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拒自己已经千里之外;
陈一凡摇晃的走出病房,他的痛苦让苗玉林也有些动容;
“陈先生,麻烦您跟我来一下!”有些话他还是要说,现在的残忍是明天和谐的开始,对自己的女儿是个解脱,对这个有权有势的陈一凡更是个解脱;
看着苗玉林苍老的有些坨的背影,陈一凡似乎已经想到了他要说的,可他不会就这么放弃,锁也会将她锁在身边;
“叔叔,如果你也是劝我离开云子,我劝你还是不要说了,无论我做错了什么,我都会用一生去弥补,可我就不是不会放弃她,就算用强的我也在所不惜!”陈一凡的固执和有些阴郁的眼神让苗玉林叹了口气;
“哎!陈先生,你这是何苦?小云从小跟她母亲关系最好,她母亲的离开对她打击太大了,在这个时候她是不会再接受你的,你何不就随了小云的意放开她?长痛不如短痛,离开小云吧!小云的身世太曲折了,如果她知道真相更是会选择远离你,而且我们两家本来就不合适!”苗玉林虽然人老了,但心不糊涂,现在这种情况两人再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了;
陈一凡抬头看了看苗玉林,他知道今后他们的路会有些艰难,但是他不在乎,他爱的人只是苗云:
“叔叔,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离开苗云?她根本什么都没发现?”
“陈先生,小云的反应你还看不出来吗?她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现在她不问我,我知道等她想明白了,以她的性子得不到真相她是不会罢休的。”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什么脾气他知道;
“叔叔您放心吧,我会做好一切的,苗云不会发现什么的!”陈一凡焦急的解释着,他不能离开她,绝对不能;
“五年前我就阻止了吴建国,他们的父母知道我们的家世,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可那两个孩子愿意,我只能做那个坏人,我私藏吴建国给小云的信,可他们还是联系,就在几年前我到部队找到吴建国求他离开小云,生生的将他们拆开,小云痛苦了那么多年,其实罪魁祸首是我,今天我没想到事情更糟糕,陈先生,我多少了解你的家世背景,像我们这样的家庭,你的父母不会同意的,所以注定我又要做一次坏爸爸了。”苗玉林颤抖的哭笑着,声音已经显得那么的疲惫和苍老;
“叔叔!不管有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不会离开她的。”尤其是当自己知道了一些事情以后他更不能抛弃她;
“陈先生,难道你要娶一个毒贩的女儿做妻子吗?你的战友会如何看你?你的家人会怎么看你?”
“叔叔,我也正想要和你说这件事,她根本就不是毒贩的女儿,二十多年前的那桩贩毒案,苗玉成只是一个,是一个替罪羊,是于晓楠因爱生恨,利用他做建筑的优势,伙同毒贩将毒品藏于钢管内部进行买卖,东窗事发以后,于晓楠因为记恨苗玉成胁迫她打掉孩子,就借此报复他,当时的毒枭就是我刚刚端掉的那个,也就是于晓楠现在的情夫,当年那个贩毒集团已经初具规模,他们拿,拿戴琳母女的性命为要挟,所以他就同意做了替罪羊,于晓楠原本想一把大火烧死自己,和苗玉成双宿双飞,可那个毒枭早就看上了年轻貌美的于晓楠,趁机救了她;所以苗玉成不是毒贩,只是一个因为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女人毁了自己前途的人而已。”陈一凡把事实说出来是不想他们再互相埋怨;
“什么?你说什么?是真的吗?”苗玉林激动的看着陈一凡,他的兄弟是被胁迫的,是清白的,苗玉成颤抖着身子哭泣着;
“是于晓楠亲口告诉我的。”陈一凡点着头;
“玉成啊,我可怜的弟弟啊,你听到没有啊!你是清白的,哥错怪你了!咱小云也是个清白人家的孩子了,玉成啊,你听见没有啊!你终于可以沉冤得雪了。”苗玉林老泪纵横;
“原来是我老苗家对不起戴琳在先啊,我还埋怨了她二十多年,我真是老糊涂,为什么就不问问她呢!”苗玉林痛恨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膛;
既然真相已经大白于天下,陈一凡也通知了孟晓琪;
两天后,孟晓琪兴奋的飞回了国内,她没想到二十多年后苗玉成的冤案还可以昭雪天下;
真相大白了,孟晓琪也道出了当年自己“贪财弃子”的真实缘由;
原来,苗玉成在当地被枪毙以后,公司的那些固定资产都被充了公,只留了一小部分给孟晓琪肚里的孩子,孟晓琪没几天就生了,悲恸之中小云子的出生让孟晓琪对生活也燃起了期望,她发誓一定要将小云子抚养成丨人,可好景不长,苗玉成后期因为于晓楠的原因经营不善欠了好多外债,苗玉成死后,那些债主将目光都锁在了孟晓琪的身上,三天两头的上门捣乱要债,孟晓琪为了让孩子好好成长将苗玉成留给自己的钱全部拿了出来还给那些债主,可还是不够,那些没拿到钱的人更是痛恨,处处找她的麻烦,甚至还找了一些小混混,让她们母女日夜不得安宁,还威胁小云子的安全,就这样,她把留给小云子的那些钱也都拿了出来,可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走投无路的孟晓琪一狠心将出生不足一月的孩子扔给了自己的大哥大嫂,自己落了个“贪财弃子”的名声消失在了大家的视野中;
为了还钱早点见到孩子,孟晓琪起早贪黑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刚开始的几个月她只能睡公园的长椅,睡地铁站,可她挣的那些钱连利息都不够,那些人时刻都盯着她,只要她手上一有点钱就会被人拿走,孟晓琪因为过度劳累和精神极度紧张,最后一病不起,她当时就想那么死了,这样就一了百了了;
直到郑中生的出现,他曾经是苗玉成生意上的一个客户,两人见过面,当他见到躺在公园椅子上穷困潦倒的孟晓琪时,原本就爱慕她的郑中生毅然决定要照顾她,就这样郑中生替孟晓琪还清了所有的欠款,而孟晓琪也答应“以身相许”,起码这样她还可以再见到自己的女儿,出国前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要回女儿了,她不爱郑中生,可却将自己“卖了”,她只能把女儿继续留在苗玉林那抚养,这是自己对郑中生的承诺,所以她写了一封信给苗玉林,让所有的人都认为自己携款跟男人跑到了国外,直到今天,她才将真相说了出来;
苗玉林老泪纵横,一个劲的打自己的老脸;
“大哥,这个跟您没关系,是我自愿的,我不怪您,您和大嫂把孩子教育的很好,玉成在天有灵会开心的。”孟晓琪抓着苗玉林颤抖的双手,能有今天已经是老天对她不薄了;
看着释怀的两人陈一凡的一颗心也彻底的松了下来,这样以来自己就不用再担心苗云的身世问题了;
可接下来的事让陈一凡彻底慌了心神;
“你说于晓楠只剩几个月了?”陈一凡不可置信的看着刘丹,他觉得那个女人的眼神倔强的很,根本就看不出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的样子;
“那就是说。。。。。。就是说。。。。。。。。”陈一凡捂着胸口,有种窒息的感觉;
“这种病有的很快就会有病发症,有的潜伏期会长达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时间,一般的人身体不适也不会想到是这种病症。这个女人的毅力真是不一般,竟然活了这么久。”当看到于晓楠过于瘦弱的身体的时候,刘丹简直不敢相信;
“怎么了?你不该是欢呼雀跃吗?那个女人就要死了?”刘丹并不知道于晓楠和苗云之间会有什么微妙的关系;
“可我笑不出来!”陈一凡自嘲的看着刘丹:“她是苗云父亲的情人,而且她也已经证实苗云的父亲也已经感染了艾滋病。”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的父亲不是苗玉林吗?”
“苗玉林是她的大伯,她的父亲二十多年前就被枪决了!”陈一凡简单的将苗云的身世说给了刘丹听;
“天那!那苗云岂不是?”刘丹的大脑突然定格在某一处;“那你岂不是也?”
“结果出来告诉我一下,注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陈一凡若无其事的叮嘱着刘丹;
“怎么?如果是真的,你还打算隐瞒吗?陈一凡,你该不会还想和那个苗云在一起吧?”刘丹从来没想过这个不近女色的男人是个情种;
“无论怎样我都爱她,我不会放弃她的。”如果你没有情有独钟过你如何能够体会那种痛苦的快乐,陈一凡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你疯了?脑子进水了吧?就算你是个情种,娶个活不了多久的女人回家,你有没有想过伯父伯母会怎么想?”刘丹低吼着,声音也逐渐的大了起来;
“你少咒她?”陈一凡一声低吼;
“我说的是事实,你必须要面对!”刘丹也大吼了一声,他担心陈一凡,担心他也被感染,更担心他犯傻;
“你要是敢把消息透露给我家人,那我们的兄弟情分也就断了!”陈一凡冷冷的警告着刘丹;
“好,我懒得管你这破事了。妈---的,最近这是怎么了。没一件顺心事!”突如其来的恐惧感让刘丹也不安了起来;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妈妈!”病房内传来苗云的哭喊声;
陈一凡赶紧跑进去,看着闭眼乱吼挣扎的苗云,满头的长发凌乱的粘连在苍白的脸颊上,空洞的眼神似乎没有了焦距,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找不到重生的希望,包好的伤口再次渗出血丝,陈一凡心碎了,紧握的双手骨骼都在响,这个背着伤痛多年的女子,不能拥有正常人的爱情,不能过着正常女孩的生活,不能和最熟悉的人成为朋友,她生活在家庭为她编制的一张保护网里,可终究没有逃脱猎人的捕杀,还有什么比一次性的精神摧残更厉害的武器?
“小云!小云那!别这样!爸爸还在!爸爸还在啊!”苗玉林老泪纵横的看着疯狂中的女儿,看着她浑身的血丝,不知道哪里能碰,哪里不能碰;
“真是造孽啊,造孽啊!”苗玉林顾不了那么多,紧紧的抱着苗云,昂头哭泣;
陈一凡慢慢的走过去,心痛的喊着:“云子,你。。。。。。”话就在嘴边却哽咽的难受;
手刚刚碰触到苗云的手臂,就让苗云大力的给甩了开去;
“云子?”陈一凡看着已经大变的苗云,想要拥抱她,可却觉得她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170。
“我求求你们了,你们都走吧!让我闺女清静一会好不好?”苗玉林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命运却如此折磨她;
而一时无法进入病房的孟晓琪焦急的看着痛哭的苗云,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告诉她这些,她会更受不了的;
被赶出病房的陈一凡一张黑脸冷冷的,苗云遭受了这么大的伤害,他难辞其咎;
双手不由的紧紧握起,双眸一抹难以言喻的痛苦;
苗云一会情绪激动,一会又安静的让人害怕;
她安静的坐在病床上,似乎再也没有了睡意,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星空,想着从小到大母亲和自己生活过的一幕一幕,泪水总是不停的滑落下来,让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守在门外的苗玉林看了一眼陈一凡:
“对不起,陈先生,最近几天你就先别过来了,让小云自己好好的静一静,或许她自己想通了就好了。谢谢你为我们苗家所做的一切,我带我们家玉成谢谢你了!”苗玉林站起身就要朝陈一凡鞠躬致谢;
陈一凡赶紧扶住苗玉林,表情还是那么的冷漠,眼神也是那么的空洞,一颗心全都放在了苗云的身上;
陈一凡沮丧的走了,留下苗玉林和孟晓琪两人,无论苗玉林怎么说孟晓琪也不离开,这时一个小护士走了过来;
“谁是苗云的家人?”
苗玉林和孟晓琪同时回答:“我是!”
“苗云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让你们去一下!”说完小护士就走开了;
苗玉林和孟晓琪都不放心,看苗云也闭着眼睛睡着了两人就都去了;
可到了医生办公室,根本就没人,两人以为医生出去了,等了一会,可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
而就在同时,苗云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小护士快速的闪了进去。。。。。。。。。。。。。。。。。。。
“大哥,要不你先回去看看云子,我在这等着!”
苗玉林想也是,苗云现在肯定不能见她,就点点头先去了病房,果然到了病房,苗玉林发现苗云居然醒了,满脸的泪水,还有那沙哑的哭泣声;
苗玉林轻轻的打开房门,将苗云拥进怀里;
“孩子,人总有一死,早死晚死不都得离开你吗?你是你妈妈的心头肉,只要你安全你妈妈就安心了,别再自责了,否则你妈妈在天上也不会开心的!”
苗云紧紧的抱住苗玉林的腰,眼睛红红的,一句话都不说,出奇的安静,眼睛睁得大大的,妇女俩就以这种姿势一直到了天亮,此时的苗玉林,正倚着床头拥着睁着眼睛的苗云睡着;
突然苗玉林打了一个机灵,发现苗云还是跟昨晚的姿势一样躺在自己的怀里,苗玉林下意识的往下看,突然一惊,苗云的眼睛通红,却还是跟昨晚一样睁得大大的,有些吓人,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空洞的样子让苗玉林一下子也慌了神;
“小云?小云?”可任凭苗玉林怎么晃动苗云,苗云就是傻傻的瞪着眼睛,头被摇的东倒西歪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苗玉林突然意识到不妙,大喊起来:“护士,护士!”
守在外面的孟晓琪听到苗玉林慌乱的喊声,也顾不得什么了,猛的推开房门就跑了进去;
“大哥,怎么了?”
“不知道啊,昨晚还好好的,戴琳啊,你看看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啊?”
孟晓琪的出现,她和父亲的对话让苗云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可片刻之后那双眼睛就彻底的暗淡无光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苗云在一夜之间居然痴傻了起来,不哭不闹,不说不笑,连眼神也是那样的平静,只是偶尔会流出一滴泪珠,砸在人们的心里痛痛的;
“我也不知道啊,这孩子昨天还好好的,小云那!你可别吓爸爸啊!”苗玉林惊慌的看着苗云那面无表情的脸,已经看不到痛苦,看不到情绪,什么都看不到;
陈一凡疯狂的跑进医院,身子也结结实实的撞在病房的门上;
他看着苗云那空洞的眼神,已如沙漠般荒芜;
“叔叔,怎么了?苗云这是怎么了?”陈一凡想去触碰苗云,而苗云在这个时候居然有了反应,她的嘴角突然弯起就那样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推开苗玉林的手赤着脚跳下床,一下子抱住了陈一凡的腰;
陈一凡突然高兴的看着苗云,知道她终于想通了,可高兴了没多久苗云的话让自己彻底坠入了地狱;
“建国?你怎么才来啊?你知道我都等你好久了,他们都说你结婚了?我就是不信,我就等啊,等啊,天上的星星我都数了好多遍了,我相信你会回来找我的;我就说他们骗我,他们都是坏人,你知道吗?他们嫉妒我,所以都想分开我们!”苗云紧紧的抱着陈一凡,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的人,似乎很害怕的缩在陈一凡的怀里,就怕他又突然消失了;
陈一凡的心彻底的被撕碎了,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苗云,没想到一夜之间苗云居然变成了这样,她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了和吴建国恋爱的那个时期,之后的一切都忘记了;
“云子?云子?你看看我,我是谁?我是谁?”陈一凡慌乱的摇晃着苗云的肩膀,没想到她的潜意识里居然只记得那个吴建国,却把自己忘的一干二净了;
“呵呵,建国,你是不是傻了?你是我的建国啊!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苗云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她的样子是那样的小鸟依人;
苗云的每一次“建国”都生生的扯痛着陈一凡的心,他的付出,他的真爱,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到头来却让自己落入了这个境地;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真的选择忘记了我吗?你居然选择把我们的那段爱给埋葬了,只保留了你的初恋?苗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无法原谅?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吴建国,让你在他结婚后的几年里还让你念念不忘?”陈一凡愤怒的低吼着,眼角流下了悲愤的眼泪;
苗云就好像没有感觉一样,高兴的玩弄着陈一凡的手指,眼睛就像个天使,天真的笑容就那样挂在脸上,丝毫感觉不到陈一凡的痛苦;
直到自己抬起头看到陈一凡眼角的泪珠:
“建国乖,建国别生气,以后我会乖乖的听你的话,好好的学习,争取考军校,然后去找你!不过我要是考不上军校你可不能怪我,毕业之后你一定要娶我!我要给你生儿育女!乖,别哭了!”苗云有些慌乱的用手胡乱的擦拭着陈一凡眼角的泪珠;她的举动让陈一凡彻底的绝望了;
“陈先生,放手吧!小云已经选择性的忘记了你们的那段情,你就让她后半辈子活在那些开心的回忆中吧!”苗玉林哽咽的看着自己痴傻的女儿,恍若隔世;
“爸?你说什么?不准破坏我和建国的感情!”苗云突然推开陈一凡,跑到苗玉林的面前生气的指着苗玉林,然后突然又看向陈一凡:
“余剑锋,你给我把建国盯好了,出了问题我饶不了你!”然后拉着自己的父亲就哭闹着要回家找妈妈;
苗云的反应就像个孩子,记着那些过去的人和事,去将陈一凡彻底的抛弃了;
陈一凡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样的突变,他一步一步的退却着;
“云子,你记得所有人,为何独独忘却了我?”
陈一凡看着哭闹的苗云,无法抑制内心的疼痛:
“云子?你这是怎么了啊?刘丹!”陈一凡痛哭一声大吼的跑了出去;
“小云那!”苗玉林也大声叫着苗云,而苗云痴傻般的拿着手机作势打电话跟自己的母亲说要多准备些水饺,说吴建国爱吃;
刘丹赶过去的时候整个病房内气氛很沉重;
“选择性失忆症?”刘丹怀疑的看着苗云的表情,人在遭受重大精神伤害的时候有一定的几率会迫使自己选择性的忘掉那些不堪的回忆,而现在苗云现在的表现就是选择性失忆症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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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一群疯子!
“医生,你说什么?选择性失忆症?能治好吗?”苗玉林不可思议的看着有些疯疯癫癫的女儿,有时却也安静的像个正常人;
“从她的现状看很有可能了,这种病症很大的因素取决于当事人,要尽量的让病人保持良好的心情,不要刺激她,治愈的可能性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刘丹的话让原本就要崩溃的陈一凡大吼一声;
“什么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点!”陈一凡这突如其来的以后让原本安静的苗云身体颤抖了一下,看着陈一凡的眼神渐渐转怒;
“坏人,坏人!”然后在看清陈一凡身上的军装的时候,眼神变得更加浑浊不堪;1ti。
“坏人!你把建国都教坏了,害的我到现在都等不到他的人。你这个大坏蛋,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建国?你把建国还给我,还给我!”说着苗云竟然发疯般的冲到陈一凡的面前张牙舞爪的就打了上去;
陈一凡心痛的根本无还手之力,脸上、身上,苗云不停的打着,抓着,陈一凡的脸上一会就出现了道道的红印,带着血丝;
刘丹率先冲上去,冲着已经震惊的众人大喊着:“还愣着干嘛,把人给我拉开啊!”
陈一凡被苗云撕扯的摇晃着,嘴里还是念叨着:“云子,你看看我,我是一凡啊,那个你说要等我回来的陈一凡啊!”陈一凡痛哭起来,这个钢铁般的男人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哭了起来;
苗云被刘丹强制的打了镇静剂,看着苗云那安静的睡颜,陈一凡呆呆的站在她的床边;
苗玉林也一脸痛苦的皱着眉头看着已经疯狂的女儿,一夜之间,她决然变成了这样;
“孩子啊,你为什么如此万念俱灰啊,你还有爸爸和。。。。。你的亲生母亲啊!”苗玉林也老泪纵横起来;
戴琳就跪在苗云的床前,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用纸巾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而心底的伤她知道自己也许永远都无法为她抹去了;
“孩子,妈妈回来了,再也不离开你了!我会好好的补偿你的,妈妈会把欠你的母爱加倍的还给你的,孩子,好起来吧!”孟晓琪再也控制不住的哽咽起来:“我可怜的女儿啊!”;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悲恸的气氛中,陈一凡颓废的倚在病房门口,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我是谁?可曾进入过你的心?可曾得到过你一丝一毫的真爱?苗云,你好狠!”陈一凡挣扎着身体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出了医院;
刘丹也痛惜的看着两人,爱的如此轰轰烈烈,结局也是这样的让人心痛的轰轰烈烈,爱情真的是一味让人着迷的毒药,明明知道会受伤,还是会拼着命的想要品尝;
刘丹警告自己,一定要远离爱情,远离伤害;
“大哥,我们去美国吧,我会找最好的大夫治好小云的病的。”孟晓琪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如今成为一个疯子,她的心都碎了;
“我闺女根本就没病,她只是一时想不通,过段时间她肯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们就让我带着她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吧,我求你们了。都离她远远的,远远的!”苗玉林抱着苗云大声的祈求着;
“大哥,我?”孟晓琪知道自己也是个祸首,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离自己越来越远;
第二天,没有人注意这对父女,陈一凡已经伤透了心,当高玉兰听到消息火急火燎的和金龙到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床上已经没有了苗云的身影。
“金龙,苗云呢?”高玉兰愤怒的看着金龙,要不是她一直阻止自己出门她早就来看苗云了,或许自己和她谈谈心聊聊天她也就不会疯了;
“昨天。。。。。昨天还在的。”金龙也有些慌了,这个女人他真的是对付不了了,软硬不吃;
金龙去问护士,护士却说昨晚苗玉林告诉她们不用管他们了,他会照顾好自己的女儿,所以她们也就没有注意,查了一下监控,才发现妇女俩居然在昨晚就离开医院了,至今下落不明;
“都怪你,要不是你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门,我怎么会见不到苗云了。你还我苗云!”高玉兰生气的捶打着金龙;
“你是个孕妇,那么晚了我怎么放心你出来!哎呀!”金龙再痛,也不敢阻挡还手,只能任凭高玉兰发泄,可为了避免她过于劳累,打了几下之后金龙还是选择的抓住了她挥舞的双臂,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将人强制性的抱出了医院;
与此同时赶紧打电话问陈一凡是不是把人接走了;
坐在客厅的陈一凡,拿着手里的检查结果,一阵苦笑,他本该高兴的,苗云没有被感染,这个时候他应该抱着苗云欢呼才是;
刘丹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拍打了一下陈一凡的肩膀;
“一凡,算了吧!这也许是命中注定的。”刘丹很清楚陈一凡的家庭背景,所以一大早他就亲自拿着化验单找上门来,主要是想和这个男人谈谈;
“命中注定?我看是老天弄人吧?怎么会?她怎么会突然疯了?”陈一凡好像提不起一丝的快乐,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也有做替身的潜力;
“这说不好,今天我已经安排了神经科的专家会诊,需等检查结果出来以后才能定。”
“尽快!”陈一凡似乎没有了力气,说完两个字就闭上了眼睛,掩饰自己内心的落寞;
“回去后我会立刻安排!你?哎!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们两个人的差距太大了,况且你心里很清楚,伯母对你们的事还没有松口,幸福应该是双方家人的支持和祝福,否则也许你无所谓,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不会开心,不会幸福的。我。。。。。”刘丹刚想最后一次再劝一下眼前这个倔强的男人,可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什么事?”陈一凡有气无力的说着话;
“你是不是把苗云接回家了?”金龙边开车边大喘气的问着陈一凡;
“我没有啊!”陈一凡突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眉毛也皱了起来;
可金龙的话让陈一凡的心越来越冰,越来越冰:“她没在医院?”眼睛有些不悦的看着刘丹;
“什么?人不见了?什么时候?”刘丹蹭的一下跳了起来,然后双眼愣愣的看着陈一凡;
陈一凡被他看的有些心里发毛,第一反应就是苗云出事了,外套都没有穿,拿起车钥匙就奔了出去;
刘丹也和陈一凡跑了出去,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奔跑着;
“停!”刘丹大喊一声,挡在车前,看着已经发动车子要疾驰而去的陈一凡,他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对那个女人的爱已经到了完全可以忽略一切问题的地步;
“滚开!”陈一凡还以为刘丹是阻止自己再和苗云见面;
“如果她打算离开你,你这样是找不到她的!”
“不会的,她走不远!”说着就要发动引擎:“你给我滚开!”
“昨晚半夜她和她的父亲就离开了,她彻底的消失了。”刘丹大吼着,想要喊醒这个沉溺在漩涡中的男人;
“不会的,不会的,我要去问个明白!”陈一凡有些疯狂;
“你难道还不明白?无论是苗云还是她的父亲都无法接受这段感情,再说她已经不认识你了,她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离开也许对她来说是最好解脱痛苦的方法,你不觉得她这是在给你一条出路,你要问什么?难道还想要她再重新疯狂一次,经历一次那痛彻心扉的痛吗?”刘丹大吼着,不停的拍打着车身;
“可我不相信她疯了,那么难熬的时刻她都熬过来了,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疯了?我要再问一遍!再看她一眼!就算她疯了,我也要陪着她!照顾她,她会好起来的!”
陈一凡不相信她就那么狠心的走了,他离开她了这么久,回来后甚至还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贴心的话,她怎么能说走就走?
“从医生的角度我觉得也不可信,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她对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无论她疯与没疯她都选择忘记你,离开你了,你还要死死的纠缠干什么?你认为她会跟一个间接害死自己的母亲的男人共度一生吗?这就她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清醒吧?”
“刘丹,你是不是故意让她们走的?否则她们走你们的人竟然毫无察觉?你是不是故意的?”陈一凡大吼的质问着刘丹;
“你他-妈的别发疯了好不好?如果她们真的想走,就算在严格的医院她们还是会离开的,我没那么无聊管你这些烂事,妈个x的!”刘丹大骂之后愤怒的离开陈一凡家,快速的赶往医院询问详细情况;
陈一凡彻底的呆了,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保持着要出发的姿势;
“可我离不开她了,真的离不开了!”陈一凡痛苦的垂下头,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方向盘;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了,他叫人调取了汽车站、火车站、飞机场、以及各个路段的所有监控,终于在火车站的监控中看到了熟悉的影子,苗云被苗玉林紧紧拥着上了北上的火车,在一个小城下车后就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陈一凡像疯了一样的寻找,老家,新家,凤山,有可能的地方他都彻底的翻了一遍,可再也没有了苗云的消息,她就这样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疯了?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仅是一夜时间她竟然成了一个疯子;
陈一凡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甚至连折磨士兵的心都没有了,终日傻傻的坐在办公室里,或者就是不出那栋别墅,日夜与酒相伴,想一醉解千愁,到头来却更愁;他成了一个彻底的酒鬼,因为每次喝酒的时候他都能见到苗云那次因为跟自己赌气毁他酒柜的事,那段时光真的很快乐。。。。。。。。。。。。。。。。。
高允浩无法接受苗云已经疯了的事实,已经无心情在顾及怀孕的高玉兰,两人来到一家酒吧,高允浩不顾一切的痛饮起来,似乎想通过醉酒忘掉一切不快;
“怎么可能呢?那么痛苦的几天她都熬过来了,怎么可能会疯了?”高允浩就是想不明白,但是对苗云的那份爱他只能埋藏在心里了;
高玉兰只能边阻止边安慰,但也无济于事;
等到高允浩喝的七倒八歪,高玉兰才说动他,费力的扶着高允浩向酒吧的出口处走去;
高玉兰被高允浩压的只能低头看脚下的路,一头就撞上了一个钢铁般的胸膛,只觉得撞的头很痛;
金龙生气的看着跌撞进自己怀里的高玉兰,在看看她费力拥着的高允浩,杀意骤起;
“跟我回家!”金龙大手一挥就将高允浩扔给了旁边的保镖,抱起高玉兰就给塞进了车子;
“死王八蛋,滚开,我不要跟你回去!”高玉兰气金龙不让自己见苗云,才回了自己的家,可没想到金龙会来;
“你竟然带着我儿子来这种地方,不知道很危险吗?”金龙看着几天不见的女人,更加的妩媚了,整个身体也丰腴了不少;
“我愿意!干你屁事!”高玉兰满嘴脏话,让金龙不由的光皱眉头;
“你这个女人居然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真不知高天宇是怎么教育的。”金龙虽然嘟囔,但心里很欣赏高玉兰的性格;
抬头再看高允浩已经被保镖给拎到了外面,眼神一冷;
“给他来桶凉水醒醒酒。”金龙吩咐着,眼睛冷冷的,算是给他这个当哥哥的带着孕妇来这种地方的惩罚;
“臭男人,你敢!”高玉兰愤怒的拎着金龙的衣领,下一秒双唇却被金龙狠狠的给吞到了他的口里;
高允浩似乎不满意别人拎着他,奋力的挣扎着,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囔着;
“我不相信苗云。。。疯了,她。。。。。她是一个。。。。。那么。。。。一个那么没心没肺的女人。。。。。我要去找她!”说着就往前迈,但是人一歪已经顺着男人的身体就溜到了地上;
金龙听到说苗云疯了眼神明显一愣,看向高玉兰;
高玉兰狠狠的捶打着金龙那宽大坚硬的后背,只觉得自己的手很疼,而男人却吻的更起劲了,而自己也渐渐的被他的霸道所吞噬,融化在他霸道的吻里;
直到几分钟后,金龙才放开气喘吁吁的高玉兰;
“看在我儿子的面子上,今晚就放过你,再有下次私自来这种地方看我不扒了你的皮!”金龙声音冷冷的,但眼神却充满了温柔,暼了一眼高玉兰,直接加速,毫不理会高玉兰的不满抗议;
“金龙,你个王八蛋,你休想再禁锢我。”高玉兰四肢乱动的连打带踹,金龙没有一点反应;
“高玉兰,你这种女人要不是看在怀了我的种的份上我岂会看上你?就你这等货色给我提鞋都不配。”金龙说的可是真心话,只是原来的真心话,现在似乎已经改变初衷了;
“你?你也不看看你这副德行,脸木讷的就像一副麻将牌,看谁都像欠你钱似的,你以为你是潘安啊,我呸!你最多算个头上插花的啦蛤蟆,搞搞炒作而已!我见了都会恶心!”想她堂堂高氏集团的千金,有多少男人跑着追啊,竟然把她说的那么一文不值,说着说着竟然真的恶心起来,转过头就不停的干呕起来;
“臭女人,叫你毒舌!”金龙有些好笑的看着反应还是那么强烈的女人,知道她难受,心里也不由的柔和起来;
“金龙,你是条死龙啊!人家好难受的,还不给我。。。。。呕!”高玉兰刚要让他帮忙捶背,又呕了起来;
“那要怎么办?”看着高玉兰紧皱眉头难受的要命的样子,他也有些无措;
“你这个臭男人真是我的桃花劫!王八蛋,害我这么痛苦,老娘绝对饶不了你。”
金龙看着撒泼的女人,竟然生气不起来,还意犹未尽的停下车单手轻轻的拍着高玉兰,似乎丝毫不在乎已经被弄脏的真皮脚垫;
“省点力气吧,遇到我算你走了大运了,我在地产界的地位可不是那个废物佟川可比的。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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