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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艳特工第95部分阅读

    任何人都会钦佩恭敬。他属于这个时代的枭雄。

    这个可以和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但没有资格坐到正位上,却又一股傲视群雄的凛然气质的人到底是谁。老爷子的眼睛余光瞥了一下这个并不起眼的位置,却欣慰地笑了。

    全家人都坐下来开始吃饭,老爷子的筷子突然停顿下来看着面部y沉没有丝毫血sè的妹妹李梅娟,用餐巾纸擦拭了一下嘴巴说道:“你怎么啦?出了什么事,这么无jg打采的。”

    在场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面部都y沉下来,他们看看老爷子又看看已经泪流满面的李梅娟。

    李梅娟的哭腔越来越重,到最后泣不成声。大儿子在老爷子的面前不敢造次更不敢大声声张,一切都要看他的脸sè,所以强忍着心里的怒火有点凑到老爷子的跟前小声说道:“爸,姑父被别人害死了。”

    李昊天握筷子的手微微颤抖,但又马上镇定下来:“魏明,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在商场浸y许多年,听到这样的消息,他如果还像平常人那样大呼小叫就不是李昊天了。

    牛林渊和李昊天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这当然源于牛林渊拍马屁会沟通的能力。他最大的特点就是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说话,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闭嘴,这种能力也不是人人可以拥有的,这也是牛林渊这些年凭借一己之力平步青云的原因,谁会想到y沟里翻了船死在了一个小小的学生手里。

    李魏明说道:“害死姑父的是一个高二的学生,他现在掌握着省城贵族学校的三个帮社,他的名字叫庄可言。据我调查是欧阳家族欧阳轩的小儿子,他的师父就然是当年名震省城人人都惧怕三分甚至闻风丧胆的韩铮。不过,他已经退隐了许多年,所以不足为虑。”

    “庄可言?”老爷子对这个名字很玩味。

    “哥,你一定要帮我,现在牛林渊的尸体还停放在太平间,他九泉之下是不会瞑目的。”李梅娟哭声不止甚是凄惨地说道。在座的许多女xg都随着李梅娟的哭声潸然泪下。

    老爷子冰冷地说道:“魏明,你去把事情调查清楚,然后把这个庄可言带到我这来。”

    “爸,我想不用这么麻烦吧……”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就后悔了,因为这是在间接违背老爷子的意思,他很清楚反叛老爸的后果。在这个关键阶段最好事事都顺着老爷子,哄他开心并用各种方式证明自己不可替代的实力。只有傻瓜才会用冷酷证明他对争名夺利做法的不屑一顾。李魏明很自然的把目光转向了坐在角落里颓废萎靡不振书生气却很浓的年轻男子,嘴角扬起一个嘲笑的弧度。

    李魏明说‘不用麻烦’是想用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方式除掉庄可言,这样一来也可以卸下李梅娟的愤怒,对这个老爷子很疼爱的妹妹有一个交代。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姑姑悲痛yu绝的时候,老爷子却一点也不心痛淡淡地说把庄可言带到这里来见我。’

    李魏明话锋一转马上应答道:“老爸,请您放心,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件事情。”

    老爷子缓缓地站起来说道:“梅娟啊,你也别太难过,在这个道上混难免会付出沉重的代价,有时候是生命。天经地义。经常说的那句话叫‘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牛林渊用生命还上了曾经欠下的债。魏明已经答应了了这件事,他会妥善处理的,我也会给你一个最满意的答案。”

    老爷子在保镖以及护士的簇拥下走出大厅穿过浓密的树荫,曲径通幽,转身向更加静谧的后院走去,一件普普通通外边装饰很简单的古朴小屋,屋内当然依旧以字画为主,还有一张老爷办公平时读书练习书法的书桌,书架上珍藏了各式书中经典,主要还是线装的稀世书籍。在书架的最左侧的空格中赫然泛着一把锋利泛光透入寒气的匕首,只是静静的摆放在那就给人一种冰天雪地凌冽寒风刺骨的感觉。当年,老爷子也是拿着这把匕首闯荡残酷的弱肉强食的世界吗?他会对此时一个高中生手持匕首就敢触犯李氏家族的庄可言有‘英雄惜英雄’的感觉吗?他是否从庄可言的身上听到了自己当年的风采,才有一睹庄可言为何许人也的想法?

    李梅娟坐在一张西式沙发上,屋内装潢阔绰又不失品位。

    张荣宁端来一杯咖啡递到她的手里哭丧着脸说道:“姑姑,您节哀顺变。”

    李魏明坐在李梅娟的对面很气愤地说道:“姑姑,您放心,既然我把这件事应承下来就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他庄可言是个什么东西敢动我们李家的人,他这是羊入虎口,后果只有碎尸万段。”

    张荣宁坐在李魏明的身侧拽了拽他的衣角。

    李梅娟终于终止了哭哭啼啼,用面巾纸擦拭脸颊的眼泪之后顿时有一种雍容华贵的大家风范,她点燃一支女士香烟甩了一下落在眼角的头发说道:“那就麻烦你了。”此时谁也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成熟卓越的风姿让人惊叹钦佩,却不敢妄加猜测她的真实年龄。

    “怎么会麻烦呢,姑姑您也太客气了吧。”李魏明谄媚地说道。

    老爷子放下手中的古典巨著《孙子兵法》,缓慢地端起已经为其泡好的上等普洱茶说道:“把李岩峰叫过来。”

    在李魏明的客厅,一个随身跟随的保镖推门进来在他的耳边小声嘟囔着:“老爷子要找李岩峰。”

    李魏明的脸sè顿时转变,此时李梅娟已经离开了,在客厅当中只剩下李魏明和张荣宁,保镖的行为当让令张荣宁十分不悦,显然李魏明把她也当作了外人,很多事在隐瞒着她。

    保镖出去之后,张荣宁捶打了一下李魏明:“你为什么要独揽下李梅娟的事情,看得出来,老爷子都没有太大的决心除掉庄可言。我不知道欧阳家族在省城有多大的势力,显然很不好对付,这势必会大大消弱我们的实力。”

    李魏明很随意地拿起一个苹果,用水果刀开始削皮,他笑道:“你这是妇人之见,李梅娟的实力不容小觑,明面上省城的一切是由牛林渊在掌控,其实背后最大的股东是李梅娟,说不准除掉牛林渊是她雇人下的的毒手。牛林渊背着她在外边的放荡生活,我早有耳闻,依照李梅娟的脾气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今天跑到家里来哭哭啼啼,无非就是想看看我们兄弟几人谁对她更忠诚。我们要当然要争取她的支持。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也是我们扩充到省城的第一步,如果能在那里站稳脚跟,甚至对老爷子形成威逼利诱之势,他肯定会把李氏家族的所有产业都交给我打理。到那时候,我就会在市和省城呼风唤雨了。”

    “可是那个庄可言?”张荣宁已经很赞成李魏明的计谋,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对付庄可言,难道他就是一个替罪羊?

    “庄可言当然要除掉,越快越好。看得出来,他和李岩峰肯定有关系,因为今天吃饭的时候,在说道庄可言的时候,李岩峰的身体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老爷子今天找他过去肯定也是因为这件事,不知道老爷子会宽恕他还是令其罪加一等,更加的冷落他。”李魏明说道李岩峰的时候,显然很担心,一种不信任的担忧。

    “你是怕他是庄可言的同党,然后对我们不利,然后这也是取得李梅娟信任的手段,所以要尽快除掉庄可言。”张荣宁恍然大悟说道。

    “你们家不是有一只庞大的杀手组织吗,那可是市最大的杀手组织,听说他们的任务从来没有失过手,回头邀请你哥哥到明珠大酒店,我有事跟他商量。”李魏明手里的苹果皮却突然被切断了,他从来没有过如此的失误,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事情,却在他的心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他觉得这是不祥的预兆,以后办事更应该小心谨慎。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要干大事的人,就月迷信,很少有人能走出这个怪圈。

    庄可言此时已经在欧阳云溪的病床前了,他握着这个即将恢复健康又可以穿着高跟鞋给他做红烧肉的姐姐的手,满脸谄媚地笑道:“云溪,你越来越漂亮了,你要不是我姐,我肯定会娶你当老婆。”

    欧阳云溪猛然把手抽了出来眉头紧锁怒视着庄可言:“你总是胡说八道。”

    “你看你,开玩笑的,还当真了。”庄可言在她的鼻子上毫不客气地捏了一下。

    这一幕恰巧被正赶过来的杨紫诺看到,他只是嫣然一笑,对他们两人这种超越情人的暧昧关系早已经熟视无睹,她认为这很正常,姐弟之间亲昵一点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可是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忧愁谁又能够理解。

    杨紫诺笑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庄可言跑过来搂着成熟高贵的母亲笑道:“妈,医生说云溪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杨紫诺还没有开口,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还是那熟悉的旋律‘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卖。’。杨紫诺的眉头紧锁不屑但有无可奈何地说道:“你就给我换了一首这样的音乐啊?我说怎么现在一直提倡消灭‘三俗’呢,原来它已经蔓延到侵害你们的身心健康。”

    庄可言疑惑的问道:“三俗?这只是一种艺术形式,怎么能说是‘三俗’呢”

    庄可言掏出电话,看到电话号码的时候着实惊讶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她会主动给他打电话:“怎样?手下败将,是不是不服气想再过两招?”

    想到鬼城一旅,想到鬼城中的y森恐怖和处处都能够引人犯罪的场景,庄可言的心里却起了对柳墨寒的赞叹之意,他无法想象当时柳墨寒是如何只身一人独创鬼城的,本来庄可言很怀疑柳墨寒的实力。可是此时却不得不承认她的彪悍能力。

    柳墨寒歇斯底里的大声喊道:“别废话,找你有急事,马上到我家来一趟。”柳墨寒的这种说话方式当然符合很符合她的风格,要是有一天她突然不这么说话了,那才是天要塌下来的前兆。

    庄可言不急不缓地笑道:“你是谁呀,你说让我过去我就过去,那岂不是很没面子。”庄可言的确觉得很搞笑。

    柳墨寒怒道:“本姑nǎǎi……,”可能想到庄可言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主,要是她把这句话说下去,庄可言就敢马上挂掉电话。于是她转变了说话的语气,有点发嗲地说道:“庄可言,我就当我拜托你了。”

    庄可言摸摸身上的鸡皮疙瘩义正言辞地说道:“没时间。”别人求他办事当然要端出架子来,否则很有可能以后被他们当做奴才随便召唤。

    “庄可言,姑nǎǎi这是第一次给别人说好话,你不要不知道好歹。”柳墨寒气愤的在屋内不断地转圈,小念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觉得对一个人在乎的时候才会生这么大气,对不在乎的人,柳墨寒向来是懒得理他,比如说庄可言的哥哥‘欧阳兴族’。

    庄可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似乎很喜欢柳墨寒这种说话的语气,虽然在笑,却声音冰冷地说道:“我已经说了,我没时间,我到现在还没有挂掉电话已经是对你这个不可一世的柳家大小姐的最大宽容了。”

    “你不来,可不要后悔。你当然认识传说中的在鬼城神出鬼没的只有重量级人物才有幸见一次面的那个美如神仙的,被他们称作‘女神’的人。”柳墨寒同样声音冰冷的说着,却加了太多的前缀去掉庄可言的胃口,她知道这是一个重弹,在此炮弹的攻击下,庄可言肯定用笔炮弹shè击还要快的速度赶过来。每个人都有软肋,庄可言也不例外。

    庄可言的脸sè骤变,显然他的软肋被柳墨寒攻击的很痛,却不缓不急地说道:“你既然是女神的朋友,就赏你个面子,可是这个晚饭?”

    “我请。”柳墨寒对庄可言及其鄙视地说出了这句话。

    “你快点过来吧,我们家出了天大的事,只有你能够解决,你要是不能及时赶到,我和小姐可能就永远见不到你了”小念抢过电话大声喊道。

    庄可言收起电话,火急火燎地说道:“妈,云溪,我还有点急事,明天、不、后天,也不行,反正我会来看你们的,你出院的时候,我一定到。”

    庄可言刚跑到门口。

    “回来。”杨紫诺极其严厉地喊道。

    庄可言灰溜溜的低着头走到杨紫诺的面前:“妈,我确实是有急事。”

    在小的时候,他在犯了极严重的错误的时候,杨紫诺在会用这种声sè俱厉的语气怒斥她,尤其是这两个字‘回来’似乎已经深深地印入了庄可言的骨髓,所以他才会有如此巨大的反应。

    杨紫诺站起来很温柔的,母亲式的温柔扯扯庄可言衣服上的褶皱和蔼慈祥地说道:“以后都是大人了,不要总是这么毛毛躁躁。无论以后遇到什么事都要稳重。做什么事之前都要三思而后行,这个世界上能有成就的都不是头脑简单的,你的脑子转的稍慢一点就可能被别人陷害的死无葬身之地。”

    “妈,哪有这么严重?你不要吓唬他好不好?”欧阳云溪坐在床上手里卷着一本书笑道。

    “你没有发言权,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杨紫诺把矛头指向了欧阳云溪,再回头的时候,庄可言已经不见了。唯独留下杨紫诺的手僵持在那。

    欧阳云溪笑道:“妈,你的话要是能进他的耳朵,他就不叫庄可言了,也就不是您的好儿子了。哎,想想你的教育方式真是失败,本应该很煽情的话却搞得如此狼狈不堪。”

    庄可言开着法拉利绝尘而去,他实在想象不出柳墨寒会出什么无法解决的大事,当然他所关心的不是柳墨寒而是柳墨寒可能会知道关于‘女神’的一些往事。

    庄可言对女神了解实在是太少了,甚至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柳墨寒是怎么知道我到了鬼城而且见到了‘女神’?柳墨寒和女神有什么关系?柳墨寒又和鬼城有什么关系?……”,还有好多问题都是纠结在庄可言脑海中的谜团。所以庄可言急于见到柳墨寒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

    庄可言经过层层哨所和关卡,不断被保安拦截下来查阅证件:“同志,请出示您的证件。没带?对不起,您不能进入,哦,您是柳墨寒小姐的表哥庄可言,柳小姐已经给我们打过招呼了,对不起,麻烦您了,您可以进去了,但要把车停在指定位置。”前前后后,将近半公里的路程足足花费了庄可言半个小时的时间。最后还是依靠步行向柳墨寒指定的地方走去。

    庄可言重重的敲门,开门的当然是那个单纯甜美的小念。

    庄可言看到这么可爱无公害的女生气才消了一半,主要还是小念身穿白sè小短裙和露骨的黑sè吊带短衫,玲珑剔透的身姿和吹弹可破犹如绸缎的肌肤加上甜美的微笑吸引了庄可言。

    庄可言暗想:“平时小念在外边和柳墨寒在一起的时候,简朴朴素穿着单一没有品味,肯定是害怕自己的风姿卓越超越了不可一世大小姐柳墨寒的风头。”

    庄可言绕过小念还是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柳墨寒,你马上给我滚出来,否则跑到你的卧室扒光你的衣服。”

    庄可言断定她的父母家人是不在家的,因为邀请一个男同志到家里来解决‘别人无法解决的问题’,肯定是要经过周密的安排从而做到天衣无缝,不被别人察觉和怀疑的。所以庄可言才有勇气这么亵渎柳墨寒。

    小念拉着庄可言的衣角:“你自己上楼去吧,我在这给你们把风,绝对不会放进来一只苍蝇。”庄可言更加疑惑地看着她:“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庄可言当然不能无视这个问题。

    庄可言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她不会……”

    小念捏了一下他的胳膊,做出噤声的姿势:“嘘,不要大声声张。一切行动听从安排。”

    如此一来,庄可言当然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这是在青chun期活经历的很正常的事情。”

    庄可言心领神会,但还是要把自己很传统很正人君子的一面展现出来,这种事情不但要悄悄的做了,还不会让别人怀疑他的人品,最好是让人感觉他被逼无奈才被不良之人拉上了不归之路。

    庄可言义愤填膺的表情断然拒绝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先告辞了。”转身暗骂一声自己‘虚伪’,然后毫不犹豫地向门口方向走去。

    可是,小念同学居然没有拦下他,甚至向像她预想的一下跪地恳求他留下来。

    小念只是撅着嘴小声嘟囔着:“我就说庄可言不是那种人,他肯定不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的。”

    庄可言的心里有点焦急:“你过来拽我呀,我还是挺乐于助人的,可是我要是马上答应了你们的请求,岂不是十分很没有面子,岂不是显得很没有风度?”

    庄可言的前脚已经迈出,后脚也紧跟了上来。既然人家没有挽留的意思,只好快步走向自己的车子,既然已经无功而返,就不能多做留恋浪费更多的时间。用庄可言近阶段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很忙,我真的没有时间。”

    他确实没有时间,他的手机现在消停的时候很少,虽然在‘联系人’里边只有很少的几个人。庄可言摸了一下额头犹豫了很长时间还是接听了:“穆大小姐,我现在很忙。”

    “站在柳墨寒家门口东张西望,你有什么可忙得。”在电话的那头传来犹如刚刚融化的冰水一般凉彻心骨的声音。

    庄可言马上噤若寒蝉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神的余光极力搜索者周围的每一个可以找到人的角落,面部y沉地说道:“穆思萌,你居然找人跟踪我。”

    “不跟踪你,怎么知道你的行踪。这两天你可正所谓风生水起呀,在卫生间暗杀了你们的校长牛林渊,和燕诗韵合作成了贵族学校的校长。可喜可贺。”声音很冷,又处处渗透着尖酸刻薄和无尽的威胁。

    庄可言的大脑在急速旋转着,他的脸sè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慵懒,他相信自己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每一个表情的变化、真是在笑的时候,露出几颗牙齿,穆思萌都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

    穆思萌继续说道:“我跟踪你,不是对你的事业感兴趣,也不是用此来威胁你。”

    庄可言苦笑:“那就好,那我是不是得感谢一下穆大小姐?”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向韩思洋说明白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想随时知道你是死是活,下一步是死是活,这对我很重要。”

    庄可言的笑容却僵硬了——最毒妇人心:“我只是他的一个筹码,并且莫名其妙的成了她的筹码。”

    “不要以为这件事对你是不公平的,上天找到你成为替罪羊,而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这对你就是最大的公平。”

    “听起来合情合理。”庄可言依旧是那苦笑的表情。“而且,我要是不配合你,那很容易就会死在韩思洋的手里。”

    “不但是死在韩思洋的手里,还会死在李氏家族的手里,而且后者更残忍。”

    “看来,我还真的需要好好感谢你,谢谢你让我卷入你和韩思洋的风暴当中,谢谢你为我找了一个对付韩思洋的冠冕堂皇的理由,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庄可言的声音很小,眼神中全部都是无奈。

    “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任何条件。”穆思萌这是为庄可言的‘卖命’支付佣金吗?

    第130章 她是聋哑人

    “我要扒光你的衣服,然后看看你是人还是魔,然后为了下一代的优良,我还要你给我生一个‘人魔共xg’的孩子。”庄可言凶恶地说道。

    庄可言已经通过各种各种渠道了解到了韩思洋的真正实力,现阶段庄可言凭借一己之力就是再强大十倍二十倍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李氏家族再加上一个和自己原本毫无瓜葛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而结仇的韩思洋,庄可言的每一步路都会走的惊险而恐怖,稍不留神就会掉进冰堑当中,不是被活活的摔死也会被活活的冻死。

    庄可言如此愤怒当然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觉得穆思萌的做法确实有点过分,最主要的是她的冷冰冰的态度让庄可言十分的反感。

    “你的要求似乎也不是很过分。”穆思萌还是那冰冷没有一点感情的说话语气。

    此时,庄可言已经无言以对,如果一个女人心甘情愿没有一点虚假地说‘我给你生一个孩子的要求似乎不是很过分’,还是一个美艳窈窕智慧的女人。只要是男人都不会再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当然庄可言也不例外,因为他也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痴情的‘猎艳公子’式的男人。

    庄可言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他挂掉电话,走向了那辆扎眼的法拉利。

    一双冰凉的手从背后拉住了他,谁会有如此轻的声音让庄可言这种耳聪目明的人都忽略了她的脚步声?不是她的声音而是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沉思。

    一个人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往往是没有任何戒备的,也是别人想要你的命的时候最容易得手的时刻。也难怪某一个痴情数学的数学家会撞在电线杆子上。

    可是这个人明显不是来陷害庄可言的,否则他早已经死在了她的手里。这是一双冰清玉洁犹如chun葱的纤纤玉手。

    她的声音活泼灵动没有丝毫的拘谨扭捏:“谁让你说走就走的,我找你来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上一次我还帮你对付那个伪娘李玄来着,想不到你如此忘恩负义,最简单的知恩图报的做人原则都没有。”

    庄可言回身指着她:“你……”满脸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她。

    “你什么你,你干嘛这么看我?”柳墨寒可能是头一次被别人用这种眼神观察,所以觉得浑身不自在。

    庄可言咧嘴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今天的衣服挺好看的。”

    柳墨寒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这身打扮穿出去最有可能引起今年的cháo流,原来你的审美跟我这么详尽,只有小念那个鬼丫头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品味。今天还非要穿小短裙穿吊带短衫,这是一个女人应该穿的吗?”本来是笑,却被她越说越来气。

    庄可言疑惑不解外加看另类的眼神看着她的装扮:“柳墨寒小姐,您认为一个女人应该穿什么?”

    “牛仔裤、运动衫、皮衣皮裤风衣……”柳墨寒掰着手指头,把男人经常穿的服饰倒背如流地说着,被庄可言打断:“哦,有品位。裙子啊、内衣啊,丁字裤啊、蕾丝吊带啊这都应该是男人穿的。”

    柳墨寒睁大眼睛就去掀庄可言的衬衫,嘴里还嘟囔着:“真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庄可言摁了一下她的头:“滚,你才有这种变态的癖好呢。”

    和柳墨寒相处的时间长了,就不会觉得她不是一个需要jg心呵护的女人而是需要像爷们一样相处。此时庄可言突然想到了已经出国很长时间,但一直没有时间联系的陆小千,他以前也是经常用这样摁她的头。

    庄可言苦笑道:“有事咱赶紧解决,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在车里完成,反正场合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浇灭那股yu火。”

    柳墨寒拉着庄可言的说,只有在被她柔软的手握住的时候,庄可言才真正感受到她其实是个女人,而且别其他女人的手更好看的名副其实的女人。她郑重其事的看看汽车又看看庄可言:“这怎么能行,走,咱赶紧去我的房间。”

    庄可言无奈地苦笑在进屋的时候,指指她身上的脏兮兮的围裙:“你把它摘掉好不好,怎么会有这么油呢?看着这玩意,我可是提不起兴致。”

    “提不起兴致可不行,你必须提起兴致,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围裙呢。”柳墨寒笑道

    庄可言不断摇头:“这个女人的嗜好真是奇怪,居然喜欢戴着围裙。虽然不是很方便,但也无所谓了,最主要的是感觉。”

    小念此时已经很懂事地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可能是去为小姐把风了吧。

    柳墨寒走到房门前,一脚把门踹开。庄可言看她如此粗鲁的动作心想:“不用这么着急吧。”却很心疼地说道:“你们家是不是卖门的?你平时都是这么踹门的?”

    柳墨寒不好意思地笑道:“平时习惯了,也不是总踹,偶尔也是会用钥匙的。”

    庄可言彻底被柳墨寒的话雷到了,他差点吐血身亡,纵情花丛许多年,什么样的美女也碰到过,什么样xg格的女人也接触过,可是柳墨寒的与众不同再次让他大开眼界。

    如此的‘惊喜’当然还是需要接二连三才有震撼力。

    庄可言在走进房间的瞬间才最终崩溃了,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是,这是……”

    柳墨寒顺手已经把围裙围在了庄可言的身上:“这就是我找你来的目的呀,我想了半天也就你有这样的能力把它恢复原状。别废话了,赶紧干活必须在我老爸回来之前完成所有的工作,否则他肯定会拨了我的皮然后喝干我的血的,在他看来这个破玩意要比他的亲生女儿重要多了。”

    庄可言还是站在那目瞪口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他看到的是钟表。

    摆了一地的钟表。各个零件散落在一个塑料布上,清晰可见。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庄可言猛然转身,眼神却扑朔迷离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柳墨寒被庄可言咄咄逼人的气势恐吓,很本能的身子后倾。因为庄可言就站在距离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上身不断下压过去。柳墨寒战战兢兢地说道:“不是向要我保存了十八年六个月零七天的贞洁吧?”

    庄可言摇摇头:“这还远远不够。”

    “你不会还想加上小念吧?”柳墨寒苦笑,突然退后一步义愤填膺地咆哮道:“庄可言,你太过分了。”突然又话锋一转和悦地笑道:“小念,你还是可以打她的主意的,她本来对你就有意思。不过我肯定不行。”

    庄可言恶狠狠地看着柳墨寒,就像一只老虎看着一只已经受伤跑不动的羚羊:“你为什么不行?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柳墨寒猛推开庄可言:“根本就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庄可言,我真开错了,你想不到对你的信任变成了引狼入室。”

    她在歇斯底里地咒骂庄可言的时候,庄可言已经开始组装散落一地的零件了,他一本正经看上去十分的专业。

    柳墨寒疑惑地看着他:“你还真懂这玩意啊。看来,我真应该对你刮目相看了。我们家的马桶也坏了,能不能顺手捎带着给修理一下?”

    “柳墨寒,我本可以转身就走的。”庄可言聚jg会神地玩弄着手里的小零件。

    “开个玩笑,你看你还生气了。”柳墨寒猛推了一下庄可言,使他手里的零件又掉在了地上。

    庄可言瘫坐在地上:“这活没法干了。”

    “对不起,我是本能地推了你一下。”

    也许在柳墨寒的嘴里只对庄可言一个人说过对不起,平时的嚣张跋扈,几乎全省城的同龄人都对她敬怕三分,她也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当然有一个人除外就是省城三少排名榜首的‘韩思洋’。

    “你为什么把你们家这么好的钟表拆了?这可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昂贵的江诗丹顿30天恒力装饰艺术钟,价格不菲呀,不过对你们家来说也算是去厕所买个餐巾纸的钱。”庄可言面前的零件越来越少,他组装钟表的速度跟他玩匕首的速度一样都是相当的惊人。

    柳墨寒听他的话十分的别扭也十分的不爽,可现在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说话客气一点:“这是我爸在拍卖会上不知道用了几百万还是几十万买的,本来走的好好地却突然停了,我闲的没事就把它拆喽。谁知道这么个小玩意比汽车零件多这么多,看着这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都快崩溃了,又害怕老爸这个视古董如命的老人家回来拨我的皮,只好请你这个高人过来帮帮忙。本来看你笨手笨脚的,这种细活对你来说应该是很大的挑战,没想到,小子,你行啊。”

    “诶,小念,你干嘛?你轻点,弄少一样东西把比塞里边”柳墨寒看着硬闯的小念不悦地大声嚷叫着。

    小念很殷勤地走过去用手里的毛巾帮庄可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又向柳墨寒挤眉弄眼。柳墨寒没有好气地暗骂嘟囔了着:“真贱,无事献殷勤非激ān即盗。”

    小念扬扬手中的光盘甜美地笑道:“小姐,最新发行的美国大片,绝对刺激绝对过瘾绝对独一无二绝对经典,我通过一个朋友搞到的,在电影院甚至都没有上映,绝对地正版,给你视觉和听觉的双重震撼。要是能拍成3d,在有一副眼镜就更爽了。”

    柳墨寒扬扬手有点无所谓地说道:“快放快放,说的这么好跟天桥卖大力丸的一样。”

    小念把光盘放进去,把遥控递到柳墨寒的手里人畜无害地笑道:“我还有事,我先撤。什么时候开机放映的权利交到大小姐的手里。”

    柳墨寒并没有说什么,看着小念轻巧地快速闪身跑了出去。柳墨寒坐在地上,把遥控直向电视机:“什么玩意,神神秘秘地。现在这个小念越来越鬼鬼祟祟了”

    “恩,啊……”一个女人的呻吟声响彻整个房间。

    庄可言却不动声sè的摆弄着手里的已经快成型的手表,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柳墨寒涨红了脸,马上关掉了电视机,清晰的画面越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柳墨寒站起来跑到楼道里歇斯底里地大声叫喊道:“小念,你个败类,马上出去给我跪着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小念真的走了出去,脸sèy沉苍白甚至没有丝毫的血sè,她回头看看楼上的柳墨寒小声说了一句:“小姐,再见,你以后真的永远见不到了我,我也永远见不到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小念对不起你,下辈子再跪在你面前给你赔礼道歉。”

    柳墨寒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都没有进去,她涨红着脸觉得没有脸面再去见庄可言,刚才那一幕刚才那种羞人的声音根本就不堪入目不堪入耳。最后还是定了定神鼓足勇气走了进去,顿时目瞪口呆,眼神中冒着无尽的火焰,有把庄可言燃烧掉的倾向,声音颤抖说不出话:“你你你,你居然……”

    庄可言坐在沙发上指指面前的电视机稀松平常地说道:“过来一起看吧,挺好看的。小念说的没错绝对经典中的经典,我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找到,没想到你们家有,我回去的时候借两天让我仔细研究一下。”

    柳墨寒走到电视机旁边‘啪’把电视关掉:“臭流氓,你给我滚出去。”

    庄可言拍拍身边的座位,严肃认真、威慑力十足没有半点看玩笑意思地说道:“坐到这来,我有许多疑惑要你帮我解开。”

    庄可言的颓废慵懒玩世不恭甚至深入骨髓的骄傲此时都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真诚、实实在在没有任何水分的真诚。

    如此真诚的态度,如此真诚的人。柳墨寒没有拒绝,任何女人都不会拒绝。似乎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威慑力在吸引着她。

    柳墨寒可能有点不习惯这种有点一本正经的氛围,她很在乎庄可言将要问她什么,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嬉皮笑脸地说道:“有什么解不开的疑惑尽管问本大小姐,因为我有一个十分了得的称号叫‘百科全书’。”随之,坐在了庄可言的身边,虽然相识时间不是很长,却像一个久违的朋友要坐下来促膝长谈。

    庄可言说道:“鬼城的‘女神’。”

    简简单单几个字。

    柳墨寒身体后倾依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抬头看着天花板,好像上边顶子上的各sè花式能给她答案。柳墨寒嘴角的笑意和玩味消失殆尽。庄可言从她的侧面看过去,线条优美,皮肤白嫩富有弹xg,最引人瞩目的是她的锁骨和搭在腿上chun葱般的芊芊玉手。简单的短发给人一种清新自然干练纯净的感觉。

    她笑道:“前段时间,说我独闯鬼城,闹得全省城沸沸扬扬,其实,呵呵,只不过是一场闹剧,颠沛流离?不对,应该是……,”

    柳墨寒掏出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想起的手机:“喂,我正在叙述一个可以惊动整个界的神话故事,被你……,什么?我马上过去。”

    柳墨寒嗖的一声站起来,全身的神经绷紧,开门跑了出去,当她跑到楼下的时候,庄可言已经为她打开了车门:“我带你过去吧,我的车……”,没等庄可言说完,柳墨寒已经钻了进去。

    她原本激动的心情却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