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糊涂。
“是不是被她搂的!?”
“我晕!你怎么会这么想!?”
“哼,那女人谁还不知道她的做事!?你天天开她的车,然后到她家,你以为我傻啊!?”
“……你想多啦。”庄可言暗道一声惭愧,如果不是罗欣然的态度很坚决,说不定韩文文所说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想多?”韩文文一边看四周一边低声质问:“那你天天开着她那部破车,跟她一起走,这总不是我胡说吧?”
“我没车的嘛,坐公交又麻烦。她那车是公司的,烧油都可以报销,很方便的嘛。”
第十四章 织毛衣
“我有车的啊!我的车油也不用你花钱!”
“……”庄可言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小心的说:“我现在也有车了。”
“你特妹的耍我!?”
“前天刚买的,二手车,花了好几万呢。”庄可言讨好的一笑:“要知道你的车也可以,我就不买了。”
但没想到韩文文不买他的帐,一点儿没接受他的歉意,瞪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怒气冲冲的说了一句:“小白脸!”一甩盘子走人,一点饭没吃。
边走还边嘟囔:“当老娘是傻的!”
韩文文最后一句‘小白脸’的评语声音已经不算很小了,周围已经有人听到了,于是再加上后来那句,众人的目光不由得有些鄙夷。庄可言却是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一向zi you自在,到这里竟然惹上了情债,韩文文对他是真的,他也看得出来,但对方真不是他这碗里的菜,他是一点意思没有,于是不由感叹一声,做人真的好难。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庄可言最后一推盘子一走了事的时候,还能感受周围人的目光礼。不过他也没有办法,他总不能抓住这些人揍一顿吧,那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下午居然没事,秦韵也没有出公差,于是广告部一共八个人全数坐在这里。
虽然是安静,但韩文文的目光不时的投来,令他觉得相当不安,那目光中可是没有一点友善的意思了。
闷闷不乐的坐了一个下午,庄可言总算感受到了坐办公室其实也是一件苦差事,别看坐在那儿一点力气不出,但心力交瘁啊。
今天走得最早的是唐燕,据说她家里给介绍了一个男孩子,而且条件看起来相当不错,于是唐燕也就马马虎虎的答应先处一段时间再说。有人八卦问那男孩子怎么样,唐燕的回答居然跟韩文文类似:“比小庄差远了。”
“小庄来得真不好,把我们妹妹的口味都给喂刁了。”薛颖评价,庄可言同样是尴尬。
唐燕一走,韩文文也跟着走,事实上唐燕早走还是韩文文鼓动的,临走的时候韩文文还狠狠的瞪了庄可言一眼。
等韩文文一走,薛颖乐了,笑着问庄可言:“小庄,燕儿拿她男朋友跟你比,文文也看你顺眼,你到底看上谁了呀?不会是两个都没看上,却看上邓芸了吧?”邓芸是最后一个未婚女xg了,当然,人家才二十一岁,完全有理由不着急,两个前辈还没着落呢,她急什么。
但邓芸的沉稳也是一般人难以想像的,薛颖拿她开玩笑,她居然用一种玩味的微笑面对着庄可言,似乎也很感兴趣庄可言会怎么回答。
庄可言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如果是照他以往的样子,他一定会玩味的回一句:“那些人哪有你好看啊。”或者“哪有你有味道啊。”之类的回击,但现在他扮得不是花花公子,是比较老实可爱的退伍大兵,他很是不知所措。
“行啦,别开人家玩笑了。”倒是秦韵给他解决了尴尬问题:“庄啊,你去问下罗姐看还有事不,没事的话差不多早走一点也行的。”秦韵边说边望办公室那边看了一眼。
“呃……也是啊,谢谢秦姐。”庄可言道声谢,向办公室走去。
“嗨,秦大姐真是个大好人哪。”薛颖笑着说了一句。
邓芸诡笑一声:“嘿嘿,好人不长命。”
“你个丫头怎么不去死!”秦韵也不会示弱。
三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罗欣然的心思,她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当然,陈月就比较难理解了,不过她不说,大家也不好问,毕竟人家已婚女xg,个人生活也是相当检点。
至于韩文文……是属于比较另类的人,她的事大家没法儿说,不过如果她真的能跟罗欣然打一场擂的话——只要不影响工作业绩,大家也并不很在意。
庄可言问了罗欣然,罗欣然表示没事了,你尽可以早走一会儿,于是庄可言礼貌的告辞,出来跟大家道别,然后出门。时间还早得很,庄可言想了一想,打转车头去了初来云海时去过的浮沉酒吧。
心头有点乱,去喝杯酒静一下心情吧。
不过云海市似乎太小了,在这里他又碰到了熟人。
浮沉酒吧那沉重的主题令庄可言的心稍稍安静了一下,不错的,‘人世有浮沉,酒后各离分’,谁能跟谁长久一辈子呢?这话说得真赞,庄可言暗暗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个时间,浮沉酒吧才刚刚营业。
浮沉酒吧的酒保居然对他的印象,见到他笑着向他点点头:“来啦。”像是老熟人一样。
“一杯‘蓝sè诱惑’。”人家跟他认熟人,他也不客气,很熟的样子靠在了吧台上,向着酒保点点头。
庄可言拿了一杯酒,慢慢的品着,暂时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努力让自己进入一种沉静的境界当中。
当年练就的习惯这时候就发挥了作用,一杯在手,万事皆休,庄可言很快就觉得好多了,喝完杯中酒,他又要了一杯,坐到了厅中靠边的一张桌子上。
自他进来的时候,灯光就已经亮起,今天好像是换了主题,灯光是迷黄sè的,暧昧的气息没有,反而让人有了一种纸迷金醉的感觉。庄可言大是感慨,灯光一换,整个儿酒吧的格调似乎都变了,设计的人是大师,这一点他自愧不如。
开始是略有些单调的音乐,当然喝完一杯酒的时候,酒吧的驻唱歌手也进来了,然后跳到舞台上去弄麦,似乎有人提醒她什么,歌手笑嘻嘻的跑了过来:“客人您要点歌吗?”
“随便来一首吧。”庄可言掏出一张钞票递给歌手。
“谢谢。”这随便来一首的要求真是不高,歌手很高兴的上去唱了。
然后她唱了一首《昨ri重现》。
庄可言差点没把酒喷出来。
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让她随便唱一首,她居然会唱《昨ri重现》这么沉重这么大气的歌,不过随后发现小姑娘唱得不错,挺有味道,他也笑着鼓鼓掌。
《昨ri重现》是歌者缅怀旧ri时光的一首歌,在歌中感叹时光流逝,过去的种种美好都已经不在了,全曲充满一种沧桑的感觉。不过在这样一个小姑娘的口中唱出来,这歌曲居然有了一点活泼的味道,这是庄可言始料未及的。
不过也挺好,世界有多重面目,谁敢说歌者在创作的时候,就没有一点童心呢?
“这是她最擅长的一首歌。”服务生看着庄可言很沉醉,笑着跟他说。庄可言很好伺候的样子,所以服务生也跟他自来熟了。别人一个人的时候一般不点歌的,没有客人在显示不出自己的大气来,点歌还不如听唱片。
“嗯,的确不错。”庄可言赞扬。
客人也慢慢多了起来,庄可言喝了三杯,然后又要了一杯,打算喝完这杯就去吃饭,然后回家睡觉,他的情绪已经调整得差不多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熟人,一个长得挺壮的大胡子,庄可言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当初他和陈月在一起的时候碰到的大胡子强哥。
另外的人不认识,但那些人大约是对他的印象有些深刻,应该也是当晚五个人其中的一人,然后他拉了一下挺胸抬头目不斜视往前走的大胡子强哥,往庄可言这边指了一下。
大胡子强哥往这边一看,开始时是一愣,然后似乎是浑身一个哆嗦,又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直勾勾的看着庄可言。
庄可言一乐,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强哥数人居然马上转身走了。
他们走的时候,庄可言还能看到强哥弓着腰,好像是肚子疼那样的感觉。
庄可言有些无语了,好说也是道上混的,至于么?但想一想,当时自己也是存了惩治的意思,希望他们以后不要再惹事,下手……嗯,下脚可能重了一点。
当然,腹部受到击打,只要不是什么地方破裂,一般没事的,肠子这种东西比较滑,受到力量后就会溜到一边去了,所以虽然会很痛,但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不需要治疗太多时间,看看强哥就知道了,这才几天,就已经可以昂首挺胸了。
但是关于疼痛感的记忆,这个却是会比较深刻。
庄可言喝完酒,看看表是晚上九点不到,也差不多该吃晚饭了,他正了一下衣服,这才发现自己穿的不是那件亮黑sè真皮风衣,而是很平凡的一套深青sè小西装,jg明干练,但一点都不sāo包。
唔,自己还是没有进入角sè啊,做特工要低调,自己这么一个小杂务,很潇洒的点歌什么的,影响虽然不大,但总的来说不太好。
叹口气,庄可言发现自己最近叹气的时候太多了,生活真是不如意啊。好想像以前那样啊,拉着伙伴们一起冲……过去了,自己现在要做的另有其事。
庄可言出了门,发现大胡子强哥正在靠在他的车旁,望着酒吧的门口,他身边还有十几个人,样子虽然吊尔朗当,但看起来都是孔武有力的样子。
庄可言笑了,这些人原来还不死心啊。
“哥几个,玩着呢?”庄可言招呼了一声,然后大胡子强哥有些心惊胆战的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
第十五章 不关你的事
强哥一点也不强了,这时候忽然不会说话了,倒是另一个看起来很彪悍的家伙凑了过来:“就是他?”
“就是他!”强哥正在庄可言的面前,看样子不敢说话了,但另外一个家伙显然因为离得远一点,心理压力不像他那么大,所以开口了。
“可恶。”庄可言转头看了一眼那边开口的家伙,但下一句话没说,已经有拳头递了过来。
这人练过。这是庄可言第一个感觉,随后他看出来了,这家伙是部队里出来的,套路他都熟得要命,但并不是很强,庄可言如果要打他,并不会比打强哥多费多少力气。
但他是特工啊,如果不能灭这些人的口,那他就要打得低调一点。
佯装退了几步,庄可言一板一眼的挡拳头,挡脚,就跟和韩文文对打一样,几个照面后找了一个明显的破绽,庄可言一脚踹出,那人趴在了地上。
“呵呵,也不是很强嘛。”其实他心里说的是:弱爆了!这样的也就在普通部队里当个小班长小排长什么的,特种部队根本就不会选这种。
“一起上!”不知道谁吼了一声,然后四个家伙一起冲了上来。
我靠!这些家伙都是练套路的,而且是属于合击威力更大的那种。庄可言本身是不会怕的,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脱身,做为一个受有腿伤的普通特种兵来说,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能行么?
不过……好吧,老头儿你看着,我一定给你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庄可言佯装不敌的样子,找了几下比较轻的拳头挨下了,然后爆起了粗口骂娘,反正你这帮家伙不讲道义,随便对付普通人就要下重手,我就骂呗。
但效果很好,强哥一看他似乎顶不住的样子,大喜。“大家一起上!”
“不要。”四个人中不知道是谁说的,但这几个家伙看起身手好,不过威信明显不够,十几个人中剩下的是强哥的手下,这时当然是听强哥的。
四个人围着庄可言,还让人躲得有模有样,人一多就乱,那时能不能打到人家就难说了,四个打套路的退伍兵明显心里一惊,很想快速解决战斗,但事情却是绝不会向着他向往的局面发展的。
人一多一乱,庄可言更是如鱼得水,拉过一个家伙来挡拳头,他却是从空档中滑到了圈外,抓住四个人中的一个就是一甩,该人身体不平衡,立刻被庄可言给了一脚狠的,这下他一周内别想起来了。
剩下的三个急了,但庄可言抓住了空档,推了两个人挡拳头,其余人等的拳头他就受着,根本就是跟挠痒痒一样,拉过三个人之中另一个没挡住的家伙,又是狠狠的两下。
如此这般,很快会功夫的几个家伙都躺下了,然后庄可言再对这些普通的小混混们出手,半分钟没用,所有人都躺下了。
“牛逼!”某观众惊叹:“太牛逼了!”
“刚才是你喊的吧?”庄可言笑咪咪的走到这观众面前。
“什么?”观众想要蒙混过关。
“你这种人最可恶了,嗓门喊得震天响,打架的时候溜后面,真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收你这样的小弟。”庄可言感叹了两句,一挥手,‘啪啪’,观众双手捂脸,眼泪立刻流了出来。
脸上挨了两巴掌,其实比身上挨两脚更加丢人。他的脸已经肿起来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了。庄可言一把推开他:“别挡着我的车!”
开车门,打火,庄可言一调车头,扬长而去。
“强哥。”yu蒙混过关而被打脸的观众男哭着叫了一声,他的声音已经严重走样了,嘴已经不成样子了嘛。
“滚!”强哥气冲丹田怒吼一声:“收了你不够丢人的!”
经过这一件事,庄可言心情大爽,至少自己打的时候没有显得多厉害,而且把仗反赢了,这是一个胜利啊。当然,这不是说打仗这件事的上胜利,而是表演上的胜利,自己已经越来越进入角sè了呢。
于是找家馆子吃饭,奖赏一下自己。
但是庄可言突然发现了一个很无奈的情况:他迷路了。
自从来到云海市下了飞机,出租车把他送到了浮沉酒吧,陈月把他从浮沉酒吧带到了彩虹宾馆,杨庭轩又把他从彩虹宾馆带到了青云集团,房子是杨庭轩帮找的,基本上他每一次走生路,都有熟悉的人带着。
跟着秦韵送材料转了两天,他也认识了一些道路,但云海市实在是太大了。
浮沉酒吧位于比较偏的地方,刚才如果按原路返回,那势必要让那些个小混混让路,人家都被他打得倒在地上呢。他看到人家一个个疼的要命的样子,于是没忍心让人家起来,很潇洒的直行了,想要另找一条路的,但没想到越转越迷糊。
他并不是路痴,如果这种情况一定要找一个原因的话,那就是——云海市实在是太大了。
摸出手机,想要给熟人打电话,第一个当然应该是杨庭轩,不过貌似这家伙最近火气不小。第二个的话应该是罗欣然,不过电话先不用打了,因为他看到了一家饭馆。
挺僻静的地方,居然会有一家饭馆,不错啊。庄可言高兴的停下车,先进去吃饭。
饭馆不大,但是弄得挺干净,老板是一个半大老头儿,头发都已经花白了,腰也已经佝偻了起来,大约六十来岁的样子。
点了一个蛋烧饭,一碗大馅馄饨,刚喝过酒,吃不下太多了。
老板很沉默,没有多少拉生意的兴趣,柜台上还摆着一台老式的电视机,正在放新闻,本市市长在做电视讲话。
“老板,换个台吧,新闻有什么看头。”庄可言看着这些人假模假样就觉得不顺眼。
“电视坏了,只能收这一个台。”
“……”庄可言只等着饭来吃饭。
不过很快他就注意上了市长的讲话,因为市长在讲话的时候讲到了一个词儿:青云集团。
慢慢听下去,发现这市长也只是讲青云的好话,诸如为本市做了多少贡献之类的,过了几分钟市长转了话题,蛋烧饭也来了,庄可言闷头吃。
市长是新来的,名字叫冯立德,这次是他一次在云海市的市长位置上做官方讲话,市长希望有时间去本地企业转转,抓经济嘛,这是他们的任务。
这是庄可言从这个新闻中得到的信息。
不过对于那个本地企业的说法,庄可言报之一笑。本地企业虽然名字众多,但实际上,不管是官面上还是实际上,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控制在青云集团手中的,要不然青云也不可能凭着一幢大楼就造出什么财富来,但青云旗下的企业,单从名字上看,却是没有一家带有青云字样,这就是洪雪的高明之处。
最简单有效的整合方法,就是使人感觉不到整合,加强基层领导的培训,就等于抓住了整个企业。
当然,对于这种东西庄可言明白的不多,很多还是杨庭轩教给他的术语,他也不求明白,这个跟任务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过想必市长视察的时候,洪雪也会出现吧。进入青云集团好几天了,没见到老板是什么样的,庄可言觉得有点遗憾,毕竟人家是给他发钱的,总要行一下注目礼表示一下敬意嘛。
吃完饭,市长的讲话还没有讲完,庄可言向老板问明了道路,自己开车转了几转,终于找到了一条熟悉的路。
………………
唐燕前脚走,韩文文就跟了出来,两个人一块下班。
唐燕看到韩文文闷闷不乐的样子,不由笑着说:“文文,看来你是动真的了?”
“那还用说!?”
“那你是不是对人家发火了?”
“咦?你怎么知道?”
“哼,就你那脾气,谁还不能知道。你干嘛对他发火啊?”唐燕关心的是这个。
“哼,他跟那个老太婆在一块儿了,你说我能不发火么!?”
“……真的?”这种消息听起来还是很震撼的,哪怕其中一方还是你关心的人……哦,这样会更加震撼。
“我猜的。”
“……”唐燕无语,这种事情猜得怎么能算呢?“这个……文文,你得要给他信任嘛。”
“什么信任?”
“我觉得小庄人不错,应该不会是那样的人,你要相信他。再者了,你是女孩子,要温柔一点,以前你可以打打杀杀,但是有了男人以后,你就得温柔一点,要不然男人会不喜欢的。”
“……你也喜欢他,我看得出来。”韩文文没有搭她的话,反而将了她一军。
“呵,我喜欢又有什么用?我不如你年轻漂亮,都老得没有人要的了。再说了,就算我温柔一点把你比下去,真要争的话,你觉得我能争得过那个么?”唐燕没有否认,反而是叹了一口气。
‘那个’自然是罗欣然,即便是这两个小丫头不怎么懂事,但也知道真讲勾人,她们是比不过人家的,而男人最怕的就是勾引。
“那我呢?我能争得过她么?”韩文文也没有自信,罗欣然她们天天见,那风采绝对能打击到这两个人。
“即然碰到了喜欢的人,那就勇敢去追求,就算失败了,至少也不会后悔,只能说那个男人的眼光太差了。”唐燕给她鼓劲,同时不忘了嘱咐:“记得哦,要温柔一点。”
“好吧,我试试看。”
“我相信你,加油!”
………………
第二天一上班,韩文文果然温柔多了,不知道看了什么秘籍,居然想出了替庄可言把工作全干了的主意。
认真的讲庄可言这个当兵的并不怎么像当兵的,比如他的工作是在别人之前到公司打扫卫生,但是他来的时候大都有人了,他没有第一个来过,即便是提前半个小时到公司也有人。于是他干脆不早来了,也就是提前半个小时左右。
但今天来到公司,却发现韩文文正在洗拖布,而广告部里的地面上湿乎乎的一片。
“我已经做完卫生了,你休息一下就好了。”韩文文笑着说。
“不是……那我做什么?”庄可言摸不着头脑,小太妹居然变身温柔体贴妇,他大惑不解。
“你不是还要开车嘛,养好jg神吧。”
“……”庄可言也不好说什么,人家是好意。但是你有后台,我没有啊!你把我工作做了,不是想要找你的雪姐姐把我辞退了吧?不过想想,韩文文应该是没有这样婉转的心思。
“谢谢啦,明天我自己来就好了,你看你太客气了。”
“没事,反正我每天也就是闲着。”韩文文看到庄可言对她和声悦气,也是很开心:“对了,我最近在学着织毛衣呢,你穿多大号的,要不我帮你织一件?”
“……”织毛衣?庄可言莫名的想起了那首流传以久的歌:
我那么深爱着你
你却爱着那个傻逼
哦~你爱着那个傻逼
你还给傻逼织毛衣
第十六章 想多了
罗欣然很恼火。
陈月的事情看似已经解决了,昨天下午的工作进度赶得挺快,质量也不错,虽然比不上以前,但比近期的情况已经大有好转了。
而她与庄可言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动作,至少就罗欣然所知没有。这一点很让罗欣然高兴,至少自己不会因为跟下属抢男人结果痛失爱将而y沟翻船。
但韩文文明显是个程咬金,半路杀出来三板斧,这使得罗欣然很恼火。
韩文文那种幼稚的让人觉得可笑的举动,一般男人说不定会哧之以鼻,但庄可言是一般男人吗?
很明显,不像。这家伙有点呆,如果说他看了上温柔之后的韩文文,罗欣然倒是一点儿也不会惊讶,这两个人属于一路人,都是因为运动多了头脑已经不管用的那种。
当然,这一切庄韩二人并不知道。
………………
庄可言进了广告部,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韩文文的表现就像是犯了花痴似的,但是是为什么了她会有这样的变化呢?
看看大家,也都是大眼瞪小眼,不过其中有人兴灾乐祸,这个庄可言看得出来。
看看陈月,陈月对他摆了个询问的表情;看秦韵,秦韵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是不知情人士,再看唐燕,唐燕她……唐燕她……她居然摆了个妩媚的表情!
天哪,还让不让人活了!?庄可言连忙坐下,谁也不看。
但是他心中已经确定了,韩文文的变化跟唐燕有关,唐燕以前是不会这么大胆的,她最多话多点,但是动作上却是绝不会太过分,她这样其实是掩饰她的心慌。
嗯,有可能是唐燕对韩文文说了什么鼓励的话,她们两个昨天是一起走的,所以这是很有可能的。只不过知道这一点对于目前的情况没有什么帮助。
凭心而论,韩文文的相貌算是不错的,即便去了那层妆容,庄可言相信韩文文也不至太难看。还有身材,韩文文的身材虽算不上百里挑一,但也算是有模有样。但只凭这两点,显然是无法让庄可言动心的。
实际上庄可言自从小长大,还真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十六岁被一帮小崽子们拉着去破了处,仿佛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自那以后,又经过了很多次,但女人这种生物,在庄可言心里早已经失去了少年该有的神秘感。
没有神秘感,也就没有了对于女人关注的yu望,于是对于他来说,女人不过是某种时候相处的对象而已,他从来没有意识到女人的内心因为与男人不同而呈现出的那种独特的美。
从一个心理导师那里学到了几招对付女人的小花招,他凭着自己优秀的条件无往而不利,于是也就更加不把女人当回事了,不管罗欣然也好,陈月也好,甚至无论哪一个大美女,都无法使他有爱的yu望。
当然,做的yu望是有的。
无论见到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庄可言都能大致上推断出她在床上应该是什么样的,这当然是一种独特的能力,但目前来讲,这能力用处还不大。
有另类感觉的人当然也有,比如王雪,但对于王雪,其实他内心深处还是在想做的事情,最多觉得她很好,有与众不同的地方,但这种感情还远远无法到达爱的程度。
一上午很快过去,上班的时候韩文文倒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使得罗欣然想发火也没地儿发,中午韩文文在吃饭的时候凑到了庄可言的面前:“下班后你都去做什么?”
“要你管。”
“呵呵,问一下嘛。”
“……妹妹,我跟你商量个事成么?”
“你先说。”
“……”庄可言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要人家别靠你太近?废话,你一个男人还怕别人看啊?法律什么都好,就保护女人这点不好,男人sāo扰女人是犯罪,女人sāo扰男人就是应该的,人家绝对不会被判有罪的。
“说呀。”韩文文鼓励他。
庄可言低头吃饭。
“呐,你不说我就说了,嗯,下班后咱们一起去吃饭吧?”
“吃什么饭?”
“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喽。”
“……”庄可言再一次无言。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班后我等你哦。”韩文文像是完成了一个重大任务一样高兴的拍拍屁股走了,饭都忘了吃。
庄可言也吃不下饭了。
虽然他不理解爱,但这并不妨碍他明白爱。韩文文这种感情是极其难得可贵的,至少他也明白这一点。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不愿意跟韩文文交往,因为他知道,他的感情是没有未来的,至少就现在来说,他还是无法想像他和谁谁谁两个人一起慢慢变老之类的事情。
上床就两个人快快乐乐的上床,如果大家都满意,而又有机会的话,那就约好下次再上。但长久的跟一个人天天在一起,他没有觉得自己有这个耐心。
下午有任务,秦韵要出去,罗欣然也要出去一下。
庄可言重新开起豪华的商务车,载着两个女人出了青云集团。
“先送秦韵吧,让她在那里等一会儿,你再陪我去办点事。”罗欣然吩咐道。
秦韵送下,庄可言这才问罗欣然:“罗姐,去哪儿?”
“文文是不是挺烦的?”罗欣然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他一句。
“呃……还好吧。”庄可言是觉得挺烦,但人家是洪总裁的发小,你说烦她又有什么用呢,难道你可以不干了?而且也说不过去啊,一个妹子缠你,而你又没有对象,就烦人家烦成那个样子,成什么啦?难道你要求就那么高?
“呵呵,文文这孩子吧,有时候是有点小孩子脾气,你不要在意她,要是烦了不理她就行。你别看她是总裁的发小,她不敢太闹事的。”罗欣然笑一笑说:“送我去西岭商务会所。”
西岭离现在这里不远,庄可言开车五分多钟就到了。罗欣然下车前对庄可言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会出来。”
庄可言那么说,无疑使得罗欣然很不高兴,但她也无法可施,要说韩文文坏话也要有个限度,她是个领导,是庄韩二人的顶头上司,也只能说这么多了,毕竟她不是长舌妇。
罗欣然进了商务会所要了一杯咖啡,坐着喝完,然后回到车上:“去接秦韵。”
“罗姐好效率啊,办个事这么快。”庄可言由衷的赞道。
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不会是去会床上密友,那么应该是办正事了,这样的办事效率的确够快。
不过这句赞叹理所当然只能换来罗欣然的淡然一笑。
这么快的效率,甚至秦韵都没有办完事情,两个人就坐在车里等她。
“小庄晚上有安排吗?前天我那个朋友来,送了我一支红酒,挺不错的,一起来喝?”罗欣然淡淡的抛出和平信号。
“啊?”庄可言一听有好酒,很是惊喜:“什么酒?”
然后他又忽然蔫下去了。
“嗯……我也不太懂,她说比上次那支还好。你怎么了?”
庄可言忽然想起上次在她家孤单的一晚上了,明知道隔壁有一个极品床伴,但就是不能去找,这种感觉真是苦恼,特别是喝了酒的情况下。
“嗯……我忽然想起来,文文叫我下班等她。”
“……”
庄可言本来低下了头,因为想起了那晚上有些痛苦的经历,但罗欣然忽然不说话了,他也很惊奇,他以为罗欣然至少会表示一下遗憾什么的礼貌话,或者你不来我跟别人喝了之类的俏皮话,但罗欣然一句话也没说。
偷眼看,罗欣然靠在椅背上,眼睛微闭,不发一言,像是睡着了一样。
“罗姐。”
“嗯?”罗欣然睁开眼,望着他,好前大家什么也没说一样。
好功夫!这表演功夫,绝了!庄可言暗赞一声,顺口说道:“其实我挺苦恼的,文文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但我总觉得跟她吧……好像有什么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反正就是觉得并不是很喜欢。也可能是她太热情了吧,我暂时接受不了?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所以苦恼。罗姐,你比我大,这种事儿你应该比我明白吧?”
“呵呵呵,是这么回事儿啊?”罗欣然表情微笑,矜持:“这个你不用太苦恼,两个人处着也不是什么坏事,到时候不行再分手呗,反正大家是认真的,也不存在谁负了谁。当然,你要是一开始就觉得不好了,要认认真真的跟她说,她是个懂事的孩子,任xg是有一点,但也不是不听劝,你好好跟她说就行了。”罗欣然本想表示一下自己的大度的,但最后还是忙把话题给转了过来。万一他们两个处着处着真好了呢?那自己不就赔了!?
庄可言一说出那段话来给她的感觉就是峰回路转,那是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啊!老实说她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别的男人都是小手指一勾就来了,手一挥又走了,来来走走之间全在她的掌控之中,没有什么刺激的感觉。换男人?最后还是那样。
她以为庄可言也会是这样的,后来发现不怎么对头,这人有些呆,不保险,于是她犹豫了。但这时忽然发现,在得到与失去之间的转折,竟然是那么刺激的一种感觉,她觉得自己好像是爱上这种感觉了。这个略有点傻气的小家伙,竟然能让她多年古井不波的内心有了欣喜的感受,这种感受,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了呢。欣喜之下本想大度一下表示自己的高兴,但忽然之间想到这个和那个都有点傻气,万一傻子看傻子对眼了怎么办?那自己又要悲了。
“那……我今天去跟文文出去,跟她说清楚,明天去你那里喝酒怎么样?”庄可言装做酒痴的样子说。
“呵呵,好,知道你爱喝好酒,我一定给你留着。”
秦韵出来,发现车已经停在门口了,于是过来拉开车门进来:“哟,你们笑得那么开心,有什么好事啊?”
“哼哼,不关你的事。”罗欣然很高兴的回了一句。
秦韵被堵了一句,很不开心,哪怕是她的顶头上司呢,可旁边还有一个男人不是吗?一点儿不给我留面子。秦韵转头看庄可言,这家伙竟然也在乐:“小庄你高兴什么?不会也不关我的事吧?”
“嗯……这个啊,还真不关你的事。”
“哈哈哈……”一对狗男女肆意的笑,把老实人秦韵凉在了一边。
“哼!你们两个人合伙欺负我。小庄开车,我要去工作,你们随便怎么高兴吧。”秦韵气鼓鼓的说。当然,她的生气也只是做做样子,她也不能怎么着。
“韵啊,其实没什么的,我就是忽然觉得,人啊,有时候简单一点挺好。”庄可言发动汽车,罗欣然却是觉得这样对待秦韵毕竟是不怎么公平的,但她和庄可言高兴的内容却是无法跟她说的。这种事情你知不知道无所谓,但自己亲口讲那就不对味了,那就成傻子了。
“是啊,简单是好,不过人一长大了,想简单也简单不了了。男人得照顾,孩子得照顾,什么事都得cāo心,哪一件事处理不好就得麻烦。”秦韵也是深有同感,不过罗欣然的话说得莫名其妙,她这回答得也莫然其妙,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在深谈,但她们不过是刚刚扯一个话题掩饰之前的尴尬罢了。
“也不是啊,你看小庄,他就很简单。我问他有什么爱好啊,他就说他喜欢喝酒,我说我那里有好酒,改天你去我那里拿吧,我自己也不喝。他的表情,呵呵呵,真的好开心的样子,呵呵呵呵。”罗欣然一拍庄可言的座椅:“小庄啊,你帮姐开车,姐送你瓶酒做礼物好了,呵呵呵。”
“呵呵呵……”三个人一起没心没肺的笑。
“小庄原来是个酒虫子,这可不好,喝酒醉了可没形象了。”秦韵边笑边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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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欣然终于找到一个办法弥补之前的尴尬,虽然有点不甘心说出这话题的内容,但形象啊,还是要保持一点啊……奇怪,自己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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