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打来的电话时海韵正在公园陪着她的宝贝儿子宁宁玩着呢,电话里人事经理让她下两点先去人事部办好所有上班前的手续,明天正式上班。
挂断电话那一刹那,海韵激动得忘了形,捧着宁宁的小脸就是一个阵狂亲,亲得三岁大小的小屁孩跟那里眼角一抽一抽的,不禁啧啧了舌,“看你激动成这个样子,难不成中头彩了?”
“小屁孩你知道什么哟,这比中头彩更值得高兴了,我找到新工作了,是苏氏呢,这三年发展如龙卷风,一举登上漫城排名前十的大公司呢,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你不知道,昨天就应聘一个总裁秘书岗位就有几百美女排着队呢,当时我就没抱希望的,真没想到……”海韵也许真是得意忘形了,反应过来,颇为无奈的吐了一下舌头,她居然对着一个三岁小孩子说这些深奥的话题。
“那么优秀的大公司,一定有很多精英帅哥,是不是?”宁宁歪着脑袋一本正经的问道。
“那是肯定的。”海韵想也没想,潜意识的话脱口而出。
“那是不是宁宁很快就有爹爹了?”小宁宁眨吧着可爱的大眼睛,很是认真般的问道,那股认真劲真是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海韵先一愣,继而把小可爱抱起来,“我的小可爱想爹爹了?”
“嗯,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有爹爹,我也想要一个。”小宁宁漂亮的睫毛轻颤一下,低低的说道。
“好,海韵妈咪很快给宁宁把爹爹找到。”海韵微微一愣,心中怔了怔,默了默,认真的说道,眼神闪过一丝暗然。
“海韵妈咪,我可以像别的小朋友一样称妈咪,为什么一定要先叫你名字啊?”小宁宁一脸的疑惑。
“你当然可以叫我妈咪了,也可以叫我海韵妈咪,或者是海韵,只是我喜欢你叫我海韵妈咪,这样很亲热也很特别,就是与众不同嘛!”海韵收回落在宁宁身上的愕然,连忙慢慢地解释着。
“呃,原来我的妈咪喜欢与众不同啊?!行,以后宁宁就在人多的时候大声叫海韵妈咪,人少的时间叫妈咪。”小宁宁拍拍小手笑呵呵的说道。
苏氏大楼坐拥在漫城市区繁华路段,高耸入云,宏伟壮观。公司自动感应玻璃大门徐徐向两边划开,踏进大厅,大理石地板锃亮得能清晰的照出她的身影,整个大厅简洁大方却处处呈现出完美的华丽,海韵顿时体会到《红楼梦》里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心情。
她一直都在简单写字楼里上班,那种写字楼就是一层楼会出现几家公司同在,空间有限,接待客人也是用玻璃隔断出一个小会议厅出来,哪有见过如此气派的大厅。
真没想到,她现在能在这里来上班了。
海韵心中那股欣喜若狂如熊熊大火燃烧起来,蓦地抬头就看到电梯划开,连忙急急跑进去,却撞进一堵肉墙,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海韵有那么一丝的恍惚,有那么一丝的熟悉,很有亲和感,忽然一想到这是男人用的香水,回过神来,退离他身体,连忙低头诚恳的赔礼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曲振轩因讲着电话,见电梯门划开,就踏步走出,无料被一个慌慌张张的女子撞了一下,眉头稍稍蹙了一下,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依然绅士般等女子站稳后,才从她身边退开,在电梯欲自动合上时,走了出来。
就在电梯合上那一刹那,他莫明的回过头来,只是电梯已缓缓上升了。
结束电话,他感觉身上一股柔柔的舒服,鼻翼若有若无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让他感到莫明的舒服,意识到是刚刚那女子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曲总,不好意思,刚刚那个女子是刚招过来担任苏总秘书一职的,下午我通知她先过来办理手续,公司常识她还不知道,不然她也不会冒然走进总裁专用电梯的。”刚从外办公回来的人事经理刚好看到这一幕,待曲振轩接完电话,特意走过去跟他解释着。
心思浮沉
人事经理知道曲振轩与他们苏总关系好着呢,他今天过来也是跟苏晨谈论一起投资在普东区建设超豪华的高级别墅住宅区一事的,他作为人事经理,特别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疏忽,影响到曲总的心情。
蓝海韵很快办理所有的入厂手续,来到人事经理办公室,决定打声招呼就回去。
“蓝小姐,以后……回去之前先去39楼跟苏总打声招呼,毕竟你明天就要开始为他做事了,至于洪秘书也就是你将顶替她职位的洪燕,今天请假去医院产检了,明天她会过来把工作交待给你的。”人事经理本想让她以后注意看清电梯再坐的,忽然想到总裁秘书是可以坐总裁电梯的,随即叉开话题,让她先去熟悉她未来的上司。
“好的,谢谢林经理。”蓝海韵礼貌温婉的说道。
39楼。
不管是布局还是盆栽摆放,点点滴商都彰显着大气与内敛,想想这位总裁应该也是一个低调之人,她常常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苏氏又创造多少财富之类的数据,却从没在杂志上见过苏氏负责人的照片,真够低调神秘的。
蓝海韵想想,总裁约莫有四五十岁左右吧,一定是一个温和厚重的男人。跟她以前那些老板年纪差不多,一个成功的老板向来都是平和待人,哪怕他心里把你骂了千百遍。
蓝海韵见自己又胡思乱想了,连忙伸手拍拍自己的脑袋,好让自己冷静,抬头就看见一个俊逸非凡的男子迎面走来,白衬衫黑西裤,穿在他身上很好看,禁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样的场面苏晨见惯不怪了,他向来都知道自己长得很帅,吸引了不少花痴女子,不过在这楼层见到这样的女子,他下意识瞧了她一眼,看见那张秀气的小脸,不禁愣了一下,是她?回过神来,不由得轻声问道,“你好,有事吗?”
“呃……没事,你先去忙吧?”蓝海韵反应过来,颇为尴尬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苏晨收回目光,知道她应该是上来找自己的,却不知道下一句说什么,见她也没有意要跟他说什么,估计是没认出自己,轻轻摇了摇头,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不再停留,继续走他的路。
蓝海韵找到总裁办公室,却被告之,苏总有事离开公司了,还特别反问她,“你刚刚跟苏总打招呼,他没跟你说他要出去?”
轰!
蓝海韵不敢相信刚刚那个年轻帅气的男子就是苏氏现任总裁。
她真是糗大了。
◎ ◎ ◎
冷以陌在公司加班,不经意抬头,看见墙壁上的时钟指到19点了,晚间新闻联播开始了,似乎有几天没有关注了。
冷以陌漫不经心的拿起遥控器打开墙壁上的液晶电视,下一秒,电视上的画面如磁石般吸住了他的视线,无法移开。
电视正播放的是晚间新闻联播,男主播依旧是沈林,而女主播却换了一个,乍一看她的短发造型,总会蹦出“喜感”二字,特别是她那股清新,淡雅的主持风格,让你忍不住想继续看下去。
素净肌肤、清晰眉形、一双很美丽的眼睛,清澈莹亮,眸如黑钻般迷人,澄澈,灵气,盛着满满的明媚,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总是那么的优雅和迷人。
看清女主播的五官,冷以陌瞬间呆愣在那里,她怎么长得如此像他记忆中的容婉西最可爱时的面孔及表情。
记忆中的容婉西总是将飘逸的长发扎成简单的马尾,不化妆的脸,却肤白如雪,让人看着很是舒服,自从那个夏季发生冲突后,他们就开始疏离了。
在小岛康复后回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那时对她还是有恨的,所以他就住进从振轩那里要来的,浅水湾那栋房子。
一个月后,因为心中还是有她的影子,还是按捺不住开车去了阳明海湾,可是再也找不到曾经那种感觉了。
那时候她挺着个大肚子,似快要生了,她看自己的眼光却变得有些垂涎之味,根本没有丝毫的惭愧之意,让他莫名来气,本想发火,见爷爷跟林秋慧还有她的妈咪都在,不好发作,简单说了几句话,借故最近身体不是很好,想去浅水湾那个安静的环境休息,很快就离开了。
没多久,她在医院生下一个儿子,五官跟她很相似,白白胖胖的,很讨爷爷喜欢,亲自给他取名叫冷峻霖,容冷两家关系因此更加亲密起来,没有人不为此事感到开心,只是除了他。
他的愤怒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可以不顾忌任何人的看法和感受,但他必须得考虑到爷爷能不能接受这种打击和他的感受,他不敢冒这个险。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第一次尝到了无奈。
他自我安慰到不就是给苏晨养个孩子吗?没那么不堪的。
容婉西自从生下儿子后,在冷家地位节节攀升,爷爷和林秋慧更是关怀备致,体贴入微,爷爷也就开始批评他这个宝贝孙子哪里不是哪里不是了,他只有忍气吞声,淡笑而过。
他也尝试过,尽量让自己忘记那些不愉快,每次看到他写给自己的那封信,心思就会微微荡漾,他就开车去阳明海湾,可是总会让他失落而回。
自从生下孩子后,她的大小姐脾气就露了出来,跟冷无双有一比,以前那些温婉文静的气质以及如雪莲花开的笑容她都给抛离了。
孩子一哭闹她就开始怒斥保姆的不是,娇巧的面孔甚至变得有些狰狞,让他感到好陌生,尽管她对自己很是讨好献媚,却让他感到越来越烦躁。
让他很是怀疑曾经她在自己面前那些柔弱和娇羞都是刻意伪装出来的,他不可否认的是,那时候的他,跟她相处在一起的确让他有一种温暧舒适的感觉,让他常常有一种亲切的放松,她的漂亮,她的妩媚对他来说确实是一种诱惑。
感觉消失
如今她深得爷爷的欢心,爹爹及她小姨的关爱,她料定他不会拿她怎么样,大不了就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终有一天他们会彼此分开,所以她不再伪装,不再刻意隐藏,恢复了她原有的本色。
一天,他终是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开车拿给她,却在路上接到爹爹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爷爷下楼梯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在市中医院抢救,他连忙改换路线往医院赶去。后来看到病床上的爷爷一下子憔悴了许多,唯有看到可爱的冷峻霖才会露出浅浅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笑容,他知道这个孩子对爷爷能尽快康复起来的重要性,为此,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终没有交到容婉西的手上。
从那以后,容婉西有给他打电话,而每次,他都会拿自己很忙来拒绝她所有的请求。
他却不能完全忘记她,他不可否认的是,前三个月他们一起相处的那段平淡美好的时光常常在他脑海里浮现,他对她的怀念也就停留在那三个月里,即便是为了身体的需要,他对那种绚丽的,鲜活的,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来,他只会待见跟容婉西伪装期间有着几分素雅文静那种痕迹的女人,那也只是身体上的需要,一旦身体得到满足后,他不再一刻停留,选择决然离去,他再也不会付出他的感情,哪怕一点点,也不再有。
夜深人静时,他总会纠结着,为什么他会对一个刻意伪装,刻意隐藏的影子那么着迷,甚至达到一种病态的执着了。
而此时,看到一个五官长得跟记忆中的容婉西很是相似的女主播,他的心就会莫明一颤,有些诧异,也有些悸动。
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两人能长得如此相似,真是一种奇迹。
林秋慧跟林秋美长得相似,那是因为她们是孪生姐妹,不足为奇。
可偏偏这个女主播?!
想到这,冷以陌下意识抬头看向电视,不知道何时新闻联播早就结束了,此时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化妆品的广告。
冷以陌有那么一丝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产生错觉了。
夜色迷人,冷以陌不知不觉就驱车来到阳光海湾那栋别墅,熟悉中透着陌生,这让他感到很意外,他居然心思恍惚成这个样子了。
今晚他本是想开车去冷宅看看爷爷再回浅水湾的,根本没有打算来这里的,正在他想调头离去时,容婉西跑了出来,妩媚喊道,“以陌,你回来了呀,晚饭吃了吗?”
她穿着飘逸的白纱睡裙,长发简单扎着马尾,就那么轻盈跑出来,五官依然洁白清新,小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仿佛又恢复了他记忆中的容婉西,想要发动引擎离去的动作就停下了,轻轻推开车门,下车,有些僵硬将她扑过来的身子搂在怀里,然后轻轻地推开她,在她温柔的缠挽下,走进客厅,在宽大的沙发上坐下。
客厅的布置依如三年前,给人一种莫明的久违感,有些陌生,也有些熟悉。
一阵香气席卷而来,下一秒,走神的冷以陌的怀里已经多了一个人影,容婉西坐在冷以陌的怀里,抬起小脸,一脸妩媚的看着冷以陌,眼底的魅惑无限。
冷以陌下意识想推开她。
容婉西似觉察到他的排斥,心里微微愣了一下,下一秒,柔柔出声,“老公,自从我生下儿子后,你都没陪人家了!人家很想要嘛!”
她轻轻抱怨的声音像是山间小溪,娇娇的,却是那么柔弱地动听,冷以陌不由得愣在那里。
容婉西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小手慢慢的探向冷以陌的身体反应,那里是她时刻想念着的,偏巧这个月冷以陌忙于工作,都没有碰过女人,在容婉西这样灵巧的挑逗下,已经开始慢慢的复苏。
手间的复苏迹象让容婉西的脸上闪过一抹欣喜和胜利的笑容,唇不禁吻上了冷以陌的下额,诱惑的说道:“老公,今天晚上陪我好不好?” 冷以陌没有说话,只是粗喘着,容婉西的小手不停的在他身体上游走着,而伴随而来的便是直接的刺激,那滑进去的小手,已经握住了那半软的分身。
灵活的小手,正在轻触着上面的顶端,按压。
呼吸越发的急促,冷以陌大手搂住了容婉西的腰,然后抬起头,吻上她柔柔的唇。
她很g情的回吻着他,两人舌尖轻柔、间断地接触和纠缠着,瞬间让他销魂起来。
容婉西身上出了汗,敏感的体内升腾起一把火,蠢蠢欲动,看似清纯的女人瞬间化身成妖娆的荡妇,水蛇般的身子不停地摩擦着冷以陌的身子,小手禁不住开始解开冷以陌的衣服纽扣。
容婉西突然这般热情主动,冷以陌很不适应,本是疯狂的吻瞬间顿住,草草结束。
吻硬生生的顿下,结束,冷以陌不愿意否认自己越发的怀念记忆中她娇羞羞的模样,很是排斥真实现在的她,当初那种他稍稍说一句带着淡淡色素的话语,她的小脸就会红个彻底,那种视觉感很让他迷念。
容婉西怔了怔,虽然眼神里有失落之意,却没有放在面上,只是轻柔的问道,“老公,你怎么了?是我配合不够好吗?”
“没有,只是突然想到工作上的事了,现在晚了,你早点睡吧,我先走了。”冷以陌起身整理好衣裤,简单说了一下,转身走出客厅,遥开车锁,大步钻进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发动引擎,绝尘离去。
看着冷以陌的车子疯狂离去,瞬间消失在夜色中,容婉西那张精致的脸蛋终是变得有些阴暗下来,偏偏这时,茶几上的手机想了起来。
一看来电,黑熊打来的。
隐匿的一股怒火终于爆发,娇俏的脸蛋瞬间狰狞起来,按下接听键就是一阵怒吼,“黑熊,你这个讨债鬼,又没钱啦?!”
闻言,黑熊先是一愣,反应过来,继而笑出声来,“我的姑奶奶,这么生气啦,是不是刚刚冷以陌没有满足你?”
初见安安
下一秒,一簇灯光打在院子里,容婉西很是诧异,以为冷以陌又回来,连忙按断手中电话往茶几上扔去,转身飞快地跑出去。
见清来者,容婉西失望转身往回走,刚踏进客厅,下一秒,她本能的尖叫出声,她被抱起来,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来人将她打横抱着走上楼去,迫不及待的踢开主卧室门,将她扔在大床上,随即高大的身影一起滚了下去。
容婉西终是反应过来,猛烈地瞪了他一眼,生气的骂道,“滚开!”
“他没满足你,我来。”男子深邃的眸光跳跃着两簇火花,危险又致命。
“黑熊,你害我还够吗?我叫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容婉西近乎崩溃嘶吼,她今天所遭受到所有冷漠,都是他一手造成,即便完美住进这里,成为冷以陌名正言顺的妻子,还是摆脱不了他的纠缠。
他让她感到莫明的恐惧,因为心中有鬼,让她在冷以陌面前总会不自信,所以这三年来,冷以陌没有碰过她,而她却不敢对着他抱怨,生气,也不敢向宠爱她的冷爷爷说冷以陌的一句不好。
“你让我滚我就滚呀,你把我黑熊当什么了,你要清楚你自己的处境,你为我生了儿子,冷以陌三年来都不碰你,却没跟你离婚,还不是看在我这个儿子讨他爷爷欢心的份上,要不然,你想想,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只要冷老爷子一死,冷以陌会毫无犹豫的跟你离婚,你到时也就会分得一笔财产,肯定得跟我过一辈子,在我现在还没讨厌你的时候,乖乖让我舒服享受。”黑熊一边说话,一边动作,很轻松就拿下了她。
他今晚可是想到她的,才会把女佣原武洁的堂姐使计让她离开这里,偏偏不巧也算幸运的,他开车来这里时,快到这栋别墅门口时,就看见冷以陌的车子进来,他连忙躲在一边,即便容婉西的专用司机是他的手下,他还是有些顾忌,毕竟冷以陌不是个好对付的男人。他只有干着急的坐在车里,还挺担心冷以陌会要了容婉西,让他心慰的是,十分钟不到冷以陌就出来了。
他知道像冷以陌那样骄傲的男人,身边美人无数,本来对这场婚姻都没感觉的,对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肯定不感兴趣,偏偏他黑熊喜欢得不得了。
没过一会儿,主卧室就传来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想想那又是多么一幅活色生香的场景,窗外墙根的几只夜虫闻声很不好意思捂着小脸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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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阳光依然灿烂,稍稍温和了些,朴雪依看了下手表,发现上班时间还有些早,就没有第一时间到广电中心,即广播电视台中心大楼,而是让出租车司机在一街心公园停车,她想去公园走走。
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在上班,公园只有偶尔几个老人带着小孩在玩耍,比较安静,容婉西提着简单大方的包包慢慢悠悠走在公园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上,一边享受着微风的轻拂,一边呼吸着清新纯净的空气,很是惬意。
“姐姐,送你一束鲜花,幸运会光顾你的。”身下忽然传来一声甜甜的童音,朴雪依微微一愣,下意识垂眸。
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站在她面前,将手中一束好看的野花递向自己,朴雪依连忙弯下腰接过小女孩手中的野花,拿在鼻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花香,很好闻,不过她为了讨小女孩高兴,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哇,好香呀!”
“姐姐能喜欢,安安好高兴呢!”小女孩灿烂一笑,甜甜的说道。
这么惹人喜欢的小女孩,约莫两三岁大,白里透红的小脸蛋,细细的眉毛,水汪汪的眼眸,小巧可爱的鼻子,再配上一张红嘟嘟的小嘴,白雪般的肌肤几乎吹弹可破,就像光滑细腻的苹果,可爱极了。
朴雪依忍不住把她抱起来,微笑的问道,“小朋友,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叫安安,今年三岁了。”小女孩生得明眸皓齿,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调皮的眨吧着,小手指可爱的比划着,笑盈盈的说道。
“安安小朋友是姐姐见过最漂亮最可爱的孩子。”朴雪依忍不住说道。
这个孩子莫明让她感到很似熟悉,一时就是想不起来是曾在何处见过,下一秒,她的心隐隐疼痛起来,难道自己把她跟自己心里的儿子在对比?!
清亮的眼神不由得闪过一丝暗然,她的儿子若还活着,应该也有安安这么大了吧?!
自从大伯出海捕鱼在一片荒僻的海滩上救回昏迷的中自己,送回给奶奶,她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坐车来漫城,虽骗奶奶说是来上课,其实她还不是奔着自己那个可怜的孩子来。
找到那个公园,一切依旧,只是没有下雨,可是那棵树下,什么也没有。
她很失落,但还是不停地安慰自己,没有在比在更让她心慰,因为她那次的出现已经是事发后第七天了,这么多天,如果儿子还呆在那里,可想而知,至少他没在,地上也没有任何东西,她还有一丝残存的希望,儿子应该被好心人抱走了。
因为心里难受,她轻轻的把小安安放下来,温柔的说道,“小安安,姐姐还要去上班,就不能陪你玩了,你一个在这里吗?”
“没关系,姐姐,你快去上班,我外婆在那里。”小安安很是贴心的说道,同时用小手指了指不远处坐在木质椅上的一位中年妇女说道,她外婆也是一脸慈爱的笑容望向她们。
“小安安,你的花?”小安安说完,向朴雪依挥挥小手,就往她外婆那里跑去了,朴雪依蓦地看到手中的这束鲜花,连忙喊到。
后台趣事
“姐姐,那是小安安送给你的。”小安安转过身,灿烂一笑,出人意料的扬起手臂,甜甜的说道。
朴雪依来到办公室,时间还有些早,还没有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几个同事就围了过来,其中灿烂的小a诧异的说道“朴雪依,快给我看看,你手里的花?”
“哇,真漂亮,还有我特别喜欢的浅紫色。”活泼的小b兴奋的说道。
“漂亮吧?一个叫安安的小美女送给我的。”朴雪依骄傲的说道,声音婉转如夜莺,听了让人舒服到骨子里去了。
“看来今天是朴雪依的幸运日呢?!”一直没插上话的小c笑呵呵的感叹道。
朴雪依跟同事喜闹了一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倒了一杯白开水喝了起来,脑海里浮现出小安安那张可爱的脸,一股莫明的舒服袭遍全身。
新闻组专门负责朴雪依跟沈林的化妆师席海玲一边熟练的为朴雪依化着妆,一边轻柔的说道,“朴主播,你的皮肤很好,嫩嫩的,毛孔又细,很容易上妆,稍稍上点粉,就莹亮得不可思议。”
“谢谢海玲姐的夸奖。”朴雪依甜甜的说道。
“是真的呢,你是海玲姐从事化妆行业见过皮肤最好的人啦。”席海玲越说越来劲了,却一脸的诚然。
“海玲,朴主播不仅皮肤好,这头发也很黑很柔,我羡慕死了。”正在为朴雪依打理着头发的发型师张园园也出声赞美着。
“啊,你们不会在背地里贬低我,把赞美全给朴主播了吧?!这样我会受伤滴。”沈林优雅的来到化妆间,啧啧的说道,音色温润如划过三月湖面的柳叶,柔和清润。
“你少跟那臭美了。”张园园娇媚的说道。
“男人爱美有错吗?”沈林微微一笑,回了张园园一个媚眼,电力十足,张园园落在朴雪依头发上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
“当然没错了,这年头就流行老黄瓜刷绿漆装嫩的。”席海玲爽快接过话去。
朴雪依没说话,坐在那里一边享受着两位大美女的温柔抚弄,一边开心的听着他们跟那侃大山。
“不是说男人四十一支花吗?我还年轻着呢。”沈林有些调侃的说道,他不过才32岁,怎么就老了?
“我可没说你老,你可别对号入座,你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一花骨朵,年轻着呢?!”席海玲跟那认认真真的说着。
轰!
全部人都大笑起来,连沈林自己也放开大笑起来。
张园园为朴雪依挑先了一套灰色小西装,简洁精湛的服装裁剪,配着朴雪依自然随性的短直发型,给人有精神、有个性的第一印象脱颖而出,她的一颦一笑更是透着非同寻常的亲和力,昨天刚播了一天,就接到很多观众来电赞美着。
嘀答!
冷以陌设置的闹玲响起来,拉回正埋在文件里忙碌着的冷以陌,拿起手机一看,18:55,还有5分钟,漫城台新闻联播就要开始了,冷以陌快速处理好当前手中这份文件,尽管还有几本文件需要他审核签字,他也放下了,拿起摇控器打开墙壁上的液晶电视,见还是广告播放画面,不由得从白金烟盒抽出一根细长的薄荷烟,点燃,默默抽了起来。
孟卫东特别为新闻联播制作的一小段曲子响起时,冷以陌连忙将手中的香烟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按灭掉,开始一瞬不瞬的盯着电视屏幕,他要弄清楚,昨晚是不是自己视觉疲惫了出现眼花现象。
朴雪依一件灰色小西装左领上别着一只简约樱桃胸针和沈林黑色西装配水红色领带出现在观众面前。
沈林:“各位观众们,晚上好!”
朴雪依:“晚上好!”
沈林:“今天是10月5日,星期五,农历八月二十。”
朴雪依:“今天节目的主要内容有。”
沈林:“……”
朴雪依轻盈短直发下那张清秀的小脸,真的很像容婉西,特别像他记忆中的容婉西,她那双如湖水般清澈的秋眸很是熟悉。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冷以陌回过神来,与她迎视镜头的美眸凝视在一起,他心里蓦地划过一丝悸动,那种感觉让他有些陌生,却透着淡淡的熟悉,有点久违了。
沈林,朴雪依:今天的新闻联播节目播送完了 ,感谢您的收看。
朴雪依不由得往台下看去,看到新闻组的几位领导个个眼神里有着赞赏之意,她礼貌性回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朴雪依,沈林,晚上我们整个新闻组聚会,你们俩是一定得去的。”王主任对着整理好资料走下台的两位主播微笑的说道。
朴雪依先是一愣,继而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才好,连忙抬眸看向沈林,眸光里带着求助。
“好的,一定去。”沈林优雅一笑,爽快的答道。
“好!”朴雪依尽管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见沈林都说要去了,她也得硬着头皮去。
冷以陌再次收回神来,新闻联播就播放结束了,似想到什么,连忙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走出办公室。
夜色下的城市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却处处透着淡淡的漠然,不温不火,给人感觉极是舒服。夜色下的广电中心宛如华丽宴会场中一位优雅的绅士举杯轻饮,温文尔雅的情态堪称一绝。
冷以陌黑色奢华的骄车缓缓停在广电中心门前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深邃的眸光开始一瞬不瞬盯着大门口。
他却不知道,刚刚有辆商务车从广电中心开出来,从他身边缓缓开过,朴雪依就坐在那辆车里。
但是生活永远不是连续剧。
微妙错过
它不会再应该浪漫的时候,响起煽情的音乐;它不会在男主角深情告白的时候,就让女主角浓烈的回应;它不会在此时冷以陌急切想要看清他在意的那张脸庞的时刻,朴雪依就只身一人提着包包轻盈的走出来。
它永远有它猜不透的剧情。
所以就出现一场别样的画面,朴雪依跟着新闻组的领导同事们在特色餐厅小心翼翼的吃菜敬酒,而冷以陌依然静静的坐在车里,等待着广电中心大门口有一抹他在意的身影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广电中心变得越来越安静,冷以陌还静静的坐在车里。
朴雪依们一组人吃好饭,领导还提议到ktv去练练嗓子,朴雪依很不习惯这样的场面,悄悄跟沈林透露了一下心声,在这个新闻组,她也就对沈林稍稍熟悉些。
沈林一大好朴实的男子,介意她扯谎早点回去。
有沈林的支持,朴雪依就硬着头皮走到王主任面前说明了一下自己这两天身体不适,想早点离去。
幸好王主任也是个好人儿,让她无论如何先喝两首歌才能走。
朴雪依见王主任同意了,就着别人点好的《伤心城市》和《嘀答》轻唱起来。
朴雪依唱歌,声音不像她播新闻那么清新,淡雅,而是带着一点苍凉和深情,曲调婉转悠扬,十分动人,犹如一只在山谷中啼叫的夜莺,响遍整个山寨,有时候听着听着,有些麻木的心神得到足够的震撼,共鸣的感觉特别的强烈。
时间过了零点,冷以陌猜到朴雪依肯定在自己稍稍分神时,从他视线里逃之夭夭了,决定此事延到明天继续。
发动引擎,稍稍动了一下身子,一股僵硬和酸痛传来,惊觉自己第一次为了心中那份莫明的感觉在这里傻傻呆了四个小时。
冷以陌的嘴角泛起自嘲的苦笑,对于这样的自己感到无力。
曾几何他总是这样不知不觉中活在记忆里,在那份短暂的悲剧中煎熬,九年了,他一直活在忧伤的记忆中,只是记忆的主角有变化而已。
那段记忆,只是后面的记忆覆盖了前面那段记忆,时常醒来,丝丝的悲楚总会不经意的划刻他的心。
是谁说过,把泪水打包,把记忆埋葬,伤痛的记忆,你一路走好。
他也想,却很难。
朴雪依走出ktv,在路边伸手招来一辆出租车,上车,让司机往她住的橡树湾开去。
沈林急急忙忙跑下来,在楼道口就看见朴雪依拉上车门那一幕,下一秒,时间就是金钱信念的出租车如箭般滑进车道,绝尘而去。
沈林薄唇微抿,不禁泛起一丝苦笑,他刚刚见朴雪依唱完歌放下话筒就提起包包开门离去,他有些担心都零点过了,一个女子这样走在夜色下会害怕的,连忙跟领导说了一声,他也想早走一步,看见领导看自己那眼神的光芒,他知道让领导给误会了,但他也没时间跟领导多作解释,匆匆跑下来,还是晚了一步。
夜色迷离,载着朴雪依的出租车疾驰而去,快速隐没在朦朦胧胧的雾霭里。
路灯之下,沈林静静的站立着,似愣了许久,一辆出租车停下来,好心问他是否要打车,他才晃过神来,漫不经心上车,离去。
◎ ◎ ◎
身着简洁套装的蓝海韵早早出现在苏氏企业第39楼,一想到昨天自己的无知,小脸就微微发烫起来,她今天早早来上班,实则是想为自己的无知跟他说声对不起。
总裁专用电梯的数字亮起,她知道苏总来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脸灼烫得厉害,看见年轻帅气的苏总沉稳走出电梯,迎面走来,她的心怦怦直跳,“苏总……”
“有事?”苏晨到不以为然的问道。
“没……没有。”蓝海韵只觉得尴尬之余,更是无措,喉咙之间滑出的话也变得吞吞吐吐的。
“是新来的秘书吧?”苏晨见她那紧张的样子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三年前在海滨游乐场看见安月儿的样子,当时她也是这样,逃避低头假装扫地,却往同事的脚上扫去。
苏晨很是诧异,三年了,他还能将这幕清晰的记得。
苏晨甚是惊诧,每当看见有女子在他面前脸色泛红时,他总会想到安月儿紧张慌乱假装扫地那可爱一幕,总会让他想要笑。
“是的。”蓝海韵本能轻轻的应着。
“没事的话,那就开始上班吧。”苏晨轻描淡写的说道,他想,竟然她已经忘记曾经那件事了,那就不要再提起为好,不然,徒增尴尬,那样并不好。
“好。”蓝海韵看到苏晨从她身边沉稳走过,直往总裁办公室走去,很快他的身影被总裁室那扇门隔开,她那颗紧张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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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8:55的闹铃一想起,冷以陌就会停下手中的工作,打开电视,收看漫城台新闻联播,他不是很想关注播报的内容,他想看那个让他着迷的女主播—朴雪依。
不仅她的容貌让他很是熟悉,她的声音,她的气质,都让他熟悉,仿佛这个叫朴雪依的女人曾同他朝夕相处过一段日子过一样。若不是他没有失忆过,他一定会那样认为,或要不是容婉西一直安安静静呆在阳明海湾,他一定认为朴雪依就是容婉西。
对于朴雪依跟容婉西长得如此相似,就像林秋慧和林秋美一样像,他有怀疑过她们也有可能是同胞姐妹,为此还特意去查过,林秋美当年就生了一个容婉西,容轩也是单胞胎出生的。
很快新闻就开始了,朴雪依依然是清爽的短直发,一件浅白色的小西装,驳领上别着樱桃胸针,简单大方,清新可人,颇有些亲和感,跟央视王小丫有一比。
父女相遇
朴雪依漫城?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