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寻找机会,他们这么多人我们就是全部战死也不可能取胜。”
庄可言拍拍庞伟宁的肩膀若无其事气定神闲的笑道:“庞伟宁,你又立了一功,我会记住你的。”一种庞大的黑暗气质不断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谁也无法超越无法比拟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气质让人折服让身边的小弟有信心可以取胜。庄可言摆摆手说道:“好了,马上分成三个人数均等的三个小组。分别有我、李青央和秦明阳带领。”
“我们面对这么庞大的势力为什么还要分散兵力,我们本来就是在以卵击石,现在更是不堪一击了。”李青央的心里十分疑惑,但终究没有说出口。他相信庄可言能够不断的创造奇迹还是在无路可走的时候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李玄不屑的扬起嘴角给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但还能动弹的小弟使了一个眼神,又轻蔑的看着柳墨寒上扭下扭用嗲声嗲气的娃娃音笑道:“小妹妹,这么单纯可爱为什么要动粗呢,那是那些臭男人才会做的事。庄可言这个家伙真讨厌,为什么要挑起我们这两个本来就无仇无怨的人的战斗。哦,我知道了,你肯定喜欢上了那个家伙,你的眼光不错,他确实挺有魅力的,不过我还是认为他配不上你。”
面对李玄这个男人的女人式攻击,浑身都在起着鸡皮疙瘩,还一阵阵的恶心,但还是很有风度的大声笑道:“我觉得我们两个也不是很般配,你说的没错,他根本就配不上我,不过我觉得他跟你还是很配的。不过我看庄可言那个不识抬举的家伙xg取向应该没什么问题,他只喜欢胸大的女生,像穆思萌那样的。不知道李玄你又有没有庄可言要求的那种巨ru呢?”
李玄眼睛顿时充满了愤怒的血红:“我要杀了你。”说罢,刺破空气的声音响起发出呼呼的风声,李玄提前出手直指向柳墨寒的头部太阳|岤。柳墨寒暗惊‘好快的速度,这一招在葵花宝典上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应该是y爪指|岤吧。’
旁边的小念被柳墨寒的话逗得已经不能自已,站立不稳趴到桌子上大笑起来:“小姐,你的话真损,明明知道人家是男人还要说问人家有没有‘巨ru’,你实在是太坏了,回去之后我一定告诉你老爸说你学坏了,开始研究男女身上各个部位之间的不同了。你不知道可以问我呀,男女之间无非只有两个部位不同,一个凹进去,一个凸出来,一个凸出来,一个平平的。”小念自顾自的哈哈大笑着,意y着瞎说着,不过她的话听起来疯疯癫癫,仔细想想还是十分有道理的,三个字‘凹凸平’概括了男女之间的不同。
柳墨寒在李玄的吃惊之余躲过了他的y爪,快速的飞起一腿向他的小腹踹去,李玄大惊失sè快速的后退。在这个间隙柳墨寒笑道:“小念,你错了,还有头上的一个部位,凹进来凸进去。”
李玄微微侧身,一掌向柳墨寒的腿上劈去,柳墨寒的长腿即使收回来已经来不及,左脚弹力跃起,另一只脚挡住了李玄的力掌大声,右腿迅速的收回一招‘鹤立鸡群’稳稳的站在了地上。小念继续说道:“我就是说的有没有长胡子还有有没有胸啊,小姐,你想的是什么?啊,小姐你真龌龊,居然往男女中间的那个部位想。哎,那一天真不应该怂恿你看那种片子,男女构造你都了解清楚了,要是你老爸知道是我干的,非杀了我不可,不过,我会向你老爸解释的‘我这是让你提前接受这方面的教育,反正你早晚都要做那种事。’
“小念,你给我闭嘴,否则我把你那张胡说八道的嘴巴缝住。”柳墨寒不知道再让小念喋喋不休的说下去还会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她注意到李玄白嫩如玉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如此的娇羞更像一个女人了。柳墨寒暗叹一声‘要是小念和面前这个家伙中和一下就好了,小念似乎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害羞。’
很多时候,小念还是很听话的,在柳墨寒的训斥下,她只好倍感无聊的噤若寒蝉专心看着李玄和柳墨寒的打斗,你来我往让他的心一直在悬着,似乎每一个动作都能令对方瞬间致命,而他们又能很快的化解。李玄手中突然多了一个簪子一样的东西,女人的饰品被李玄拿出来,她们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但本来空手的凭空打斗在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发出了暗器这是对武者的极大侮辱,可能是李玄的担忧才出此冒着骂名的下策。在柳墨寒鄙夷的怒视下,他还是很有人xg的收起了暗器。柳墨寒对他的觉悟深感欣慰觉得他并不是一无是处。柳墨寒快如闪电的转身侧踢。
‘刷’一把通体黑sè的东西从李玄的身上飞了出来,如果时间能在此时停顿的话,我们可以看出他的方向正是柳墨寒的咽喉。李玄的所有动作行云流水让人摸不着头脑,柳墨寒的瞳孔扩张只听到小念的大声呼喊:“小姐,小心。”
一股鲜血犹如泄堤的洪流喷涌而出,生死只在一瞬间更在一念之间。
小念为柳墨寒拍拍身上的灰尘声音很冰凉的说道:“小姐,这就是一个混蛋。”“恩……,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柳墨寒的眼睛都直了盯着小念的脸蛋和眼神始终不肯转移方向,小念都发毛了疑惑的说了一句:“小姐,不要这么看着我好不好?你传递的信息给我一种错觉‘你喜欢上我了’。
“滚。”柳墨寒一把推开小念,没好气的骂道,但其中没有丝毫的责备之意。小念在柳墨寒的重推之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用凶神恶煞的眼神看着柳墨寒:“我肯定会把你刚才的龌龊思想即将坠入深渊的隐y秽想法告诉你老爸,他也肯定会用皮带抽烂你的屁股。柳墨寒,我跟你没完。”
柳墨寒没有理会她的大喊大叫意y出来的种种不切实际的罪名,径直走向躺在地上用手帕捂着伤口的李玄担忧的说道:“你没事吧。我把你东医院吧。”
“哈哈哈,终究还是倒在了庄可言的手里,不过败给他这样的男人我心服口服,医院?你说呢?快送我去医院,否则我会血尽而亡的。”李玄一会笑一会哭,他是不是已经心里变态了?半男半女的人的想法永远让正常人猜不透。不过有一点基本可以肯定‘他身为一个男人确实对庄可言这个男人产生了好感和兴趣。’柳墨寒心理大笑道‘庄可言,看你怎么收场,用不了多长时间,很多人就会知道云溪集团的总经理是一个名副其实的‘gy’”。
当把李玄东走之后,柳墨寒的脸sè突然y沉下来还是用一开始看小念的眼神看着她并把她拉到一个没有人会注意的角落:“现在说实话吧。”
“说什么实话?你是不是被李玄那个家伙打傻了?”小念在故意躲闪柳墨寒的眼神,她有一点点的惊慌失措,这确实不是她的风格,出现这样的状况无非一个很简单的原因‘她在心虚。’
“别装傻了,我亲眼看到的,你觉得你还能隐瞒吗?”柳墨寒拉住想转身逃开的小念用不容置疑的质问语气说道。小念低着头楚楚可怜的样子甚是让人怜惜,可爱的脸蛋上写满了真诚,她从来没有这么一本正经的跟柳墨寒说过话,过去了很长很长时间漫长的犹如过了几年的时间她才说道:“小姐,对不起,我一直在欺骗你,对,我并不是那个像表面装出来的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念。我是一个杀手。”说罢,她的眼眸中噙满了泪水。
柳墨寒的眼神越来越冷峻,身边的一切似乎都开始虚幻起来,她在此时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真正的去信任,就连一直陪伴她长大的最要好的姐妹一直任她发脾气处处维护她的小念也一直在欺骗她,她此时真想痛哭一场大叫一声:“那你为什么迟迟没有下手,你有很多可以得逞的机会。”
“因为你们对我很好。”小念的泪珠已经挂到了嘴边流进了嘴里那种滋味是苦涩的。
“你如何向你的组织交代?”柳墨寒觉得自己根本就对这个隐藏很深的小念恨不起来,这么多年的感情实在是太深了。
“我一直在对他们说谎。”一向喋喋不休的小念此时每一个字都说的言简意赅,惜字如金。她突然好想换了一个人一样。
“这么长时间了,他们是不会相信的?”柳墨寒又对小念的怀疑转为不可理解,现在更多的是一份同情,她觉得这些年真的为难了她,毕竟她到柳家来的时候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单纯的孩子,但她无法想象小念这么多年是如何在他们那个冷酷的组织的威逼下逃过一劫又一劫的。
“但他们没有选择,我是唯一可能杀害你父亲的杀手,他们无论是谁都没有机会得手,他们必须相信我。”小念似乎突然长大了,作为重重y谋的受害者,她学会了如何在最危险的情况下保护自己和她爱的人。
“谢谢你,小念。”柳墨寒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你可以向跟我老爸说,你完全可以脱离那个恐怖的组织,他会派人保护你的。”
“不用了,我哥哥还在他们的手里,这是他们威胁我的筹码。”小念的眼神迷离没有一丝的光亮,这是绝望到了极致。
柳墨寒蹲在了地上,把脸埋到双手之间,她不认为如此一来,她可以真正的帮助小念,老爸是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杀手和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反目成仇然后给他们刺杀自己的机会的。只要老爸出手势必会暴露出柳氏家族的许多破绽,如此一来就会招惹杀身之祸。柳墨寒的老爸柳涅槃绝对不可能冒如此大的风险。柳墨寒猛然站起来:“那我们怎么办,不能让你哥哥终身被他们折磨吧,为了这一点,你还是会杀我爸爸的对不对?”
小念的眼泪簌簌的流下来:“小姐,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柳老爷。但我必须这么做,否则我哥哥怎么办?他真的会被他们折磨死的。”
柳墨寒不断的用拳头捶打着墙壁她的手上渗出了鲜血:“小念,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他是我老爸,我必须保护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
烽火帮的将近四百名小弟距离魔幻酒楼越来越近,庄可言的一百多人在杀戮很长时间已经有点疲惫本想事成之后回家休息的时候又在庄可言的命令下迅速的分成了三个小组分别在庄可言、秦明阳和李青央的带领下赶往庄可言所说的各个地点,所有的人的心里都在嘀咕‘这种方案怎么可能行得通,四个人打一个,四百人打一百人,人家肯定还是稳cāo胜券士气大胜,在这样的对比之下,纯情社要想取得胜利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庄可言玩世不恭的表情显露无疑其中还带有几分自信的骄傲几分慵懒,这样的状态是庄可言纵情花丛许多年总结出来的最招蜂引蝶的花花公子的最佳状态。要是那帮花痴还能看到庄可言打架时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炫动动作肯定会迷倒一大片几乎无一例外但可能需要把南宫落情这样的魅力冷酷女神排除了在外。自从那次和杨可一起去食堂目睹南宫落情的风采之后,庄可言总觉得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还会再一次的邂逅。
在大军浩浩荡荡势不可挡的时候,张树江突然喊道:“加快速度,此地不宜久留。”
不知道张树江在什么地方突然得罪了曹凌峰,他总觉他现在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几分厌恶几分无奈几分将其赶出烽火帮的决心,他总觉得张树江的权力已经超越了他,也就是经常所说的‘功高盖主。’但是yu加之罪何患无辞,事成之后,曹凌峰已经想好用‘出卖烽火帮’的罪名消灭掉张树江,必须是消灭,不能使赶出去,这个家伙太聪明了,把他放到哪里都是祸害。谁能保证他有一天会不会突然东山再起报着一箭之仇。
“哈哈,张树江你很聪明,但已经来不及了。”庄可言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但仅仅是他所带来的三十多人,秦明阳和李青央还在路上充满着疑惑赶过来,他们的速度估计来了之后庄可言和他的人已经一命呜呼了,毕竟四百人砍死三十多人似乎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即便庄可言能够以一顶百但毕竟曹凌峰也不是等闲之辈的草包。
张树江哀叹一声:“庄可言果然很聪明。”这声哀叹再次引起了曹凌峰的极度反感‘你他妈哀叹个屁,这他妈明显的是在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曹凌峰怀疑张树江至深可以断定肯定有人在他的面前煽风点火说了他无尽的坏话,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曹凌峰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此人不除,必有后患’。但谁他妈有这么大的能量让曹凌峰如此信服,最后张树江也在意料之外。
曹凌峰大喊道:“弟兄们,今天我们灭掉纯情社势在必得,我没有看错的话,庄可言的手下只有三十多人,要我看他聪明个屁,这是自寻死路,先把这几个人砍死再说。”
庄可言小声嘟囔了一句‘哈哈,一切都在我的意料当中,曹凌峰不再听张树江这个狗头军师的了,听得不来他们的意见出现了分歧。这是老子最想看到的。’庄可言大声笑道:“兄弟们握好你们手中的道,今天我们就来一会‘赤壁之战’的以少胜多,赤壁之战听说过吧?靠,没听说过,那算了就当我没说,只要你们知道今天弄死这几个人我们就可以回家搂着美眉睡觉了,没有给‘打炮’的钱?咱不是从烽火帮那弄来了一百多万嘛,今天晚上分了,只要不是去找明星,够你们用的吧。哈哈,够了就好。”
庄可言说起那一百多万的时候气的曹凌峰一直在哆嗦,他现在不想一脚踢翻离他最近的那个垃圾箱,他想把庄可言一刀砍翻:“cāo,为了洗刷我们的耻辱,我们要抢回那一百多万还要让庄可言死无全尸。给我……”
曹凌峰还没有说出那个‘上’字的时候,他已经被张树江一把拉住了:“峰哥,不行,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地,你看看这只是一条很窄小的街道,万一……”
“你他妈给我滚,我四百来人要是见了他们三十多人吓得跑了,我以后还有脸再混吗?混蛋,你他妈到底是那边的?”曹凌峰怒不可赦的轻蔑的看了一眼张树江倒是让庄可言十分的兴奋。正在许多人一哄而上的时候,两道黑影落在了庄可言的面前。但不管他们是谁,一群人手里挥舞着砍刀向他们一拥而上。庄可言还没有出手,两个人已经拿着手里的匕首割断了几个人的脖子。庄可言一脚踢翻冲过来的两个人疑惑的说道:“你们是谁?谁的人?”
“公子,孔德虎孔德豹前来报道。”孔德虎很灵巧的躲过一刀。
一辆红sè的面包车急速向这个方向飞驰而来,冲散人群‘啪啪啪’几声枪响,庄可言、孔德虎、孔德豹轻松躲过,但他们身后的三个人已经倒了下去。这样的意外完全在庄可言的意料范围之外,庄可言的大脑中在思索着应该如何应对,几声枪响又有几个人倒了下去,纯情社本来人数就不多,如此一来更加寥寥无几了。并且他们全部因为恐惧而惊慌地不知所措起来。
面对突入起来的意外,庄可言依然表现的十分镇定,一种浑然天成无法战胜的微笑挂在嘴角、眼神中却充斥了冷酷和对死亡兄弟的怜惜,他们只不过是在冲突中的牺牲品,他们是许多y谋的无辜受害者。孔德豹和孔德虎闪身把庄可言围了起来以免遭受什么不测,他们没有对庄可言十分的担忧,毕竟可以看得出来,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轻松躲过子弹的呼啸而过的。孔德虎可以断定庄可言的能力不在他们两人之下。庄可言冷笑道:“你们是欧阳轩派来的?”孔德虎微愣‘他怎么可以直呼大老板的大名?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孔德豹依旧是那副正直真诚没有一点城府的表情很认真的点点头以示对庄可言的话的肯定。
庄可言笑道:“既然是老爸给你们发工资,那就好办了。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是烽火帮的老大,他就交给你们了。好好对待他,不能弄死也不能留下活口?”孔德豹疑惑的看着孔德虎:“什么意思?不能弄死又不能留活口,这到底让我们怎么做?”孔德虎无奈的摇摇头:“笨蛋,公子的意思是让我们看着办。不能弄死是要留活口,不能留活口是要把他弄死。恩?这个矛盾的要求确实让人琢磨不透。我怎么也糊涂了。老弟,哥哥也傻了,我也弄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呀。是不是说把他打死然后再就活过来,要是能救活过来还是没有留了活口,要是把他打死还是……”
孔德虎还在喋喋不休的猜测着,通过这个简单的要求造成的两兄弟的反应,庄可言基本上已经了解了两个人的xg格,他笑道:“把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留下,其余的你们两人看着办吧。”
面包车冲出去之后又倒车折了回来庄可言苦笑:“这他妈还没完了,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们。”庄可言的匕首在手中迅速旋转两周之后直飞出去扎在了面包车的轮胎上,迅速的面包车向右边倾斜,庄可言已经箭步飞了出去踹开了前窗玻璃越近了面包车内部。
一连串的枪声过后,孔德虎的脸sè吓得苍白:‘公子要是有什么闪失,欧阳轩肯定把他们两个陪葬的。’一个眼神送给默契的孔德豹,他已经快速的后退向面包车的方向。孔德豹以一敌十像一尊坚不可摧的神像挡住了烽火帮一群人的进攻,他左右躲闪并不断的进攻者,毕竟人多势众,一拳难死四手,曹凌峰呼呼生风的砍刀刺向了孔德豹的小腹,这也彻底的惹怒了孔德豹,他怒喊一声一脚踢翻了速度最快身手最敏捷的曹凌峰,曹凌峰呻吟一声迅速的站了起来,刺破空气的刀声斜劈向他的胳膊,在只有几公分的间隔的时刻,一把匕首飞了过来,曹凌峰急忙躲闪还是被其伤了胳膊留下长长的一道刀痕,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孔德豹一脚趁如此激ān细,四十六码的大脚蹬在了他的脸上,曹凌峰站立不稳斜倒在了水泥路上。嘴角不断渗出了鲜血。
第116章 脑门
可是孔德豹已经被迅速的包围了起来,曹凌峰被身边的小弟救出扶到路边简单的包扎着伤口,他大怒道:“都他妈给我砍死。”张树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道:“峰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撤吧。”正在气头上的曹凌峰怒视着一直在打退堂鼓的曹凌峰很玩味y沉地说道:“张树江,你是我的兄弟,我一直保全着你的面子,你知道在古代扰乱军心是什么结果吗?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就是当场处死。不断庄可言给了你多少好处,希望你好自为之。”
张树江轻叹一口气站起来拎起砍刀冲向了正在死战孔德豹的兄弟,几百人乱砍乱杀,孔德豹再有经验也受不住如此的阵势,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庄可言纵身跃下面包车看了看已经跑过来的孔德虎大怒道:“你弟弟都被别人砍死了,你站在这干什么?”
孔德虎看到庄可言安然无恙马上跑回来帮助孔德豹的战斗,他实在不确定刚才那几声枪响是谁不是车里的人向庄可言开的枪,因为庄可言翻身进了车内的时候枪声已经响起,庄可言即便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抢过枪然后把它们击毙。
庄可言左右手都握着一把五四式手枪很有双枪李向阳的感觉,接连的枪声响起,庄可言的嘴角始终洋溢着微笑:“还是这种家伙好用,有杀伤力我喜欢。”
“可惜太晚了。”一把黑漆漆的枪口顶在了庄可言的脑门上。庄可言很从容的转过身来被眼前的这个人惊呆了:“李玄?那柳墨寒?你他妈把她怎么样了?”
张树江很快拽过来几个人让他们埋伏在巷口,当他们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秦明阳和李青央带人赶了过来,天不作美,他们全都中了埋伏死伤严重无任何的抵抗之力。
四百多人对战孔德豹和孔德虎,他们也很快被降服,整个场面被曹凌峰、李玄控制。庄可言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曹凌峰站起来哈哈大笑道:“庄可言,怎样?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和我们两人对抗。现在,你有两条路可走,第一,宁死不屈,这很符合你的xg格,第二,并入烽火帮和蓝戒社。你很聪明,这是最好的选择。”
庄可言始终没有离开李玄的眼神,这倒让他很不好意思的有意无意的回避着:“庄可言,我很欣赏你,可是毕竟经验太少,今天你能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还是证明你很有能力,如果并入蓝戒社,我会让你坐第二把交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不用考虑,因为你别无选择。”
庄可言皮笑肉不笑的轻蔑的说道:“李玄,你受伤了,伤的很严重啊,疼不疼?连一个小姑娘都对付不了,还想让我庄可言并入蓝戒社,你这叫‘痴人说梦、痴心妄想。’”
李玄的眼神暧昧轻佻的抬起庄可言的下巴狐媚的笑道:“那就是你选择了曹凌峰所说的第一条路喽,好吧。我成全你。”
“你以为把我杀死,曹凌峰会放过你吗?他会一鼓作气同时把你弄死。”庄可言用无尽威胁的眼神看着她以示jg惕让他好自为之。
“那是我们两人的事,你不用管。”李玄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曹凌峰大声喊道:“李玄,你要是舍不得杀他,让我来。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一样。”
“你他妈给我闭嘴,这是我跟庄可言的事,跟你没有关系。”李玄突然好想变了xg很爷们的说道,他这句话倒是让庄可言很欣赏,因为感受到了阳刚之气。
一把锋利的砍刀架在了李玄的脖子上:“你有什么资格狂妄?你现在已经没有了选择,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庄可言哈哈大笑起来还是那股无论身处如何危险的境地都不会服输的骄傲他看着白嫩没有一点血sè的李玄说道:“你我不结成联盟都是要死的。其实你的枪根本就伤不了我,我只是要给你合作的机会。”其中充满了挑衅和威胁以及李玄已经除此之外别无选择的自信。
李玄的嘴角勾起暧昧有点兴奋的弧度笑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他们的对话让胜券在握的曹凌峰有点手足无措起来,没了一点胜利者应该有的骄傲姿态,看了看被他降服的孔德虎孔德豹以及被自己那把锋利无比的砍刀架在脖子上的李玄和正在洋洋得意的庄可言,最主要的是黑压压一片都是他的手下小弟,按照常理曹凌峰应该一声令下解决所有的后患,可是他心里在嘀咕,被庄可言庞大的气势所恐吓,他在不断的告诫自己:“曹凌峰,胜者王败者寇,他们都是你手中的鱼肉小小的羔羊,任由你处置和宰割,无论怎样今天必须凯旋而归降服李玄和庄可言,身为一个失败者他们没有资格和自己谈条件耍威风。因为我才是真正的强者和胜利者”
庄可言似乎已经猜透了曹凌峰的心思冷冰冰的说道:“曹凌峰,现在整个局面不是你看到的想象的那样,局势正在扭转,胜败未定,不要以为你就是强者和胜利者,如果不相信我的话你这一刀可以砍下去试一试。”
被庄可言的话所震慑,所有的人面面相觑甚至久经战场的孔德豹孔德虎都猜不透庄可言话中的意味深长:“他在说什么,曹凌峰明明已经取胜。看看现在的形势,李玄没有人带人过来一个孤家寡人,庄可言一百多人全成了曹凌峰手下小弟的俘虏,即便这样烽火帮还能腾出二百多人随时准备出手的小弟,难道庄可言还有后续部队?还是他自认为一个人可以打败二百多人?不可能,这已经是纯情社的人数极限,他所有的小弟都在这里了,他自己也不可能独自一人战胜二百多人,除非他是金刚不坏之身随便别人怎么伤怎么砍。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此相差悬殊的阵容,他还可以骄傲的说‘胜败未定’?”
庄可言的眼神中充斥着轻蔑和玩味依旧笑着继续说道:“曹凌峰,为了不让你输得太难堪……”
又是一语惊人,所有人当场震惊。
“为了让你知道你要是做出错误的选择你是怎么死的,我可以给你分析一下让你明明白白的去见阎王爷他老人家以免落成孤魂野鬼。”庄可言看着曹凌峰骄傲的笑道。
李玄的眼眸中犹如定居了一颗永远放光发热的恒星,她的眼神一刻也没有来开过庄可言,即便一个锋利的在灯光下不断泛光照的眼睛生疼的砍刀架在自己细嫩的脖颈上他都没有在意,在他看来庄可言的魅力要远超危险对他的吸引力。但庄可言真想破口大骂:“有他妈一个男人用这么暧昧的眼神看一个男人的嘛,要不是还需要你的帮助,我现在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挖掉你的眼睛。然后拔下你的裤子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跟岳不群那个伪君子同流合污了。”而李玄恢复的眼神居然是:“你不喜欢我是你还不了解我,我相信有一天你会为我的魅力所折服的。”庄可言强忍着没有吐出来‘见过不要脸脸皮厚的,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脸皮厚的。’
曹凌峰不知道庄可言的底牌是什么他心里也被疑惑充斥着,又害怕整个烽火帮被庄可言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洗脑而动摇军心,下定决心手起刀落,完美的弧度划过,嘴里还下达了一个命令:“把纯情社所有的人都砍死。”
同时传来庄可言的怒喝声:“不想死不想让你们的老大死就都乖乖的老老实实的站那别动。”就在这一瞬间所有人眼花缭乱的一系列动作之后‘啪’曹凌峰手中的砍刀落地,李玄站在了庄可言的身后,李玄手中的手枪指在了曹凌峰的脑门上并且拉开了保险随时都可以将曹凌峰致命。
庄可言的微笑犹如盛开的蔷薇花一样让人沉迷就连突然出现的身穿黑衣黑裤黑皮靴的小七也沉醉其中蔷薇花却很快被突袭的寒冬冻结了一样没有了妖艳的花sè没有了迷人的彩sè让人觉得有了将要窒息的压力。庄可言手中的枪及时收回双手同时伸出已经扭歪了曹凌峰的脖子,曹凌峰口吐鲜血在一声清脆的‘咔’之后倒在了地上。庄可言冷冰冰的说道:“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但你没有珍惜。”
张树江声嘶力竭的大声叫喊着跑到了曹凌峰的面前:“峰哥,峰哥。”抬起头眼眸中充满了血红的血丝,每一根血丝中都充满了无尽的仇恨:“庄可言,我跟你势不两立。”
庄可言一脚踢翻了手无寸铁毫无反击之力的张树江冷冰冰的说道:“就凭你?今天告诉你一句话‘永远不要在没有思考的前提下下结论。否则你会后悔的肠子都清了’”
张树江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大声喊道:“烽火帮的弟兄们,平时峰哥对我们不薄,我们不惜为他报仇。”
“报仇?呵呵,你看多了吧,这不是江湖,这也没有你张树江的传说。”庄可言不屑的看着张树江,虽然这么说但依旧十分钦佩他的义气和他劝阻曹凌峰不要留在此地的聪慧,庄可言对他的印象就是‘不会打斗,聪明,讲义气。’有后边两点已经足够了,到最后拼的还是智慧和人品而并非打打杀杀。庄可言暗下决心‘这个人我要定了。’
张树江潺潺落落的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到,他平时说话也是对方能听到就行了,从来没有见他高声说过话,可是今天他好像一只暴怒的狮子大声叫喊着:“烽火帮的兄弟,把你面前的每一个纯情社的人都尽最大的力量弄死,不要留一个活口,我们要让纯情社为他们的行为负责为他们的做法后悔。”
庄可言微微张嘴声音的洪亮已经远远盖过张树江,他说道:“纯情社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我们也等着回去喝酒泡妞呢。还有烽火帮的兄弟不要太单纯了,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想必你们都懂。命令你们的张树江就是一个y谋的混蛋,他的智慧想必你们烽火帮的人都见识过,他在刚才完全可以预料到曹凌峰会被我弄倒在底下,可是当时他没有阻拦也没有下达让烽火帮的人下手的命令,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独揽烽火帮的大权。兄弟义气在他眼里只不过是寻找权力的工具。好了,我说完了,纯情社的兄弟动手吧,今天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一鼓作气的以少胜多。纯情社的人有没有这个信心?”响震天的声音回荡‘有。’
庄可言满意的点点头,就听到了当当的砍刀相撞的清脆声音,因为他们的老大曹凌峰已经倒下而张树江又是一个趁虚夺权的市井小人,烽火帮的士气大落,虽然人多但看上去脆弱到不堪一击。张树江无力的跪在地上朝天怒吼一声又很镇定的站起来走到庄可言的面前说道:“我们投降,请你们收手吧。”
“哈哈,投降,你的条件。”庄可言拍拍张树江的肩膀笑道。
张树江眼眸中含着泪水屈辱感油然而生但面对庄可言的庞大气势和威胁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很苦涩的说道:“烽火帮并入纯情社。”
“哈哈,我要是说对你们烽火帮没有兴趣呢?”庄可言饶有兴致的说道。烽火帮的一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小弟突然兴冲冲的冲了出来一个箭步来到张树江的面前拽着他的衣领咬牙切齿恶狠狠的怒骂道:“你他妈就是一个叛徒,是你毁了峰哥毁了我们烽火帮,我今天要杀了你。”
庄可言小声嘟囔道:“这个狗娘养的世道就是这样,谁对谁错谁忠诚谁激ān诈都是扯淡,唯有胜利才是王道。张树江的忠心耿耿换来了什么?还不是被自己兄弟拽着衣服骂娘。”
庄可言一脚把冲过来的小弟踩在了脚下用白sè的皮鞋顶着他的脸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怒视对张树江说道:“我不会收留战败的战俘当我的兄弟,可我钦佩你的为人,所以我答应了你的条件”。
“虚伪。”张树江的眼神面对庄可言没有丝毫的畏惧说出了让他都没有预料到的这两个字。
庄可言轻轻的笑了一下:“今天这个地形确实不错,我们的人从外围向内部冲刺,你们烽火帮的人根本就施展不开拳脚。”庄可言扬起手大声喊道:“都住手吧。烽火帮现在并入纯情社,不要对我大喊大嚷,你们心里的那点小算盘我一清二楚,兄弟义气在你们的心里都是狗屎?加入一个帮社是为了自身的安全和吃香的喝辣的有资本泡妞。不要显示你们对烽火帮的忠诚,这让我觉得恶心。加入纯情社之后,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义气,也会让你们看到对一个帮社的忠诚更能泡更漂亮的小妞更能吃上山珍海味。明阳,青央,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张树江的心里‘咯噔’的一下又停顿了一下。
庄可言走到小七的面前搂着她的肩膀用暧昧的眼神看着她笑道:“今天谢谢你。”小七没有给他一点颜面轻轻的推开了他搭在身上已经不老实的手冷冰冰的说道:“我回去了。”
庄可言无奈的摇摇头:“哎,送上门来的服务都不要。是不是傻?”
庄可言掏出电话的时候已经听到了jg车的声音,他暗自佩服了一下汪局长的恰到好处:“灵珠,你在不在家?”
“这么晚了,有事吗?我已经睡了。”杨灵珠含混不清又带有一点欣喜半分怒意的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庄可言的眼神余光撇了一下在一旁愣神的李玄挂掉电话走到他身边把自己的西服上衣脱下来披在他的身上:“天凉了,回去吧。”
李玄好像一个很听话的乖乖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灿烂紧裹了一下带着庄可言男子汉味道的衣服转身离开了。庄可言跳进了一辆出租车,快速的爬上阳台推开窗户走进了一间黑漆漆的房间,凌波微步没有丝毫声响的走到铺着白床单的床前已经可以听到睡觉时轻柔的喘息声,庄可言暗自笑道:“不是那种白天妖艳魅惑晚上‘呼呼’打呼噜的类型我就放心了。”
庄可言依旧很轻的坐到床上,今天太累了,他真想趴上去好好的睡一觉只听到一声尖叫‘啊……’庄可言翻身打开台灯呵斥道:“是我,叫什么叫,吓死我啦。”
一张英俊邪魅的脸清晰的暴露在台灯的光亮下,杨灵珠紧紧的裹着被子声音有点颤抖的问道:“黑更半夜你来干什么?你是刚来还是已经穿好了衣服想走?我们到底干了什么?”
庄可言被杨灵珠的问题逗乐了:“我这个人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癖好就是喜欢晚上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去钻她的被窝,摸遍她全身的时候不能让她察觉到更不能突然醒了发现了我的存在,屡试不爽,可是今天虽然已经做完了这个工作,但还是最后被你发现了。”庄可言觉得杨灵珠疑惑愤怒不知所措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