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逐艳特工 > 逐艳特工第20部分阅读

逐艳特工第20部分阅读

    你这么猥琐的人才会想到这么猥琐的事情。”

    “怎么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啊,明明他们把名字起好了已经很久了好吧?”庄可言不满,不过同时他也在想洪总裁会不会想到这一点。她会想到吗?如果想到了的话,她是会高兴呢,还是高兴呢?今晚迎接冯市长的大酒店就叫‘入云龙’,洪总裁是怎么想的呢?是不是有什么暗示呢?冯市长又会不会想到这些暗示呢?

    这些东西虽然和任务无关,但想一想的确是挺好玩的。

    “不过,这话你可别往外说去啊。”罗欣然嘱咐道:“咱们自己说着玩就算了,往外传到那些大人物的耳朵里,不好听,徒惹人烦。”

    “哦,知道了。”庄可言随口答应着。

    看看时间,两个人直接找了一家餐厅吃饭,吃饭的时候自然又是谈起了舞会的情况。

    “我以为洪总裁会去呢,她怎么没去啊?”庄可言问道。

    “我哪儿知道?”罗欣然说:“可能xg多着呢,有可能洪总裁的确有急事,也有可能就是晾他一下,也有可能洪总裁单纯的心情不好,什么理由不可能?”

    “心情不好?为什么?”庄可言直觉的以为里面有大秘密,洪总裁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心情不好呢?能让她把会见领导这样的事都给推掉。

    “大姨妈来了。”罗欣然很轻松的答道。

    “……”庄可言满头黑线,嘴角猛抽了几下,尼玛!这叫什么理由啊!?

    “你以为会是什么样的理由啊?”罗欣然看着庄可言不说话,不由得直乐:“呵呵,女人嘛,很简单的,最大的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不过那事儿来那几天。”

    “……”庄可言依然不说话,他才不会相信这么荒诞无稽的事情呢。

    “喂!你是个男人,不知道女人在那几天的难过,就不要摆出这幅样子。怎么?看不起我们女人啊?”罗欣然佯装生气。

    “不是,没有看不起的意思,说实话我很羡慕呢……吃饭吃饭。”

    “羡慕你个大头鬼!”

    ………………

    饭后自然是回罗欣然的家,停车上楼,二人进了客厅,罗欣然轻松的把自己一下子扔在了沙发上:“哎呀,可算回家了。”

    庄可言没有说什么,也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怎么样?今天的感觉。对了,小庄,看你跳舞的样子很熟练嘛,都是从哪里学的?”罗欣然突然想起来,追着庄可言问。

    “当然是部队里学的。”庄可言想也不想的回答。

    “难道你什么都是在部队里学的啊?”罗欣然对于他这答案有些不满意了。

    “……哦,我在部队里呆得时间比较长嘛,那几年也正好是求知yu比较强的时候,多数的本事都是在那里学的啊,这也没什么不对啊。”庄可言愣了一下,倒是回答得比较轻松。

    “那你有什么不是在部队里学的?”罗欣然好奇的问。

    “我想想看……喝酒,还有……跟女人睡觉,这两样都是在外边学的,哈哈。”庄可言很无耻的把跟女人睡觉也算成了他自己的一样本事,罗欣然想要骂他一声的,但话没出口,自己却先笑了起来。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罗欣然笑骂。

    “咦?难道这不可以算成一样本事吗?”庄可言很疑惑的说:“要知道我的最高纪录,那可是一个晚上玩五个小美眉的,一般人哪有这种本事。”

    “怪不得你这么厉害,不过,这只能算你天生厉害吧,也不算在外边学的啊。”罗欣然虽然笑,却也有点不以为然。

    “唉,这你就不懂了,我可以控制自己的嘛,这个可是一般人做不到的。”

    “好好好,你厉害,行了吧?对了,后天我去送你小杨哥去,你也跟着去吧。”罗欣然随口说道。

    “啊?他说没说什么时候走啊?”

    “上午,反正到时候他给我电话。你在公司里反正没有多大事,再说了,也算是我的司机,开车一块儿出去也没什么的。”

    “哦,那当然最好了。”庄可言答应道。

    “好了,洗洗睡吧。”罗欣然招呼庄可言洗澡。

    “啊?是不是又让我睡小屋子?”这个要先问好,罗欣然把他赶客房睡觉,这根本是一种虐待嘛。

    “明天市长要来的,我总不能一副jg疲力尽的样子去迎接市长吧?”罗欣然可怜兮兮的说。

    “我会控制的……不是,我意思是说,我会控制自己的……不是,我这是在说什么啊?”庄可言急道:“其实我意思是,只一次,而且时间不会太长,剩下的时间让我抱着你就好了,我绝不对再乱动的。”

    “我可以相信你吗?”

    “姐姐,你是我顶头上司啊,我要是说了不算,你有的是办法收拾我的嘛。”

    “……我想了一下,与其事后收拾你,不如现在就防患于未然。”罗欣然威武的一挥手:“去洗澡吧。”

    “你再让我睡小屋子,我现在就回去。”庄可言严肃的宣布:“省得老想着隔壁有个大美女,更加睡不好。”

    “好啦,去洗澡吧。”罗欣然推他:“听你的,快去!”

    庄可言说到做到,说一次,就是一次,并且时间也没有太长,这使得罗欣然大为惊讶,看来他所谓的能控制自己,果然不是一个笑话。但同时罗欣然也可以想得到,当初的一天一夜,其实是庄可言有意为之的,但这时拿出来质问,庄可言却是完全不会承认的,自己怎么可能有意去这样的做坏事呢。

    话就是这样说的,不管有没有,你总不能承认。

    周一上班,两个人为了下班以后的各回各家方便,也为了避嫌,庄可言从罗家车库中取出了两天以来一直在寄存的自己的车,然后各着开着自己的车去同一个地方上班。虽然是从同一张床上爬下来的,再到同一间屋子里去上班,但车还是要各开各的。

    昨天见到了sāo包无比的龙少爷,见到了五十多岁的老头儿书记程敬言,见到了中年干练的冯市长,还见到了身体非常胖,但脾气一般的市局局长李海兵……就特工的工作目标而言,一般的主要情报应该在这几个人身上,但最大的boss洪总裁没有出现,这不得不说是庄可言的一点小小遗憾。

    特别是他与罗欣然在背后对于洪总裁的猜测,更令得庄可言觉得洪总裁这个人深不可测——话说用这个词儿来形容一个女人,真是猥琐之极啊。

    就昨天见到的几个人来讲,程敬言老谋深算的样子,话不多,很客气,笑容也很平和;李海兵脾气不怎么样,动不动就以一个大老粗的形象示人,但在庄可言眼中,这家伙肯定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至于新来的冯市长,表面上喜欢跳舞,或者更进一步的讲是喜欢女sè,但当上市长的人,心里肯定也不会只有这么简单的目标。

    唯一能让庄可言眼前一亮的是龙少爷。

    龙少爷这个人,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很嚣张,讲话什么的完全不顾忌别人的脸面,即便是市长大人来了,他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但同时庄可言也完全可以想像到也可以感受到,龙少爷实际上心机很深,由于对于一切有着非常的手段,所以他更有自信而已。嚣张只是他的个xg,但这并不代表他大大咧咧的粗心好对付,

    实际上,在普通人这边来讲,会宁愿同时对上市长,市委书记,市局长这云海的三个大巨头,也不愿意对上龙少爷一个人,这一个人,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讲,要远比那三个人更加可怕。

    当然,实际上在庄可言这边来讲,情况也是差不多的。他当前的身份决定的事情,是不能张扬冲动,虽然他有把握手里拿着称手的武器可以一个人端掉龙少爷的老窝,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看得到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到的敌人。

    所以他只想可以暗暗的观察,并不想对上任何一个人。

    今天的安排是洪总裁亲自下楼,在青云集团的门口迎接市长,然后一行数人将乘坐观光车在青云的院内游览一番,之后会在洪总裁的带领之下,一行人将沿楼而上,分别去几个比较出sè的部室内进行视察。

    广告部也是其中之一。

    这事情罗欣然说起来蛮为自豪的,广告部内诸人也很高兴,由于广告部的人都是jg英,是工作上的标兵,基本上每次上级领导来视察,这里都是必经部室之一。

    上班之后,罗欣然交待了一些比较简单的事情,也就进入了自己的经理室,认真工作去了。要交待的事情很简单,无非是大家注意一点,不要穿着低胸装被拍了上新闻啦,市长来了大家就如往常一样,但市长要跟你谈话了,你也不能不理。

    这话等同于废话,市长来了,谁敢不理?

    当然,说起来青云集团还是有些吃亏,洪雪并没有任何官面政治上的身份,如果稍有一点,市长这一级别的来视察,青云就敢更低调一些,随便派个什么人来接待一下,部室视察什么的也是能推就推了,青云集团这么大,当然可以牛叉一些,不能谁想要来看就给看。

    很自然很平常的工作着,甚至洪总裁下去接人的时候,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但等到十点半左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交谈声和脚步声在越来越近,有女声,有男声,大家就知道:市长来,洪总裁也陪着来了。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很轻松,甚至有些俏皮的味道,一点儿也没有身负重担沉稳严肃的气质。

    随后门被推开,一屋人抬头,个头高挑的美女总裁喊了一声:“老罗。”

    “来了。”早已经准备好的罗欣然推门而出,向几个人笑了一笑:“洪总裁,冯市长,你们来了。”

    “这就是广告部的部门经理,罗欣然。”美女总裁介绍道。

    “哦,好好好,有印象,昨天应该见过的,呵呵。”冯市长笑着与罗欣然握握手。

    庄可言在心中骂娘:你昨天光顾着泡舞小姐了,这些中层管理你看都没看,有你妹的印象啊!?

    “广告部的这几个人,都可以算是jg英了,工作能力在同行中都是翘楚。”洪雪介绍着。

    庄可言现在不能抬头,因为之前有关照,不管如何,你至少要做出认真工作的样子。只不过单听声音,他就觉得洪雪比之龙少爷应该差不多少,甚至有可能更高一头。

    洪雪的声音很平静,不嚣张,当然也没有害怕,语速中等,声音清脆,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邻家女孩儿,又像是一个学识超人的内心强大的学者,中间还有着做为一个年轻女人应有的那种妩媚xg感。庄可言一边画着简单的图,一边在心感慨着,这是得是什么样的爹娘,才能养出这么一个女儿哟。

    洪雪一介绍完毕,冯市长就走到大家中间,看看大家工作,之后在陈月的桌旁停了下来:“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市长好。”陈月站起来礼貌的回答:“我在做一个广告牌的设计。”

    “哦,这个有什么学问吗?”冯市长很有求知yu的问。

    第三十七章 好难听的话

    “体现一个产品的特sè,照顾消费者的心理,力求最大限度的把产品的特点介绍给消费者。”陈月教科书般的回答。

    “哦,我看你画得很快啊,一会儿工夫就画完了一幅图,这个做完了吗?”冯市长指着电脑屏问道。

    罗欣然随即插话介绍:“市长,这是陈月,设计功力不但在云海市,就是在整个儿h省,那都是可以拨得头筹的。最快的速度她可以以十八秒钟的时间完成一幅设计,并且是保证质量的那种,这个速度在国际上都是可以排得上号的。”

    “jg英啊!jg英!”冯市长翘起了大拇指,随便向周围的人表示:“为了我们可以有这样的jg英,鼓掌!”说完他带头鼓起掌来,大家自然也响应市长的号召,为陈月鼓掌。

    这时庄可言也得以抬起头来了,鼓掌这回事,你总不能低着头对着个电脑去瞎鼓掌。不过这时略有点遗憾的是:对于洪雪,此时他能看到的只有一个背影儿。

    站在几个男人身边,洪雪竟也不显得矮多少,这足以证明洪雪在女人中算是高个了,至于他为什么可以认为这就是洪雪,别无他法,一个总裁,两个副总,三个女人,也只有最前面的一个人穿着米黄sè的职业装,别人都是一身深sè装的。

    身材不错,玲珑有致,应该是一位不错的床伴……我了个去啊!最近我是怎么了?怎么老往这方面想?庄可言有点汗颜加恐慌,现在这种思想要不的,自己是另有任务的。

    但只看背影,只能看出这女人没有什么明显的缺点,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优点,至于别的……陈月那边貌似有状况。

    冯市长对于陈月问得已经很详细了,诸如工资拿多少啊,家里什么人啊,住宅条件怎么样啊种种,而且有越问越细致的趋势,这前前后后问了不下十几句了,做为一个下来视察的领导,问得有点多了。

    要知道领导问话,那都是有艺术的,你问普通工人工资住宅家庭情况,是问民计民生,问高端白领,显然不应该问这种低级的问题。因为对于陈月这种高端白领,技术型人才,生活肯定不会有问题,于是这冯市长的问话就有点儿出格了。

    不过也就在这时,冯市长的问话问完了,最后勉励陈月要努力工作之类的,同时也勉励大家,最后就在洪雪等人的了陪同下走了。

    就在冯市长转身离开的这个时间里,洪雪自然也完成了一个转身,这时却是恰好与庄可言的目光相对,她俏皮的露出了一个笑容,直把庄可言给笑得心里发毛。

    冯市长前脚迈出广告部的门,两位副总也跟着出去了,洪雪却是落在最后,望了一眼庄可言:“你叫庄可言?”

    “是,总裁。”庄可言忙站起来行了一个军礼。

    “坐吧,这里也不是军队。”洪雪挥了挥手:“杨庭轩我也见过几面的。”她笑了笑:“工作吧。”

    ………………

    洪雪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只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众人。

    洪雪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有点捉摸不透。

    拉交情?她根本用不着跟庄可言拉交情的,杨庭轩跟她也也谈不上什么交情,犯不上这么着重点出来。要知道韩文文做为她的小姐妹,平时都没有多少时间跟她相聚的,她这么抽出一句的话时间来跟庄可言讲这个是什么意思?

    一时之间大家都点儿云山雾罩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由得一起把目光投向庄可言:你跟洪总裁是怎么认识的?她们的目光就是这么个问题。

    庄可言自己还犯迷糊呢,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时看看大家,也是一副询问的表情:这种事还必须你们应该明白的,你们是老员工了,对于洪总裁比较了解嘛。

    大家都面面相觑,最后谁也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结果这个问题还没有被问出口,就已经被列入无法解决的问题当中了。

    不过另一个问题却是大家都看了出来的,最先开口的是韩文文,这个有点迷糊,但却能勇敢开口的女生:“我怎么觉得有点儿不对啊?”

    “怎么不对?”邓芸问。

    “那个市长……问陈姐的问题……好像有点儿不对啊,连陈姐住在哪里都要问一下。”

    “那有什么不对。”邓芸无所谓的说:“陈姐长得漂亮,市长大人说不定看上她了,问好了地方晚上好去找她。”

    对于这个答案,本来罗欣然这时就站在大家当中,至少应该训她一句‘胡说’的,但罗欣然没有开口,而是若有所思的抬头在想着什么。

    而且别人也没有人开口说这个答案有什么不对。

    “扑哧。”最先忍不住出声的却是唐燕,她笑了。

    “燕儿你笑什么?”薛颖问她,只是她一边问着一边自己也笑了。

    是的,在这帮女人jg们的眼里,市长大人的用心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不过大家都没有说出来罢了。薛颖这一笑,结果带动了整个儿广告部里的人都笑了。

    “你们这帮坏蛋。”陈月自己也笑了,只不过她的脸可是早就红了。

    “哎,可不是我们坏蛋。”罗欣然边笑边说:“那个……哎对了,小庄,你还记得昨天那会儿市长的表现吗。”

    “怎么不记得?”庄可言也在乐:“好多领导去找他跳舞,结果人家就是抱着那个舞小姐不放。”

    “呵呵,物流审查部的诸姐你们知道吧,昨天想去跟市长跳舞,市长摆摆手,她回来了我们问她,她说市长要等下一支,中途不好换舞伴。结果下一支诸姐再去,人家又抱上那个舞小姐了,呵呵。”罗欣然笑着给人讲昨天的舞会趣闻,大家听了也直乐,对于市长的认知大家到了一个统一的高度。

    “好了,大家都工作吧,以后不要在背后说领导的坏话。”罗欣然笑完,很威武的挥下手,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喂,你自己明明也有说的好不好?”邓芸不服气。

    “是啊,我有说,不过是刚才说的。我说以后不要再说了,以后,这有错吗?”罗欣然反问。

    邓芸哑口无言。领导嘛,人家有权威,随时可以钻空子订规则,她也无法可施。

    但,领导可以钻空子订规则,并不代表她不可以再去穿规则的空子。不说领导的坏话是吧?那打听一下总不算错吧?邓芸又把目光投向了庄可言:“喂,庄啊,你跟总裁以前是不是认识啊?”

    “不认识啊,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呢。”庄可言无辜。

    “那她怎么会跟你打招呼?”

    “你问我啊?我还想问大家呢,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问我话,我不了解情况的啊,你们了解吗?大体上有什么可能,她会跟一个我这样的小员工打招呼呢?”庄可言问。

    只是大家都答不出来,貌似以前没有听过这方面的先例。

    于是,带着这么一个小疑问,大家闷头工作,市长视察的风波也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吃饭,庄可言端着盘子坐下来,没过半分钟,王雪也过来了。把盘子往他面前一放,顺势坐下来,身子微微前倾,对着庄可言轻声的说了一句:“流氓!”

    “嗯?”庄可言抬头:“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王雪再次往前凑,低声说:“流氓!”

    “我没招你惹你吧?”庄可言无奈,我什么时候流氓你了?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别人说的。”王雪静静吃饭。

    “谁说的?说谁的?”庄可言反应很快。

    “大家说的,说你的。”

    “这是为什么呀?”庄可言觉得很冤枉啊,怎么着大家就说他流氓了?

    “嘿嘿,你昨天的行为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所以你这个流氓的本质,哼哼,绝大数人都是知道了。”王雪很自然的吃饭。

    “不是……我什么行为了啊?”庄可言被气乐了,昨天自己有做过什么过份的举动吗?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面对刘心兰那老流氓……好吧,是他先流氓人家来着,那难道是那女人恶人先告状?

    “哈哈哈,你摸人家的屁股了,人家都跟我们行姐说了,我有听到的。罗欣然家的小年轻,可不是你么?”王雪很得意的笑。

    “这都是什么版本啊!”庄可言乐:“我是无辜的。”

    “怎么无辜?”王雪看看他。

    “我是受害者,她先摸我的,然后我还击又摸了她的。”庄可言辩解。

    “哇咔咔!原来还有内幕消息!”王雪得意的一笑,然后又低头靠近庄可言:“我好心告诉你,这种话是不能乱说的,知道么?她说你也就说了,但你说她是不行的。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庄可言老实的回答,为什么一个老女人他就惹不起呢?

    “因为这里是青云集团,是女人的天下。”王雪很是郑重其事的对他说。

    青云集团,名字中有云,在这里可讲是云海的意思。青云也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名字,青云直上,平步青云,都代表着积极向上。

    但同时,庄可言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昨天联想到的‘入云龙’这个名字,这两个名字一联系起来,要多猥琐有多猬琐,现在王雪又说青云是女人的天下,这其中意思一想就禁不住让人发笑。

    王雪一看他表情不但不惊愕反而要发笑,不由得懵了:“你要笑么?”

    “呃……没有。”庄可言也意识到这笑有儿不合适,与罗欣然可以讲那样的玩笑,跟王雪显然不行,双方还没到那份上。

    “我是好心提醒你的,你不要把我好心当成驴肝肺。”王雪看他反应有些慢,自然生气了。

    “啊?不会不会,我还得谢谢你提醒。”庄可言主不由衷的说:“哎呀,原来这事儿还真没想到,这么一说我还做错了。”

    “哼哼,这种事儿,你就没有做对的时候。”王雪评点。

    “我觉得我可以不反抗的,她要吃我豆腐就让她吃,那样就会没事儿哈。”

    “……”王雪抬头望着他:“那样你甘心?”

    “嗨,就是不甘心才反摸的嘛。”

    “你这个反摸也有问题。”王雪边吃边说:“那个老女人,也亏得你有胃口。”

    “别说了。”庄可言望望餐盘:“我已经没胃口了。”

    “呵呵呵……”王雪轻笑,却见庄可言果真端了盘子把饭菜倒进垃圾桶去,然后把餐盘放在一边的台子上,转身走了。

    “这么干脆!?”王雪惊讶。

    下午没什么事,照旧是送资料拿资料。下班之后庄可言开着车出门,正寻思着去哪里玩一下,手机却忽然响了,掏出来一看,是陈月的短信:“今晚有空吗?”

    这种问话介于暧昧与直接之间,不会让人猜不着,又不会太过露骨,庄可言本来是很欣赏这种风格的,但对于陈月那天的步步紧逼有些不满意。不过想一想,事情早晚都是要解决的,该面对的就是要面对。

    那天在浮沉酒吧受了老况的教导,庄可言可谓是茅塞顿开,只是当初的事情让他弄得有点尴尬了,即便是老况亲自出马,对于这情况想必也会有些感觉棘手,庄可言一挥手:管他呢,反正事情不可能再坏了。随即回信息,但回信息这个事情也要好好想一下,即要让人有感觉,又要表达一些负面的东西,即所谓的难听话,要读起来很顺口很有感觉,但仔细一琢磨又有不耐烦,讨厌,最好离你远一些之类的感觉。

    这个说实话是比较难的,因为回信息这回事不是当面说话,语气这种东西并不完全在你的掌握之中,要看对方的阅读习惯而定的,庄可言想了想了,觉得太多的话更不容易表达情绪,于是只回了三个字:有空的。

    虽然不算是最高境界,但言多必失,不但说话这样,短信也是这样,句子越长越容易让人多琢磨,反而太容易让人看出你的潜在意思来,于是这也算可以了。

    只是不料信息过去没一会儿,陈月的电话就过来了:“小庄,你什么意思?”

    “我晕,能什么意思?”

    “你的语气好像不太对。”

    “有什么不对啊?”

    “你好像很烦我。”

    “……姐姐,咱能不这样吗?”庄可言被打败了,这女人也太敏感了,这也能感觉出来?

    “好吧,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对不起。”陈月挂了电话。

    庄可言无语,这是什么意思?然后你电话都打过来了,也不说一下你在哪儿,也不说需要准备什么,你嫌电话费太多啊?

    当然,现在陈月也可这么嫌钱多了,这个月的工资已经打过来了,她的至少有一万六千块,即便是按计划还债,却也至少不必捉襟见肘了,庄可言就比较惨一点,上个月他一共干了也没几天,正常七千五的工资,他才发了不到两千块。

    那现在怎么办呢?庄可言本想回完信息就去陈月家门口等着,但这时忽然有些犹豫了,陈月刚刚的口气有些不对,她不会就此想不开吧?白天的事庄可言也看在眼里,现在的陈月貌似成了香饽饽,但庄可言能知道这绝不是她的本意,现在她最需要的,应该是有人能理解她安慰她吧?那么自己的信息是有点不近人情了……庄可言暗叫一声惭愧,自己还是太嫩了啊。

    庄可言再拨过去,对方根本没接听,直接就挂了。再拨,又挂了。再拨,这次终于通了,陈月恼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有毛病啊!?开着车呢你一直打什么啊打?”

    “呃……我想问你一下你在哪儿。”

    “我能在哪儿啊?我除了在路上还能在哪儿啊?……嘟嘟嘟。”挂了。

    貌似没事了。

    庄可言放上电话,发动车子向着陈月的家中开去。

    当然,长了个心眼儿。陈月跟罗欣然不一样,她家境比较困难,庄可言在路上停了一下,买了一瓶酒,打包了两个菜。

    到了陈月家,却发现陈月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了。庄可言无语的提着酒菜上楼,门打开了,陈月一看到他还提着东西,不由得热情的说:“哎呀呀,你看你,来就来吧,还提什么东西啊。”

    “呃……”庄可言被陈月这有点俗气的应对搞得很无语,这时陈月却是轻快的接过他的东西,一看才知道包里是打包的菜,不由呆了呆,庄可言却是已经换了拖鞋,坐到沙发上了。

    “小庄,你买菜来干什么?”

    “哦,路过一家店,那里广告说是什么有名的特sè菜,我就带了两份来跟你尝尝嘛。”

    “……那也好,我少做两个。”陈月说着提着菜就进了厨房。

    “哎对了,你稍做点就行,不用太麻烦了,反正晚上也不需要吃太多,做多了浪费。”庄可言已经打开了电视机,边选节目边说。

    ………………

    吃着饭,两个人可以说是各怀心思。庄可言在想着陈月会出什么招,因为在之前的对招中,他已经落了对方一招,他以为陈月会对今天的事心里不舒服,但陈月好像对此毫顾忌了,完全没有在表面上表露这些。

    陈月当然也在心里想着事,只是看庄可言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两个人喝了一会酒,只是碰杯,连祝酒辞也没有。

    但这样的情况庄可言可以忍得下去,陈月却是忍不下去了:“小庄,你不要说些什么吗?”

    庄可言略带疑惑的转头望着陈月,就好像他真的感到疑惑似的:“对呀,似乎是应该说点什么,可是说什么呢?”

    “刚才你是不是很紧张我?”陈月开心的笑了一笑:“你一连打了三个电话啊。”

    “哦……哈哈,我这个人有点笨,一时之间没想到你为什么不接。”庄可言打哈哈。

    “我不接总是有原因的。”陈月的心情不错:“难道你没有猜一下吗?”

    庄可言不是傻子,当然会猜一下的,但一猜之下反而显得很傻,庄可言觉得这事儿很糗,但在陈月看来这事儿很好。一个男人,不停的打你的电话,如果你不欠他的钱,那就是他在乎你。

    “呃……说下今天的事吧,那个市长好像看上你了哎,你是怎么想的?”庄可言转移话题。

    “什么怎么想的。”陈月不高兴:“别提那个人了。”

    “怎么啦?”庄可言装傻,你说不提,那我就提一下,降低一下自己的印象分。

    “嗨,那种人有什么好提的……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今天下午你出去的时候,她们几个还在谈论这事呢。”陈月不知怎么的又起了谈论市长的兴趣。

    “哦?怎么说的?”庄可言倒也不太在意,边品酒边说。

    “她们几个经验多,说是一看那个市长就知道他床上不行。”陈月侥有兴趣的说。

    “哈哈哈,这也能看得出来?”庄可言一笑。

    “当然看得出来,那几个人可都是行家。”

    “都是行家?这是什么意思?”庄可言疑惑了:“难道那个人都是经过很多男人的那种,因此积累了经验?”

    “你以为呢?”陈月高深莫测的一笑:“一个女人如果只有一个男人,那不是太吃亏了吗?特别是你们男人可以找小姐去,凭什么我们女人就不能找情人?”

    “……”庄可言不接话,低头喝酒。

    这种策略是低等的,按照老况的教导,此时庄可言应该顺水推舟:好啊,你去找,我去找,这样大家才快乐嘛。但是庄可言觉得陈月其实并不是她要找什么情人的意思,于是庄可言自己实在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说那样的话。

    即便是懂得策略,但真正实施出来,也是需要一定勇气的。

    “我去找情人的话,你是不是不乐意?”陈月好奇的看着他。

    “哈,我有什么不乐意啊,你去找吧。”庄可言无可无不可的说。

    “哈哈,看来你还是在意的。”陈月高兴的喝了一口酒:“那是什么原因,让你下不了决心呢?”

    “太犀利的女人,是很讨人厌的。”庄可言冷着脸对她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站起身来。

    “你要做什么去?”陈月看他竟然有离开桌子的迹象。

    “去尿尿。”

    ………………

    再回来的时候,陈月已经在忐忑不安了,看着庄可言的脸sè不敢先说话,怕自己说错了。

    但庄可言却是已经想好了说辞:“我一直觉得,我们两个这样也不错,有空的时候聚一聚,有需要了可以彼此安慰一下,很不错嘛。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一定要在一起呢?”

    “……”陈月不说话。

    “老实说吧,我无法想像两个人真正在一起会怎么样,我总觉得那跟现在是不一样的。你当初跟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今天吧?但今天就是出现了。未来是不可预知的,你能那样想,其实我很高兴,那证明我这个人总有一点点让你看上眼的东西,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一定要像你说的那样在一起,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庄可言说完喝酒,不再理会陈月。

    反正拒绝的话,大约就应该是这么说吧,庄可言也拿捏不准,没有真正经历过爱恨情愁的人,对于这个总会有一种不确定的因素。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陈月过了半天,才吐出了这么一句。

    “对啊。”庄可言想起要亲热,对了,难听话要和亲热联系起来才不会让人很反感,他把手伸出来揽住了陈月的腰:“这样不是很好吗?”他把嘴凑近了陈月的脸。

    陈月也没有拒绝。

    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的往下继续,陈月再也没有说什么,饭吃了一半,两个人就又滚在了一起。

    只是这一次,陈月没有了那么大反应,不会是像之前那样的大声叫,而是一直沉默着,庄可言努力,只换来她两声哼哼。

    ………………

    “你那个男人,能不要就不要了吧,留着也没什么用。”两个人躺在床上,庄可言说了这么一句。

    “……”陈月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力气反驳:“那跟你有关系吗?”

    “呵呵。”庄可言一笑,不说话。

    当然有关系,有他在,跟你在一起总是不方便。庄可言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陈月的理由永远不是他所能想像的:“据说你们男人,都喜欢搞有夫之妇,我还以为我这个有夫之妇的名号,能让你有一点点不同于别人的刺激感呢。”

    “你本身的优美已经足够刺激到我了。”庄可言答。

    他也没想到,这么一句简单的恭维会有多大的效果,但在无意中,这种心声却已经完全表达出来了。

    你是不是有夫之妇,我都喜欢你;但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我会担心你。这种感觉,或者深刻一点也可以叫感情,近似于友情,但在某些地方,也已经超越了友情了,至少就现实生活这方面。

    你可以把这种感情想像是激ān情,但不管怎么说,激ān情总也是情的,除了生理上的满足,心理上也有一定程度上的依恋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庄可言开着车子跟陈月一前一后的出了小区去上班的时候,庄可言忽然之间想起了一件事情,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他租的那个房子,大多时间都是住不着的,不是在这里,就是在罗家,以后大约还要去更多的地方。这么想来,将来说不定半年都不回那个家了。

    上班就是打扫卫生,韩文文已经完全不会像之前那样的帮他了,不知道是对他完全死心了,还是因为长大了,觉得女生人矜持,反正她去得有时早一点,有时晚一点,去早了的时候,大多却都是会在学习着什么,虽然从表面上看来,进度不算快。

    之后玩玩自己的电脑,画画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