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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辈的光荣之我是英雄第9部分阅读

    总统府,在他和正准备进总统府一军官擦肩而过的时候,那军官将一字条赛在他手中

    黄俊上了停在路边的小车,小车缓慢的开走,小车在路上飞驶,黄俊打开那军官甲给他的字条,字条上面写着:‘明天张治中到五八三团视察’黄俊对司机道:“去玄武湖畔。”

    司机道:“是的,黄先生。”没有多久,小车开到玄武湖畔,黄俊下了车,走到那大树前看了看,见四周没人注意他,从口袋拿出巧克力糖纸夹着那张纸条放到公园一株大树的树洞内。

    五八三团部,王猛站在墙角看着墙上的地图,梁山和贾天走过来道:“我们已经接到司令部的命令,明天张志中将军要来。”

    王猛转身道:“是吗!很好,那你们的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贾天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梁山道:“为了以防万一,我准备亲自去接他。”

    王猛道:“最近日本人频繁袭击我们高级将领,张将军安全确实是个问题,明天我也去接张将军。”

    贾天道:“我特别吩咐警卫连加强了师部周围的警戒力度。”

    梁山道:“我们要保持高度警惕,不能给日本人有可乘之机。”

    王猛道:“我补充一点,我们防御的区域不单是团部附近,应该扩展到张将军可能经过的路段,以防万一。”

    贾天和梁山点了点头

    梁山道:“不会有事的,团座放心。”

    王猛笑着道:“那就最好。”

    桑原和夫人在南京市玄武湖畔散步,俩人走到到公园一株大树边时,桑原看没人注意,

    将手伸入的树洞内,拿出黄俊放进去的巧克力糖纸包的字条,匆匆离开,桑原把夫人士送回家,到板田住的地方叫上板田把黄俊的情报送到了“金玉楼”,俩人上了楼进了金惠次朗住的客房,金惠次朗和小野平看桑原和板田进屋马上起身迎了上去,桑原望了望屋里的日本士兵,平静道:“你们有任务了。”

    金惠次朗道:“目标是谁。”

    桑原道:“这个人是支那军队重要人物叫张治中,他如果死了将对支那军人心里产生重大打击。”

    金惠次朗道:“哦!你已经拿到了关于他的情报。”

    桑原道:“当然。”对士兵们道:“拿南京地图来。”

    小村从包里拿出南京地图摊在桌上

    桑原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道:“这个地方叫铁心桥,是南京到五八三团团部必经之路,明天张治中肯定会经过那里,只是具体时间我们搞不清楚。”

    金惠次朗道:“在那设伏。”

    桑原道:“对,这次我派板田协助你们这次的行动,他在南京呆了几年,对那个地方的情况比较熟悉。”

    金惠次朗对板田鞠躬道:“那就拜托板田君了。”

    板田回礼道:“金惠君不必多礼,一切为了天皇。”

    士兵们低声:一切为了天皇

    黛色的螺峰,一条宽宽的、白白的河梦幻般从村中蜿蜒流过,河岸的青茅草便吐出一杆杆金黄|色长梳子似的芒条,风一吹,满地芒花雪,溪上蹲着座古色古香的小石桥,很有些年纪了,石板上印了青苔,桥弯下挂了紫蔓,水经过桥下时,哗啦哗啦的,空灵,旷远,仿佛杂踏着过客的屐痕,荡漾着岁月的回响。

    一支全副武装的车队远远开过来,到了桥上,一字排开停了下来,王猛和梁山下了车,看了看桥的周围环境,在卫兵的簇拥下走到桥边,王猛扭头大声对着士兵们道:“1129年金兵入侵建康(今南京)时,建康留守杜充贪生怕死,见金兵即将兵临城下,弃城而逃,后被俘投降。杨邦义当时只是个通判,系文官,手中没有兵权,但仍拼死抵抗,终因势单力薄,寡不敌众,力竭被俘。杨邦义被俘后,金兀术知道他在老百姓中威望颇高,要他帮忙,于是,亲自出马诱降,杨邦义面对金兀术大骂道:“若以夷敌而图中原,天能久假乎?恨不磔汝万段!金兀术大怒,指着杨邦义的鼻子问:“好大胆,你究竟安的什么心?”“哈哈哈!……你不知道我么?有一颗铁心!”“那我就把它挖出来!”金兀术叫手下人把杨邦义五花大绑,命人挖他的心。杨邦义冷笑道:“哼,你挖不出来。我教你,要用锯子锯。”金兀术下令用锯子锯。锯子怎么能锯软肉呢?金兀术发觉上了当,他立刻拔出刀,对杨邦义胸口戳去,一刀下去,当真蹦出一颗铁心!金兀术顿时脸色煞白,心想:好骨气!于是下令造一座亭子样的轿子,把杨邦义的铁心放在里面,叫两个士兵抬着周游兵营,让将士看看,也学学这种骨气。他们抬着铁心从雨花台走到花神庙,途中遇到一条小沟,沟上只有几块木板。杨邦义的铁心掉进了水沟。两个士兵慌忙下水去摸,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金兀术只得作罢。后来人们在这里修了座桥,为纪念这位可敬的民族英雄,人们就称这座小石桥为“铁心桥”

    梁山道:“没想到此桥有这如此光荣的历史。”

    王猛道:“你不是南京人当然不知道。”

    梁山道:“站在这里经你一说确实感觉不一样。”

    王猛对周围的士兵道:“我们的先人从来就没有屈服外敌的历史,他们在天堂看着我们,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想大声的告诉我们先人。”大喊喊道:“我们和他们一样可以战死,那是在向敌人发起冲锋的时候,我们和他们一样可以战死,那是在我们弹尽粮绝,失去支援的时候,我们和他们一样可以战死,那是国家迎接最后胜利的时候。。。。。。”士兵们听着王猛的演讲群情激昂

    马刺

    第十五章马刺

    王猛他们的车队一辆接一辆的离开了铁心桥,梁山坐在车里从后车窗向铁心桥望去,留在桥上的士兵将军旗绑在了桥头,王猛道:“那桥要格外注意,将军明天一定会经过那里,那是南京到我们团部唯一必经之路段。”

    梁山道:“团座放心,我已经做了安排。”

    王猛道:“那就好。”

    军旗在桥头飘扬,铁心桥两头都有中国士兵站岗放哨,一高个子士兵背着枪走到一脸上有疤的士兵面前道:“来根烟。”

    有疤的士兵拿了一根烟递给高个子士兵道:“又断粮了。”

    高个子士兵道:“还以为等下到前面的镇上可以买烟,那知道参谋长把我们班在这里丢下,让我们守桥。”

    有疤的士兵道:“班长呢?”

    高个子士兵道:“到桥四周察看地形去了。”

    崔正雨和马云走在街上,一辆吉普车从他们身后赶了上来停在他们身边,唐玲打开车门,对崔正雨道:“上车。”

    崔正雨疑惑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唐玲笑了笑道:“要司机在家附近这一块转转不就得了,我相信你不会走远。”

    崔正雨道:“有事?”

    唐玲道:“你那‘收音机’不是要修吗?我带你到国立中央大学找教授看看。”

    崔正雨:“那好。”上车,对马云道:“你先回去,明天我找你。”

    马云点了点头道:“明天见,崔先生。”

    唐玲笑着对崔正雨道:“崔先生!”望着马云道:“你和那天不一样啊!”

    马云不好意思道:“没有啊!”

    崔正雨道:“别瞎说了,走吧!”

    唐玲对司机道:“国立中央大学。”

    崔正雨拉了一下唐玲,急道:“先回你家啊!‘收音机’还在你家里。”

    唐玲从身边座位上拿起接收器道:“我到你房间已经帮你拿了。”

    崔正雨:“哦!想得这么周到。”用手指刮了刮唐玲得鼻子道:“我觉得你越来越可爱了。”

    唐玲红着脸,不好意思道:“我本来就可爱吗?你难道刚刚发现。”

    吉普车启动,马云看着吉普车离开

    满天的繁花;高大的雪松、梧桐挡住似火的骄阳,给你撑出一方方浓荫的天地,踏着满地金黄的银杏叶,你可以细细品味成熟和收获的气息,年轻的学生们穿着整齐的学生装在校园里百~万\小!说、嘻闹,唐玲和崔正雨下了吉普车,走进校园,崔正雨四处观望,唐玲只要看到拿着书的老师都会拉着东张西望的崔正雨鞠躬致意,俩人走进教学大楼,穿过走廊走进教研室,唐玲发现教研室还是老样子,七、八张堆满书本的办公桌,热水瓶和茶杯放在门口的一个长桌上,墙上贴着孙中山和蒋介石的画像,一些老师坐在桌前修改学生的作业,黄教授拿着水壶给窗外的盆栽洒水,他看到走了进来的唐玲和崔正雨,放下水壶,高兴的大叫:“小丫头,你还活着。”

    唐玲道:“当然。”向黄教授鞠躬道:“老师好。”

    老师们都起身放下手里的工作走了过来,一戴眼镜的老师对黄教授问道:“这就是你说在宝山参加战斗的你的好学生唐玲吧!”

    黄教授点了点头,

    一有胡子老师道:“我对她有点印象。”

    戴眼镜的老师道:“当然会有印象,她在这里读了几年书。”

    唐玲把崔正雨拉了过来道:“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杨志,我的命是他救的,他是八路军。”

    黄教授惊讶道:“八路军,难怪这么精神。”

    戴眼镜的老师道:“八路军是的部队,他们追求,我不敢苟同。”

    有胡子老师拉了拉戴眼镜的老师的手,急道:“别说这些啊!他是唐玲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客人。”

    崔正雨冲着有胡子老师笑了笑道:“没关系,我认为言论是自由的。”对戴眼镜的老师道:“我不介意你和我们的追求有不同看法,每一种思想的认知都有正反两个观点,它们虽然矛盾,但是彼此不应该以消灭对方的观点而为出发点,应该共存竞争,共同进步,我个人认为,任何的主义都是只是停留在书本,人类的发展如果超出书本作者的知识范畴,那么他所说得主义就和现实不能有效的结合,如果我们再加以坚持,我们就是教条主义,那是没有前途的。。。。。。”

    唐玲看着崔正雨侃侃而谈觉得非常意外,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东西不但是自己没有听过,而且那些老师也没有听过,黄教授和那些老师听了崔正雨这番谈话,也大大改变了对的看法,从教研室出来,崔正雨把接收器拿出来递给黄教授,黄教授拿着接收器看了很久都搞不懂这是个什么东西,他说:“这是什么东西。”唐玲道:“收音机,这就是学生来找你的原因。”

    黄教授道:“这种收音机我真还是第一次见到。”

    唐玲道:“它已经坏了,不知道老师能修好它吗?”

    黄教授摇摇头道:“我虽然是学物理专业的,但是这个东西我从来没有看过,也不敢动手拆开它,这样吧,你们到金陵大学找一个叫谢进的物理教授让他看看。”

    唐玲道:“他能修好吗?”

    黄教授道:“不知道,这方面他应该比我好。”

    黄教授把唐玲和崔正雨送到学校门口,司机看唐玲他们出来赶紧上了吉普车

    三人走到吉普车前,唐玲道:“老师留步。”

    黄教授道:“丫头,现在处在乱世,你要格外小心,多多保重。”

    唐玲和崔正雨鞠一个躬同声:“老师要保重身体。”

    黄教授看着唐玲和崔正雨上车离开

    金玉楼二楼客房里一片寂静,身穿便装的日本士兵都整装待发,金惠次朗对士兵们道:“板田的车在酒楼对面的马路等我们,我们分头出去,知道吗?”士兵们点了点头

    一辆包着篷布的大卡车停在金玉楼对面的马路上,身穿军装的板田坐在驾驶室吸着烟不时焦急的望着金玉楼,小村和一名士兵走出金玉楼,他们走过马路冲着卡车里的板田点了点头,望了一下四周,然后上了车,不久,金惠次朗和小野平走出金玉楼,他们走过马路冲着卡车里的板田点了点头,望了一下四周,然后上了车,士兵们陆陆续续都上了板田的大卡车,大卡车摇摇晃晃的开了起来,士兵们发现卡车后车箱放着两个大包和一个木箱,板田开着车,扭头道:“把那两个大包打开,把衣服换了。”

    小村打开大包,发现里面是士兵的衣服

    金惠次朗换衣服道:“板田君想得真周到。”

    板田道:“武器在木箱里面。”

    小野平打开木箱,发现里面什么样武器都有,轻重火力一应俱全。

    宽大的木制栅栏架在路的中央,两旁站着几名持枪哨兵,稍微靠后右侧是一个岗亭,里面同样站立着一名哨兵,大卡车来到路卡前停下,看到车头上插着的国民党小旗,一哨兵快步走到驾驶室车窗前,向里看,看到手放在方向盘一身军装的板田

    哨兵道:“拿出你的证件。”

    板田从怀里拿了一个证件递给哨兵

    哨兵拿着证件看了一下,然后走到车后掀开篷布看了看卡车里金惠次朗他们

    金惠次朗冲着哨兵笑了笑道:“这么认真?”

    哨兵道:“有什么办法,还不是日本人弄的。”

    哨兵走到车前把证件还给板田,冲着木制栅栏旁边的同伴做了一个手势,他的同伴挪开木制栅栏

    哨兵对板田道:“你可以走了。”

    板田道:“谢了,长官。”启动卡车,卡车摇摇晃晃的经过路卡

    张治中在王猛和梁山的陪同下走出南翔司令部,后面跟着一大群随从和卫兵

    张治中笑吟吟对王猛道:“我并没有安排王团长亲自到司令部迎接,王团长实在不必如此。”

    王猛一本正经,脸色凝重道:“司令千万不要误会王某是溜须拍马之人,现在战况吃紧,日本人又有针对性的对我们的军政要员采取行动,卑职实在是对司令的安全放心不下,是以才出此下策。”

    张治中哈哈大笑,道:“王团长你放心,你是什么样的人在中界人人皆知,如果有人说你是溜须拍马之人,哈哈,不但我不信,鬼都不信,走吧!”领着大家下了台阶,上了汽车,张治中和王猛、梁山分别上了两辆黑色小车,随从和卫兵也跟着上了吉普车和大卡车,张治中坐的黑色小车安排在车队的中间,车队在王猛和梁山乘坐的黑色小车带领下缓慢的向前驶去

    桥头飘扬的军旗,桥上中国士兵三三两两在闲聊,车头上插着的国民党小旗的卡车摇摇晃晃从远处过来,高个子士兵招手拦住卡车,金惠次朗领着手下下了车

    高个子士兵道:“你们是那个部队的。”

    金惠次朗走到高个子士兵面前道:“八十七师的,你们是那个部队的。”

    高个子士兵道:“五八三团的。”,

    有疤的士兵走了过来,惊讶道:“八十七师在江湾啊!怎么到这里来了。”

    日本士兵一个一个很随意的向中国士兵靠近,金惠次朗道:“还不是我们师长交代的苦差事,接他娘舅。”

    高个子士兵道:“这什么当官的,比我们团长差远了。”

    金惠次朗道:“你们呆在这干什么?”

    高个子士兵道:“守桥啊!”

    金惠次朗道:“就你们几个,全在这了吗?”

    高个子士兵道:“全在这了。”指着不远处和小村搭讪的中国士兵道:“那是我们班长。”

    金惠次朗道:“哦!”快速掏出匕首插进了的高个子士兵胸膛

    有疤的士兵见状正准备开枪也被旁边的日本士兵用匕首杀死,有几个士兵开枪射击,但是一瞬间全被日本士兵杀死,金惠次朗指挥大家快速的打扫战场,士兵们将一俱俱中国士兵的尸体绑上石头沉入江中,然后用水再将桥上的血迹冲走,原田看到桥头还飘扬的中旗,将它拔出恶狠狠的扔到江里,旁边不远的金惠次朗大怒,冲过来打了原田两耳光,大骂:“混蛋。”然后快步跑下桥,想去捞那面军旗,但是水流窜急,军旗很快被江水冲走淡出了人们的视线,铁心桥不远的树林,板田领着几名日本士兵将树枝和树叶盖在卡车上,让卡车和树林融为一体,桥上小村领着几名士兵在做好了一切战前准备,金惠次朗领着日本士兵在铁心桥旁边的山上修筑好工事后向山下的小村做了一个一切就绪的手势,小村向山上的金惠次朗远远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埋伏在山顶的小野平向山腰的金惠次朗做了一个一切就绪的手势,金惠次朗向山上的小野平远远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王猛他们的车队慢慢驶近铁心桥,桥上站岗的士兵也依稀看得到脸上的棱角,金惠次朗看着车队慢慢驶进伏击圈,做了一个让手下做好战斗准备的手势,山顶的小野平移动长枪寻找车队里的目标,梁山从小车前窗看到桥头飘扬的中旗已经没有,对司机道:“停车。”司机停了车,整个车队也停了下来

    王猛对梁山道:“怎么回事?”

    梁山望着桥上道:“桥上的军旗没了。”

    王猛也望着桥上道:“之前那里有吗?”

    梁山道:“我走的时候清晰的记得我留下的那个班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旗插在桥头。”王猛点了点头道:“确实有点问题。”

    王猛和梁山下了车,王猛点了一根烟,俩人把腰上手枪悄悄打开保险,张治中的随从从后面跑了过来道:“王团长这怎么回事,车停了下来”

    王猛望着铁心桥道:“桥上有点问题。”回头对那随从道:“我们俩去看看,你通知后面的士兵做好战斗准备。”

    那随从跑了回去,挨车通知士兵做好战斗准备

    山上的金惠次朗看着王猛和梁山一步一步向铁心桥走去

    板田小声道:“支那人是否已经发现了。”

    金惠次朗道:“说不准。”

    板田道:“金惠君,我们动手吧!”

    金惠次朗道:“不行,车队没有完全进入伏击圈,冒然开火对我们不利。”

    山顶的小野平移动长枪在车队里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王猛和梁山走到桥头,小村领着几名日本士兵端着枪迎了上去道:“你们是那个部队的。”

    王猛凶巴巴道:“我们是南翔司令部的,张治中将军的车队要从桥上经过,把你们的长官找来。”

    小村领着日本士兵一起向王猛和梁山敬礼道:“长官好,我就是这里的长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人就是。”

    梁山对王猛使了一眼色,王猛马上心知肚明,手慢慢向腰边伸去,梁山凶巴巴道:“你们知不知道我们要来。”

    小村道:“报告长官,我们不知道。”

    梁山故意脸色一缓道:“好吧!不知者不罪,你们在这里住防多久了?”

    小村想了想道:“已经有一个月了。”

    王猛凶巴巴道:“你把你的手下招集起来,马上列队欢迎张治中将军。”

    小村大声道:“是的,长官。”回身向桥上的同伴做手势

    乘着小村和他的手下一走神,王猛和梁山突然掏出手枪开火,王猛连开数枪将小村打死,桥上的日本士兵立即举枪还击,桥上发生激烈枪战,卡车上的士兵纷纷下车向桥上冲去,金惠次朗和板田领着手下向车队开火,张治中在随从的保护下也下了车,山顶上的小野平向张治中开枪射击,随从们为了掩护张治中一个个中枪倒地,张治中惊慌的躲到了草丛中一动不动

    王猛、梁山和桥上的日军对射,卡车上的士兵赶到后杀了桥上全部的日本士兵,车队的士兵看桥上已经结束战斗,训练有素的掉转方向缓慢的向山上攻来,金惠次朗见势不妙,对板田道:“这样打下去没有什么意思了,我们要尽早脱身,不能被他们缠上,缠上就走不了了。”

    板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金惠君。”他马上冲着还在战斗的日本士兵做了一撤退的手势,日本士兵猫着腰有序的撤离

    金惠次朗对山顶的小野平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小野平也猫着腰离开了射击位置

    肖月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电话响起,肖月接起电话,电话那边传来:报告司令,铁心桥小股日军袭击张治中将军车队,我军正在与之交战

    肖月道:“张治中将军现在怎么样了?”

    电话那边传来:“现在情况不明。”

    肖月道:“我马上派人赶过去,你们要想尽一切办法保证张治中将军的安全。”

    电话那边传来:“是的,司令。”

    肖月挂断电话,马上拨通了唐尚武办公室的电话,没有多久,唐尚武领着一大群全副武装的士兵从楼里跑进大院,快速的上了各种大小车辆,门口的卫兵快速的把栅栏搬开,满载着士兵的车辆飞驶而出。

    板田领着金惠次朗他们快步跑到小树林,快速把卡车的伪装挪开,板田上了驾驶室,金惠次朗领着大家上了篷布包着的后车箱,卡车摇摇晃晃的开出树林上了马路,板田眼望前方,开着车大声道:“你们把衣服换了,我们在前面不远处就要下车。”金惠次朗道:“快。”领着大家一起快速的换好衣服,板田将卡车又开进了一路边树林,和大家一起下了车,金惠次朗对大家道:“我们分头回去,知道吗?”士兵们点了点头,板田道:“回去的路你们应该不一定记着,但是你们要搞清楚的是方向。”看着自己的手下三三两两陆续离开,一身农夫打扮金惠次朗和小野平也出了树林,当他看到唐尚武带领的武装车队从他俩身边呼啸而过时嘴角露出冷笑。

    王猛和梁山提着枪来到车队前,惊魂未定的张治中从草丛里走出来

    王猛对张治中道:“将军一切可好。”

    张治中笑了笑道:“和你王团长在一起会有什么事。”

    王猛道:“将军过奖了。”

    唐尚武的车队从远处开了过来,士兵们看所有车头上都插着的国民党小旗,想应该是自己人也就没怎么阻拦

    唐尚武下了车,快步跑到张治中面前立正敬礼大声道:“报告张将军,南京警备司令部行动队队长唐尚武接获情资,张将军在铁心桥遇袭,特赶来支援。”

    张治中回礼道:“很好。”对王猛道:“你把这里刚才发生的事给这小伙子介绍一下,受伤的士兵赶紧治疗,死的人不管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都要好好掩埋。”

    王猛立正敬礼道:“是的,张将军。”

    张治中对梁山道:“我们走,到你那去。”指着王猛道:“这里的事交给他了。”

    梁山立正敬礼道:“是的,张将军。”

    唐尚武对王猛伸手道:“南京警备司令部行动队队长唐尚武

    王猛握住唐尚武的手道:“五八三团团长王猛

    唐尚武道:“长官好。”

    王猛摇摇手道:“不必多礼。”张治中的车队离开后,王猛和唐尚武慢慢向桥上走去,士兵们在清理日军的尸体,唐尚武无意中发现每一个死去日本士兵身上都有一把和上次他抓的那个日本士兵一模一样的刺刀,唐尚武弯腰拿了一把放在手中,王猛看着唐尚武拿在手中的刺刀道:“给我看看。”

    唐尚武把刺刀递给王猛道:“这刺刀古古怪怪。”

    王猛仔细看了一下刺刀道:“你不知道吧,这刺刀叫马刺,我见过,日本骑兵用的,明治44年(1911年),日本制造了一种马枪,口径为65,因是明治44年出品并装备部队,故称为“四四式”,这就是那马枪上的刺刀。”

    唐尚武道:“哦!我不久前抓到过一名日本特工也有着一把同样的刺刀。”

    王猛道:“这种刺刀可以折叠,便于携带。”

    唐尚武道:“日本特工都带这个吗?”

    王猛道:“日本特工用这个的不多,这刺刀是部队使用的。”

    唐尚武疑惑道:“那就是说死在这里的都是日本职业军人。”

    王猛道:“特工和军人是不好分,但是,从他们和我们交手的过程来看,这些人是身经百战职业军人是毋庸置疑的,绝对不是从事刺杀、情报工作的特工。”

    唐尚武大惊道:“也就是说在我们首都附近活动着一支日本的特种部队。”

    王猛点了点头道:“应该可以这么说。”

    宝山县姚子青和吉田大队最后的对决还没有结束,吉田、木原领着日本士兵守在破楼的四周,把破楼围得水泄不通,长时间不停的猛烈的炮火已经将那坡楼炸塌,姚子青和自己那些兄弟们都被压在了废墟底下死的死、伤的伤,伤者全都奄奄一息,但是他们都没有因身体的痛苦而有一丝呻吟,姚子青的伤势较轻,他用力挪开压在身上的一些木桩,拖着伤腿眼里含着泪向自己的一个个死去的、或快要死去的战友身边爬去,楼外的吉田对身边的一个士兵做了一个手势,那士兵向破楼跑来,姚子青听到了楼外急促的脚步声,他拿起枪轻轻拉开枪栓静静的望着门外,不久,一名士兵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姚子青一枪结果了他的生命,楼外的吉田听见枪响知道不妙,手一挥,炮兵再次开火,密集的炮弹向破楼砸来,剧烈的爆炸,奄奄一息的中国士兵全都被这一阵炮火炸死,姚子青也被一块弹片击中小肚,血一下子流了出来,姚子青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久后也会死去,那些死去的战友只不过比自己先行一步而已,一瞬间他感觉死亡并不可怕,他觉得自己应该给那些让自己和战友们死去的人更多痛苦,他脱下外衣用力绑在小肚上,鲜血渗透了绑在身上的外衣一点点的落在了地上,门外突然又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几个日本兵从破楼的几个方向向姚子青冲了过来,姚子青开枪杀了一名日本士兵,在他拉动枪栓准备再次射击的时候,一名日本士兵的刺刀插进了他的小腹,姚子青扔掉手中的长枪伸手准备扯断绑在身上的手榴弹的引线,一名日本士兵从后面按住了他的手,几番争夺,姚子青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拉响了绑在身上的手榴弹和几个日本士兵同归于尽。

    误打顾祝同

    第十六章误打顾祝同

    王强在“金玉楼”柜台前看着帐本,老六和几个小二在大堂打扫卫生,还没有到吃饭的时候,大堂零零散散有几桌客人,一身农夫装扮的小野平和金惠次朗走进金玉楼

    王强抬头惊讶的道:“客官这是怎么了?”

    金惠次朗道:“到山里去了一趟。”

    王强道:“哦!”

    金惠次朗点了点头道:“我那些朋友回来没有。”

    王强道:“有几个已经回来正在楼上。”

    金惠次朗:“哦!”和小野平上楼

    王强望着俩人的背影道:“桑先生刚才来了一趟,问你们回了没有,如果你们回来了带了新货,尽快通知他。”

    金惠次朗回头道:“知道了。”

    老六看俩人上楼跑到王强面前小声对王强道:“这俩位爷眼神特别不一样,我看到他心里就有点发毛,他们上上下下一点都不像参客。”

    王强道:“别胡思乱想,他们是黄先生的客人,黄先生什么人,我们店的贵人,出手阔绰,冲着钱的份上我们不必多问。”

    老六道:“反正我感觉不是很好。”

    金惠次朗和小野平上楼没有多久,马云领着崔正雨和唐玲走进金玉楼

    老六迎了上去道:“客官是吃饭还是驻店。”

    马云大大咧咧道:“找张桌子,我们吃饭。”

    王强听到马云的声音,脸上皮笑肉不笑道:“马爷来了。”

    马云傲慢的点了点头,王强对老六大声道:“还不带马爷找一僻静的地方。”

    马云道:“没这个必要,今天我随便坐。”

    老六道:“马爷,跟我来。”领着三人找了一桌坐了下道:“马爷吃点什么?”

    崔正雨对马云道:“你来点。”

    马云道:“清蒸石斑、小炒羊肉、红烧鲤鱼。。。。。”

    唐玲对马云道:“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马云嬉皮笑脸道:“反正有人请客,我昨天就没怎么吃,就逮这顿了。”

    唐玲笑道:“你这人怎么这没有志气。”

    崔正雨笑了笑道:“他这人就这么小心眼,昨天让他成了‘空军’,报复我,随他,反正就他也吃不穷我。”

    唐玲疑惑道:“他当了‘空军’?”

    崔正雨道:“不知道吧!就是混身上下没有一分钱空空荡荡的那种‘空军’,我们‘解放区’都这么形容他们。”

    唐玲哈哈大笑,笑得花枝招展,对马云道:“你昨天被他整得这么惨?”

    马云点点头,苦笑道:“招妓的钱都被他整没了。”

    唐玲点了点马云脑门道:“活该,谁让你成天不想好事。”

    崔正雨望着金玉楼厨房方向,对马云道:“记住我来之前对你说的话吗?”

    马云道:“记住啊!这事我常做,不会失手的。”

    崔正雨望着金玉楼厨房方向道:“那就好。”

    一个个小二端着菜从金玉楼厨房方向出来,从三人身边走过上了楼上的包间,崔正雨望着一个从身边走过的小二盘中端的“狮子头”垂涎三尺,唐玲看到崔正雨那馋样忍不住哈哈大笑,没有多久,老六过来上菜,三人也不客气吃了起来

    二楼的客房里,金惠次朗站在窗口看着窗外,原田坐在桌前向总部发报,几个日本士兵躺在床上休息

    原田起身拿着一字条走到金惠次朗,将字条递给金惠次朗

    金惠次朗看完字条对大家大声道:“陆军总部虽然没有对我们这次失败做出批评。”那几个日本士兵下了床低头站到金惠次朗面前

    金惠次朗对大家大声说道:“陆军总部希望我们对这一系列失败做出总结,这样才能更好的完成天皇赋予我们的最高使命。”

    日本士兵低声道:“是。”

    金惠次朗道:“板田君带的那几个人怎么还没有回来。”对小野平道:“小野君,你到外面去看看,如果见到板田君要他不用进金玉楼,直接回大使馆。”

    小野平点了点头走出客房,下了楼,突然看到正在楼下大堂吃饭的崔正雨他们三人,赶紧转身又回到楼上客房

    “金玉楼”不远处的一辆侦讯车上,刚刚侦听到新讯号的报务员放下耳麦道:“郭副组长,波段又消失了。”

    郭为国一拳砸在车厢上道:“又被他们溜走了。”

    报务员道:“他们发报的时间控制得相当好,我们虽然知道他们的大概区域,但是一时半会真还找不到他们,绝对是高手。”

    郭为国对司机道:“停车。”

    司机停了车,郭为国、报务员和几名士兵下了车

    郭为国走了几步,望着附近黑压压的民房自言自语:“唐队长从铁心桥回来,这些房屋的排查行动就应该展开。”

    小野平表情紧张回到了二楼客房,金惠次朗和日本士兵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快速的掏出手枪

    金惠次朗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野平道:“那个人在楼下。”

    金惠次朗疑惑道:“谁啊!看样子你有点害怕。”

    小野平道:“就是在宝山打伤你的人。”

    原田怒道:“敢打伤金惠君。”伸手开门道“我去杀了他。”

    金惠次朗大惊,拦住原田道:“这个人你杀不了。”对小野平道:“他发现你没有。”

    小野平摇了摇头道:“应该没有,他和俩个人在吃饭。”

    金惠次朗道:“我们身负天皇交给我们的光荣使命,是国家大事,现在那有空去招惹他。”对原田道:“你去下面等板田君,不要引起楼下顾客的注意。”

    原田点了点头道:“是,先生。”

    马云狼吞虎咽吃得嘴里冒油,崔正雨注意到一小二手里托着一盘“狮子头”从厨房走了过来,他对马云使了一眼色,马云将几个铜板扔在地上,小二路过三人桌前时,马云指着地下的铜板对小二道:“你的钱掉了。”

    小二托着盘子蹲下身子捡钱的时候,崔正雨飞快的用桌上的一份菜和小二盘子里的“狮子头”掉了包

    小二托着盘子走后,唐玲捂着嘴哈哈大笑道:“杨志啊!杨志啊!这种事你都做得出。”

    崔正雨吃着“狮子头”,苦笑道:“还不是那狗眼看人低的老板逼的。”

    原田不紧不慢的从三人的桌前走过,马云吃着“狮子头”道:“好吃!”嬉皮笑脸对崔正雨道:“崔先生,你这几天跟我说的话一点都没错,作为男人最光荣的就是有朝一日做一件轰轰烈烈大快人心的大好事。”

    崔正雨吃着“狮子头”道:“你现在明白,总算我没白教你。”

    马云恶狠狠道:“等下我就叫兄弟把这无良老板的店砸了,为父老乡亲出了这口气。”

    崔正雨吃到嘴里的“狮子头”差点没吐出来道:“别,小子。”拿杯子喝了一口茶道:“他不卖“狮子头”给你是他的自由,这是他的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