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上,冷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响:“庄可言,请叫我小七。”
站在一旁有点得意忘形观战的曹凌峰眼神当中闪过一丝的玩味:“这个女人是谁?她身上的凌然气质着实令人着迷。她刚刚打了我的人,有把刀子挥向庄可言,她到底是谁派来的,是不是蓝戒社的人,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蓝戒社还有这样的一个女人。”他轻轻的招手,围在庄可言和李青央身边拿刀乱砍的人停了下来。血腥的杀戮顿时转为平静,都用惊奇的眼神看着这个自称小七的人和一脸茫然的庄可言。
庄可言笑道:“你隐藏的够深的,先搏得我对你的信任,然后再趁机杀掉我。我以为我完胜了了付未央,可是最后还是被他算计了。”
曹凌峰结果助手的电话,就听到大声的呼救声:“峰哥,我们的烽火酒楼,起火啦,还有一帮蒙面的人直接杀了进来砍伤我们许多小弟和工作人员,他们自称是蓝戒社的人。”
曹凌峰狠狠的把手机摔在地上:“李玄你个表子,早晚我会拔下你的裤子看看你到底是男还是女。”“峰哥,会不会是纯情社的人谎称是蓝戒社派来的人,栽赃嫁祸,然后让我们和蓝戒社引起冲突,他们坐收渔翁之利吧。”
曹凌峰拍拍他的肩膀:“不可能,肯定是蓝戒社在搞鬼,我太了解李玄这个人,他就是一个趁人之危的小人。这种事只有他这样的人能干得出来。”要是庄可言听到曹凌峰的话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妈的,居然说只有小人能干出这样的事来,这不明摆着就在骂我是小人嘛。’
第108章 摇身一变
曹凌峰挥手喊道:“都回去,马上到烽火酒楼。”“那这个庄可言和李青央呢,他们已经体力不支了,在坚持一会我们肯定能干死这两个人。”“再不快点赶回去,烽火酒楼就被烧光了,那可是弟兄们的心血。这个庄可言就交给那个让人心里痒痒想让人征服的女人吧,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她肯定不会放过庄可言,没准是被庄可言辜负的情妇呢,要是那样就太糟糕了,我想要的女人居然被他糟蹋了。”
在火拼过程中除了那几个嗜血的妖jg,大部分人撤退的速度永远要比聚拢的速度要快,谁不想多活两天,谁不想在女人的肚皮上多享受两天,加入帮社只是万不得已,不去卖命的话,死的速度要比现在要快许多,被几十人围起来殴打好还是和几十人一起去殴打别人过瘾,脑子没有毛病又不会自命清高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小七手中的短剑熠熠发光好像光亮是从本身发出来的而不是反shè的街道上有限的昏暗的亮光,太耀眼就会给人这样的错觉。李青央看到这一幕又注意到小七眼神中暧昧的味道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倾伊,你们之间的事,我就不掺和了,现在我去支援秦明阳他们,这小子的速度真够快的,他的破坏力和办事效率永远都不用怀疑。您老人家还有什么交代?交代完了我马上去执行,我可不想在这当电灯泡的时间过长,你们中间好像还有误会,还是我突然给你打电话你匆忙赶过来让正在兴奋的嫂子不高兴了,要是那样的话我实在是抱歉。”
庄可言冒到嗓子眼里的话又被小七手中锋利的刀锋一转憋了回去,他此时要对付的绝对不是小七而是多嘴多舌想象力丰富的李青央:“你怎么突然间这么多废话,我看你是今天晚上没有尽兴吧。”庄可言用手指头轻轻的去推小七的刀刃无奈的说道:“小七同学,以肯定对我有误会,请允许我给这个不争气的李青央说两句话你再动手不迟呀。”
“倾伊,你说”李青央觉得十分好笑,原来庄可言也是一个妻管严。
“你要是不想让秦明阳那个家伙死的太惨,现在就打电话让他赶紧跑,如此快的速度,我已经猜测出来他是一个嗜血的破坏力极大的家伙,让他继续玩下去,没准他都敢把当地公安局给炸平,还有马上滚过去去救援他。不要让曹凌峰那个笨蛋看出来是我们派人过去的,否则一切计谋都会功亏一篑,烽火帮和蓝戒社还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庄可言话终于在刀子的威胁下说完了,就好像临终前交代遗嘱一样。
在庄可言和小七的怒视下,秦阳明迅速的闪人他真害怕刀子下一个会架到他的脖子上。庄可言暗骂:“笨蛋,我的意思是说让你把小七干掉,是谁让你跑这么快跑掉的。不怕有狼一样的对手就怕有猪一样的队友。对付这个女人只能依靠我自己了。”
庄可言脸上的愤怒马上雨散云开谄媚讨好的笑道:“吴艳艳,不,小七,你要是付未央的人就马上杀了我吧,我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怨言,我已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你刀俎。可是千算万算我都没有想到最后会死在你的手上。临死之前我想弄清楚,你怎么会有如此高超的能力,那一天在底下赌场小黑屋发生的一切难道都是假的,一切都是你jg心设计?我居然没有看出丝毫破绽。”
小七的眼泪居然湿润了声音y沉沙哑哽咽的说道:“庄可言,对不起,那一天发生的事确实是真的,但我没有被那个混蛋糟蹋,他也确实对我动手动脚了,可是还没有得逞,你就赶到了。”
这算什么,这是让庄可言临死之前知道事情的原委以让他死的明白然后在y曹地府彻底瞑目?
庄可言轻笑道:“那就好,这样对你是最好不过的,我知道贞洁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其他的也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一切都是jg心设计好的假象。要不是付未央让你这么做的就是你假装如此,当然我希望是后者。”
“为什么?”小七不明白庄可言的意思。
“要是付未央让你这么做的,我岂不是输得很惨、要是你故意这么做的,那我和付未央都被你蒙混过关,至少我们两人打成了平手。输在一个女人的手上,对于我来说要远远比输在一个男人的手上跟能让我心安”庄可言嘴角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刮子。
庄可言脸上的y暗气息越来越凝重他继续说道:“你动手吧。可惜死在你的刀刃下没有‘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快感。”
小七手中的短剑没有离开庄可言的脖子,她慢慢的走到庄可言的跟前看着他俊秀的大众情人的漂亮脸颊没有丝毫表情的说道:“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躲开我的短剑,但是你没有,为什么?”
庄可言暗笑‘和聪明女人打交道就是爽快,你的所思所想都会被她们一眼看穿,虽说演技很差劲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万一小七看不出你想做什么,一剑砍断了你的脖子,岂不是喊冤致死。’“因为被你杀死,我心甘情愿。”‘靠,这他妈虚伪,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不过她会为此而感动的’。
小七此时完全素颜,没有丝毫的化妆品的粉饰,天然之美在星空下暴露无遗,在皮衣皮裤皮靴的包裹下胸部坚挺,臀部浑圆,腰肢盈盈一握,长腿没有丝毫的赘肉。刚才的在舞动的时刻的潇洒飘逸真如一个轻盈魅惑的让人随之驰往的舞者。和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的低俗没有品味的装扮完全判若两人。庄可言马上给了她一个盛誉‘星光下的女神’。
小七缓缓收起手中的短剑,剑尖斜指在右下方,眼中的光芒和无尽的杀意缓缓的收敛轻声说道:“我改变主意了。”
此时庄可言莫名其妙的没有高兴没有轻松,确实淡淡的忧伤和失望,似乎杀了他才是小七真正应该做的。庄可言笑道:“谢谢。但我真的不是很高兴你会这么做。”
小七没有庄可言预想的惊诧认为他是神经病的反应而是很淡然:“我料想到了你会对我失望的,我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出来做杀手,我会马上从你面前消失的。”说罢,她已然转身消失在茫茫的夜sè当中,身影是如此的孤独落寞,庄可言觉得此时内心无尽的空虚,他的感觉告诉她‘这一次离别就永远不会再见面了’,庄可言向夜sè中狂奔过去,大声喊道:“小七,我们明天还要一起去上学呢,你我相信你不会食言的。”
小七躲在黑暗中的一个角落当中簌簌的流着眼泪:“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会出现的,不过,可能你永远不会再需要我了。”
庄可言的大喊声传入正在夜生活的许多人的耳朵里:“靠,今天晚上是他妈见鬼了,一晚上都一惊一乍的,我要到街道办事处去起诉这帮混蛋。”
“亲爱的,不要管他们,我们继续”一个媚骨的声音在男人身边吐气如兰摄人心魄。
庄可言跑了很长一段距离都没有见到小七的身影,只要长叹一声以此了结了这段短暂的缘分,他快速向烽火酒楼赶过去,今天晚上很可能稍有不慎就落入烽火帮和蓝戒社的魔爪当中,如果手下人做的妥当还可以大杀他们的锐气,从此壮大纯情社的势力。
很快庄可言就赶到了案发现场:“这帮家伙居然还真把烽火酒楼一把火给点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趁机抢劫,要是那样做的话我们的收获就更大了。最好还能趁机掠夺他们几个女服务员。”庄可言看着烽火酒楼的满目狼藉,心中泛起了丝丝欣慰,虽然他还不知道秦明阳是谁,但对他的办事能力还是很欣赏的。
庄可言拿起电话:“一句废话也不要说,告诉我现在你们在哪?”
“我们都从烽火酒楼撤回来了,现在在纯情饭店数钱呢,倾伊,你不知道秦明阳那个家伙真行,等我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把烽火酒楼的小金库抢劫一空了,我算了一下,大概得有一百多万现金吧,我的手数钱数的都快抽筋了。诶,对了,你的小情人哄好了,真纳闷她怎么没有一剑刺穿你的喉咙”李青央喋喋不休的在电话里叙说着他们今天晚上的丰功伟绩,他高兴的样子,以前肯定没有捞到过如此多的好处。
“我说过了,你别废话。现在把钱都收起来,别他妈数了,马上把纯情饭店熄灯关门,然后都躺床上睡觉,不能有一丁点的动静,一会我去查岗要是让我看到有一个人还在兴奋的手舞足蹈,我就隔断他的喉咙。还有马上找两个人把蓝戒社的那帮废物惊动起来。不要打草惊蛇,每一个细节都要做到天衣无缝,要是有什么差池,后果自负。”庄可言打了一个哈欠冷冰冰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可是倾伊,我们怎么去惊动蓝戒社。”李青央耍y谋这方面真是一个新手,这也是纯情社是三个帮派实力最弱的一个的原因所在。
“这还用我教你吗,笨蛋。速度要快,不要拖泥带水”庄可言无奈的挂掉电话。
李青央本来兴奋的都要大开庆功宴了,被庄可言一阵训斥,满脸不悦的走到正在数钱的弟兄们面前一脚踹翻了那个大箱子:“把它收起来,都滚回去睡觉,钱全部充公作为纯情社ri后发展壮大的经费。”
“可是老大,您是要给弟兄们分掉了。”一个小弟疑惑的看着突然变卦的李青央。
“分你个头呀分,我再说一遍赶紧滚回去睡觉,躺在床上不能有丝毫的动静,发chun的叫声也不行。马上行动,我们的老大刚刚交代过的,他一会过来查岗。”李青央把责任全部归结到了庄可言的身上。他的馊主意这个黑锅当然由他来背。
“什么狗……,什么老大,我们见都没有见过。我们只拥护央哥是我们的老大”一个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也代表广大兄弟的心声。
“在胡说我隔断你们的舌头,你居然说你们没见过,那天五十个人一块上还不是被他打得落花流水,今天晚上要不是他的安排我们能烧掉烽火酒楼还抢来这么多钱,我都佩服的要死了,你能居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一群笨猪。跟着他混才是王道。”李青央一挥手脸露怒sè示意他们赶紧依照老大的意思去办事。
“明阳,你带几个人把蓝戒社那帮娘娘腔都惊动起来,不要让他们看出是我们做的。你只是一个路人甲而已。”李青央学着庄可言指挥若定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央哥,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深奥了,能不能说的浅显一点。”秦明阳不解的看着李青央,挖苦的眼神不屑的样子很明显。
“你是头猪是吧?就是让……恩,是吧。赶紧去吧。”李青央吞吞吐吐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主要是他也不知道庄可言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跟什么呀,狗屁不通。”秦明阳捡起地上一打钱塞到了兜里,在李青央的怒视下,不好意思的招招手:“我知道了,就让蓝戒社的人都弄起来不让他们睡觉让他们以为天要塌下来了,大地要晃起来了,天下的女人都已经嫁人了没他们什么事了。这个嘛简单得很,正是我的拿手强项,不过央哥,我们还是小心为上,不要让庄可言那个激进分子把纯情社搞黄了”秦明阳确实有点钦佩庄可言的雷厉风行了,一帮爷们在一起干事就应该如此,剑向所指,所向披靡。对以前的扭扭捏捏的娘们行径在心底表示了愤慨和不屑。可是他如此说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毕竟纯情社不是庄可言一手创立的,即便是灭亡被人吞并,他也不会有所顾忌不会心疼。
“滚。”李青央一脚踢在秦明阳的屁股上。
两个小时之后,烽火酒楼的大火终于扑灭,曹凌峰看着自己的产业几乎全部烧光了都要抱头痛哭了:“我可没有李玄那个混蛋这么有钱。”“马上给我砸掉蓝戒社的蓝戒会所,妈的,居然趁人之危。”
“峰哥,还有可能是纯情社干的,这是在栽赃嫁祸。”这个人总是跟在曹凌峰的左右,想必就是他的狗头参谋了。“我建议派人去看看纯情社那边的动静,再看看蓝戒社那边的动静,两者都顾及到才不至于措手不及,不至于无怨无故与其中一方结下仇怨。”
“好吧,赶紧去调查。这两个帮派没有一个省油的灯,纯情社居然还扬言要在三个月之内灭掉我们,他以为我曹凌峰的手下都是蚂蚁修炼成jg的嘛。还有那个蓝戒社的李玄,娘兮兮的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居然这么长时间以来都骑在我们的脖子上拉屎,我无法再忍受这种事情发展蔓延下去,烽火帮烽火一起,必须群雄朝拜。啊,我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烽火酒楼这么毁于一旦,这让我以后怎么还有脸面在道上混,你们怎么还有脸说是烽火帮的兄弟,如果不灭掉烧毁烽火酒楼的真凶,我们烽火帮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一群废物,本来想大杀四方先下手为强灭掉庄可言,结果你们看看偷鸡不成蚀把米,换来的是一堆废墟。”曹凌峰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暴怒的情绪喧嚣,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水果箱,捡起路旁的一块桩头砸向了公用电话亭,‘啪’一声一脆响,公共财产毁于一旦。巡逻jg察看到这一幕想过来劝阻看到曹凌峰和他的手下各个手持砍刀怒视了他一眼,马上就把头缩了回去,不就是向jg局报告一下这边的动乱和财产损失嘛,没有必要用自己的小命惹怒这帮亡命之徒的富二代,然后再让帮派追杀的。
庄可言话说是要回纯情社查岗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以此督促他们顺利的把事情办好,但毕竟一些兄弟甚至都没有见过他一面,要是说忠诚那纯属扯淡,除非那憧憬崇拜高高在上的神灵凭借宣扬已久的信仰让人心服口服,别的势力都不会让一个人没有来由的去盲目忠心耿耿。庄可言心知肚明这一点他打完电话又在烽火酒楼看了一会暴怒的曹凌峰狼狈不堪破坏公物的熊样洋洋得意了一会儿就赶回去睡觉了。庄可言在回去的路上无奈的摇摇头:“对不起蓝戒社的兄弟们了。”
庄可言返回欧阳云溪的那栋别墅楼,凭借高超的攀爬能力翻身到了房间倒在床上却久久不能睡去,他的脑子中不断闪现小七的音容笑貌:“真是想不到吴艳艳摇身一变成了小七,又一个低俗的没有品味的低阶杀手变得妖艳可人,那身皮衣皮裤皮靴在星光下不断闪耀的优雅身形不愧是‘星光下的女神’这个称号。我当初要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应该把她绑在椅子上用超脱友情的sè情诱骗。凭借我的无限魅力,她上钩之后就会倾倒在我的能力和诱惑力之下而彻底上瘾,一个人一旦像吸食大麻一样上了瘾就不可能再逃脱手掌心,真是悔不当初非要走什么纯情感动路线。”
庄可言终于迷迷糊糊的睡下,明天一早被敲门声惊醒:“这么一大早居然有人敢闯入我的寝室打扰本大爷休息,是不是不想活了,混蛋畜生,老子要睡觉。”庄可言诅咒着一骨碌从床上翻了下来摸摸疼痛的屁股,终于睡眼惺忪找了一双拖鞋穿上,又是两声轻柔的敲门的声音。庄可言拽个大号毛巾把赤身包裹上。
庄可言怒骂道:“敲什么敲,马上就来了,催命鬼呀你。”一把拉开房间门看到穿着蕾丝睡衣的一个女人端着盘子恭敬的站在门口。庄可言揉揉眼睛反身回去继续趴到床上睡回笼觉:“把早餐放到电视上吧,我们家什么时候又换了一个女佣,不过挺漂亮的。”
第109章 战战兢兢
“倾伊,赶紧吃吧,要不一会凉了。”媚骨轻柔却又很冰冷的声音在庄可言的耳边回荡,他的骨头都酥麻啦。
“早餐?女佣?欧阳云溪的别墅?小七?吴艳艳?”一串串的词汇在庄可言的大脑中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许多遍之后,终于把毫无关系的几个字连接到了一起。双手拄在床上,翻身同时跃起标准的连环工作一气呵成依然站在了那个他所思所想的女佣的面前:“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当然是人。”声音还是那么冷飕飕让人不寒而栗。
庄可言双手掐在腰上,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重新思索了一遍,猛然举起手来说道:“昨天晚上……”
“啊,sè狼。”女人尖叫起来。庄可言刚才一不小心把本来系在腰间的松垮的毛巾拽了下来,雪白的毛巾犹如从天而降的白sè降落伞飘飘悠悠就晃荡到了地板上,因为是刚刚睡醒的早上,庄可言又是一个名符其实的处男,在如此妖娆的早晨又看到如此让人心旷神怡素装的‘女佣’,再加上昨天晚上chun梦的sāo扰,庄可言的要害之处傲然挺立在她的面前。不经意的一个动作让人冠上了‘sè狼’的威名。庄可言还真有点自惭形秽。他马上捡起,毛巾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起呀,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说我的第一次都被你看到了,我的贞cāo都被你毁了,大喊大叫的吃亏的应该是我吧。”
庄可言那个烦人的电话又响起来了:“我这边有急事,有屁快放。我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搞清楚。”
“倾伊,昨天我们的行动确实成功了,但引来了更大的麻烦,烽火帮和蓝戒社已经联合起来要对付我们了。”李青央无奈的向庄可言汇报这最新战况,他咬牙切齿的继续说道:“要是他们联合的话,我们纯情社这几个人不出半个小时就能被他们全部砍死,不过我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弟兄们一致表示与纯情社共存亡。草,死就死,就什么大不了的。”
“昨天晚上要是烽火帮没有进攻蓝戒社的话,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内激ān,然后杀鸡给猴看。”庄可言小时候在师父的威逼下那些有关y谋诡计的理论和书籍已经深深的镶嵌在了大脑当中,只要稍微调动就能惩激ān除恶为民除害,在他看来这都是再小不过的小伎俩。即便是如此,又能怎样,他还是想不明白面前这个冰冷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只是幻觉?还是现在正在梦游?
庄可言人畜无害笑容的脸上每一个细胞都写满了疑惑:“小姐,能解释一下嘛?给我一个让我看到眼前这一幕不惊讶的理由”庄可言不知道应该叫她‘小七’还是‘吴艳艳了,直接改口‘小姐’,他不能断定这是人是鬼,不知道她是否会分身术晚上和白天还能呈现两个不同的形象,不知道她会不会一气之下爆发潜能见自己刚才暴露的要害彻底消失,他唯一可以确定就是她还是一个女人。
“解释什么?”吴艳艳无辜无奈无解的看着庄可言,似乎并不能看通说这句话的理由。庄可言挠挠头眉头紧锁搜索者师父教授的所有的知识:“你是不是一个吸血鬼,白天和正常人一样,然后晚上就显现出原型。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了,我知道你们血族有血族的规矩。可是,和一个吸血鬼同处一室,我的压力实在是很大。毕竟我现在的道行还不能与之为敌,不过根据史书记载,吸血鬼的女人都是美艳不可方物,这一点昨天晚上我已经见识了,毋庸置疑。如果能和你们血族合作,我的实力岂不是大大的增强,谁要是敢在老子头上动土,号召几百个吸血鬼吸干你们的鲜红的血液。天啊,太伟大的设想了。”
吴艳艳莫名其妙的看着庄可言:“你已经自言自语快半个消失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上学嘛。”‘啪’她手中的盘子扔到了桌子上,有一副要吃人的冲动。庄可言马上识趣的快速解决掉了盘子中所有的食物,在吃掉最后一颗米粒的时候,吴艳艳看他吃自己做的东西如此开胃可口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庄可言满意地砸吧一下嘴讨好的笑道:“小姐,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蛋炒饭没放盐。”
吴艳艳差点喷血:“怎么可能,哦,可能确实是忘了,我也分不清哪个是盐,不过无所谓了,吃饱饭才是最终的目的。放不放盐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庄可言嘟囔着:“对于你们吸血鬼来说当然无所谓,晚上吸了两个人的血就能补充能量,可对于我们人类来说不吃盐会死人的,况且食物不放盐会很难吃的。我更加确定你不是人了,这点基本的常识都不懂。”
“你说谁不是人?”吴艳艳怒视着庄可言,又觉得他的表情如此好笑,真是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家伙。
“吸血鬼小姐,我可jg告你,jg告?不,我怎么能有这么大能量和胆量去jg告一个不可一世的吸血鬼呢,是我恳求你去了学校之后不要随随便便吃那些无辜的同学,要是实在忍受不住了,千万不要提你认识我,你能飞能隐身当然无所谓,我可是会被jg察叔叔甚至调集部队围追堵截的。”庄可言心想‘认识一个另类就是麻烦,不过还是要和她搞好关系。我的宏伟计划谁能够理解?’
“不要再让我喝吸血鬼这三个字扯到一起,不要用你的想象去判断一个人的属xg,这是对他人的不注重更是人格的侮辱。”吴艳艳冷冷的看着庄可言,‘我真是吸血鬼我现在就已经喝干了你的鲜血,然后扔到黄浦江喂鱼,一个有狂想症的家伙。’
“不不不,你多虑了,我不会侮辱你的人格的,我也知道吸血鬼在现实世界中是不被接受的,所以你要隐藏你的身份,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我完全可以理解。我当然更不会歧视你。好了,我现在要换衣服了,你还要站在这里看一下我的赤身吗?如果你想,我也不会在意,发展一段人鬼之恋的确挺刺激的。”庄可言转身就把毛巾扯了下来去床底下寻找裤子,昨天晚上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得衣服,然后把衣服扔到了哪里。
“流氓”吴艳艳气愤的再一次给出了对庄可言发自内心的真实评价。
庄可言胡乱的把衣服穿好,轻轻的敲门然后走进了吴艳艳的房间,眼神sè迷迷的盯着她修长的大腿,小骷髅针织衫搭配军绿sè短裤,慵懒时尚xg感,和昨晚的皮衣皮裤皮靴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前者是冰冷无情的杀手,后者是未经世事的学生,迥异的风格迥异的感觉,庄可言暗叹道:“人靠衣装马靠鞍小狗就怕骷髅穿。那天把你抱到法拉利上的时候没觉得你的腿有这么长呀,哦,我忘了,你是吸血鬼,应该会缩骨,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用了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你这个另类。”
“庄可言,我jg告你,我是一个正常的人。”吴艳艳杀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庄可言让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庄可言走在前边,吴艳艳走在后边,这是他两年之后重返学校,心中抑郁不住的兴奋,大脑中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后:上课,学习,吃食堂的大锅饭,交男朋友,考试,考试对于我来说一场噩梦,要是没有考试,学校应该就是人间天堂。
庄可言看着吴艳艳的步伐越来越慢,无奈的摇摇头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抓起她的小手:“第一天上学就想偷懒是吧?”吴艳艳的手马上缩了回来,红晕悄悄的爬上了脸颊,就想情窦初开第一次被男生拉手的小女生形象。庄可言坏笑道:“不用这么紧张,反正你在学校也要交男朋友,与其让那些败类牵你的手亲吻你柔软的嘴唇,抚摸你……是吧?,还不如让我这个sè狼先下手为强,那群表面上正人君子其实狼心狗肺的家伙想想就让人恶心。在利益面前他们都会献出原型。”
“你这是典型的人身攻击。”吴艳艳对庄可言的话十分不屑。
“不要心存善良,人之初xg本恶,接下来的校园生后,我会让你看到什么是真正人xg的丑恶。在权势金钱面前,说他们吃人不吐骨头的狗,都侮辱了狗的忠诚”庄可言似乎突然叛逆起来,在吴艳艳的面前裸的揭露着‘人xg’,让它丑恶的一面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吴艳艳不可思议的看着庄可言,却很赞同的点点头:“为什么要这样?”
“要是你们血族的人收留我的话,我愿意成为你们其中的一份子,不过我先要考察一下你们的心灵世界是否和人类一样肮脏的不堪入目。”庄可言笑哈哈的说着,却有意无意的刺激着吴艳艳的内心,她很明白庄可言话中话的意思‘庄可言一直把她比作吸血鬼,他要考验不知道是吴艳艳还是小七的忠诚程度。’
庄可言和吴艳艳一同走进教室,正好踏上学校的铃声,虽然已经上课,庄可言的出现还是引来了全班哗然:“喂,庄可言带来了一个女生,哈哈,这回可有好戏看了,快看快看,杨可的脸sè都变得苍白了。”“是啊,杨可怎么下台。一顶高高的绿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如此大的屈辱要需要多么宽广的胸怀呀,我看杨可只有胸没有怀。”
庄可言指了一个空座位:“小七,你坐到那个位置上吧,应该是班主任给你预留的。”他心里暗暗的惊喜‘这个燕诗韵对我说的事还是挺上心的,要是喜欢上我可就麻烦了,和她玩y谋,早晚被她玩死。’
庄可言捅捅面如土灰的杨可的后背,一副欠揍的表情笑道:“小可可,想我没有啊,人家谈恋爱都你侬我侬,晚上煲两个小时的电话粥,可你倒好,一个电话也不知道打。”
“大哥,你好像也没给我打呀。莫名其妙。”杨可的脑袋稍微向被庄可言称为小七的方向看了一下,小七面前一本书也没有干巴巴的坐在那新鲜的欣赏的着周围久违的环境。看到杨可看了看她,就笑着向杨可点了点头。这还是庄可言第一次看她如此真诚真实地笑,不过很是迷人。庄可言暗自思付‘怎么第一眼看到她浓妆艳抹的时候没有看穿她是一个美人的本质呢,当时还觉得她挺没有品味的,看来我对女人的判断力每况ri下呀,必须尽快加强这方面的锻炼。’
庄可言又死搅蛮缠的捅了捅杨可的后背继续笑道:“她是小七,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这个名字的,她是,她是……,哎,怎么给你解释呢。”
‘啪’一巴掌拍在了庄可言的桌子上:“昨天晚上才认识,今天你就带到学校来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看你扭扭捏捏的样子,肯定有难以示人的难言之隐。是不是像低级电影中演的那样,干完事,才心满意足的搂着对方‘你叫什么名字呀?’‘庄可言’,‘你呢?’‘恩,鉴于今天晚上我玩的尽兴,我就告诉你我叫‘小七’,‘小七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一晚上可以来七次。’,啊,恶心死了”
“只有恶心的人才能想出如此恶心的事来,心中有佛的人看什么都是佛,心里有屎的人才会看什么都是屎。”庄可言一本正经的斜眸不屑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郑晓倩。
郑晓倩败下阵来乖乖的回到座位上,庄可言手舞足蹈的开始洋洋得意,在郑晓倩的面前,他总能占据上风,在他看来这是依靠强大的正义感取胜的。这说明他是一个名符其实的正人君子。杨可要是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肯定会马上被他不伦不类的逻辑思维能力折服然后吐血身亡‘你要是正人君子,那全天下岂不是一个广告牌可以砸死一大群正人君子。
“倾伊,纯情社乱套了,他们让你马上给他们一个交代,否则就杀到你们教室。”李青央慌慌张张的跑进教室,深吸两口气却很沉稳的凑到庄可言的耳边说道,这件事当然不能传出去,否则祸起萧墙的时候是敌人进攻的最佳时机。
庄可言站起来就跟着李青央走了出去,小七也跟随其后跟了出去,独留下傻眼的杨可和郑晓倩,她们越来越搞不懂庄可言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了。郑晓倩给了杨可一个眼sè:“傻妞,赶紧追上去呀,你的男人都快被拐跑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还能这么沉得住气,要是我肯定已经上去给她几个耳光再说。这个女生好不懂事,她不知道女人不能参与朝政嘛。没准他是庄可言请来的保镖呢。”
庄可言两人快速赶到了纯情饭店,他终于知道了所谓饭店只是一个名号,里边居然一个厨师一个服务员也没有。庄可言走进去的时候笑道:“挂羊头卖狗肉不应该是我们的风格,明天找两个厨师正式营业。开张营业才是我们最好的掩护。恩?不懂?你会明白的”
“庄可言,现在烽火帮和蓝戒社已经联合了起来,眼看纯情社就要灭亡了,你还在着闲扯淡说什么狗屁开张营业。”说话的人身上纹着一个正在呼啸怒吼的红狼。个子不高但肌肉暴突,他在攥拳的时候,身上的骨骼‘卡卡’一直在响。
庄可言微笑着走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哥们身上的肌肉让我想到我们家的一只藏獒,可是有一天它不听话跑出去咬伤了一个孩子,我从小跟它在一起呆了六年,我一气之下还是还是含着眼泪把它开膛破肚然后把它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吃掉了,你别说,还挺香的。这么深的感情我为什么还要如此残忍,原因很简单,我告诉过他不准乱叫乱咬,不听话就杀死了,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庄可言的话始终都很平静,却越来越冰冷,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这间不算小的屋子的的上空,有一种喘不过起来将要窒息的感觉。肌肉男面部表情开始扭曲,肌肉不断的颤抖,他低着头不敢再直视庄可言恐怖的犹如一座坚不可摧冰山的眼神。
庄可言微笑着轻轻抬脚,在瞬间一个铁管椅子各个零件散落一地,他手里已经多了那个最长最粗的铝合金铁管,‘啪’,铁管一声脆响打成了两半。庄可言身上的肌肉暴涨,似乎整个人在瞬间都膨胀了一圈。他突然怒吼道:“谁他妈让你刚才跟我那么说话的,任何事情都有代价,让你尝一尝口无遮拦的后果。”肌肉男抱着脑袋还是无法阻挡鲜血浸染了他整个手掌然后顺着凹凸有致的肌肉流向了胸脯。
庄可言扔掉手中的铁管,掏出兜里的一块手绢很优雅的擦拭了一下。用眼神的余光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所有的小弟。他突然笑道:“你们肯定在想,以后跟着我庄可言是不是也会用同样的待遇,只要我不爽,就会拿你们开刀。完全取消这样的顾虑,因为我会告诉你们‘我会的’,只要我不爽我就砸烂他的头。好了,现在想退出纯情社的,我庄可言一句话也没有。你们完全可以大摇大摆堂堂正正的走出去。”
李青央一直在看着暴力横行的庄可言,他的嘴角没有了标志xg的微笑,庄可言的行事风格和他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类别。他总是小心谨慎三思而后行而庄可言做事好像从来不经过大脑,一切任由事态发展然后顺其自然将计就计。这也许就是庄可言的境界。可李青央还是想不明白‘他把一个小弟打伤了,然后告诉他们‘你们谁跟他一样’我就弄死谁,以后谁还敢在他的面前仗义执言或者大喘一口气,小弟跟着一个帮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可以得到安全感,如此战战兢兢,他们明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