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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迫嫁新娘第7部分阅读

    经心地抬头,深邃的眸光不经意瞥见那扇门,门上贴着一个粉色的凯蒂猫。

    冷以陌淡然的心不由得泛起淡淡的涟漪来,终是明白前一刻为什么自己总感觉少了什么,原来是少了她。

    这一个多月跟她同居在一套房子里,每天早上他会吃她煮的早餐,晚上回来,远远就能看见别墅亮着灯光,他知道她在家,就会有那么一丝莫明的温暧在心里流过,走进客厅,总会看见她迎面走来,轻柔地问道,“晚饭在外吃过了吗?”

    今夜的她在哪里?

    深夜寻她

    冷以陌似意识到什么,连忙起身走过去,抬手,往门上轻敲了两下,这一动作让冷以陌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他怎么开始尊重起那个小丫头了。

    没有传来什么声响,正准备再敲一下,却看见门是开着一条缝的,愣了一下,他不再犹豫,推门而入。

    没有开灯的房间,只有洁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将房间的一切照得若隐若现,但他仍能第一时间看清房间的所有,却没有看到他想要见的东西。

    她没有在家。

    那她却哪里了?

    这么晚了不回家,也没有跟他说一声,这不像她的做人原则,短短时间的相处,他对她还有些了解,一时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冷以陌素来以冷静自持为傲,他开始慢慢回想着今天跟她的相处画面,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没多一会儿,只见他眉梢拧紧,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下一秒,他抓起车钥匙,就跑出了别墅。

    他摇开车锁,大步钻进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发动引擎,蓝色跑车如箭般滑了出去。

    冷以陌一边快速地开着车,一边拨打着容婉西的手机,接通了,却没有人接听。

    一遍铃声响完,他固执地重播过去。

    冷以陌一手操纵着方向盘,一手捏着手机,一个劲地想象着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回响,固执地,渴望地,像一种着急而赤--裸的尖锐呼喊,一声又一声……

    没人接,没有。

    冷以陌不敢确定是不是她耍性子,见自己刚刚那样待她,这个时候就是不理会他,一个人在外面乐得自逍遥。

    想到她那么大了,应该会自己照顾自己,准备调转方向,返回别墅的,又有那么一丝不安的心绪缠绕在心中。

    名贵的蓝色跑车仍往他刚刚扔下她的地方奔驰而去。

    冷以陌第一次尝到一丝后悔的滋味,早知道会生出这么多事来,他就应该把她拉回家再说。

    他就不会心思恍惚地撞上别墅自动识别感应门,亦不会把油门当成刹车踩,就不会把车开进游泳池了,他并是心疼那两扇门和那辆劳斯莱斯,他是心疼他自己,就这么一回想起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他一向强悍的心脏也不免颤动一下,还是心悸得厉害。

    这些都拜他听到她打的那个电话而引起的。

    一遇到她和她有关的事,特别是她跟哪个男人有什么,哪怕是一个电话,他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冷静就遭遇挑战,那种内心深处的纷乱,连他自己都无法掌握。

    这个方向冷以陌很熟悉,因为十八岁以前,他都是同爷爷住在那半山腰上的庄园里,这条大道是连接庄园与漫城市区最便捷最宽阔的大道。

    倏地,车窗外传来120急救车的声音,心思有些飘忽的冷以陌猛然回过神来,却看见120急救车快速从他车边闪过,向前急速奔驰去。

    那尖锐的声音响在安静的夜里,是那么的刺耳,慑人。

    车祸猛于虎的世界,120急救车的声音,都听多不怪了,可是冷以陌此时听到这急促的声音,心莫明一紧,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他好害怕

    冷以陌在心里第一次祈祷苍天,杯具不要发生在他家的那个小人儿身上,尽管他不爱她,亦不是特别喜欢她,但即便是一只宠物,相处了这么久,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感情的,何况还是一个人,是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的。

    越往那个地方开去,他的心就越发心慌起来,但他知道过了那座天桥,就到了。

    急救车的呼救声越发明显越发响亮,没有远去亦没有回来,似乎驻足在一个地方施救,而且不远,就在附近。

    莫明的害怕感阵阵向冷以陌袭来,蓦地想把刹车踩到底,却发现他早就踩到底了,穿过天桥,往前奔跑500米,突然透过档风玻璃看到的那一幕,让冷以陌心猛然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双腿甚至有些发软起来。

    那块地方,就是他让她下车的地方,此时正停着白色的急救车,一群黑压压的人死死围拥着,是人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状况。

    冷以陌在围观人群处胡乱停下车,推开车门跳下车,他再也不是那个冷酷淡漠,冷静自持,高深漠测,云淡风轻的冷以陌,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极度担心一个人的生命安危,面庞和动作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用力扒开紧紧挤在一起的一行人,对于引起的骂声置若罔闻,直往最里面挤去,那模样彪悍得如修罗场过来的死神,通往直前,无畏无惧。

    那些被他扒开扒退的人,看了一眼他那模样,低估几句也就算了,直把他当成神经失常看待。

    这样的人,他们惹不起,真惹不起!

    女子已经昏迷过去,长长的头发散乱开,遮住了她大半边脸,鲜血从头部蜿蜒流出来,染红了女子洁白的脸,身体也不断有血涌出来,将女子洁白的裙子染成了红色。

    痴傻的他

    女子倒在血泊里,呼吸微弱,破碎得如下一秒就要消失在世上一般。

    护士医生正在为她做应急处理,看在冷以陌眼里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且动作很似粗鲁,这样不是应把她往死里送吗?

    一股莫明的愤怒向他袭来,他眼眸一眯,掠过一丝阴狠,如地狱走来的撒旦般大步跨过去,一把将那个看着特别不顺眼的医生如同拧小鸡一样抓着他的领子给拧起来,厉声吼道,“如果她不能健康活过来,我要你们全部给她陪葬。”

    此时的冷以陌再也不是那个优雅的绅士,用撒旦魔鬼来形容也不为过,他微微抬眸,眸光里透着狠厉,杀气四溅。

    这时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看到自己在意的人的生命似要流走了,变得有些崩溃起来。

    女子的家人正瘫软在一旁哭得死去活来,倏然见状,心中那只愤怒的魔鬼醒了,奔过来抓住男子就是一阵狂打。

    冷以陌猝不及防,本能地放开手中的医生,去应对那几个人的拳头。

    这样混乱的场面弄得他感到莫明其妙的,这是什么情况?

    理智在慢慢清晰……

    混沌的空气中,他依稀听见,什么……他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他蓦地醒悟过来,似意识到什么,倏地,冷冽地喝道,“住手!”

    他的声音就是那么震慑强悍,正往他身上疯狂砸着拳头的几个人,真的就停了下来。

    冷以陌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就看到那女子早已被放进担架,正往急救车送上去,他连忙出声,“医生,请等一下,我就看一眼。”

    认错人了

    刚被他威胁过的医生闻言,微微一愣,心中怔了怔,却沉默不语,只是目光示意一同的医生停了下来,他感到很是奇怪,这男人刚刚还崩溃得那么疯狂,怎么转眼间,就如此正常,说话变得如此的客气。

    女子平躺在洁白的担架上,一条洁白的被子已将女子血淋淋的身体盖住,只是有些惨白发黑的脸露在外面,凌乱的长发已被梳理在脸颊一边,五官清晰可见,下一秒,他说,“谢谢,我认错人了。”

    冷以陌转过身,一身冷冽往人群外走去,这次他再也不用挤了,那些人见状连忙自动给他让开。

    每个人眼里都充满着不可思议,前一秒还是那么暴躁疯狂的男人,下一秒就变得如此冷静,大家从他身上仅套着的一件白色浴袍,就能猜到他刚听到这一消息,他的疯狂。

    大家目送他大步跨进跑车,快速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自始自终,冷以陌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穿的是浴袍,无法想象,等下他知道后,一贯严谨自持的他会是什么反应。

    ◎  ◎  ◎

    月光下,有一道寂寞憔悴的影子,容婉西双手交叉抱着肩膀慢慢悠悠地走着,她像是丢了魂一样,不看周遭,只是低着头一小步一小步地走着,专门踩着人行路上浅蓝色的方砖格子,走呀走的,单纯得像个孩子。

    头顶的夜空美得像幅画,万里无云,星星泛着迷人的光芒,可容婉西此时的心却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黑暗,如同被抛弃的娃娃,秀气的脸上,清晰的泪痕还没有完全干掉。

    无家可归的她,只有在大街上晃悠着,夜已深了,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路上,寂静得让她心悸,哪怕一片落叶掉下来发出的声音,都让她感到毛骨悚然,她只有紧紧抱着肩膀,小心地踩着数着一块块方砖格子,来分散自己恐惧的心里,期盼着天快快亮起来。

    傻里傻气

    月光皎洁的午夜,银灰色的月华铺洒在宽阔的大道上,蓝色跑车恣意奔跑在上面,车内主人的脸上布满寒霜,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安全,让他的心情异常烦燥,他没有向容家打电话,在这方面,他还是比较了解她的,她是一个不会把自己的困境让别人知道的,她不喜欢让别人为她操心,更何况是他的家人。

    因为他每次见到她小心翼翼地接起她爷爷或妈妈打来的电话,明明才被他欺负得满腹委屈的她,硬是让自己努力笑出声来,很似阳光般的话语向电话另一端传去。

    那时候,他只会嗤之以鼻……

    此刻回想起来,却让他的心莫明一紧。

    忽然,月光下,一道落莫的身影落入了他的视线。

    她一身简洁的小洋装,脚下穿着一双平底鞋,飘逸的长发简单地扎着马尾辫,利落又清爽,她低着头一小步一小步地走着,专门踩着人行路上的方砖格子,走呀走的,单纯得像个孩子。

    看到她依然完好,男子冷峻的表情不自觉柔和起来,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不由得在心里说道,真是一个傻女人!

    他却不知道他此时的神情是多么的迷人。

    “嘀……”他将车子慢慢滑到路边,紧跟着她平行前行,然后才轻轻按响喇叭。

    低低的喇叭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还是很响亮的,漫不经心走在人行路上的容婉西闻声并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那不是为她按响的。

    亲自把她扔下的他是不会在乎她现在身在何处,亦不会返回来找她回家,他也许早就睡下了。

    “女人,上车!”冷以陌的耐性再次被她挑起,夜已深了,他不想再跟她耗下去,快速落下车窗,低沉沙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命令。

    耳畔传来熟悉的嗓音,容婉西有些错愕地回头。

    透过车窗,看见了一张令她心惊肉跳的熟悉面庞,因为夜色的原因,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他穿着白色的浴袍,领口大开,露出男性坚实的胸膛,深象牙色的肌肤在丝丝月华中,泛着惑人的气息,她有那么一秒呼吸不过来。

    动作粗鲁

    “看够了没有,上车?!”男子的声音一下变了,没有先前的冷冽,也有没有命令的语气,轻轻的,柔柔的,婉如清泉在山渠里缓缓流动的声音,动听也沁心。

    容婉西按住跳得飞快的胸口,连忙走过去,径直往后排车座走去,站地,却没有看见门把,不由得有些心慌起来,开始认真找寻着。

    “你是傻子吗,这是跑车,坐前面。”冷以陌被她那傻里傻气又惊慌失措的样子,弄得百感交集。

    “呃……”容婉西听到他飘出车外的话,一怔,倏地反应过来,连忙走过去,拉开车门,快速上车,用力关上车门,却把自己的头跟车门撞在一起。

    容婉西吃痛地闷哼一声,却不敢再发出声音来。

    “你是女人吗,动作真粗鲁?!”

    “……”容婉西听到他的话,蓦地抬头,视线却撞进他坚实的胸膛,忽然,她有些尴尬地涨红了小脸,连忙收回视线,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可是胸口却一阵狂跳,似有什么东西要溢来般。

    冷以陌本要开动车子的,却被她那夸张的动作,弄得一下顿住了手上和脚下的动作。

    关键她那是什么表情,什么动作嘛?

    一只手不停地揉着额头,另一手拼命抚着胸口,如同看到什么惊悚的画面一样,平时看到自己也没见过她如此惊悸过,难道今天他有什么不同吗?

    他终是反应过来,连忙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不看还好,一看着实吓了一跳。

    苍天,他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一想到,他刚刚穿成这样挤进那人群里……

    他的眉头瞬间紧蹙,仿佛笼罩了阴霾的天空,下一秒就是狂风暴雨。

    冷以陌快速发动引擎,以转移自己有些烦燥的心情,奢华的跑车在宽阔的公路上奔跑,容婉西激烈的心跳缓缓恢复到正常,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朦朦胧胧的,如同她模模糊糊的人生。

    伤感!

    两人如此沉默无声的回到阳明海湾的别墅里。

    “洗好澡到我房间睡。”容婉西走进属于她的那个房间,正欲关门,就听到他低沉沙哑的声音飘过来。

    苏晨醒来

    “洗好澡到我房间睡。”容婉西走进属于她的那个房间,正欲关门,就听到他低沉沙哑的声音飘过来。

    脸“噌”得一下红了通透,心脏又是一阵狂跳,慌乱地关上门,却关不掉他那霸道的气息。

    还是自家的浴缸好,容婉西放满了热水,泡在里面,两个字─安逸!◎  ◎  ◎

    头部剧烈的疼痛让苏晨睁开惺忪的睡眼,全身上下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异常感觉,那种感觉很特别,无法言明,难道只是因为昨晚喝多了?

    朦胧的视线不经意扫射了一下房间,很陌生,不是他的房间。    等等,这是在哪里?    简单温馨,素雅田园风格的房间……

    他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他记得婉西在培训中场休息时接到他表哥的电话就先走了,他心不在焉坚持到结束,然后,他便去了夏朵酒吧,在吧台上点酒一杯一杯地喝。

    不知喝了多久,只觉得头越来越沉重,脑袋里却接连不断地冒出容婉西的影子。他拿起电话,一遍一遍输着那个刻在脑子里的号码,然后又一遍一遍地删除,但他始终没有拨出去,他知道他不能再爱她了,不能影响她跟他表哥的婚姻,他要学会忘记她。

    他只是好想听听她的声音,但却无力地趴在吧台上昏昏欲睡。    他的酒量根本不好,却想借酒消愁,希望酒醉后醒来就忘了,忘掉那份让他心碎的爱情。    然后,他冥冥中记得婉西来接他,他就跟她走了……    可是为什么,后面的事情他却记不起了,昨晚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强撑起身子的不适,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衣衫完整,放心了不少。

    他静然推开房门,淡雅舒适的环境……

    早餐的飘香引他走到餐厅,也正好迎上一个俏丽的身影。    “安……月。”看清女子的五官,愣了一下,倏地反应过来,轻轻地叫道。    她可能在想什么事情想得有些分神,并没有看见他,快触到桌面的粥晃荡了一些,渐到了她细嫩的手上。   粥是刚熬好的,很烫,她本能地缩回了手,还好,饭碗安稳落在了桌面。  “你没烫着吧?”苏晨担心地走过去,拉过她的手,凝神检查着。

    隐瞒真相

    “是不是我吓着你了?”他有些尴尬地笑了。    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望着他有些紧张的神情,她的心微微颤了一下,昨晚的一幕一幕不断浮现在她脑海里,她明显感觉到脸上在升温。

    一抹绯红染上她白皙的脸颊。    她缩回了手:“我没事儿,你既然起来了,就赶快来喝粥吧。”    他温柔地看着她:“安月,昨晚,是你去酒吧接我的吧……”   “昨天晚上我接到婉西的电话,她说你在夏朵酒吧喝高了,她可能跟冷以陌在一起,不方便过去,就让我过去看看,我到酒吧,见你已经喝醉了,就把你带到我公寓,我想等你清醒了,自己再回去。”她侧着身子,平静地说。   “婉西是怎么知道我在酒吧喝醉了,我没有打电话给她阿?”苏晨听到安月儿说是婉西打电话给她的话后,思维就定在这里了,至于后面安月儿说了什么,他就全然不知了。“是吧台服务生按你手机上输的号码拨过去的?”她侧脸望着他,陈述道。     “呃……”他瞬间明白了,也不再问了。     好一会儿。

    “安月,昨晚我睡在你床上,那你睡在什么地方?”苏晨打量一下这房间布局,是非常简单的一室一厅。    “我……”她的脸顿时红成西红柿,但心底告诉她:不能说出真相。“我只有睡客厅沙发了。”

    “对不起!这么小的沙发你睡在上面,肯定很受罪。”闻言,他看了一下角落的那个简陋的小沙发,心里划过一丝言不明的情愫,似不好意思,又似感动。

    “没关系,你又不是经常喝醉……”她看似平静地说道,其实那颗心却七上八下。

    昨晚在车里发生那件事后,她依附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想到他们不能在车里就这样睡下去,要是明早醒来让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像苏晨那样重情重义的男人,肯定会为此感到愧疚的,定会影响他后面的路,她爱他,那是她的事,她不想带给他任何烦恼。

    所以,在车里她借着月光摸索着为他穿戴好,然后很是吃力地把他扶到她的公寓,放在她的床上。

    看着他依然沉沉地睡着,她舍不得离开他,就那样躺在他旁边睡了过去。

    他在梦中唤的依然是好友的名字,可是他们俩的感情却是如此的悲……    她闭上眼,窝在他怀里。

    贪恋他那一刻的温暖,换来的却是一夜无眠。

    枕边有他

    一个多月来,天天要早起给冷以陌煮早餐的容婉西每早都会准时醒来,她一如往常地睁开惺忪的眼睛,在房间里晃悠,从天花板晃悠到落地窗,终是慢慢清醒过来。

    掀开被子起床,却发现自己无法移动,一怔,连忙查看,一看,她白皙的脸瞬间红了个通透。

    她居然没有穿衣服,也不是一个人睡,旁边还有他。

    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的记忆恢复在脑海里,她记得他把她接回来,她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在关门时就听见他说,“洗好澡到我房间睡。”那一刻特紧张,心剧烈跳动了好久,她才去洗澡,放了满缸的热水,泡得特舒服,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记不起了……

    容婉西不由得看了一下睡在身边的他,沉睡中的男子,呼吸均匀,那双税利的眼睛此刻优雅地闭着,长而密的睫毛温驯地覆盖在脸上,睡着的他没有醒来时的冷硬,整个面庞乖巧柔软得像一张惹人喜爱的婴儿脸,蛊惑着人直想扑过去啵一口。

    忽然,容婉西有些心虚地涨红了脸,连忙转过头来,不敢再看,起身下床,才发现他的大手还紧握着她的小腰,一怔,脸上的红晕刷地蔓延到耳根处,下一秒红到脖颈,一直往下……他们昨晚不会是做了吧?!

    十里飘香

    好一会儿,容婉西才反应过来,似想到什么,小心使力把他放在她腰上的手移开,轻轻掀开被子,下床……

    床头柜上的时钟不停地在转动,时间又过去了好久,倏然,冷以陌醒来,舒服地把枕头抱进怀里,顿了顿,感觉不对,猛然睁开眼,原来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了。

    她已经起床了?!

    昨晚他似乎睡得很好,居然有个女人睡在旁边他也能如此一觉睡到天亮?!昨晚看见她那落莫的样子,本想好生安慰她一下的,让她洗好澡到他房间睡,谁知他左等右等都没见她到来。

    他终是耐心全失,大步走去,踢开她的房门,原以为她已经睡下了,谁知道床上被子依然叠放整齐,他愣了一下,扫射了一下房间,意识到什么,随即推开浴室的门,果然如他所料,她给泡在浴缸里睡着了。

    他本想直接叫醒她的,还是不忍心。

    睡着的她,很是可爱,甚至可以用“迷人”两个字来形容。头靠着缸沿上,墨玉般的秀发直直的沿着缸壁垂下,长而翘的睫毛温顺地覆在脸上,皮肤白皙,特别是她那柔嫩的粉唇正泛着玫瑰色,在柔和的灯光下熠熠闪烁,诱惑着他浑身血液起来,直想马上要了她,但看着她睡得那么香,又想到她一个人大半夜在人行路上孤单的走着,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然后,他找来浴巾为她擦干,抱上床,自己跑进浴室冲了一阵冷水出来。

    她依然睡着很熟,他随即上床,关灯,理所当然把她搂在怀里,原以为这样睡他会睡不着,可是没过多久,他就睡了过去,还一觉睡到天亮。

    冷以陌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后背靠着床头,深邃的黑眸微微眯着,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未拉合的帘子照射进来,部分光线摇晃在他脸上,或明或暗,直显他一身的慵懒和性感。

    低调奢华的厨房,容婉西正在忙碌着,今天早上她没有做三明治,而是亲自和面,赶皮儿,包饺子。

    没多一会儿,一锅香飘十里的饺子就出锅入碗了,直把还赖在床上不想下来的冷以陌硬生生给诱了下来。

    “今早,你煮了什么,香味那么浓?”冷以陌穿戴整齐走进饭厅,就见容婉西捧着一个大碗从厨房出来。

    “我……我包了饺子。”容婉西一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盛着饺子的大碗往餐桌上放,一边低声地回答着他,这一刻,她有些害怕,以为他说香味那么浓肯定是很不喜欢这个味道。

    “呃……”冷以陌倒没有发现她的窘迫,拉开餐椅,坐下,拿起筷子就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细嚼慢咽,味道还不错,继续享用着,在他吃了一半时,不经意瞥了一下餐桌对面,那里一直是她用餐坐的地方,此时除了摆放着一碗饺子,就是一把空空的餐椅,她人呢?!

    回来吃饭

    “你这是愣在这里做什么?”冷以陌随即转过头来,就看见容婉西站在她旁边,似在想什么,一动也不动。

    “呃……”容婉西听到他的话,一怔,倏地反应过来,连忙向她习惯用的餐位走去,有些颤抖地拉开椅子,轻轻坐下,小心地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冷以陌今早意外的好人,没有再说她什么,其实他已经习惯了她那呆头呆脑的样子。

    很快,冷以陌吃完,抽来餐纸优雅地擦拭起唇角来,然后慢条斯理抬眸看着她,轻轻地说道,“晚上,我会回来吃饭。”

    说完,他放下用过的餐纸,起身,优雅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向外面走去。

    海滨游乐场。

    今天的培训课程是如何抱小孩和怎么给小孩包尿布。

    孩子的妈妈可能会叫员工帮忙抱一下小孩,如果员工不会抱小孩,动作不规范,不但不能给顾客帮忙,反而增添顾客的麻烦。

    所以,这也是王牌观关旅游服务公司对员工一项必备要求。

    抱小孩的正确动作是:右手要扶住臀部,左手要托住背,左手食指要顶住颈椎,以防闪了小孩的腰,或弄伤颈椎。

    楼远东一边在台上讲着,一边拿着一个可爱的充气婴儿给大家作示范。

    作为海滨游乐场的员工,不但要会抱小孩,还要会替小孩换尿布。

    给小孩换尿布时要注意方向和姿势,换尿布时,抬起宝宝的双脚,将尿片向上折起,遮住污处,用加厚加湿的卫生纸巾擦去粪便,然后换去赃的尿布,用温水将臀部清洗干净,用软毛巾把水份吸干(原则上这些顾客不会让他们员工做的,但是老师依然要向大家认真培训,以防万一),再把干净的尿布齐腰塞到宝宝的臀部下面,一手按住尿布的一端,另一手将胶纸打开,向前拉,粘住前面,与尿布上缘相平行;用同样的方法将另一侧粘好,确保尿布紧贴宝宝的两腿,不要扭向一侧。特别注意,不能让尿布把宝宝的脐孔遮住,以保持脐部的干燥和清洁。这些地方老师都要认真培训,严格规范。

    楼老师示范完成,接下来就是学生们自己动作操作。

    今天的容婉西听得特别的认真,所以拿着一个漂亮的充气小婴儿在位置上小心翼翼地操作起来,因为认真,且全身心投入,根本不知道窗外冷以陌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好久。

    海滨游乐场这两天就要开业投入运作中,他在秘书罗婷的陪同下,来游乐场看一下布置准备得怎样,刚好路过新一批员工的培训场地,他就那么不经意抬眸看去,就看见了她。

    挥手道别

    因为他看到的是她的侧脸,专注包着尿布的她,其实很好看,长发高高的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利落清爽,五官精致,肌肤白皙,淡金色的阳光照射在她身上,让她脸部线条更加柔软,如同山中清泉,清澈柔亮。

    他有那么一秒的恍惚,仿佛她手下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孩子,她是他亲亲妈咪,正小心翼翼为他换着尿布,一幅唯美的画面,他有那么一丝悸动掠过。

    “月儿,你有那么冷吗?”下班后,容婉西提着包包跟安月儿和苏晨挥手道别,不经意看见安月儿脖子上围着一条围巾,并不像是为了装饰,而是完完全全把整个脖子给围住了。

    “呃……有些感冒,所以怕冷了点。”安月儿心里咯噔一下,脸微微泛红起来,这婉西也是的,一天都结束了,还提起这门子事,她也是早上出门时照了一下镜子,才看见了那几道醒目的痕迹,无奈,只有找条围巾来围上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要记得去看医生,我就先走了,还要去超市买菜的。”容婉西向两人轻轻摆了摆手,就轻盈离去。

    苏晨温柔的视线追随了很远,直到她完全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及他的视线里,然后他才抬眸看着一旁的安月儿,轻声的说道,“安月,对不起!”要不是他昨夜占用了她的床,她只有睡冷冷的沙发,不然是不会感冒的。

    “没关系啦,兴许明早起来就好了。”听到苏晨的话,安月儿的脸“噌”的一下红了个通透,蓦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头顶却承接着他那两道对她来说简直是火烧般灼烫的视线,胸口剧烈地跳动,只觉得浑身血液向上冲,红霞蔓延到了耳根底。

    可怜的苏晨即便看着安月儿红成西红柿的脸蛋,也不知道真正的原由,以为她只是想到昨夜尴尬的画面,感到不好意思才脸红的,随即轻声的问道,“安月,晚上没别的约会吧?”

    “嗯?!”安月儿闻言,蓦地抬头看着他,眸底荡漾着些许惊讶。

    “如果没有,我想请你吃饭。”苏晨心里很是感激她昨晚的照顾,所以想请她吃饭以作答谢。

    他的生日

    “呃……可以的,谢谢!”她看着他温柔含笑的眼神,心头荡漾起暖暖的涟漪,她有那么一丝激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给拒绝了,若真是那样,她想她一定会后悔的。

    综合大超市里,容婉西穿着白色的蝙蝠t恤,胸前是一棵绿色大树上飞着一只艳丽的甲壳虫的图案,下身配着一条七分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飘逸的长发简单地扎着马尾辫,随意几根发丝轻拂在颈边,秀气的脸蛋上写满了柔情和专注。

    她推着一购物车,在菜品区域里专注地挑选着,那模样要有多认真就有多认真。她挑小白菜,首先入眼的色泽她看着舒服才会伸手拿起来,然后再仔细瞧瞧其新鲜度,都ok,才放进购物车里;同样真空包装的鲜牛肉依然如此,她还会特别注意袋子上的条形码所标明的包装日期和有效日期……

    没多一会儿,她就买齐了,都买的是冷以陌爱吃的牛肉,鲜虾,老鸭,墨鱼,小青菜,毛豆角,洋葱,竹笋……

    她刷卡付账后,提着两大袋子走出超市,刚走到公路边,准备挥手招来出租车,就在这时,一辆大红色跑车倏地停在她面前,车窗徐徐滑下。

    “大嫂,去买菜了?”车窗落下,冷无双清脆的声音飘了出来。

    “是的,无双好!”容婉西本能应声,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霸娇的冷无双,一想到昨晚同她的不悦对话,心里不免有些紧张起来,真担心这个时候她又继续那个问题。

    “哦,给我以陌哥准备的生日晚餐?”冷无双似想到什么,倏地问出声。

    “不是的,难道今天是他的生日?”听到冷无双的话,容婉西心中怔了怔,今天是冷以陌的生日?她还不知道的,倏然反应过来,随即问出声。

    “难道你还不知道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让我看看日历。”冷无双突然离奇的好说话起来,她拿起手机,认真翻看起来,然后慢悠悠抬头看着车外的容婉西,浅浅一笑,“我刚说错了,明天才是他的生日,520,很特别的数字,很好记。”

    “无双,谢谢你!”容婉西看着夕阳下无双艳丽的笑容却无端透着一丝冰凉的感觉,心不禁一颤,还是感谢般地道了谢。

    “道谢就不用了,记得拉拢我跟苏晨就行。”冷无双妩媚一笑,温婉不失霸道地说道。

    偷进书房

    “好……”容婉西淡淡一笑,轻声答应着,她果真没有忘记那件事。

    “我本想送你回去的,就担心你那菜等下给倒出来弄脏了我的新车,那就不好了,你还是自个儿打车回去好,再见!”下一秒,大红色的跑车绝尘而去,车里,冷无双漂亮的唇角扬起一抹言不明的笑意。

    回到家里,容婉西把买来的菜除了今晚要烧的放在流理台上,其余的都分类放进冰箱里,然后,她就迫不及待往二楼冷以陌的书房跑去。

    容婉西推开书房门轻轻地走了进去,他的书房布置得跟他的办公室差不多,仍然是以黑色为主色调,点点滴滴彰显着大气与内敛,保持低调的同时呈现出完美的华丽,诺大的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家具,有的只是必须用而且是顶级的,就如同他的主人一样,从来不多说一句废话,永远是那么作风严谨。

    容婉西开始在他的桌子上小心翼翼翻找起来,他的文件资料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知道他的谨慎,不想被他发现她有翻看过,她只有小心再小心,过了好一会儿,依然没有找到她想看的东西。

    窗外已经全黑下来,她不禁有些心慌起来,想就此罢休,又不甘心,又翻找了一会儿,还是无果,就在她准备放弃时,在一张复印件里看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黑白复印件上清晰显示着他的身份证号码,他的生日的确是五月二十日,跟冷无双说的一样。

    当时她见无双笑得有些意味深长,还担心她跟自己开玩笑来着,所以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跑来书房找答案。

    找到她想要的答案后,她就把资料归位放好,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往楼下走去,开始洗手准备晚饭。

    顶级厨房,如整套别墅设计一样,充满着高雅奢华,便利与简洁,这里是容婉西除了睡房呆着最多的地方,基本也属于她,冷以陌很少走进这里,不过她也挺喜欢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着她的意愿摆放着。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四菜一汤就摆放在餐桌上了,容婉西取下身上的围裙,抬眸看了一下墙壁上的时钟,正好七点整理,他下班就开车回来,应该就是这个时候,她再次看了一眼餐桌上的菜肴,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容婉西不经意看见门外射来一束亮丽的光线,一怔,应该是他回来了,连忙跑出饭厅往客厅跑去。

    坐我旁边

    冷以陌有些疲惫地走进客厅,容婉西连忙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和西装外套,默契得仿如他们是相处多年的夫妻。

    两人默默地用过晚餐,冷以陌去客厅看电视,容婉西就忙着收拾碗筷整理厨房。

    大约半个小时后,容婉西收拾好厨房,来到客厅,看见诺大的液晶电视里喜羊羊和灰太狼正在斗智斗勇,她很是诧异,不由得朝沙发上的他看去。

    柔和灯光下,他脸部冷硬的线条柔和了许多,性感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洋溢着,很好看,甚至可以用“迷人”两字来形容。

    他似发现了她,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客厅响起,“坐吧!”

    “嗯!”她低低地应着,慢慢向他对面那个沙发走去,正欲坐下,就听见专属他幽雅的声音飘过来,“坐我旁边。”

    他的声音很轻,却无端透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