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出现的苍老声音令圣紫心猛地一惊,望向四周,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大声喊道:“你是谁?”
苍老声音却是没有回答,接着道:“凭老朽几万年的经验,那小子应该是神智紊乱从而陷入了假死。”
闻言,圣紫心也不想知道他是谁了,急忙大声的道:“求求你出来,求求你救救我哥哥!”
之后久久没有声音,圣紫心心急如焚,抱着苍炎,直接跪在地上。
“呜呜……,老前辈,求求你,求你救救我哥哥,如果他死了,我也就不想活了,呜呜……”
也许是撕心裂肺的哭喊起了效果,那声音再次响起,“好了好了,小丫头,我也正在考虑你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们圣jg灵一族不是从不轻易下跪吗,起来说话。”
闻言,圣紫心仍没站起身,心神如同晨钟暮鼓般巨震,圣jg灵一族已经消失在大陆一万多年,这老者怎么会知道这些?
“哎呀,小姑娘哭哭啼啼的,快起来,进老朽洞中说话,不然,你那哥哥,就真回天乏术了。”苍老声音再起,语气中甚至有些急促。
“哦哦。”
心中惊喜,有了希望,圣紫心急忙站起身,抱着哥哥开始寻找洞口。
“哎呀,就是石碑之后嘛!”
看这丫头因为心上人有生命危险变得如此笨,那老者似乎恨铁不成钢。
圣紫心也来不及考虑石碑之后就是玄武殿了,反正哥哥已经变成这样,有什么危险大不了一起死。
“前辈,您在哪里,在哪里啊?”
进入那sè彩鲜红异常的洞中,或者说是殿中,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一个喘气的。圣紫心心里急切,更是充满担忧,因为她怀疑是那老者在耍她。
“咳咳咳……”
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响起,随后又是那老者开口,“小丫头,你就站在老朽背上,还问老朽在哪里?”
“啊?”
心里一惊,圣紫心只感到地动山摇,急忙圣灵力施放稳住身体。
哐!哐!哐……
巨大的响动回荡在空间,巨石掉落,却是那老者正在动作。
半晌过后,一切稳定下来,圣紫心发现,自己脚下之物赫然是个活的东西,现在已经站起身来。
“嘿嘿,小丫头,吓一跳。”
就在她寻找巨兽的首尾时,一颗巨大的脑袋从前方扭了过来。
被一对儿房子般大小的金sè眼睛瞪着,圣紫心虽然心里发憷,但为了苍炎的生命,她也豁出去了。
“老前辈,您是什么东西啊?”
此言一出,圣紫心深知自己失言,再看那颗巨头,本是红sè的脑袋清晰的出现几条黑线。
“小丫头,老朽可不是什么东西,啊呸,老朽是东西,啊呸,哎呀,你个小丫头好生恼人,竟然变着法骂我老人家。”
那双巨大的眸子中显示出老者此时气急败坏。
圣紫心不管不顾,本就心急如焚的她,哪还管得了他是不是东西,急忙大声道:“不是的,前辈,求您快救救我哥哥,这些话我们可以等他好了再聊的。”
“嗯……,要是好不了,恐怕你就直接陪他去了,我们也聊不了什么了。”
被老者说中心里事,圣紫心却是不像以往一样露出少女般的娇羞,近乎麻木一般,一双眼睛又恢复了空洞。
“你是说,我哥哥很可能好不了?”
听着那毫无感情的声音,老者无语了,眼见圣紫心空洞的眼眸中又是两行泪水滑落,他急忙表态:“谁说的,绝对能好,刚才我老人家跟你开玩笑来着。”
闻言,圣紫心眼中再次出现希望的光芒,就好像夜空中无穷无尽的黑暗突然亮起一颗启明星。
圣紫心心里焦急没有仔细看,那老者的外形却是一只奇大无比的穿山甲,红sè的鳞甲有如火焰一般跳动在空间中。
“来来来,将你那小情郎放在老朽后背上那个凹槽中,让老朽感觉感觉,看有什么异样。”
闻言,圣紫心赶紧照做,一眼望去,他后背的面积着实不小,要是与那毁灭子巨龟一对比,足足大出几十倍。
由于距离比较远,圣紫心下意识御空而行,令她没想到,也没心情想的是,她竟然真的飞起来了,要知道,在洞天福地中是无论如何也飞不起来的。只见她飞速带着苍炎来到中间区域的一个巨大的火红sè“坑洞”前,然后按照老者所说,直接将苍炎放入其内,由于凹槽并不深,面积也足够大,圣紫心刚想进去照看苍炎……
“哎,小丫头,你还是别进去了!”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有些怪怪的。
“为什么?”由于顾及哥哥的安危,她焦急问道。
“听我的没错。”
闻言,深知哥哥复活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圣紫心也不敢不听他的,将苍炎舒服的安顿在凹槽,急忙退到一旁,然后紧张的注视着他。
只是一会儿过后,随着穿山甲说了一声开始,圣紫心眼睁睁看着苍炎被一层淡红sè透明能量膜罩在其中,然后……随着最外的紫sè长袍崩碎化为灰烬,紧接着就是全身上下的衣服相继消失,苍炎浑身出现在她眼前。
“啊!”
不可抑制的短短一声惊叫,尽管担忧着苍炎,但是女孩子的羞怯仍令她小脸通红。现在她才回想起穿山甲为何不让她也一起下去,虽然倾心于哥哥,但是两个人突然就赤诚相对,未免有些……
随着时间的流逝,圣紫心紧捏着衣角,在凹槽边等待着结果。
“哎……”
随着穿山甲沉沉的一叹,圣紫心的心立马揪了起来。
“前辈,我哥哥……我哥哥……”
见这丫头又有了要哭的趋势,穿山甲也不敢卖关子,急忙开口道:“没事的,你哥哥压根就没有死,只不过是暂时xg假死状态的昏迷而已。”
闻言,可算是有了一根货真价实的救命稻草,圣紫心急忙问道:“那我哥哥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这个嘛,就是老朽比较愁心的了……”
又是沉沉的叹口气,还没等穿山甲一口气叹完……
“呜呜……,我哥哥,我哥哥到底……”
“不愁心!一点儿都不愁心!”穿山甲顿时信誓旦旦起来,心中悲哀道:“尼玛,怎么遇上这么一位活祖宗!这要是哭个没完没了,我老人家以后也不用休养生息了。”
一改先前的没自信,穿山甲倒也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对于苍炎的大致情况他也了解了。
好一番安慰下,待到圣紫心的哭声终于停止,穿山甲急忙开口:“小丫头,你这小情郎其实就是神智紊乱,至于他为什么会假死不醒,据老朽估计,应该是灵魂被什么困住了……”
闻言,圣紫心急忙问道:“是什么将我哥哥灵魂困住的?”
“这也是老朽最奇怪的一点,因为凭老朽三练神力竟然还探不出他具体的状况,很可能是远超过老朽的极高之人下的手啊。”说着,穿山甲又是长长一叹。
再看圣紫心,秀美紧蹙,却是陷入沉思,“这一路上,除了毁灭子以外,并没有碰到什么难以匹敌的高手,而前辈所说的这个对我哥哥下手的人实力要远远高于前辈,这怎么可能?”
随后,穿山甲似是看出圣紫心在想什么,急忙询问她这段时间遇没遇到什么高手。
待听完圣紫心把进入亚空间的事情一一诉说,穿山甲陷入了沉思。
半晌过后。
“哎……,小丫头,我们现在只能等,不过相信我,你哥哥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而看他神智紊乱,应该是有什么心结没有解开。”
……
正文 第两百六十章 心结 中
“这里是?”
一睁眼,苍炎只感到脑中一阵剧痛传来。
待到他费力站起身,望向四周,他瞬间呆住了。
“开玩笑呢?”
挠了挠后脑勺,怀着不可置信的想法,苍炎仔细打量起来。
只见这是一座雄伟辉煌的宫殿,殿内之中紫气弥漫,如仙似幻,这座大殿的壮丽程度,凡间的皇宫全部加在一起与它一比,也就是一堆烂渣。
大殿上方,最高之处,乃是一把华丽的椅子,比起凡间的龙椅,更要气派千倍万倍,而其后是一张奇特的巨型壁画,其上绘制了诸天星辰,其闪耀着光芒就仿佛是真的星辰一般。
到了大殿门口,苍炎往上一看,惊得久久说不出来话。
倾天魔王殿!
这座大殿,他再熟悉不过,毕竟行走其间已经十几万年,就算是世间一切的建筑物他都不熟悉,惟独魔王殿特殊,这里可是他亲眼看着建造而起的,并为其命名。
“这、这……”
苍炎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灵力九阶的实力突然回到了天界,并且还是魔王殿。
正当他想仔细回想时,脑中又是一阵剧痛传来,脸sè瞬间惨白异常。
“回来啦。”
突然响起的空灵声音令苍炎一愣,只见他呆呆的回过头,正看到一位绝美的少女俏生生的正在他身后。
“梦然?”
喉咙干涩,嘴中艰难地蹦出这两个字,苍炎只感到心里一疼,无数的场景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怎么了陛下?”
见苍炎站在原地发呆,梦然秀眉一蹙,快步来到他身边,玉臂伸出,单手抚着他俊美异常的脸,眼中一丝心痛闪过。
“梦然,我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住她的羊脂玉手,苍炎紧张的注视着她。
闻言,梦然一愣,另一只手触了触他的额头,淡笑一声,温柔道:“陛下,你怎么开始说胡话了,你本来就应该在这里呀?”
“什么?”
苍炎眼睛一花,脑中如同轰起了响雷,对于面前少女的话,他从来都不会怀疑,因为他知道,若说天界中有谁对自己最好,非梦然莫属。
“梦然,我不是已经……”
就像断层了一般,苍炎竟然想不到自己应该说什么,呆呆的矗立原地,越是回想,脑子就越痛。
“陛下,你是太累了,臣妾扶你到寝宫歇息片刻。”
说着也不管苍炎同不同意,拉起他的大手就向大殿后方行去。
“等等!”
在经过那把聚星魔王椅时,苍炎鬼使神差的停下。
回过头,梦然疑惑的望向他,“怎么了陛下,你身体不适,还是早作休息的好。”
苍炎挣开她的玉手,一个闪身出现在那副壁画之前,单手探出,加上感应力全开,仔细的感应聚星壁画。
半晌过后,只见他神sè有些呆滞,这幅画他再清楚不过,就算什么都能作假,就是聚星画不可能,指尖传来清凉的触感,却是十几万年前,他亲自提炼星辰之力绘画于此。
仍然不相信,苍炎一招手,出现的不是由于“聚星——噬刃洞天”而布满裂纹的紫风剑,而是货真价实的倾天剑。
眼看陛下又一个闪身出了大殿,梦然眼sè一变,也运起神力跟随而去。
望着殿外昏黄的天空,苍炎长长叹口气,“好熟悉,却是天界没错”
紧接着,他运足聚星神力,一剑劈出。
轰!
高天云彩被这一剑尽数绞碎,就连四周的空气都跟着震荡,其余波回荡在空中久久不散。
“绝不是灵力九阶,而是神劫实力没有错,为何会这样,这些足以证明我回来了,伴随的是实力恢复,可是,我为什么回来了?”
不知不觉中,苍炎凡间的记忆逐渐淡化,慢慢的,当他再想想起时,脑中就是一阵钻心般剧痛传来,无论如何也不能避免。
“陛下。”温润柔弱的声音响在他耳边,梦然又来到他身边,挽起他的手臂。
苍炎有一瞬间觉得不对,为何自己与梦然的关系这么亲密了,甚至连拒绝她都不忍心,这要放在从前,自己应该拂袖而去才对呀。
就这样让她挽着,慢慢向大殿后方走去。
一片sè彩斑斓的树林,直径足有十米的巨大圆形镜子,雕花沉香木镶边,其底座呈梯状,乃是异常名贵的玉石,供人行走用的。
见此,苍炎会心一笑,这是当年梦然为自己设计的,当时还觉得不怎么样,现在怎么越看越顺眼。
眼见苍炎呆呆的望着镜门傻笑,一旁的梦然眸光闪了闪也是会心一笑,打趣道:“陛下难道连自己寝宫都忘记了吗?”
闻言,摇了摇头,苍炎淡淡一笑,温柔的凝视着她,“因为有你,本王又怎会忘记?”
梦然似乎娇羞的低下了小脑袋,仍然挽着他手臂,踏上玉阶梯,带着她朝镜里行去。
镜面如同水波般一阵晃动,待到两人进入,又恢复静态。
入眼之处便是一张大床。
“咦?”
苍炎微惊,疑惑的望向梦然,“本王记得,本王的床乃是星辰紫sè的,怎么会变成了粉红?”
梦然正陶醉在苍炎的宠爱中,闻言,俏脸抬起,娇羞的一笑,“陛下在宠幸臣妾的时候,大床就已经换为了粉红,难道陛下忘记了?”
苍炎心头一震,“怎么会……,可又好像有过这回事,但是为什么本王想不起来呢,而且,本王与梦然早就无话可谈,这些又是……”
刚想到这,他脑海中一震刺痛,迫使他不敢再想下去,生怕因为某种原因而走火入魔。
说来也可笑,又有谁会因为头疼脑热走火入魔,当然,这也是苍炎没有注意到的,就连他的思维都在发生变化。
“陛下……”
羞怯喃语一声,梦然拉着苍炎坐在床边,然后一头扑在他怀里。
颤抖着手慢慢抚摸着她的秀发,苍炎心中又是感到不对劲,但是又觉得本就该如此。
慢慢的抬起俏脸,梦然柔唇轻点在他嘴唇之上。
感受着甜蜜的味道,还有她身上的花瓣芳香,苍炎只感到口干舌燥。
“不对,本王乃是天界之主,实力自是八荒五界无可匹敌,又怎么会控制不了自己的yu望?”
心中疑惑,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颊,他心里似是被什么神奇的感觉触动,又开始想,“梦然既然是本王的女人,对她产生感觉不会有错?”
他竟在不知不觉中就将梦然化为了自己的内人。
一丝清明强制的遏制住他的,而这时梦然已经罗衫半解,胸前的白嫩峰峦一览无余,苍炎尽量不去看,因为他怕把持不住。
“梦然,难道本王已经册封你为妃了?”
闻言,梦然娇俏的白了他一眼,小脸红红的,却是丝毫不掩饰裸身之处。
“陛下,做不做你的王妃不重要,重要的是,梦然早已经是你的女人,而且是唯一的女人。”
最后一句重在强调,言罢,梦然一脸紧张的注视着苍炎的表情,好像生怕他说出什么异样的话语。
“哦……”
长吟一声,苍炎想要迫使自己去合上梦然那掉落胸前的胸衣,却是被梦然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手。
随着她的小手,苍炎竟然没有提起反抗的心里,慢慢的,慢慢的触碰到她的柔软,然后温香暖玉般握在手中,反复揉捏着,竟仿佛上瘾一般。
两人的呼吸也是越来越急促,苍炎不敢想象,梦然一旦冲动起来,如此的大胆,竟迫使自己这魔王都控制不住自己。
“陛下,唔……”
似是还想说出什么,却是被苍炎一口吻住朱口。
甜蜜的味道扩散口腔,这种甜蜜一直到冲上大脑也没有停止,苍炎着迷般的探索,一双手也不老实,他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还有着sè狼潜质。
一张大床被两人几番滚动弄的不像样。
当然,别误会,还没有开始正戏呢。
直到两人都赤诚相见,苍炎扶起她两条白嫩的细腿,刚想挺起腰直到底部,突然一双布满了点点梅花的小手覆在花间。
“怎么了?”
大口喘着气,苍炎只感到自己兽血,想要拨开她的双手,竟有些急不可耐的意思。
“陛下,臣妾早已是你的人了,但是你还没有给过臣妾一句承诺。”
娇羞的看着他,梦然倒不像是已经经历过人事,看那样,反而像是初次的少女。
“承诺?”
苍炎俊美的脸上焦急的思索起来,“什么承诺,究竟是什么承诺?”
“哼。”娇哼一声,梦然鲜嫩的小手,狠狠的掐在他的肋肉上。
“想不起来,就不许你对人家那样。”
苍炎急的满头大汗,一方面思索着什么承诺,一方面,潜意识里竟然又起疑惑,“本王怎么会变成这样,会被yu望控制,难道我真的如同刚刚猜测,就是个天生的sè狼。”
他想不明白了,而梦然咯咯直乐,似是很高兴看到他一脸苦恼的模样。
“到底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本王怎么会变成这样?”
完全抛开了什么承诺不承诺的,苍炎越想越是焦急,直到脑海中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这一次更加严重,已经抑制不住,全身上下都冒起了冷汗,一张俊美的脸,也狰狞扭曲起来。
“陛下!”
梦然大惊,一把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抚着他的紫发,眼中一丝后悔闪过,哽咽的道:“好了,陛下,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不用再想了……”
他的心疼,苍炎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所以心中那一丝疑虑也消失无存。
……
正文 第两百六十一章 心结 下
也不知怎的,经过梦然抚摸,苍炎的疼痛感觉竟然消减不少。
看着苍炎的脸sè逐渐恢复自然,梦然安心一笑,安安静静的躺下。
苍炎邪邪一笑,“要开始喽……”
嘤咛一声,两只小手将俏脸捂住,接下来梦然就感到一种撕裂身体的痛感,尽管实力高强,她故意没有动用神力抵制疼痛,因为她要铭记此刻,自己的男人终于占有了自己。
好一番颠鸾倒凤过后,两人由呼吸急促变得轻缓。
望着身下的点点梅花,苍炎大惊,望向梦然,“你不是说,已经与本王有过一次了吗?”
“哼!”娇哼一声,小胸脯起起伏伏,梦然一张俏脸刚褪去的红润重新染上。
“人家说什么你就是什么。”
闻言,苍炎一愣,脑中又开始回忆,“为什么感到好奇怪,本王竟然与梦然上了床,这在以前应该是不可能的才对呀?”
见苍炎又发起呆来,梦然眼珠转了转,轻启朱唇道:“陛下,不要多想了。”
“哦,对了,那个承诺到底是什么?”突然想到,苍炎急忙问道。
在他心里,答应过的事就应该办到才对,何况是对自己心爱的女子。
“陛下真的想要知道?”
又是娇羞的一笑,梦然有些莞尔的看着他。
“当然了。”苍炎一脸坚定,仿佛怕自己挚爱的女子怀疑自己的决心。
“那……人家说出来,你一定会办到喽?”
大眼睛眨了眨,梦然接着问道。
苍炎觉得自己是条鱼,而梦然正在抛出鱼饵,他有种要上钩的感觉,但仍是毫不迟疑的道:“当然会办,对于你,本王可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咯咯一乐,梦然似乎很开心。
两人穿上衣服,又是暧昧一番,出了寝宫。
对于梦然来说,初夜之痛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她的实力可是高强的很,行动自然不会有不方便一说。
跟随着梦然到了地方,苍炎一眼望去,正看到一座辉煌的广场,不知怎的,对这里他的印象不是很深刻,按理说已经在此生活十几万年了,不应该才对呀?
似是看出苍炎的疑惑,梦然解释道:“陛下,这里是最近才建起的,你可能不知道。”
“哦?”苍炎望向她,
只见梦然又是一脸的娇羞,“看来就跟你的承诺一样,你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
经她一说,苍炎竟然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仿佛对她真的有所愧疚。
想起什么,苍炎不再是脑海中传来疼痛,而是心中,有着一股酸疼感。
“你曾承诺过要给梦然一场最为豪华的婚礼,这广场就是为我们的婚礼特地建造出来的。”
说着,梦然定定的望着他,眼中有着紧张,好像生怕他会不履行承诺。
而苍炎呢,再次感觉不对,“如果真有此事,本王为何忘记了?”
“梦然,本王是不是失忆过,怎么好多事情,本王都想不起来了?”
闻言,梦然小脸一僵,继而迅速恢复自然,白了他一眼,“是呀,陛下是因为一个意外失忆了,不过,陛下能够记住臣妾就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说着,她咬了咬嘴唇,眼中尽是坚定,仿佛在这一刻,苍炎忘记什么都已经无所谓,只要心中有她就行。
本来是疑点很多的话,但是苍炎就是提不起怀疑的心,就连自己是因为什么失忆,都不想再过问,仿佛真的如她所说,那根本就不重要。
手牵着手,两人向着广场zhongyāng走去。
快要到最zhongyāng的圆台时,随着梦然小手一挥,圆台与地面之间,竟然凭空出现一座阶梯。
这一刻,梦然脸上的笑容绝美无比,看得苍炎一呆。
“走。”
甜美的说着,牵着他的大手,一步一步走上阶梯。
快要到那红光逐渐大盛的圆台上时,苍炎鬼使神差的挣开了她的手,然后急速的向后缩去,他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好像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就要发生。
梦然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呆呆的望着苍炎,“陛下,你难道不爱我了吗?”
“不、不是!”
又怕失去梦然,苍炎惊骇的大喊一声,急忙握住她的小手。
“梦然,你不要误会,本王没有这个意思,真的没有……”
不知怎的,他竟然深怕失去她。
“那我们上去。”惨白褪去,梦然小脸上重新布满甜蜜幸福,好像刚刚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嗯。”点了点头,虽然苍炎不知道两人为什么一定要上去,但就是觉得梦然说的话一定不错,尽管自己有所恐惧,但也不能不兑现承诺。
来到圆台的边缘,向着其内望去,只见鲜艳的红sè真的好喜庆,而最中间一点是淡淡的紫sè,而它的光芒越来越淡,就在快要消失之时,梦然拉着苍炎的手,就要走过去。
“等等!”苍炎急忙开口。
对于他又一次的怯弱,梦然似乎有些不耐,大眼睛瞪视着他,眼眶中逐渐蔓延点点泪花。
“你不爱我?”
闻言,苍炎一个机灵,“不是的,本王又怎么可能不爱你,本王真的很爱你,真的!”
说着,紧紧拉住她的小手,此刻,他仍是怕失去她,还是那种来自骨子里的怕。
梦然一顿,仿佛想到了什么,脸上逐渐出现愠sè,眼中也是泪花滚滚,突然朝他冷冷一笑,不似温柔的话语,而是冰冷异常的道:“现在你变的卑微了,会在我的脚下摇尾乞怜,可是以前,我问过你爱不爱我,你却毫不留情的一把将我推开,为什么?为什么……”
眼看着梦然逐渐的逼近,口中冰冷刺骨的声音,丝毫不念刚刚一度的情分,苍炎脑中有些错乱,脚步也逐渐的往后腿,待到快要进入最中心,也就是那淡淡紫光的范围时,强烈的危机感袭来,他停住了,不肯再向后一步。
“怎么了,不是说过要兑现我们的承诺吗,为什么不愿陪同我一起走进去?”
梦然也停住了,依然一脸冰冷的望着他,并没有苍炎想象中的会被她一把推入圆心处。
离得圆心,也就是那淡紫之处越来越近,苍炎就越感到危机,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引发的危机,脑海中的剧痛要较于之前最痛时还要剧烈百倍。
“啊——”
大吼一声,克制不住,苍炎倒在了地上,但仍是避开那一抹淡紫。
看着苍炎满地打滚的痛苦样子,梦然慌了,同样扑到地上抱紧他。
“倾天,不要再想了,求求你,不要再想了!”
梦然已经泪流满面,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痛苦如斯,她又何尝不是心痛的想要窒息,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愧疚感又是袭上心头。
现在的她,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留下自己的一部分在这里,为什么要设计出这些圈套,现在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解开他的痛苦,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哀求他不要再回想。
“啊——”
又是一声暴吼,直yu冲向云霄,苍炎越来越想知道,被自己遗忘的到底是什么,为何自己的心痛要更甚于剧痛。
慢慢的,那种痛苦竟然在生长一般,由头部扩散到全身上下,苍炎整个身体,从上到下,没有一处不颤抖。
血液自皮肤表面迸发,他只感到自己要完全挣脱了。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
紧紧抱着他的梦然已经泣不成声,苍炎在挣脱枷锁,她又何尝不知道,可是,不管他能否挣脱,都是她不愿看到的,而他痛苦不堪的样子,更不是她的本意。
“呜呜……”
泪水不断的低落,仿佛几万年前一般,温柔的自己,为了他永远也流不尽泪水,直到以后,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表现出最温柔的一面。
鲜红的血液注到圆台之上不但没有令圆台的鲜红sè更盛,反而是将其淡化不少,而那一点淡淡的紫光却是逐渐光芒强盛。
直到某一刻……
“啊——”
这一声巨吼终于破碎了枷锁,苍炎的身体瞬间化为血雾,而梦然疯狂的想要抓回那摊鲜血,可是无济于事,苍炎的去心太强。
苍炎所化的鲜血完全注入紫sè光点之中,本就已经异常强盛,将所有血sè都掩盖而过的紫光,冲天而起。
轰!
霎时间天塌地陷,无论昏黄的天空还是倾天魔王殿,亦或是小树林,寝宫镜门,全部如同玻璃般崩碎,而同时碎掉的还有梦然美好的一个梦。
待到所有的碎片都消失,场景已然变换。
无数的意识光星游荡在空间之内,这正是识海,而且是苍炎的识海。
正在梦然眼中泪光点点,六神无主之时。
“结束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令她心神一震,但她毫不意外,她知道他已经恢复成完整的他。
“梦然,自从得知你就是无忧王,还救了我的xg命,直到凡间界,本王也一直很感激你,可是你不应该以这种卑鄙的手段来……”
来之后的话苍炎还真是说不出来,此刻的他脱离了枷锁,恢复了全部记忆的魂魄只感到神清气爽,但也不敢妄自开口,难道要说,不该让梦然以卑鄙的手段与他上床,不该让人家来爱他,我们倾天王大人苦恼了,虽然知道那算不得真正的男欢女爱,但是那种微妙的感觉却是存在的。
依然委顿在虚空中,梦然什么话都没有说。
不错,她除了与苍炎十几万年以来有着千丝百缕的关系外,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忧界之主,无忧魔王。
见她半晌不说话,苍炎抬起手,无奈的蹭了下鼻子,缓缓来到她面前,看着她空洞的眼睛,他感到阵阵心疼,也不知是不是刚刚留下的后遗症。
霸道的将她扶起,只见她毫不留情的扭过头去。
“怎么?不敢正视本王?或是你承认自己的做法卑鄙了?”苍炎嘲讽一笑说道。
慢慢的扭过头来,梦然看向他,眼中多了一丝怨意,“我有什么卑鄙的,倾天,我说过,我不欠你什么,但是你却欠我的。”
闻言,苍炎一愣,无奈的道:“确实,你为我付出很多,而且还救了我的命,我却是欠……”
“不是这些!”冷冷的打断,梦然正视着他,淡淡的道:“你欠我的是一颗心,既然你不喜欢我,就把我的心还给我。”
苍炎耸了耸肩,“你又要我怎么还,是你的心非要牵挂本王啊。”
“所以,我就以我自己的方式讨回,这又有什么错?”梦然哼道,但是说到最后,语气还是不由自主的温柔下来。
“嗯……,你以为将我的灵魂带在你身边,你的心也自然回来了,而失去记忆的我,就可以任你y乐?”苍炎邪笑着说道。
“你!”
梦然一张俏脸又一次变的通红,却是想起自己的主动。
正文 第两百六十二章 三练神力 上
苍炎的话令梦然很是恼火,她为什么主动,还不是因为他,这家伙却是如此讽刺她。
见梦然气愤的将小脸扭过,苍炎无奈的一笑。
“我说小姐,我也该回去了……”
言罢,苍炎转身就要走。
“慢着!”
急急娇喝一声,梦然拦在他身前。
看着她一脸的愤慨,苍炎又是揉了揉额头,苦恼道:“梦然,欠你的我会还的,但请你先放我走好吗?”
“放你走?”
嘴角翘起一丝冷笑,所有的计划功亏一篑,不但如此,自己还将最美好的东西搭进去了,虽然算不得实际,但是那种感觉又怎会有假。
“不放我又能怎样,我还是要走的,做人要知足常乐,你娘难道没教过你吗,何况本王纯洁的玉体已经被你玷污了。”
说到最后,苍炎干脆哭丧着一张脸,就像个小媳妇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他这一出看得梦然牙痒痒,想要骂他恬不知耻,可事实上却是自己“勾引”他的,难道还能说“你个臭不要脸的,老娘让你上你就上啊,是不是男人?”此言一出,恐怕会被苍炎笑死。
“哼,在你下界前,本王好不容易将一缕灵魂注入你体内,想要本王这么轻易的离开,不可能!”
此言一落,完全没有预料,梦然手中出现一把青sè短剑,就要动手。
见状,苍炎可不想魂飞魄散,虽说目前自己实力低到了极点,就连灵魂也是几次破碎,本源大伤,但梦然的一缕灵魂中也没有带有神力,这就让他放心不少,要不然,再出现上一次紫心进入自己身体的情况,就连自身的圣灵力也带进来了,那可就坏菜了,要知道,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凡尘灵力九阶,如何与梦然这货真价实的神劫强者斗?
右手一招,不是破损的紫风剑,而是灵魂幻化的倾天剑。
“就让本王领教领教无忧魔王的高招。”
苍炎剑锋一扬起,挑衅的看向梦然。
对于两人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神力的冲撞,也就是看谁的招式硬。
手印结出,梦然很干脆,直接就是最擅长的结界。
青sè结界罩来,明知那是灵魂力量,苍炎亦是不敢大意。
“聚星——魔王斩!”
轰!
灵魂相撞,梦然倒是没有多大事,苍炎却倒霉了,要知道,这里可是他的识海,一个不慎自己就可能出不去,甚至出去也会变成傻子。
“倾天,在你的识海中,竟然还敢与本王硬碰硬,你是真行!”
也不知是埋怨还是真的讽刺,反正梦然说出这句话,眉头紧锁。
苦笑一声,苍炎看了看手中的倾天剑,“你当我想啊,还不是被你闹的,要是你乖乖退出我识海内,然后回到你的忧界……”
“呸,白ri做梦!”
听的来气,梦然再次攻来,但却尽量避开意识光星集中的地方,手中短剑也没如何用,只是接连不断的打出结界,想将苍炎困住。
“梦然,你可只是一缕魂魄,我劝你还是识相的早点儿退出,否则被我打掉了牙,多不好啊……”
又躲过一面结界,苍炎嘲笑出声,似是对梦然的一缕魂魄完全不在意。
“臭小子,别忘了,本王可不只是你魔王殿的侍女,还是最神秘的忧界之主,以我的神劫实力,当我看不出来你的灵魂本源大伤吗?”
冷冷的说着,梦然继续打出结界。
不知怎的,苍炎竟从她话语中听出责怪的意思。
两人又是几番较量,梦然所说不假,虽然她只有一缕魂魄,但苍炎经过几次的灵魂爆破,本源大伤,根本就发挥不出灵魂力量,可以说,我们倾天王大人一直都被自己的“臣妾”压着打。
“本王是个大男人,被这丫头追着打,怎么也狼狈不是。”
苍炎心中愤愤想着,躲避结界的时候,突然转向,进入自己的意识光星集中区域。
“你……你怎么跑到那去了!”
刚要发出攻击的梦然顿时气的直跺脚。
“怎么招,不敢过来就算了!”苍炎倾天剑扛起,单手竖起大拇哥,然后直接向下一转。
“臭混蛋,你当本王不敢吗!”
一个闪身,梦然出现在他身边,正要出手,却发现,周围的意识光星集中过来,这让她如何下的去手。
“你你……”
似是知道苍炎的意图,梦然心中暗骂卑鄙,同时又感到很委屈,“就是无法释怀这家伙,欺负人家也就算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