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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迫嫁新娘第13部分阅读

    他绝不会,他一定要把她带到朴奶奶面前,不能让老人家为她担心得吃不下睡不好。

    朴奶奶也是聪明人,朴雪依课程忙没时间回家,总打个电话的时间有吧,可是她一直没接到过。

    “你放开我!”容婉西瞬间害怕起来,多么希望这个时候冷以陌能出现,那她就可以完全脱离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烦了。

    下一秒,红绿灯处,她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仿佛抓往了救命草,连忙伸出未被禁锢的那只手挥舞起来,大声喊道,“以陌……”

    车内的男子似听到她的喊声,车窗徐徐落下,男子英俊的侧脸露了出来,他慢慢地转过头来,看到了十字路口边一男一女纠缠的画面。

    他知道那个女人是他的小妻子,那个男人,他不认识,不过长得还算眉清目秀,漂亮得像女人。

    欲推开车门下去,忽然脑海里浮现出苏晨拿着那款精致包装的香水走进饭厅……

    她应是前不久才跑出去把那东西送给苏晨的。

    手上的动作顿在那里,不由得抬眸望去,刚好对上她那双如湖水般清澈的秋眸,晶亮的眸子里有着欣喜的光芒。

    前一刻,他兴许还会被这双似简单深情的眸子迷住,这一刻,他只觉得是一种讽刺。

    下一秒,踩下油门,尊贵的轿车如猛兽般向前直奔去。

    见状,容婉西一下子给吓傻了,红润的脸蛋瞬间苍白如纸,深邃的眼眸睁得大大的,布满震惊,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生气了?

    一瞬间,容婉西觉得天都塌了,什么害怕都不及冷以陌生气,那是她宁愿被打死也不愿意去面对的事情,看见那辆如箭般往前冲去的车子瞬间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只觉得浑身血液在这一刻冻结,似要昏厥过去,却发现她还有意识,还知道自己的手还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拧着。

    “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你看我老公都生气了。”容婉西回过头来看向一旁的男子,颤声请求着,秋水盈盈的水眸氤氲着一层水汽,亦无言向男子控诉着。

    “雪依,你别跟这里骗我了,你那骗人的小把戏还是收好吧。告诉我,你是不是攀上有钱人了?”他不是傻子,刚刚滑下车窗的那辆车,是全球顶级豪车,叫什么劳斯莱斯来着。从那车主看过来的目光,他知道那车主是认识雪依的,而且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他是本想下来带走她的,兴许是看见自己正拉着雪依的手,怕惹是生非,才会绝尘离去。

    “你真是不可理喻。”容婉西知道自己跟他说不清楚,见他把注意力放在招拦出租车上,灵机一动,低头往他紧拧着自己的那只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在他吃痛那一瞬间,丢掉手中的菜篮子,拔腿就跑。

    她不跑人行道,专跑车潮如猛兽的车道,那些开车的人在车里不停咒骂着,却不得不尽量避开这个不怕死的女人。

    她不怕死,他们还没活得不耐烦呢?!

    容婉西此时脑袋一片空白,在车潮中横冲直闯,目的只是想摆脱那个叫烨霖的男生。

    忽然眼前一黑,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昏暗中,有好几分钟,容婉西处于呆滞状态,反应过来,圆溜溜水灵灵的大眼睛迅速转动起来,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只想睡觉

    这是怎么回事?

    猛然一抬头,看见是他,特别是那深邃的眸底带着明显的探究光芒,吓得她连忙低下头。

    下一秒,她低垂的小脑袋却被他修长的手指抬起,被迫再次望进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

    “不敢正视我,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他冷然地说,音色似严冬河水冻结。

    “我没有。”她小声的辩解着,蓦然想到自己刚刚特需要他时,他却快速离去,进一步把她扔进麻烦中,这样一想,她鼻头忽然一酸,眼眶一热,有点想哭,连忙别开头。

    “说谎!”他的手指微微使力却有些移动,硬是扣住了她纤细的下颌,不容许她闪躲。

    这男人的兼顾能力不是一般的强,一手跟这与她纠结着,一手沉稳熟练把握着方向盘,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在拥挤的车潮中稳速前行。

    被他这样狠狠地扣着下颌,很是难受,偏偏还要被迫望着他那深邃暗红的眸光,承受着他如刀锋般的话,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刚刚他看到的那一幕又不是她愿意的,只是被人错认人而已,委屈的人不是她么?他不是应该听听她的解释然后好好安慰一下她么?他却不管不顾跟她这里较什么劲?

    想到这,眼眶越来越来热,似乎有液体滑落了下来,她却只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

    “不许哭!再哭就给我滚下去!”见她那委屈的样子,一肚子火就起来了,忍不住冷冷威慑道。

    因为她,今晚他憋了一肚子的火还没发泄,现在她还反过来落着泪无言控诉他。

    他向来都不是心软的人,却因她的眼泪感到莫明烦躁起来,制止她的声音不自觉就大了起来。

    又是这一招!

    闻声,容婉西猛然一颤,却真的不敢再哭了,害怕他又把自己丢下去,那种恐惧她再也不要经历了,努力压下所有的委屈和伤心,默默地哽咽着,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白兔,嘤嘤哭泣的样子,很是楚楚可怜。

    看她那委屈隐忍的样子,仿佛一切错都在他身上,冷以陌一下子顿住了动作,慢慢松开了手,别开头不再看她,平视前方,专心开车,心却平静不下来。

    要不是心里莫明的担心她,他根本不会调头转回来。

    六月的夜很迷人,人行路上行人穿得花枝招展,一拔一拔的人群相互说说笑笑,气氛好惹人,而车内,灯光微暗,姿势暖昧,气氛却不对。

    两人一路沉默无语回到家,冷以陌洗好澡就钻进书房,久久未出来。

    容婉西洗好澡擦干了头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把头都睡疼了,索性从床上爬起来。

    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心中那份烦忧更加浓烈起来,她是不是该向他解释一下?

    让他知道原由,自己也会好受些。

    她几次走到书房门口抬手欲敲门,都没有落下去,怕他正忙着,不敢打扰他。

    容婉西只好抱着安月儿的维尼熊安静地坐在梳妆镜前,静静地等着他从书房出来,然后再向他解释。

    墙壁上的时钟不停地在转动,似乎时间过去了好久,久得容婉西的眼皮变得沉重起来,不由得慢慢地打起盹来。

    忽然,卧室门被推开,传来低低的声响,浅睡的容婉西倏然醒来,睁开有些忪惺的眼睛,看到他进来了,连忙站起来,兴许是坐久了,双腿有些麻木,她的膝盖忽然一阵酸软。

    “啊……”下一秒,她就朝前面栽去,她暗叫惨了,前面就是尖锐的柜角。

    当她等待着疼痛传来,却没有,而是一阵柔柔温热传来,蓦地抬头,原来自己被他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正着。

    “谢谢!”她音色温润,感激地说道。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松开了她,转身往大床另一边走去。

    “那个……以陌,我……”容婉西连忙出声解释,滑出口的话,却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我困了,只想睡觉。”冷以陌一边清浅的说道,一边掀开被子上床,优雅地躺下,同时闭上双眼。

    见他那个样子,容婉西硬是把涌到喉咙的话狠狠压回去,把维尼熊往床头柜上轻轻放下,熄灯,上床,躺下,轻轻拉上薄被把自己盖上。

    没一会儿,耳畔就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而她却怎么也无法入睡,想翻身却怕把他吵着了,硬是让自己僵硬维持着原状,直到黎明到来,她才沉沉睡去。

    昨夜没有拉上窗帘,整个房间满满铺洒着金灿灿的阳光,冷以陌醒来,舒服地伸了一下懒腰,不经意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一怔,猛然睁开眼睛,看见一旁的女人还熟睡着。

    被子大都裹在他身上,她整个人都露在外面,粉色的卡通睡衣在金色阳光下色泽光艳甚至有些刺眼,他连忙拉上被子欲给她盖上,忽然脑袋莫明的浮现出那个香水包装,下一秒,眉宇瞬间肃冷。

    “你干嘛?”正睡得舒服的容婉西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摇晃,不由得睁开眼睛,就看见是冷以陌那只大手拧着她的手臂摆动着,禁不住问出声。

    “看看都几点了,起来去做早餐。”冷以陌霸道地命令着,深邃的眼波,看不出一丝情绪。

    他说完,不再看她,翻过身继续睡着。

    容婉西满脑子都是浓重的睡意,被他这样吵醒了,心里很是窝火,却不敢向他发泄,只有闷闷压住睡意起床,下楼去煮早餐。

    没多久三明治和牛奶都准备好了,见他还没有下来,索性放进热箱里恒温起来,重重地打了个喝欠,浓烈的睡意阵阵袭来,她不得已拉开椅子趴在餐桌上就小睡起来。

    光明正大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似乎很久很久,容婉西终是自然醒了过来,见自己是趴在餐桌上,有些混钝的脑袋渐渐清晰,反应过来,连忙推开椅子站起来,打开恒温箱一看,三明治和牛奶都还好好的,难道他还没有下来,这都什么时候了?

    蓦地抬头往墙壁上的时钟看去,都快11点了,难不成他也睡过头了?

    容婉西屐着卡通人字拖“嗒嗒”的往楼上跑去,推开房门,白色优雅的大床上除了满满的阳光,就是枕头被子,整个房间也没他的人影。

    她知道他去公司了。

    莫明的怒气在胸腔里急速膨胀,似快要爆发出来,好一个冷以陌,不在家吃早餐,居然把她摇醒起来,欺负她很爽,是吗?

    ◎  ◎  ◎

    自从那一日之后,冷以陌好像又回到先前的冷漠中,却好像没有,她总感觉怪怪的。

    他们之间本来话就少,现在更是少得可冷。

    他会吃她煮的早餐,再去上班,也会回来吃晚饭,吃过晚饭就去书房忙碌着,跟她交待过让她别等他,自己先睡,他忙着呢,她也就真的不再等他,做好家务事就爬上软软的大床抱着被子安静地睡去。

    他总是在她睡意朦胧中要了她,却不再拥着她睡,而是翻过身背对着她沉沉的睡去,那一刻,她却再也没有睡意了,过后总要好久才能睡着。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想解释却无从说起,就这样僵持着。

    他还霸道地不让她再去上班,说什么家务事做好了再说。

    她第一次发现做家务也是一件很繁重的工作,每天就简单的拖拖洗洗也能让她精疲力竭,累得她晚上一倒在床上就呼噜噜的睡去,她知道他有碰她,她却挤不出半点力气来,眼睛都没办法睁开,随他如何摆弄,只觉得自己就像一滩水,下一秒,就要蒸发殆尽,完事了,再也不会因他翻身背对着自己睡而无法睡着的事烦恼了,因为她总是比他还先睡着。

    日复一日,平平淡淡,忙碌却充实,不知不觉,一个星期就这样过去了,家务事并没有增加,她却越来越感到累了,时时都想躺躺,想睡睡。

    似乎没有什么比睡觉能吸引到她了,连去讨好以陌的心思都变得悻悻然了。

    ◎  ◎  ◎

    夏夜的月光柔和而亲切,窗外夜虫正在窃窃私语着,容婉西洗好澡,坐在梳妆台前拍着爽肤水,倏然看见没有完全关上的抽屉里那个精致的香水包装,一愣,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拉开抽屉,把那个精品包装拿出来。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从外朝里推开,冷以陌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毫无思想准备的容婉西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要怎么把这香水送给他呢?

    下一秒,她硬着头皮朝已躺在床上的冷以陌走去,音色很轻却温润,仿若三月春风轻轻拂过,她说,“以陌,这个香水味你喜欢吗?”

    “怎么了?”冷以陌深幽的眸里明显划过一丝错愕,下一秒,恢复如初,清冷如月,看不出任何情绪。

    “上次我跟安月儿去逛商场看着好看,一人买了一个,拿回来放在抽屉,一直给忘记了,所有没有给你看……”容婉西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并且她说这些做什么,直是懊恼万分,她怎么突然话变得这么多了?

    “继续……” 他的声音凉凉的,就如窗外的月光,没有一丝温度,眼底藏着些许的探究。

    容婉西被他那双深幽的眼睛盯着,感觉特别扭,脸色不由得微微泛红起来,听到他的问话,微微一愣,心中怔了怔,想也没想,结束的话就脱口而出,“没有了。”

    冷以陌有些沙哑的音色淡淡响起,“真没有?那安月儿是什么时候结婚了?”

    闻言,容婉西一阵错愕,这什么跟什么嘛?他们不是在谈香水么,怎么一下扯到安月儿结婚去了,关键是安月儿哪有结婚啊?

    “我不明白你想要我再说什么?”容婉西犹豫了一下,还是颤颤的问出了疑问。

    “那安月儿买男士香水做什么?”冷以陌一贯的冷漠语气。

    “当然是送给她异性朋友作为生日礼物了。”这男人今天怎么回事了?一向对她身边的事总是漠不关心的,这一刻,怎么这么热衷于她朋友的事情来了?

    “她送苏晨香水,那你送他什么?”他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却无端有种咄咄逼人的气息。

    “什么?她送给苏晨了……不可能吧……你肯定是骗我的。”闻言,容婉西禁不住惊呼起来,美眸里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

    “你别给我装了,难道你不知道苏晨的生日?”听到她的话,冷以陌有那么一丝错愕,不由得抬起头,深深凝望着她,似要探究她心底的秘密。

    “我……这次给忘了。”容婉西心里咯噔一下,终是明白他绕这么大个弯的用意了。

    蓦地,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可是你的初恋情人呀,你这样,是不是太健忘了点?”冷以陌深邃的眼波依然看不出一丝情绪,他缓缓地勾起唇角,不疾不徐地说道。

    他那不动声色的模样,仿佛茶余饭后随意谈起一宗无关紧要的话题。

    “嗯,我也觉得很不好意思的,再怎么样,也得发条信息祝贺一下。”容婉西温声细语地说道,眸如秋湖,平静清润。

    说后,她不去看男子有什么反应,而是转身走向大床的另一边,脱鞋,上床,不经意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机,有那么一秒的蠢蠢欲动,要不要发条信息给苏晨道一声对不起?

    偷看信息

    还是发吧,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对不起他,因为一场失忆,她一点也不痛苦,倒是苦了他,真心希望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陪伴,幸福下去。

    这样一想,容婉西就伸手拿来手机,盘腿坐在大床上,开始拿着特制的笔在手机触摸屏上认真写起字来,那认真对待的样子,似把周边一切都忘记了。

    冷以陌也不出声,默默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那认真发信息的样子让他心里面产生矛盾的想法,她刚刚那个样子一点也不像刻意隐瞒什么,好像是真的给忘记了,她的反应给他的感觉,她好像不仅把苏晨的生日给忘记了,好像把他这个人也忘记得差不多了,心里不会再因什么苏晨激起半点涟漪,而现在,她一脸认真地坐在那里写着信息,连他这么一个大活人还在这里,她也能不管不顾,仿佛他们的感情是多么地坚不可摧般,外人根本无法触及,她到底怎么回事?

    思及至此,他不由得往她坐的地方挪了一下,他一向骄傲的视力这个时候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他就那样优雅地靠在床头上,就能清晰地看见屏幕上的字字句句:

    苏晨生日快乐!很抱歉我把它给忘了,幸好有安月儿和你的家人帮你庆祝!应该没有少欢乐吧!我也希望你能像我这样把我的生日亦或是我这个人,在不知不觉中给忘了,好好珍惜属于自己的现在。

    她编织好信息,做了一下深呼吸,似下了好大的决心,然后才轻轻按了一下发出键。

    看着信息发送的动漫箭头不停地闪烁着,这短短的两秒,她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喘,似乎心跳也快了许多,她莫明想到苏晨那张英俊温润的面庞,总是给人阳光般舒服的感觉,不知道他看到这条信息会是什么反应?

    她真的希望他能看进去,且能平静地接受。

    良久。

    她的心归于平静,扭身把手机往床头柜上放去,缩回手的时候,蓦然想到,苏晨的生日是哪天?貌似她还真想不起的,“以陌,苏晨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她想也没想,就问了出来,同时翻身朝向冷以陌。

    下一秒。

    容婉西转过身来却看见他就在她旁边,这着实把她吓了一跳,他刚刚不是躺在那吗?倏地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可她却不敢肯定,但仿佛又是事实。

    “你偷看我写信息?”

    冷以陌没有回应她,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那双如夜空般深邃的眸子正饶有深意地盯着她,盯着她浑身发麻。

    忽然,他唇角似笑非笑地缓缓勾起,眼神深邃如海,不疾不徐地说道,“什么叫偷看,说得多难听,我这是光明正大的看。”

    “你……”容婉西气结,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不再看他,翻过身背对着他,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她对自己说,算了,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全当他一神经病人,这样一想,突然好多了,喘气也没有先前那么厉害了。

    “生气了?”忽然耳畔传来他熟悉的音色,语气温柔得不得了,让她有那么一秒的错觉,好似她是他心中的珍宝般,与此同时,他温热的大手就落到了她身上,在她平坦的小腹处抚摸着,容婉西恼怒想要制止他的手,却被他温柔的钳制住,不让她反抗。

    她被他这样抚弄着,心跳如擂,脸颊微微灼烫起来,心中似乎也有把火在燃烧着,柔软的电流瞬间袭遍全身,她忍不住一阵战栗,没多一会儿,一声低低的呜咽声不经意溢了出来。

    “女人,你好样的。”与此同时,他攻城掠地般从她身后冲进了她的深处。

    “啊!”没有一点心里准备的她给吓了一跳,她本能地颤抖着,完全不能自抑,这男人说他什么好呢?

    夜色迷人,整座别墅院落披上了一层月华的薄纱,飘渺悠远,神秘且美丽,高深的夜空呈现出最迷人的黑,一颗颗晶莹璀璨的繁星在黑幕里流动,宛如最美丽的立体画面。

    夜虫在花园里窃窃私语,静谧宁和,别墅里面却传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那又是多么活色生香的场景……

    ◎  ◎  ◎

    塞舌尔群岛由92个岛屿组成,每一个小岛都有自己的特色,这里是一座庞大的天然植物园,是昆虫世界,是鸟雀天堂,是看不够的美丽。

    塞舌尔群岛一年只有两个季节——热季和凉季,没有冬天。这里是一座庞大的天然植物园,有500多种植物,其中的80多种在世界上其他地方根本找不到。每一个小岛都有自己的特点,阿尔达布拉岛也是著名的龟岛,岛上生活着数以万计的大海龟;弗雷加特岛是一个“昆虫的世界”;孔森岛是“鸟雀天堂”;伊格小岛盛产各种色彩斑斓的贝壳。

    “这里好美!”容婉西趴在窗口,看着下面的迷人的风景发自内心的感叹着。他们的直升机开得很低很慢,仿佛是紧贴着地面在滑行。

    “看把你乐着。”冷以陌看着她那一脸激动的样子,心里感到莫明的愉快。情不自禁地朝她那里挪了下,温柔的拥着她一起看着窗外,下一秒,她身上一股清新淡雅的幽香飘散在他的鼻端,这仿佛是她独有的体香,一直都是他熟悉喜欢的,这种温柔的馨香在他面前缓缓,缓缓地飘散着,源源不断地从他鼻端流到他的身体里,悄无声息地蔓延到胸口,撩动着他的心。

    这男人也真是的,总是在她淡然平静时猛然让她一惊,她想,她那脆弱的心脏迟早要被他吓停的。

    昨夜被他折腾了好久好久,久得她陷入了昏厥,早上还睡得特舒服时,被他摇醒,他说,“女人,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往事烟华

    昨夜被他折腾了好久好久,久得她陷入了昏厥,早上还睡得特舒服时,被他摇醒,他说,“女人,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揉了揉惺松的眼睛,诧异地问他,“去做什么?”

    朦朦胧胧中,她看见他扬了扬眉,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想吃鱼了。”

    直升机徐徐地在海面上前行,容婉西有那么一秒恍惚,他们坐的不是飞机而是轮船,眼前是望不着边的蓝色海洋。

    “你怎么就突然想来这里了?”容婉西蓦然抬眸就看到他那温柔含笑的眼神,心头荡漾起暖暖的涟漪。

    “早上不是说过了吗,想吃鱼了……倒了。”他沙哑磁性的声线仿若湿润的海见轻轻拂过,听得人心舒服。

    闻言,容婉西连忙朝外面看去,禁不住惊呼起来,“哇!好美的海水,好漂亮的沙滩,还有好多漂亮的椰子树……”

    冷以陌听到容婉西的欢呼声,猛然一颤,太熟悉了,好像当年他带晴汐来这里,她也是这样在欢呼,只是那是她光着脚丫子跑在沙滩上,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心中仿佛被堵了什么东西,沉沉甸甸的,又疼又涩,一时什么滋味都涌上了心头,良久,他稍稍缓和了一下,从一旁架子上拿了一份资料递给了还处在激动中的女子,清浅地说道,“这是五月谷,关于它的简介,这上面有。”

    容婉西有些错愕地接过他递来的资料,不由得翻开看起来。

    如果说塞舌尔是人间天堂,五月谷就是这天堂里的伊甸园。坐落在普拉兰岛中心的五月谷是世界上最小的自然遗产,面积只有19。5公顷。这里面积虽然小,可是上面有7000多棵海椰子树。

    这里还有世界排名第三的博瓦隆(beau vallon bay)沙滩,细腻如泥的细沙和碧蓝如水晶般透明的海水每年吸引着10多万欧洲有钱人来这里“朝圣”。游客可以在专业教练的陪同下潜水,欣赏海底千变万化的珊瑚礁,也可以租一条船去海上钓鱼,钓上鲜活的红石斑或老板鱼可以立即让当地厨师烤出鲜美绝伦的鱼排。

    忽然直升机在沙滩上停稳,容婉西再也无法在文字里欣赏五月谷的美了,连忙合上资料放一边,往出口跑去,兴奋的样子,是把一旁还陷入回忆的男子忘得一干二净。

    冷以陌恍惚中似意识到什么,起身慢慢通过飞机的滑梯来到沙滩上,五月谷的蓝天白云依然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美得干净,美得不含一丝暇疵,他有五年没来这里了,这里依然还是这么的美。

    夕阳下,整个五月谷及这片海都笼罩在最优雅的橘红中,残阳滴血,大海微漾,很美丽的风景。

    容婉西一袭浅蓝色的长裙,飘逸的长发扎成马尾,光着脚丫子踩在柔软的白沙上,海风轻拂,裙摆飘扬,蓦然回头,五官秀气,肤白如雪,看向他的眼神分明已是夕阳无限好。

    他有那么一下的错愕,他的晴汐又回来了。

    五前年她也是这样回头来看自己,然后轻过身来跑向他,灿烂一笑,“以陌哥,这里好美,我好喜欢,以后每年你都要带我来这里。”她穿着白色的薄纱裙,海风轻拂,夕阳下,宛如天使下凡,他伸手把她轻轻地搂在怀里,温柔地应着,“好!”

    或许那个时候的他们,彼此都相信对方是自己生命中认定的唯一,所以才会轻易的许下诺言。

    一步之遥,她仿佛看到了那抹橘色的天渐渐地倒映在冷以陌的眼里,他的眸光深幽却是飘忽的,好像是透过她看到了久远,又似乎陷入了久违的往事烟华中,对于她的走近全然不知。

    “在想什么呢?”她做了一个自己都感到很意外的动作,她伸高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后来,她想,她肯定是被五月谷的美景给醉着了,才能如此大胆的去打扰沉思着的男人。

    “呃……没什么,走,我带你去抓鱼。”冷以陌灵巧地捏住她挥在他眼前的小手,她的手指长长的,细细的,软软的,冰冰凉的,握在手里很舒服。

    大手包裹着小手,这一刻,胸口似乎有什么溢出来一般,他紧捏着她的小手,往沙滩一角的白船走去。

    她手心向来是沁凉的,被他温热的大手握着,感觉很温暖,仿佛暖到心坎上了,上船时,他似怕自己摔倒了,捏着很紧,感应到他手中的那股力量,她很是贪恋这种被视若珍宝的错觉。

    冷以陌忙着捕鱼,容婉西帮不上忙,一个人站在船头看风景, 晴空如洗,残阳滴血,白沙细腻,海风吹着岛上的椰子树发出沙沙声传来大自最美妙的旋律,大海安静得如同一块翡翠玉在夕阳下熠熠闪烁着,海水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颜色,清澈中泛着灿灿的红色,很美丽的风景。

    海滩上的画面很美,有温情脉脉情侣相拥站在沙滩上静静的享受海风、阳光的沐浴,安详的享受着来自天堂的静谧;也有热情奔放穿着比基尼的女子在沙滩上秀身段,风情万种走过,摇曳一地风情,可爱的儿童笨拙的用沙铲堆砌着他们梦想中的城堡,白发苍苍的老人们牵着手伴着夕阳在海滩上散步,甚至有人搭起架子开始烤起鱼来……

    “女人,过来帮忙把鱼取出来。”忽然耳畔传来冷以陌熟悉霸道的声音,微微一愣,回过神来,连忙朝他那里走去。

    “你这么快就捕到鱼了呀,真是稀奇……哇,这是什么鱼?”容婉西走过去,就看到线网里两只活泼乱跳的鱼,那模样儿她很陌生,不禁诧异地问道。

    “红石斑,这里的红石斑味道最鲜美了。”冷以陌一边收起网,一边很是耐心地向她解释着。

    “啊……”容婉西弯着腰伸出手抱了只鱼出来,刚退出网,那鱼一蹦,就蹦进容婉西张开的领口里,一阵冰凉传来,吓得容婉西尖叫起来。

    心情忧伤

    “真有你的,你抱这么紧干嘛,难不成喜欢上它了?”冷以陌听到她的尖叫声,一怔,看到她双手紧紧抱着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看来看去也没什么特别的,偏偏她满脸都是惊恐,下一秒,从她恐惧的视线看去,终是看见一只若隐若现的鱼尾贴在她锁骨处。这女人也真傻得可以,明明那么害怕,还抱得死紧,他都有点费力才掰开她的手从衣服里面把鱼拿出来。

    “呃……真是吓死我了。”经这样一折腾,容婉西脸色都有些发白,气喘吁吁的。

    她刚缓和了一些,下一秒,就看到冷以陌伸手掀开她的领口往里面看,再次给吓得惊呼起来,“你干嘛?”

    “看看我的福利有没有受伤而已。”冷以陌边往里面认真瞧着,边应着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下一秒,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它比我还厉害呢,居然亲红了一大片……”

    容婉西本就有些发白的脸,被他这样一说,瞬间红了个通透,一直红到耳根底,又羞又恼,终是无法再忍下去了,用力拍掉他的手,往船舱里跑去了。

    她却不知道后面男子那如冰山雪莲般干净的笑容一直绽放了很久。

    ◎  ◎  ◎

    冷以陌借用了当地厨师的烘烤工具,找到一处夜景幽雅的地方,自己动手烤起刚刚去海里捕来的鱼。

    容婉西一回到住宿处,就跑去洗澡,她用了很多沐浴露,整个身子都被大大的浴液泡层层裹住,她要把那股强烈的鱼腥味洗去,兴许是揉洗中用了不少力,整个白皙的肌肤呈现出一层如同过敏般的红色。

    夜色降临,星月笼罩大地,整个五月谷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美丽的面纱,神秘,且迷人,湿漉漉的海风悄然拂过,带给人一种无比舒服的感知。

    容婉西穿着浅白色的长裙,光脚穿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轻轻地朝正在专注烤着鱼的男子走去。

    有品味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连烤个鱼的姿势都是那么的优雅,可以说是迷人,更惹人的是,这样完美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老公。

    老公?

    容婉西无端想到这里,心里蓦地一酸,她忽然一惊,怎么想到这个了,他们新婚之夜的对话,是她忘了吗?

    他们之间只是一场间接的金钱交易,那场婚姻只是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别人眼中的婚姻,美美的婚姻,好讽刺耶?

    想到自己已经有些喜欢上他了,她知道那是可悲的,下午在沙滩上,看到他陷入回忆,她知道他想起了他心中的女孩,那个出现在他们结婚教堂门口又匆忙逃跑的女孩,她的名字叫晴汐,他们最终才会幸福地走在一起。

    一瞬间,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一下子涌上了心头,鼻头忍不住一酸,眼眶有些发热,特别想流泪。

    “嗤……嗤嗤……”鱼肉在炉火上烘烤着所发出来的声音。

    “洗好了?过来吃鱼吧,尝尝我的手艺。”他的音色柔和而清润,宛如湿润凉爽的海风轻轻拂过。

    她心里一酸,莫名在他的话里感受到一丝暖意,有些诧异,亦有些悸动,憋在心里的种种情绪忽然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涌而出,容婉西禁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如黄河泛滥。

    闻声,见状,冷以陌倏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大步走过来,扶住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他的拥抱并不能让她好过,反而更让她难受起来,想要紧紧抓住却无法抓住,即便此刻能靠在他的怀里却没办法永远拥有……

    她知道他心里一直住着另一个女人,她不过是他暂时的慰藉,他无数女人中的一个而已。

    这一刻,被他这样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忽然袭上心头的酸涩和忧伤却让她怎么也无力招架……

    扑在他怀里,她的眼泪却止也止不住的不停流淌,洇湿了他的衬衫和胸膛,任他如何的温柔都不能安抚……

    良久。

    她终是哭够了,哭停了,只是扑在他怀里轻轻地哽咽着。

    他轻轻松开一些,温柔地为她拭去脸上那真实的泪痕,轻柔地问道,“好些了吗?”

    容婉西抬眸,却望进了他如夜深般深邃的眼眸,隐隐看到了一丝疼惜,她有那么一丝的恍惚,他是在心疼她?

    “已经好了。”她做了一下深呼吸,浅浅一笑,温声细语地答道。

    她突然不想再去纠结那些莫明让她忧伤的事了,还是好好把握住现在这份安逸的生活,即便后面是悲剧,有段美好的回忆也行。

    “有什么委屈吗?”冷以陌拉着她坐在露天圆桌旁,禁不住轻声问道,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感到很是意外,他冷以陌何时变得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了?

    “没有,是太感动了。”容婉西眨了眨眼睛,缓缓睁开——那是一双澄如秋湖的清蕴眼眸,又如同夜空中璀璨的繁星,依稀还闪烁晶莹的水花,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直想好好的去疼爱她。

    感动?她哭是因为感动,难道是自己叫她吃烤鱼肉,她感动了?想到这,他心里陡然有那么一丝悸动划过。

    五月谷的夜空并不特别黑暗,空气洁净,月亮是水盈盈的橙色,皎洁的月光铺洒大地,照亮了白色的沙滩,也照亮了远处深蓝色的海……这里的夜不是黑色,应该说是深蓝。温润的空气被呼吸进身体夹杂着淡淡的椰子味,感觉很特别,在这样静谧的夜里,再喝着优质红酒吃着鲜美绝伦的鱼排,真是别有一番享受。

    “味道怎么样?”冷以陌喝了一口红酒,看着两只手拿着一块鱼排扭扯的女子,禁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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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很香。”容婉西往嘴里放进一快鱼肉细嚼起来,同时伸手端起红酒准备喝下,因为嘴里在嚼动的原因,回答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说实话,她此时的动作真是粗鲁,如同刚从监狱里出来,饥饿得不成样子。

    没有哪个女人在他面前是如此不注意形像,可是他觉得,这个女人最真实,最自然,想到这,禁不住把自己面前的鱼排夹到她碗里,“好吃,就多吃一点。”

    “嗯!”调整好心态的容婉西也不再娇情,中午在飞机上她根本没吃什么,此时正饿得慌,吃饱了才能好好睡觉,不然半夜肚子饿了可是惨的。

    良久。

    容婉西把盘里的鱼排和杯里的红酒全部处理了,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抬眸看向对面的男子,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深邃却透着淡淡的笑意,音色温润,“吃饱了吗?我这里还有。”

    “不要了,我吃饱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心颤,容婉西心中泛起淡淡的涟漪。

    “那吃饱了,就过来。”冷以陌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哑。

    “我过来了,你要我做什么?”容婉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