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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暗欲:冷枭...第16部分阅读

    便是经验丰富的周晚衡也被群攻的百口莫辩,她第一次遇见如此阵仗,她心底又气又悲,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寒冷的冰窖,又好像被熊熊的烈火炙烤!

    楚焕东,你用不用这么狠啊!!!

    在无数记者长枪短炮的嘲讽攻击下,汪掌珠的心理防线彻底的崩溃了,她当着这些记者的面,掏出电话,拨出了那串许久都不曾拨出,却永远铭记于心的电话号码,万幸,那个薄情的男人并沒有更换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有人接听了,听见那边传來熟悉的声音,汪掌珠再也控制不了心中的情绪,怒吼着:“楚焕东,你用不用这么狠啊?你用不用这么狠啊?你干嘛要这样赶尽杀绝啊?你把我迫害的还不够吗?我背井离乡四年了,我对你早就什么念想都沒有了,可是你干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你是不是想逼着我再死一次,你非得把我逼死你才甘心吗……”

    楚焕东下午有个重要的黑市生意谈判,对方是德国人,同他一样做走私生意,很是狡猾难缠,双方正谈到关键的时刻,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山青青,水蓝蓝,看日出,看云海,搏浪鼓,咚咚咚,妹妹笑得脸通红……

    在紧张严肃的会议室里,嬉笑轻松的童谣突然响起,满屋面目或阴狠或狰狞的黑衣人,同时把目光投向坐在首位,一脸森然,危险十足的楚焕东。

    这样的谈判,本不应该接听任何电话的,可是这个声音,楚焕东等的太久太久了,这是专属于他和汪掌珠的联系,这个曾经每天在他耳边响起无数遍的童谣,已经沉寂了四年之久。

    楚焕东相信汪掌珠绝对不会是闲着无聊打电话跟他逗闷,他拿起电话,对着桌上其他人点点头,走到一边,听着电话里汪掌珠声嘶力竭的控诉,之后转为频临崩溃的哭喊,他的心都像被扯出來了一样,一时间忘了他们有过的恩恩怨怨,她又变成他最疼溺的、受不得半点委屈的小公主,“掌珠,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先别哭,告诉我你在哪里?”

    汪掌珠一听见楚焕东的声音,更觉得满腔悲愤委屈,干脆蹲到地上嚎啕大哭,边哭边骂:“楚焕东……你不是人……楚焕东……你个王八蛋,你凭什么这么害我……”

    刚刚还群情激动,心怀叵测的记者们慢慢的静下來,这个女人如同骂孙子一样骂的这个楚焕东,是他们这个城市黑白两道的顶级大boss楚焕东吗?如果真是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那他都可以受着她的声声怒骂,那么他们这些人,是不是稀里糊涂的搅进了两个女人的战争里?站错队了?

    如果这两个女人都是楚焕东的最爱,抑或这个女人比那个女人更受宠,他们的下场不是很惨?

    记者的嗅觉都是异常敏锐的,他们谨慎的闭上了嘴,支起耳朵企图听些汪掌珠电话那边漏出的声音。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害你了?”楚焕东被汪掌珠骂的有些清醒过來,但对她的担心焦虑却一分沒少,他这个人在情商上有着严重的缺陷,尤其是对待汪掌珠,他早就把汪掌珠看做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当他不痛快时,他会像自虐般虐着汪掌珠,但自己怎么虐待都可以,反正她疼他更疼,他们总是一体的,可是别人敢伤她一点儿,那就是犯了天大的忌!

    “你先别哭,告诉我你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急如焚的楚焕东,抬起手,一拳重重的击在落地玻璃窗上,他眼中露出如野兽般嗜血的凶光,吓得满屋子的黑道中人都是颜色更变。

    那两个难缠的德国人,也顾不得继续开条件了,趁着楚焕东讲电话之际,匆忙跟看起來和蔼可亲些的丁凌跃把合同签了。

    丁凌跃暗暗好笑,沒想到汪掌珠的这通电话,还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汪掌珠在大喊大哭后,身体有些发软,无论楚焕东问她什么,她也不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哭着。

    楚焕东沉下一口气,柔声说着:“掌珠啊,你现在是不是遇到难題了,你把电话递给跟你作对的人!”

    汪掌珠对着电话‘哼’了一声,既然这群恶狗是楚焕东派來的,就由楚焕东來把他们叫走吧!

    “楚焕东要你们接电话!”她怒气冲冲的把电话冲着那些记者一举。

    这些记者多精啊,此时已经确定能用这么强势语气说话的人,必是冷血枭雄楚焕东无疑,楚焕东的狠辣手段谁不害怕啊,他们看着那个电话的眼神如同看见了定时炸弹,彼此看了一眼,转身就往外跑。

    周晚衡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记者,轻出了口气,他想着这些记者手里还有他和汪掌珠的合影,一边给他的经纪人拨电话,一边抽出湿巾递给泪流满面的汪掌珠,疑惑的问道:“你认识楚焕东?”

    汪掌珠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拿过湿巾擦擦脸,脚步虚无的往外走。

    周晚衡拿着电话追了出來,关切的询问:“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

    “省省吧,你觉得还不够乱吗!”

    汪掌珠把车子开离周晚衡的别墅不远,接到了苏晏迟的电话,他的声音很是忧急,“小可,你现在怎么样?晚衡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我沒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对不起!”

    “我沒事,等一下在家里小区外面碰头,咱们一起回家。”尽管汪掌珠已经精疲力竭,可她还要以大局为重。

    等在小区外面的苏晏迟,一脸歉意的上了汪掌珠的车,看着汪掌珠哭肿的眼睛,担心的问:“小可,你沒事吧!”

    “傻瓜,别担心,我沒事的。”虽然苏晏迟比自己大几岁,但汪掌珠对待孩子气的他,总是习惯性的有颗温柔的心。

    今天发生的事情意外而突然,后果更是难以预料,夫妻两人回到家里,躺在床上都是暗暗自责,都以为这场乱子是自己引起的,彼此心事重重,又都紧闭着眼睛装着睡。

    他们夫妻睡不好觉,但有人比他们更难熬。

    张倩看着多日不曾出现的楚焕东回到家里,漂亮的眼睛里流动着兴奋的光彩,甜甜的唤着:“焕东哥,你回來了!”伸手就想挽上楚焕东的胳膊。

    楚焕东闪身避开了,看都沒看她一眼,好像她连这个屋里最普通的摆设都不如,他施施然的走到沙发旁,坐下。

    张倩有些讪然,随后脸上又露出浓情蜜意的笑容,像只温柔的小猫一样蹲靠在楚焕东身边,用脸轻蹭着楚焕东结实的大腿,“焕东哥,我都想你了!”

    楚焕东掏出一颗烟点燃,看向张倩的目光如同两把刀,像要在她身上剜出两个洞來,张倩身体有些发僵,但还是勉强的笑着,干涩的撒着娇:“焕东哥!”

    楚焕东轻吸了口烟,毫无预兆的突然飞起一脚,将张倩她踹出去老远。

    “啊!”张倩惨叫一声跌伏在地板上,五脏六腑都疼得移了位,她知道楚焕东脾气不好,残暴成性,举手就杀人,可他却从來不曾对她这么凶恨过。

    她踉跄的爬了起來,连疼带怕之下,眼泪不由流了下來,却不敢伸手擦,只是惊恐万分的看着楚焕东。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楚焕东眼神变得冷冽起來。

    张倩装傻的摇摇头,其实从楚焕东突然回來,她就已经隐隐感觉出所为何來,但她就是不想承认,他会为了那个女人大动肝火,为了那个女人打自己。

    楚焕东倏地一下站了起來,危险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來,带着狂勃的怒气,眯着双眼,“我知道你是演员,演技很好,那我今天就让你当一把打死都不说的女英雄吧!”

    “焕东哥,我……”张倩还沒等解释,楚焕东已经走到她的身边,伸手就是一巴掌搧在她的脸上,他的手劲奇大,打得她整个人瞬间跌到,鼻子嘴角齐齐的流出血來。

    楚焕东犹自不解气,抬起一脚还要踹下去,“焕东,别打了,再打她就得死,你不问话了?”丁凌跃在旁边急忙阻止,他知道楚焕东一旦遇见汪掌珠,那是什么原则都沒有的,别说是打女人了,为了汪掌珠,他杀死多少人都是不会忌惮的。

    楚焕东阴沉着脸,掏出手绢擦了擦手,坐回到沙发上,“我最恨在我面前耍花腔的人,不是我仗着自己是男人欺负女人,就你这样刁钻油猾,满腹心机的女人,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老实的!”

    张倩被打的脑袋都‘嗡嗡’直响,她擦了一下口鼻处流出的鲜血,不住的点头,喃喃的说着:“焕东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撒谎了,我错了”

    第二十章 息事宁人的代价

    客厅里面很静,张倩牙齿打架的声音都可以听见。

    “谁让你找人盯着她的?谁让你收买记者去捉他们的……”楚焕东咬了一下牙,终究沒有把那两个字说出來。

    “沒人……沒人让,是……是我自己……想的……”张倩极力的调节着呼吸。

    “你自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跟你有仇吗?”楚焕东费解的盯着张倩。

    张倩鼻子一酸,眼泪哗哗的流下來,无论怎么睿智聪明的男人,终究是读不懂女人之间的战争的,“她……她跟我沒仇,因为,因为你喜欢他,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她是个怎样的女人……焕东哥,你凭心而论,我是不是比她长的漂亮,我是不是比她温柔,跟在你身边两年多,我心里眼里只有你,我身处那么复杂的娱乐圈,都可以为你守身如玉,我就不明白,她到底比我好在哪里?”张倩越说越激动,因为嫉妒的疯狂,让她暂时忘记了楚焕东的凶狠,“她背叛了你,你还想着她?她嫁人了,还和别的男人勾搭,这样的女人你还要她……”

    楚焕东眉梢突突乱跳,俊朗的脸庞浮动着怒火,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向张倩掷去,“你他妈的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评判她!”

    丁凌跃一听张倩激动胡说,就预料到楚焕东一定会发怒,他看着楚焕东胳膊一动,急忙出手,在他的拦截下,楚焕东这一掷失了准头,烟灰缸带着风声从张倩耳边呼啸而过,重重的击打在后面的大理石柱子上,撞得四下迸裂。

    张倩惊恐的看着烟灰缸满地的遗骸,吓得体如筛糠。

    “你怎么会知道我和她的关系的?”楚焕东盯着张倩红肿起來的半边脸,眼神有一刹那的恍惚,语气也稍稍放缓和了些。

    “是,是……”张倩脑子并不笨,这时脑中灵光一闪,猛然想起林雨柔那天慢条斯理的微笑,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是故意在把自己当枪使,“是林雨柔告诉我的,她说你把我当成王小姐的替代品,是林雨柔唆使我去为难王小姐的!”

    楚焕东微微闭闭眼睛,都说红颜祸水,果然不错,这些个女人就是不能招惹,耍起狠來比谁都坏,自己只惹了两个,就给掌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林雨柔,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你跟着她多久了?”

    “也就这几天。”

    “这几天你就可以摸清她的行踪?”楚焕东猛一抬头,眼中精光一闪。

    “真的就这么几天!前些日子她都不太出门,可是这些日子,她沒隔两天就会出入周晚衡的家。”张倩畏畏缩缩的回答着,其实这也不怪她,苏晏迟怕被爸爸发现,每次都是先上车,到了周晚衡家附近的超市,他又总会先下车,而且穿上钟点工式样的衣服,装作打扫卫生的工人进入周晚衡家的别墅,反倒是汪掌珠,每次都大方的出入。

    “周晚衡,周晚衡……你了解这个人吗?”楚焕东在心里,已经恨上了这个周晚衡,把他当成了假象敌。

    “嗯,还算了解,毕竟都是圈里的人,他和她女朋友飘然关系并不好,他们只是为了维护各自的形象,做着表面工夫,其实他们暗地里,都另外有喜欢的人……”

    “他有喜欢的人???”楚焕东咬牙切齿的重复着,眸子里盛满教人不寒而栗的刹气,看得张倩不住的打着寒战,虚弱地几乎要跪下。

    这个晚上,汪掌珠和苏晏迟都沒有睡好,第二天早晨,两人皆顶着黑圆圈起床。起床后,一个奔向电脑,一个奔向电视,还好,网上和电视上都是沒有出现有关他们的新闻,两人下楼后又不约而同的去拿晨报,弄的苏宏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们二人。

    送走了苏晏迟,汪掌珠感到有些头疼,连早饭都沒吃,回到卧室就躺在了床上。电话铃的响起,吓了她一跳,看着上面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一下,接了起來,“喂,您好!”她的语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紧迫。

    “掌珠,是我。”楚焕东声音听起來很安然,“來海边的别墅。”

    汪掌珠对他这样命令性的语气反感至极,她气鼓鼓的说:“不去。”抬手就要掐断电话。

    楚焕东好像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举,在电话那边紧接着说道:“昨天记者拍的那些照片,都在我手里。”

    汪掌珠好像被捏住七寸的小蛇,自知有把柄在人家手中,却又恼羞成怒的仍想用力挣扎,她低低的咒骂着:“楚焕东,你这个臭无赖!”

    放下电话,楚焕东轻轻的笑出声來,想着她昨天在电话里骂自己,满屋子的人都听见了,他似乎更加开心起來。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乖张,他把汪掌珠对他的打打骂骂,都看成一种另类的亲昵,他也丝毫不在乎在其他面前展示这种亲昵!

    但看着手里的照片,看着汪掌珠和周晚衡并肩而立的模样,他脸上的怨气又浮了上來。

    哼,俊男美女!!!

    汪掌珠來到海边别墅,客厅里面沒有楚焕东的身影,她竖起双耳,听不见任何细微声响,等了足足有十多分钟,周围还是毫无声息。

    她蹑手蹑脚的往里面走了几步,窥望,她一探头,就被悄无声息倚在卧室门旁的楚焕东吓了一激灵,楚焕东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的指间夹着点燃的烟,见她被吓了一跳,脸上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无聊!装神弄鬼的做什么?”汪掌珠有些被逮个正着的尴尬,按下内心的慌乱和失措,有些生气的问道:“昨天那些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事发的当时,她情绪激动,以为这件事情是楚焕东指使,但回到家里冷静的想想,如果真的是楚焕东所为,以他的能量,一定会查到苏晏迟和周晚衡的关系,不至于瞎眼睛一般把她和周晚衡凑成一对的。

    “我想对付你,还用得着找他们起哄?”楚焕东轻蔑的笑了一下。

    “那照片呢?”汪掌珠昨天晚上沒有吃饭,今天也沒吃东西,空腹加上这一早上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胃内抽疼了一下,她不自觉的伸手捂了一下。

    “胃疼?你沒吃早饭?”楚焕东的语气微有薄责。

    汪掌珠鼻子沒來由的一酸,负着气,沒有说话。

    楚焕东抿了抿唇角,最后还是把烟狠狠掐灭,跟谁怄气般大步走进厨房,很迅速的给汪掌珠冲了一杯热奶茶,指着沙发让她坐下,“先喝点东西暖暖胃,看会电视,我去给你下面。”

    说完,他又习惯性的拿起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麻利的寻找着频道,就在付费频道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好像猛然清醒,如同捧着棘手的刺猬一样,把遥控器仍到沙发上。

    自己看來真是奴才命,隔了四年,还这么习惯的侍候这个小丫头!

    汪掌珠并沒有看电视,她侧头看着两只袖子卷起來,在厨房里忙着的楚焕东,他的忙,是有条不紊,驾轻就熟的忙,看起來如同一幅画,特别有美感。

    看着眼前的一切,汪掌珠觉得心里发紧,紧得发疼,此情此景,跟多少个温馨的从前重叠,中间仿佛不掺杂一点儿风霜,那些个过去啊,楚焕东的每一举动,都有着不需言明的体贴和深情!

    楚焕东的面做的很快,面里加了火腿丝和鸡蛋,他又给汪掌珠端來一小碟咸菜,“简单点了,这里沒有准备太多食材,你凑合吃一口吧!”

    汪掌珠低头看了一眼面碗,随即惊见楚焕东露在外面的结实小臂上,排着无数细长的伤疤,很明显,是被极其锋利的刀划出來的!

    她了解楚焕东,知道他的身上何处有刀伤,何处有枪痕,但他手臂的这些细疤从前是沒有的,今时今日的楚焕东,谁还敢在他的身上留下伤疤,而且从疤痕深浅不一的颜色來看,绝对不是在同一天留下的。

    楚焕东见她看着自己的手臂发呆,马上有些不自在起來,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把挽起的袖口放下,冷哼了一声说:“你,快点把东西吃了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我谈啊!”

    这个男人现在怎么就变得这样面目可憎,让你沒法感觉他的一点儿好。

    “我不吃,麻烦你把照片拿出來。”汪掌珠也是有骨气的人啊!

    “你先把面吃了,然后我再给你看照片。”楚焕东悠闲的跷起腿,拿遥控器挑着频道。

    他强硬的口气将她惹的怒火更盛,但是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吃面了。

    楚焕东的面并沒有做太多,只够汪掌珠吃到七分饱,看着汤里面的浮动的最后两根面丝,汪掌珠的眼睛又酸又胀,他还是记得的,她每次空腹过度,他都只让她吃六七分饱。

    眼前的楚焕东是什么人,事业有成,身价不菲,他还记得这些细枝末节,是因为记忆超乎的习惯而为,还是……

    汪掌珠警告自己不要再幻想了,这个男人最擅长的就是给了自己希望后又亲手扑灭,残忍异常。

    她把空了的面碗往前一推,抽出茶几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态度强硬的说:“别耍花样了,把照片拿出來吧!”

    楚焕东被汪掌珠气的笑起來,淡掠她一眼,“汪掌珠,你是不是因为我对你好了,所以和我玩恃宠生娇?我告诉你,想得到那些照片,想要息事宁人,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二十一章 癫狂的爱

    汪掌珠听了楚焕东话,轻轻笑了一下,脸颊上甚至浮上了两个浅浅的酒窝,竟然有几分风情万种的意味,“楚焕东,你想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现在在你这里,还有什么是值得你稀罕的吗?”

    “我要你跟苏晏迟离婚。”楚焕东说着,将一沓照片扔到茶几上,上面的汪掌珠和周晚衡以非常窘迫的姿态被记者们围在其中。

    “哈哈哈!”汪掌珠一听是这样,不由大笑起來,“就凭这照片,就让我们离婚,楚焕东,你这次的底牌好像轻了些!”

    楚焕东自然也知道这几张照片的分量太轻,他轻描淡写地瞥她一眼,“就凭着这几张照片,我可以制造出分量更火爆的新闻,让苏晏迟,整个苏家,甚至整个世界都知道你和周晚衡的‘好事’!”

    “随便,我能借此一举成名,还要谢谢你啊!”汪掌珠嘻嘻笑着,她想了,无论楚焕东怎样大费周章,苏晏迟和苏家自会知道她是清白的,她怕什么啊?

    楚焕东微微眯起眼睛,有些迷惑的看着她,“掌珠,苏晏迟是你的丈夫,周晚衡是你的情人,难道你就不怕这条消息一出,你的丈夫会因你蒙羞,在人前无法抬头,你的情人会因此身败名裂吗?”

    汪掌珠这时才猛悟出,自己现在是当事人,她要做出为情人着急,为自己羞愤的样子,不然,以楚焕东的机敏,一定会有所怀疑,让他查到苏晏迟和周晚衡的关系就糟糕了,到时候,在他面前抬不起头的恐怕就会是自己了。

    “不要啊,焕东哥,你千万不要,你要知道,周……晚衡他有今天不容易的!还有,阿迟,阿迟不可以在人前抬不起头的!”汪掌珠故作可怜的看着楚焕东。

    汪掌珠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楚焕东生气, 她这样为周晚衡担心他更生气,他刚刚的脉脉温情此时都化为了狰狞的戾气,叫人看着背脊发凉,“掌珠,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你心里有丈夫,有情人,唯独……唯独沒有……”

    楚焕东沉默了一下,再抬起双眼已经变的深不见底,“我可以保全你的丈夫和情人,但是,你要和你的丈夫离婚,和你的情人从此断绝关系。”

    “我可以和周晚衡断绝关系,但我不会跟苏晏迟离婚的。”汪掌珠的回答很坚决。

    “为什么?那个苏晏迟到底有什么好?”楚焕东冷冷的问道。

    “他是我丈夫。”

    “那你还出去找别的男人?”

    汪掌珠被着实噎了一下,眼睛一瞪,“我愿意!”

    “好,我让你愿意!”楚焕东凶狠的扑上來把汪掌珠压倒身下,从昨天知道汪掌珠和周晚衡在一起,他就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疯了!

    他无法相信汪掌珠是这样放荡的人,更无法忍受汪掌珠除了苏晏迟,还有其他男人。

    当年是自己不好,逼她溺水,她无依无靠流落在外嫁给苏晏迟,这些他可以忍,可是听说她又跟了周晚衡,他真是受不了,她怎么会是这样的女人?他为了她洁身自律清心寡欲的时候,她却在欢快的游戏人间!

    “你干什么,放开我!”汪掌珠在楚焕东的身下瑟缩发抖,奋力扭动。

    “你说我要干什么?”楚焕东今天是下了狠劲跟她纠缠,急切的扯开她的衣服,低头攫取她的呼吸,火热的唇一路蔓延到她的肩窝里。

    汪掌珠被他的蛮横强势弄的气喘嘘嘘,“你……你……流氓……我要去告你!”

    “哈哈哈!”楚焕东听了她的话,埋在她胸口笑着,张口在她的一侧咬了一下,疼的痛呼出声。

    楚焕东抬起头,迷离的眼睛有些发红,“你告我什么啊?你能跟周晚衡在一起,为什么不能跟我?我比他帅,比他有钱,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不是不想离婚吗,那好,要想息事宁人,从今天开始你就做我的情人!”

    “你别做梦了!”汪掌珠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挣开,可是楚焕东的力气大她数倍,又生了绝对不放手的心,他将她柔软的身体挤在自己和沙发之间,卡得她不能动弹,她越挣扎他越用力。

    他太渴了!

    在楚焕东三十二年的人生里,他只有汪掌珠这么一个女人,在知道汪掌珠溺水身亡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的一生也就这样了。

    无欲则刚!无欲,无情,沒有软肋的他,在这四年里,以迅猛的势头扩大着他的事业王国,站在了金字塔的顶尖。

    可是,站得越高,他越寂寞,他日夜不停的思念着她。

    终于,她回來了,将他的血气方刚再次点燃,那些温软的过往,那些曾有的缱绻,在他身体里死灰复燃,尤其他们有了上一次后,让他彻底的记起了那种水融的美好,让他更加的如饥似渴。

    仅仅有那么一次怎么能够,他如同干涸透了的土地,给他一滴甘露,只会让他疯狂的渴求更多。

    他急切的寻找着她的柔软,攥取着她的芬芳,汪掌珠见自己的身子牢牢被楚焕东掌控在手里,她痛苦的闭了一下眼睛,低声提醒几欲疯狂的人,“这里是客厅!”

    汪掌珠虽然语气很坏,但对于楚焕东來讲是富有转折性意义的,他喜悦的亲吻两下汪掌珠的脸颊,然后抬起身体,抱着她就往里面的卧室走。

    汪掌珠浑身疲惫无力,任由楚焕东攥牢,任由他掠夺,折腾,疼爱。

    楚焕东仗着自己有都是力气,癫狂任性了很久,事闭依然伏在汪掌珠的身上,不愿意退出來。

    汪掌珠早就累了,抬手软绵绵的推了他一把,见他不肯动,也就由着他,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楚焕东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这个小人啊,终于再次绽放在自己身下,终于又回到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他自言自语的说着:“掌珠,这一生,你也别想离开我。”

    汪掌珠起床后,洗过澡就出了屋,楚焕东只穿了一条长裤,头发还是湿的,发梢上的水珠滴落在精壮的胸膛上,顺着古铜色的腹肌一路滑至腰间,他给她端过來一杯牛奶。

    “我要回去了,把照片和底片给我。”汪掌珠转过头不去看他。

    “掌珠,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呢,你和苏晏迟离婚吧,我和林雨柔虽然暂时不能离婚,但你也知道,我们根本不是夫妻的。”楚焕东见汪掌珠不肯喝牛奶,就把杯子放下,把她拉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拿着梳子给她梳头。

    汪掌珠看着镜子里面的楚焕东,那温柔的动作,那专注的眼神,她真的最受不了这个,她抬手将楚焕东的梳子打掉,三下两下的将他梳好的头发弄乱,“楚焕东,沒用的,现在你做什么都沒用了?你现在想和我在一起,四年前你干嘛去了?是不是经过四年的时间,你确认自己还需要我,所以用尽办法的想挽回我,告诉你,沒用的,你和林雨柔是不是夫妻我不管,但我和苏晏迟是夫妻,我们是不会离婚的!”

    楚焕东拿着梳子,仔细的将上面的长发一根根的拿下來,“我知道自己对你做错过很多事情,但那时候的我真的是沒有办法,掌珠,那时候我……”

    “那个时候你是在利用我引我爸爸出來,对吧?现在呢,让我重新回到你身边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因为我爸爸?”汪掌珠自嘲的笑起來,“呵呵,楚焕东,我在你那里,也许还是枚可以再利用的棋子, 但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我怎么会为了你,抛夫弃女!”

    “汪掌珠!”楚焕东变了脸,阴沉凌厉,他将从木梳上拿到的几根头发掷到地上,“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告诉你,如果你在一星期内不跟苏晏迟离婚,我会有无数办法灭了苏家,或者让苏家休了你!&ot;

    “我不是如來佛祖,不能普度众人,你想怎么样,都随便吧!”汪掌珠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冲出了海边别墅。

    这次她也沒客气,直接命令等在外面的张小鹏送自己回家,张小鹏看她哭的双眼发肿的样子,也沒敢说什么,发动车子,送她回了家。

    汪掌珠虽然在楚焕东面前把话说的挺倔,可是回到家里,她又开始时刻担惊受怕,楚焕东是什么人她知道,狠起來是无所顾忌的。

    苏晏迟看出了她的寝室难安,不住的安慰她,“小可,事情是我惹下的,即使真的有什么事情,我自然会出面跟别人解释,绝对不会连累你的。”

    “傻瓜,我不是怕自己受连累,如果真出了事情,我只要不出门就行了,我也不是名人,我是怕连累了苏家,我是怕……怕周先生会……”这样的绯闻闹出來,谁的名声越大,对谁造成的影响越深刻,相对來讲,这件事情真的还影响不到汪掌珠。

    “沒事的,出了事,苏家这边我顶着,他……他说他不在乎的!”苏晏迟心事重重的笑笑。

    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汪掌珠越來越害怕,她知道楚焕东不是说着玩的,他这个人做事情不达目的不罢休,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出來。

    就在还有一天就到期限的时候,苏家出了一件无法预见的惨事,让汪掌珠的担心嘎然而止!

    第二十二章 这是他的儿子

    在这个周末,苏宏在北方有个要好的朋友要过六十岁的生日,再加上他们家里在那边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苏宏和程美娟就打算回b市一趟,吃过早饭,两人就坐上车子去了飞机场。

    苏晏迟和汪掌珠带着妞妞在客厅里玩,电话铃响起时,两人都沒太在意,兀自逗弄着妞妞,享受着上午明媚的阳光。

    佣人去接电话了,随后就慌张的大喊起來,“少爷,少奶奶,不好了,老爷和太太的车子出事了!”

    汪掌珠的脑袋‘轰’的一声,看着佣人的嘴还在一张一阖,腿软绵绵的,连站起來的力气都沒有。

    完了,一定是楚焕东出手了!

    苏晏迟也是脸色发白,但比她镇定许多,在一边连声叫着她,“小可,小可,你先别慌,爸妈现在被送到医院去了,咱们马上去医院。”

    汪掌珠点点头,本能伸手拉住苏晏迟。

    一路上他们两个都沒有说话,直到车子进了医院大门,下车时苏晏迟趔趄了一下,几乎被绊倒,汪掌珠在后面急忙的扶了他一把。

    医院走廊上永远充斥着行色匆忙的护士和家属,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他们一路小跑的來到抢救室的外面,门恰好从里面推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脸色灰败的问道:“谁是车祸病人的家属,进去看一眼吧!”

    汪掌珠的目光越过医生,看到后面的病床,苏宏和程美娟的身体上全都是血,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她的身体忍不住的发抖,泪眼朦胧中,看见苏晏迟慢慢的向他的父母走近……

    苏宏和程美娟死了,死于车祸。

    汪掌珠站在冰冷阴寒的停尸房里,看着公公婆婆苍白的脸,实在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沒有人知道此时她有多么后悔,如果自己当初沒有來到苏家,是不是就不会把楚焕东惹上门?如果自己可以放下尊严,做了楚焕东情人,是不是他们就可以活下來!

    汪掌珠站了一会儿,转身向外面走去,苏晏迟正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完全沒注意到她的举动。

    她直接要司机把车子开去汪家大宅,一路走來,满眼都是熟悉的景色,碧树依旧,繁华似锦,这里,是她多少次梦里依稀回到过的地方。

    守在别墅门口的保安还是从前的人,不客气的将他们的车子截下,当看见从车上走下來的汪掌珠,不禁满目惊恐,连着向后面退了两步,骇然的喊着:“大……大小姐!”

    “把门打开!”汪掌珠目光空洞,气势逼人,保安被她吓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听话的依言行事。

    汪掌珠跌跌撞撞的跑进院子里,凄然的喊着:“楚焕东,你给我出來!楚焕东……”

    “你是谁?”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声音,一个小小胖胖的身影从旁边的树丛里钻出來。

    汪掌珠一愣,收住脚步,看见一个眼睛晶亮的小男孩,眨着毛茸茸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

    “你是要找我爸爸吗?”男孩的口唇极其清晰,面目很是好看,虎头虎脑的,“我刚才听见你喊楚焕东,楚焕东是我爸爸!”小男孩很骄傲的扬起头。

    “多多,你跑哪去了?”一个带着几分紧张的熟悉声音传來,紧接着,穿着一身家居服的林雨柔出现在汪掌珠面前。

    林雨柔看见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汪掌珠,明显也是愣了一下,但很快的,她就镇定下來,笑容可掬的说道:“哟,掌珠來了,真是稀客啊!”低头揉着儿子的小脑袋,“儿子,快点叫姑姑啊!”

    “姑姑?”小男孩有些疑惑的抬起头。

    “姑姑,就是爸爸的妹妹啊!”林雨柔的解释很是别有用心,讥诮的笑着。

    男孩了然,大声稚气的叫着:“姑姑!”

    汪掌珠站在那里,好像一下子忘了自己來这里的初衷,只觉得心中百味陈杂,站在那里良久,最后才轻轻的问出:“这是,这是他的儿子?”

    “是啊,我和他的儿子。”林雨柔站在阳光下嫣然而笑,说不出的美丽动人。

    原來他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她无法忽略此刻面对的是谁。

    汪掌珠早就知道楚焕东有了儿子,可是听说是一回事,看见则是另一回事,看着这个小男孩,她不禁想到了妞妞,想到了从此后,自己的女儿将要生活在风雨飘摇的生活里!

    “楚焕东呢?”汪掌珠双腿发软,声音干涩。

    “焕东出去了,多多要吃芝士饼,我说要佣人去买,这个孩子被他爸爸惯的沒样,非得让焕东亲自去买,焕东也是能惯孩子,这不,巴巴的真就自己开车出去买了!”林雨柔说着话,甜甜的笑着。

    好一个妻贤子乐,共享天伦啊!

    汪掌珠觉得自己真是个傻瓜,被楚焕东戏耍了这么多回,竟然还如此的天真。

    在这些天里,不住的纠结在他要和她重归于好的提议里?还自己给自己找脸,要以挽救苏家为名,跟苏晏迟离婚重回楚焕东的怀抱呢?还自欺欺人,安慰自己女人都喜欢认死理,纠缠于一点小事恩怨不放,为什么就不能多体谅男人的苦衷?

    现在看來真是荒天下之大谬,面对如此圆满的一家人,她还想跟他回头,回头干什么,自取其辱?

    林雨柔穿着舒适,领着她的儿子,惬意的站在曾经属于她的乐园里,一双满是笑意的眼睛,那眼里有笃定的幸福,也有满满的安心。

    自己真是傻透了!原來,自己又被他给玩了,心头那股疼痛又窜了上來。

    汪掌珠转身就往外走,神色恍惚,越走越快,直到坐上了苏家的车子,她才猛然想起这次來找楚焕东的目的,但她再也沒有一点儿能面对他的心气了。

    有些事情很残酷,但是不得不接受,在舅舅的帮助下,苏晏迟开始着手办理父母的丧事,汪掌珠暂时放下了对楚焕东叫骂?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