳的男人一顿,大步跨上两步,要阻止秦熙蕾上楼,黄河一听这人姓岳不知道是出于敏感还是什么第一时间冲了下去挡在秦熙蕾面前,姓岳的男人脸上泛起一丝不悦,不过却不是很明显,秦熙蕾一把挽住黄河的胳膊,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以后还请你别来烦我。”
“男朋友?”男人一脸难以置信,看着黄河浑身上下都是山寨衣服,估计是哪儿来的送水工或者零时工,怎么可能是秦熙蕾的男朋友?如果秦熙蕾能够看上这样的男人,他岳大少还怎么在燕京混下去?“蕾蕾,我知道你是闹着玩儿的,一直以来我对你的心思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给我一次机会,也算是给你自己一次机会,时间是培养感情最好的线,你也知道,在这燕京城里,除了你,我还真没有看得上的女人。”
“谁说我是闹着玩儿的?”秦熙蕾将黄河的手挽的更紧,脑袋而轻轻的埋进黄河的怀中,一股香奈儿味道瞬间扑进黄河的鼻孔,黄河不经意一低头,恰好透过秦熙蕾的t恤看见胸部那一团白嫩,身体某个部位一下子有了反应,黄河当即心底一阵暗骂,这个小弟真是分不清时候。秦熙蕾继续做了几个暧昧动作,道:“看到了吧,他真是我男朋友,谁和你闹着玩儿?”
“我不信!”男人感觉像是受挫一般,道。
“他真的是蕾蕾姐姐的男朋友。”这个时候,杨欣儿从楼上下来,抖了抖胸部那一团粉肉,咯咯一笑。“这位是黄大少,也就是我未来的姐夫,刚从巴蜀过来,一直没有告诉你。”杨欣儿说完又将目光转向黄河。“姐夫,你说是吧?”说话的时候已经用手在黄河的胳膊上掐了掐,纵使黄河是个傻瓜也知道应该将这一场戏给演好。
“呵呵,黄少久仰,在家岳不凡!”岳不凡伸出一只手,脸上的y沉早已经一扫而过,黄河听着岳不凡这三个字的时候心底一滞,不过脸上却风轻云淡,估计岳不凡会趁着握手的时候狠狠的y自己一下,黄河蓄积了许多力气,也伸出手和岳不凡一握,哪里知道岳不凡就是简单的握一下手,并没有y人的打算,害的黄河将脸憋得通红。
“在下黄河,久闻燕京岳家大名。铜胎掐丝珐琅堪称一绝啊。”黄河赞叹道,以前在老头子屋子里见过这东西,估计价值不菲,而且从柳娥眉哪儿出来之后,黄河便对岳家做了一些功课,才知道这个家族还经营者古董行业。岳不凡原本对眼前这个黄大少很怀疑,不过在黄河说出“铜胎掐丝珐琅”的时候,岳不凡不得不注意,那种古董产品家族之中本来经营就少,听说过其名的人就是了了无几,更何况见过?
岳不凡当即不敢大意,说不定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人真是那家大少呢。
“黄少过奖了,不凡今天还有一些事?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