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自己可看在眼里,纵然王苏颜的所作所为皆是为王子夜着想,可玉露丹毕竟是世间难寻,可遇而不可求啊。身为下属,对主子的任何决策本就不应该询问太多,只要坚定不移的去完成,可心中却、、、、、、
“萧玉散人?”王苏颜淡淡的询问道,自己从未听过这个人,不禁疑惑的看向青莲。
“回主子,萧玉散人是玉药谷的人,也是研究出玉露丹的人,不过据闻萧玉散人性情古怪,对于前去寻医问诊的人只看心情诊治,若是心情好,就是不收一文钱也会把人治好,若是心情不好,纵然手捧千金也是枉然。”青莲将自己打听出来的消息对王苏颜言道,心中只觉得这萧玉散人的普摆的也太大了。
“萧玉散人的身边可有什么人?”王苏颜听到青莲的禀告,心中闪过一丝诧异,一丝无奈,这种只看心情诊治病患的医师,还真是令人不好下手,不知他身边的人如何?
“回主子,跟随在萧玉散人身边的是一男一女两名侍婢,只是此次萧玉散人不知因何故前去衡阳,他们俱都留在玉药谷,并没有一起跟随前往。”青莲在听到王苏颜的问话的时候,就明白了王苏颜的意思,想要从萧玉散人身边的人下手,可人家根本就是孤身一人前往的,身边根本就没有带一人啊。“另外,玉药谷是四周常年都是毒气弥漫,毒物徘徊守候,我们的人根本就进不去。”为防王苏颜提出什么进玉药谷去抓人的命令,青莲便先一步开口言道,一句话,就是想打萧玉散人身边人的主意,这条路不同。
王苏颜挑眉看向青莲,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个青莲。“可曾拜访过萧玉散人?”
“回主子,前去拜访过萧玉散人的人都是有去无回,青山请示主子下一步的吩咐。”青莲静静的禀告道,心中闪过一丝无奈,为那些有去无回的人感到惋惜,明知此路不可通,却还是如飞蛾扑火般自取灭亡,或许这就是人类的悲哀吧。
“我们的人呢?”听到青莲的禀告,王苏颜神情一紧,心中闪过一丝痛楚,瞬间传遍身体的各个部位,自己精心训练出来的人,可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牺牲的。
“回主子,我们的人根本就没有进去,一直都安然无恙。”青莲听到王苏颜的问话,心中暖意闪过,她就知道王苏颜不会为了一棵区区的玉露丹而置‘青心阁’之中众多的兄弟姐妹于不顾。
那就好。听到青莲的回答,王苏颜紧绷的神经一松,神情恢复到以前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她刚才的紧张的神情只是给人的错觉。
“你吩咐下去,要青山随时注意萧玉散人的一举一动,本座随后便去衡山,亲自处理玉露丹的事。”良久之后,王苏颜对青莲淡淡的吩咐道,语气依旧是之前的云淡风轻,可说出来的话,却足以让青莲震惊万分。
王苏颜亲自前去处理玉露丹的事?“主子,此事不可,您万金之躯,怎可为此事身犯险境呢,此事就交给属下前去处理吧,属下必定不忘所托,誓死将玉露丹带回。”震惊过后,青莲忙对王苏颜劝慰道,衡山之行,生死难料,王苏颜身为‘青心阁’的阁主,岂可以身犯险,若是出现了任何的差池,自己将万死难以赎其罪。
“你不必说了,此事就这么定了。”王苏颜看着青莲淡淡的言道,心中对于青莲的举动感到十分的温暖,可这件事,自己要亲自前去处理,不是不信任青莲的能力,而是距离太后七十岁的寿宴越来越近,而王子夜的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凝重,此事不容许有任何的差池,势必要自己亲自出马才行。
“是,主子。”青莲知道王苏颜的话以出口,就难以在更改,便没有在说些什么,可心中却禁不住的为王苏颜担忧起来,万一,万一这次衡山之行,王苏颜出现任何的意外,那,“主子,玉堡主和李堡主众人该如何处理,还请主子示下。”突然之间想起玉锦和李宗言还住在王府,便想以此来劝慰王苏颜留下,不要以身犯险,毕竟就算没有玉露丹进献给太后,也有其他礼物啊,实在是没有必要为此事而费心费力,更何况玉锦和李宗言入住王府的目的本身就不详,在加上前去查探西厢园的人是谁,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查出来,若王苏颜此刻一旦离开王府,这府中还不知会掀起多大的风浪呢?值此多事之秋,王苏颜确实是不易离开王府啊。
听到青莲的话,王苏颜心中闪过一丝彷徨,其实自己何尝不明白青莲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既然已经注定了,那就是不可能避免了,更何况之前究竟是谁探查西厢园的人,到目前为止,一点头绪都没有,可见背后之人心思之缜密,耐心都非一般人可比,若自己一直都呆在这里,说不定他会就此偃旗息鼓,说不定还会想出其他什么事来,那自己还不如暂时先离开,让幕后之人松懈下来,那样自己才有可趁之机啊。
“静观其变。”王苏颜对青莲淡淡的吩咐道,或许只有这样,所有的事才能得到更好的解决。
要休息了吗?
第一一七章 寻找理由
秋霜院
“你说什么,你说玉锦那个家伙前去见王苏颜?”震惊的语气。舒残颚疈在在表现了自己的不相信,纵然明知道何夕不可能拿这种事对自己开玩笑的,可自己仍不相信。
“是,今天下午,玉锦前去见的王苏颜。”何夕又将之前禀告的内容说了一遍,心中却闪过一丝无奈,自从主子遇到王苏颜那个女人之后,就变的不像他了,之前的李家堡的堡主李宗言,遇事稳重,气质儒雅,哪像现在这样,一遇到与王苏颜有关的事,就整个变了个人似的,毫无稳重而言。
“可知玉锦去找王苏颜所谓何事?”李宗言有些心浮气躁的问道,玉锦之前派人前去暗察西厢园,今日又去造访王苏颜,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这,属下不知,王苏颜的住处不知设计是什么阵法,属下无法进入。”更何况还有众多的暗卫守候在旁,自己不可能避开所有的人,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并听到他们的谈话。
“阵法?难道连你也不知是什么阵法吗?”李宗言有些疑惑,有些震惊,有些不解的看着何夕,何夕精通天下间的阵法,难道都无法进入吗?
“属下无能,确实不知王苏颜的院落所设计的是什么阵法。”何夕有些惭愧的言道,亏自己还号称精通天下阵法,没想到在这个小小的王府之中,在王苏颜小小的院落之中,就碰到了令自己举步维艰的阵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玉锦是如何进入的?”李宗言看着何夕,有些奇怪的问道。连何夕都不知道的阵法,自己可不相信玉锦那个小子会知道,那他是怎么进入王苏颜的住处的呢?难道是光明正大的走进去的吗?可他前不久在暗察了西厢园,如此正大光明的前去见王苏颜,难道就不怕王苏颜为难吗?更何况之前王苏颜曾明确的表示,若有人敢伤害她的家人,那是要付出生命为代价的。可若不是光明正大的前去的,那又是如何进去的呢?
“听说是王苏颜亲自迎接的。”何夕想起暗卫的禀告,便对李宗言酷酷的言道。应该是王苏颜接到了手下的禀告,才前去迎接玉锦的,不然玉锦是如何进入的呢?
“这样啊。”李宗言听到何夕的禀告,也想到了这个可能,若非王苏颜亲自前去迎接,纵然如玉锦,恐怕也不可能平安无事的进入吧。
“何夕,你说,本堡主是不是也该前去拜访一下王苏颜呢?”李宗言不知想起了什么,便对何夕淡淡的言道。其实他自己的私心里确实是希望见一下王苏颜,毕竟自从住进王府之后,王苏颜一次也没有出席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也从没有在这里碰到过她,之前曾旁敲侧击的问过王子夜,可得到的答案都是王苏颜在自己的住处休息,平时如非必要,一般都不会出来闲逛。而今,虽不知玉锦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可既然他都已经见到王苏颜了,那自己是否也要见一见她呢?毕竟那件东西对自己而言,至关重要。相信玉锦此次前去见王苏颜,也会暗中寻找,若自己按兵不动,恐怕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件东西落入玉锦的手中,到时候自己就悔之晚矣。
“堡主您说是就是。”何夕仍旧酷酷的言道,一点都听不出这句话有拍马屁的成分,不过心中却闪过了一丝无奈,堡主,对王苏颜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明知道王苏颜并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可为何还要如此呢?纵然玉锦的所作所为确实是乎寻常,可也是为了那件东西,你呢?你是否也是为了那件东西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呢?若说是,可你话中的宠溺成分连聋子都听的出来,堡主,你动心了,不论你承不承认,在你得到那件东西之前,你已经对王苏颜动心了,若是将来那件东西与王苏颜相冲突的时候,堡主,你又该何去何从?是为了这天下的霸业而放弃王苏颜,还是为了王苏颜这个女人而放弃这万里江山呢?孰轻孰重,堡主,在你的心中真的能够分辨的清楚吗?
“那本堡主该以什么样的理由前去造访王苏颜呢?”李宗言看着何夕,淡淡的问道。纵然想要去见佳人,可也应该有个合适的理由,不是吗?
“这,属下不知。”何夕仍旧酷酷的言道,对于这些,自己确实是不懂,李宗言,他问错人了。
“那玉锦是以什么样的理由前去见王苏颜的?”不知?李宗言瞪着何夕,声音低沉的问道,不知道,你不会想吗?身为下属,难道你不知道要为主子分忧吗?就算是想不出来,那你好歹也要借鉴一下别人的思路吗?真是笨,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
“这,属下不知。”何夕仍旧酷酷的言道,对于李宗言的问话连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其实这也不能怪自己,若是李宗言交代给自己的任务,自己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将其完成,可这种事?确实不是自己可擅长的,自己之前也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这让自己如何回答吗?
“不知,不知,你除了说不知,还会说些什么。”李宗言有些气恼的看着何夕,这个榆木脑袋,难道就不会替自己出出主意,让自己可以有个合适的理由前去面见佳人吗?
“堡主,属下、、、、、、”真的不知。何夕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索性便没有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静候李宗言的吩咐,那神态,那做派,完全是一副惟命是从的模样,让人挑不出任何的把柄。不过,这副模样,看在李宗言的眼中,说不出的气恼,正想开口让他下去,谁知,耳边却传来。
“李兄在忙些什么呢?”似惊讶,似叹息,似疑惑带有文雅气息的声音淡淡的穿进李宗言的耳中。
要休息了吗?
第一一八章 各方谋动
“玉堡主怎么有空过来了?”李宗言在听到玉锦的话的时候,瞬间隐藏散于外的怒气,恢复往日儒雅的气质,淡淡的问道。舒残颚疈
“玉某看今日天气不错,便想要邀请李兄一起出去走走,不知李兄可否赏脸?”玉锦仍旧淡淡的问道,似乎没有看出李宗言的不对劲。
“既然玉兄诚心相邀,李某当然遵命。”李宗言看着玉锦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就来气,不知他这副模样骗过了多少的女人,又骗过了多少的世人,世人只知玉家堡的堡主玉锦温文尔雅,气质出众,却有云淡风轻,可自古登上高位者的人,哪个不是打着一副心地善良的面庞来欺骗众人。或许,从另一方面来说,自己多与玉锦接触一下,对于那件东西会有更深的了解,毕竟玉锦曾夜探过西厢园,不知在自己未掌握的地方,可还曾遗漏了哪里?或许,自己可以从玉锦的谈话之中探听出一二。
“李兄,请。”玉锦仍旧淡淡的言道,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似乎对于李宗言会答应自己的提议,早就知道似的。其实,自己之所以来找李宗言出去走走,心中也存了些小心思,毕竟,自己住进这里的目的不详,而李宗言住进这里的目的是否也与自己一样呢?可,在这段时间,自己一直都没有看到李宗言出手,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不出声呢?若说他真的不知道那件东西,这,自己还真不相信,黄图霸业,富贵权势,世间哪个男人不想要,不想拥有?李宗言会不想要?可,自己都出手了,而李宗言一直都没有动静,这有些不合乎常理吧,还是说,自己的消息有误,东西根本就不在王府。可若不在王府,李宗言为何会费这么大的心力住进来呢?还白白浪费了一株千山雪莲。
“玉兄,请。”李宗言亦淡淡的言道,对于玉锦的心思完全不知道,虽知道玉锦从来不做无用功的事,可也想不明白玉锦前来找自己,究竟所谓何事?
“青莲,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王苏颜淡淡的问道,之前自己就说亲自前去衡山,将玉露丹带回,青莲便负责自己前去的一切行程。
“回主子,属下以安排妥当,主子随时都可以启程。”青莲静静的禀告道,虽然不想王苏颜在此刻离开王府,毕竟王府之中还住在两位大人物,其目的都还不详,若是出现半点差错,而王苏颜又没有在王府之中,还不知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恩,知道了,安排一下,本座今晚启程。”王苏颜淡淡的吩咐道,手中仍拿着书,可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自己不是不知道在这种时候离开王府,有些冒险,可玉露丹是王子夜踏上权势之位的第一步,不容有任何的失误,纵然自己是可以将这件事交给属下前去处理,可,别说能不能带回玉露丹都是个未知数,就是晚一分钟带回,于王子夜而言都是天差地别的事,而这种情况,自己是不容许生的,所以此事,唯有自己亲自出马。
“是,主子,今日玉堡主邀请李堡主出府了,不知所谓何事?”青莲将玉锦和李宗言的动静禀告给王苏颜,对于他们两人,暗卫一直都监视着,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所以在他们出府的第一时间,青莲就接到了暗卫的禀告。“可否要暗卫继续跟踪?”青莲静静的请示道,对于这件事,青莲没有号施令的资格,毕竟之前接到王苏颜的命令,只要在府内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即可,而今他们都出府去了,那自己还要不要派暗卫跟踪呢?
出府了吗?这么巧,自己今晚就想要出府呢。他们在此刻出府,是单纯的出府走走,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呢?可若真的有什么目的,不是都应该避着众人吗?他们怎么会凑在一起呢?毕竟在世人的眼中,玉锦和李宗言的天下二堡的堡主,走在一起,似乎怎么看怎么有些不对劲,世间的男子哪个不想比别人更加高一等,又怎么会允许有人与自己齐名呢?而今在自己即将离府的时候,他们走到一起,或许真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要生吧,若真的在这段时间生些什么,而自己又偏偏不在,那,结果会如何?自己还真不知道。若是自己不在王府的事被有心人士知道,那,结果又将会如何呢?毕竟之前暗探西厢园的人还不知道是哪路人马?现在的事,自己不得不小心应付。
“继续跟踪,但,不要让任何人察觉。”王苏颜闭上眼睛,淡淡的吩咐道,其实,只要他们不打自己家人的主意,不打王府的主意,不打自己‘青心阁’的主意,自己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在乎,就算他们将整个天下玩转于手中,自己也不会在乎一点,可,现在的情况已然出乎自己的预料之内,自己不得不上心啊。
“是,属下明白,另外,青竹堂主将在三日后到达京城。”青莲听到王苏颜的话,没有任何的惊讶之情,似乎对于王苏颜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在正常不过似的,其实仔细想想,确实没有什么可惊讶的,王苏颜对家人的看重,出对自己的看重,若是有人伤害她自己,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生机,若是伤害她的家人,那只有去陪阎王喝茶的份,看杨百翰就知道了,不仅是自己,就连其家人,王苏颜都没有放过,纵然在天下人的眼中,杨百翰是收受贿赂,知法犯法等罪名,可,只有自己知道,若非杨百翰对王子夜下手,是不可能落到如此下场的。
“青竹到了之后,让他去青轩那里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本座从衡山回来之后在说。”王苏颜淡淡的吩咐道,此次衡山之行,自己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当然也不允许有其他人的跟随。
“是。”青莲静静的应道,心中明了,此次衡山之行,王苏颜是势在必得。
要休息了吗?
第一一九章 我陪你一起去
京城郊外
“颜儿,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萧宇术慵懒的声音传来,成功的另正在策马狂奔的王苏颜停下脚步。舒骺豞匫
有那么一瞬间,王苏颜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会在这深根半夜,在这京城的郊外听到萧宇术那个妖孽的声音呢?可抬眼望去,一身白衣黑马的萧宇术真在自己的不远处,看着这样装束的萧宇术,王苏颜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自己也是这副打扮,这让不知情的人看在眼里,还不知会生出怎样的事来呢?
“你怎么会在这里?”王苏颜挑眉看向萧宇术,她可不相信这是什么巧合,同时也在想着,不会是自己身边有人被萧宇术这个妖孽给收买了吧,还是说他派人在暗处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呢?
“本庄主闲着无聊,便四处走走。”萧宇术脸不红气不喘的对王苏颜言道。“颜儿,我们还真是有缘,这样都能相遇。”
听到萧宇术的话,王苏颜则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这种理由,去对那三岁无知的小儿说,都不一定有用,还对自己说,也真亏他能说的出口。
“既然萧庄主在此闲逛,那我就先行一步了,不打扰萧庄主的闲情逸致了。”王苏颜有些嘲讽的对萧宇术言道。
“颜儿,你又何须急着走呢?”萧宇术策马来到王苏颜的身边,看着王苏颜慵懒的言道。已经多日不见佳人了,在接到暗卫的禀告的时候,说王苏颜今晚会离开京城,自己就一直等在这里,虽不知王苏颜此刻会去什么地方,不过,自己不想让佳人离开自己的视线是真的。之前,在京城的时候,虽然自己不能时时的见到佳人,可,得知佳人在府中一切安好,自己就能安静下来,专心的处理庄中的各种事宜,而今,突然接到佳人离开京城的消息,这让自己还怎么安心的呆在萧家山庄。
“我还有事。”王苏颜看着萧宇术淡淡的言道,不过神情却有些冷,这个妖孽,耽误自己这么长的时间,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已经不耐烦了吗?
“何事需要堂堂的‘青心阁’阁主,半夜亲自前去处理?”萧宇术有些嘲讽的对王苏颜言道,他当然看出王苏颜的不耐烦,可同时,他的心中也憋着气,想自己堂堂的萧家山庄的庄主,什么时候曾如此低声下气的讨好过一个女人,偏偏这个叫王苏颜的女人还如此不识好歹,难道她不知道成为萧家山庄的主母意味着什么吗?难道自己现在的身份还不足以让她动心吗?纵然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足以令她动心,可自己的外貌也不足以令她动心吗?她为何就不能像其他的女人一样呢?
“这是我的事,就不劳烦萧庄主过问了。”王苏颜淡淡的言道,对于萧宇术的嘲讽之言,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说的是事实,自己确实有非自己前去不可的理由,而这些也没有必要与萧宇术言道,反正,他们之间又不会有什么交集,而自己之前怎么会认为萧宇术这样的男子会是自己心目中的男儿呢?怎么会认为只要这样的男子才配的上是自己腹中孩儿的父亲呢?看来自己当时真的是瞎了眼,怎么会选中这个妖孽呢?
“颜儿,你对我说话,一定要如此生疏吗?”萧宇术有些气恼的问道,且不论其他,就凭他们之间已经有夫妻之实,就没有必要像陌生人一样生疏吧。
“不然呢?”王苏颜反问道,对于萧宇术的话,王苏颜现在习惯性的选择忽视。
听到王苏颜如此不在乎的话,看到她云淡风轻的表情,萧宇术彻底怒了,“王苏颜,你到底想要如何?”大吼的声音,连萧宇术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过怒了,一般人看到自己脸色沉下来,就吓的不敢吭声,而今,拜王苏颜所赐,自己终于知道怒是什么样子了。
“本座不想如何,本座只想知道,萧庄主要怎样才肯让路呢?”王苏颜在听到萧宇术 怒火的时候,也明显的吓了一跳,不过她一向云淡风轻的神情,根本就没有让人觉到什么。
“先说你要去哪里?”萧宇术声音低沉的问道,明显的怒气横溢,对于王苏颜云淡风轻的神情感觉十分的恼火,就像自己是戏台上的小丑似的,自己在拼命的演出,却得不到观众的任何奖赏,甚至连个笑脸都没有,这怎么不令自己气恼,怎么不令自己感觉到无奈呢?可,偏偏自己还拿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出京。”王苏颜依旧淡淡的回道,不过语气之中带有些许的愤怒,本想说关你何事,可看到萧宇术眉宇之中的坚持,便最终化为一句出京,无奈的言道。
“我当然知道你要出京,我想问的是你出京去做什么?”萧宇术语气带有些许的危险,出京?哼,这还用她说吧,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本阁内有些事要处理,本座需要连夜前去。”王苏颜看着这样的萧宇术,无可奈何的言道,与这个妖孽争执,还不如节省点口水。“现在,你可以让路了吧。”语气之中带有些许的萧条,自己怎么会招惹上这个妖孽了呢?偏偏自己的武功还不如这个妖孽,不然怎么会让他在自己面前如此猖狂呢?
“不行。”萧宇术想都没有想的直接拒绝道。
“你到底想要怎样?”王苏颜有些恼火的看着萧宇术,神情不再复之前的云淡风轻,这样妖孽,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很忙吗?根本就耽误不起一点时间,而他竟然还如此占有自己宝贵的时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到底想要如何?
“我陪你一起去。”萧宇术看着王苏颜,语气坚定的言道,这才是自己等在这里的真正目的。
亲们,这几日出差,未能及时更新,尽请谅解。
要休息了吗?
第一二零章 威胁
“不行。舒骺豞匫”王苏颜听到萧宇术的话,有一瞬间的闪神,不过却在瞬间转过神来,语气坚定的言道,此次前往衡阳之事,本就是为了取得太后的寿礼,若是之前让萧宇术这个妖孽得知了,还不知会掀起怎样的风浪,这对王子夜的仕途之路一点都不顺当,说不定王子夜的仕途之路会就此夭折,这件事可冒不得一点陷,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毕竟没有人能与皇家的人相抗衡。
“你在说一遍。”萧宇术看着王苏颜,语气危险的言道,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世间有多少的女人想要自己同他们一路相伴,自己都不屑一顾,而自己好心的要与她一起走,甚至不惜半夜等在这里,而她竟然敢断然拒绝自己的一片好心,自己对她是不是太过纵容点了,以至于她总是不把自己当回事。
“我说不行。”王苏颜看着萧宇术,一字一句的言道,有那么一瞬间,王苏颜在怀疑萧宇术没有听清自己 话,可看到萧宇术冷酷的神情,便明白他不是没有听清自己的话,而是,“我此去前去是为了处理本阁内的事情,你跟去算什么。”淡淡的话语,轻易的将萧宇术差点失控的情绪给拉了回来,也算是一种解释,一种台阶吧。毕竟,若真的惹的萧宇术这个妖孽怒,其下场可不是自己所能承担的,毕竟自己的武功确实不如这个妖孽,关于这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为何你身边没有半个人跟随?”萧宇术有些怀疑的看着王苏颜,不是他不相信王苏颜的话,而是不知该不该相信王苏颜的话,毕竟王苏颜也身为‘青心阁’的阁主,若是前去处理‘青心阁’的内部事,自己确实不太好跟着去,可若真的是去处理阁内之事,为何要在半夜三更前往呢?就算是赶时间,可为何身边没有半个侍卫跟从呢?所以,萧宇术此刻对王苏颜的话充满了深深的怀疑,认为这是她不让自己跟随,所找的理由。
“玉锦和李宗言还在府中,我让他们都留着府中了。”王苏颜淡淡的言道,虽然很不想跟这个妖孽解释,可,看他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神情,王苏颜妥协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来与他置气,还不如快快的解释清楚,而自己也好离去,毕竟,自己所剩的时间本就不多,实在是没有必要浪费在这上面,更何况与这个妖孽置气,不是在自己给自己找气受吗,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还是不要做了吧。
原来是这样。听到王苏颜的解释,萧宇术淡淡的颔了颔,“既然他们都留着了府中,那本庄主就随你走一趟吧,至于你‘青心阁’内部的事务,本庄主不会插手的。”萧宇术看着王苏颜,神情坚定的言道。“况且,既然你知道玉锦和李宗言的目的不详,那么此去一路如何?谁也说不清楚,而你的身边没有半个侍卫,若是真的遇到什么情况,该怎么办,还是本庄主陪你走一趟吧。再不济本庄主也是萧家山庄的庄主,怎么着也会为你遮挡一二的。”
听到萧宇术的话,王苏颜陷入深深的无奈之中,虽然以前就知道他是一个妖孽,可毕竟有些事都是十分有分寸的,纵然是与些礼法有些违背,可自己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以那些有违礼法的事,在自己看来在正常不过。而今听到萧宇术这番话,自己才深深的觉得,原来妖孽之词不是凭空得来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啊。
“萧庄主的好意,本座心领了,不过本座此去有暗卫相随,就不劳烦萧庄主了。”王苏颜仍旧云淡风轻的淡淡的拒绝道,不论萧宇术说出何种理由,自己都不希望他跟随自己前去。
“这样的,那真是本庄主多心了,既然如此,本庄主就打扰阁主了,祝你此去一路顺风。”听到王苏颜的拒绝,萧宇术没有生一丝的怒气,只是静静的看着王苏颜,语带笑意的言道。
听到这话,王苏颜挑眉看向萧宇术,这个妖孽今日不会是吃错药吧,不然怎么会如此好说话,亏的自己还、、、、、、,不过,不论他今日是怎么了,只要不跟随自己前去衡阳,这对自己而言就够了。
“既如此,本座先行告辞了。”王苏颜看向萧宇术,淡淡的言道,既然事情都说到这种地步了,那自己实在是没有必要在此地在耽误下去的必要了。
“本庄主听闻王大人治河有功,且惩处贪污群党有功,圣心大悦,想要升王大人的官,不知可否是真的。”萧宇术淡淡的话语,陪着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成功的令王苏颜想要离去的脚步停下来。
王苏颜挑眉看向萧宇术,这个妖孽,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难怪自己就感觉他有些不对的,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原来竟将主意打在了王子夜的身上,若是自己不带他一起去,那此次王子夜升官的事就会往后推迟,更有甚者可能会永远都不会升官,或者是被人以莫须有的罪名给惩处,毕竟王子夜在扬州处理的那些官员,不知还朝中的多少官员相连,这也是自己最害怕的地方,一旦所有的朝臣都联合起来对付王子夜,那结果不是自己所能预料的,虽然自己在第一时间将楚羿推出去做挡箭牌,可楚羿到底是未来的君,人家可没有胆子对一国之储君做什么,唯有将满腔的怒气全都撒到王子夜的身上,毕竟,在所有的人眼中,王子夜的力量太过于薄弱了。
“怎么样?考虑的如何了?”萧宇术好以整霞的看着王苏颜,看着王苏颜淡淡的觑眉,心中闪过一丝的疼痛,她果然对王子夜的事最为上心,其实自己早就应该明白这一点的,不是吗?毕竟古往今来还没有哪一个人敢当着一国之君的面说出那样的话。
要休息了吗?
第一二一章 动心
“颜儿,你此次到底要去什么地方?”萧宇术看着王苏颜一路上马不停蹄的往南赶,心中十分的怀疑之前王苏颜所说的话,就算‘青心阁’中真的生了什么重要的事,身为一阁的阁主,也没有必要如此批命的赶路吧,这种不要命的度,就连是男子都会受不了,真不明白王苏颜她一介女儿家怎么会受得了。舒骺豞匫
“衡山。”王苏颜听到萧宇术疑惑的声音,淡淡的说出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反正,他都已经跟在自己身边了,对于自己此行的目的,早晚都会知道,此刻自己没有必要在隐瞒,更何况以他的心思,恐怕早就猜到了。虽然十分的不想这个妖孽跟在自己身边碍手碍脚的,可,他以王子夜的前程做要挟,令自己不得不答应他一起同行,可,这几日的连夜赶路,他对自己的体贴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自己看在眼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可,他是萧宇术啊,堂堂萧家山庄的庄主,当今太子的表哥,这样的人真的可以令自己托付终身吗?
“你到衡山去干什么?”萧宇术双眼眯起,审视的目光落在了王苏颜的身上,似乎想要看透她的心思,声音有些冷的问道。衡山?衡山?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吗?
“到了不就知道了。”王苏颜看着萧宇术淡淡的言道,她自然也听出了萧宇术声音之中的异样,或许,他真的不是值得自己托付一生的那个人,难道之前王苏颜的死还不足以令自己警醒吗?难道非要等到万劫不复的时候才要来后悔吗?他太过敏锐,也太过深沉,武功心计,权势地位,要什么有什么,这样的人,真的会是自己可以掌控的人吗?此生真的会围着自己一人打转吗?
“颜儿?”萧宇术声音有些低沉的喊道,显然不满意王苏颜如此敷衍的态度。“你不会要去见萧玉散人吧?”试探的话语自萧宇术的口中问出。
“你猜的很对。”王苏颜听到萧宇术的话,淡淡的笑道。从自己说出要去衡山的时候,恐怕萧宇术就已经猜到自己要去找萧玉散人了,恐怕去找萧玉散人的目的,萧宇术都一清二楚,这就是萧家山庄的掌权者,不论是江湖,还是朝政,有什么事可以瞒得过他,真不愧是个妖孽。
“为了玉露丹?”
“恩。”王苏颜听到萧宇术问道这句话的时候,淡淡的笑了,妖孽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颜儿,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萧家山庄有的,我自会双手奉上,若是我萧家山庄没有,我也会为你找来,可玉露丹并非是一般的物什,这些年来,前去找寻玉露丹的人不知凡几,最后都是无疾而终,就连人都不知到哪里去了,恐怕已是凶多吉少,颜儿,这种只存在于传闻之中的东西,你又何必执着呢?”萧宇术劝慰道,虽然江湖传闻,玉露丹在萧玉散人的手中,可毕竟那是传闻,又没有人亲眼证实过,或许亲眼见过的人都已经死去了,但,为了它而赔上自己的性命,这种事,非智者所为。而王苏颜的武功,或许不错,可比自己却差远了,而江湖上武功高深之人比比皆是,他们对玉露丹都忘之却步,更何况是你呢?
听到萧宇术的话,王苏颜笑了,“空|岤来风,必定有音,只要有心寻找,就一定能找到。”淡淡的话语,坚定的语气。
“话虽如此,且不说你能不能找到,就算被你找到,你能保证它就一定是你的吗?毕竟盯着它的人太多了。”萧宇术无奈的言道。玉露丹若是如此好找,也不会一直到现在都不见其踪影了,更何况已经握有玉露丹的人,传闻之中的萧玉散人,难道他就不会自己用了吗?还会放着不用,等着人去抢吗?世上哪有这么傻的人,更何况是萧玉散人呢?
“不管有多少人在打它的主意,只要到了我的手中,它就是我的,没有人可以从我的手中将其夺走。毕竟,宝物本无主,唯能者局之。”王苏颜淡淡的言道,语气之中带有傲视天下的霸气,令人不自觉的臣服在她的身下,为她执马搬凳,甘效犬马之劳,百死无悔。
萧宇术震震的看着王苏颜,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充斥着自己的心口,想自己一生,见过多少的如花美眷,国色佳人,而容颜易逝,红粉易退,自己所要找的不过是一个能够与自己相比肩的女子,而王苏颜,不论其他,就这份傲视天下的气势,足以令多少的江湖儿女相折腰,而她也确?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