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鼻孔出气的几位大姐,此时却是在一头。
“文文,罗姐平时虽然管着咱们严了点,但是说的的确是正道理。你雪姐姐不也说了吗?要你好好工作,好好学习,只要有内涵了,好男孩子有的是。”薛颖接着罗欣然的话说,她这话明着是挑罗欣然的词儿,暗中却是在把庄可言往罗欣然这边推,罗欣然如何能不知道,转而向她点点头。
“还有。”罗欣然又道:“女孩子喜欢一个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千万别主动,你一主动,就掉身价了,他就觉得你不够好了。你得想着办法让他觉得你好,他喜欢看红颜sè,你就天天穿红颜sè的衣服给他看,他喜欢不化妆的女孩儿,你就天天不化妆,把脸收拾干净就行,但是你不能让他知道你喜欢他,你得让他来主动你喜欢你,这样你才有身价。跟卖东西一样,便宜没好货,你得把价定得高一点,才更好卖。怎么好卖呢?你想一下,咱们这儿是干什么的?做广告,让他知道你好,然后你才能卖出好价去。”
“同意,严重同意!”邓芸举手,却被罗欣然瞪了一眼。
“喂!你瞪我干什么?我说同意的。”邓芸不解。
“我还没说完呢。”罗欣然发火。
“那你接着说。”
“让你一打叉,我都忘了接下来想说什么了。”罗欣然不乐,众人也都笑了。
“对了,我还想着说呢。”罗欣然道:“文文,你要能跟小庄真的走一块儿,姐姐也为你高兴。可是万一……我说万一啊,万一你们不能在一块儿,你也得坚强。你看你陈姐,没选好男人,现在她坚强的工作,除了她那个瞎眼的男人,云海谁不知道咱们陈月是鼠绘高手……”
“喂,罗姐,你说我干什么。”陈月不乐意了。
“这不教育文文嘛。好,不说你,说我。沈扬那个王八蛋,当初看上他是我瞎了眼,可是我放开他算是放对了。你看他现在那个熊样儿,那个破公司两个月的利润还比不上我一个月工资,他还得给工人发工资。就这样他还不死心,秦韵去了他还这样那样,还以为我罗欣然会求他!?我早晚把他搞到倾家荡产不可!”
“罗姐。”看到她这个样子,韩文文也不由有些害怕。
“没事。”罗欣然一挥手,气却还没消呢。
“那菲菲呢?你打算怎么办?”秦韵问。菲菲是罗欣然的女儿,现在却是归父亲管着的。
“当然要要过来,我女儿我怎么放心让跟着他?我现在通过法律途径,我都不用龙少爷帮忙,我也不用总裁帮忙,我就靠我自己的力量,把菲菲要过来,然后把他搞到倾家荡产!”罗欣然站起身来:“好了,我就说这么多,文文你好好想想。咱们女人哪,就得坚强,要不然男人来伤害咱们的时候,咱们只能干瞪眼。你们几个当大姐的,也教着点文文,别整天就知道工作。要知道总裁把文文放在这儿,是来学习的,不单是学习工作,也得学习怎么做女人。陈月!”
“怎么又是我?”陈月不满。
“我刚才说的你也得听着点,你也要坚强一些。我要是你啊,我就找人把那个王八蛋揍一顿,揍他个半死,看他还不听话不!”
“对啊陈月,你家那口子太不像话了,找人揍他,看他还敢不。也不用下远了找人,叫上小庄去就行。”秦韵忽然像是开了窍,也开始教育陈月。
“小庄是我的。”韩文文不甘心,怎么说着说着好像没自己什么事了,这事儿开头不是因为自己的吗?
“又用不坏,你怕什么。”薛颖又开她玩笑,使得她只得闭嘴。
“他又不在家,再说了万一真打坏了,我还得照顾他。”陈月随口说着。
“打坏了就换。这个世界,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还不有得是。”罗欣然做事果断,下决定也是尽显其本sè。
“三条腿?不是两条腿吗?”韩文文不解,对于这个sè情笑话显然不怎么熟悉,不过随后也就悟了:“哦,明白了。”
“哈哈哈,罗姐你又教坏文文,我去跟总裁说。”邓芸打着哈哈。
“嘻!你们都明白,凭什么文文不能明白?我还告诉你们,以后多教教文文这方面的事儿,省得咱们文文吃亏,她一吃亏,咱们整个儿广告部脸面上都不好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罗欣然说完大手一挥回到了办公室。
一番话谈完,罗欣然这话是百分之百的正确,但其中夹杂着不少陷阱。当然,并不是每一个都明白,比如韩文文,此时对罗欣然已经有些感激了;再比如唐燕秦韵陈月之流,也没觉出这些话里面有什么陷阱来,当然,根据以前对罗欣然的了解,反正知道她肯定不会百分百好心就是了。
庄可言怯生生的推开门:“我可以进来了么?”
“可以。”薛颖忍着笑回答,一伙女人把这个唯一的男人支开,然后讲了一大通男人的坏话,这事儿怎么想怎么好玩。当然,如果没有这个男人,也不会有这场话题,从这方面来看,这个男人就是来挨劈的。
“哦。”庄可言小心的进来,看了看:“我椅子呢?”
“这儿。”唐燕一指。
庄可言把椅子搬回来,但总觉得气氛不太对啊,怎么大家都是一幅怪笑的样子?
再看看,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那样的怪笑,连韩文文都一样,这太不对了。
“发生什么事了?”庄可言小声问,他也知道罗欣然能听到,可是他会在意吗?当然不会,这老娘么昨晚上被伺候的很好,决不会对自己发脾气的,最多会撒娇。
“呵,罗姐说你是三条腿。”韩文文止不笑的说,很奇怪的是,刚刚还对庄可根深种,只觉得这一辈子必须要非他不嫁,但罗欣然一番话,大家谈话的氛围,使得韩文文一下子觉得庄可言也只是可爱而已,至于那种很强烈的感觉,忽然就变淡了许多。
韩文文这一句话出来,众人心中暗暗叫绝。韩文文这可以算得上是无心之失,但无心插柳柳成荫,一下子把庄可言和罗姐扯到了一块儿。庄与罗究竟有没有关系呢?现在庄可言究竟会极力否认呢,还是会做什么表现?再或者里屋坐着的罗欣然,会怎么想呢?会不会认为大家已经发现了她与庄可言的关系?会不会惊惶失措之类的?
但庄可言真是高手,一句话化解了众人的诸多猜想:“哪里哪里,过奖了,两条半而已。”他居然笑得很谦虚的样子。
众人一下子郁闷了,大家完全无法从这句话里猜出现在他与罗欣然的关系,究竟是发生了呢?还是没发生呢?
罗欣然在屋里微微一笑。本来韩文文问那句话的时候她心里还提了一提,怕这家伙害怕而露出马脚来,毕竟那句话把她也吓了一跳。韩文文无心的把她的话给扭曲了,但本意真是没变,不过一扭曲,可就有另外一种解释了:你的第三条腿很大,跟另外两条差不多。
腿的男人,放在所有男人身上,那是一个贬义词,但放在某一个人身上,那可就可以算成是褒义词了。
但庄可言这么说,意思就是:你们不了解,罗姐也不了解,我没那么大,我只能算半条腿而已。
当然,如果再邪恶一点,你就会发现庄可言其实并不是谦虚,他的意思是可以有另外一种解释:我有一条腿是受过伤的,只能算半条腿……这样解释也完全可行。
罗欣然忽然心中一凛:这个家伙,看他傻乎乎的,但他那是装出来的啊!他对于女人这回事很在行啊!看着他现在对于隐晦词用得这么顺溜儿,再加上昨晚上他的表现那么优秀……这一次,到底是他赚便宜了?还是我赚便宜了?
这个家伙,他从一开始见面就对我有非分之想,现在他一定在偷着乐呢,又赚酒喝又赚了自己陪他睡觉……但为什么,自己没有一点生气呢?话说他的功夫真的不错啊……
广告部,众人都惊叹于庄可言那句‘哪里哪里,过奖,两条半而已’的惊艳隐晦词儿,谁也没有注意到,陈月的脸,忽然间就红了,红得透透的。
………………
不过那句话效果很好,中午吃饭的时候,韩文文没有再次挤到他对面,这下可以安心吃饭了。
事实上罗欣然的话他站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当然听得出罗欣然其实是在替他解围,应该是报昨晚上自己很卖力的恩情吧大概。不过既然人家有心,那么自己顺手推舟一把,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最后那两条半腿的笑话,其实他早有准备的了,当然,也得有人配合才行,而韩文文则是很主动的当了这个配合的人。
他以为会是唐燕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或是邓芸这个无所畏惧的家伙呢。
要了饭和菜,很简单的,庄可言没发现韩文文,正吃得高兴呢,结果听到一句:“咦,你在这里呀?”
抬头一看,是王雪,财务部的大美女,榆景花园的邻居。庄可言乐呵呵的咽下一口饭,唱着回答:“我在这里呀,就在这里呀。”
“噗!”好几个人喷饭,至于么,这么有表演yu望?连饭都停下吃了!
王雪也很欢乐:“呵呵,你这人蛮可乐的。对了,你住几号楼?有时间我去拜访一下。”
“干嘛?你想半夜去非礼我啊?”庄可言很无耻的回答,对于王雪他能有很安全的感觉,这个女人是很懂事的那种,而且……人家已婚了,就算搞个一夜情也不用他负责。
“切!”王雪对他的玩笑哧之以鼻:“我有的是护花使者的,那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意思咱们不是邻居么,有事儿可以互相帮忙啊,你想到哪里去了。”
“护花使者?你不是已婚了吗?”庄可言心中一凛,难道这也是个要爱的?
“我开玩笑的不行啊。”王雪吃饭。
“那你的那些呼之即来的护花使者,是不是开玩笑的?”
“……”王雪怒目而视:“你信不信我啐你一脸?”
“不信!”不是庄可言说的,是旁边的人说的,而且是大美女一枚,正在笑吟吟的望着二人:“啐他!”
“喂!我没惹你吧?”庄可言不高兴啊,哪有这样人啊!
“呵呵,没有,就是看你太不要脸了。”美女笑,王雪反而没法插嘴了。
“……”庄可言想想说:“大家都那么要脸,我也跟着要脸,那多没特sè。”
“你好,认识一下,我叫钱乐乐,你呢?”美女居然很大胆的上来要交往。
“吃饭呢。”庄可言不乐,听到这个名字,他仿佛感觉到了一个韩文文的翻版。
“你说下名字会死啊?”钱乐乐居然跟韩文文一个德xg,都是彪悍女。
“我不跟要脸的人讲话。”庄可言夹菜,同时解释:“没共同语言。”
“切!”钱乐乐被气跑了。
“其实我赶她走,是想跟你讲话的。”庄可言很认真的解释。
“我要脸。”王雪冷冷的回答。
“哦,那我也学着要脸一点好了。”庄可言吃饭,边吃边问:“我住七号楼,你呢?”
第二十五章 幻想
王雪觉得面前这个人很奇怪,明明长相还可以,却偏偏做出一幅很无耻的样子,难道他觉得这样能得到女孩的青睐还是怎么的?
至少她是觉得有点不可忍受。
是,她是喜欢那种长相不错,还带点幽默感的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有男人味,英武之气,这一点最重要。不过庄可言很明显的适合,但中间的一条好像有些过了——这已经不是幽默了,这是无耻。
于是庄可言问她的所在楼,她理也不理,低头吃自己的饭。
“何必呢,这么让自己不开心,如果你觉得不开心,大可以啐我一脸的。”庄可言笑呵呵接着无耻,不过王雪不理他,他也觉得无聊了,低头吃自己的饭。
两个人静静的吃饭,吃完了王雪倒是很惊奇的说:“你怎么不说了?”
“吃饭呢。”庄可言的饭量比较大,再说到了这里以后他吃饭的速度也减慢了,反正中午也没事做,接按摩房什么的他也没有这个习惯,最多喝杯咖啡,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再再说,这里的饭菜还比较不错,细嚼慢咽有益健康。
“吃完再接着说。”王雪道。
于是庄可言三口两口扒完饭:“吃完了,说什么?”
“……”王雪看到他吃饭的样子有些无语:“我现在总算相信你当过兵了,吃饭这么快。”
“那当然,还是特种兵呢,很厉害的。”
“哦?很厉害,怎么也退伍了?”
“再厉害也要退伍的,就像再漂亮的人,最后还是要死的。”庄可言举了一个不伦不类的例子,周围听到的人都有些无语。
“你那么厉害,应该可以留下当教练吧?”
“那边去坐,我请你喝咖啡。”庄可言招呼着,好像很爽快的样子,但谁都有些无语,青云内部的咖啡室,最贵的也不过十块钱一杯。
“我个人厉害,不过不喜欢当教练,也不太会。再说了,当教练哪有这里好,能看到这么多美女吗?”
“你一个人住这里啊?”
“不是,还有我表哥……不住在咱们那里。”
“我是说你家人。”
“我家人在老家啊……哦,我还没成家呢。”
“……”王雪低头喝咖啡,忽然又低声问:“要不要当我的护花使者?”
“切,还是算了吧,待遇又不好,呼之即来,挥之就要去。”
“你想也不行的,你资格还不够。”王雪笑:“谢谢你的咖啡,我走了。”
“为什么不够?”庄可言郁闷,自己不幽默好玩吗?
“你反应太慢了,跟你说话一点也没意思。”
我反应慢?我在逗你玩好不好!庄可言有些郁闷,想想又喊:“你住几号楼?”
“有缘再见吧。”已经走出两步的王雪头也不回挥挥手。
貌似这幽默发挥得有点过了,不过那个钱乐乐不是很喜欢吗?哦,那个跟韩文文一个档次的,眼光很差。庄可言自我反省了一下,大概是因为韩文文的事情进展的比较好,对方至少不会缠着他要他说‘我爱你’了,也不会再缠着他吃饭什么了,这样很好,所以心情有点过于愉快了吧。
但为什么,心里还有点小失落呢?
一个人缠着你,哪怕你再不喜欢她,但你心里总还是欣喜的。哪怕你嘴上再烦,心里其实也很烦,但真到了她离开的时候,你还是会觉得失落的。庄可言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虽然韩文文虽然是离开,只不过略有疏远了,但他也是有些失落。
这是对他魅力的一种否定,在他的潜意识里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急需一次跟美女的接近来平衡一下心理。
大约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庄可言虽然还不是很明白,但总算有个数了,刚才的自己有点不正常,以后要正常起来。
下午出差,他和秦韵两个。
一开始没话,过了一会儿秦韵开口了:“你现在可以轻松了,文文不会缠着你了。”
“你们都讲什么了?”
“你上午怎么不问?”
“我那会儿哪能问?罗姐就在办公室里坐着的好不好。”
“唉——”秦韵叹了口气:“罗姐帮你摆平了,以后你就可以zi you了。”
“怎么叫摆平了?文文不会再爱我了?”话是这么说,真听到这种话,庄可言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也不是不爱了,是以后要改变心态和策略了。她会努力让你喜欢她,但你如果不喜欢她,她难过也就自己难过了,不会再逼你什么的。”秦韵想了想又说:“其实我也有责任,我觉得你们两个挺合适的,也没问你的意思就……”
“为她出谋划策?”庄可言一乐:“她那个脑子,一热起来,哪会用什么策略啊。”
“所以啊,罗姐给她泼冷水,她就不热了啊。说起来罗姐真是有能力,我们一帮人焦头烂额的,罗姐几句话就摆平了。”
“嗯。”庄可言点头:“这一点不可否认。”
“……”秦韵听了这话后却没有接茬儿。
下班后无事,竟然觉得有些无聊,开着车四处转转,找了一个夜市,坐下吃了饭,喝了点酒,之后开车回家。
打开电脑,也没看到有什么邮件,看了点书,然后睡觉。
第二天上班,庄可言早去了一会儿,七点十分就到了公司,发现韩文文已经在洗拖把了,看样子是准备拖地。
“我来吧。”庄可言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接过了拖把。十分多钟,庄可言搞完了卫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一边看一边拿笔写下自己认为有意思的句子,算是做笔记。
以上在部队的时候,也有上课,做笔记什么的也是需要的,不过那都是不管什么全都记下来,反正老师在黑板上面写的,都是重要的,现在自己做笔记,猛然间发现自己的能力差得可怕。
不过还好,这本书已经差不多看完一遍了,现在再回头看,能多理解不少东西,再记的时候就有重点xg了,至少全书在他脑子里已经有一个大体轮廓。
“那个……”韩文文站了过来:“昨天,不好意思啊。”
“什么?”庄可言不解。
“昨天……我不该那样的。”
“……哦,没事。”庄可言觉得她大概在讲昨天她逼着他说那句话的事。
“你不介意啊?”韩文文看样子好像松了一大口气。
“不介意,呵呵。谁都有这样的时候。”庄可言假假的一笑。
“另外……昨天我回家,父母说要给我介绍男朋友,你说我去,还是不去啊?”
庄可言一愣:终于要真的失去了吗?这时候心里的想法很古怪,如果韩文文再如之前一样烦他,他理所当然的觉得郁闷,但韩文文表示自己要去相亲了,他心里却是像有点割舍不下的样子……该断的总要断的。想到这里,庄可言点点头:“去吧,也许那就是你的白马王子呢,呵呵。其实……我这人很差劲的,很懒,没有什么能力,脾气又臭,以往有让你觉得不舒服的地方,你多多包涵啊。”
“哦。”韩文文低着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庄可言发现她桌上有一本新书,跟自己这本一模一样。她翻开新书一页一页的看,又拿着一个小本子在写着什么,然后她写着写着,就用左手撑住了腮,再之后是额头,再之后,她的整个儿脸都看不到了。
庄可言叹了口气,想要过去跟她说点什么,然而他刚一站起来,广告部外的楼道里就响起了脚步,紧接着,陈月走了进来。
“哇,小庄来得好早。”陈月惊叹着:“你昨晚没睡觉啊?”
“姐姐,你干嘛取笑我啊。”
“呵呵,你是我徒弟嘛,我取笑你不行啊?”
“……伤全好了?”庄可言问候着,陈月脸上的纱布倒是都去了,都是血淤的伤,时间一长自然就化开了。
“哎,身上的伤好得快,心里的伤不容易好啊。”陈月哀叹着。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
“哼,你能帮什么忙?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啊。”
“简单的啊,比如换个灯泡啦,通个下水啦之类的。”如果陈月痛快的答应行,庄可言之前的话不过是一句客气话,但陈月很明显的防着他,这使得他玩心大起……陈月有老公的,没关系,既然拉了一个罗欣然下水,再多拉一个也无所谓,如果秦韵……秦韵就算了,那个老实样子,实在不怎么可爱,不过这种老实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呢?庄可言忽然发现自己……太下流了。
薛颖呢?这个可不可以?
但庄可言刚想到薛颖,薛颖也来了,推门进来:“咦?小庄今天来得好早。”
“不是吧?”庄可言郁闷,早来一次还成毛病了,大家把他当成猴儿来围观。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老实交待。”
“噗。”庄可言这里还没回话,那边韩文文却已经笑出声来了。
“文文你笑什么?”薛颖疑惑了,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要不然心情肯定不好的韩文文怎么能笑得出来?
“你跟陈姐……说得话一样。”韩文文还在忍着笑意。
“一样?什么一样?”薛颖疑惑。
然而答案还没得到,后来人已经来了,邓芸一推门扫视一圈儿后一愣:“哇,庄来得这么早,昨晚上一定有故事发生了。”
庄可言两眼望天,作呆滞状。
秦韵推门进来,看到庄可言之后一愣:“啊!”
然后走到庄可言面前:“小庄你生病了?”
“哈哈哈哈。”先是韩文文,再是陈月,再之后是薛颖,邓芸还没怎么醒过神来,不过陈月一句说出了答案:“终于有一个不一样的了。”
“什么不一样?”秦韵疑惑,自己做错什么了?
“我们都关心他昨晚怎么了,是不是有故事,要他老实交待,只有你没问他昨晚。”陈月笑着说。
“啊?这样啊。”秦韵恍然大悟:“嗨,我刚还想问他是不是昨晚着凉了呢。”
“你们杀了我吧。”庄可言痛苦状。
“哈哈哈哈……”
“都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罗欣然很威武的走进广告部:“说出来让我也笑一笑。”
没人答话,这笑点有点低了,她们也不好意思说,只是笑。
事实上笑点这种东西很奇怪,每个人的笑点也不是一定的,气氛合适的情况下,一个很低级的笑话,或者根本就没有笑话,可能只是某个人一个很简单的失误xg动作,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总之一人笑大家笑,气氛适合了,不用什么理由也就笑出来了。
罗欣然对此并不太理解,看着大家只顾自己笑,就是没人告诉她有什么笑话,看看貌似也没有什么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她气鼓鼓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场的六个人,抛除一个庄可言不好说,另外四个都不怎么怕她,唯一个有点怕她的秦韵,因为最后领悟了这个笑话,反而是笑得最乐不可支的一个,无暇顾及她了。
上班以后大家也就都不笑了,只有一个笑点最低的韩文文,不时的猛不丁的笑一下,把最后来的唐燕搞得莫名其妙。
现在来说一下为什么大家都说‘昨晚’这个词儿,为什么大家都对庄可言的昨晚有兴趣。昨晚,是个过去式,而晚上发生的事,多半来讲都与床上那点事有关,也就是与xg有关。在广告部内,只有庄可言一个男人,而且是个血气方刚的年青男人,其实无论怎么讲,这一点大家都不能否认。
与xg有关的,除了实战,就是幻想。实战限于道德与法律等的关系,会受到很大的局限,即便是幻想,一般来说也不会诉诸于口头表达,但这并不妨碍内心里想。怎么说怎么做,会受到道德的制约,甚至法律的裁判,但内心里想一下,却是谁也无法阻止的。
因为广告部只有庄可言这一个年青男人,所以工作期间,如果有xg幻想对象,那会是以庄可言为对象的居多。这一点并不单单是因为庄可言长得不错,血气方刚什么的,换了任何一个男人在这个位置上,都会有这个优待。
内心里的想法,并不会真的诉诸于口头,但却会在无意中流露出来,这是人自身无法阻止的,学名词是潜意识的流露。而在四个人的问候语当中,也分别表达了四个人对庄可言的不同态度。
陈月,因为与之有过一夜情,对之最了解,庄可言的生猛,力量,给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所以那句:“你昨晚没睡觉啊?”的问话,潜意识里觉得庄可言是可以一晚上不睡觉,然后天亮还很有jg神的。
当然,事实也可以说是差不多的。
而薛颖的问话,则是表达了一种霸道的想法。她一向是广告部里最有气质的女人,家境等情况养成了她的自信,另一方面则是有些自大,对于庄可言这等草根,在她的xg幻想对象里应该是她的奴隶——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于是“昨晚干什么去了,老实交待!”这句话,潜意识里的意思是责怪:你昨晚没伺候我,去哪儿啦?为什么!?
而邓芸,她一向以腐女的形象示人,自称对男人没兴趣,当然,这个大家也就当笑话听了。而平时的她,以思想深刻诸称——至少她自己是这么以为的,在她的幻想当中,庄可言多半是在纠结于同xg之间的一些东西,于是这个“一定有故事发生”在她嘴里,这个故事,其实多半的可能是与女xg无关的,与她也无关,只与她的幻想有关,她可以算是一个旁观者,当然,如果真的细究起来,她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
至于秦韵,是一个老大姐,对于庄可言的心态很微妙。一方面,庄可言ri常开车等跟她共事,其实算是对她的帮助,至少不用天天面对同xg的比她大两岁的有压力的领导,而是面对一个活蹦乱跳的异xg的大小伙子。这当中有xg幻想的成份,但不会太多,因为秦韵是一个相当有自知之明的女人,能力不强,年华已去,更多的她是想把庄可言当成一个弟弟,爱护他,或者进一步则是有可能有拥抱之类的幻想,但想像也就仅此而已了。“昨晚着凉”这种判断,其实也是基于这一想法,姐姐对弟弟的爱护表达,无非也就是这一类的。
韩文文是一个年轻的小孩儿,至少在心态上非常年轻,庄可言来得早晚与之关系不大,她更重视的是现在,昨晚是过去式——话说她现在的主要纠结也正在于此。如果现在可以拥有,那么昨晚并不重要;如果现在不可以拥有,那么昨晚也没有什么意义。
至于唐燕……今天没有她的表演,先不说了。
………………
中午吃饭,韩文文没有跟来,庄可言很开心,端着盘子看了一下,走到了王雪的面前坐下。
王雪看了他一眼,没吱声。
但庄可言是有备而来的,当然不就只是坐下吃饭。他把盘子放好,筷子拿好,然后很认真的对王雪说:“你气sè不怎么好啊,昨晚干什么去了?”
第二十六章 我是
“关你什么事!?”女人在这方面有着比较大的优势,她们在拒绝起一个人的时候可以理所当然,不像男人,如果你轻易的拒绝别人,那是一种无理。
“嗯,都是同事,比较熟悉,关心一下嘛。”庄可言很自然的说,然后吃自己的饭。
他脸皮也没有多厚,别人拒绝他,他也就轻易的放弃了,再说了,下手对象有的是,干嘛只吊在这一棵树上,何况这还是个单身的——应该是单身的,那就更不应该惹了。
只是他潜意识里总想接近一下对方而已,特别是昨天受拒之后。
这下死心了,庄可言心里哀叹着,再换目标吧。
王雪看着他不说话,也有点意外,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会没皮没脸的一直缠着她呢,话说这样的男人的确是真的不少。她的外形出sè,xg格上也很迷人,认识的男人多半都对她抱着比较欣赏的态度,她那句‘护花使者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并不是什么夸张的话,当然,呼之即来的一大堆,却还是有很多挥之不去,这让她有些郁闷。
再好的东西多了也烦人,爱人就是这样,有好的一个就够。
当然,钱不是,这玩意儿越多越好。
“我吃完了。”王雪一推盘子。
“嗯。”庄可言答应着,低头吃。
“我先走了。”王雪站起身来。
“再见。”庄可言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的说。
“再见。”王雪走掉。
明天是周末,该如何安排呢?庄可言有些闷得慌。
按道理来讲,他应该找一个床伴的,一起过一个荒y无道的周末,毕竟来到一个美女众多的地方,做为花花公子的他,周末过得太清淡未免过分了。
但想了一圈儿,却是没有什么好的对象。
陈月?这个先前有着一夜情的对象,现在对他唯恐避之不及呢。
罗欣然?庄可言可以看到出来,如果他一定要去找,罗欣然多半会很高兴,不过心里会有一丝害怕——那天晚上她是很吃力的,庄可言估计她得恢复几天才行。
于是想了想之后,即然王雪勾不到,那就去酒吧喝杯酒,如果有合适的就勾一个。嗯,下班后就去,可以稍微穿得好一点,现在这身衣服有些拿不出门面。不过浮沉酒吧貌似太静了,等下问杨庭轩知不知道哪里的酒吧好勾女。
下午上班,没有任务,罗欣然却是交待了一个事情:最近新任市长有可能来青云公司视察。当然,如果来了大家还是各忙各的,不过工作的时候见到陌生人要礼貌,别吓着市长。因为据说上一次有大官来视察的时候,事先也没通知,有个办公室不知道,结果一帮小姐妹都穿得很清凉,有人直接光着上身——夏天,这时候来了一帮男人,推门进来,青云的小姐妹们个个彪悍得很,拿起桌上的文件就把领导们砸了出去。
当然,后来的小故事并不是罗欣然交待时候说的的,而是邓芸在罗欣然出去的时候给大家讲的,而主要面对对象是庄可言——庄可言这个好sè之徒果然听得眼睛放光,大家又鄙视了一番。
下班无事开着车,庄可言想了想又跑了一趟商场,买了几件合身的但也不怎么sāo包的那种,回家略吃了一点东西,然后换上衣服,准备给杨庭轩打电话。
但就在这时候,罗欣然的电话来了:“小庄,在干什么?”
“唔,在想要不要去你那里。”
“我这里你又不是不认识路,想来就来吧。”
“那我就去啦?”
“你不来啦倒!”罗欣然怒,小样还装起来了!?
“哦,那就拉倒吧,哈哈。”庄可言扣了电话,驱车前往罗欣然家。
等到了小区门口,电话罗欣然出来接人,少不得又因为调皮挨了一顿教训,不过两个人之间旁若无人,作风大胆,让保安都为之侧目。
“看看,怎么样。”罗欣然把门打开,让庄可言进来:“我请人稍稍布置了一下,风格大改了,看看你喜不喜欢这个样子。”
“哇!喜欢。我以后就常住在这里了。”
“去死吧你。”罗欣然一边娇啐着一边催着庄可言:“换鞋换鞋,别堵在这里。”
原来罗欣然的家,颜sè虽然有家的温馨,但格调稍显严肃,沉闷,典型的女强人风格。但现在的布置,却是多了不少温柔的感觉,几个点上居然装饰上了粉sè的sè系,使得整个风格的感觉一下子变得年轻了许多。
“不是吧?”庄可言望着桌上的酒菜,全是和上次一模一样的,甚至摆法都没变。看样子罗欣然很有心思啊。
“怎么,你怕了?”罗欣然靠近了。
“我怕,怕你吃不消啊。”
“老实交待,这两天有没有找别人?”没有外人,罗欣然很亲昵的抱住庄可言的胳膊,把他往沙发上挤过去。
“找别人?我要留起来都给你啊。”庄可言语重心长老气横秋。
“老实讲呢,我也是有些怕吃不消,可是一想到你那么厉害,怕你憋不住找别人,那我可就不乐意了。来,我给你倒酒。”罗欣然温柔的像新婚的小媳妇。
“为什么不乐意?”庄可言很奇怪的问。
“你去死。”很温柔的训斥:“知不知道上次谁给我打电话要你?”
“什么电话?”庄可言装傻。
“你再给我装!”罗欣然上手就扭住了庄可言的耳朵。
“不装不装不装。”这老女人居然行动这么迅速,手好快。
“上次是洪总裁给我电话,说是龙少爷看中了你的身手,想要你跟着他混。我说哪那么容易,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青年,怎么能拱手给他?呵呵,再说了,龙少爷那边就是一群臭男人,哪有咱们这里好?整天傻了吧几的打打杀杀,到头来怎么样?龙少爷还不得是听洪总裁的。打打杀杀没前途的,你说对吧,小庄?”
“对对对,谢谢姐姐,谢谢你没把我让出去。我现在呀,对于那些事是烦透了,来到青云我真的是好开心啊,能得到姐姐的赏识,我是好开心好开心啊。来,姐姐,我帮你端酒。”
“小庄。”罗欣然接过酒,却是没喝,而是很严肃的看着庄可言:“你听我一句话,打打杀杀没前途的。我知道你功夫好,可是真打起来,刀枪无眼,你是当过兵的,肯定比我更明白,对吧。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重要?活着最重要,活着想要什么都可以去争取,去奋斗,整天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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