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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辈的光荣之我是英雄第5部分阅读

    房出来,暗自高兴,他将背包背在背上,掏出匕首,低着头走进大病房,金惠次朗躺在床上百~万\小!说,崔正雨满眼喷火,低着头慢慢向金惠次朗靠近,小野平迈着正步穿过走廊,医护人员和士兵向他点头致意,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回想起刚才一个站在金惠次朗病房门口不远的医护人员身影特别熟悉,似曾相识,走廊上好像也遇见过他,小野平恍然大悟,脸色大变,大叫:“崔正雨。”转身发疯似的向金惠次朗的病房跑去

    金惠次朗躺在床上百~万\小!说,崔正雨走到金惠次朗床边

    金惠次朗抬头望着崔正雨,{日语}道:“别催我,我马上就睡。”

    崔正雨伸手去捂住金惠次朗的嘴,金惠次朗从崔正雨眼中看到了杀机,而且似曾相识

    金惠次朗挡开崔正雨的手,滚下床,大叫{日语}:“支那人。”

    伤员们都醒了过来,轻伤的日本人下床就向崔正雨扑来

    崔正雨打倒了几个来帮忙的日本伤员,飞身还是抓住了金惠次朗

    崔正雨拿着匕首朝着金惠次朗后腰刺过去,快步跑进大病房的小野平飞身撞开了崔正雨,金惠次朗和小野平过了几招,赶来的日本人越来越多,崔正雨只好夺路冲出大病房,几个轻伤兵叫嚷着追了出来,战地医院乱作一团,人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崔正雨回身又将追出来的几个轻伤兵打倒在地,顺着原路,逃出了战地医院

    日本卫兵看大病房那乱成一团,吹起了刺耳的哨声,四

    周巡逻的士兵听见哨声,端着枪向这边跑了过来,营房已经睡觉的

    日本士兵听到哨声,纷纷爬起床,穿好军装,拿起枪向哨声响起处赶来

    崔正雨出了战地医院,向街上跑去,篷布外一日本暗哨发现了崔正雨正向他这个方向跑来,相距不到十米时,哨兵端着枪突然从草丛中闪出{日语}大声喊道:“站住。”

    崔正雨慢慢向哨兵甲靠近{日语}道:“自己人。”

    哨兵甲端枪,瞄准,大声{日语}道:“停在那别动,前进一步,我就杀了你。”

    崔正雨突然启动,没等哨兵手指扣动扳机,匕首已经刺穿了哨兵甲咽喉

    崔正雨摘下哨兵武装带和长枪把它们背在背上,向城门口跑去,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城墙上有端着长枪日军站岗放哨,周围街上定时还有日军巡逻队巡逻,崔正雨躲过一队举着火把向战地医院方向匆忙赶去的士兵,偷偷爬上城墙,绕过日军岗哨,逃出城

    勇救王猛

    第八章勇救王猛

    医护人员在收拾被打得乱七八糟的大病房,小野平扶金

    惠次朗重新躺在了床上,金惠次朗看着小野平道:“你为什么不追他。”

    小野平道:“我抓不住他。”淡淡一笑又道:“但是,他也同样抓不住我。”

    金惠次朗心有余悸道:“这个支那人怎么这么厉害,如此了得。”

    小野平笑了笑道:“他学了武术。”

    吉田和木原领着一大队荷枪实弹的士兵走了进来,吉田指着地下,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金惠次朗道:“报告长官,有个支那人混了进来。”

    吉田对木原,大吼:“封锁城门,全城搜查。”

    木原立正,敬礼道:“是的,长官。”

    木原快步跑了出去

    那个药房被打晕的医护人员从外面慌张的跑了进来道:“报告长官,丢了很多药。”

    吉田怒道:“说清楚点。”

    那医护人员语带哭声道:“支那人跟着我进了药房,将我打晕,偷走了很多药。”

    吉田快步冲到那医护人员面前两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大吼:“混蛋”

    那医护人员立正,敬礼道:“是的,长官。”

    小野平想说点什么,金惠次朗在小野平手上摁了摁,小野平也就没有出声

    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树林里不时还有时长时短的狼嚎,崔正雨背着背包,嘴里叼着微型电筒,拿着那日本哨兵的武装带和长枪,在山林里缓慢的摸索前进,杂乱、尖利的树枝在他的脸上、手上划了许多口子,血不停的往外流,到了洞口,崔正雨已经是浑身是血,他大步走进山洞,

    唐铃脸色惨白,无力道:“你怎么了。”

    崔正雨将武装带和长枪扔在地上道:“我没事。”

    唐铃有气无力道:“那怎么混身是血。”

    崔正雨走到唐铃身边,将背包放在地上道:“那是日本人的血。”

    唐铃忧虑的道:“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

    崔正雨从背包拿出一瓶盐水,配好药,拿过针头刺进唐铃的血管,然后说:“你不用担心我,这个世界现在还真没有人能杀我。”他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笑着道:“真的。”

    唐铃心里难受道:“我知道我连累了你,没有我,你早就可以远走高飞。”

    崔正雨走到唐铃身边,用手指擦了擦唐铃得鼻尖,认真的说道:“你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认识你,我感到非常荣幸,如果能救你,应该是我这一辈子最有价值一件事之一。”

    唐铃悠悠的说:”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救得了我啊。”

    崔正雨望着唐铃失落的眼神,认真的说:“你别胡思乱想,你的伤没有什么问题,我到日本人那搞的药能救你,你会好起来的。”

    唐铃望着崔正雨道:“真的吗!”

    崔正雨:当然是真的,我还会带你离开这里,我保证”

    清晨醒来,崔正雨走到唐铃身边,唐铃好像好了很多,脸上还有一丝红韵,崔正雨没有叫醒她,他从背囊里拿出电子接收器看了看,发现电子接收器上的显示小灯还是一样没有亮,他把接收器又放进了背囊,崔正雨也不知道当今的世界是否有人能修好这东西,但是这东西和时光穿梭机应该是两回事,接收电波的技术在那个年代各个国家还是能够掌握的,应该这接收器还是有可能会有人修得好,但是,凭崔正雨自己的知识他自己是肯定无能为力的,崔正雨觉得自己能否回到未来只能是听天由命,崔正雨走到洞口拨开压在洞口的杂草,小心的向洞外看看,从杂草缝隙看到,洞外没有什么异常,早晨的树林云雾缭绕,崔正雨小心翼翼的走出山洞,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慢慢向山上走去。

    小野平和金惠次朗一身戎装在院长的陪送下走出战地医院

    金惠次朗对院长深深的鞠了一躬道:“这一段时间多谢院长的照料。”院长对着金惠次朗也鞠了一躬道:“金惠君客气了。”

    金惠次朗拿过小野平手上的行礼,对院长道:“我们这就告辞了

    院长道:“我也就不远送了。”

    院长笑着看小野平和金惠次朗离开,背影越来越远

    街上也没有什么行人,但是不时有大量的军车和坦克经过

    全副武装整齐列队经过这里的士兵高唱着日本军歌,士兵们向慢慢在街上走过的小野平和金惠次朗行着军礼

    小野平对金惠次朗问道:“那天你为什么不让我说。”

    金惠次朗笑着说:“你有什么好说的,知道那支那人在那还是知道那支那人将来的任务

    小野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崔正雨在那,至于崔正雨以后会怎么样自己更加一无所知,因为他们在这个时代没有任务

    小野平无奈的说:“我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

    金惠次朗非常严肃的告诉小野平:“你要知道,你的过去我都不想知道,你也没有必要告诉吉田他们,他们知道会很麻烦。”

    小野平对金惠次朗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多谢金惠君提醒。”

    金惠次朗笑了笑道:“小野君多礼了。”

    威武的石狮,几个手持长枪的卫兵在门口站岗放哨,门口的军用吉普车,栓在木桩上的马匹,叫卖的小贩,川流不息的人群,王猛手拿着马鞭和梁山走出师部,几名卫兵跟在后面

    梁山道:“团座是不是还要带点人手。”

    王猛走到马前,翻身上马道:“没有必要,又不是打仗,只是到各团驻地去看看,不会有事发生,我会小心的。”

    梁山对着卫兵们大声道:“要全力保护师座的安全,团座如有三长两短,唯你们是问。”

    卫兵们同声:“是的,长官!”卫兵们纷纷翻身上马

    王猛一勒马的缰绳,朝马尾轻轻打了一鞭,一马当先领着卫兵们向远处驰去

    唐铃精神好了很多,靠在洞壁打着点滴,他对正望着手里电子接收器独自发呆的崔正雨道:“你手里那是什么?”

    崔正雨想了想,诡笑道:“收音机。”

    唐铃摇摇头,疑道;“不像,如果是收音机那怎么没有任何声音。”

    崔正雨诡笑道:“它已经被子弹打坏了。”

    唐铃挪了挪身子道:“哦!真可惜,我想吃东西了。”

    崔正雨脸上露出笑容,在洞口拿起军用饭盒走到唐铃边上,蹲下身,打开军用饭盒,里面是烤好的兔子肉,崔正雨道:“这是昨天晚上烤的。”

    唐铃道:“为什么要晚上烤?一早又把火灭了。”

    崔正雨道:“晚上烤东西外面看不到炊烟,不容易被日本人发现。”

    唐铃捻了一点兔肉放入口中,惊叫:“啊!真好吃。”

    崔正雨将军用饭盒放在唐铃身边道:“你慢慢吃。”

    唐铃嘴里吃着兔肉,扭捏的道:“等下,你带我出去一下,好吗?”崔正雨道:“出去干什么。”唐铃脸一红,不好意思的道:“我想洗洗。”崔正雨点了点头:“哦!好吧!”

    小溪的水是山上岩石里流出来的,清澈见底,小鱼儿在里面游走,崔正雨背着唐铃来到小溪,让她在一岩石上坐下,身体慢慢好起来的唐铃脸色非常好,在清澈的泉水的倒影下十分美丽,崔正雨根本不敢用目光直视唐铃,每当崔正雨发现唐铃望着他的时候心里总是狂跳不止,崔正雨用毛巾帮唐铃洗完脸,将唐铃的脚放入小溪。

    崔正雨道:“舒服吗?”

    唐铃吸了一口清晰的空气,抬头望着天空道:“舒服。”

    崔正雨走到小溪的中间抓起鱼来,

    唐铃脚踢着溪水道:“杨志,你会不会钓鱼。”

    崔正雨抓到一条鱼,将它扔在草地上道:“会。”

    唐铃道:“我哥哥也喜欢钓鱼,但是他没有拿过一条鱼回家。”

    崔正雨道:“那又是为什么?”

    唐铃道:“他钓到鱼,也将他放生。”

    崔正雨道:“我知道了,他一定要的是鱼上钩的感觉。”

    唐铃道:“也不是,他告诉我他需要的是钓鱼时的宁静。”

    崔正雨道:“那他应该是一个非常理智的男人。”

    唐铃:“也说不上。”

    崔正雨道:“你这么想你哥哥,要是有人发明一种可以随身携带的无线可视电话,你现在就可以和你哥哥说话聊天了。”

    唐铃道:“不可能,电话不可能不要线,没有线怎么通话。”

    崔正雨道:”也说不定,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看过一本书,它告诉我地球是宇宙的一分子,如果人类可以发明飞机,那就可以发明比飞机飞得更快、更远的东西来,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人类征服宇宙不再是一句空话

    唐铃手撑着腮帮子,睁大眼睛说道:“什么书,它讲的内容我怎么听都没听过,能把这本书找来给我看看嘛,如果真那样,这个世界就太神奇了。”

    崔正雨道:“战乱,那样的书现在是找不到了。”

    唐铃道:“战争结束我们再找找看。”

    崔正雨道:好的。”

    唐铃拿过放在岩石上的毛巾,在小溪里搓了一下,对崔正雨道:“转过身去。”

    崔正雨道:“干什么。”转身

    唐铃道:问那么多干什么。”把毛巾放到怀里,擦了一下身子

    崔正雨道:“好了没有啊。”

    唐铃道:“就快好了。”

    宝山县北面丘陵起伏,一个山坡连着一个山坡,马儿喘着粗

    气,张大了鼻孔,用碲子踢着地上的碎石,士兵们腰挎短枪,手拿

    马枪,威风凛凛,王猛领着卫兵骑着马站在小坡顶,王猛拿着望远

    镜看着宝山县,从望远镜望去,宝山县硝烟渐渐散去,日本国旗在

    宝山县城墙上飘扬

    王猛放下望远镜,狠狠的道:“不要以为他们赢了,他们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一卫兵道:“团座,附近的老百姓说城里还不断有枪声响起,好像战斗还没有结束,就是不知道姚营长现在是否还活着。”王猛悲观的道:“看样子,这一劫我的姚兄弟是很难躲过了。”那卫兵道:团座。这里不宜停留过久。”

    王猛有点伤感道:“知道,我只是想最后看看我那些兄弟们战斗过的地方。”

    王猛下马,点了三根烟,朝着宝山县方向立着,领着卫兵们叩头祭拜。

    黎明前夕,崔正雨和唐铃坐在洞外的岩石上,唐铃靠在崔正雨的胸前,太阳从对面的山上升起,红红的日光,照亮了整个山林。

    王猛和卫兵们骑着马不紧不慢走在路上,路的两边高山耸立,树木参天,突然一架日本战机远远飞来,向王猛他们俯冲扫射,卫兵们纷纷跳下了马来,王猛座骑受惊发疯,一卫兵想拉住王猛座骑的缰绳,被马踢倒在地,那架日本战机慢慢爬升,在空中绕了一圈,又向下冲了过来,第二轮攻击又开始,战机再度俯冲扫射,受惊的马驮着王猛发疯的跑了起来,几名卫兵不顾飞机的扫射跃起阻止,都被马撞翻在地,卫兵们沮丧的看着疯马驮着王猛从大家眼中消失场

    一队日本骑兵正在巡逻,王猛在受惊的马上看到了远处的日本骑兵,他掏出手枪,受惊的马驮着王猛在日本骑兵不远处冲过

    一日本骑兵手执马鞭,对王猛大喊{日语}喊道:“站住。”

    王猛回手就是几枪,“啪”“啪”“啪”

    一日本骑兵中枪从马上摔了下来

    日本骑兵纷纷举枪还击

    “啪”“啪”“啪”枪声大作

    一日本骑兵一夹马腹,大喊{日语}喊道:“支那人,追。”

    日本骑兵嚎叫着骑着马追了过来

    山脚下狭窄的小道,通往宝山县,两边的山上结满了果子,一股果香在山林飘荡,崔正雨背着长枪在山里采着野果,这片山林他已经非常熟悉了,那里有野果,那里有草药,他再清楚不过了,

    啪、啪、啪,持续的枪响,崔正雨背着长枪快速向枪响的方向快速跑去。

    王猛低着头骑着马在山下小道上飞驰,子弹从头上飞过,王猛把打完子弹的手枪放进枪匣,四名日军骑着马在后面发疯似的追他,山上的崔正雨随着王猛他们飞驰的方向在山林里奔跑,一颗子弹击中了王猛的马,他从马上翻了下来,他爬起来就跑,日本骑兵很快就追上他了,一名日军端起枪,准备杀了他,山上的崔正雨端着长枪,扣动了扳机,“啪”子弹射穿了那名日军的咽喉,他一头栽了下马来来,余下的日本骑兵向四周的山上看去,山上的崔正雨端着长枪,扣动了扳机,“啪”又一名日本骑兵栽下马来,王猛向惊慌的俩名日军扑去,他将一名日军拽下马来,俩人纠缠在一起,另一名日本骑兵也跳下马,向山上胡乱开着枪,“啪”他也倒在地上,崔正雨平端着长枪小心翼翼的走到小道上,四匹失去主人的马在小道上转悠,不肯离开,崔正雨来到正在地下搏斗的俩人旁边,一手拿着枪,一手扯起日本骑兵,一脚将日本骑兵踢到两米外,“啪”一枪结果他的生命。

    王猛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正在检查日本骑兵是否死去的崔正雨身边,一个抱拳,感激道:“多谢兄弟相救,敢问兄弟是那个部队的。”

    崔正雨想了想,转身向王猛敬了一个礼,大声道:“报告长官,我是八路军120师716团三营二连杨志

    王猛面带疑虑,笑了笑道:“哦!贺胡子的人,难怪这么有本事。”

    崔正雨道:“长官过奖了。”

    王猛道:“但是,八路军不在这一带活动啊?”

    崔正雨道:“我执行任务和部队失去联系了。”

    王猛:“哦!”上了一匹日本人的马道:“和我一起回去,我带你去找你的部队。”

    崔正雨抱了抱拳道:“不劳长官操心,我这里还有些事情未了,办完这里的事,我再去找部队,长官的好意我心领了。”

    王猛一勒马的缰绳,大声道:“我乃五八三团团长王猛,公务紧急,兄弟,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崔正雨抱拳道:“后会有期。”

    王猛策马奔向远方

    崔正雨将军马栓在路边树上,拣起几名日军丢弃的枪挎在身上上了山

    走进山洞,对唐铃道:“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唐铃惊讶道:“发生了什么事。”

    崔正雨将长枪藏在草堆里道:“刚才在山下杀了几个日本人,这里肯定是呆不下去了。”

    唐铃忧虑道:“我身上有伤,我们这样能走多远。”

    崔正雨:“骑过马没有?”

    唐铃:“哥哥教我骑过。”

    崔正雨道:“那就好。”走到唐铃面前,将她背了起来道:“日本人送了几匹马,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唐铃爬在崔正雨背上,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到我家去好吗?”

    崔正雨崔正雨背着唐铃走出山洞道:“你家在那?”崔正雨将杂草盖在洞口

    唐铃道:西北方向不远,南京。”

    崔正雨道:“不是很远,那好吧!”

    崔正雨背着唐铃下山走到小道栓马的树边,解开一匹马的缰绳

    扶唐铃爬到马上,牵着马走了几步道:“伤口痛吗?”

    唐铃皱了一下眉头道:“有一点痛,不是很厉害。”

    崔正雨道:“那我们只能骑一匹了。”

    唐铃道:“也好。”

    崔正雨解开另两匹马的缰绳,用力在它们的上打了一掌,两匹马疯了般狂奔而去

    崔正雨翻身上马,从唐铃后面抓住缰绳轻轻一勒,马慢慢的跑了起来,唐铃靠在崔正雨怀里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

    两个宽大的木制栅栏架在大路的两边,两旁各站着一排持枪哨兵,

    稍微靠后右侧是一个岗亭,旁边是一些沙袋堆集的掩体

    王猛骑着日本人的马从远处跑来,

    一哨兵高兴大喊:“是团长,团长回来了,团长没事”跑过去拉住王猛的马

    栅栏两边的哨兵敬礼致敬,同声:“团长好。”

    王猛回礼,那哨兵牵着王猛和马走过关卡

    团部一空荡的大屋里,卫兵们低着头情绪低落站成一排,贾庆和梁山站在他们的前面

    梁山怒道:“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卫兵泣道:“参谋长你怎么惩罚我们,我们都不会有意见。”

    贾庆拔出手枪,指着卫兵,厉声道:“我真想杀了你们。”

    梁山快速过来抱住贾庆道:“先别急,团长现在是下落不明,别冲动。”

    卫兵们泣道:“参谋长让副团长杀了我们吧,我们对不起全团弟兄。”

    梁山对卫兵们,伤感道:“团长无论怎么样,你们都不应该死在自己兄弟的枪下,你们的生命是国家的,国家需要你们在她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

    外面站岗的哨兵高兴的喊着:“团长没事,团长回来了。”快步跑了进来

    贾庆、梁山卫兵们激动的马上围住那哨兵

    梁山期待问道:“团长在那。”

    哨兵高兴道:“快到门口了。”

    梁山一把抱住哨兵,激动喊道:“真的吗?”

    哨兵高兴道:“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出去看看。”

    众人高兴的跑了出去

    先前那哨兵牵着马,王猛坐在马背上,走到门口,王猛下马登上台阶

    贾庆、梁山、哨兵乙卫兵们高兴的从师部里面跑了出来

    梁山抱住王猛,激动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王猛望着眼含泪水的卫兵们道:“有什么好哭的,娘们样的,如果日本人杀了我,帮我报仇就是,有什么好哭的,真不像我的兵。”

    卫兵们马上立正、抬头,收住眼泪

    王猛领着大家走进师部大院,对身边的梁山道:“今天我总算是长了见识,亲眼目睹了的兵,瞬间射杀四名日本士兵,他端着枪走到我身边,充满了自信,我们实在不应该成为这样人的敌人。”

    梁山跟在王猛身边和大家走进团部道:“他们有几个人。”

    王猛到桌子上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道:“一个人。”

    梁山惊讶道:那真的很厉害。”

    王猛思索道:“杀四名日本士兵并不难,关键是他表露出那种放眼天下谁能是我敌的气势。”

    梁山道:“团座没有领他一起回来。”

    王猛道:“他说他还有任务。”

    梁山对一卫兵道:“叫厨房搞点好吃的,为团座接风洗尘。”

    那卫兵道:“是”跑了出去

    王猛走到窗口,思道:“杨志,我相信我们会再见面。”

    梁山走到王猛身边道:“如果真能再见面,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他,救了我们五八三团。”

    刺杀阴谋

    第九章刺杀阴谋

    大约两米多高的围墙上粉刷着一些标语,墙头是纵横交错的铁丝网,墙内有一栋三层的建筑楼,一面日本的国旗悬挂在大楼正中位置,巨大的牌匾上面写着“日援华军派遣军司令部“,宽大的木制栅栏架在大门的中央,两旁各站着一名持枪哨兵,稍微靠后右侧是一个岗亭式的哨楼,上面同样站立着一名哨兵,一辆轿车来到大门前停下,看到车头上插着日本的国旗,哨兵快步走到车窗前,向里看,看到一身高级军官服饰的水源中将,士兵立即立正敬礼,随后迅速转回身小跑,和另一个哨兵协力将栅栏搬开,轿车缓缓驶了进去。

    办公楼的正门两侧各站立着两名拄枪士兵,水源中将来到门前,两名士兵敬礼,水源中将回了一个军礼径直走了进去,拐上了旋转楼道。

    标注着“东亚共荣圈”的大文件夹,一排排各种内容的书籍,整齐的摆放在书柜里,长长软软的沙发,黑色的宽大的茶几,书柜的顶端架着一副装饰了玻璃框架的横匾:天皇万岁。横匾的右侧是一面日本国旗,国旗的下方,深棕色的剑台上供奉着一把东洋武士刀,雪亮的刀身映照出日援华军派遣军司令官松井石根的身影,门外的山本道:“将军。”

    松井石根用鼻音“嗯”了一声,并没有回头。

    山本开门领着水源中将站在办公室的门口。

    山本道:“他来了。”

    松井石根转过头,看到水源中将道:“请进、请进!”

    山本微微躬身向一旁退开一小步,做出“请”的手势,

    水源中将走进了办公室,松井石根迎了上来。

    水源中将敬礼喊道:“将军!”

    松井石根示意他坐下,水源中将坐在了沙发上

    山本给水源中将泡了一杯茶,然后出去了

    松井石根:知道我找你来有什么事吗

    水源中将:不知道

    松井石根背着双手,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向武士刀,语气平缓道:“战事现在对我们非常有力,但是,支那民族是肯定不会妥协的。”

    水源中将站了起来上前一步,微微低头道:“是的,长官!”

    松井石根伸出手指在武士刀上轻轻抚摸,眉头紧皱了一下,带着沉思的表情道:“也许,真正的战争就要展开。”

    水源中将脸上现出凶狠的表情,脚下的长靴轻踏地板,挺胸抬头,坚决的大声道:“天皇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

    松井石根回头严肃的看着水源中将道:“为了尽快的结束战争,陆军总部给水源君一个光荣的任务。”

    水源中将挺胸抬头,坚决的道:“为天皇效忠。”

    松井石根道:“水源君应该知道皇军要想吃掉如此大的一个国家,仅凭军事行动是远远不够的,皇军要想取胜,只有在很短的时间迫使中国人投降,如何迫使中国人投降就是对国民党一些强硬的军方领导人进行清除,打垮中国人的反抗斗志。”

    水源中将挺胸抬头大声道:“是的,长官!”

    松井石根道:“你立即在军中挑选一组大和民族最优秀的武士,跟着逃难的难民混进南京,与大日本在那的领事馆取得联系,不管用什么方法,国民党强硬的军方领导人必须尽全力清除。”

    水源中将挺胸抬头,敬礼,坚决的大声道:“是的,长官!”

    刚刚伤愈的金惠次朗和木原领着士兵将姚子青和三营最后十几个士兵包围在一栋破楼里,正准备发起进攻,吉田急匆匆的跑来告诉金惠次郎要他立即到27师团水源将军那报到,金惠次郎万般无奈只好离开战场,叫上小野平开着三轮摩托车,向27师团司令部赶去,三轮摩托车在公路上飞驰,不时有大批日本军车擦肩而过,金惠次朗自言自语:不知水源中将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小野平把摩托车放慢,减速,转弯道:“吉田大佐没有告诉你。”

    金惠次朗道:没有,他也不知道。”

    小野平道:“木原说水源中将很早就认识你。”

    金惠次朗道:“他和我父亲是好朋友。”

    小野平道:“那他找你可能与你父亲有关。”

    金惠次朗道:“也不一定。”

    27师团司令部门口两边各站着俩名持枪哨兵,稍微靠后右侧是一个岗亭,里面同样站立着一名哨兵,小野站在门口不安的走来走去,小野平他们的三轮摩托车从远处开了过来,

    金惠次朗下车,对小野平道:“在这等我。”

    小野平点了点头

    小野看到金惠次朗,对哨兵做了一个手势

    金惠次朗走上台阶朝小野敬了一个军礼

    小野拉住金惠次朗的手,神色凌重的说:“将军在等你。”

    俩人走进大门

    小野平下了三轮摩托车,点了一根烟,来回走了几步,在一树大树坐了下来,抬头忧虑的望着天空,他现在的心情相当复杂,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来到抗日时的中国,而且不得不介入那场自己国家一定会失败的战争,他爱自己的国家,却不能阻止它朝错误的道路上走,他相信这种痛苦是没有人能承受的

    办公室的门上是分成均匀数块的透明玻璃,办公室门外坐着两名日本士兵,正低声的交头接耳。小野和金惠次朗走了过来,两名日本士兵立即站起身行礼,小野一只手掌推开办公室的门,水源办公室的办公桌上摆放着几部黑色电话,旁边是一些展开的文件,桌后的墙壁稍高处贴着日本国旗和日本天皇的画像。墙壁的另一侧是一副大型的地图,地图上有红笔、蓝笔圈划出的区域,一些箭头、标示也不乏其中,长长软软的沙发,黑色的宽大的茶几,水源中将坐在桌前看着公文,小野打开门,走了进来道:“将军,金惠君来了。”

    水源中将站了起来道:“要他进来。”

    小野对门外的金惠次朗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金惠次朗走了进去,小野走出办公室,把门关上

    金惠次朗走到水源中将面前,立正,敬礼大声喊道:“报告将军,金惠次朗奉命前来报到。”

    水源中将指着沙发道:“坐。”

    金惠次朗笔直的坐在沙发上

    水源中将道:“知道我这次叫为什么叫你来吗?”

    金惠次朗大声道:“不知道,将军。”

    水源中将道:这次叫你来肯定不是叙旧,因为战争还没有结束,我们还没有放松的本钱。”

    金惠次朗大声道:“知道,将军。”

    水源中将脸色凌重的说:“大日本帝国有一个光荣的任务要交给你。”水源中将将松井石根的交代下来这个秘密的任务交给了金惠次朗,金惠次朗接到这攸关国家生死存亡的重要的任务喜悦万分,他觉得自己对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时候终于来到了。

    从水源中将办公室出来,在小野的陪同下兴冲冲的金惠次朗走出27师团司令部大门,他向小野鞠躬告辞来到摩托车前,小野平急忙从树下站起来跑到三轮摩托车前,启动摩托车

    金惠次朗上了摩托车,小野平问道:“将军找你什么事。”

    金惠次朗:“有任务,回去再说。”

    小野站在台阶上看着摩托车渐渐远去

    吉田大队军营门口站着俩个持长枪戒备的哨兵,围墙上高高飘扬的日本国旗,几栋相隔不远的平房,悠闲散步的日本士兵,摩托车在军营门口停了下来,金惠次朗和小野平走进军营,士兵们向他们点头致意

    宽大的木桌,放着茶壶和茶杯,下面是长长的木凳,床放屋的两边,军用被褥折得整齐的放在床上,一排钢盔挂在墙上,下面是立着长枪,金惠次朗和小野平开门走进营房,金惠次朗把军帽挂在钢盔旁边道:“水源中将要我带人潜入南京。”

    小野平也把军帽挂在钢盔旁边道:“具体是什么任务。”

    金惠次朗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道:“刺杀国民政府军政要人。”

    小野平:“哦!”他想了想道:“包括蒋介石吗?”

    金惠次朗一口将茶喝了道:“当然。”

    小野平想如果真的杀了蒋介石,战争不知道是否会很快结束,但是却肯定能

    改变历史,历史将重新书写,自己和千千万万的同胞不再为过去一切而感到痛苦,这是自己千载难逢为自己国家做出贡献的时候

    小野平坚定的道:“我和你一起去。”

    金惠次朗高兴的说:“好的,这正是我想要的。”

    小野平道:“我们怎么混进南京?

    金惠次朗道:“混入逃难的难民中间。”

    第二天,27师团会中文的士兵全整齐的列队站在吉田大队的操场上,黑压压的一大片一排和一排的距离很宽,刚好人可以走过,吉田、金惠次朗和小野平站在队伍的前面

    吉田大声道:“金惠次朗点到的人向前走一步。”

    士兵们同声:“是的,长官。”

    金惠次朗在队伍缓慢行走,小野平跟在金惠次朗身后

    金惠次朗点到的人跑到队伍的前面

    当金惠次朗走到木原面前,木原用期待的眼光看着走过来的金惠次朗道:“金惠君,我想去。”

    金惠次朗嘴对着木原耳朵,轻声道:“不行,你跟我走了,这里怎么办,那楼里的支那兵还没有消灭干净,你这样走了那些晚辈怎么办,他们很多没有战斗经历,会死很多人的,听我的,留下。”

    木原用力点头道:“是的,金惠君。”

    当天晚上金惠次朗和小野平就领着认真筛选的士兵换成便装在战友们的祝福中出发,他们趁着夜色急行军向南京赶去,沿路躲过几队巡逻的中队,走了整整一夜,天刚刚亮,在大路上就陆续遇见大批提着大包小包的难民,金惠次朗和小野平对手下交代完到南京的汇合地点后,命令穿着各不类同的日本士兵分散混进了逃难的人群

    崔正雨和唐铃骑着马翻过一座开满山花的小山坡,来到了大路上,唐铃幸福的靠在崔正雨胸前,路上逃难的人越来越多,人们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这一对俊男美女。

    小村建筑古色古香,很有江南特色,大的软石路面,环村的小河,小河在小桥下轻轻流动,崔正雨和唐铃骑着马走进小村,小村大部分村民也准备打点细软逃离战火,崔正雨和唐铃骑着马穿过小村来到村口的一小桥前,看见前面不远处围着一大堆人

    崔正雨和唐铃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下了马,把马栓在一小树下走了过去,俩人挤进围观的人群,发现一个地主打扮的人带着几个高大的壮汉围着一年轻美丽的女人,那女人跪在地下,哭着对地主说:“王老爷,你就大发慈悲放我走吧!”

    地主拿着借据,冷笑道:“那你爹借我的钱怎么办,三十块大洋啊,可不是小数目。”

    一村民小声道:“这女孩真可怜。”

    另一村民小声道:“是的,自小就没了娘,父亲死了却给她留了一债。|”

    前面那村民又小声道:“这王老爷不是个东西,仗着有几杆枪鱼肉百姓,横行乡里。”

    后面那村民小声道:“这女孩的父亲成天跟他干活,怎么会欠他三十块大洋。”

    前面那村民又小声道:“我看八成这里有问题

    那女人跪在地下,哭着对地主说:“我现在没有钱,我到南京后找到姑妈挣钱还给你,好吗?”

    地主冷笑道:“不行,我就知道你葬完父亲就想偷偷溜走。”他朝着打手们一挥手道:“把她带回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