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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的侍宠娇妻第71部分阅读

    要提见到我的事,以后哥再跟你解释,快离开这里!”陈晓军将妹妹往楼下一推,看着陈晓珊安全的离开他才闪身离开酒店;

    果然没一会警察和消防人员就赶到了,这次爆炸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但是金铭长期包的那个总统套房似乎毁坏严重,事情当然是被定性为竞争对手的寻仇,只是金铭这次似乎挂了些重彩;

    当陈晓兵赶到酒店的时候警察和酒店人员正在处理善后,似乎受到惊吓的金铭躺在另外一间套房内闭目养神;

    陈晓兵皱着眉头看着一身伤痕的金铭,血迹还没有干,沙发上都蹭上了些许的血迹,这让陈晓兵真的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自己刚刚说服父亲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赶上;

    “晓军呢?”冷冷的声音带了些愤怒,他没想到那些人居然敢在酒店投放炸弹,简直太张狂了;

    “不知道!”其实这次金铭是真的不知道,陈晓军压根就没有出现,估计听到动静的第一刻就跑了;

    “不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装蒜?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就能对付那帮专业的日本特工吗?”陈晓兵冲着金铭怒吼着;

    “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是日本人?”金铭的话无疑是证实了他跟陈晓军的任务的确跟日本有关;

    “今天上午一帮人把我当成晓军了,我给引到了郊区全歼了!现在你还要瞒我吗?”陈晓兵看着金铭吃惊的样子,似乎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全歼?你一个人?”金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以一敌五还受了伤,这个陈晓兵居然以一敌七还把他们都给灭了?

    陈晓兵冷哼一声,挑衅的看着金铭:“别自以为有多了不起,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以为我从政了,你们两个臭小子就想超过我,门都没有,这些年我该受的训练一点都没少,当然差别就是我没杀过人!其余的我都经历过了!”作为陈家的子孙就这点好处,各项军事训练随便,只要你想就没有得不到的;

    金铭有点绝望的皱了皱眉头,看着陈晓兵:“你的意思是,我这一辈子在你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

    “就算不论本事,看在小珊的面子上,你也得低我一头,当然,前提是小珊愿意!”

    金铭无奈的直想撞墙,是啊,小珊是自己从小就锁定的老婆人选了,自己是本事不如人,到头来还得管人家叫大哥,悲催莫过于他金铭了啊;

    金铭见现在也没有必要隐瞒他了,就把任务跟他说了一下;

    “果然如我所料,是日本窃取了我国机密,那你们也没有必要要公开宣布晓军叛国啊?这件事暗地里执行也一样可以达到这个效果啊?”在陈晓兵看来这种做法似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效果;

    “我们也想过,但是这样做起码会给国际社会一个交代,毕竟他们窃取我们的国际社会没有议论,可如果我们也用同样的方法再给偷回来,一旦被发现那么我们就有可能受到国际舆-论的谴责!所以我们这是以防万一的做法!”

    有的人喜欢做贼,而且做的心安理得;但是有些人一辈子不愿意做贼,哪怕是拿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中国就是这样一个国家,中国人就是这样一种人,那是做人的原则;所以即便我们现在知道国际社会某个国家有在侵略时偷走的我们的国宝,我们也不能强迫他们换回来,更不能抢回来,一样的道理;

    陈晓兵听了点点头;

    “东西在我手里,那些人看来应该不知道!”

    “现在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人引到里面去,抓到他们偷盗的证据,这样我和晓军的任务才算圆满!”

    “原来是这样!可他们也知道已经被我们发现了,他们怎么可能还去偷去抢?”

    “嘿嘿!”金铭嘿嘿一脚“这你就不知道了,晓军将东西偷回来的时候顺手拿了他们一个芯片,这个芯片记录的可是他们制造化学武器的全部信息资料,还包括核武器,所以他们必须得回来拿!”

    陈晓兵终于明白了,“我想你们最主要的目的不是找证据这么简单吧?就是想把他们这个给毁了吧?”

    “维护世界和平,人人有责!”金铭吊儿郎当的神情又出现了;

    “所以?这次你们势在必得?”因为似乎最危险的要快过去了;

    “必须的!”金铭很自信,然后似乎想到了一件事;

    “徐惜冉怎么样了?”

    “不知道!”陈晓兵扬眉看了一眼金铭,似乎有点不悦他提的这个问题;

    “不知道?我们这可是专门给你制造的机会,晓军都打算放弃了!”金铭觉得这两兄弟真是有点奇怪;

    “以后不用浪费这样的机会,她对我根本就没有感情,而我,我不喜欢强求,既然她喜欢晓军,那就继续下去吧,我会祝福他们的!”虽然有些勉强,但是他相信时间会淡化一切的;

    而此时的徐惜冉已经清醒了,而且她觉得已经没事了,醒来的时候她看着病房的环境最不舒服的就是感觉这钱花的如流水,当天下午就跟舅舅提出要出院的要求;

    院方的人虽然极力的要求他们但是徐惜冉坚持要出院;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花一个男人的钱,更何况自己又不喜欢他;

    陈晓兵在苦笑的时候医院的电话就打到了他的电话上;

    听到徐惜冉要极力出院的消息,陈晓兵觉得很生气,她和自己总是分的很清楚;

    “她要出院就让她出,听她的!”陈晓兵愤怒的低吼起来,将手机摔的差点粉身碎骨,既然她要跟自己保持距离那就随她去吧,原本他以为经过这次自己可以好好的和她谈谈,给她承诺,一声独宠她一人的承诺,可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金铭感受着陈晓兵发自内心的愤怒,知道他们两个应该是摊牌了,那个徐惜冉肯定是拒绝了陈晓兵,否则他不会这么愤怒;

    “告诉晓军,不用觉得愧疚,爱情这个东西没有先来后到!我祝福他们!”陈晓兵带着一颗纠结伤痛的心慢慢的离开酒店,心里凉飕飕的,他一直渴望得到的温暖居然如此困难;

    “你没有告诉她你才是那个一直守护她的人吗?”

    金铭的话让陈晓兵的脸色更加的阴郁起来,眼神冷冷的望着前方;

    “我为什么要告诉她?难道爱一个人的标准就是要看他有没有守护过她吗?告诉她,是想让他可怜我吗?还是向她炫耀曾经最爱她的人,最心疼她的人,日夜守护他的人其实是我,不是我的弟弟?我这是在干什么?讨赏还是哗众取宠?难道爱就这么一文不值吗?”陈晓兵有些激动的低吼着,他不想让爱参杂了过多的杂志,他希望是洁白的,纯洁的,即便不是一见钟情,但也希望是日久生情,可这两样似乎他永远也无法说出口了;

    “我说你这人到现在了几脚这些干什么?只要能得到你爱的女人就算你不喜欢这种方式说说又怎么了?你不觉得你足尊信太强了吗?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肯定是通过某种东西联系起来才会产生爱的土壤,如今她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你曾经为她付出的一切?”

    “我是我,她是她!”陈晓兵怒吼着:“我不稀罕这种带有附加条件的爱,即便她会重新选择我,我还是无法接受她。”似乎生活上的洁癖已经影响到了他这个人了,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渴望纯洁;

    “有病!爱是需要靠自己争取的,不是为了挣面子装脸面,你这么做会后悔的,或许有一天徐惜冉知道了一切她会埋怨晓军,也会恨你不告诉她实情的!她现在之所以这么在乎晓军,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她记着晓军曾经对她的好,而你的好,似乎在徐惜冉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时候你要是跟她解释清楚了不就。。。。。。。。。。。。”16xry。

    “金铭,我警告你,永远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女人与手足相比,根本就微不足道!我不想因为女人伤害了兄弟关系!”

    “你们两个会后悔的,绝对会后悔的!”金铭坚信,他似乎已经预见了他们的未来;

    金铭无奈的看着陈晓兵,很想告诉他,陈晓军也是这样想的,认为兄弟之情大于天,所以放着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却没有人敢去碰触,即便自己很想要,还都顾及着彼此,他们会何去何从?

    第24章、爱,只能默默守候!

    第二天各大媒体的头条就是昨天的五星级酒店爆炸案,但是却没有抓到嫌疑人,很多人猜测是金铭的仇人上门寻仇,金龙头一天晚上就震怒了,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是在没想到居然敢有人找他金龙的麻烦,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二体麻找想。

    “爸,您就别跟着添乱了行不行?”金铭懊恼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可不想让他搀和进来,他这个爹可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什么?昨天差点把你炸飞了,这是对我金家赤-裸-裸的挑衅,我再不管那些人都要疯了!”金龙气的直拍桌子;

    金铭不知要如何跟他们解释;

    “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其实是。。。。。是。。。。。”金铭简单的把实情跟金龙一说;

    金龙才瞪大了眼睛“你和晓军被开除军籍那都是计策?为的就是引他们上钩?这主意也太他妈的危险了!”金龙似乎直想大骂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话,但是还是忍下去了;

    “昨晚他们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是打算强行夺回了,越这样就证明我们的任务离成功不远了!”不危险怎么会刺激呢;

    “你伯父知道吗?”金龙有点怀疑陈一凡怎么还能坐得住;

    “晓军不让说,不过晓兵应该已经知道了!那小子我实在没想到到现在我们居然还都超不过他!”金铭说的有些丧气;

    “超过兵兵?哼!那小子是陈家的一个奇葩,比他爹更腹黑,他就是那种随时能给人出其不意的人,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老陈家后继有人了。”说实话金龙很欣赏陈晓兵,只是就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从政,不过话说回来,小小年纪就坐到了市委秘书长的位置,也算是能人一个了;

    金铭白了自己的父亲一眼,“爸,您怎么光夸别人的儿子,你儿子难道很差吗?”

    “不差,是人家的儿子太强了!”虽然金龙不服气,但是这是事实;金龙抬起屁股转身就上了楼,他可不想看到儿子的那个眼神;

    金铭懊恼的瘫倒在沙发上,“天那,难道我金铭这一辈子就不能在那两个混小子面前抬起头来了吗?”想想他就愁,就算自己本事大过他们,可陈晓兵的话也对再怎么样他也是他的大哥呀;

    而勉强出院的徐惜冉,身体还是很虚弱,孟长生将她又接回了家,张秋兰虽然黑着一张脸,但是似乎没有人敢跟钱有仇,现在她觉得这个徐惜冉就是一棵摇钱树,所以对徐惜冉比以前好了很多;

    可一天行,两天行,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张秋兰的脸色就明显不对劲了;

    “呵呵!那个,小冉啊,你看,你这出院都好几天了,你那个男朋友怎么也不来看看啊!”张秋兰端着饭碗轻轻的放在徐惜冉床旁边的那个小桌子上,眼睛笑米米的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徐惜冉;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已经告诉他以后不用再管我了!”那样的人她徐惜冉这辈子都看不起;

    “什么?为什么啊?”张秋兰的心情顿时暗了下来,她还指望着那个男人给自己儿子找个好工作呢,有贵人相助自己的儿子就能少奋斗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了;

    “舅妈!没有为什么,他只是我的同学,我们没有什么过深的交情!”徐惜冉明白张秋兰的意思,看那双眼睛就知道,她不想再提起陈晓兵,现在她心里最担心的还是陈晓军;

    张秋兰一听脸一黑,手上的筷子“啪”的一声往桌子上一拍,剜了一眼徐惜冉,十分不满的走了出去,果然到了中午也没有人在出现在徐惜冉的房间里,就连喝水都是徐惜冉自己强忍着剧痛下床自己倒的;

    直到晚上舅舅回来,她才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

    孟长生看着徐惜冉更加苍白的脸色,忧心的看着她;

    “孩子,告诉舅舅,是不是你舅妈又为难你了?这脸色怎么越来越难看了?”

    “没有,舅舅,这些天多亏舅妈照顾我呢,或许伤口还没好的原因,不用担心!”她不想再让舅舅为自己担心了,再怎么样自己也要忍过这段时间;

    一个女人有的时候真的很难,尤其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徐惜冉是这样,但是陈晓珊的遭遇似乎跟她的有些大同小异:都是感情问题;

    陈晓珊昨晚一进家门就把自己闷到了屋子里,直到早上苗云见还没有出门的迹象,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小珊?小珊!起来了吗?起来就出来,陪妈妈去逛逛!”苗云喊了半天,陈晓珊也没有动静;

    屋内的陈晓珊想着那天的香艳画面,金铭在自己脑海中的形象突然大变,她实在没想到那个性格外向的金铭居然如此的不检点,竟然好那一口,一个不行,还一次上两个,想想陈晓珊就觉得怒火中烧,要不是哥哥逼着自己回来,她肯定要当面问个清楚;

    听着母亲焦急的敲门声,陈晓珊想着哥哥警告自己的话,长长的呼吸了几口气,挤挤脸上多露出些笑容后才敢打开房门;

    “小珊啊,你这是怎么了?”看着女儿微笑的面容,苗云有些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猜错了;

    “没事,心情不好,你也知道,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是不好的!”陈晓珊笑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但是那笑容看起来有点假;

    “是不是因为这个?”

    苗云扬了扬手里的报纸,正是昨晚那起爆炸案,悲催的是,金铭最狼狈的时候居然被记者给抓拍了照片,照片上的他虽然随意的搭了件浴巾,但那记者还是挖出了昨晚陪伴金铭的两位美女,所以才有了这样一篇报道;就差记者们把那句“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话给加上去了;

    “天那!就这样就上了头条了?”陈晓珊看着近乎赤-裸的金铭,低吼一声,她真替金铭感到羞耻,这下风流浪荡的名头是坐实了;

    “小珊啊,要是金铭真这样,我还得重新考虑你们的关系,我陈家的女婿不求大富大贵,但人品绝对得有才行,这样拈花惹草的风流人,我是不放心你的!”苗云甚至有些后悔陈晓珊十岁那年和高玉兰定下亲了;

    “妈!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您放心吧!我要找也要找我爸那样的!他,不配!”陈晓珊冷冷的指了指报纸上的金铭,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怒火;

    苗云不满的对着金铭嘟囔了好一会,才肯离开,陈晓珊又剜了一眼报纸上的男人,双手乱挥将报纸撕了个稀巴烂;

    “臭男人!还跟我说逢场作戏,他妈的这都真刀真枪上阵了!王八蛋!”想想陈晓珊就觉得心里窝火,每天跟她甜言蜜语,说报纸杂志上的都是八卦,让自己不要信,这次她到要看看他还怎么自圆其说;

    陈晓珊刚骂完,金铭的电话就挤了进来;

    陈晓珊看着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按下拒接键,关机,走人;

    金铭哭着一张脸,后悔自己想这么个馊主意,这下好了,被陈晓珊给呆个正着不说,自己还那种形象的上了报纸头条,他居然没发现自己就这么被抓拍了,不过让人庆幸的是他已经找了条浴巾遮住了,否则他金铭的脸可就丢大了;

    看着手机金铭直接要哭了,这下陈晓珊估计再也不会相信自己了,他良好的形象就这么被自己给毁了;

    或许太年轻了,在金铭的心里并没有爱的那么深切,现在还觉得风流快活是人生的一大乐事,不想这么年轻就把自己栓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但是自己的内心告诉自己他对陈晓珊有绝对的占有权;

    最起码他的情况比陈晓兵和陈晓军他们要好多了,他们连爱的机会都没有,而自己却随时可以宣告他心中的最爱,所以他有的是机会和幸运,就好像陈晓珊已经是自己命定的新娘一样根本就无法跑掉;

    五天后,他和陈晓军终于完成了任务,他们不仅抓住了证据,还破译了那个芯片的密码程序,果然都是有关化学武器和核武器研发的信息资料,而陈晓军也在一个星期后被撤销了罪状,趾高气昂的盘着父亲的肩膀两人一起回到家中;

    陈晓军看着哥哥,他知道要是没有哥哥的帮忙,自己或许不会这样轻易的就抓住那批人;

    “哥!看来以后真不能小看你了!”陈晓军微笑的看着陈晓兵;

    陈晓兵微微一笑:“我希望你们有一天能超过我!”但是事实总是让人失望;

    他们兄弟两个的话让苗云听的有些摸不着头脑,陈一凡也不想让她知道,省的自己再被质问;

    陈晓军将陈晓兵给拽到楼上,郑重其事的看着哥哥;

    “她怎么样了?”

    陈晓兵抬头看着自己的弟弟,知道他很担心徐惜冉,但表面上却装的漠不关心;

    “不知道!”自从上次他们要出院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跟她联系过;

    “不知道?哥!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不是你照顾她呢吗?”陈晓兵声音不由的大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照顾她?人家根本就不领情!况且,你很清楚她喜欢的是你,不是我!正好,现在你也回来了,抽时间可以去看看她,听说她被她舅舅带回家了!”说完陈晓兵依然转身下了楼,现在他不想跟自己的弟弟谈这个女人;

    陈晓军看着哥哥的身影,他似乎能感受到他内心所受的委屈和忧伤;

    第二天陈晓军就开着车来到了郊区,第一眼见到这个地方他自己都震惊了,可当来到门前的时候,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来,来了之后就必须说,可现在他突然觉得有些不舍;

    敲敲门,还是张秋兰开的门,当看清一名身着军装的陈晓军时,张秋兰的脑袋都蒙了;

    “陈先生?你什么时候又当兵了?”

    陈晓军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妇女,知道她把自己错认为哥哥了;

    “对不起,我叫陈晓军,您说的应该是我的哥哥陈晓兵吧?我们是双胞胎!徐惜冉是住这儿吗?”陈晓军常年都是严肃的一张脸,看在张秋兰的眼里也已经习惯了,因为陈晓兵一直都堆她黑这辆;

    张秋兰没有了往日的热情,自从上次陈晓兵当面指责过自己之后她似乎就不那么兴奋了;

    “在呢,进来吧!”之后张秋兰一扭一扭的就进了院子,指了指徐惜冉的房间,自己就进了屋;

    陈晓军从未走的这么慢,当他迈进门槛,看到那张简陋的小床上躺着一个苍白脸色的女孩时,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钝器砸过似的;

    他不敢相信,都半个多月了,似乎早就该好了,只是眼前这个女人的脸色让自己很担心;

    “徐惜冉?徐惜冉?”

    徐惜冉躺在床上,感觉浑身无力,头都迷迷糊糊的;

    “谁呀?”极度虚弱的声音传到陈晓军的耳朵里,他的心被深深的刺痛着;

    “你怎么了?身体怎么还不好?”陈晓军焦急的奔到她的床前,这间简陋的不能再简陋,小的不能在小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似乎被关了很久了,屋内都充斥着一股很难闻的气味;

    陈晓军眼睛的余光终于看到了在床位放着一个红色的痰盂,陈晓军突然觉得眼镜酸酸的;

    “我。。。。。。。。。我觉得。。。。。。。。觉得有点难受,我。。。。。。。。。”徐惜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闭上了眼睛;

    “徐惜冉!”陈晓军大吼一声,一探她的额头,烧的很厉害,居然家里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一时间怒火中烧,抱起徐惜冉就往外跑;

    张秋兰被陈晓军的一声怒吼也给惊了出来,见徐惜冉脸色苍白昏迷的样子,看着陈晓军那恶狼般的眼睛,张秋兰吓的呆在原地话都不敢说了;

    “我会找你算账!”陈晓军恶狠狠的看着张秋兰,从哥哥的嘴里已经得知了徐惜冉的一些情况,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心狠;

    将徐惜冉直接送到了军区医院,当时的伤口已经化脓发炎,而且身体极度虚弱,可经过化验让刘丹气愤的是,徐惜冉之所以昏迷最主要的居然是饿的;

    “饿的?”陈晓军嗷的一嗓子,似乎不敢相信,这年头居然还有被饿晕的人;

    原来孟长生见那几天自己的媳妇照顾的徐惜冉还算可以,就不经常回来了,最近工地一忙他连续十天都没回来过;

    这下可好,张秋兰见孟长生长时间也不回来了也就懒得管徐惜冉了,每天想起来就给她送点饭,有的时候就是徐惜冉忍着痛自己出来吃,张秋兰还黑着一张脸连骂带损的,徐惜冉重伤期间没有得到好好的照顾,伤口一直愈合的很慢,之后就一直好不好坏不坏的那样僵持着,就成了今天的这样;

    “她的胃里除了一些胃液什么都没有,初步诊断已经有两天没有进食了,所以这才导致了伤口恶化,这什么人家啊,居然将一个病人照顾成这样?”

    陈晓兵在知道的第一时间也赶了过来,见到徐惜冉的第一眼他没想到她的情况比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况还要糟糕;

    陈晓军冲上去直接一拳就打到了陈晓兵的胸口;

    “陈晓兵,你是怎么照顾她的?啊?”他起初将她还给他,就是因为他比自己更爱她,他也不能抢自己哥哥的爱人,所以他才把她送到了他的身边,没想到她居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陈晓兵看着愤怒的弟弟,突然觉得胸口堵堵的;

    “该照顾她的人是你,她根本就不稀罕我的照顾,否则她也就不会伤没好就闹着要出院!陈晓军,我不用你可怜我,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她既然喜欢你,那她就是你的,我不需要这种被施舍的爱情!”陈晓兵怒吼着,他陈晓兵爱的女人必须是真爱,而不是被施舍的那种爱;

    陈晓军呆了,看着病房内还在高烧昏迷的徐惜冉;

    “你没告诉她?”陈晓军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徐惜冉他才是高中的时候一直保护她的人;

    “我说过了,我不要被可怜的爱情,更不需要有附加条件的爱情,如果只是因为我保护过她,就让她必须爱我,那么这种不堪一击的爱情我是不会要的!晓军,她真的很爱你,别辜负了她!”陈晓兵无奈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医院;

    “哥?”陈晓军看着哥哥落寞的身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之前是不是做错了?自己或许在他们相见的那天就该告诉她真相;

    刘丹看着两人,敲了敲自己的头;

    “你这两个孩子啊,怎么?怎么喜欢上同一个女孩子呢?哎!真是比你爸当年还麻烦,我是听不下去了,复杂的我头疼!”刘丹边嘟囔边离开了病房;

    陈晓军推开病房的门坐在徐惜冉的病床前;

    “徐惜冉,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把你还给哥哥!可哥哥他。。。。。。。。。。”陈晓军了解哥哥的脾气,如果自己硬是告诉徐惜冉,他是不会接受她的,因为他对爱太过注重了,他渴望父母那般真爱的爱情,不希望爱情里参杂任何的条件和杂质;

    陈晓兵出了医院怒气冲冲的直接去了张秋兰的家,到的时候张秋兰正在和自己的儿子喝着小酒,还在骂着徐惜冉;

    “这个臭丫头,以为给了我三十万就了不得了,让我伺候吃,伺候喝,还让她的姘头给老娘脸子看,我呸!最好早点死,早知道那两个男人对我这样我就早早的饿死她的了!”

    “碰!”屋门被直接给踹烂了,陈晓兵一双血红的怒眸盯着已经惊呆的张秋兰;

    “陈先生?。。。。。我。。。。。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我。。。。。我不是东西我。。。。。”张秋兰哆嗦着声音,觉得自己似乎要大祸临头了一样;16xws。

    “你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居然这样咒自己的外甥女,你简直没有人性!”陈晓兵努力的和她保持着距离,他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不是把她掐死就是把她踢死;

    “我再也不敢了,陈先生,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张秋兰痛哭着,哭的有些抢天抢地的;

    “给我闭嘴!”陈晓兵怒吼一声,他不想让所有的邻居都知道来看戏;

    陈晓兵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二十万的支票,扔在张秋兰的面前;

    “陈先生?这?”张秋兰虽然说见钱眼开,但是此时她是不敢伸手的;

    “如果你同意跟孟长生离婚,这二十万就是你的了!”陈晓兵冰冷的看着张秋兰,二十万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做点小生意足够生活了,再加上之前的三十万,他们会生活的很好;

    张秋兰听了之后顿时眉开眼笑,“真的?真的是我的了?”张秋兰那恶心的样子让陈晓兵别开了脸;

    张秋兰盯着那张支票,那个孟长生自从上次的事情后见了自己不是骂就是打,还经常不回来,跟离婚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了,既然这样她就不如白拿了这二十万;

    “好,我答应!”张秋兰跟捡到宝似的抓起那二十万,眼神又重新冒出了光;

    “三天后,我就要见结果!否则不但这二十万我要收回,就连之前的那三十万我也会一分不少的收回!你最好掂量掂量!”对付这种女人就是不能手软;

    “啊?那三十万可是徐惜冉答应给我的,陈先生你。。。。。。。。好好,我会跟那老家伙离婚的!”看着陈晓军势在必得的冰冷眼神时,张秋兰顿时住了嘴,她心里清楚,只要这个男人想折磨自己那自己绝对没有活路;

    陈晓兵愤怒的走出这个让人恶心的院落,当他听到徐惜冉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的时候他恨不得掐死那个老女人,虽然爱她说不出口,但是他依旧还是当年愿意保护他的那个大男孩;

    “徐惜冉!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

    陈晓兵看着蔚蓝的天空,似乎在心里许下了一个承诺,即便是自己的弟弟也不能;可他,也只能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为她默默守候!

    第25章、这样的女人,像疯狗!

    过了几天,而当陈晓军返回去想要教训张秋兰的时候,还是那个院落,却已经人去房空了;

    陈晓军狠狠的踹了一下那扇屋门,似乎才算压下那股恶气;

    张秋兰拿到那笔钱以后就怕陈晓兵会后悔,第二天就和孟长生办理了离婚手续,带着自己那个没出息的儿子拿走了所有的钱,而对于孟长生来说,即便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到走的时候他居然没有一点心痛,就仿佛这个儿子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可又让他想不到的是,居然有人送给自己一栋两室一厅的房子,房产证正是自己的名字;

    “老孟啊!啥时候买的房子啊?都没听说啊?”工友们见快递袋里装着一张房产证,都疑惑的看着孟长生;

    孟长生也是一头的雾水,看着工友们直摇头;

    代理附带的一封信解开了自己的疑惑;

    原来是人家为了徐惜冉能有一个安静快乐的环境,才给他们买了这套房子,上面没有提及是谁,但是孟尝心里明白,一定是陈家兄弟买的,但是信中也再三强调了不要再提这件事,就当是他离婚分了十五万买的这套房子;

    陈晓军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徐惜冉正翘首看着病房外,当见到陈晓军的身影时她觉得自己的脸又火辣了起来,低下头娇羞的不敢直视这个男人;

    陈晓军就那样站在门外,看着那个娇羞的小女人,想着自己是不是太卑鄙了,隐瞒了真相想要霸占这个女孩?哥哥都能为了自己放弃自己的爱情,可他呢?居然因为自己对她动了心就要接受她的爱吗?

    陈晓军的大脑一片混乱,他不停的质问自己,哥哥可以做到的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做到?秋军个会。

    徐惜冉羞涩的低着头,这是自己醒来后第一次见到心中牵挂的那个男人,但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在门外望着她,却不进来;

    突然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那道眼神没有了,徐惜冉抬起头,门外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徐惜冉顿时心慌了起来,她很想下床去看看,可有个声音让自己又停了下来,她甚至在想,他之所以来看自己或许仅仅是因为自己帮他挡了一枪,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爱,这么多年了,他或许早就有了自己的爱人;

    心酸了,眼睛也是酸的了,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眼泪都不再是咸咸的,而是酸酸的;

    “他走了!”徐惜冉低喃着,她多想对陈晓军说:“别走,留下来陪我好吗?”可她说不出口,到现在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太一厢情愿了,或许她认为最珍贵的那些记忆对他来说根本就一文不值;

    陈晓军就像陈晓兵一样,自从那天从病房外离去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徐惜冉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太可笑了,总以为那天的关心就是那个男人爱意的流露,实际上只不过是对她挡子弹的一种回报而已;

    这次她没有赌气,而是老老实实的养好了伤,才跟着舅舅出了医院,就在出院的这天她也希望陈晓军能过来看自己一眼,可始终没有,只是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看着挡在门外的女人:时髦、高贵、冷艳,还有那双鄙视的眼神让徐惜冉对这张脸记忆犹新;

    “你是?常云儿?”现在能让一个女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似乎只有这个常云儿了,她也从报纸上了解到了,她和陈晓兵现在还纠缠不清;

    “谢谢你还记得我!”常云儿用手掩了掩口鼻:“好臭的味道!”然后转身看着特护病房的护士;

    “你们医院可是军区医院,怎么随便一个阿猫阿狗的就能进入高干病房?臭死了!”常云儿厌恶的看着徐惜冉,她实在没有想到时隔近十年的时间,这个女人居然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里;

    “这位小姐,请你说话注意点!”孟长生一看就知道她是故意针对他们的;

    “你是什么东西?从哪钻出来的这是?敢来教训我?”常云儿冷冷的看着孟长生,又看看徐惜冉:“果然是一路货色,都这么多年了还依旧是土的掉渣!徐惜冉,只是你这攀附权贵的毛病似乎又长进了!一个陈晓兵不够,现在居然又勾-搭上了陈晓军,没想到你这张脸还真够厚的!人----------真够贱的!”常云儿冷笑着看着徐惜冉,一个字一个字咬的狠狠的;

    “常云儿,请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徐惜冉不悦的瞪着这个不速之客;

    “吆!几年不见果然是长出息了,都知道顶嘴了?我可记得在高中的时候你可是任打任骂,还像狗一样的求我呢,这些你都忘记了?”常云儿整个人凑近徐惜冉,眼睛就那样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嘲笑着徐惜冉;在她得知徐惜冉出现的那一刻,她的心都已经愤怒的爆炸了;

    “你这个死女人,你说什么屁话?我看你才像条狗,还是一条无缘无故咬人的疯狗,是不是你主子把你没拴好才让你出来祸害别人了?小小年纪居然如此刻薄,简直是一点教养都没有,就只够当条畜生的份!”孟长生抢在徐惜冉的前面愤怒的骂着常云儿,他可以忍受别人骂他,但是他绝对不能容许别人骂自己的侄女;

    “你?你。。。。。你这个老东西,居然敢骂我?”常云儿气的冲上去就要抓孟长生的脸;

    徐惜冉也跟着冲上去,一把就推开了常云儿,要是论撒泼或许徐惜冉不屑与她比,但是要轮力气常云儿根本就不是对手;

    常云儿被推了一个踉跄,见徐惜冉居然敢对自己动手,常云儿气的一张脸都红了起来,刚才的嚣张和嘲笑都不复存在了,气的就要张牙舞爪的冲上来和她厮打;

    “常云儿,你撒泼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到现在了居然还是一副泼妇的模样,就你这种女人男人见了都觉得恶心,就算不恶心谁见了谁都会躲得你远远的,瞧瞧你自己这副恶心的嘴脸,就像一个被全身名牌打造出来的无知女流氓,张牙舞爪的更像个愚蠢的泼妇,九年前我忍你,只是想给自己创造个好的学习环境,可今天我徐惜冉没有必要再忍你了,你要是再敢跟疯狗一样的乱咬,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徐惜冉将舅舅挡在身后,这个常云儿真要是动起手来估计舅舅是不敢还手的,她是怕舅舅被常云儿那个王八蛋给抓伤了;

    常云儿被徐惜冉连损带骂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直“你。。。你。。。”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像是一个要断气的人一样,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