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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辈的光荣之我是英雄第12部分阅读

    道。”唐尚武高兴的说道:“你喜欢就好,以后我经常带你来,好吗?”阿香羞涩的点了点头,唐尚武看了一下四周,表情严肃说道:“今天带你来这,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阿香道:“你说。”唐尚武道:“你东家的老板是姓黄,是吗?”阿香惊道:“你怎么知道的。”唐尚武脸色凌重,严肃的说道:“你仔细听好,这姓黄的是日本间谍。”阿香大惊失色,“啊!”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唐尚武怕引起旁边的人注意,拿手捂住了阿香的嘴,小声说道:“阿香,你想不想为自己的国家做点事。”阿香用力的点了点头,唐尚武拿开捂着阿香嘴的手,说道:“我想要你盯着那姓黄的,尽量不要引起他的怀疑,他在屋里做了些什么,你要想办法告诉我。”阿香小声道:“武哥,我怕做不好,误了你的大事。”唐尚武道:“你会做得好的,我慢慢教你。”阿香点了点头。

    崔正雨和唐玲第二天就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崔正雨坐在火车车厢的座位上看着那些即将蒙受苦难的南京同胞,心如刀割,他觉得自己如果就这样真的一走了之,依自己的脾气他一辈子都会郁郁寡欢,气不顺,他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火车慢慢开动,他心一横,拉过坐在他旁边唐玲的手小声说道:“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上海了。”唐玲惊道:“为什么?”崔正雨道:“我还有任务未完。”火车越开越快,唐玲气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崔正雨无奈的说道:“我也是刚刚想起。”唐玲气道:“你骗人,你就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伤心的哭了起来,旁边座位的乘客不知道俩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俩人,崔正雨慌了神,他抱住唐玲,用真诚的眼光望着唐玲的眼睛,大声道:“我从来就没有骗过你,今天不会,以后也不会,走,我是肯定要走,否则我一辈子没有办法做中国男人,都会不开心,我想你也不想我那样,你自己到了上海后,在复旦大学门口等我,等我这里事办完,会到那找你,相信我。”起身爬出高速飞驶的火车窗口,旁边的乘客看着崔正雨的惊人举动目瞪口呆,崔正雨爬上车顶后,纵身跳下了火车,唐玲看崔正雨离开泪流满面。

    崔正雨跳下火车并没有回南京,他一直顺着铁路往东走,上了大马路,不久就在路上遇见大批逃难的人群,所有的人都逃往后方,崔正雨他却迎着逃难的人向前线上走,人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走了一整天,他在前面不远看到几个伤兵混在难民中间,背着枪,还拉了两匹马,他心中一喜,走过去远远冲着为首的一高个子伤兵勾了勾手,那高个子伤兵指着自己对崔正雨道:“是叫我吗?”崔正雨点了点头,那高个子伤兵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道:“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崔正雨道:“想不想发点小财。”高个子伤兵苦笑道:“先生就别再取笑我们当兵的了,我们打了败仗,心里也不舒坦,看我们这倒霉的样子,有什么发财的机会会轮到我们。”崔正雨笑道:“那可不一定啊!”从背囊里拿出一小块金子递给那高个子伤兵,说道:“你看是不是真的。”高个子伤兵把那金子放到口里咬了咬,道:“真的。”崔正雨笑道:“我拿两块这样的金子跟你们换几样你们可能用不着了的东西。”高个子伤兵惊道:“此话当真。”崔正雨笑道:“我这样子像在骗你们吗?”高个子伤兵向不远处他的几个同伴招了招手,那几个同伴离开了逃难的人群走到崔正雨他们面前,高个子伤兵又走到他们面前,几个嘀嘀咕咕商量了一阵,高个子伤兵转身对崔正雨道:“你是不是想要我们的枪。”崔正雨道:“枪我只要一支,子弹我全要了,马给留我一匹。”高个子伤兵道:“这么多东西就这样没了,长官会怪罪我们的。”崔正雨道:“战乱时期,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跟你的长官怎么说,相信不用我教你,再说你不卖给我,这一路还有很多和你们类似的人,我相信有人会喜欢我手里的东西的。”高个子伤兵脸上露出贪婪的神情说道:“你那两块金子肯定做不到。”指着自己的同伴道:“我们这么多人,也不好分。”崔正雨笑了笑,说道:“你看我这样子也不是个小气的人,这样吧!我再给你加一块金子,大家都是男人,你也爽快点。”高个子伤兵道:“有一个问题在我们成交前我要问问你,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崔正雨道:“你放心,我不会拿它去对付中国人。”高个子伤兵道:“那好,我们成交。”他领着同伴将马上的东西卸了下来,留下枪和子弹领着同伴扬长而去。

    崔正雨找那高个子伤兵千方百计买这些东西是为了拿这些东西去杀一个人,他跳下火车离开唐玲也是为了这个人,他虽然从小对历史课程不感兴趣,但是他却深深的记住了南京大屠杀日本军队的指挥官,他就是松井石根,他要去找他,杀了他,如果实在杀不了他,最起码也要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他知道自己的性格,这口气不出真会憋死,他背上高个子伤兵留下的长枪,骑着马继续向东走去,没走多久,在一个十字路口,发现一年轻人拦住一队卡车不许卡车经过,崔正雨觉得非常奇怪,原来这车队主人是顾祝同的兄弟,车上载满了鸦片,因为车队与逃难的车队争道,被难民发现车上载满鸦片,年轻人因为坐车路过此地见堵车,前来查看,见此情况要押车的人把鸦片留下就地销毁,押车的人掏枪出来威胁年轻人让路,年轻人面无惧色坚决不肯让路,崔正雨见此年轻人如此英雄,心里暗自佩服,惺惺相惜。

    第二十一章雄才伟略

    第二十一章雄才大略

    从大卡车上又下来几个壮汉他们来到那戴着鸭舌帽拿枪指着那年轻人脑门的壮汉面前,一个梳着三七分头的壮汉对那戴着鸭舌帽壮汉笑道:“老八,这点事你都摆不平,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江湖上混的。”老八苦笑道:“有什么办法,这小子吃了秤柁,铁了心,死硬死硬的。”分头的壮汉笑道:“那你拿枪指着他有什么用?你真开枪杀了他?”指着四周围观的群众道:“他们会放了你,你少给我们老爷惹麻烦了。”老八道:“那我们怎么办?”分头的壮汉笑道:“你先把枪收起。”老八把枪插进了怀里,分头的壮汉对身边的同伴道:“他只有一个人,我们几个齐心协力把他抬起扔到路边的田里不就得了。”几个人向那年轻人冲去,那年轻人一点也不害怕,伸手挽袖准备和这几个人大干一场,旁边的群众虽然想帮这勇敢的年轻人,但看这押车的几个人腰上都揣有短枪,大家谁也不想引火烧身。

    崔正雨把马栓在一棵路边的小树上,把长枪背在背后,从人群后面挤了进去,他看那几个壮汉已经把那年轻人按倒在地,冲了过去,大喊:“你们快住手。”那些壮汉停下了手望着崔正雨,那年轻人乘机站了起来,望着英武的崔正雨笑了一笑,分头的壮汉看崔正雨穿着军服,背着长枪,不像一般人物,冷笑道:“怎么,想打抱不平的。”崔正雨笑道:“这你就搞错了,我可不是想打抱不平的。”分头的壮汉冷笑道:“那你为什么拦着我们做事?”崔正雨笑道:“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看着别人打架手痒痒。”分头的壮汉道:“手痒就想参合。”崔正雨笑着点了点头,分头的壮汉道:“那好,帮我们把这小子扔到田里去。”崔正雨笑道:“那可不行。”,分头的壮汉道:“那又是为何?”崔正雨笑道:“我有自己参合的原则。”分头的壮汉道:“你说说看。”崔正雨笑道:“男人打女人,帮女人,年轻人打老人,帮老人,外国人打中国人,帮中国人,人多打人少,帮人少。”分头的壮汉道:“这还不叫打抱不平,那是叫什么?”崔正雨笑道:“那当然不叫打抱不平,打抱不平是有不公平的事?我不过问事情,只要符合以上这几种情况我都会积极参合。”分头的壮汉气道:“你这小子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怎的,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崔正雨笑道:“你说,我愿意接受各种问题的咨询。”分头的壮汉指着那年轻人道:“如果我和他单挑呢?”崔正雨哈哈大笑了几声,调侃说道:“我想你最好不要这样。”分头的壮汉道:“那我一定要这样呢?”崔正雨笑道:“你一定要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另案处理了。”分头的壮汉疑惑道:“什么叫另案处理?”崔正雨笑道:“这就跟长相有关。”指着那年轻人道:“你看他玉树临风,再看看你,贼眉鼠眼,就因为你的长相实在对不起这里的父老乡亲,我特别不喜欢,我决定,他占上风,我全力为他加油喝彩,让他鼓足了劲揍你,你稍微占一点点上风我就马上冲进去揍你。”周围的老百姓哈哈大笑,分头的壮汉对崔正雨狠狠骂道:“你真有病,找死。”飞身过来一拳向崔正雨面门打去,崔正雨一闪声抓住分头的壮汉那支握拳头的手顺势将他丢了出去,分头的壮汉摔在地上大叫:“一起上,废了他。”不到一袋烟的时间,那几个壮汉鼻青脸肿全躺在了地下,卡车上最后一名戴着礼帽的押车壮汉见情势不妙,偷偷从腰里拔出手枪向崔正雨瞄准,周围的老百姓放声大叫提醒崔正雨,崔正雨掏出那把来自未来的特战旅佩枪,因为自从崔正雨来到抗战之中国,就再也找不到这把枪的子弹,所以崔正雨现在轻易也不想用他,在这种紧急情况下掏手枪肯定要比从背上拿长枪要快了很多,他看都没看回手一枪打在那礼帽壮汉的手上,礼帽壮汉大叫一声,手上的枪掉在了地上,崔正雨喊道:“别再玩了。”又从背上拿下长枪随手朝天开了一枪,一只麻雀应声落在了地下,他对地上那些押车壮汉道:“玩枪,我也很在行。”周围的老百姓都高兴的鼓掌喝彩,躺在地上押车壮汉老八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对崔正雨道:“这位大爷,你真让这个少爷烧了我们车上的这点货,我们地上这几位的命也没了,我们这几位家里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全家都靠着我们养家糊口,你还是大发慈悲,行行好,放我们一马吧!”崔正雨道:“这车鸦片是肯定要烧的,随你们怎么说都无济于事,我刚才听旁边的乡亲说这车货的主人是顾祝同的兄弟,你们回去告诉他,货是一个高大、魁梧的年轻人烧的,你说那小子横蛮不讲道理,上次在金陵大学打他哥哥顾祝同的也是他,你让他想想他哥哥顾祝同的随行卫兵是何等人物,都没有留住他,你们这几个人那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我相信你们老板是明白人,不会再怪罪你们的。”地下的押车壮汉无可奈何只好点了点头,自认倒霉。

    那年轻人领着周围的老百姓把车上的鸦片全卸了下来,一把大火将这祸害中国数百年的东西烧得干干净净,车道也通了,老百姓各自散去,那年轻人走到崔正雨面前一拱手道:“多谢这位兵哥刚才见义勇为、拔刀相助。”崔正雨拱手,笑道:“不必客气。”他看着那年轻人外表俊朗、气度非凡,好奇的问道:“先生贵姓?”那年轻人道:“姓蒋。”

    一辆黑色的小车开到他身边,司机下了车跑到他面前道:“少爷,出了什么事,你下车看看,这么久没有回来,车上还有夫人和小少爷,我也不好下车找你。”黑色小车车窗摇了下来,一小男孩的头伸出窗外冲着那年轻人喊:“爸爸。”那年轻人冲着那小孩亲昵道:“孝文,乖,爸跟这叔叔还有点事。”那小男孩头缩回了小车里,崔正雨看车里小孩身边还坐着一位年轻的外国女人,他慢慢有点明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谁,但是他又不敢确定,那年轻人对崔正雨道:“你是那个部队的。”崔正雨道:“我是八路军120师的杨志。”那年轻人笑了笑,说道:“贺龙的人,难怪连顾祝同都敢打。”崔正雨道:“你知道我们师长是贺龙,肯定不是一般等闲之辈。”那年轻人道:“我是蒋经国。”这年轻人果然是蒋介石的儿子蒋经国,崔正雨对蒋经国这个人还是有所了解,国家尚未统一时,他是中华民族推行政治民主化的第一人,毕生清廉爱民,深得民众的爱戴,崔正雨也非常喜欢这个历史人物,如今见到他的本人,他更加觉得自己不旺这趟抗战之旅,他马上故意做出惊讶的样子,道:“你是委员长的儿子?”蒋经国点了点头,道:“不错,但是我不想你们把我当成他的儿子看待。”崔正雨立即随口说道:“我知道。”蒋经国惊道:“你知道?”崔正雨忙解释说道:“看你这出行的样子我就知道。”蒋经国问道:“哦!你为什么没有跟你的部队在一起。”崔正雨道:“战斗中和部队失去了联系,流落至此。”蒋经国看崔正雨身手不凡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对崔正雨道:“你现在一下子也找不到自己的部队,不如跟我一起去江西。”崔正雨摇了摇头道:“我在这里还有一些事未完,谢谢蒋先生的好意。”蒋经国看崔正雨这一身打扮想崔正雨到这里可能是另有任务,他不好对自己明说,也就道:“人各有志,我不会牵强,崔正雨你如果在别的地方过得不怎么样到江西来找我。”转身向小车走去,崔正雨大声道:“等等”蒋经国停下脚步回头问道:“崔兄,还有何事。”崔正雨道:“我有个问题一直都搞不清楚,想问问你。”蒋经国道:“尽管说。”崔正雨道:“你曾经是的支持者,为什么到最后却成了国民党。”蒋经国淡淡一笑,道:“在我心目中其实党派并不重要,关键是人,关键的是治国理念,我和你们人一样,都在积极探索如何促使国家富强、民族兴旺的最佳途径,不同的是你们是,而我现在是国民党。”崔正雨觉得蒋经国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开阔的胸襟实在令人佩服,他目送着蒋经国上车离开。

    原来蒋经国带着家人从苏联回国后一直呆在溪口,“七七事变”抗战爆发,他写信给蒋介石表达自己参加抗战的决心,蒋介石也考虑要给自己而立之年的儿子出去历练的机会,他找来江西省主席熊式辉,把蒋经国交给了他,熊式辉对蒋经国到江西给他安排个什么职位很是费了一番苦心,想来想去,最后安排了一个江西省保安处少将副处长的职位,蒋介石知道后很满意,保安处少将副处长虽然是个虚位,但是,是个少将军衔,蒋经国也非常高兴,他并不在乎职位的高低,他只需要有个地方可以给他施展拳脚,实践他心中设定的宏图大志他也就非常满足了。

    自从唐尚武要阿香监视黄俊,只要黄俊在家,阿香就在他不远处留意他的举动,不离不弃,黄俊看阿香是一个乡下来的姑娘也没有很在意,唐尚武他们小组从黄俊的档案得知,黄浚在日本早稻田大学上学时,是现在日本驻南京总领事福冈的同班同学。福冈以看望老同学的名义与黄浚早有来往,特工部门从前并没注意此事,没有不久,在一个公开的场合福冈和黄浚又见了面,福冈乘没有人注意,将一张字条递给了黄俊,黄俊在回来的路上打开字条一看,是福冈要求改变联络方式的要求,上面还有具体的联络办法,黄俊自从南京军校事件过后,总有一种不祥的预兆,他也认为现在是改变联络方式的最好时机。

    从那次在聚会上见了福冈以后,黄俊再也没有去南京市玄武湖畔散步,唐尚武他们觉得非常奇怪,以为黄俊已有所察觉,不久的一天,阿香急匆匆的找到唐尚武,告诉唐尚武她刚才看见黄俊将一东西偷偷的交给了他的司机小王,唐尚武马上安排人手监视黄俊的司机小王,没有多久监视黄浚汽车司机小王的人员发现,那司机小王开车到了新街口附近一家咖啡店去喝咖啡。他进店后,将自己的礼帽挂在衣帽间的衣架上,几乎与他同时,另一个身穿风衣的中年男子也进店喝咖啡,也将一顶与小王同样的礼帽挂在小王挂礼帽的衣架上。那个身穿风衣的中年男子喝完咖啡先离店,将小王的礼帽戴上扬长而去。小王喝完咖啡,就戴上身穿风衣的中年男子那顶礼帽离去。

    唐尚武和他的手下看到了司机小王和那身穿风衣的中年男子接头的全过程,黄浚最新传递情报的渠道和手段以及有关人员的材料是基本清楚了,但他们改变联络方式后,情报的内容还没办法全掌握,咖啡店不远处的唐尚武心生一计,当那身穿风衣的中年男子从咖啡店中走出来骑自行车回日本领事馆的途中,行至与中山路垂直相通的汉口路时,突然从汉口路冲出三个骑自行车的“冒失人”,猛地冲向那身穿风衣的中年男子,那身穿风衣的中年男子躲闪不及,连人带车被撞翻在地,头上的礼帽也甩落在地上,被风吹出了十几步远。冒失人眨眼间便不见了。那身穿风衣的中年男子的自行车摔坏了,头破血流,手臂带伤,他跌跌撞撞地要站起来拾地上的帽子,但刚走几步,疼痛难忍,又摔倒在地。就在这时,来了两名穿制服的交通警察,扶起那身穿风衣的中年男子把他抬进汽车,一名说送他到附近的马林医院去治伤。另一名警察将帽子先拿到附近一家独门小院内,唐尚武正等在那里,将礼帽夹层中的情报拍照后,再将情报按原来的样子放好,让“警察”赶往医院将帽子归还那身穿风衣的中年男子。

    第二十二章跃马举枪

    第二十二章跃马举枪

    那身穿风衣的中年男子就是桑原,马林医院的医生帮他做了一下简单伤口处理,他就戴着那警察送回来的礼帽骑着自行车回到了日本驻南京大使馆,桑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特工人员,他虽然觉得回来的路上出的这事有点蹊跷,但是路上这事整个过程他又看不出任何破绽,在大使馆呆了几天郁郁寡欢的小野平看到桑原回来万分高兴,他急切的想知道桑原是否带回了有关蒋介石的情报,桑原拉着小野平一起来到了福冈的办公室,福冈看桑原和小野平进来忙示意俩人坐到沙发,对桑原问道:“情况怎么样。”桑原道:“路上出了一些小状况,但是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他把礼帽从头上拿了下来,从礼帽夹层中拿出的情报递给福冈,福冈看完情报,走了几步大声说道:“中国人把第一线的主要作战部队调到了激战正酣的淞沪战场还嫌不够,把预备军、长江南岸守备区、杭州湾北岸守备区防止我们登陆的主要侧方的保障部队也都调到了淞沪战场。”桑原疑惑的说道:“蒋介石行伍出身按道理不应该犯这样军事上的低级失误,这会不会是中国人的圈套。”福冈摇了摇头说道:“蒋介石是个出色的军人没错,但他同时也是一个出色的政治家,他知道九国公约会议将于11月3日在比利时首都召开,他是想在淞沪战场获得局部的优势以换取国际上对他的同情和支持。”桑原道:“那我们该怎么办?”福冈淡淡一笑说道:“那就不是我们考虑的事了,我们把这份情报交给松井石根,那应该是他的问题,我想他不会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了解他。”

    小野平看桑原带来的情报里没有蒋介石的信息,非常失落,他无力的靠在沙发上,他心里知道他面前的桑原和福冈注定是白忙乎,就算是他们的准确情报促使自己国家的军队成功的在杭州湾登陆,那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短暂的喜悦,日本战败是历史,不可能更改,除非现在杀了蒋介石,小野平的心情无比沉重,他真的是感觉自己离蒋介石越来越远。

    金惠次郎离开南京后,沿着来时的老路一直往东走,躲过沿途中队巡逻搜索,终于有一天他看到一支高举着膏药旗的部队远远开来,他兴奋的跑了过去,走在前列的几个日本士兵看一个中国男子跑了过来,大喝:“站在那别动,把手举起来。”金惠次郎马上停下了脚步说道:“自己人,我也是日本人,在执行特别任务。”那几名士兵平端着枪小心翼翼的走到金惠次郎面前,把他身上上上下下搜了一遍,拿走了金惠次郎腰里的手枪,一名年轻的士兵问道:“你说你是日本人,那你是那个部队。”金惠次郎道:“我是27师团吉田大队的。”那年轻的士兵道:“你呆在这里别动。”转身向大部队跑去,不一会,一辆三轮摩托搭着一个手拿军刀的军官开了过来,那军官下了摩托车打量了一下金惠次郎道:“日本人?”金惠次郎点了点头,那军官道:“家在日本那里?”金惠次郎道:“东京。”那军官道:“什么时候来的中国。”金惠次郎道:“已经有几年了,我参加过第一次淞沪战役。”那军官道:“哦!很好。”指着自己坐过来的三轮摩托对金惠次郎道:“上车,我派人带你去找你的部队。”金惠次郎对那军官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多谢!”上了那辆三轮摩托,摩托车启动离开,那军官望着金惠次郎和三轮摩托远去的影子嘴里自言自语:“这才是真正的日本武士。”

    上海是旧中国当时一个初具规模的工业城市,刺耳的气笛声,工厂烟囱冒出的黑烟笼罩着整个市区,“淞沪会战”打响后,公共租界和法租界立即宣布“中立”,闸北、虹桥一带的外国侨民和中国的富有家庭纷纷涌入苏州河南岸,因此,尽管租界外战火连天、尸横遍野,租界内却是人口直线上升,所有的空屋很快就被填满,这些外来的阔老是租界管理者喜欢的对象,他们对租界的繁荣注入了新的活力,旅馆、电影院经常客满,茶楼、饭店生意兴隆,路边还经常见到三三两两涂脂抹粉的

    失落的唐玲下了火车坐上一辆黄包车穿过光离繁华的闹市,来到上海复旦大学,唐玲和崔正雨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她却非常了解崔正雨,知道他绝对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他不到上海复旦大学找自己的可能性也很少,但是总的来说,她心里还是有些点忐忑不安,毕竟现在并不是和平年代,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她走进复旦大学,发现学校乱作一团,几辆大卡车停在教学大楼门口,一些老师和校工不停的从教学楼里面抬着东西往卡车上放,在一个好心的学生的帮助下她找到刘君华,刘君华看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找自己也觉得非常奇怪,他左看右看都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这年轻女子,惊奇的问道:“这位小姐是不是找错人了。”唐玲道:“你是刘君华教授?学物理的?”刘君华点了点头,唐玲笑道:“那我就没有找错。”刘君华道:“那小姐找我何事?”唐玲弯腰打开自己提着的行李,把包里崔正雨留下的电子接收器拿了出来递给了刘君华,刘君华接过电子接收器仔细打量了一下说道:“这是什么东西。”唐玲道:“进口的收音机,无缘无故的坏了,我想让你帮我修修。”刘君华惊道:“收音机,不可能。”唐玲道:“真的,我不会骗你。”刘君华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奇怪的东西,几乎可以肯定这东西不可能是唐玲口中说的进口收音机,但是这东西稀奇的构造却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他说道:“小姐来得真不巧,我们学校因为战乱正准备搬迁。”唐玲惊道:“是吗!难怪我看到学校里面忙的不亦乐乎的,那刘教授你也一起离开吗?”刘君华道:“是的,我们学校是搬到重庆。”望着手中的电子接收器又道:“这东西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搞清楚而且修好的。”唐玲急道:“那可怎么办?我真的希望刘教授能帮我这个忙。”刘君华道:“要不就这样,这东西坏了,你想用也用不了,你让我把它带到重庆,我仔细仔细研究,我相信在国内也没有人比我更有能力修好它。”东西是崔正雨的,崔正雨又没有在身边,唐玲手足无措,一下子没有了主见,刘君华见唐玲有点拿不定主意,但是,这奇怪的东西,作为一个科学家,刘君华没搞明白它是什么东西,他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于是,他安慰唐玲说道:“小姐你放心,我是这个国家最有名的科学家,你不相信我相信谁,我不会把你的东西弄丢,我们学校是搬到重庆,你回去后如果还是觉得不妥当,可以随时到重庆找我,我相信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唐玲想了一下,也只好如此,正当唐玲提起行李,转身准备离开,刘君华又问道:“小姐,你看样子是刚到上海?”唐玲点了点头,刘君华道:“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唐玲点了点头,刘君华笑道:“你真是个幸运的姑娘,我那有一个住的地方,你跟我来。”唐玲正为自己孤身一人到上海,如何找到住的地方而发愁,听到刘君华说的话,高兴的跳了起来,大叫:“刘教授,这是真的吗!”刘君华笑了笑,道:“当然是真的,我是一个高尚的知识分子,绝对不会骗人,我相信我住的房子,你应该会满意。”唐玲虽然没看过那房子,但听刘君华这样说,她感觉那房子应该不会很差,原来刘君华要离开上海,他住的房子他并没有打算把它卖了,他看唐玲不像不安分的人,所以让她住到自己家里,顺便也可以帮他看看房子。

    崔正雨一马当先迎着日本人进攻的方向而去,沿途提着大包小包的难民越来越少,不远处出现了一群溃败的国民党部队,他们看到崔正雨冲着日本人来的方向而去都大为奇怪,一个好心的年长士兵快步跑到崔正雨马前,大声喊道:“小伙子!找死啊!还往前走。”崔正雨笑了笑没有出声,其它的那些士兵都从崔正雨马前走过,那好心的年长士兵也没有急着离开,他又大声对崔正雨说道:“日本人就快要杀过来了,刚才我们在前面不远还跟他们交了火,小伙子,快走,再晚点就不好脱身了。”拽过马的缰绳就准备拉着马跑,崔正雨急忙说道:“谢谢大叔的好心,我奉了长官的命令前去侦察,我不会有事,大叔,你自己先走吧!”那好心的年长士兵看崔正雨那样子不像说谎,心想这小伙子看上去挺机灵的,他应该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说道:“那你自己小心,保重。”崔正雨感激的说道:“大叔,你也保重。”那好心的年长士兵转身离开。

    没有多久黑压压日本军队就开了过来,前面是骑着马的骑兵,中间是坦克,最后面是缁重部队,崔正雨策马上了一小山坡,他不急着离开,拿着胸前的望远镜观察着日本人的动向,走在日军最前面的一个骑兵军官从望远镜看到崔正雨一人一骑站在小山坡上跃马举枪拦着他们的千军万马的去路,哈哈大笑,笑音还未落,子弹射穿了他的望远镜打中了他的眉心,他从马上栽了下来,骑兵军官身边的几个日本骑兵见长官被打死,叫嚷着策马向小山坡冲来,日本坦克也密集的向小山坡开炮,而且向小山坡攻去,炮弹在小山坡四处开花,崔正雨冒着炮火策马跑下小山坡,那几个日本骑兵在后面紧追不舍,日本坦克没有骑兵的速度,渐渐的被崔正雨他们甩开,崔正雨领着日本骑兵跑了十几里,他看到前面不远出现一片树林,他策马跑到树林跟前的时候朝着马的狠狠抽了一鞭,然后从马上跳到路边的树上,那马发了疯似的继续向前跑去,他爬在树上看着追他的日本骑兵从树下跑过,当他正准备跳下树离开这里的时候,一个落在最后的日本骑兵从远处跑来,当那骑兵从他身下跑过的时候,他从树上跳了下来将那日本骑兵打晕。

    崔正雨骑着马把那日本士兵带到一个僻静的山沟沟,把那日本士兵捆好扔在地上,然后下马用冷水把他浇醒,那日本士兵发现自己已经落到中国人的手里,却并不怎么惊慌,崔正雨蹲下身{日语}笑道:“不想说点什么?”那日本士兵摇了摇头,崔正雨{日语}笑道:“其实我对你们日本人还是比较了解的,我十分清楚,用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那日本士兵点了点头,崔正雨{日语}笑道:“还是不想说。”那日本士兵摇了摇头,崔正雨{日语}笑道:“当你俘虏一个美国士兵,你如果想要他配合你,你就告诉他,‘朋友’你前面做的事情真的错了,如果你有充分的理由说服他,你就赢了。”那日本士兵点了点头,崔正雨{日语}笑道:“当你俘虏一个法国士兵,你告诉他,如果招了就给他找个美丽的女人,他马上会说‘把那女人找来让我看看’”那日本士兵又点了点头,崔正雨{日语}又道:“当你俘虏一个德国士兵,你如果要他招那就更简单,你告诉他,你的上级命令你说实话。”那日本士兵接着又点了点头,崔正雨{日语}笑道:“我这个人没别的,就是胆子大,什么都敢做,我不会管什么纪律什么别的,其实我觉得对付你也很简单,把你脱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牵着你在小镇啊、小乡啊走一走,然后拍几张相片,想办法寄到日本,你觉得合不合适,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我知道你们日本人很爱面子,都是你自己逼的。”那日本士兵脸色大变,崔正雨马上知道自己找到这日本人的软肋了,他也不急着再说什么,似笑非笑的望着那日本人,不一会,那日本人果然{日语}道:“你想知道些什么?”崔正雨{日语}道:“你是那人,所在部队的番号和你的军衔?”那日本人{日语}道:“我是第六师团骑兵大队一等兵小田荣二,京都人。。。。。。”

    第二十三章一网打尽

    第二十三章一网打尽

    上海十六铺码头,为上海最早的码头,晚清、民国期间,这里已经发展为远东第一港口,是全国的交通和贸易中心,而地名“十六铺”的首现,是清朝的咸丰、同治年间,为了防御太平军进攻,地方官员搞起了团练组织,将上海县城厢内外的商号建立了一种联保联防的“铺”。wenxuei由铺负责铺内治安,公事由铺内各商号共同承担。

    当时县府计划是划分为27个铺,但因种种原因实际上只划分了16个铺。“十六铺”是16个铺中区域最大的,它包括了上海县城大东门外,西至城濠,东至黄浦江,北至小东门大街与法租界接壤,南至万裕码头街及王家码头街的广大面积,1909年,上海县实行地方自治,各铺的名称随之消失,由于十六铺地处上海港最热闹的黄浦江边,国内客、货运航线集中于此,码头林立,客流量极大,来往旅客和上海居民口耳相传将这里称作“十六铺”。

    时光如梭,岁月老人,到了民国时期十六铺码头依托江海航运的发展,已经成为南北货、海味、水果、粮食、禽蛋等大宗货物的上海集散地,货物经各行家分级整理后,转批给上海市内和邻省县镇上的商店销售,长三角居民的粮油柴米就靠这里供给输送。又因粮油豆米业的发展,这一地区的豆市街、油车码头街、王家码头街等和码头航运有关的行业蓬勃发展

    一辆货轮拉着刺耳的气笛声、粗大的烟囱里喷着浓浓的黑烟慢慢靠近了十六铺码头,早已在码头守侯的先诗公司董事长许文才的秘书小汪拿着货物的清单带着几个人登上货轮,戴着大盖帽的船长美国人布鲁斯和几个水手看到小汪上了船热情的迎了上去,布鲁斯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道:“汪先生,怎么这次你亲自来验货。”小汪笑了笑说道:“这批货事关重大,我们老板为了这批货已经有几个晚上没有睡好了,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货到了上海,这次是老板亲自要求我前来验货的。”布鲁斯笑道:“难怪。”小汪打了一拱手说道:“布鲁斯先生一路辛苦了,验完货跟我下船,我好好款待你这远方的朋友。”布鲁斯笑道:“汪先生,你太客气了。”小汪笑了笑说道:“那里,那里,这是应该的。”他望着那几个在海上漂泊了几十天的水手笑了笑,对大家大声道:“你们一路辛苦了,呆会我带你们下船让你们好好在上海滩逛逛,我会让你们玩得非常开心,我的老板交代下来,今天各位所有的要求我们公司都会近可能的满足。”那些水手听小汪如此说法都高兴的跳了起来,布鲁斯走到小汪面前,拉着小汪的手走到船舷,小声问道:“这船上的东西你们以前从来也没有做过。”小汪道:“这是我们老板特意送给朋友的。”布鲁斯道:“我看了一下,全都是军用物资啊!”小汪点了点头说道:“对!”布鲁斯道:“国民政府要这些东西肯定不会通过你,这些东西应该是你们给的。”小汪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布鲁斯先生到底是走南闯北见过一些世面的人,这你都能想得到。”布鲁斯道:“我曾经读过斯偌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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