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王子夜在第一时间将这些烫手山芋推给楚羿,那玉锦明日还要来见他,究竟又是为为什么呢?
“这样啊,那明日看看在说吧。”王子夜不无忧心的言道,不过心中打的主意却是和王苏颜一模一样,以不变应万变。
“恩,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王苏颜淡淡的应道,纵然不明白玉锦明日所来为何,但,心中却一点都不在乎,毕竟他玉家堡在大,他玉锦的能力在出众,武功再高,明日也会前来这里见王子夜,而今别院的四周俱都是自己的人,青竹更在一旁守候,是不会出任何差错的,更何况若玉锦真的要对王子夜行什么不测的事,也就不会大张旗鼓的亲子前来了,自己相信,玉家堡能走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身为玉家堡的堡主,怎会是个行事不顾后果的人呢?这也是令自己安心的理由。
“对了,颜儿,你和萧宇术、、、、、、”王子夜看着径自陷入沉思之中的王苏颜,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看着王苏颜,语气有些不善的问道。其实也不怪自己现在如此气愤,毕竟是他萧宇术之前亲自悔掉婚约,害的王苏颜差点香消玉殒,害的父母伤心落泪,差点白人送黑人,害的自己差点失去妹妹。只是没有想到,一次太子府的宴会,一次江南之行,竟使原本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在牵扯在一起,这对王苏颜而言,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对于这点,王子夜现在心中没有一点底,更何况太子殿下现在还牵扯其中,若是萧宇术真的对王苏颜没有任何的意思,甚至是说已经到了熟视无睹的地步的话,那恐怕太子殿下也不会对王苏颜礼遇有加,不会邀请王苏颜前去游湖,就连这次的治河事宜,恐怕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接过吧,萧宇术,他对王苏颜究竟还存在着什么样的心思,难道他还想、、、、、、
“哥,我和萧宇术之间没有什么。”王苏颜表情镇定的言道,语气是一贯的云淡风轻,神情一如往常,让人看不出来有任何的不妥,只是不知为什么,王子夜就感觉到王苏颜现在的表情并非像现在她说的这样,似乎是哪里不对劲似的。
“是吗?”不自觉的语气带有些许的询问,些许的不相信,毕竟萧宇术那样的男人确实是世间少有,容貌,家世当属上乘,可就是这当属上乘的人,却是最不值得人相信的,毕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忍受的了一个整日不能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一个红颜知己遍布天下的人。王苏颜若选择了萧宇术,那也就代表着她之后将要过什么样的日子,更别说之前萧宇术还曾与王苏颜退过婚,这样的人真的值得王苏颜携手一生吗?
第九十章 人参
“夕言代我家大人恭迎玉堡主大驾。”夕言看见玉家堡的马车走到别院,便忙上前迎道:“我家大人身体不适,无法迎接堡主大驾,特命属下前来。”夕言恭谨有礼的言道,在未明了玉锦的真正来意之前,王苏颜吩咐过,不得对玉锦无礼,毕竟这也是在玉家堡的地盘上,若不慎与玉家堡生冲突,最后得不偿失的人恐怕就是自己了。
“夕言侍卫免礼,本堡主冒昧前来打扰,劳烦夕言侍卫了。”玉锦淡淡而有礼的言道,本以为会看到王苏颜前来迎接自己,可没有想到,竟只是王子夜身边的一个小小的侍卫,不过转眼想想,若真的是王苏颜前来迎接自己,恐怕也于理不合吧,毕竟王苏颜也是未嫁之身,养在深闺之中的女子,而王子夜现在卧病在床,这里又并非是京城的王府,自然不可能有管家之类的人前来迎接自己了,而夕言身为王子夜的贴身侍卫,让他前来迎接自己,这,也算说的过去。
“玉堡主,请。”夕言客气而有礼的对玉锦言道。
玉锦听到夕言的话,没有在说些什么,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朝里面走去,看到空旷的大院,光秃秃的人,没有一丝的景致,但却安静而整洁,但若非之前得到的消息,谁又能想象,这里曾是怎样的战场,怎样的血腥漫天,怎样的人间地狱。
流星虽然对夕言前来迎接自己堡主的大驾,感觉有些不舒服,感觉有些王苏颜是在给自己下马威,可看到自己的主子没有说任何的话,便也没有说些什么,自始至终都跟谁在玉锦的身边,以防不测。毕竟这里可是数万人的葬身之地啊。
“玉堡主大驾光临,子夜有礼了。”王子夜斜躺在床上,对进来的玉锦淡淡的言道,虽然不解玉锦为何会来此看望自己,毕竟自己与玉家堡之间从未有任何的交集,更何况现在还是太子殿下在扬州的情况下,在往深一层之中说,一个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玉家堡的堡主,一个是朝廷的‘治河大史’,这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而今却聚在一起,让人不想偏都难,不过该有的礼数却是不少的。
“是玉锦唐突了,还望王大人莫怪。”玉锦看到王子夜之后,不禁一愣。他从不知道世间还有这样的温文尔雅,气质宣扬的少年,纵然此刻病卧床塌,也不减分毫,反而给人以一种风中凌乱的美。
“夕言,请玉堡主坐下。”王子夜对夕言淡淡的吩咐道,虽然明知玉锦来此绝非偶然,不过既然人家不愿意说,那自己也就不好问 。
“王大人客气 。”玉锦对王子夜淡淡的言道,随即坐下。不过心中却在纳闷,王苏颜为什么没有在此,不是说王苏颜对王子夜的关护之情,竟可以置楚羿于危险之地,也不愿让王子夜受到任何的伤害吗?那王子夜现在病卧床塌,那王苏颜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呢?
“王大人,这是五百年的人参,给大人补身体用的,祝王大人早日康复。”玉锦掩饰掉心中失望之情,对王子夜淡淡的言道,并命令流星将礼物奉上。
“玉堡主客气了,子夜与玉家堡从未有任何的交往,怎感受玉堡主如此大礼。”王子夜忙推辞的言道,没有想到玉锦今日会给自己送上这么珍贵的药物,人参,而且还是五百年的人参,珍贵之处可想而知,可自己与玉家堡从未有过任何的交集,他为何会为自己这个陌生之人浪费这么珍贵的药物呢?
“王大人说笑了,纵然王大人与玉家堡没有任何的来往,可王大人自来到扬州之后,整顿吏治,惩处贪官,安抚百姓,治理水患,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令玉锦佩服不已,而今大人日夜操劳,不慎累到,于情于理,玉锦都该前来看望,而这人参,不过是身外之物,大人何必要推辞呢。”玉锦淡淡的言道。虽然明知此话有些牵强,毕竟人家是当今圣上亲封的‘治河大史’,这些都是他的责任。而自己如此说也不过是在心中给自己找理由而已,毕竟若不如此说,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说,难道直接对王子夜说,我是看你妹妹的,顺便看看受了风寒的你,别说这些话说出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就算这种有份的话,也不是自己这个堂堂堡主所能够说的。
流星在旁边听到玉锦的说辞,身形一怔,这,也是理由?
“玉堡主客气了,子夜深受皇命,这些本就是子夜的份内之事。”王子夜话到即止,不过他相信玉锦也该听出他的意思来了。
玉锦当然明白王子夜的意思,不过,“纵然如此,大人也是在扬州病倒的,玉锦身为玉家堡的堡主,自该前来探望。”玉锦话锋一转,淡淡的言道。不愧是礼部的人,说话滴水不漏,任人抓不住任何的把柄。
听到玉锦的话,王子夜没有在说任何的话,只是让夕言上茶,他在等,在等玉锦此次前来究竟有什么目的,他不相信玉锦的这些说辞,一句也不相信,毕竟玉家堡与他没有任何的交集,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今玉家堡的堡主大驾光临,前来看望病重的自己,并且还带来了五百年的人参,这怎么不令自己感到震惊,总觉得玉锦此次前来的目的不是那么简单。还是说他想要借自己这个‘治河大史’的手,来替他做几件事,毕竟现在扬州数百位官员的空缺,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不过若是玉锦真的打的这个主意,恐怕要失望了,别说自己本就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就算自己答应,现在也没有任何能力了,毕竟自己已将这里的所有事宜尽皆交给太子殿下处理,当然也包括官员的安排。
玉锦现在也是焦急万分,他知道在拖下去对自己不利,毕竟托的时间越长,见到王苏颜的面也越短,而自己也离开的越快,可,他真的是不甘心啊,不甘心自己如此大张旗鼓的前来,却连佳人的一面都没有见到,这怎么能不令自己感到痛心呢。
第九十一章 震惊的思想
其实他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将京城官家子弟的儿女,也当成的江湖中的人了,当成是江湖之中的女子,可以随家中的长辈一起见陌生的男子。须知官家之女,规矩之严,闺房之重,又岂是陌生男子能够随便见到的呢,而玉锦一开始就没有将王苏颜当成是官家女子来看,只是把他当成是‘青心阁’的阁主来看,所以也就漏算了这一条。
“大人,太子殿下来了,正在后院与小姐品茗,小姐让人来说一声。”夕言接到王苏颜的传话之后,走到王子夜的耳边,低低的言道。声音虽然很低,不过在场的都是武功高强之人,所以都听到十分的清楚。
“恩,我知道了。”王子夜亦低低的应道,反正太子来找王苏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对于他们之间如何的相处,说真的,王子夜还真不想知道,也幸亏今天玉锦来了自己这里,否则自己是否要拖着这副瘦弱的身体前去给太子殿下请安呢?不过心中也明白,王苏颜是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至于太子,想到这里,不禁想起王苏颜为何要让人来告诉自己,太子殿下来了呢,之前太子前来,王苏颜可从没有告诉过自己啊,都是自己事后才知道。而今玉锦前脚刚来见自己,而太子后脚就来了自己这里,这是巧合,还是、、、、、、
话说玉锦听到夕言对王子夜说的话,眼神之中一丝凌厉闪过,楚羿也来了这里,并且还是直接前往后院见王苏颜,他对王苏颜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之前自己一直都没有将楚羿放在心上,并且认为经过王子夜遇险一事,王苏颜宁愿拿楚羿前去与王子夜交换,也不愿意让王子夜受丝毫的伤害,楚羿应该对这样一个无礼的女人感到非常的愤怒才对,可为何还要来这里见王苏颜呢?是有什么样的情况不在自己的预料范围之内吗?
而此时,后院。“你真的不想嫁给我表哥吗?”楚羿一边喝着茶一边闲聊着问道。对于萧宇术这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自己还是知道的,那,现在呢,王苏颜,你曾信誓旦旦的说过不会嫁给我表哥,可,现在呢,你都已经是我表哥的人了,这样的你,难道还想要嫁给其他人吗?
岂料。“不想。”王苏颜斩钉带铁的语气令刚喝进茶水的楚羿差点喷出来。
不想?楚羿有些狐疑,有些震惊,更多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王苏颜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想嫁给萧宇术,难道,你以为这个世间还有谁敢娶你吗?纵然不提萧宇术的身份,纵然不提本宫的身份,难道说你还想带着这副身子去嫁给别人吗?“为什么?”震惊的语气无论如何也是无法隐藏的,楚羿悲哀的现,自己之前一直云淡风轻的面容在碰到王苏颜这个黑心的女人的时候,都会消拟于无形,自己淡定的面容啊。
“他不是我可以托付终身的人。”王苏颜淡淡的言道,似乎没有觉楚羿此刻的不镇静,可就算是现了,又如何,反正自己是一直都没有将他放在心上,纵然他是白羽国的太子,可,那又如何。
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可是。你不是都、、、、、、”依旧是震惊的语气,显然还没有从王苏颜的话中回过神来。
王苏颜明白楚羿没有说出来的话中的意思,可,以现在的眼光来看,这些对自己而言,简直就不算些什么,可也明白这是在古代,在这里,若女人身体任何一部分被男人碰触过,要么嫁给那个男人,要么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完全没有将女人的尊严践踏到脚底。
“那又如何?”王苏颜看着楚羿,淡淡的反问道。语气依旧是云淡风轻,声音依旧是不高不低,与平常没有什么而致,可就是这毫无二致的声音,听在楚羿的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心情早已不是震惊所能形容的了。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这种话,也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敢说了,而且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说的让人不相信她的话都不成,可这般不尊礼仪,藐视礼法的作为,难道在她的眼中就如此平常吗?难道她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难道你还想嫁给别的男子吗?你要知道,天下间除了表哥,以没有人敢娶你了。”楚羿看着这样一点都不在乎的王苏颜,虽然心中对她的想法,也有些许的,恩,佩服。可却不得不打破她的这种痴心妄想,毕竟,天下间,还没有人敢跟萧宇术强女人的,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谁说我一定要嫁人的。”王苏颜看着楚羿,挑眉言道。她当然明白楚羿的意思,也衷心的为生在这个时代的女子感觉到悲哀。难道女人一生除了嫁人,就没有别的出路了吗?仿佛在这个男子的眼中,不,应该说,在这个世间的所有男子的眼中,女人最终的目的,也不过是嫁人,然后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孝敬公婆,伺候丈夫,短短几个字,却将女人的一生都说尽了。不过,反过来想想女人不能像男人一样,驰骋疆场,保家卫国,出入朝堂,安定天下,除了嫁人,似乎也没有什么作用了,这也难怪这天下的男人心中对女人的看法了,毕竟,在大多数女人的眼中,也本就该如此啊。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字。这些千百年来压在女人身上的枷锁,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感觉到太过沉重了吗?难道,女人就活该没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意志吗?难道,一个女人的一生就必须如此委曲求全的过日子吗?这与行尸走肉又有什么样的区别。
“你不想嫁人?”楚羿看着王苏颜,心中不明白王苏颜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不想嫁人吗?这似乎有些不可能吧,纵然你不想嫁人,那你的家人,你的父母呢?他们会让你一直都不嫁人吗?
第九十二章 萧宇术的无语
秋夕别院
“表哥,今日玉家堡的堡主玉锦前去看望病重的王子夜。”楚羿回来之后,便对萧宇术言道。
玉锦?“可知,玉锦为何要去看望王子夜?”玉锦及玉家堡与王子夜之间,可没有任何的来往,那他今日亲自前往,看望此刻卧病在床的王子夜,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呢?
“不清楚。”楚羿摇了摇言道。事情都已安排妥当,有些空闲,便随便上街逛逛,没想到在王子夜所居住的别院的不远处,看到玉家堡的车架,便疑惑的跟随进去。
“你没有与玉锦解除吗?”萧宇术挑眉淡淡的问道。若是解除了,你如何能不明白,玉锦此去的目的,纵然他是玉家堡的堡主,可是从谈话之中,你必定也能探听出一二吧。
果然。“没有。”楚羿痛快的回道,他一进去就朝王苏颜所居住的后院去了,当然没有与玉锦有所接触了。
“那你做什么去了。?”萧宇术有些愤愤的言道,既然都看到玉锦与王子夜在一起了,那还不趁机看看他们在一起究竟说些什么,干些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白白的放过,萧宇术此刻绝对怀疑,楚羿的脑子里缺根弦而且还是最主要的那根。
“我去找王苏颜聊天了。”楚羿看着萧宇术不善的脸色,语气惊人的言道。果然看到萧宇术黑了一半的脸正在瞪着自己,心中有些不平,自己这是为谁啊。
“你找她做什么?”萧宇术此刻恨不得撬开楚羿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现在这么忙的时候,竟然还要去招惹王苏颜,难道他之前得得教训还不够多吗?还是说,他现在太闲了,闲的竟然敢去招惹自己的女人。不禁想起,自己似乎也有很长的时间没有见王苏颜了,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帮着楚羿,选拔官吏,治理水患,安顿百姓,似乎所有能做的,自己都做了,也就是说,自己在这里忙的昏天暗地,他倒好,竟然还要闲工夫、、、、、、
“表哥,我可是为了你才去的。”楚羿似乎没有现萧宇术的不对劲,犹自得意洋洋的言道。
“为了我?”萧宇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羿,神情之中似乎有些冷笑,直接就不相信楚羿的话,更不相信楚羿会为了自己而前去看望王苏颜,他回去,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此事有些地方是他所感兴趣的。
“当然,表哥,我告诉你啊,你知道吗,王苏颜那个女人竟然不想嫁给你。”楚羿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是王苏颜所说的话,竟然不嫁给萧宇术,不嫁给堂堂萧家山庄的庄主,不禁有些怀疑,王苏颜的脑子是不是烧坏了,竟然将众人求之不得福气往外推。
“就这样?”萧宇术挑眉看着楚羿,楚羿不会在王苏颜面前,就得到这么一句吧,王苏颜不想嫁给自己,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纵然自己现在与她亲密无间,可成了她的话,那又如何。
“表哥,你说王苏颜那个女人的脑子是不是不正常啊,表哥你可是堂堂萧家山庄的庄主啊,她竟然不想嫁给你,她真是太没有眼光了。”楚羿犹自顾自的言道,一点都没有顾及此刻萧宇术难看之极的脸色。
“还有吗?”萧宇术的语气之中有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只可惜此刻楚羿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沉浸在王苏颜竟然不想嫁给萧宇术说辞之中,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没有感觉到萧宇术此刻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神情。
很好,很好,自己在这里忙里忙外,几乎接下了他的所有事,而他竟然为这些自己早已知道的事,背着自己前去看望王苏颜,而且现在更是忘乎所以的在自己面前显摆,看来,自己对他真的是太好了,好的都让他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了。
“表哥,你是不是也觉得王苏颜那个女人太拽了。”楚羿终于看到萧宇术难看的脸色,以为是听到王苏颜不想嫁给他而气的,便不自觉的问道。
“楚羿。”萧宇术气急怒喊道,真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小子究竟那点像自己的姑姑,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王苏颜要是能如此痛快的就答应嫁给自己那她就不是王苏颜了,虽说她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找寻的人,可自己曾抛弃过她,这是不争的事实。
“表哥,你说,王苏颜都是你的女人了,还如此大言不惭的说,不嫁给你,是不是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听到楚羿的话,萧宇术恨不得将楚羿的脑子拧下来,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浆糊吗?说话这么的不知轻重。“这些话,你也说过王苏颜听了?”突然,萧宇术想起更重要的事,比现在自己的怒气更重要的事。
“恩。”楚羿无所谓的应道,不明白萧宇术此刻便的更难看的脸色是怎么回事,被王苏颜这些话给气的吗?
而此刻的萧宇术则有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脑中十分的怀疑,自己的姑姑当年是不是抱错了孩子。竟然拿这些话去问王苏颜,若王苏颜真的是那种在乎三纲五常,三从四德的女子,那她也不会与自己相遇,也不会值得自己倾心,若真的是那样,那也就没有今时今日的‘青心阁’了,更加没有这个令自己动心的王苏颜了。这些,楚羿他到底明不明白,不过,这也不能怪楚羿,在他储君的教育中,从来没有被教育过如何掳获一个女人的芳心,如何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嫁给你,为你付出所有。在他的认知里,女人只是可有可无的,只是一个暖床的工具,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任何作用,女人,高兴了就宠宠,不高兴了就扔在一边去,这就是楚羿的心中所想,更何况,皇宫那种地方,什么最多,当然是女人最多了。
第九十三章 李宗言的猜测
“你刚刚说什么?”李宗言不可置信的看着何夕,是啊,不可置信,因为他实在是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回主子,玉家堡堡主玉锦今日去看望王子夜,并且送上五百年的人参为王子夜调养身体。”何夕将今日扬州别院生的事一一禀告给李宗言,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惊讶,似乎是还没有从这件事之中回过神来。自从接到主子的命令之后,何夕便派人日夜监视在扬州别院的四周,不然王苏颜突然上街,又怎么会那么巧合的被李宗言碰到。只是没有想到玉锦竟然今日如此大张旗鼓的前去看望王子夜。
听到何夕的话,李宗言一惊,五百年的人参,虽然不是什么稀罕物,自己的堡中也不少,可,也不多见,而今玉锦前去看望王子夜,一出手就是五百年的人参,这,若说没有别的意思,恐怕谁也不会相信吧,更何况玉锦向来不会做什么无用功的事,今日他既然拿出五百年的人参来给王子夜,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王子夜与玉锦之间可有什么往来吗?”李宗言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些,若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往来,那么现在王子夜病重,玉锦前去看望,并奉上五百年的人参,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可,为何自己就是感觉那里不对劲呢,可,除了这些,一时之间,自己还真想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劲。
“回主子,据属下所知,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的往来,可以说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见过任何的面。”何夕将自己打听出来的情况禀告给李宗言,在接到下面的人传来的消息的时候,何夕第一时间就去查了王子夜与玉锦之间的关系,可惜,什么也没有查到,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玉家堡与王家可有什么关系吗?”李宗言听到何夕说玉锦与王子夜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两家之间可否有什么关系,否则,玉锦何须如此破费。
“没有,两家之间素无来往。”何夕禀告道。王家是什么样的样,知道者不少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家,又如何入得了玉家堡的眼呢。
没有吗,那只有。“玉家堡与‘青心阁’之间可有什么来往?”李宗言在良久之后,淡淡的问道,若是玉家堡与王子夜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那唯有与‘青心阁’,与王苏颜有什么关系了,否则也不会拿出五百年的人参,只用来治疗一个小小的风寒了。
“这,属下不知,不过属下没有查出玉家堡与‘青心阁’之间的任何蛛丝马迹。”何夕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疑惑,有些小心的回道。他也想到有这种可能,玉锦知道王子夜是‘青心阁’阁主王苏颜的哥哥,更得知王子夜感染风寒,导致卧床不起,所以才如此大张旗鼓的前去看望,并奉上五百年的人参。可,若说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往来,那玉锦没有必要如此,更加不要说是亲自前去看望了,可若真的有所来往,那为何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呢,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唯一的一点就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来往,可、、、、、、
李宗言听到何夕的话,一时之间也不明白玉锦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在自己的印象之中,玉锦可从来不是那种做无用功之人,那他今日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主子,今日太子殿下也曾前往别院,只比玉锦晚到了半刻钟。”何夕静静的将第二条消息禀上,不过,心中却没有十分的在意,楚羿前往别院,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他若想去,随时都可以,就算是住在那里,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他又去做什么?”李宗言有些无奈的问道,他从来都不知道楚羿的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王苏颜都明显的表示出嫌弃之意,他竟然还如此的锲而不舍的前往,还是说,当了这些年的太子,竟然没有学会看人眼色。“王子夜不是已经将江南这些事宜都交给他了吗,他还如此空闲?”
“这,属下不知,只是听说太子是去找王苏颜的,并没有见王子夜。”何夕依旧静静的禀告道,对于李宗言对王苏颜的心意,何夕多少也是知道的,可王苏颜毕竟的‘青心阁’的阁主,且还是萧宇术多年前曾悔婚的女子,这样的人,真的有资格成为李家堡的堡主夫人吗?若没有与萧宇术有牵扯的话,单凭她是那位神秘莫测的‘青心阁’的阁主确实有资格成为李家堡的堡主夫人,与主子并驾齐驱,傲视天下,可她毕竟曾是萧家山庄的人,这样的人?
“他又去找王苏颜做什么?”李宗言有些气恼的问道,上次是去找她游湖,虽然不知他们在一起聊些什么,但想着他们在一起,就感觉浑身的不舒服,那这次呢?
“这,属下不知。”何夕有些汗颜的禀告道,对于楚羿和王苏颜在一起谈些什么,自己还真的是没有能力知道。
“对了,近日你可曾见到过萧宇术?”李宗言不知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萧宇术那个妖孽,不是已经和王苏颜解除婚约了吗,那上次游湖的人,也有萧宇术,并且还是萧宇术前往别院前去接的王苏颜,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吗?对于萧宇术的脾气,自己还是知道的,若真的对王苏颜没有任何的意思,那是不可能让王苏颜近他三丈之内的。
“未曾。”何夕低低的回道,也有些不明白此刻萧宇术究竟在忙些什么,已经很长时间未曾见过他了。
“王子夜为这江南的百姓,日夜操劳,劳心劳力,终至病倒,本堡主身为李家堡的堡主,江南百姓的一员,于情于理,都该前去探望一番。”良久之后,李宗言淡淡的言道,语气之中带有些许的狡猾。
第九十四章 千山雪莲
“主子?”何夕有些不明白此刻李宗言南辕北辙的想法,明明刚才还在说萧宇术的事,怎么转眼之间就说前去看望王子夜了?
“玉锦身为玉家堡的堡主,都去前往看望为百姓劳心劳心,最后终至病倒的王子夜王大人,本堡主与玉家堡其名,这种事又怎会甘居人后呢。”李宗言淡淡的言道,说的脸不红心不跳,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更何况已经多日不见王苏颜了,不知她现在如何,可还记得自己,可还记得与自己的品茗之约,自己可没有忘记,之前王苏颜见了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认识的光芒。
听到李宗言的话,何夕直接无语了,就算是在不明白,何夕都知道,李宗言这是借看望王子夜的名头,前去看望王苏颜。
“对了,准备什么礼物呢,玉家堡既然已经送出了人参了,那自己再送人参,恐怕不妥,那就千山雪莲吧。”李宗言淡淡的言道,心中在思索着,玉锦是否也同自己一样,现了王苏颜的特殊之处,所以才借着王子夜生病的空档,前去讨佳人好感呢?
千山雪莲?“主子,万万不可,千山雪莲是您好不容易才寻来的,天下间只此一颗,而王大人只是偶感风寒,实在是不必用如此珍贵之物啊。”何夕一听李宗言竟然想要带着千山雪莲前去看望只是感染风寒的王子夜,不禁有些心惊,虽然也明知主子只是用此来讨得王苏颜的好感,可堡中的珍贵药材不知凡几,为何一定要拿千山雪莲呢,那可是主子差点牺牲掉性命得来的。
“此事就这样定了,不必在说了。”李宗言淡淡的言道,断然的拒绝何夕的提议,堡主珍贵药材是多,而王子夜的风寒也确实不必用千山雪莲这种珍贵的药材,可玉锦都已经拿出五百年的人参了,自己若拿的比他差,恐怕、、、、、、,更何况,心中也明白何夕的意思,千山雪莲,千年难寻,千金难求,可令人起死回生,更生长在雪山之巅,一般人更本就采摘不到,而自己也可以说是侥幸得到,虽然说是差点丢掉性命,可当手中拿着完整无缺的千山雪莲时,就感觉到这一切都值了,若这株千山雪莲真的能博得王苏颜对自己的好感,那就是它所得其所了。
“可,是。”何夕明显的还想要在劝说李宗言,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也明白,一旦李宗言所决定的事,断无更改的可能。
“主子,我们何时前去看望王子夜王大人?”何夕酷酷的问道,只有确定了李宗言想要何时前往,自己也好吩咐人早作准备。
“就定在三日后吧。”李宗言想了想,便淡淡的言道。虽然心中想要快点见到王苏颜,可今日玉锦刚刚去了,并且还奉上了五百年的人参,若自己明日就去,拿出千山雪莲,那与玉锦的比较就太过明显了,虽然私心中确实有与玉锦一较高低的念头。
“是,属下立刻去准备。”何夕说完便转身离去,可惜还未转身,就被李宗言叫住。
“等等。”
“主子?”何夕有些疑惑的看向李宗言,不明白李宗言还有何事要吩咐自己。
“我们的人都安排妥当了吗?”良久之后,李宗言淡淡的问道,声音很低,底的不可闻,可语气之中却透露出冷冷寒意,令人不容小觑。
“回主子,都安排妥当了。”何夕感受到李宗言话中的寒意,忙低头应道。如今江南数百位官员的空缺,自然人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在心中筹谋着,如何在这片繁华之地占有一席之地,而今的江南,上至皇亲贵胄,下至贩夫走卒,都在静静的等待着消息,看着江南是谁的天下。
“恩,记住,务必要做到万无一失。”李宗言淡淡的吩咐道,而今王子夜病重,江南百官的调度权尽皆都掌握在楚羿的手中,而楚羿肯定会趁机将自己的人安插在这里,并且还是在重要的位置上,将江南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这样,就算将来生什么不测,他也可依靠江南这片富庶之地,顺利的登上九五之尊之位。而自己的人,无论如何是都要安上的,不然,以后将如何横行江南。而且,自己就不相信,玉锦和王苏颜不会打这样的主意,毕竟,江南这块饼太过的诱人,就像是飞蛾扑火般,明知前面有太多未知的凶险,可却停步住脚步,就算是白死也无悔。
“是,属下遵命。”何夕应道,从杨百翰等官员倒台的那瞬间,自己就知道,李宗言必定会有所动作,之前王子夜掌管这些事宜的时候,已经派自己的人悄悄的混在里面,可,谁知王子夜突然病重,江南所有的事宜都尽皆交付给楚羿处理,这使自己很被动,不得不重新筹谋,重新安排,毕竟楚羿也是当今的太子,不像王子夜那么好对付,况且还有萧宇术在楚羿的身边,这更令自己不得不小心,免得踏错一步,到时侯悔之晚矣。
“恩,下去吧,记住,密切注意楚羿和萧宇术的动静。”李宗言淡淡的吩咐道,他总有一种感觉,觉得此次的事并非自己想象之中的那么容易,萧宇术身为萧家山庄的庄主,并且还是当今太子楚羿的表哥,在这件事上肯定是以楚羿为马是瞻,可那也不排除趁机将自己的人安排在里面,鱼目混珠。而玉锦身为玉家堡的堡主,横行江南这么长时间,又怎么会任楚羿和萧宇术折腾,而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呢,若真的乖乖的就范,不在插手江南百官的事情上,那也不是他玉锦了。王苏颜,‘青心阁’的阁主,这些年来,展迅,神秘莫测,会置江南这块大饼于不顾吗?恐怕不会吧,而今王子夜病重,江南百官的调度都在楚羿的手中,若王苏颜趁机将自己的人都安排在上面,就算是将来东窗事,恐怕也不会有人怪罪的王子夜的身上吧,怪只能怪楚羿没有识人之明,不得不说,王子夜这场病来的很及时。
第九十五章 猜测
扬州别院
“颜儿你说,今日玉家堡堡主玉锦前来究竟所谓何意?”王子夜淡淡的问道,对于玉锦的到来,到现在依旧摸不着头脑。舒嬲鴀澑
王苏颜正在把玩着玉锦送来的人参,五百年的人参啊,这可不常见,只是,不论是王子夜还是王家,又或者是自己的‘青心阁’,都与玉家堡没有任何的往来,那他今日送来如此珍贵的药材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呢?还是为了江南这片地方的官员调度之权呢?想到此处,眼神不禁一冷。而今王子夜借着感染风寒之事,将自己手中的职权尽皆交给楚羿来处理,可以说是完全置身于世外,就算是将来东窗事,也不会有事,那今日玉锦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呢?不论他打的什么主意,自己捧在手心的人,岂容他人算计。若玉锦今日之举是无心的,也就罢了,若是有意,那、、、、、、
“颜儿?”王子夜看着王苏颜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禁喊道,顺便也打断?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