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只能算一般,偶尔见个面培养一下感情而已。
于是对于罗欣然的三过家门而不邀请,庄可言认为她在yu擒故纵。想要得到,先表示出不想得到的样子,对于庄可言表现的大方得体,彬彬有礼,其实应该是她想给庄可言留一个好印象的原因。
既然你这样表现,那我就让你好好表现吧。
yu擒故纵这种事本来就是庄可言所擅长的,对方要在这方面跟他打对手,他倒是不怕,反正青云别的没有,美女多的是,吃饭的时候庄可言发现餐厅里一大群美女的。
没有多想什么,庄可言也就气定神闲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再去接着罗欣然上班,没有吃煎饼果子,而是吃了十个茶鸡蛋,外加喝了三盒热牛nǎi,这样子总算没有被罗欣然嫌弃车里的味道,相反对方还冲他笑了笑。笑中有什么含义他不知道,反正他是很气定神闲的淡淡一笑回应了一下。
路上两个人随口聊几句工作,很快到了青云集团。
进门应该是他打扫卫生,不过大家都已经来了,这样子打扫卫生未免会耽误大家的活动。秦韵还想拉着大家先出去一下等他打扫,但庄可言的功夫了得——当兵的别的可能不拿手,打扫卫生绝对是一流的,所以他表示大家完全不用管他。
而且广告部是女人们呆的地方,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好打扫的,庄可言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得干干净净,偌大的广告部连十五分钟都没用上就已经窗明几净,亮可照人了。
罗欣然的办公室内他是第一次进去,在罗欣然的稍微指点下,庄可言的动作带着力量感,很卖力的展示自己的雄xg美,然后向罗欣然点头示意,退出了经理办公室。
剩下的时间还是如同昨天一样,单调而无聊,韩文文照旧在游戏与百~万\小!说聊天中渡过,只不过她偶尔的目光会瞟过庄可言这边。她的动作很隐蔽,别人都没有注意到,只不过庄可言对于别人的目光很敏感,倒是在她第一次转过头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但他没有做什么动作。
韩文文虽然说是洪总裁洪雪的发小,但其实她现在与洪雪的联系已经大不如前了,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当然,好姐妹还是好姐妹,只不过洪总裁ri理万机,要处理的事情很多,除了偶尔还要这帮小姐妹一起喝上一两小时的酒,平时没有什么联系。
于是如果要靠着韩文文接近上面的话,其实并不是一个好主意,既然如此,庄可言也就不打算跟韩文文有太多交集了,何况韩文文小太妹的气质,其实并不怎么吸引人。
要温柔,她比不上陈月;要青涩,她比不上邓芸——这一点很奇怪,据庄可言的观察,邓芸应该还是chu女,这在现在社会中可是很难见到的。要知道在这个社会当中,大家男女之间的联系非常轻松,道德方面的观念反而是很淡薄的,邓芸虽然鼻子上有几粒小黑点,但这完全没有影响到她给人的整体观感,平时爱好运动的她身材十分好,前挺后翘的,标准的一枚大美女。
当然,这也不能就让庄可言把目光投到她身上。庄可言自认为很成熟,觉得自己就算是喜欢,也会喜欢成熟的女xg,成熟女xg十分懂得男人的喜好,两个人之间更容易建立一种默契。
再说韩文文,可能有人会觉得她有一种彪悍的气质,同样很容易吸引起男人的征服yu。但在庄可言来讲,他曾经遇到过不少同为特种兵的大美女,个个气质彪悍得比韩文文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而庄可言就曾经亲身尝过她们的滋味,回头再看韩文文的那种彪悍,那跟小孩子过家家也没有什么不同,吸引力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庄可言还是很快在青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菜。
并不是在餐厅遇到的,而是业务上的交集——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接触。
广告部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个子高挑,皮肤白晰,脸着淡妆,气质蜚然的大美女轻巧的走了进来:“庄可言是哪一位?”
“呃……我就是。”庄可言回头一看,也被这位大美女的形象给惊到了,如果把女xg的美来分一个层次的话,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分法,因为喜好不同,而在庄可言的分类当中,这位美女是比广告部中的诸人都要高一个层次的。
她并不是美得吓人的那种,但在成熟中带着一种天真,活泼中带着一种稳重,走路说话一举一动一吞一吐,都带着一种十分吸引人的气质。
“我是财务部的王雪,这是你的工作证,工资卡。”王雪很淡然很礼貌的一笑。
“哦,谢谢你。”庄可言道谢,王雪转身,庄可言顺道送人家。
美女一出门就笑着望向庄可言:“小帅哥,你在这里要小心哦,那是一帮子吃人不吐骨头的妖jg哦。”
“王雪你死远一点!!别在这里乱嚼舌头!!”庄可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韩文文就大叫了起来。
“大姐头,我怕你了,我闪先。”王雪也不甘示弱,回了韩文文一道,冲着庄可言一笑,转身离去。
“哼,妖jg!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了,还要装好人!”看样子韩文文跟王雪并不怎么对付,庄可方耸耸肩,对着韩文文斜着扔来的目光微微一笑,安然坐下继续百~万\小!说。
他这一笑反而使得韩文文不再说什么了。
而对于韩文文的表现,广告部中的诸位也没有表示什么惊讶,这位大小姐的脾气,大家都了解得很。
中午吃饭的时候,韩文文再一次的凑到他的近前来:“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妖jg了?”
“哪个?”庄可言一愣,随即想到她说的是王雪,庄可言一乐:“你别瞎说,我跟她根本是第一天认识嘛,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看,她看上你了,她要过来找你了,她过来了,过来了,过来……靠!找别人了。”
庄可言一转头,发现王雪正在跟一个姐妹坐在一起,看到他在看她,她还一个微笑,很快就又转过头去,对着小姐妹在说着什么。
“你看,没有的吧。”庄可言像是在表明什么似的说。
“有没有关我什么事!?我是怕你吃亏……”韩文文向周围看了看,然后把头凑近庄可言:“她有好多男朋友的,你要跟她在一起,万一染上病怎么办?谁知道她现在干不干净!你是对不对?”
“……是哦,你说得很对,谢谢你。”庄可言装做略一思考的样子,然后很认真的点头对韩文文说,说完为了表示感谢还送上一个笑容,这倒使得韩文文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韩文文没有再节外生枝,吃完了把盘子一扔去按摩房了。
青云的按摩房也是属于基础设施,不过这是十分标准的按摩,十五分钟算一个钟,二十块一个钟,放松一下全身骨骼肌肉什么的,对于身体很有好处。
庄可言现在算是试用期,每天有三十块的消费额度,当成为正式员工的时候每天可以有五十块的消费额度,超出扣钱,用不了退钱,都是按照一定比例的来的。
不过庄可言并没有跟着去按摩,他到咖啡室喝了一杯咖啡,点得是最贵的一种,十块钱一杯,拿过来一尝庄可言心中就一颤:这十块钱它……够本钱么?这在外边至少得卖一百多的!
不过有好享受庄可言也不会拒绝,他甚至还想再来一杯的,在外面可没有这么便宜的机会,只不过品完一杯咖啡,发现时间已经快到了,庄可言起身回到了广告部。
下午的时间庄可言又要出外差,不过这次是载了两个人,罗经理也要出去一下。开着车把罗欣然送到了一家咖啡室,再送秦韵去各家送资料收资料,然后快下班的时候秦韵的工作接近了尾声,罗欣然也来电话,三个人一起回公司。
罗欣然去咖啡室做什么,这当然不是下属该管的事情,庄可言不问,秦韵也没说什么,表情很淡然,像是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一样。
但不问,总可以想一下的,庄可言推测是会情夫去了,大概是那三个之一,或者另外还有人。如果要谈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她大可去对方公司或者什么地方谈,而不必到这种格调并不高的咖啡室。
下车,照旧是庄可言开车,送罗欣然到家,然后罗欣然开了口:“小庄,工作两天了,我觉得你很不错,以后要好好努力哟。”
“我一定会的,罗姐。”
“明天是周末,有安排吗?”
心狂跳!莫非是有意?不对,她下午去咖啡室干什么了,不是会情夫么?或者情夫状态不好没有喂饱她,使得她的yu火没有被浇灭?
“呃……没什么安排。”庄可言像是初哥一样,表示自己看透了一切,但是自己很青涩,如果想要的话,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初哥的策略是面对这种成熟女人的一种基本策略,越是表现得青涩可爱,对方就会越觉得你香甜可口。当然,事情不可以一概而论,但面对罗欣然,庄可言觉得他可无法充什么大头蒜装成熟,对方那成熟比他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没安排的话,上来坐坐吧。等会儿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呵呵……对了,明天我有点事,等会儿你回去的话,打个车回去吧。”
以退为进?哥们儿才不会上你的当,我是不会回去的!
第九章 马蚤动
这一个晚上发生了很多事,当然,有必要说的只有两件,一件是庄可言与罗姐的,另一件是陈月的。
陈月其实是个很传统的女人,下班后哪里也不去,连商场也不逛,回家做饭吃饭,然后沙发上一坐看电视。
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去试一夜情,碰到了庄可言,之后又在公司里发现庄可言成了她的同事。为此她心惊胆战了好几天,直到现在她的心还是不能平静下来,总怕下一刻庄可言就在某个角落里冒出来,在她耳边说着情话,在她耳边吹气,让她放松之类的。
这一切刚刚开始的时候,陈月只觉得生活跟她开了一个大玩笑,她像是做了一场恶梦似的,偷偷摸摸的一次尝试马上就会变chéng rén尽可知的事情,对于传统的她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那一段时间的开始,她在办公室内胆战心惊,只觉得度ri如年。
她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她不相信庄可言只是来这里工作的,她觉得这一切应该有隐情。庄可言是不是冲着她来的?如果是,是谁指使他来的?如果不是,那这一切又是怎么发生的?她需要一个解释,可惜,她的xg格使得她无法直接开口相问。
她借给庄可言一本书,然后发现庄可言果真就在那里认认真真的百~万\小!说,看起来就是一个好学的年青人。这个年青人工作很卖力,交待他的事情总能完成的很好,他态度谦和,笑起来很温柔,就像是那一晚那样的温柔。
但是他的能力,他的残暴,却也是令她记忆深刻的一个方面。一方面,如果只是一夜,过后谁也不用管谁,她会很乐意记得那个有力的男子,他曾经在一个呼吸间让五个人不能行动,然后又十分残暴的去踩其中一个人肚子,打倒了敌人还要再下狠手,这无疑是一个残暴的男人,但当他用那双曾经打倒敌人的手轻轻的十分温柔的抚摸自己的时候,她却能感觉到一种别样的刺激。
那双手那么有力,却又那么温柔,这种强烈反差下的对比会让她觉得当时他拥有了很多,一种别样刺激带来的满足感,使得她在那一晚很快就泄了身。
但在另一个方面,当发现这个男人成了她的同事,每天都可以见到,而他与她之间不再拥有那种只有一夜的默契,她突然觉得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料范围。
事情变了,变得无法预料,这个男人并不会畏惧于同人发生什么争端,她能感觉到,哪怕是青云集团,哪怕是龙少爷带着人马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低下头。
她怕,她怕很多。
她怕这个男人是冲着她来,一定要得到,得不到不罢休;另一方面,她也怕这个男人可能会与她的丈夫有关,她怕这是她丈夫设下的一个圈套。
她的丈夫是她的一个噩梦,但噩梦也是丈夫,也是她的男人,一个真正的应该属于她的男人,一个在户口本上占据了户主位置的男人,在某种意义上,那个男人应该是她的领导者。
然而这个领导者又是她的一个噩梦,他已经离开家三个月了,因为欠了人家的钱,他不得不逃走,而欠钱这种事,也并不是缘于什么正当的理由。
他欠的是赌债。
她的丈夫,她的领导者,她的天,是一个赌徒,而且是一个不专业而又十分沉迷于赌博的赌徒。青云的工资高,福利好,但陈月的大半收益,都被他用在了赌博上面,直到最后一次欠债跑路,这时陈月已经举了许多债,只能等着工资下来慢慢还。
好在她是青云的员工,债主是信任她的,事情总不算太坏。只是她的天,她的领导者,她的丈夫走了,这个世界就只剩下她自己,这种感觉无疑是极为糟糕的。
“你爱怎样怎样,我是不会再给你出钱了。”陈月说了这样的话,把她的天赶走了,把她的丈夫赶走了,她以为事情应该结束了,也总会结束的。
只不过事情的发展总不会顺着人的意思来,总会在某个时间,突然的给你出个差错,让你惊谎失措,哪怕你当初布置的再周密,差错却总是难免的。
何况陈月只是希望,她并没有什么布置的能力,也没有什么布置,她只是期望着,一切都变好,明天早上醒来,当新的太阳照耀进卧室,她希望看到身边的人都能开开心心,脸上都带着欢快的笑颜。
只不过同时她也知道,那只是她自己的幻想,是不可能实现的。现在她只希望,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噩梦不会跟着一起来,她就已经相当感谢上苍了。
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但电视里演的是什么,她一点都没有关心,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倦缩在沙发里,慢慢的一阵困意涌上头部,她无力的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好多个夜晚,她都是这么睡去的。
………………
“叮铃——”一阵门铃声把她在睡梦中惊醒,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是深夜两点了,这个时候,会是谁?能是谁?
她迟疑了一下,门铃声却是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下了沙发,走到门边透过门镜向外看,楼道里声控灯下一片雪亮,然而却没有什么人。她观察了一会儿,刚想回去,门铃声又响了,这次是响在她的耳边,把她吓了好大一跳。
她小心的把门打开,留着门边的铁链,通过空隙往看,还没等她看清,一个声音就传了进来:“是我,快开门!”声音低沉沙哑,不过她还是听出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那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
手忙脚乱的开了门,男人闪身进来,第一句话就是:“给我钱,我没钱了。”
“哪有钱!?”
“别废话!三个月了,你三个月工资也有四万多了吧!?”
“工资都还帐了,还有一百多万没还呢。”
“放屁!你还帐?老子饭都没得吃了你去还帐!?”
“你没饭吃怪谁?”
“你个逼娘么敢跟我这么说话!?反了天啦!”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陈月捂着脸,不敢相信这一切。
以前他说话也会粗声粗气,甚至会说脏话,对她冷眼相对,但是每当要钱的时候,他都会软下来,恳求她,保证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只是这一次,他在要钱的时候翻脸,伸手打了她一巴掌,这根本是她无法想像的。
“你特妈的是不是外面有男人了!?我在外面三个月,你是不是变心了!?”
“我没有。”陈月无力的辩解。
“你特妈没有?我特妈还不知道你?!个sāo娘么,你啥时候撅腚我就知道拉什么屎!你没有?”
“啪啪啪!”一阵的拳打脚踢。
“我……真……没有。”
“卡拿来!”
“你拿了卡我拿什么还帐!?”
男人放下她,开始在屋子里翻腾,很快翻到了她的随随身小包,陈月努力的去夺,然而是徒劳的。
“特妈的!老子就要没饭吃了,你居然不给我钱!你个臭娘么!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房产证!”
“房产证已经抵给别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然谁借给咱们一百万?”
“再说没有!”“啪啪啪”
她无力的抵抗,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男人的手脚快,力量大,很快她就不成样子了,衣衫凌乱,接缝处裂开好几道口子。
“没男人!?没男人是谁把你养得这么皮白肉嫩的?你个sāo娘么骗我!”男人的拳脚更加猛烈起来,一阵的撕扯击打过后,男人仿佛被激起了某种习xg,随着几声“哧哧”轻响,陈月身上的衣服被扯成几段,光滑诱人的胴体展现在灯光下,几处青斑微微的颤动着,更增添一股诱人的味道。
“啊!”男人猛烈的进入,使得陈月不由轻叫了一声,很快她的嘴被捂住了。
婚后总会有着这样那样的游戏,关于谁做主也并没有一定的规律,尺度这种东西在两口子之间的作用并不是很大。但是这一次,陈月却是有着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感受。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这样的动作,总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东西,在陈月的心头慢慢的生长起来。这是不同于以往的一种噩梦,这已经不是单在经济上的一种侵犯,这已经到了尊严上的一种地步了。
“在哪里!?”
“……”
“啪啪啪。”
这样的情形重复几次之下,男人颤抖了几下,喘了一口气放松下来。然后他穿上裤子:“臭娘么,这次人家说了,不要利息的,只要本钱,多好的机会啊。只不过二十万而已,你找人借点,还上帐,我以后再不会去赌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已经松了下来,某种在情绪上的东西已经得到满足,他的态度也变得好一些了。
“这种话你说过很多遍了。”陈月淡淡的说。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的,你就信我这一次,行不?”
“我不信。”
“啪!”男人再一次恼怒起来:“臭娘么!sāo娘么!给脸不要脸!赌场也是青云开的,你去说一声也就没事了,你特妈的就是想逼老子死啊!”
“赌场不是青云开的,你不是不知道,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工资卡给我留下,还有一百多万的帐等着我还呢,那二十万你自己想办法。”
“啪啪啪啪!!”一阵比开始更加猛烈的拳脚落在身上,陈月咬着牙。
终于,一切平静下来了,男人带着不甘离开了。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起身关好房门,然后静静的关上电视,想了想,果断的把沙发套扯了下来,扔进了洗衣机,大半夜的,洗衣机转动起来,发出‘嗡嗡嗡’的响声,她的眼泪也再次流了下来。
………………
“哇,房子很大啊!”庄可言赞叹着。
“我自己买的。”罗欣然优雅的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扔:“你要喝点什么?”
“我随意。罗姐你好厉害,自己买这么大的房子,这至少得二百来万吧?”地段好,四室两厅的大间,面积也很可观,庄可言倒也不是瞎猜。
“二百三十万。”罗欣然转头笑笑:“贷款买的,我自己可没那么钱。”
第十章 权衡
“哇!罗姐你厉害!”庄可言伸大拇指。
“喝果汁吧。”罗欣然拿着两杯果汁走过来,递给庄可言一杯。
庄可言呆呆的看看手中的果汁,他没想到随意的结果就是这个。倒不是他不喜欢喝果汁,但果汁这东西不适合现在的场合对不对?男女两个人,大家一起喝果汁,难道都是中学生么?
“喝吧,果汁对皮肤有好处的。”罗欣然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庄可言也只好无言的把果汁喝下去。
庄可言坐在沙发上,而罗欣然就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两者间的距离不超过二十公分。罗欣然果汁喝完,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拍庄可言的肩:“你先坐着,我去看冰箱里还有什么。”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会在这个情况下请我喝果汁?哪怕是茶也比这个有味道的好不好?难道是希望我有青chun活力?那不就是要我主动?我主动她矜持,扮傻小子与贵妇人的游戏?哇咔咔咔,好玩!
庄可言转头看,已经看不到什么了,罗欣然已经身在厨房了,不一时里边传出声音来:“小庄你选择,是弄中餐还是西餐?”
“嗯……你什么拿手就弄什么好了。”
“好的。你如果闷就看会电视好了,遥控器在茶几下面。”
“哦。”庄可言找到遥控器,把电视打开,然后借着电视声响的掩护走近了厨房。
就在几分钟的时间里,罗欣然已经大变样了,职业装换下,一身轻松的家庭装扮,系着粉红sè的围裙,看样子做得是中餐,正在拿着炒勺翻勺。
这个时候的罗欣然丝毫没有她在公司里的那种强势,完完全全的一个小女人,在享受着家庭生活的乐趣,最值得一起的是,当她的翻勺的时候,全身的那种韵动感,身上的柔软地方随着动作一下下的颤动,别有一种吸引人的味道。
庄可言泡过很多女人,但女人在家庭生活中的一面他却是还没有见到过,这时看到了不由得有些感慨:自己以后也会这么一天的吧,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看着孩子,听着老婆在厨房里敲敲打打,多么安详的生活呀。
罗欣然似乎是炒好了一个菜,端着大炒勺离开了灶台,庄可言马上后退一步,想了想又回到了电视机前,这才发现电视上一直在演的居然是一个电视购物。
唔,有点不对哦,自己会看这么低级的节目,会不会被人看不起?庄可言自嘲的一笑,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这次是体育节目,更加无聊,看着那些人做了一个小小的成绩,然后一大堆人欢呼……再换,电视剧,而且是苦情戏,你妹!再换……新闻……好吧,就看新闻。
“小庄喜欢看新闻啊?”罗欣然端着两个菜走出来,身上还系着那条粉红sè的围裙。
“嗯……其实是没什么节目好看。哎,罗姐,我去帮你端菜。”庄可言忙起身接过菜放在茶几上,又要帮着去厨房。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在这儿坐着就行。”
“没什么的。”庄可言动作多快啊,飞快的进了厨房,把另外两个菜端了出来。
罗欣然不在,大概又去换衣服了。
两分钟,罗欣然已经换好了一身轻松家居服,一件很休闲的白sè大t恤,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卡通图案,下身一条深蓝sè碎花百褶裙,头发散开来再轻松的一束,这样看上去倒有了几分青chun的气息。
靠!百变女神啊!这样看上去,如果说她三十八岁,打死也不会有人相信,就算是二十八岁也是说老了,这看上去顶多二十五岁。
而且她的皮肤保养得好,大约是天天喝果汁的原因吧,反正怎么看也没有什么不耐看的地方,眼角都没有一丝皱纹。
“怎么了?这样穿是不是很丑?”迎着庄可言惊讶的目光,罗欣然略作诧异的问。
“没有,不是,是太……好看了。罗姐,你这样出去的话,会显得比邓芸更年轻哎。”
“呵呵,你真会说话。姐姐不行了,老了,再扮也是老了,小杨都得叫我姐,你说我能不老吗。”
“那是他没眼光。”小杨当然就是杨庭轩,他也叫姐?唔,想像一下:两个人翻滚的时候,小杨表哥突然冒出一句“姐”,怎么觉得这么怪呢?
“呵呵。”罗欣然轻笑着在沙发坐下来,两个人就坐在一起,庄可言不由得心里有点怦怦直跳,马上就要开始暧昧了吗?他忽然觉得有点期待了。
家庭环境跟酒吧或者别的地方是完全不一样的,在别的地方,大家自然而然的就明白种种暗示,做起来心照不宣,反正都是在别人的地盘,也无所谓什么心理强势。
但在家庭中就不一样了,这里是罗家,女主人又是一个强势人物,在这样一个情况下,故事该如何展开呢?
“这次你要喝什么?”罗欣然看着庄可言笑问。
“呃,不要喝果汁了,别的都行。”
“别看我!给你喝果汁你还嫌弃了?”罗欣然佯怒道:“去去去,酒柜在那边,要喝什么自己去拿,我不伺候你啦。”
“是是是。”庄可言笑着起身去拿酒。
打开酒柜,庄可言眼前一亮,这家伙全是好酒啊!唔,这一瓶自己拿去送礼也不会丢了面子了,庄可言得意的挑了一瓶,拿了两个酒杯,走回座位:“来来来,我给姐姐倒酒,现在轮到我伺候姐姐啦。”
“你倒是有眼光,把我最好的酒给拿来了。”罗欣然扁扁嘴,但没有什么不快的样子。
“嘿嘿,往常看到这酒好多次了,就是没钱买,这次到姐姐这里倒是有福气了。”庄可言得意的笑,看样子倒是酒虫一枚。
“喂!你是我的下属,来到青云这么好的单位上班,也不说送点礼感谢我,倒来沾我的便宜了?”罗欣然嘴角含着一丝笑意反问庄可言。
“呃……姐姐你要这么说,你都喜欢什么,跟我说……不过我可没有太多钱。”
“哈哈哈,我逗你玩的。”罗欣然一乐:“其实这酒放在这里有段时间了,上次有个朋友送的,我一直也没喝,你拿来正好,我们一起把它喝掉,正好也去了一个念想。”
“姐姐平时自己不喝的吗?”庄可言一边倒酒一边问。
“平时?谁自己没事一个人喝酒啊,我还没那么闷。”
“嗯……其实没事的时候喝一点,也好放松一下。再说了,好酒也是可以美容养颜的。”庄可言跟罗欣然一碰杯,就着中餐喝红酒,别有一番风味。
“你的意思是……”罗欣然放下酒杯顿了一下:“我现在看起来很老喽?”
“……姐姐,我说错话了。”庄可言一愣,这女人太犀利了,这点错儿也要挑!他觉得自己很上道了呀,几句话的功夫不叫罗姐而改直接叫姐姐了,难道这还不能拉近距离吗?
话说他也一直搞不懂罗欣然肚子里到底打得什么主意,难道这不是在创造气氛吗?
“没关系,你心直口快,是个好弟弟呢。不过我是真的老了,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的。”罗欣然用着一种悠怨的口气说着,但庄可言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有一种自信的味道。
“呃……姐姐,干杯。喝了这一杯,我祝你青chun永驻。”
一杯喝完,庄可言倒酒,又听到罗欣然叹了口气:“唉,谁都有老的那一天啊。”
“是啊,我常常想,等我老得走不动的那一天,我会是什么样的呢?”庄可言随口无脑的接着话。
“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的?”
“嗯,大概是……”庄可言忽然觉得自己接不下去了,于是忽然间呆然无语。
“怎么了?”
“我现在才知道,我已经不是特种兵了。”庄可言叹了一声:“以前的时候,看到战友们出任务,经常出去十个回来五个,甚至两三个,甚至一个也回不来,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有老去的一天,我就相当满足了。现在在这里跟着姐姐你干活,至少我可以等着老去,这样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端起手中酒,庄可言一饮而尽,没有再说什么,表现得很沧桑的样子。
“……好了,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聊点别的。”罗欣然呆了一下,然后提议道。
“嗯,聊点别的。”庄可言点点头,想想道:“那我讲一点我跟战友们的事情吧。”
“好啊。”罗欣然侥有兴趣的望着他。
这方面的当然有得讲,庄可言也终于找到了一点主场的感觉,随便几个小片段就扯了半个多小时。
酒已尽,罗欣然起身又拿了一瓶。庄可言喝得身热了,解开了衬衫的两个扣子,露出一点胸膛来。
罗欣然不时的插两句嘴,慢慢的也说起了她自己的事来,她的女儿,她的老公,两个人之间的一些故事等,最后罗欣然总结道:“两个人在一起,真的应该好好选择,一辈子的时间可不短呢,小庄你以后要注意啊,别选错了人。”
“呵呵,我就选一个长得漂亮的,最好像姐姐你一样漂亮的就好了。”庄可言装着酒醉试探了一句。
没想到罗欣然皱皱眉:“……小庄,你喝多了,休息一下吧。”
“不多啊。”庄可言不解的说。
“喝杯水先,你要吸烟吗?我这里也有烟的。”
“呃……我不吸烟的,谢谢姐姐。”庄可言很乖巧的回答。
罗欣然不出说话,开始收拾餐具。之后又陪着庄可言看了一会电视,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了几句,比如陈月啦,比如秦韵啦,反正也离不开这个小圈子。罗欣然倒是自顾的点了一支,点着之后又问:“我吸烟,你不会在意吧?”
“不在意,姐姐吸烟都那么有气质。”
“哼,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没这么嘴滑啊,怎么现在这么会说好听话?”
“……”庄可言无声抗议,我这不是创造气氛嘛。
但是……是不是她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啊?如果是的话那可就糗大了。人家只是普通的对待下属,一个朋友的弟弟,自己还这样调戏人家,不应该,很不应该!
杨庭轩也说过的,做为单身离异大美女一枚,罗欣然同时有着青云集团部门经理的身份,在云海市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一个人物,明面暗里追她的人不少,各种形式的都有,不过绝大多数人都吃了闭门羹,这说明她的要求还是很严格的,虽然说不清她倒底是什么要求。
想到这里,庄可言站了起来:“罗姐,谢谢你今晚的款待。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改天我和表哥一起请你吃饭。”
“哎小庄。”罗欣也忙站了起来:“你喝了不少酒呢,行不行?不行就在这里住一晚吧。”
“呵呵,我没事的,谢谢罗姐关心。”
罗欣然却是一直拉住了他:“小庄,你不用为我想什么。虽然我单身一个女人,却也不怕别人说什么的。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我看你的确是喝了不少,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呵呵,我上哪里再找你这么听话的员工去?”
“呃……”庄可言无奈了,他总不能解释我并不是关心你名誉什么的,这种话根本不能说,因为太难听了。但是她这又是什么意思?自己当过兵的,喝这点酒根本不算什么,而且两个人喝得一样多,难道她意思是说她也喝多了,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吗?
“我……”庄可言装做有些为难的样子打量着四周,房间很多,四室两厅,罗欣然随手一指:“那个房间一直空着,你今晚就住在那里好了。你先洗个澡,我去帮你收拾一下。”
“呃……好的,谢谢。”一会儿叫罗姐,一会儿叫姐姐,这刚刚改回叫罗姐,庄可言一时也改不回来了,只能模糊的回了这么一句。
没想到罗欣然白了他一眼:“这孩子,跟我客气什么。”
庄可言洗完澡,罗欣然也收拾好了房间。房间里很干净,一张床,一个小书架,主sè调是白sè,很安静的感觉。庄可言也就没有再多做推辞,很自然的躺了下去,心里思忖着这是怎么一回事,耳边听到罗欣然关好的厅里的房间门,也去洗澡了。
认真说,如果她没有那个意思,那根本就不必请自己上来,也不必请自己喝酒,正如罗欣然所言:你庄可言有了这么好的工作,功劳在我。他应该请这位大姐吃饭才对。
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她请自己上来吃饭,那一定是有原因的,但这原因是什么呢?总不能真的是想让他去打架吧?这个可能xg简直是太小了!不说青云集团的人也没人敢惹,就算有人惹她了,她以上级的名义让庄可言帮她的忙,那也是顺理成章的,至少庄可言现在可还欠着她的情呢,他一个当兵的没钱送礼,帮人出手那还不是应该的么。
但罗欣然表现的相当有理有距,大姐姐的身份,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即便说到她老公的时候,她只是叹口气,话中却没有什么不满,怨妇的形象没有。
那么等下她会有行动?这个庄可言也拿不定了,虽然在刚上楼的时候还自信满满的,一身肌肉足可以吸引到这种旷世怨妇,但人家分明没有一点怨妇的样子,?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