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有两个酒窝甚是单纯可爱惹人喜欢。庄可言笑道:“哦,你看着她你长大了呀。”“你以为呢,说你笨吧,你还不承认,这都弄不明白,笨蛋。”
她比庄可言矮一头多,在他的面前就是好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庄可言好玩的拍拍她的脑袋瓜,本来想铁公鸡一毛不拔马上溜走的,但要是结识这么好玩的一个小姑娘得给生活增添多少乐趣呀,庄可言摸摸身上什么也没有只好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是我刚印出来的名片,谁也没给呢,你是第一个享受如此待遇的人。你去找我,我带你去买好玩的。肯定比韩思洋的好玩好几倍。”
穆思悦瞅着湛蓝sè名片上的字念出了声音:“云溪集团总经理,庄可言。”把名片塞到兜里,狐疑的瞅着庄可言:“就你还是云溪集团的总经理?我说云溪集团怎么都快搞黄了,原来原因如此简单,有一个不靠谱的总经理”“说什么呢?小屁孩。”“你说谁小屁孩?我看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说你呢,怎么着吧?小屁孩。”庄可言快速躲闪冲向男洗手间,后边传来声嘶力竭的杀人的声音:”你给我站住,我要杀了你。”庄可言还没有来得及关门,穆思悦就已经冲了进来。“喂,小姐,你走错地了。”“走错怎么啦?又不是没有走错过。马上说清楚谁是小屁孩,啊,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穆思悦好像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捂着眼睛赶紧跑了出去
庄可言佩服的五体投地哈哈大笑又无奈的摇头:“这都是什么人呀?不过确实挺好玩的,好长时间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商月兰一副要杀人的面孔看着穆思萌恶狠狠的说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和韩思洋相比,他强在哪了?幼稚浮躁。”
穆天成说道:“别这么说人家孩子,我觉得挺好的。最起码一点不做作很真实。”穆思萌赞同地点点头表示赞同,两个人把老妈孤立了起来。商月兰不悦的说道:“那我明确表态,我不同意。下周就跟韩思洋订婚。”
“妈,你这是强权。”老妈的行事风格是说道做到的,即便是自己的母亲让自己嫁给不喜欢的人,穆思萌还是差点拍案而起为自己的命运申辩。
“我就是强权,我女儿的婚姻大事我有权利决定,把你交给韩思洋我放心,交给那个不靠谱的庄可言我心里没谱。再说韩思洋的家族背景还委屈了你不成。”商月兰比穆思萌还要着急,她怎么比较都觉得韩思洋比庄可言强上千百倍。
“你要是逼我,我就离家出走。”穆思萌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让商月兰屈服,只好出此下策,虽说心里有点责备庄可言不争气没有博得母亲的好感,但这能怪他嘛,他和商月兰第一次见面,而韩思洋和穆思萌是他们之一辈人指腹为婚,并且穆思萌和韩思洋从小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就是起名字的时候都商量好単取一个‘思’字。庄可言一个外人怎么战胜已经注定好的姻缘,韩思洋也不是等闲之辈,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荣登省城三首头把交椅的。
穆思悦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坐到座位上气愤的说道:“庄可言那个家伙真小气,姐姐你千万不能嫁给他。”顺手把刚刚骗来的名片交到母亲大人的手里还不忘不断的火上浇油。“他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好sè,sè迷迷的眼睛瞪着美女的胸部都舍不得离开。”为了陷害庄可言,穆思悦居然开始无中生有的杜撰起来。
商月兰拿起名片惊讶的说道:“老穆,他居然就是云溪集团的总经理。听说曾经不可一世的云溪集团已经陷入困境,不久就会破产倒闭。”穆天成城府极深的说道:“那又怎样?跟孩子的婚姻有关系吗?”“当然有关系了,我不会让女儿跟着他受苦的。我一会就去跟韩母商量,下个月让他们订婚”
“恩,姐姐得赶紧订婚,要不就成剩女了。听说还设有齐天大剩、剩斗士呢,到时候姐姐就嫁不出去啦。”穆思悦其实对婚姻没有什么概念,她也不懂什么幸福不幸福,就是觉得好玩才参与这个话题的。
“滚一边去。”穆思萌严厉的看着穆思悦说道,吓得她马上噤若寒蝉拿出手机以掩饰内心的恐慌,看来她还是挺怕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的姐姐的。
“我不结。”穆思萌撂下狠狠的三个字提起包包转身走了出去与正赶回来的庄可言撞了一个满怀。“你怎么要走呀。”庄可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跟父母闹掰了十分的不愉快,显然她父母对自己不是十分满意。庄可言本来不想在这件事情上陷得太深,毕竟他是一个局外人,之所以跑出去是因为他以为刚才的那几句话已经尽到了自己帮忙的义务可是结果不容乐观。庄可言决定跟她的父母好好谈谈,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不要逼迫任何人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不要拿儿女的幸福当赌注,不要让婚姻成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庄可言进来之后看着满脸愁容的穆思萌的父母嘴角扬起一个莫名的笑意,谁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个时间还能笑得出来,庄可言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桌子前:“伯父伯母,跟你们说实话我不是穆思萌的男朋友,我们只见过两次面,上一次她帮助了云溪集团我只是赶过来还她一个人情。”
穆天成、商月兰和可爱的穆思悦都疑惑的看着庄可言,他们在这个时刻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游戏,这很好玩吗?女儿居然为了不和韩思洋在一起想到出此下策,庄可言摇摇头继续说道:“我相信你们比我更清楚你们女儿的所思所想。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你们都是过来人比我更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的含义,他是你们的女儿不要拿她的幸福开玩笑。看得出来穆思萌是一个倔强的女孩子,强逼她,谁都不能保证她会不会做出让你们后悔到来不及的傻事,到那时候,你们哭都来不及。”庄可言的声音冷峻脸sè铁青,好像这件事和自己息息相关一样。庄可言没有停止:“虽然我们只有两面之缘,但我可以感受到她心里的苦楚,如果有什么需要我还会义不容辞的帮助她,一个外人尚且如此,作为父母你们应该自责和愧疚。”庄可言想起穆思萌在素食餐厅装出来的强颜欢笑和发自内心的为难,在咖啡馆她肯定经过思前想后才做出让庄可言充当男朋友的艰难决定,毕竟这是在欺骗将她养育chéng rén的父母。
穆思悦点点头很赞同庄可言的观点马上附和道:“是啊,老妈,姐姐肯定是不愿意这门亲事才找这么一个丑陋的家伙当男朋友的,我都能体谅到她心里的痛苦。”穆思悦似乎在说和韩思洋成亲不是最痛苦的而是找了庄可言这么丑的人当男朋友是多么的为难和不情愿。庄可言用想杀人的眼神瞪了穆思悦一眼,他在禁言不敢说话了,只是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
在说服穆思萌父母的关键时刻,庄可言的电话响了,他可以明显感受到穆天成和商月兰军心已经不稳快要动摇了。庄可言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接通电话:“喂,我是庄可言。”
低沉的吞吞吐吐的声音传来:“庄可言,庄可言,恩……”
“有话快说,我讨厌别人说话吞吞吐吐了,尤其是男人。”庄可言毫不客气的怒斥道,手却不自觉的摸向腰里的匕首,无心之举,庄可言也没有想太多,也许这是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本能的反应。
“那个小女孩林思思死了。”圣子萧有点抽噎的说道。
庄可言的眼神变暗淡无光,周身散发着无尽的痛苦和将要爆发的暴力,大声叫嚷道:“圣子萧,你他妈白痴是吧?”‘啪’庄可言把手机摔倒了墙上,手机粉身碎骨之后散落一地,庄可言仰天大声喊了一声‘啊,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
穆天成、商月兰和穆思悦都被庄可言异常的表现震惊了,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侃侃而谈的庄可言吗?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发这么大脾气?穆天成站起来走到庄可言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小伙子,一个男人要学会担当。”
庄可言知道自己太失态了,但那是一条活生生本应该像其他的孩子一样去过家家去跳皮筋的天真可爱的生命。却因为商场竞争大人们的y谋而死于非命,这样的事实庄可言一时间无法接受,他向穆天成强挤出一个笑容眼神模糊的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伯父。”说罢,庄可言转身离开,走出蓝海酒店的时候,庄可言才发现穆思萌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兰博基尼里暗自神伤。庄可言跳进汽车面无表情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马上带我去省城第一医院。”
穆思萌察言观sè的高手,她没有多说多问一句话,马上发动了车子用最快的速度赶往省城第一医院。偶尔用余光观察一下庄可言,此时他跟平时的贫嘴嬉皮笑脸完全不同,没有一丝的表情,沉默寡言眼睛中是怀疑,对于人xg的怀疑,是愤怒,对于无耻之徒的愤怒,这种冰冷黑暗气质让穆思萌开始重新审视庄可言。
庄可言跳下拉博基尼一把扯过等在门外的圣子萧的衣领:“快说,怎么回事?”手里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要是他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庄可言随时都有将其毙命的冲动。“庄可言,你冷静一下,尸体已经交给法医去坚定了,很快就有结果。”圣子萧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受到死神的降临,他相信庄可言很可能用匕首刺透他的喉咙,因为庄可言把人交给他的时候一点问题也没有就是受了一点惊吓的恐惧。
“那个女人现在在哪?”庄可言恶狠狠的说道,也许从她的身上能够得到一点线索然后打开毫无头绪的突破口,她也是唯一存在的突破口,现在必须也是唯一可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女人严刑逼供。
第100章 赌场
“我把她带到了朋友的地下赌场里,关进了一个小黑屋,有专人看管。”虽说经历了许许多多的打打杀杀心理素质还算可以,但面对庄可言庞大的气质和无尽的黑暗气息,他明显有点战战兢兢的恐惧。
“马上带我过去。”庄可言收起匕首,松开圣子萧的衣领,在他的带领下赶往他所说的朋友的地下赌场。“你那个朋友可靠吗?”“绝对可靠,我小时候的死党,他的赌场还是在我的帮助下开起来的”
穆思萌的兰博基尼早已经消失了,她很清楚很多事不该看到就不能看到,就像电视里经常演到的jg匪谍战片中一个人被杀的时候经常会听到的一句话‘你知道的太多了’。
在圣子萧的带领下庄可言很快赶到了他所说的地下赌场,叼着烟卷站在门口吞云吐雾的青年人手插在裤兜里不屑的看着庄可言和圣子萧走过来一副放荡的痞气,头发穿着花花绿绿称不上时尚,怎么另类玩世不恭与众不同标新立异怎么打扮,他们要的效果就是让人第一眼就能认出来他们是名副其实地痞流氓,这是小人物追求的存在感。这样的话出去收保护费出去调戏纯良的美眉才能成功才能有他们所认为的刺激。
“小白脸,这是你们随随便便就来的地方吗?”一个青年从嘴里捏下烟卷嘴角上扬,身体倾斜左脚不断的打颤。庄可言心想:“这群孩子真给流氓这个行业丢人,一点涵养追求都没有。”
圣子萧‘啪’迅速地把他抵到了门框上,其他的人迅速聚拢过来要杀了圣子萧的架势:“在彪哥的地盘还敢撒野不想活了是吧?”
圣子萧拿出匕首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滑动着,被他顶在门框上的那个小青年想反抗却一动也不能动,其他人一看碰到了硬茬,要是轻举妄动,同伴就可能马上破相。圣子萧省心很小却充斥着无尽的威胁:“马上把彪哥叫出来见我。”
“彪哥不在。”小青年稍微思索了一下还是很硬气的说道。
圣子萧一拳捶到了他的小腹上,痛得一阵阵闷哼,但强忍着不敢大声喊出声音来,声若蚊蝇很有骨气的说道:“我说了彪哥不在。”
庄可言再也没有耐心了,他把圣子萧拉到身后,脸部表情变得狰狞恐怖,拽起小青年的头发‘蹦蹦蹦’用尽全力砸到了门框上,鲜血很快渐染了铝合金实心铝门。速度之快,小青年还没有喊叫出来就已经晕倒了过去。
一个年龄偏大的青年看到如此架势抬腿冲向了庄可言却被圣子萧用匕首抵在脖颈上,恶狠狠的说道:“这是我们老大,不管胡子彪在干什么,马上让他来见我们,马上去禀报,就说我是圣子萧。他要是一分钟之内赶不到,在场的所有人都会马上去见阎王爷”
“哈哈,子萧呀,都是自家兄弟干嘛要动粗呢?”一个膘肥体壮的中年人脖子上挂着明晃晃的金链子,脸上的横肉随着走动不断的颤动,满脸的络腮胡子跟张飞有几分相似。从内门出来的时候还很不优雅的提了提裤子。“这几个小孩都是新来的,还不懂规矩。可毕竟是我的人”说罢,很自然的坐到了座椅上,拿起一个牙签还是剔牙。虽然没有面露不悦之sè,但看得出来他对刚才庄可言和圣子萧打了他的人很不高兴。
圣子萧上前一步很恭敬地说道:“彪哥,实在对不起,你的小弟出言不逊,我也是一时冲动。”强龙不压地头蛇,圣子萧和庄可言再厉害在人家的地盘都得有几分和颜悦sè,否则很可能走不出这个地段,即便能逃脱也是死里逃生的脱险。
“我们的交情当然不会责备你,是我告诉他们的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谁来就说我不在,要不是老弟你我根本就不会出来。”胡子彪言下之意还是不希望因为这点小冲突和圣子萧闹翻了脸,既要找回颜面又要保住这个朋友,圣子萧如此恭敬真诚的道歉给胡子彪找了一个台阶下,他也就不再深究。呵呵,谁让他们这些大人物都喜欢面子呢。
“彪哥,这是我们老大,我们要把那个女人带走。”圣子萧知道庄可言现在急需见到那个女人,马上开门见山说了此行的来意。
“哦,那个女人呀,那个女人身体有点不舒服。恐怕现在出不来”胡子彪说话有点吞吞吐吐,一副吞进我肚里就不可能吐出来的架势。站在旁边的庄可言知道情况不妙,那个女人有可能出了什么状况,不会是这帮畜生对她动手动脚了吧。庄可言不自觉的瞪了圣子萧一眼,眼神中满是责备:“这就是你的狗屁朋友?太他妈不靠谱了。”
圣子萧想跟着庄可言混出个道道来,可是庄可言第一次出于信任交给他一个十分简单的任务,无非就是监督然后保护一个小女孩一个女人的安全,可是现在小女孩死了,女人落入了狼口,刚才还口口声声的告诉庄可言‘这个朋友绝对值得信任。’,他当时之所以选择胡子彪保护这个女人一时出于他是朋友考虑,而且他确实有能力保护好一个女人,二来自己也没有可以依托的人才出此下策。可是现在的状况看来胡子彪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当后悔是才发现根本就没有卖后悔药的。
庄可言拉了一个凳子坐下来,这样的话才能在地位上与胡子彪平起平坐,首先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他,然后就是心平气和的让他把人交出来,他要是不懂得和气生财软的不吃吃硬的,庄可言和圣子萧也就不会再犹豫,对于圣子萧来说就是你既然不仁不把我当朋友就别怪我不义。
庄可言懒洋洋的坐在座椅上,轻声微笑的说道:“彪哥,那个女人对我很重要。这是我的名片,您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庄可言把名片递过去,现在还处于困境是多事之秋,身为男子汉要能屈能伸才能成为一世枭雄,这是二十四史给我们的智慧。一向高傲的庄可言深知这个浅显的道理,成功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所以庄可言有时候也能低下他高昂着头。
胡子彪接过庄可言的名片仔细的看着又抬头看看庄可言,突然爽朗的大笑道:“原来是云溪集团的总经理呀,失敬失敬。”脸部表情马上又变的y沉起来:“听说,云溪集团马上就要倒闭关门了不知道是真是假。”后边的小弟十分配合的大声笑了起来。
在无尽的嘲笑声中庄可言镇定的依然笑道:“胡子彪,为了一个女人不要做傻事。”
‘啪’胡子彪把茶杯摔倒了地上:“谁他们让你跟老子这么说话的。”圣子萧抬手的瞬间被胡子彪一脚踹到了角落里飞出去一米多远,他的身体肥胖可身手一点也不含糊干净利索十分矫捷,在庄可言看来圣子萧的能力已经算得上可圈可点了却逃不过胡子彪的一招一式。庄可言现在心里明白要想撂倒他困难很大更何况他身边还有这么多的小弟。
庄可言没有理会被一脚踹飞的圣子萧极慢的站起来就像一个生病很久的老人。他嘴角的笑意一点没有消退。胡子彪也在心里感叹如此小的年龄却又如此的心理素质实属不易,突然很欣赏这个年轻人他大声的说道:“庄可言,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回去吧,我今天还不想杀你。”
庄可言眼神中的寒意不断升级嘴角勾起的那抹笑意突然变得黑暗冰冷,抬脚踢飞了面前的桌子,手中的匕首已经不断的旋转,声sè俱厉的说道:“胡子彪,我已经给了你机会,既然你不珍惜,那好吧,我就成全你。”
庄可言突然表现出来的暴虐让胡子彪这个久经战场的人也感到了压力。
庄可言手中的飞刀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依然出手刺穿了他身边一个小弟的喉咙,另一把匕首又开始在手中快速的旋转,谁也没有看到他是怎么掷出匕首的,另一把匕首又怎么到手里的,动作太快了让人眼花缭乱,我们经常会在中看到‘天下无动唯快不破。’
胡子彪镇定的笑道:“好身手,可是还是太嫩了。”翻身从一个箱子底下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刷刷’两下虎虎生风。砍刀的泛起的光亮将要刺伤人的眼睛。
庄可言左右两把匕首同时飞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从两个截然相反的部位刺向了胡子彪的两个致命部位‘心脏’和‘y部’,庄可言真够y险的,还让不让人家传宗接代了。‘啪啪’是砍刀和匕首金属相撞的脆响,庄可言诧异的看着胡子彪:“怎么可能?两把匕首绝对同时飞出,他不可能两个部位同时兼顾,也不可能发出不同的间隔如此上时间的两个声音。他在当上边的时候,下边的匕首已经得手。”
胡子彪笑道:“我说了你还太嫩。我也说过那个女人现在收我的,谁都不可能把她带走”
庄可言心里的怒意不断升级,同时又是两把匕首同时飞出,他不相信胡子彪每一次都能侥幸躲过这两把锋利的在以往的练习中百发百中的飞刀。怪不得师父当时说‘练习和实战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你在练习中即便到了入神的境界,在实战当中也会遇到高手而百密一疏,有时候最重要的是经验和随机应变的能力。”
和上次一样又是两声先后传来的不同时段的脆响,可是……“嗯”胡子彪一声闷哼单膝跪倒在地上,他的腿上汩汩的流着鲜血却没有找到任何的利器,只有散落在地上的四把飞刀。
胡子彪捂着伤口一脸狐疑的艰难的站起来,此时圣子萧和他身边的小弟正打的的正风生水起,被他撂倒的几个人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痛苦呻吟。
庄可言手里的匕首又在飞速旋转了,但这一次不是从身上的某个部位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来的,而是用脚尖从地上踢到手中,虽然速度依然很快但胡子彪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他的动作。庄可言嘲讽的说道:“彪哥,拿着你的砍刀,我们继续。除了我师父你是我现阶段遇到的最厉害的人,英雄惜英雄,对于我们两人来说是进步的机会。可是要是你想知道你的腿是怎么受的伤,我无法保证你另一条腿会不会受伤,也许我高兴的话,受伤的不再是腿而是眉心。”
庄可言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一个人在和别人对打的时候连自己怎么受伤的都不知道,他还怎么对付面前这个人。胡子彪扔下手中的砍刀痛苦的声嘶力竭的大声喊道:“都住手,让他们把那个女人带走。”这是胡子彪第一次输得这么惨,以前最起码也得是两败俱伤,可现在对手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却毫发未伤,这对于一个靠舞刀弄枪闯荡江湖打天下的人来说是无尽的屈辱。
庄可言被引进一件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他时刻jg惕着有陷阱或者机关,灯被那个带路的小弟打开,突然的黑暗突然的耀眼人的眼睛着实无法承受。庄可言微微眯起眼睛这是一件用铁板铸成的没有窗户没有一处可以透亮的地方。
“彪哥,你没事吧。我们在房间里有机关,他们几个插翅也难飞。”身边的小弟为自己的诡计有点沾沾自喜。
“输了就是输了,放他们走。”胡子彪无奈的摇摇头:“可是今天的仇还是要报的,我胡子彪英武一世,几天却栽在一个小毛孩的手里。我他妈不甘心。”
小弟疑惑的看着胡子彪:“何不今天就做了他们,以免夜长梦多。”他还在为字的小聪明沾沾自喜,好像出了多么美妙的建议。
胡子彪略胖但很宽厚的手掌一把甩在小弟的脸上:“认赌服输,不要再他妈让我说第三遍。”
等庄可言的眼睛适应了房间的光亮马上就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眼神迷离没有一点点的光亮,没有绝望的哽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地板。只有绝望到极致才有这样的神态。庄可言有一种负罪感萦绕心头,他此时无法说服自己的内心,他总觉得是自己的无能导致了着一场场的悲剧。庄可言蹑手蹑脚的向女人走近,他希望此时的温柔能够给她带来一定生气。
“庄可言,小心又机关。”圣子萧一把拽住了庄可言的胳膊,他的手却被庄可言一把打掉。
庄可言在女人的面前蹲下来,女人身子一阵颤抖蜷缩的更加厉害。庄可言轻声的说道:“我带你回家。”女人的身体不断的后移,死死的贴靠在冰凉的铁板上,眼神中终于有了一点畏惧,这对于庄可言来说却是好事,因为至少她开始对外界有了反应。庄可言最怕她对外界一点感知能力也没有。
庄可言眼神中无尽的温柔看着女人,然后坐到了她的身边说道:“我是庄可言,你是想陷害我的那个人的手下,到现在我还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本来我是想把你杀死的,可你对我还有用。凭这一点,我不会伤害你丝毫。是我手下的人办事不利让你受到了屈辱。”庄可言灼热的眼神看了看圣子萧,他及其内疚的低下了头。庄可言继续说道:“你是你个女人,出于这个前提,我会让那些对你造成伤害的人受到惩罚。”庄可言站起来伸手抱起她娇小的身躯,女人居然没有拒绝欣然接受了,虽然眼神依旧没有任何的感情变化,灰暗抑郁无尽的绝望。
庄可言缓步走出房间,在房间的左侧有一个及其狭窄的木质楼梯通向地下,那里应该就是地下赌场了。胡子彪坐在外间的椅子上,手下的人正在给他处理伤口。当绝望的女人看到胡子彪的时候,她的浑身开始颤抖,双手死死的搂紧庄可言的脖子。庄可言拍拍她的后背:“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庄可言脸上的温柔消失殆尽走到胡子彪的身边迅速的抬脚踹翻了他的椅子,又胖又高的胡子彪连人带椅子都轰然倒了下去,他愤怒的看着庄可言还没有开口大骂,庄可言已经踩在了他的脸上:“胡子彪,我会记住你的名字的。”
“庄可言,我也会记住你的名字的。咱们走着瞧。”胡子彪的脸部肌肉开始抽搐变得狰狞恐怖,加上他满脸的胡子让人不寒而栗。
庄可言从腰间掏出匕首,伸到胡子彪的脸上:“怕你忘了我,我想在上边留个记号。”锋利的匕首闪着寒光快速旋转之后化为锋利的笔尖,庄可言挥洒自如笔如游龙一挥而就,鲜血还没有来的及渗出来,字迹清楚的蝇头小楷上书两个字‘欧阳’。之后血如泉涌的流了出来,很快胡子彪的脸上就血肉模糊了,女人趴在庄可言的肩膀上不敢看向胡子彪。庄可言用轻柔的手掌拍拍她的后背轻声说道:“这是对他的惩罚。”
圣子萧已经解决了跑过来解救老大的那群小弟,当看到庄可言残酷行为的时候,他们的脸sè全都变得苍白没有了一点血sè,在和平年代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残忍的人。圣子萧也不可思议的看着庄可言心想:“这是怎样一个人,当愤怒的时候像魔鬼一样让人窒息,对待受伤的女人又像天使一样温柔,”
庄可言脚抬起来冷酷的面孔留在这个让他暴利尽显的地方,嘴角扬起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向外走去。
“彪哥,要不要报jg。”一个小弟被圣子萧打的不轻,颤巍巍的站起来去搀扶胡子彪,试探xg的问道。
第101章 出事
胡子彪没有说话也不敢去医院只能打电话找来了私人医生,并花重金给了医生封口费。他们怎么敢报jg呢,开着地下赌场把jg察叫来让他们炫耀一下生意兴隆,他们怎敢去医院,让医生把在脑袋上刻了两个字的怪胎散发出去,现在的胡子彪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但这种人是有仇必报的,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他们会寻找一切机会对付残暴的庄可言,让他后悔让他跪下来大声说‘爷,我错啦,饶了我这条命吧。’可是他有机会下手的时候,他还能动的了已经傲视群雄不可一世的一代枭雄嘛。
庄可言抱着女人坐进出租车里面轻声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前边驾驶的司机通过反光镜看到了庄可言依然抱着的衣衫不整的女人,心里暗自咒骂:“现在的年轻人还有没有一点道德观念,这么暧昧的抱着人家,并且头发凌乱显然刚才发生了男女勾当,这个俊俏的男生居然问她叫什么名字?开放开房都可以但不要超越底线。”
“吴艳”女人的脸sè明显好了许多但眼神中的绝望还是久久挥之不去这也许在她的人生当中都将是不可消除的痛苦的回忆,将永远伴随着她以后生活的点点滴滴。
“吴艳,你的家在哪?我送你回家。”庄可言依然选择温柔攻势,受伤的女人需要体贴关怀和无尽的爱,这才能让其走出痛苦的y影。
“我没有家”吴艳的表情更加的痛苦,停顿了很长时间才说出了这句话,庄可言没有想到再一次触及到了她的痛苦回忆的软肋,这无异于雪上加霜。让庄可言唯一欣慰的是她此时能够还算正常的与他对话了。
庄可言轻轻的把她放到邻座的椅子上抹掉她眼角的泪水:“没事,我有家你就有家。”
吴艳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的暖sè,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这么好吧。有谁会对一个已经受伤的女人说‘我有家你就有家’这么暧昧的话,况且吴艳还是庄可言对手的手下人,按照商场如战场的规则庄可言应该采取严刑逼供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其毙命才对,要说他对吴艳一见钟情那就更不可能了,他现在还觉得她就是一个没有品味的失足少女,保护她完全出于庄可言所认为的一个男人的对女人的责任。不知道多年以后经历太多风雨被太多彪悍的女人陷害之后他还会不会这么想这么做。
欧阳云溪才买的哪栋别墅现在还有人住,庄可言把吴艳安顿到那买了许多的食品等她的情绪好了许多之后依然温柔地说道:“你现在这住着,这是我姐姐的别墅,不会有人跑到这来伤害你,有什么事就用桌上的电话,里边有我的电话号码。”庄可言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不怕我逃跑吗?”吴艳还是不能理解庄可言。
“那是你的zi you。”庄可言没有回头把手插进兜里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的标准造型,独留下吴艳自己舔舐伤口,毕竟自己的伤口还要自己努力克服才能痊愈,别人永远只能起到辅助作用。
穆思萌坐在豪华写字楼的落地窗前,搅动着面前的那杯纯咖啡,秘书走了进来把一份资料递给她:“穆小姐,这是云溪集团所有的欠账,我已经给他们招呼让他们赶紧去催帐了。”穆思萌看着窗外的风景微微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庄可言坐车来到云溪集团,还没有坐下来歇口气就接到穆思萌的电话:“今天谢谢你,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我父母说了什么。”
庄可言先是一愣,他也没有想到自己那几句活能够暂时说服传统霸道的穆思萌的父母,有点洋洋得意的说道:“不用谢,就当我我还了你上次帮我的人情。”庄可言暗自惊喜‘我说过我是语言天才吧,你们还不承认,怎么样?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感天动地融化穆思萌父母的铁石心肠。’庄可言转念一想‘就一句口头的谢谢这也太客气了吧,我帮你这么大忙怎么也得拿出五百万来把云溪集团员工的工资发了吧。’
隔着相隔甚远的无线电穆思萌似乎都猜到了庄可言的心思声音清脆悦耳让人全身的骨头都酥麻的声音说道:“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条件作为答谢。”
庄可言咳了一声,还是打肿脸充胖子的说道:“我,我就是,我现在也没有太大的事,以后要是真有困难的话再麻烦我们穆思萌大小姐的。”
“只有这一次机会,过期不候。”穆思萌知道云溪集团的现状她也是想帮庄可言一把,都是同龄人知道在商场摸爬滚打的不容易,很多时候他们根本就不是那些老狐狸带领下的狐狸联盟的对手,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葬身火海当痛苦的时候才知道已经来不及了挽救了。
“好吧,我需要钱,我知道谈钱伤感情。”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庄可言也就不客气了。
“需要多少?”穆思萌开门见山地说道。
“一千万。”庄可言面对现在的难关,先要把职工的工资付了,然后还有五百万重新开业的启动资金。
“我给你一个亿。”穆思萌毫不犹豫的说道。
庄可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但看不到他一丝一毫的兴奋之sè,按理说穆思萌投进一个亿在挽救云溪集团的资金方面就完全足够了,只要度过这个最难的难关,很多事情到了之后也就水到渠成了。可是庄可言深知穆思萌也是一个商人,利益才是他们永远的话题。庄可言笑道:“穆小姐好大方呀,要不你再添一个亿把我也包养了吧。”
如此的玩笑话穆思萌却没有觉得里面有一点点好笑的成分,沉默了大约五秒钟之后,这在谈电话的时候已经算得上很长的时间了。庄可言依旧人畜无害的笑道:“穆小姐我只是开了一句玩笑,想包养我的人都能排成队,多一个少一个也无所谓。我可是十分抢手的哦。”
又是一阵沉默,但穆思萌还没有放下电话,似乎这是一场竞技游戏只要穆思萌开口她就输了并且输得很惨。处于被动的庄可言在心里深吸一口气,此时公司内部电话响了起来:“庄可言,我们去年进的机器设备的货款现在到期了,对方已经派人过来催帐三四次了,说要是再不还款就告上法庭。”“一共是多少钱?”“一千万。”“告诉他们明天给他们打到账上,向人家配个不是不要生了和气以后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
庄可言挂掉电话向穆思萌笑道:“哈哈,你还没有挂呀。”脸sè突然变的y沉起来:“你的条件是什么?”
“庄可言,你的有点也是最致命的缺点就是太聪明了。”穆思萌终于开口说话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字千金吗?
“你的条件是什么?”庄可言再一次重申了刚才的话。
“云溪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穆思萌也不再拐弯抹角,既然庄可言直截了当,他也就开门见山不再拐弯抹角了。
“现在云溪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可值不了这么多钱。”庄可言依然笑道,“现在别人都在都想尽一切办法抛售手中的股票,你也知道云溪集团的处境,就在今天股市上都处在了跌停板,人人在预言云溪集团马上就要倒闭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这种傻事。是同情我?还是想身处其中看我的笑话?我想我帮你说服你老爸老妈这点小事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吧”
“因为你是庄可言,你姐姐是欧阳云溪。”穆思萌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掉了,继续搅动杯子中的咖啡,站起来又把咖啡倒掉,如此怪异的女人,她的兴趣似乎不在和咖啡而在搅动咖啡?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