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这个时候王苏颜为何还不出面呢?毕竟今日萧宇术可是全为了你来的,你一直都不出面,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你笨啊,我若在事情还没有定局的时候救出现在他们面前,你说一边是我的父亲,一边是萧宇术,我帮谁?”王苏颜没好气的看着青莲,无奈的言道,这个傻丫头,怎么这么不会看事啊,连这种事都要问自己,真是白长了脑袋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青莲听着王苏颜的解释,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似乎受教似的点了点头,心中却忍不住诽谤,主子你什么时候是这么善解人意的人了,想要不两边得罪就直说吗?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好像谁不知道似的,哎,有这样的主子,真是自己的不幸啊。
“对了,主子,刚刚在大厅里,夫人和公子帮萧宇术说了不少的好话呢。”青莲正在暗中诽谤的时候,突然想起大厅里的情况,便忙言道。只是却有些奇怪,老爷的态度自己很明白,毕竟萧宇术曾害的王苏颜,害的整个王府颜面尽失,老爷不见他,这也在情理之中,可夫人和公子为何一个劲的帮萧宇术说好话呢?这就令人十分的不解了。
夫人吗?王子夜帮萧宇术说好话,这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可娘亲呢?她为何也要帮萧宇术说好话呢?这似乎有些不合乎常理吧,娘亲对自己的疼爱比之父亲只多不少,可为何在这件事情上会做出与父亲相反的决定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事呢?想到此处,王苏颜的眼睛眯了起来,脑海之中似乎闪过些什么,可想要抓住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抓住,不禁摇了摇头。
“你下去继续监视吧,有什么事立刻前来禀告。”王苏颜淡淡的吩咐道,虽不明白娘亲为何会对萧宇术另眼相待,可事情既然已经生了,那自己就静静的等着下面所生的事吧,纵然现在自己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可终有一日,自己还是会知道的,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是,属下立刻前去。”青莲看着王苏颜脸色渐渐的沉下来,似乎有什么困扰着似的,便识时务的离去。
“等等,我去看看师傅,有什么可直接到师傅那里找我。”王苏颜看着转身离去的青莲,淡淡的言道,将自己的行踪相告知,免得青莲有事找不到自己,而自己也有几日没有去见师傅了,不知现在师傅在做些什么。
“是,属下知道。”青莲看着王苏颜离去的身影,应道。之前告知众人说要去秦霄那里,可也只是一个迷惑众人的幌子而已,怎么会在转眼之间就又去了呢?真不懂王苏颜的心中整日里在想些什么,哎,不懂,还是去看看萧宇术如何说服王羽答应将王苏颜许配给他才是正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现在的大厅内肯定热闹异常,若不去看看,岂不是可惜,辜负这大好光景呢?只可惜王苏颜是看不到了。
要休息了吗?
第一七零章 提亲
“晚辈见过王老爷,王夫人。舒璼殩璨”萧宇术刚踏进大厅,就对王羽和秦玉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对于在坐的玉锦和李宗言等人则直接给无视了,自从在扬州的时候,就一直看他们不顺眼,更别说他们现在还一直都住在王府之中,且都打着王苏颜的主意,自己对他们能有好脸色才怪呢?
“萧庄主不必多礼,请坐。”王羽对于萧宇术的行礼吓了一跳,不明白萧宇术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怎么一进来就对自己行如此的大礼,且不说五年前如何,就单凭今日自己一而再的将他拒之门外,他对自己就应该没有什么好脸色,怎么会、、、、、、
秦玉心中也有同样的疑惑,不明白今日萧宇术到访,究竟是唱的哪一出,也不知道让他进入,究竟对王府而言是好还是坏?
王子夜也在静静的看着萧宇术,从萧宇术进来,眼神就一直随着萧宇术的动作而动,脸上神色莫测,不知在想些什么。
“多谢。”萧宇术淡淡的谢道,语气之中带有一丝漠然,一丝诚恳,颜儿怎么不在这里呢?那她到哪里去了,也对,这种场合,颜儿确实是不易出面的,只是眼神之中仍带有些许的遗憾,明知道今日的事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明知道不论今日生何事,都是自己罪有应得,可是内心的深处却仍然希望颜儿能站在自己的身边,与自己并肩作战,只是,罢了,一边是颜儿的双亲,一边是自己,不论是谁,确实都不易抉择啊。
“萧庄主,好久不见,一切可安好。”玉锦看着萧宇术落座,便淡淡的问候道。从萧宇术进来,玉锦就一直在看着他,想知道他今日接二连三的拜访王府,究竟所谓何事?可看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妖孽不愧是妖孽啊,竟然让人连一点端倪都没有看到。
“玉堡主,劳烦挂记,萧某一切安好。”萧宇术看着玉锦,亦淡淡的回道,心中却闪过一丝不屑,且不论他们平日里在这王府之中如何相处,可就单凭今日自己前来拜访王羽,难道他们就不知道该回避一下吗,什么时候玉堡主和李堡主连这样基本的常识都不懂了。
“萧庄主,当日客栈一别,甚是想念,不知庄主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可以好好的相聚一番。”李宗言以淡淡的言道,虽然不知萧宇术今日接连求见的目的所为何,但就单凭他今日接二连三的求见,就知道事情非比寻常,自己不是没有看出来自萧宇术一进来就对自己和玉锦的疏离,只是能让萧宇术这个妖孽如此重视的事,自己若不掺上一脚,起不辜负了自己大老远的前来。
“这、、、、、、”萧宇术听到李宗言的提议,并没有直接答应,只是静静的思索李宗言说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好好的相聚一番?说的到轻巧,也不想想谁都像他们这样闲,能在人家的家里一住就是一个多月,若非自己今日亲眼所见,自己还真不知道堂堂玉家堡和李家堡的堡主竟然如此的闲,相比之下,自己这个萧家山庄的庄主是否太过能干了呢?萧宇术自我满足的想到,越想越觉得自己比他们是能干。
“李堡主说的不错,不知萧庄主意下如何?”玉锦看着萧宇术没有直接答应李宗言的提议,只是在静静的思索,不禁言道。虽然不明白李宗言心中打的什么主意,只是看萧宇术如此为难的样子,自己就禁不住想要掺上一脚,玉锦此刻无良的想到。
“若非今日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我还真不知道玉堡主和李堡主竟如此的闲呢,既然二位堡主有如此雅兴,那萧某当然不会打扰二位的雅兴。”萧宇术看着玉锦和李宗言,凉凉的言道,语气之中的讽刺成分连聋子都听的出来。
一时之间,大厅内寂静无语,众人都没有说话,王羽看着面前的茶杯,似乎里面装着琼浆玉液似的,一动也不动;秦玉看着自己的服饰,眼观鼻鼻观心,似乎那里面能看出给花似的,也是一动也不动;而王子夜则更好,直接拿起扇子挡起自己的脸来,至于脸后面是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玉锦和李宗言脸上则满是震惊的表情,那种表情,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似乎怎么也想不到萧宇术竟然在这个场合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真不愧是妖孽啊,连这种话都敢说。
辰言站在萧宇术的后面,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尤其是玉锦和李宗言脸上的,心中真是无限感慨啊,看着庄主对自己说话还是留有口德啊,若是庄主整日对自己如此说话的话,那自己岂不是早就英年早逝了,对于玉锦和李宗言,辰言在此献上无限的同情,忘你们擅自保重啊,不要被庄主气的吐血啊,不然就得不偿失了。
“萧庄主说笑了,萧家山庄本就在我玉家堡的排名之上,萧庄主比我忙些,那也是应该的。”玉锦回过神来,淡淡的反击道,意思说的很明确,你萧家山庄身为武林第一大世家,而我玉家堡只是排名第二而已,我比你闲,这本就在情理之中,若是我比你忙,那岂不是糟了,说明你萧家山庄不如我玉家堡。
“是啊,玉堡主说的对,萧庄主如此抬爱,还真是让李某受宠若惊。”李宗言在玉锦说完后,便紧接着言道,萧宇术,你这个妖孽,说话还真是直接啊,若非,若非、、、、、、,你以为我舍得离开我的李家堡吗?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了,纵然每天都接到管家的飞鸽传书,可书信上冰冷的文字哪里比得上自己起眼所见。
“二位客气了。”萧宇术拿起面前的茶杯,淡淡的笑道,究竟是什么意思,众人皆都心知肚明,实在是没有必要在这个关键时候闹出这样的事来,毕竟今日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成,实在是没有必要在这种事上浪费无谓的时间。
“不知今日萧庄主大驾光临,所谓何事?”王羽在众人都停止谈话之后,眼光便自面前的茶杯转移到萧宇术的身上,淡淡的问道。似乎对于萧宇术之前与玉锦和李宗言之间的讽刺之词没有听见似的。
此时,秦玉,王子夜也都转看上萧宇术,都想要知道他今日接二连三求见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毕竟他是萧宇术啊,萧宇术是何许人也?恐怕在坐的都知道,如此一个大忙人,今日如此空闲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求见,说他没有事,这恐怕是不可能的,说不定所要说的事还不小呢。
萧宇术静静的看着王羽,眼神在秦玉,王子夜,玉锦和李宗言的身上转了一圈,之后有回到了王羽的身上,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淡淡的言道:“请王老爷答应晚辈,将令千金下嫁给晚辈。”面上神情正常,语气正常,那神情,那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是多么好似的,完全将在坐的人给惊呆了,众人虽然在心中想过众多萧宇术今日非要求见的理由,可却从来没有想过萧宇术今日会为了提亲而来,而众所周知,王羽王老爷就只有王苏颜一个女儿,而且还是五年前萧宇术退婚的那个,而今萧宇术重新提出与王苏颜的婚事,那岂不是说明他与王苏颜早就已经认识了,可、、、、、、
“不行。”玉锦听到萧宇术提出要娶王苏颜为妻,便想也没有想的就开口回道,没想到萧宇术竟然如此的妖孽,既然都已经与王苏颜解除婚约了,就已经与王苏颜与王府的缘分都断了,那为何还要与王苏颜有所牵扯,自己都没有求的王苏颜答应下嫁给自己,他一个与王苏颜退婚的人有什么资格来娶王苏颜,所以,不行。
“玉堡主说的不错,萧宇术你五年前与王苏颜解除婚约,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要娶王苏颜?”李宗言在玉锦说完之后,紧接着言道,笑话,自己都还没有让王苏颜嫁给自己,就凭他,他有什么资格在与王苏颜结为夫妻,就凭他萧宇术三个字,就不行。
王羽听到萧宇术今日前来的目的,不禁惊呆了,心中在不断的告诉自己,自己听错了,萧宇术怎么可能会要娶颜儿为妻,这肯定是不可能的,这一定是自己听错了,王羽一直在心中麻痹自己,直到听到玉锦和李宗言反驳的话语,才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刚刚并没有听错,萧宇术真的要娶颜儿为妻,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五年前,萧宇术不顾颜儿的尊严,不顾王府的尊严,执意要与颜儿解除婚约,害的颜儿差点死去,这些年的流言蜚语如何,自己又如何不知道,真是苦了那个孩子了,可颜儿却一句抱怨的都没有,只是在静静的默默的承受着,就是在自己这当父母的面前都没有提过任何的只言片语,可她越是这样,做父母的看着眼里就觉得越是的心疼,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都纵然着她,不论是什么,都会给她最好的,就连她想要干什么自己都会纵然着她,只要她高兴就好,只是没有想到,事情都已经过去五年了,五年之后的今天,萧宇术竟然想要在次要娶王苏颜的为妻,可,这让自己要如何接受呢?五年前的一幕还清晰的就如同昨日所生的一样,五年前自己差点失去颜儿,这样撕心裂肺的疼痛,自己不想要在承受一遍,纵然是一辈子都养着颜儿,纵然是让颜儿一辈子都不嫁人,自己也不可能在将颜儿交到萧宇术的手中,绝不。
秦玉也震惊的看着萧宇术,就像是在看怪物似的,以至于第一时间没有出声反驳萧宇术的求亲,当年萧宇术擅自毁约退亲,害的颜儿差点离自己而去,害的自己差点失去颜儿,纵然当年的婚事是自己为颜儿定下的,本想着让颜儿一生无忧,可却没有想到这一切自五年前之后,就都成了一个笑话,害的颜儿一个小小的女孩,就要承受这些,自己看着就心疼,在加上这些年又有了子鸣,自己对颜儿的关心就更少了,以至于自己对颜儿总是充满的愧疚,而今萧宇术重新想要娶颜儿,这,这绝对不行,且不论之前颜儿所受的苦,就单单现在而言,萧宇术又如何能保证给颜儿幸福呢?对这个女儿,自己已然亏欠的太多了,不想让她以后都过的不好,对萧宇术今日的作为,自己虽然不能理解,但是却不敢拿颜儿来冒险,就算是让颜儿嫁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以王府的势力,也能保的她一世的平安。
王子夜听到萧宇术竟然提出要娶颜儿,不禁有些震惊,不明白萧宇术为何会做这样的事,但却没有在探究萧宇术这之后的含义,因为在震惊过后,王子夜愤怒了,一直以来都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点尘不惊的佳公子,此时的心中满是怒火,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神情,(就连夕言看到此刻的王子夜,也不禁有些担忧,从未见过公子有如此的模样,不禁为萧宇术有些担心,虽然心中明白若是王苏颜不想嫁给萧宇术的话,那萧宇术肯定就娶不到小姐的,只是这种时刻,还真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萧宇术,竟然敢提再一次让颜儿嫁给你,难道你不知道你曾害的颜儿自杀过,难道你不知道你曾经对颜儿造成的伤害,难道你不知道我曾经差点失去颜儿,难道你不知道这些年颜儿承受过多少的流言蜚语,萧宇术,你也真敢提,若非顾及今日玉锦和李宗言还在场的话,那自己肯定会将萧宇术先打一顿在说,(若此时玉锦和李宗言听到王子夜心中的话的话,那肯定会二话不说,先行离开,等王子夜将萧宇术打一顿之后在回来。)不为别的,只为颜儿这些年所受的委屈。
“不知王老爷意下如何?”萧宇术直接将玉锦和李宗言所问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连理都没有理,只是静静的看着王羽,在等待王羽的答复,之前在自己说出今日的目的的时候,厅中众人的神情都已经映入了自己的眼中,王羽的惊呆,秦玉的震惊,王子夜的愤怒,看来自己想要娶到佳人归,确实不易了,更何况还有这两个家伙在捣乱。
“萧庄主,你与小女的缘分已然在五年前就结束了,所以对于你今日所说的话,老夫并不同意。”王羽看着萧宇术,表情认真的言道,若没有五年前萧宇术的擅自退婚事件,你爱自己对于这个女婿,还是很满意的,只是有些事情一旦生就在难挽回了,五年前所生的事,自己不想在提及,而萧宇术这样的女婿,自己也不想在与之接触。
“是啊,萧庄主,老爷说的对,颜儿与你并不合适。”秦玉在王羽说完之后,也紧接的言道。以萧家山庄的亲家关系,与萧宇术的翁婿关系都在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既然已经都接受了,那就断没有在重来的必要,更何况萧宇术曾害的自己差点失去颜儿,自己就更不可能在将颜儿交代这样一个人手中。
“不错,萧庄主,天下美人何其多,你何必要执着于颜儿呢,更何况你还曾与颜儿退过婚,要知道当初是你硬要与颜儿退婚的,既然都已经退婚了,那就没有必要在求娶了,就凭你萧宇术还怕找不到女人吗?”王子夜讽刺的言道,他就没有王羽和秦玉那么好说话了,颜儿这些年受了多少苦,这自己的看在眼里的,纵然在众人面前的展颜欢笑,可又何尝真正开心果一次,多少次自己看到她落寄的神情,都是你萧宇术害的,而今你竟然还敢说出要求娶颜儿的话,你也真敢说,你有什么资格说,天下的男人谁都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就你萧宇术没有。(王苏颜冤枉的声音自远处飘来,自己真是冤枉了,自己是为了想家,可不是为了想男人啊,哥哥你搞搞清楚啊,妹妹我就像那么却男人的人吗?啊,啊,啊。)
“王老爷,晚辈之前因年少气盛而害的令千金无辜受罪,这是晚辈的罪过,还望王老爷见谅,但我是真心喜欢令千金的,还望您老成全。”萧宇术看着王羽静静的言道,语气认真,态度诚恳,对于王子夜的挑衅则直接的视而不见,而只是对王羽表达自己对王苏颜的求取之心,毕竟自己之前害的王苏颜确实不轻,她的家人为她出气,这本就在自己的预料之内,所以对于此刻王羽等人所说的拒绝之词,萧宇术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
“萧庄主,既然王老爷都表明了不想将王小姐许配给你,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玉锦看着萧宇术凉凉的言道。
“就是。”李宗言亦紧接的言道。
要休息了吗?
第一七一章 弥补
萧宇术在说完话后,只是静静的看着王羽,对于玉锦和李宗言的说辞,则直接当成疯狗在乱叫,连理都没有理,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王羽的回话,那种神情,那种态度,令人看着就有一股想要冲上去狠狠的揍冲动。
“萧庄主,我父亲已经说过,你与颜儿的缘分在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王子夜看着这样的萧宇术,凉凉的提醒道,真想揍他一顿啊,这个妖孽,竟然到现在为止,还在打颜儿的主意,难道他以为他是萧家山庄的庄主,他以为他是当今太子的表哥,那自己就应该答应他在次将颜儿许配给他吗?做梦,自己说什么样不会将颜儿在许配给他,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自己不想在承受一遍,也不能在承受一遍。
“王大人,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我与王小姐正是如此。”萧宇术淡淡的对王子夜言道,不想让自己娶王苏颜,纵然你王子夜是颜儿的哥哥,我也不会退让的,只是以颜儿对王子夜的爱护之情,手足之情,若是让他面上无光的话,那自己在颜儿那里也不好交代过去,该怎么办呢?颜儿对王子夜是怎样的维护,自己之前曾见的一清二楚,为了王子夜的安危,颜儿不惜将当今的太子推出去为他挡驾,为了王子夜能步步高升,颜儿不惜以命相搏,差点葬身蛇腹,这样的王子夜,在颜儿的心中占着何种地位,不言而喻啊。想到此处,心中不禁冒出了些酸泡泡,颜儿,你什么时候能为我做到如此呢?我不求你为我冒生死,我只求你遇事能为我想一想,这就足亦。
“是吗,萧庄主你还真会自圆其说,因为你五年前擅自毁约,害的颜儿差点死去,更害的颜儿这些年郁郁寡欢,承受了多少的流言蜚语,这你知道吗?而今你还好意思来求亲,想要重新迎娶颜儿,萧宇术,我告诉你,这是绝不可能的事。”王子夜愤愤的看着萧宇术怒吼道,有许多话,自己的父母身为长辈,与萧宇术这一介晚辈不好意思说,可自己确实王苏颜的哥哥,与他也是同辈,让他说这些话在合适不过,更何况这也是父母想说而不敢说的,既然如此,就让自己这个做儿子的说吧,而为了颜儿,自己更是义不容辞说这些话,更何况,颜儿如此一个清丽的佳人,配给萧宇术这样的一个妖孽,还真是、、、、、、
“我知道当年都是我的错,害的王小姐差点轻生,可就是因为当年我的失误,所以我才想要弥补小姐,想要重新来过。”萧宇术语气认真的言道,听到王子夜诉说这些年来王苏颜是过的怎样的生活,萧宇术的心中一痛,这些都是因为自己啊,因为自己才害得王苏颜受这样的苦,不禁在心中誓,自己以后一定要加倍的疼爱她,将她这些年来所受的苦统统都补回来,让她以后都快乐的生活着 ,在也不要让她在面临这些事,在也不要,颜儿,相信我,在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的。
“弥补?重新来过?萧庄主你说的轻巧,你以为就凭你这单单的几个字,就想让我王家答应将颜儿许配给你,你未免太异想天开。”王子夜冷笑的看着萧宇术,冷冷的言道,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不然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痴儿怨女,若人人都像萧宇术这样,就连对颜儿造成这样的伤害,自己都能不闻不问,任由萧宇术将颜儿娶回家去,那将来颜儿在受到什么委屈的时候,自己岂不会会后悔死的,自己就算养颜儿一辈子,也不可能在将颜儿交付到这个妖孽的手上。
“我知道之前都是我的错,现在我是真心的想要娶颜儿为妻,还望你们能够成全。”萧宇术静静的听完王子夜说完话,便语气诚恳的看着王羽,定定的言道,他知道自己想要将颜儿娶回萧家山庄会很难,他也知道王家的人对自己十分的不放心,毕竟之前就是因为自己而害的颜儿轻生,害的他们差点失去颜儿,他们对自己存有戒心,这是应该的,但不论有多么的困难,自己都要将颜儿娶回萧家山庄,也只有王苏颜才会做我萧家山庄主母的位置,只有,不,唯有王苏颜。
“萧宇术,你、、、、、、”王子夜气愤的看着萧宇术,刚想要在说什么,便被王羽给打断了,“子夜,不可对萧庄主如此无礼,退下。”淡淡的话语之中没有任何的警告成分,纯粹是做给萧宇术看的,若是真的不想让王子夜说出那些话的话,王羽完全可能在王子夜说第一句的话的时候救出声打断,可他却没有,而今王子夜差不多都说完该说的话,而王羽也仅是淡淡的出声言道,在场的都是人精,谁会听不出来王羽的意思呢。
玉锦和李宗言听到王羽的话,掩下淡淡的笑意,之前萧宇术一直都忽视他们的问话,似乎没有听见他们说的话一样,把它们忽略的够彻底,可偏偏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对于萧宇术也不好说些什么,而今王子夜和王羽在无形之中为他们出了这一口气,可真是令他们十分的痛快啊,纵然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可看着萧宇术如此憋气的样子,就感觉到十分的痛快,一反之前被萧宇术无视的郁闷。
辰言在听完王子夜和王羽的话后,则直接在翻起了白眼,王羽你还可以在说点什么吗,话都说的这么白了,以为我家庄主是傻子吗,还是你以为在场的人之中,就你一个聪明人,以为他们都听不懂你说的话。
萧宇术当然不是傻子,当然也听出了王羽话中的意思,可就算听出了又如何,就算明知道王羽是在借王子夜的嘴说给自己听,可那又如何?难道自己还要找算回去吗,萧宇术自嘲的一笑,今日不论王羽说些什么,自己都不能,也不能反抗,更不能表现出一丝不满。
“是,父亲。”王子夜在听到王羽的吩咐之后,纵然心中还想要说些什么,可父亲的命令自己却不能不听,颜儿,为兄也只能帮到你如此了,不论你心中打什么主意,此事你若不想,恐怕你要亲自出面来说了,不然纵然我们在这里苦苦不愿,可最终的结果究竟如何?孰难预料啊,毕竟这个妖孽在不及,也是堂堂萧家山庄的庄主啊,纵然不提他萧宇术在江湖上的地位,可他还是当今太子的表哥啊,就这一点而言,若萧宇术进宫请旨赐婚的那,那纵然是自己和父亲,也不可能抗旨不尊啊,颜儿,你、、、、、、
“王老爷,今日萧某前来,一是为当年的事向王老爷和王小姐致歉,请你们原谅萧某当年的年少轻狂,二是请你们将王小姐在此许配给萧某,萧某在此保证,此生只娶王苏颜一人为妻,终身不纳妾。”萧宇术看着王羽,坚定的言道,此刻萧宇术自己知道,只有让王羽他们清楚的认识到,王苏颜跟着自己是幸福的,而自己也只能给王苏颜幸福,只有这样,自己才有可能得到他们的认可,才有可能将颜儿重新在许配自己,想到此处,萧宇术就恨不得打自己一顿,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糊涂事来呢,竟在此时将自己置于如此难堪的境地,早知如此,早知如此,自己说什么也不会与颜儿解除婚约,就算是退后几年,也行啊,自己早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竟然犯下如此不可原谅的错误,竟害的颜儿差点离自己而去,若是颜儿真的因自己而命丧黄泉,那此生自己是不是就注定孤独终老了,好险啊,好险。
在场的人,听到萧宇术的宣誓之中,俱都停顿了一下,静静的看着萧宇术,似乎是在掂量萧宇术说的这些话的真实性,毕竟终身不纳妾啊,这是在怎样的情况之下才能说出的话呢?说萧宇术对王苏颜没有情,这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可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才会令堂堂萧家山庄的庄主说出这样的话来呢?萧宇术对王苏颜究竟是存了什么样的深情以至于连终身都不纳妾的话都说了出来?
“萧庄主,且不论今日你是以何目的说出这些话来的,或许你对小女真的有情,可当年你对小女所造成的伤害也是铁铮铮的事实,当年因你,害的老夫差点失去小女,这种事老夫不想在重来一遍,所以萧庄主的错爱,请恕老夫不能答应。”王羽看着萧宇术亦坚定的言道,且不论今日萧宇术说的这些话究竟是真还是假,就算他萧宇术真的后悔曾对颜儿所做的事那又如何,事情既然已经生了,那就说明他们之间已然没有任何可能了,就算他们之间有任何的可能,可那又如何,自己承受不起颜儿再一次的、、、、、、,所以此刻自己宁愿冒着触犯皇亲国戚的后果,也不可能在将颜儿许配给他,一次的伤痛已然让自己痛不欲生,若是在来一次,那自己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受的了。
要休息了吗?
第一七二章 嘲讽
“王老爷,当年的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害的王小姐差点香消玉殒,害的您老跟着受累,可我确实是喜欢令千金,也确实是想要与令千金喜结连理,还望您应允,将令千金下嫁给萧某。”萧宇术看着王羽,神情认真的言道,他知道自始至终这都是一场硬仗,且不论其他如何,就单凭自己当年的擅自悔婚,就足以让自己失去立场,可纵然是如此,自己却不能有任何的退缩,不然到时候颜儿就确实不在属于自己了。
秦玉静静的看着萧宇术,纵然面上面色平静,可心中却忍不住为萧宇术所说的话感到动容,心中不禁有些自问,究竟萧宇术和颜儿之间生什么事,竟致萧宇术如此,不惜放下身为男人所该拥有的权利,萧宇术,你究竟对颜儿付出了怎么样的深情,竟说出终身都不纳妾的话来,你可知你所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吗?它意味着此生你只有王苏颜一个女人,纵观在场的诸位,谁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纵然玉锦和李宗言是玉家堡和李家堡的堡主,可这种话他们也不会说出的,萧宇术你身为堂堂萧家山庄的庄主,当今太子的表哥,说出这样的话,将来你根本就没有任何更改的余地,纵然你明知道如此,可你仍然还是如此说,萧宇术,你对颜儿究竟存的是什么心思,若你对她真的有情,当年你为何要执意与颜儿解除婚约呢?若你对她没有情,可你如今如此做,又让人如何相信呢?
“萧庄主,纵然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毕竟是关乎到颜儿一辈子的幸福,请你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情,当年你擅自解除婚约,害的颜儿差点离开我们,纵然你现在对颜儿有情,可你让我们如何相信你呢?让我们如何在将颜儿许配给你呢?万一颜儿跟着你不幸福,那我们又如何能够安心呢?”秦玉看着萧宇术,一字一句的言道,一字一句字字都是一个慈母的心情啊,颜儿,今日萧宇术前来求亲,你的心中究竟怎么想的,这五年以来,你一直都郁郁寡欢,(王苏颜喊冤的声音从后院传来:冤枉啊,我那是一阵忙着‘青心阁’的事,以至于无暇顾及其他啊。)我看着都心疼,纵然这些年我的心力都在自鸣的身上,可你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受到这样的委屈,这样的难堪,我的心中也不好受,颜儿,而今你的婚约,我想要你自己决定,对于你今后想要与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我不会干涉,也不想干涉,毕竟之前这个萧宇术就是我给你定下来的,没想到却出现了这样的事,竟害的你差点香消玉殒,而今纵然萧宇术再次来提亲,纵然萧宇术说出的话很好,可这终究是你一辈子的事啊。
“伯母,我以我萧家山庄的名义誓,若伯母将颜儿嫁给萧某,萧宇术在此起誓,若今后有负颜儿,必遭五雷轰顶,不得好死。”萧宇术看着秦玉,眼神认真的言道,他明白秦玉作为一个母亲的担忧,也明白自己之前有前科,可不论她想要说些什么,自己此生都娶定王苏颜了,不论前面有多少无法预知的事在等着自己,都无法阻挡自己要娶颜儿的决心。
辰言听到萧宇术的起誓,心中闪过一丝震惊,庄主,为了能够娶定王苏颜,你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你可知你一旦说出这样的话之后,将要面对什么样的事吗?萧家山庄百年的声誉都将在你的一念之间啊,若你以后真的有负王苏颜,那庄主你将置萧家山庄于何地啊,其实说穿了,辰言就是不相信萧宇术此生真的只有王苏颜一个女人,毕竟一个花花公子突然说要当柳下惠,这说出去谁能相信,纵然她王苏颜确实是世间的奇女子,确实也有能与并肩的资格,可你是萧宇术啊,身边又岂会只有一个女子呢?纵然你萧宇术真的愿意,可这样你置萧家山庄百年的基业于何地呢?
王子夜亦静静的看着萧宇术,听着萧宇术所说的每一句话,纵然为萧宇术的起誓而震惊,可颜儿毕竟是自己自幼疼爱长大的同胞小妹,让自己答应将颜儿交给一个曾经害的颜儿差点香消玉殒的妖孽,这让自己如何能做到,他萧宇术曾害的颜儿差点死去,更害的颜儿这些年来过的郁郁寡欢,这样的人真的能够给颜儿幸福吗?颜儿用了那么长的时间才走到今日这种地步,若是因为萧宇术的前去求婚而害的颜儿再次过回那种日子,这让自己于心何忍,而萧宇术这个妖孽,值得自己再次拿颜儿的终身幸福开玩笑吗?很怀疑啊。
“萧庄主,既然伯父伯母都不愿意将王小姐许配给你,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玉锦看着萧宇术凉凉的言道,终身都不纳妾?以萧家山庄的名义起誓?不得不说自己被萧宇术的言行所震惊,毕竟这世间的男儿有几个不纳妾的,就算自己亦做不到啊,自己可以给王苏颜无双的宠爱,终身都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可让自己做到此生只有王苏颜一个女人,自己无法做到,恐怕这世间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做不到吧,毕竟,这个时代就赋予了男人与身俱来的这种权利,若让男人抛弃这种权利,恐怕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吧。
“是啊,萧庄主,天下的女人何其多,你又何必执着于王小姐一人呢,凭你堂堂萧家山庄的庄主,难道还怕找不到老婆吗。”李宗言亦在玉锦说完便紧接着言道,终身只有王苏颜一个女人,萧宇术你也真敢说,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问世间的人谁不知道,若论其红粉佳人,风流潇洒,你萧宇术敢居第二,谁人敢居第一,这样的一个人说他突然只对某一个女人有意,只对某一个女人好,这话说出去谁信?
要休息了吗?
第一七三章 有喜欢的人了
萧宇术只是静静的扫了玉锦和李宗言一眼,却没有与他们说些什么,不论玉锦和李宗言在此说些什么,这都代表不了王府的意思,今日王府之行,自己是一定要让王府的人答应将王苏颜嫁给自己的,在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之前,其余无关之人的话,自己是不想理会,也无暇理会。
“玉堡主和李堡主说的言之有理,萧庄主你风流倜傥,红颜知己众多,我有怎么忍心将我的妹妹托付该这样一个风流花心的人呢?”王子夜在玉锦和李宗言的话说完,便淡淡的言道,虽然他们二人所说的话不怎么好听,也不怎么客气,可现在这个时候,他们所说的话却是很对自己的胃口,纵然萧宇术所说的话很动听,可自己也清楚的明白,婚后的生活与婚前是完全两个样的生活,不论他现在所说的话有多么的动听,自己都不可能拿颜儿一辈子的幸福来开玩笑。
“王大人,萧某要怎样,你才能答应将王小姐许配给萧某。”萧宇术看着王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