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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辈的光荣之我是英雄第14部分阅读

    身离开。

    唐玲看老板离开,抬头对老板娘不好意思的说道:“嫂子,你这么热心,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这事说来话长,我实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老板娘道:“你是本地人?”唐玲摇了摇头,道:“我是南京人。”老板娘奇道:“那你为何来到上海?”唐玲失落的说道:“我来上海是为朋友办点小事,本来是俩人一起来上海的,但在车上,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跳了车。”老板娘惊道:“跳车?他被人追杀?”唐玲道:“谁有本事追杀他?他说有事要办让我在复旦大学校门口等他,就跳车走了。”老板娘奇道:“这么简单?”唐玲想起崔正雨无缘无故的把她一个人丢在火车上,让她一个人来到上海,十几天过去了,崔正雨无影无踪,她也不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真遇到了危险,感觉很委屈,心里特别难受,实在忍耐不住,爬在桌上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老板娘手抚散在桌上唐玲头上的长发爱怜的对唐玲说道:“大声哭,哭出来就没事了”唐玲放声大哭,不一会,馄饨档的客人越来越多,唐玲也不好意思再哭,她望着老板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嫂子,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老板看客人越来越多喊老板娘过去帮忙,老板娘看唐玲那惹人怜爱的样子,不想就此扔下她,她也怕她一个人回去又胡思乱想,去做出什么蠢事来,对唐玲说道:“姑娘,你看嫂子这里生意挺忙的,我有一个主意,不知道你想不想听一下。”唐玲擦了擦眼框的泪水,说道:“嫂子,你说来听听。”老板娘笑道:“要你在这里等他的这个人,肯定和你不是一般关系,是你的所爱的人?是吗?”唐玲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老板娘道:“你每天守在这学校门口等他,肯定枯燥无味,你不如在嫂子这里打几天工,这里离那校门只有一步之遥,他无论从那个方向来你都看得到他,你也不会和他擦肩而过,失去联系,你觉得这样好不好?”唐玲想了想觉得老板娘这个办法实在太好了,她脸上马上露出了笑容,高兴的点了点头,老板娘道:“姑娘你在这里做事我可没有工钱给你,但是,你饿了可以吃这里的馄饨。”唐玲高兴的道:“没问题。”

    第二十六章四爷

    第二十六章四爷

    “四爷”顾竹轩的家是典型的中式庭院建筑,在当时的上海也算是别具一格,高大挺拔的院墙,门口挂着四个大红灯笼,大院里左边是长长的马橱,里面栓着几匹烈马,宽大的客厅对着院门,院子中间的空地相当大,有几个栓马的木桩,四爷躺在客厅门口的一个摇椅上,手里玩着几个核桃,几个家丁背着几杆枪站在两边,客厅里正面墙上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图下挨着墙放着两个太师椅,中间是一个茶几,太师椅不远的两边放着几个藤椅。

    小汪领着几个人匆走进大院,来到顾竹轩摇椅上旁边,弯着腰对四爷说道:“四爷,那船货我们已经派人运下船放进了二号仓库。”四爷站了起来,手里玩着核桃,大声道:“小汪,你做的非常好,总算是可以了结我一个多年的心愿。”顾竹轩下了阶梯,小汪跟在后面,好奇的问道:“四爷如此大力帮助,能告诉我其中的原因吗?”顾竹轩回头看了看小汪,说道:“让你知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四爷自小家境贫寒,没来上海时在苏北的老家做过小工、苦力,我为了改变自己的人生,从邻居那借了五吊钱来到上海,先是替人拉‘野车’{转拉别人租来的黄包车},接着拉协记公司的大照会车,然后做巡捕、探长、警长,最后才有了今天,在我心目中,我改变了自己的一切,但还有千千万万个和我以前一样的人每天在饥饿中渡过,他们没有我这样的运气。”小汪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四爷你发了财,经常帮助穷人,大家都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他不能改变什么。”顾竹轩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倒也是,国民政府自成立到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年年战乱,生灵涂炭,到现在外敌入侵,国破家亡,因为这里是租界,这里没有战事,每天都有大批逃难的人涌入上海,我是这样感觉的一个政府没有保护自己国民的能力,他这个政府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小汪道:“国民政府的确让人失望,但是我并不了解,不知道他们是否真能给人民带来希望?”四爷笑了笑,表情非常认真说道:“我接触过很多,我发现他们身上都有一种我们这些人所没有的气质,我想那个气质可能就是他们所追求的信仰,他们每个人都是充满自信,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拯救中国人民脱离苦海的正义力量,我认为他们绝对能改变中国,就像我当初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一样,他们能够改变全中国所有人的命运。”

    顾竹轩另一门徒得力助手严学亮带着几个手下匆匆忙忙从外面跑了进来,径直走到四爷面前,顾竹轩看严学亮他们脸色不是很好看,于是问道:“出了什么事?”严学亮道:“我们不想干了,想离开。”顾竹轩惊道:“那是为何?”严学亮道:“不为什么,反正我们再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顾竹轩看了看和严学亮一起来的那几个人,道:“你们如果坚持要走,我绝对不会阻拦你们,但是你们必须说出离开的原因。”严学亮道:“你真想听。”顾竹轩道:“但说无妨。”严学亮带着怨气说道:“四爷,自和日本人开战起,我们‘天蟾舞台’停止营业,救济难民,那些难民吃的、穿的全是我们提供的,我们赖以生存的古色古香的‘天蟾舞台’被您搞得乱七八糟,真正的变成了难民收容所,兄弟们都在想您再这样闹下去,我们可都要喝西北风去了。”小汪见严学亮对顾竹轩说出如此无礼的话,勃然大怒,指着严学亮大声骂道:“严学亮你找死啊!在这里撒野。”顾竹轩拉了拉小汪的手,示意他暂时不要生气,对严学亮他们道:“看样子你们这次来,是真对我有些不满咯!”严学亮气道:“当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顾竹轩心平气和的道:“你继续说下去。”严学亮道:“四爷,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是帮会啊!帮会不碰‘黄、赌、毒’它吃什么?我身边的兄弟都看着张啸林、黄金荣、杜月笙他们富得流油,我们却每天为了养家糊口而奔波,这样下去兄弟们根本没有什么奔头。”顾竹轩道:“就这些。”严学亮气道:“他黄金荣可以坚决不把‘大世界游乐场作为难民收容所,还可以把设在那里的上海难民救济协会赶走,重新营业,我们为什么不行。”顾竹轩听严学亮口里竟然说出这种没良心的话,顿时也火冒三丈,大声对严学亮说道:“他黄金荣干什么我管不了,我也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不久之前我被他害得坐了几年牢,我和他的帐到现在还没有算清楚。”指着和严学亮一起来的几个人说道:“你们都是从苏北逃难逃到这,无以生存,我收留的,到现在轮到自己帮助别人的时候却在这里满腹牢马蚤,我看错了你们,真后悔当初帮助了你们,你们走吧!我不会留你们。”严学亮见顾竹轩生气,知道再说下去可能自己真的离不开这里了,大声对顾竹轩说道:“四爷,对不住了。”对和他一起来的几个人说道:“黄金荣早就托人带话给我,要我到他那大世界游乐场帮忙,我看四爷对我一直有再造之恩,所以一直没有答应,今天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办法,你们如果跟我离开,我保证你们以后衣食无忧,出了这个门再找我,我就不认了。”那几个人被顾竹轩一顿臭骂好像明白了什么,都犹犹豫豫不愿意就此离开顾竹轩,严学亮见此情况,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他转身正准备离开,顾竹轩大声道:“严学亮,你等等。”严学亮回头笑道:“四爷不是想就此留下我吧!这应该不符合‘四爷’的做事风格。”顾竹轩淡淡一笑说道:“人各有志,你要离开,我不会阻止,我想问的是,经常跟在你身边的‘分头’和老八他们呢?怎么这么多天我没看到他们?”严学亮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说道:“我要他们去办点货去了。”顾竹轩道:“什么货,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严学亮面无表情,说道:“一些大米啊!这些事以前也从来没有告诉你啊!”顾竹轩道:“你可以走了。”用手指了指严学亮又道:“你现在从我这离开,如果我以后发现你在我这瞒着我做了不应该做的事,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严学亮笑了笑,转身扬长而去,那几个跟严学亮一起来的等严学亮离开后,都跪在顾竹轩的面前,祈求原谅

    候车室是老式教堂的那种窗,月台长长的、平平的,零零散散站了几个侯车的旅客,天桥通道就是用木头板子和铁皮钉的,走在上面嘎嘎响,脚感特别好,野村和几个日本在上海的秘密情报人员在上海火车站月台上等着载桑原和小野平的火车进站,长长的火车的汽笛声远远传来,不一会,火车轰鸣声越来越近,火车进站慢慢停稳,旅客们纷纷走下车,野村在拥挤的人潮中看见了桑原和东张西望充满好奇心的小野平,他冲着桑原大声的、用流利的中文喊道:“桑原!”桑原听到了小野平的喊声向四周张望,没有多久他看到了野村他们,他拉了拉身边四处张望的小野平向野村这边走来,野村的手下看桑原和小野平走过来迎了上去接过俩人的行李,野村快步走到桑原面前一把抱住了他,大声说道:“你能来上海,我非常高兴。”桑原笑着,压低声音说道:“能和野村君一起共事我也非常高兴。”指了指着身边小野平道:“小野平,东京人。”野村把手伸给小野平道:“我是野村,北海道人。”小野平握住野村的手道:“幸会。”野村道:“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回去再慢慢聊。”桑原和小野平笑着点了点头。

    几条纵向的小街,路面宽不过五米,两边的高墙铁门里、绿树花丛中,呈现的是一栋小洋楼,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后的建筑,西班牙式风格,浅色的抹灰墙,红色的瓦,斜坡屋面,小老虎窗,这里没有喧嚣的闹市,没有繁华的商业门面,没有公交车的干扰,也没有大货车的光顾,只有数得清的几个行人在路边走过,小洋楼的铁门紧闭着,听不到一丁点声响,只有高高的梧桐树静静地挺立在街道的两边,两辆黑色小车缓缓驶到小洋楼门口,铁门被人打开,两辆黑色小车驶进小洋楼院里。

    崔正雨骑着三轮摩托冲出上海派遣军司令部大门,在外面负责警戒的士兵开着枪向他冲了过来,崔正雨低着头把三轮摩托速度加至极至冲出重围,看崔正雨冲出包围圈,日本士兵叫嚷着爬上各种车辆向崔正雨追来,三轮摩托在山路上飞速行驶,后面的日本人紧追不舍,不远处哨卡的日本士兵接到派遣军司令部的紧急命令,调兵遣将,他们把机枪架在了路的两边,路的中间弄来了两辆坦克,并排停放,将路堵得死死,崔正雨的三轮摩托根本不可能从这里通过,崔正雨开着三轮摩托过来,远远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坦克,知道不妙,他把摩托车放慢一些速度,突然跳下摩托车向山上跑去,后面追过来的日本士兵看崔正雨上山,纷纷下车成扇形拉网式向山上追来,一名士兵出现在崔正雨的不远处,当他正准备举枪射击的时候,崔正雨回手一枪杀了他,山下大批的日军向正准备往山顶爬去的崔正雨开枪射击,密集的子弹打在树枝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没有多久,崔正雨就爬到山顶,发现前面不远是万丈深渊,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是的特种兵,攀岩飞跃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那些日本兵就不一样了,他们根本没有可能接受过和他相类似的这样先进的训练,他把手枪插到了腰里,来到断崖前,抓住长在悬崖边周围的藤柳,慢慢向崖下滑去,一袋烟的功夫,大批日军赶到山顶,他们发现崖下峭壁上正在艰难的向山下移动的崔正雨,没有丝毫办法,只好向他开枪射击,但是悬崖地势险要,日本士兵站在山顶,这样的射击角度,子弹根本没有办法打在崔正雨身上,崔正雨滑到了离地面不是很高的地方,跳了下来,飞速向不远处的一个树林跑去,山顶上的日本士兵见崔正雨向树林跑去,已经暴露在三八步枪的射击范围之内,全力开火,子弹从崔正雨身边四处飞过,当崔正雨快到树林的时候,一颗子弹从他小腿边飞过,在他小腿上划出一道口子,他拖着伤腿钻进树林,沮丧的日军在山上恼怒的胡乱开枪,没有多久也只好下山离开。

    松井石根和水源中将呆呆的站在上海派遣军大院中间,看着士兵们清理一片狼藉的派遣军司令部,那些士兵抬着死去的官兵从他俩身边走过,俩人看着这凄凉的情景,痛苦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一名日本军官快步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对松井石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说道:“报告将军,那支那人躲进了山里。”松井石根大怒吼道:“混蛋,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抓到他,这个人杀了我二十几个心爱的士兵。”冲到那军官面前两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大吼:“马上滚,去杀了那支那人。”那军官被松井石根打了两个耳光若无其事,还是挺着腰大声道:“是的,将军。”转身快步离开,金惠次郎在俩名士兵的搀扶下走到俩人身边,他向俩人敬了一个军礼,水源中将看金惠次郎没有回部队,惊道:“你怎么受伤了?为什么还没有走。”金惠次郎道:“将军,我准备回去,在路上发现了这个支那人,就是他,在宝山差点把我打死,这个人非常厉害,小野就死在他手里。”

    第二十七章骄傲

    第二十七章骄傲

    唐尚武拿着一束鲜花兴高采烈的走进阿香的病房,发现肖月夫妇、李姐、王叔都在病房,阿香靠在床上,肖夫人端着一碗汤手拿调羹一勺一勺的喂她,众人看到唐尚武进来相视一笑,唐尚武对肖月、肖夫人道:“你们怎么来了?”肖月笑道:“一大早你干妈就炖了一碗汤要我陪她一起到医院来看看阿香姑娘。”肖夫人对唐尚武说道:“你这几天没有回家,我们也不知道阿香姑娘伤势到底怎么样了,心里七上八下的,所以我这一大早才叫你干爹陪我来医院看看。”阿香对肖月夫妇感激的说道:“谢谢伯父、伯母的关心。”唐尚武把花交给李姐,李姐插在阿香床头的花瓶里,唐尚武对肖月夫妇道:“阿香这几天身体恢复得很快,伤口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疼了,我想要不了很久她就可以下床自由活动了。”肖月道:“那就好。”肖夫人对李姐、王叔道:“这几天多亏了李姐、王叔在这里没日没夜的悉心照料。”李姐笑道:“阿香是我的亲侄女,那是应该的。”肖月道:“黄俊被抓,你们俩的工作也没了,那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王叔道:“还没有好好去想,我和李姐的想法是一切等阿香身体好了再说。”肖夫人望了一眼李姐、王叔,对肖月说道:“要不是这样,我家后花园花匠长期向我报怨人手不够,不如要他们到我们肖家去做事,我想这样对尚武也好,他也可以经常在家里看到你们,老肖你看怎么样?”肖月望着肖夫人。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你在张罗,和以前一样不用问我,这事你说了算。”李姐和王叔互相看了一眼,高兴的同声说道:“那就谢谢肖夫人的关爱。”躺在床上的阿香看到自己的姑妈和老王又有了安身之处,十分高兴,脸上笑开了花,对肖夫人说道:“伯母,那我呢!”肖夫人望了望唐尚武,笑道:“你啊!那可要尚武八抬花轿把你接过来,你看怎么样?”唐尚武听到干妈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心里暗自欢喜,偷眼望了望着阿香,阿香那还有些苍白的脸马上红了起来,她不好意思的把被子蒙在了头上,众人哈哈大笑

    顾竹轩和小汪坐着小车来到福熙路多福里21号,这是一栋砖木结构坐北朝南的二楼二底石库门里弄住宅,楼下是会客室,二楼有一间电讯室,其他房间均为工作人员的宿舍,这里原是红军驻沪办事处,现被改为八路军驻沪办事处,简称“八办”,自上海“八、一三”抗战爆发后,上海人民抗日情绪高涨,为了贯彻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政策,八路军驻沪办事处积极参加上海各界组织的各种抗日救亡活动,宣讲的抗日主张,戳破了国民党对“共产、共妻”的妖魔化的宣传,让上海一些小资产阶级对将来所奉行的方针政策产生有了基本认识。

    顾竹轩的一个手下先下车帮他们打开后门,顾竹轩和小汪下了车,他们发现今天的八路军驻沪办事处特别热闹,进出的人非常多,大部分是穿着崭新的八路军军装的年轻人,和一些拿着宣传标语和他们一般大的学生,一个小报童跑过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小汪伸手拿了一张报纸,把钱递给那小报童,那小报童准备找钱,小汪笑着冲着他摇了摇手,那小报童高兴大声道:“谢谢俩位老板。”顾竹轩和小汪冲着那小报童笑了笑,转身走进八路军驻沪办事处

    八路军驻沪办事处一楼会客大厅并不是很大,里边的摆设非常一般,几个并排放着的办公桌,墙上贴着和朱总司令的画像,老旧的长沙发,木制的茶几,古色古香的字画,一切看起来显得那么的简朴而自然,刘主任坐在一个办公桌前,正专注的看着一文件,旁边摆放着电话,桌面上放着一些展开的文件,身着崭新的八路军军装的办事处工作人员小张看见顾竹轩和小汪走进来对刘主任大声喊道:“主任,顾竹轩先生他们来了。”刘主任听见小张说‘顾竹轩来了’抬头看到走进来的顾竹轩和小汪,马上合上文件站了起来,笑着起身迎了过去,伸手握住顾竹轩的手,高兴的说道:“什么风把你们俩吹到我这来的。”顾竹轩笑了笑,说道:“那日桥头一别,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想到老弟这来走走看看。”刘主任高兴的大声说道:“欢迎!欢迎!小张微微躬身向一旁退开一小步,做出“请”的手势,顾竹轩和小汪随刘主任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刘主任抬手指向办公桌旁的沙发道:“来来,这边坐。”

    三人走到沙发前,刘主任先坐下,顾竹轩和小汪也坐了下来,小张托着茶盘给三人端上茶,放在沙发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转身离开,刘主任望着顾竹轩,笑道:“我想顾竹轩先生此次前来肯定不是走走看看、喝茶那么简单。”顾竹轩笑道:“当然。”刘主任道:“顾竹轩先生,我们也不是外人,也打过几次交道,有什么话你就直截了当的说,没有关系。”顾竹轩笑了笑,略现神秘道:“我这次来,是想送你们一些东西。”刘主任笑道:“那也用不着顾竹轩先生亲自上门。”指着小汪道:“让汪先生来一趟就可以了。”顾竹轩笑道:“这些东西非同小可,让什么人来我都不放心。”刘主任道:“可以先跟我说说是些什么东西吗?”顾竹轩笑道:“当然。”扭头对小汪道:“你告诉刘主任是些什么东西。”小汪点了点头,他从口袋拿出那船货的清单,道:“阿司匹林100箱、防毒面具五万个、汽车轮胎500套,军用布匹800包,装油袋600件,还有一些汽车零件和医疗器械等。”刘主任大惊,问道:“这些东西你们是怎么弄到手的?”小汪道:“四爷托他欧洲的朋友在欧洲购买的。”刘主任道:“那这些东西现在在那?”小汪道:“前几天那艘运这些东西的船已经来到了上海,我们把这些东西放进了我们在码头的一个仓库里。”刘主任高兴的说道:“这些东西对我们帮助太大了,我要立即向延安汇报。”顾竹轩这几天因为这船货吃不好睡不好,只要货没有真正到手里,他的心里就没有办法舒坦,他对刘主任说道:“这些东西虽然现在在上海,我们手里,但是现在的上海已经不是原来的上海,日本人在这里的势力越来越大,我希望你们尽快想办法把这些货提走,运出上海。”刘主任想了想,忧虑的说道:“这么一大批货以我们办事处现在的能力是没有办法把它运出上海,然后安全的送到我们的根据地。”站起来,焦灼来回走了几步,顾竹轩也忧虑的说道:“到你们根据地,这一路几百公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再加上这一路上各种势力都有,他们肯定会打这这些东西的主意。”刘主任道:“顾竹轩先生说的正是,如何让这些东西平安到达我们的根据地,这不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所能够完成的任务,我必须马上向延安汇报,要求他们立即派精兵强将来到上海,武力押送这些东西安全离开。”顾竹轩道:“也只好这样,这些东西还是暂时留在我那里,你这里如果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到我那提货。”站起来道:“我这就告辞。”刘主任脸色凌重道:“事情紧急,今天我就不留你了。”顾竹轩点了点头和小汪一起向外走去,刘主任叫来小张,要他将顾竹轩和小汪送到门口,然后跑上楼来到电讯室,让报务员立即向延安发报,将这一重大信息通知延安。

    崔正雨拖着流着血的伤腿逃进树林,他快速撕下身上衣服的袖子,将它用力绑在脚的受伤处,接着疯狂的向树林深处跑去,凭他多年海外征战的经验,他基本上可以肯定他的危险还并没有解除,虽然当时日本人的通讯、联络没有现在当今世界通讯、联络那么发达,但是,半个小时之内他们通知部队把这片树林包围起来的这个能力日本人是有的,老天现在是让他和日本人争时间,他只有趁着日本人还没有对这片树林形成包围圈之前逃出这片树林,他才能算是彻底安全,他快速在树林里穿梭,锋利的树枝在他脸上和手上划了无数道口子,他的脸上已经是血肉模糊,如果现在他去照镜子,他肯定已经认不出那镜子里的是他自己,他也顾不了这么多。

    崔正雨快速奔跑的脚下逐渐出现了树木的倒影,而且周围的光线越来越亮,他马上明白树林的尽头已经不是很远了,突然,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而且越来越近,他知道日本人也快了,他一咬牙,猛然使尽全身的力气,飞速奔跑,片刻功夫,如同离弦之箭似的冲出树林,树林外面却是一大片空旷地带,唯一值得有点庆幸的是,前面不远有一条小河,随着汽车马达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崔正雨跑出了树林未敢做片刻停留,疯狂的向那小河跑去,几辆满载着全副武装的日本士兵的大卡车开了过来,停在了树林边,几乎在同时,崔正雨悄无声息的钻进了小河,日本士兵纷纷跳下车,叫嚷着拉开队形向树林里搜去。

    崔正雨潜泳了一阵,偷偷把头露出水面,发现不远处的那些日本士兵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片树林,更没有想到让他们刻骨仇恨的自己就在离他们不到百米的那条小河里,他又沉入了河底向下游游去,游了一阵,他看已经离日本人非常远了,就爬上了岸,坐到了河边一个岩石上,从背囊里拿出高效注射器,崔正雨背在身上的这个背囊是当今世界最高科技产品,它不但防水,如果爆发核战它马上可以改成穿在士兵身上的防辐装,它没有东西可装的时候还可以折叠成一小手绢大小放在口袋里,崔正雨拿高效注射器给自己打了一针,他想自己所受的都是皮肉之伤,打了这一针,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起身往上海方向走去,走了大半天,不远处出现了一辆向上海方向开去的运煤车,他快速的跑了过去,追着运煤火车爬上了一个小山坡,然后从山坡顶跳上了那辆高速行驶的运煤火车

    运煤火车穿山越岭,天渐渐的黑了下来,筋疲力尽的崔正雨躺在煤堆里,眼望落寞星空,想起不久后南京即将发生的一切,心里感觉无比凄凉,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他想放声大哭,却又哭不出声音来,他抽泣着,他觉得生活在现在这个年代的他的父辈们,他们都很十分可怜,他们思想都特别落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权利是什么,但是正是他们这样的人却创造了奇迹,改变了国家的命运,他们推翻了拥有五千年历史的封建王国,他们在世界的歧视中为中国人赢回了尊严,他们为自己后人在世界强势崛起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但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要得到些什么,他们的付出和索取形成巨大反差,他们没有享受过强大国家所带来的任何快乐,所以作为他们的后人,有些地方没有办法诠释正义的情况下,的确应该做到无论那些为国家做出过贡献的人所追求的信仰是什么,都为应该他们曾经所做的一切感到骄傲。

    第二十八章第三个任务

    第二十八章第三个任务

    房里站着七、八个不同着装的男子,有俩个竟然还穿着日本传统服装“和服”,野村领着桑原、小野平走了进来,他指着桑原对众人大声说道:这是桑原君,是军部特别派到上海来的,他将指挥我们这里以后的所有行动,配合军方对上海采取的下一步军事行动。wenxuei”桑原冲着屋里的鞠了一个躬,大声道:“请多多关照。”众人异口同声大声道:“为天皇效忠!”桑原大声说道:“上海不久就会落到我们手里,然后就是南京,我这次到上海来,福冈先生交给我俩个非常重要的任务,第一,要打击那些强硬的仇日分子,不管那些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要影响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东亚政策就必须彻底清除。第二,要不择手段让上海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归顺皇军,让他们为不久后就会落入我们手里的这座国际城市的经济做出贡献。”众人异口同声大声道:“是的,桑田君。”站在人群中的小野平看着眼前的这些狂热的同胞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他鼓足勇气告诉他们历史的真相,他相信这些可怜的人绝对会把他送进一所精神病医院,让他永远呆在那。

    小野平现在脑子里唯一在想的就是如何刺杀蒋介石,他知道南京不久后就会落到眼前的这些人手里,蒋介石会在这之前离开南京,他的行踪自己暂时不可能知道,但是,他从自己国家的历史书籍上得知,蒋介石在今后的几年都只会呆在一个地方,那就是重庆,自己如果那时潜入重庆,杀蒋介石的机会应该还是会客观存在的。

    屋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穿西装留着短发的年轻男子腋下夹着一个文件夹快步走了进来,他对野村大声道:“野村君,大本营特务部长土肥原贤二急电。”野村指着桑原对短发的年轻男子道:“先给桑原君看。”短发的年轻男子拿出电报递给了桑原,桑原接过电报看了而看,转身对野村忧虑的说道:“我们又有了第三个任务。”野村望着桑原,好奇的问道:“桑原君,电报上说了些什么?”桑原道:“你知道顾竹轩的这个人吗?”野村点了点头,道:“知道啊!这个人号称‘江北大亨’,上海黄包车车夫的头,居说他的门徒有近千人。”桑原道:“这个人前几天从欧洲运了一船货到上海,我们欧洲的情报人员电告我们的‘大本营特务部’,那船货除了一些药品以外全都是军用物质。”野村大惊,道:“他顾竹轩要这些东西干什么?”桑原道:“‘大本营特务部’分析这些东西国民党如果需要,根本不会经他之手,这些东西应该是他弄给的。”野村大怒,气道:“这顾竹轩好大的胆,以前他的行为表现得‘亲共’这并不令人感到意外,因为他穷苦出身,和多少有些相似之处,但是他今天这种行为是公然和我们大日本皇军做对,真的不可原谅。”桑原道:“总而言之,这些东西绝不能落入之手。”野村道:“我明天就去找顾竹轩,他如果不配合,我就杀了他。”桑原摇了摇手,说道:“先别急,那船货现在在码头,暂时还没有落到手里,我们先礼后兵,你先去找他,用高于市场一倍的价钱买了那些货,看他还有什么话说。”野村道:“是的,桑原君。”

    八仙桥附近的钧培里有一幢三层洋房,有几十个房间,上海人都称之为“黄公馆”,1911年,黄金荣从同孚里迁往这里,一住就是几十多年,黄金荣的居室在二楼东端,黄公馆附近的房屋,大多由他的门徒租住,形成黄金荣的势力圈,平时街头、弄口四处都站着横眉怒目穿着黑色短衫的彪形大汉,他们歪戴铜盆帽叼着香烟,个个凶神恶煞似的,黄金荣是依靠洋人开设大小赌场,贩卖鸦片毒品发的财,他拥有大世界等数家戏院,门徒众多。

    严家亮从顾竹轩那离开并没有马上去找黄金荣,他知道如果那样的话不见得会得到黄金荣的重用,他在街上瞎转悠了几天,四处打听,终于得知“老八”和“分头”他们并没有回到上海,他马上来到了钧培里,黄金荣贩卖鸦片毒品上海滩人人皆知,鸦片毒品的巨额利润早就令严家亮垂涎三尺,他由于有顾竹轩的束缚,投鼠忌器,不敢造次,他要“老八”他们押的那车鸦片是他麻起胆子瞒着顾竹轩偷偷搞的,他想现在自己离开了顾竹轩已成事实,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那车货的消息透露给黄金荣,让他黑吃黑,作为他拜在他门下的见面礼,以黄金荣的行事风格,他肯定会对那车货见猎心喜,从今以后对他另眼相看,即使以后顾竹轩知道他背着他做鸦片生意,他那时已经是黄金荣的门徒了,而且是他的心腹爱将,顾竹轩又能拿他怎么样。

    当他快到黄公馆门前的时候,弄口的几个黑衫壮汉快步跑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一个手里拿着铁蛋子嘻耍的黑衫壮汉大声道:“兄弟,你找谁?”严家亮满脸堆笑说道:“我找荣爷。”那黑衫壮汉道:“你找荣爷有何贵干?”严家亮笑着说道:“麻烦大哥通报一声,就说‘天蟾舞台’的严家亮求见。”那黑衫壮汉惊道:“‘天蟾舞台’,你是顾竹轩的人,我们和你们从来没有什么来往,井水不犯河水,你找我们荣爷做甚。”严家亮笑着说道:“有重要的事情,你们荣爷肯定会很感兴趣的。”那黑衫壮汉想了想,道:“好吧!那你等等。”转身进了黄公馆,没有多久他就快步走了出来,对严家亮道:“荣爷,有请。”严家亮笑了笑,跟着那黑衫壮汉走进黄公馆。

    黄公馆门口门卫室里有七、八个黑衫壮汉围在一张桌子前吵闹着赌钱,严家亮跟着那黑衫壮汉走过门卫室门口来到客厅,他发现黄金荣虽然是个粗人,但是他的客厅布置得非常有格调,地下铺着大块棕纹白色的大理石,一套红木椅、炕、几,都垫着大红呢毡,客厅的正中间放着一张紫檀木的八仙桌,覆盖着一张鱼虫花卉的湘绣图,客厅两厢是配着紫红丝绒的沙发,四周的墙壁,挂满了名家字画,王石谷的山水画和西洋裸女图相对应,客厅正中的墙壁挂着一幅关公读春秋巨幅彩画,两边是泥金绣字对联,上联:“赤面秉赤心,骑赤兔追风,驰骋时不忘赤帝,下联:青灯照青史,仗青龙偃月,隐微处不愧青天

    黄金荣躺在炕上吸着大烟,旁边站着几个黑衫壮汉,他看见严家亮走了进来,狠吸了一口,正眼也没有看着严家亮说道:“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啊?”严家亮点头哈腰,满脸堆笑道:“荣爷,你当初找人代话给我,要我到你的大世界做事,这话现在还做不做数。”黄金荣冷笑道:“当然,我是什么人,这口是随便开的吗?”严家亮道:“我现在已经离开了顾竹轩。”黄金荣笑了笑,道:“明智之举,我当初找你,就是喜欢你这做事黑白不分、心狠手辣的风格,你明天就可以到我的大世界上班。”严家亮道:“我这次前来,有一样东西要送给荣爷作为我进黄门的见面礼。”黄金荣奇道:“说说看。”严家亮道:“顾竹轩有一车鸦片马上就会运到上海。”黄金荣惊道:“那不可能,顾竹轩从来不沾这种东西。”严家亮笑道:“以前不沾不代表现在不沾,现在兵荒马乱的,谁不想弄几个钱安身,这消息千真万确,荣爷你信不信由你。”黄金荣想了想,觉得严家亮说的有几分道理,于是说道:“如果是这消息是真的,那顾竹轩倒霉的时候就快到了。”

    野村带着几个手下大摇大摆的走到顾竹轩家门口,站在顾竹轩家门口两个身着白色短衫的彪形大汉下了阶梯拦住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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