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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皇第5部分阅读

    ,就感到自己如同蚂蚁般渺小。

    不敢再去耽搁,唯恐下一刻自己就心神崩溃,心中已经开始恐惧的祭师忙运足体内灵力,一手伸出指向苍炎。

    霎时间千百道锐利无比的风刃急速的朝苍炎shè去。

    关键时刻,敏儿不顾已经近乎耗尽灵力的身体,勉强释放出战斗形态,随后一道银光闪过,在祭师惊恐的目光中,苍炎已脚踏一道银光悬浮于他对面不到五丈。

    怎,怎么回事???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技能的祭师不禁在心中狂呼,不过接下来就是他疯狂的攻击。

    不管怎么样,对方也只不过是个小小武士而已,即使心中再惊恐再讶异,他也不会放弃杀掉对方的。

    紧急关头,苍炎临危不乱,一边脚踏银光险而又险的躲开攻击,一边心里思量着如何应对这次的危机,毕竟对方的级别要比他高出太多了,起码也是巫帝级强者。

    仓促躲避间一抬头,正看到虽快亮天却仍隐隐约约的群星,苍炎急忙脚踏银光向更高处飞去,那祭师见状,也随其飞得更高,誓要将他杀死才能平复心中那种莫名恐惧。

    越飞越高,虽然苍炎只是武士级,但是由于敏儿的特殊xg,那道化出的银光速度并不慢,至少那祭师短时间内是追不上。

    ……

    “气煞我也!小子,别以为老夫奈何不了你!”

    那祭师终于要用出全力了,只见他双手相扣,随之口中沉声一喝,一股磅礴的风系灵力自他周身盘旋而起,他的速度也瞬间暴涨。

    几息后,终于越过了苍炎,飞到了更高处,同时手中灵力运转,化成一尖锐的风矛,正要朝向苍炎洞穿而去。

    突然间,天空之上,那本将隐去的群星光华猛然大盛。

    数十道水桶粗细的光柱顺延天际垂直而下,亘古洪荒的气息弥漫天间……

    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躯体无存,神魂俱灭,而在泯灭的前一刻,祭师的眼神中只剩下近乎于空洞的绝望。

    到达地面后,银光闪烁,一掌大小的敏儿还未来及看苍炎一眼,就陷入了昏迷。

    小心的将敏儿放入怀中,苍炎气喘吁吁地坐于地上,他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这种情况就等同于自己给自己施了限制一般。

    勉强一抬头,望着隐约的满天星辰,苍炎嘴角冒出了一丝笑意,自语道:“呵,实力弱又怎样?只要你敢身处高空,本王的‘紫气东来,星辰破’绝对会让你化为虚无!”

    第二十二章 司徒府

    勉强恢复了一些体力后,苍炎带着敏儿回到了客栈,既然危险人物已经被解决了,他也无需再担心什么,当即将实情向南宫姐妹说出,当然是隐瞒了自己如何杀死的祭师。

    “什么?既然有这种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面对两姐妹怒火冲天的质问,苍炎也不好再对她们反驳什么,毕竟人家是关心自己,自己总不能不知好歹吧。

    再一次来到了聚y之地,只不过这次带来了两个帮手。

    由于这里是一片荒墓,并没有什么人会没事闲的到这里逛,三人也完全可以大张旗鼓的动工了。

    费了好大的功夫,地面终于破碎,在苍炎三人愤怒震惊中,又是万千尸骨堆积成山,只不过这次有所不同,老少尸骨皆有并不单单是婴儿的。

    一首升魂曲响起,死气消散,被束缚的魂灵得以升天,可苍炎却并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回想着前几ri万婴骸坑,苍炎想到了一些关键点,那就是婴儿被扼杀的死气虽然很高也很jg纯,但这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婴儿去屠杀呢,又有哪个父母丢了孩子而不会恐慌呢,既然并没有什么婴儿集体失踪的传闻,也就是说,那个幕后黑手谋划了很长时间才从不同的地方弄到如此多的婴儿,这个时间很可能是几十年甚至于上百年,最终却一次xg的将死气吸收,而落雨镇始建于三十年前,数以万计的人口被屠杀并深埋于此,也同样没有什么人口集体失踪的传闻,但幕后黑手却是派人来间歇xg的吸收死气。

    从中可以得到一些信息:一,幕后黑手很可能是以万婴死气为主以其他据点不间断供应的死气为辅在修炼着什么功法或者是另有他用;二,幕后黑手既然可以将这些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显而易见,他的势力一定很了不得,很可能本身就在凡间身处高位,或者是通过什么方法在控制着身处高位的人;三,不管是魂力转嫁还是那黑柱上的黄界鬼符,都显示出那幕后黑手很可能与黄界有关。

    想到这里,苍炎却发现无法解释的事情越来越多了,要从八荒五界下到凡间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己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一方面是无忧王用大神通划开了混沌,另一方面自己当时虽然是禁劫反噬,但却仍具备微量的禁力才能以此保全身处两域之间的自己和敏儿,而如果不是从凡间破碎虚空而升到八荒五界的话,没有达到禁劫的禁力防身任谁也无法反过来穿越两域之间到达凡间。既然如此,那幕后黑手又是如何与黄界产生联系的呢?

    “哎……”

    默默的叹了口气,苍炎带着南宫姐妹将那些已没有了死气的白骨之山重新掩埋上。

    自苍炎三人离开后,已经失去祭师的落雨镇每年一度的祭雨盛典也再没举行过,当然这是后话。

    ……

    大齐国都,倾天城。

    人cháo涌动,道边小贩的叫卖声,客栈酒楼的高谈轮廓,甚至于青楼的群女接客声。

    不同于小城镇,做为一国之都的倾天城繁华热闹的场景深受南宫嘉怡的喜爱,在她的心里,这里可要比那鸟不拉屎的南方边境强多了。

    只见她绕着苍炎与南宫玉清的左右时不时蹦蹦跳跳,伸出洋葱玉指点着四周叽叽喳喳,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嘉怡,你就不能淑女一些吗?马上就开学了,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被妹妹闹得一个头两个大,南宫玉清忍不住就出言训斥。

    “这有什么吗?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淑女,而且哦,明明还有两天才开学!”

    说着,对着姐姐南宫玉清筋了筋小鼻子,又继续左顾右盼的撒欢。

    苍炎在一旁看得颇为无语,只当是她还没长大,有点孩子气也在所难免,转过头向南宫玉清道:

    “我们还是早点去见司徒大人吧,也好为开学做些准备。”

    苍炎口中的司徒大人乃是朝廷一品大员司徒诺,亦是老将军南宫逸云的好友。在出行前,老将军就嘱托过他们三人只要到了司徒府,自然会有人帮忙打点一切。

    漆红铜环大门,其两侧两只威武的石狮子蹲坐镇守,大门之上一亮金sè牌匾,上书“司徒府”三个大字。

    正当苍炎三人想上前叫门,那门却突然从里打开,跑出一位身着华贵服饰,一脸慌张的男子,其后跟着一群灰衣家奴。

    “司徒世兄。”

    见那男子,南宫玉清忙上前打招呼。

    看到南宫姐妹与苍炎,那男子慌张着面容先是一惊,继而急忙掩饰掉脸sè,挺胸抬头文质彬彬的行礼道:“原来是两位世妹,早听家父说过嘉怡世妹要入倾天学院修习,没想到这么早就来到了倾天城。”

    说着,恭敬地向府内一摆手,“快,快请进,家父若知道两位世妹已驾临,必然高兴至极。”

    “多谢世兄。”

    南宫玉清朝那男子礼貌的一笑,当先向府内走去。

    再看南宫嘉怡,貌似这小丫头对那男子完全不感冒,只是一点头就跟着姐姐而去,跟在最后的苍炎先是仔细的打量了两眼那男子,也是礼貌一笑。

    “两位世妹还有那位公子,敝府自有家父招待,为兄的还有些事情未了,就先告辞了。”

    言罢,待苍炎三人走进门中,那男子急忙带着手下离开了,像是要出府办什么事情。

    到了府里,由下人禀报,听说是南宫府的两位小姐和一位公子,司徒诺亲自现身接待。

    在与司徒诺聊了一些家长里短后,以舟车劳顿为由,苍炎先行离开,下人将他带到了安排好的房间。

    ……

    已至傍晚,苍炎将银心草服下后,又将倾天心法运转了几周身。

    随着周身的灵力增强,时隔半个月,苍炎的灵力终于再次的上升,由武士到了武师的层次。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还没等苍炎做出反应,南宫姐妹已经推门进来。

    见此苍炎无奈的道:“喂,你们礼貌一些好不好啊?”

    “怎么不礼貌了?明明已经敲过门了!”

    南宫嘉怡翻了个白眼犟嘴道。

    拜托!偶还没有说请进好不好……

    第二十三章 少女

    “而且真正不礼貌的是你!”

    南宫嘉怡掐着小腰一脸的不屑,还没等苍炎喊冤就接着道:“当着司徒叔叔的面,你竟然还敢谎称什么舟车劳顿。”

    汗!至于这么较真吗?就咱这“徒步旅行”可要比“舟车劳顿”累多了。

    苍炎心里腹诽着,嘴上却开门见山道:“这大半夜的,我看两位小姐也不是专门来讨论礼貌问题的,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闻言,拦住还要多嘴的妹妹,南宫玉清沉吟一下,开口道:“南宫府所运送的货物既然都已经不见了,我自然要禀明一下货主,所以我决定明天就去面见宰相!”

    苍炎略微一想道:“不行,时间还没到。”

    看到南宫玉清露出疑惑的神情,苍炎解释道:“你要想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一定不能被看成是押送货物的负责人,如若不然,那幕后黑手知情后很可能做到杀人灭口,所以你现在的身份定义为护送二小姐与我进入倾天学院的人,妹妹要到远方求学,所以姐姐不放心一定要相送,自然不会有人怀疑,而且也没有人知道我们是与运送货物的车队同行,这样的话就将时间错开了,待到南宫将军府长时间没有收到货物安全到达的回应,再到老将军发来信函,这时你才可以去见那巫贤做出‘解释’”

    听苍炎分析得头头是道,南宫玉清恍然大悟的同时只好将心中想法作罢。

    ……

    第二天,司徒府大门口,苍炎又一次见到了昨天那位男子,正是司徒诺的独子司徒言,说起来刚听到这个名字时,苍炎心里乐个半死,这司徒家的爷俩还真逗,老子叫司徒诺儿子却叫司徒言,以后再填个孙子,干脆就叫司徒诺言好了!

    “哟,昨天一见后,司徒公子这是才回府?”苍炎当先客气道。

    “哦,不错,是有应酬。”依然的文质彬彬,司徒言微笑着,接着道:“苍公子这是要?”

    “趁那两个大小姐不在,想独自出去溜溜,现在好了,碰到了司徒公子,司徒公子可否陪小弟一同前往呢?”

    说着,苍炎望向司徒言,眼神看起来是要多诚恳有多诚恳,完全就像是一个怕迷路的孩子需要人领着。

    沉吟了一下,司徒言心里想到,既然是客人,那就陪这小子走一道也无不可。

    倾天城的zhong yāng大街上,两人并肩而行,却都心怀鬼胎。

    直到某刻,苍炎似不经意的问道:“司徒公子,昨天见你那么慌张的出府,可是有什么紧要事情吗?”

    闻言,司徒言脸sè变得有些不自然,嘴上却笑道:“慌张?苍公子何以见得,在下已经说了,昨ri只不过是有个应酬……”

    “哈哈……”

    还没等司徒言说完,苍炎就突然一笑道:“司徒大哥不用多做解释,看你夜不归府,小弟也只不过是关心你而已,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一定要告诉小弟哦。”

    看到苍炎的突然转变,甚至连称呼都变了,司徒言不禁心中纳闷。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察觉出什么了,还是想故意跟我套近乎?

    随后就好像气氛变自然了般,两人开始称兄道弟的畅所yu言,但这里面到底有几句发自真心,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闲逛了一小天,回府的时候已经时间不早,望着司徒言离开的背影,苍炎的嘴角慢慢浮出一丝冷笑。

    之所以今天试探司徒言,是因为在昨天刚见到他的时候,苍炎就察觉出了不对,他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怨戾之气,那是只有人在含恨而死之时所能释放出的,再看司徒言今ri的言谈举止,仍是有着不易察觉的慌张。

    ……

    咔嚓!

    雷声响起,乌云滚动,夕阳还未沉于地表,天却已经大黑。

    察觉着体内经脉经过这几天的恢复,苍炎估量着差不多能够施展出“星隐术”,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几息过后,通过感应那丝怨戾气的源气波动,他找到了司徒言所在的位置。

    位于司徒府邸一个幽暗的地下室,此刻的苍炎利用能够使自己短时间内隐匿身形与气息的“星隐术”顺利的通过层层守卫来到了地下室的门外。

    也许是有关什么机密的事情,除了通道口处的把守森严,这门外并没有什么守卫,苍炎遂散去能持续消耗灵力的“星隐术”。

    小心翼翼的将耳朵靠在紧关的铁门上,正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公子,只不过是一些贱民,您又何必如此的小心翼翼呢?”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

    “你懂什么!如果被太子知道,我的地位一定会受到影响的。”是司徒言的声音。

    “那这个小妞应该怎么办?”

    “大的我已经玩够了,这小的我也没什么兴趣,赶在明天将她送给巫明吧,也能成份人情,记住,一定谨慎小心不要让人发现!”

    “是!”

    听到里面脚步走来的声音,苍炎急忙施展“星隐术”将自己隐匿无形。

    “喀拉拉!”

    铁门被拉起,司徒言带着一个相貌猥琐的男人从他面前走过,没有丝毫发觉现场竟还有一个人存在。

    在铁门又快关上之时,苍炎没有再理会司徒言,一个转身挪到了室内。

    “哐!”

    铁门完全关上,却并不黑暗。

    这赫然是一间地下卧室,房间四角点着四盏油灯,只有一张诱人的粉红sè大床,在床上却是一个眉眼紧闭,眼角有着泪痕的十三、四岁大的清秀少女,看来应该是处于昏迷。

    没有再做耽搁,苍炎将那少女背在身上,找到机关打开铁门后,“星隐术”再次施展,毫无声息的离开了这地下房间。

    沿途并没有被人发现,这还要多亏于他的“星隐术”,虽然以他现在的微弱实力,只能让他在周身五米范围内有效的隐匿东西,但是一个少女又占不了多少空间,自然能够轻松离开。

    回到了自己房间,将房门紧关,然后把正在床zhong yāng呼呼大睡的敏儿拉到边上,再将少女轻轻的放上去,集中jg力感应着少女体内的情况,发现她确实如同自己最初的猜测,只不过是被人弄昏了而已。

    运起灵力伸出一手划出一道紫光,少女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第二十四章 畜牲

    少女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一对灵动的大眼睛第一眼看到苍炎,惊吓的她蜷着身子向后退去。

    苍炎见状顿感无语,难道本王长得这么吓人?

    和颜悦sè的安慰道:“小姑娘不要怕,哥哥是好人。”

    谁知道不说不要紧一说吓一跳。

    只见那少女泪流满面的大喊道:“才不是,像你们这种畜牲都说自己是好人!”

    畜生???尼玛呀!本王救个人还救出孽了怎么着,这十几万年还真头一次见到有人敢骂本王是畜牲!

    苍炎心里这个气啊,但想要发作却又不好发作,毕竟人家小姑娘还没搞清楚状况。

    刚想再温柔点表达出自己好人的样子,却没想到那少女仿佛受了什么刺激般开始大哭大闹。

    “呜……恶魔、混蛋、畜牲,你滚你滚啊!”急速的向床角退去,嘴中一边大骂着,一边恐惧的蜷缩起身体浑身颤抖。

    看到少女像是jg神失常的样子,苍炎决定不再用嘴说,一把扯住那少女的脚踝将她拽到身边,不管她的哭闹和拳打脚踢,双手把住她已秀发凌乱的脑袋,逼着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只见他眼中一道紫光闪过,那少女继而恢复了冷静,但眼神却是空洞着毫无感情而言。

    苍炎看着少女此时的样子,心里不禁燃起一股怒火,是对司徒言的愤怒。那混蛋到底做过什么,为什么这个小姑娘会变成这样,在她这个年纪是正应该天真活泼,扑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呀,怎么会这样悲伤至极,绝望至极,甚至已经对生活毫无希望了。

    “小妹妹,告诉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苍炎尽可能平复心中的怒火,以最温柔的口吻说道。

    “全部都死了,爹爹、娘亲、姐姐、姐夫……全部都死了,还有……火,大火。”毫无感彩的声音,眼泪仿佛不知不觉的就从那空洞眼眸中流淌而出。

    最终在苍炎的极力引导下,少女终于将整件事情断续的复述了出来,就算是有不清晰的地方,他也不想再去追问了,因为每一次的回答就是她每一次的回忆,同样……也是她每一次的生不如死。

    又施展灵力,让那可怜的孩子沉沉睡去后,苍炎从屋中走出,抬头望着那漫天的雨点,望着那遮天蔽ri的乌云,眼神中早已不是怒火,而是一种近乎于极致的紫光,只听他飘忽的声音,喃喃的道:

    “司徒言……本王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你死的最痛苦呢?”

    少女的名字是于婉儿,家住倾天城边境的一个小乡镇,父亲于老员外,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闹旱灾的时期,曾经为了贫苦的乡亲们几乎倾家荡产,母亲王桂芳温柔善良,每当有乞丐路过家门口,她都会诚心诚意的奉上美食招待那些可怜的人,姐姐是乡中有名的才女,也是一个善良的好女孩,嫁于一个出身平凡却有着傲骨与志气的年轻人,两个人彼此爱着对方从无二心,一家五口虽然平凡,但却很幸福,他们喜欢看到别人的真心笑容,他们也希望每一个人都会像他们一样幸福……

    一天,一切都变了,朝廷一品大员司徒诺的儿子司徒言的到来,同样也是一个恶魔的到来,姐姐被当着全家人的面致死,姐夫、父亲、母亲被残酷的虐杀,然后就是一场大火燃尽了一切,只剩下于婉儿被抓,也是为了拿她去交换人情。

    这一晚,苍炎拼着仅剩的几条主经脉彻底被摧毁的危险,强制xg的驱动倾天心法去吸收外界的灵力,从而转变成神力。

    一夜过去,可能他体内所存储的会是整个凡间唯一的一点点神力。

    “呼……”

    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怜惜的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于婉儿,只见她即使是睡觉,眼泪仍会不知不觉的夺眶而出,甚至秀发下的枕头都已经被完全浸湿,苍炎将一旁同样酣然大睡的敏儿弄醒,然后很严肃的叮嘱她在他未回来之前一定要保护好身旁少女。

    看到苍炎的严肃,敏儿很乖的很认真的点了点小脑袋,反正经过这几天,灵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保护一个女孩自然是无问题。

    出了门,直奔府外而去……

    倾天城的边境,一片废墟旁。

    看着不断有人来拜祭,更有数不清的人哭红了眼睛,他们大多数都是衣着朴实,甚至全身衣服都打着补丁,苍炎可以确定了,这一定是婉儿的家,只不过现在已经是一地黑sè的灰土。

    一首乐曲自口指间流出,徘徊方圆,回荡天际。

    其韵律美妙至极更是奇异至极,不同于苍炎前两次吹出的升魂曲,天空中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九十九只羽毛纯白的小鸟,随着那旋律它们时而聚起,时而散开,到达韵律的高cháo时,它们互相穿插飞过形成了一个奇异的阵型,保持着这个阵型又以极快的速度在天空中以地上的废墟为中心开始划起大圈。

    废墟旁的众人听着那乐曲,看着天空中的奇迹场景,不禁都开始跪倒膜拜,高呼着神谕降临,无不是向倾天王祷告着,希望于家英灵得以安息。

    待得一首乐曲完,那九十九只白鸟各自飞去,苍炎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伸出一手扣住无名指,向着废墟弹出一颗紫sè光星。

    “一首定魂曲引出九十九只白鸟列出争魂阵,这样,拥有强烈怨念的你们总算是可以在坠入冥域之前现身了……”

    自语般的说完这句话,苍炎一个转身消失在原地。

    ……

    司徒府邸,那个隐秘的地下室内,咆哮声响起。

    “混蛋!人呢?人呢?”

    司徒言一把捏住那猥琐男的脖子,早已失去平时所表现出的文质彬彬,也许在他变态的内心里面,这才是他的原形。

    那猥琐男被捏住脖子,憋红着脸,快喘不过来气了,本就尖细的声音更加的尖锐,“公、公子……小的也并不知道……并不知道她为何失踪了,求少爷饶小的一命……”

    “饶你一命?”

    咬牙切齿的重复出这四个字,司徒言一张脸变得狰狞,手中猛地加力,只听“嘎嘣”一声,猥琐男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正当此时。

    “哈哈哈……”

    “啪啪啪……”

    伴随着一声大笑,鼓掌声响起……

    第二十五章 出尔反尔

    “谁?”

    心中一惊的同时大喝出声,一转头,司徒言正看到一脸笑意,眼神却冰冷至极的苍炎。

    “苍、苍公子?你怎么进来的?”

    问出这句话,就觉得自己未免太过惊慌,小心的瞄了一眼躺于脚边的猥琐男尸体,司徒言一改先前的狰狞脸孔,缓和了脸sè朝苍炎笑道:“你看这事闹的,苍老弟不要介意,只不过是一个不听话的家奴被为兄亲手处死了。”

    “呵呵……”就如同看一个小丑般嘲笑出声,苍炎冷声道:“这种死法太便宜他了吧。”

    听到这话,司徒言感到有些不对劲,但还是笑着接口道:“苍老弟所言极是,像这种恶奴,即便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但是为兄毕竟心怀善念,想给他一个痛快的死法。”

    “心怀善念?”

    “哈哈哈……哈哈哈哈……”

    疑惑的语气一字一顿,也不知是在问司徒言还是在问谁,继而就是疯狂的笑声。

    待到司徒言脸sèy沉下来,苍炎也笑够了。

    “司徒公子说的不错啊,杀一个人确实需要心怀善念,感念生命诚可贵,但是杀一个畜牲的话,那就应该让他后悔来到世上,你认为呢?”

    仿佛一道彻骨的寒光shè进司徒言的眼中,苍炎望向他的眼神越发的y森冰冷。

    忙躲避开那道慎人的目光,司徒言故做镇定道:“苍老弟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没听到回答,一阵紫风刮过,迷了他的眼睛,当他再次睁眼时不禁被惊吓出声,而同一时间身边也传来了两声女xg的惊呼。

    再看场景,四周断壁残垣破烂不堪,明显是一场大火过后的样子,在场只有五人,两男三女。

    南宫玉清与南宫嘉怡望着突然变换的四周,惊奇的望向了一旁的苍炎。

    “这是怎么回事,那阵紫sè的风刮过,我们怎么来到了这里?”明显是已经惊吓的语无伦次,南宫嘉怡瞪大了眼睛问道。

    苍炎闻言淡淡的道:“我需要你们做一个见证!也好来ri向司徒大人解释。”

    “什么见证?”压下心中对苍炎能使出不可思议能力的震惊,南宫玉清开口问道。

    没有做出回答,苍炎一手拉过已经睡醒但仍然眼神空洞的于婉儿,来到司徒言面前。

    在见到司徒言的一瞬间,于婉儿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转变成了无穷的怨恨,苍炎相信,如果这时自己撒开她的手话,她就算拼了命也一定会冲上前去咬断司徒言的喉咙。

    而在看到于婉儿时,司徒言也全部都明了,继而望向苍炎,嘴角撇出丝丝冷笑,“就算全都让你知道了又能怎样,难道你是想替这丫头出头?”

    “不,不单单是替婉儿,是替善良的于家五口人!”缓慢的说出这句话,苍炎缓缓的伸出一只手。

    司徒言不屑一笑,倨傲道:“就凭你?别以为你会些歪门邪道就能奈何的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本公子是实实在在的天才,今年虽然才二十二,却已是一名武帝。”

    言罢,并没有顾忌苍炎的动作,武帝级气势猛地放出,在一旁南宫姐妹的惊呼声中,司徒言一掌拍向苍炎头部。

    就当那一掌已经临近苍炎头部之时,接下来的画面震惊了所有人。

    只见苍炎随意的一抬手,武帝级的一掌,竟被他用两根手指轻而易举的夹住手腕。

    不相信现实的司徒言再次加力,直到头冒虚汗,快要力尽之时,自己的那一掌竟然是毫无寸进。

    两指轻微一动,骨头碎裂的“嘎嘣”声响起。

    “啊——”

    接着就是无比痛苦的惨叫声自司徒言嘴中发出。

    从小就娇生惯养的他又何时受到过这种苦,不争气的眼泪滑落脸庞。

    随后一个限制打出,司徒言彻彻底底的无法反抗了,被苍炎一手卡住脖子高高举起,就如同一只待宰的公鸡一般。

    几个动作几乎是转瞬间就完成。

    从震惊中回过神,南宫玉清急忙跑到苍炎身前大声道:“住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苍炎卡住司徒言脖子的那只手紫光一闪,更加凄厉的惨叫自司徒言嘴中发出。

    “原原本本的告诉她,差一个字,我就让你比这更痛苦一百倍!”

    随着苍炎这句话刚落,司徒言在恐惧和痛苦的驱使下,被卡的尖哑嗓音勉强发声,快速的诉说起来。

    ……

    “你这个畜生,妄我南宫玉清还叫你一声世兄,你这种丧心病狂的禽兽真是丢尽了司徒叔叔的脸!”

    听完司徒言的畜牲行径,南宫玉清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冲着他大骂道。

    在一旁南宫嘉怡更是已拔出腰间佩剑想要一剑刺死他,却又被南宫玉清拦住。

    “苍炎,就先废了他四肢,然后再带他回府交由司徒叔叔处置吧。”

    听到南宫玉清这么提议,苍炎却毫无反应,平淡的眼神中毫无感情,定定的望着司徒言,开口道:“说出来,那个巫明是谁,为什么要给他送少女,我饶你一命。”

    闻言,仿佛抓到一棵救命稻草般,司徒言憋红着脸,急声道:“好,我说……我说,他是宰相巫贤之子,平常最喜好十五岁以内的,他同样做过很多这种事,你要找……就找他吧,放过我……放过我吧……”

    宰相巫贤?

    再一次听到这个人,没做多想,苍炎冷笑一声道:“放过你?呵,那可不行,你是一定要死的!”

    坚决的话语在司徒言耳边响起,顿时令他哭喊道:“你……你出尔反尔,你不讲信用,你说过的……刚刚明明说过会饶我一命……”

    “骗你的!”很果断的三个字从苍炎嘴中说出,望向司徒言的眼神满是一种无情的戏虐。

    有了生还的希望却又得知对方是在耍自己,司徒言的眼神立马被无尽的绝望充斥着,眼泪已然成河,两条水线流过嘴角。

    “很好玩吧,自己也尝到了这种感觉,当别人跪在你面前求饶时,你戏谑的说不行,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遭遇吧。”

    说着,苍炎举目望向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正是已经被一场大火烧毁的于家宅邸,想到自己所看到的,那些乡亲们来到这里的悲痛yu绝,对于于氏一家的不舍与追悼……

    第二十六章 罪有应得

    于家人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无辜,但为什么善良无辜的人要遭遇这种劫难,只因为三年前司徒府大公子司徒言看上了于家的大女儿,想要纳为小妾,却遭到拒绝,三年后竟然就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依然空洞的于婉儿,现在的她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孤独,如果不是被自己所救,她的下场也一定是生不如死吧。

    正视着司徒言那双因恐惧而流出眼泪的双眼,毫无预兆的,苍炎的眼角同样滴洒出一颗晶莹,在它落地之前,一挥手将它置于掌间。

    将那一滴泪珠挪到司徒言的眼前,苍炎的声音中出奇的柔和:“知道这是什么吗?”

    根本就没想过要司徒言回答,就接着自答道:“这是世间最美丽的东西,有了它就代表拥有了感情,人们可以悲伤而泣,可以欢乐而泣,可以幸福而泣……”

    说到这,柔和的声音猛地变为冷厉,“而你这种畜牲,永永远远都不会拥有它,同样永永远远也不配拥有它!”

    眼中紫光一闪,伴随着一声嘶哑的凄厉惨叫,司徒言的双眼突兀地迸出两道血线,一双眼睛就此血肉模糊,连带着因恐惧而流出的泪水也掺杂到血液中。

    此一幕吓坏了南宫两姐妹,即使南宫玉清这种常年征战沙场的女武将都难以承受这种残酷的血腥,但在一边见识了这一幕的于婉儿,眼神中却不再是空洞,而是一种快意,嘴角也慢慢掀起了笑容,对司徒言的怨恨,她早已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看到他如此痛苦,她又怎么可能不高兴呢,回想着姐姐受辱身死,父母姐夫惨遭杀害的一幕幕情景,只觉得不管用何种方法去折磨这个畜牲都难以消心中之恨。

    “现在你可以去死了,但要怎么死却并不是我说了算。”

    苍炎冷笑着朝远处撒手一扔,双眼尽毁的司徒言摔到地上后,如同一只死狗般,受到限制的他根本无力去动。

    一道紫光自他身体周围盘旋而过,霎时间,y风大作,鬼魂哭号,将本就已经半死的司徒言骇的全身寒毛倒竖。

    在苍炎等人的关注下,那司徒言哭喊着大声呼救:“不要,不要将我放在这里,快救救我,求求你们……”

    慢慢的随着紫光的消失,周围又开始翻滚出一团团y气将他包入其中。

    “啊!是你们!鬼,鬼!”

    不断响起惨烈的叫声,那是司徒言惊恐和痛苦的嘶嚎。

    过了一阵,惨叫的声音消失以后,持续翻滚的y气开始慢慢分散,逐渐的变形,最终出现了四道身影。

    一看到那四道身影,于婉儿不顾一切奔了过去……

    “呜呜……,爹爹、娘亲、姐姐、姐夫……”

    她扑了上去,却穿过那四道身影落在了地面上,可他却毫不在意的继续爬起,继续扑过去,仿佛是不抱到他们誓不罢休。

    看到那四道身影颤抖着仿佛在焦急在担心,苍炎也实在不忍心一个小姑娘连连努力却又连连失望,一把抱住还要继续的于婉儿,不顾她的挣扎,从自己衣服上撕下布条,将她已摔伤的腿包扎上。

    “婉儿,他们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不要再做无用功了,魂体亦是虚体,你是碰不到他们的。”

    言罢,小心翼翼的扶着于婉儿站起后,将她带到那四道身影之前,然后没有再去打扰他们,伸手一挥,又是紫风刮起……

    废墟之外,一个没人注意到的地方,苍炎携着南宫姐妹显现出身影。

    已经有了上一次经历,所以再一次突然就换了地方,南宫两姐妹也并不惊讶了,南宫玉清沉默着,南宫嘉怡吵闹不休的一定要让苍炎告诉她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过那畜牲之口,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苍炎无奈的道。

    畜牲自然指的就是司徒言。

    “我是问那些鬼魂是怎么回事?要不是已经有了前几次灵异的经历,这一次非把本小姐吓死不可!”

    南宫嘉怡翻着白眼道。

    还未等苍炎开口,一边的南宫玉清猜测道:“是婉儿姑娘已经遇害的家人吧……”

    “不错!于家人平ri里行善积德,无辜惨死,其怨戾之气必然很难化解,只有让他们将这股怨气发泄之后才好用升魂曲让他们得以平静之心坠入冥域。”

    这也是苍炎为何要费事的施展白鸟争魂阵,就是为了以此阵将游荡在人间的于家冤魂以y气的形式显示而出,从而使他们能具备一些能力并且幻化出形,凭凡人的眼睛也能看到他们。

    本来沉默的南宫玉清却好像按耐不住了一样,突然严肃的道:“苍炎,你应该留司徒言一命的。”

    “哼!留他一命?”

    声音猛地变冷,苍炎接着道:“他所犯下的种种,你难道认为他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司徒叔叔是爷爷的好友,你就这样杀了他儿子,司徒家与我们南宫家很可能反目成仇。”

    “所以我才需要你做个见证,证明他儿子罪有应得。”

    “你认为司徒叔叔知道儿子死后,悲痛之余,还会信我们的话吗?”

    “他爱?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