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军爷的侍宠娇妻 > 军爷的侍宠娇妻第31部分阅读

军爷的侍宠娇妻第31部分阅读

    自己两个大嘴巴,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竟然成真了,他真的宁可为这些高官子弟只看小病小灾,因为看着朋友躺在自己的手下与生命赛跑的滋味真的很难受;

    潘晴的那一刀原本是苗云的心脏,只是陈一凡的介入刀子插入了他的心脏靠下的位置,虽然没有刺中要害,但伤口很深,在加上失血过多,陈一凡现在已经陷入休克;

    守在门外的陈家人连陈一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苗云,怀疑她还是不是弟弟爱的那个女人?

    苗云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神,只能祈求陈一凡能够活过来,否则她真的一辈子都活在内疚中了,先是芳芳,然后又是陈一凡,她受不了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了;

    不知过了多少个小时,从上午一直到中午,又到下午,她始终盯着那扇门,希望它早点被打开;

    终于在下午三点的时候门被打开了,首先走出来的就是刘丹;

    苗云刚要跑上去,就被张晓燕拉的一个踉跄;

    陈一诺“哎”了一声扶了苗云一把;

    “别介意!”陈一诺的表情很严肃;

    “嗯!”苗云的鼻子酸酸的,她当然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别说推她,就算打她也心甘情愿的受;

    幸亏最后陈一凡被抢救过来了,如果再耽误真的无力回天了,苗云高兴的对着天空直拜;

    陈大兵看着苗云的样子,那模样不是装出来的;

    被陈大兵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太舒服,苗云赶紧躲开了;

    “跟我来一下!”陈大兵的表情很凝重;

    苗云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陈大兵走到了拐角处;

    “今后还是你来照顾小凡!”陈大兵开门见山,似在征求苗云的意见又像是一种命令;

    “嗯!”苗云感激的直点头,多大的问题都可以解决了;

    “接下来我跟你说说潘晴的事!”陈一凡的事是瞒不过他这个做父亲的;

    陈大兵将陈潘两家的关系一一解释给了苗云;

    “原来是这样!”

    “是啊,潘晴和小凡那是从小到大的情分,再加上她父亲曾经救过我一命,所以小凡念着潘家的恩情,所以他才那么为难,但他还是选择了顾全我的脸面,你们之间的问题和误会潘晴有很大的责任,至于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等小凡好了亲自说给你听吧!我老了,这照顾人的差事真做不来了!”陈大兵感叹一声转身走进病房;

    苗云完全释怀的也跟着走了进去,张晓燕虽然看自己的眼色不对,但还是没有太难为她;

    苗云日夜不离的守在陈一凡的床边,开始的两天更是不眠不休,刘丹看着都眼红,金龙也渐渐的觉得有个女人照顾自己真的很不错;

    “我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刘丹恶狠狠的看着明显已经大好却还装的虚弱的样子心里极度的比平衡;

    “关你屁事!”陈一凡警告他少罗嗦;

    “你就不怕她发现你故意骗她再跑了?”刘丹有些粗鲁的给他换着纱布;

    “哎呀,疼!”陈一凡养了这些天似乎痛觉神经比以前都敏感了;

    “如你所愿!”刘丹打了个结,直接转身离开;

    刘丹刚一出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苗云;

    苗云“嘘”了一声,然后刘丹得意的一笑;

    苗云若无其事的看着还极度“虚弱”的陈一凡;

    “看你这么虚弱这些东西我看你先别吃了,还是吃医院的流食吧!”说完苗云就自己吃了起来;

    陈一凡懊恼的虚弱回着:“嗯!”

    过了几天刘丹直接下了出院通牒,他实在受不了陈一凡的装模作样了;

    陈大兵和张晓燕也早看出儿子的鬼主意了,两人都没有点破,虽然张晓燕对苗云还是心存芥蒂,但是起码现在她在试着接受她了;

    陈一凡也将潘晴的事情解释清楚了,只是过程比较复杂,就是潘晴利用了周菲菲手下的一个小记者,然后让周菲菲做了替罪羊,苗云这才明白陈一凡一开始为什么告诉自己是周菲菲,而陈一凡的心里开始就怀疑凭周菲菲的胆量是不敢的,所以他通过逼问那个小记者才知道一切都是潘晴做的,所以之后才做了隐瞒,只是没想到潘晴会找苗云并告诉她事实真相,苗云虽然也痛恨周菲菲,但她不能冤枉无辜,可又不能让陈一凡再为难了,所以她只能祈求芳芳的原谅,让这件事以崔三儿的伏法结案;

    潘晴自那以后和高允浩再续前缘,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件好事,对陈一凡来说心里也放下了一块石头;

    一切都发展的很顺利,只是陈一凡也许会遇到些麻烦;

    这些天全军区都知道他们的大团长带病工作,还亲临训练场指挥训练,只是那劲头没有一个人认为他是带病来的;

    陈一凡还在怒吼着,闲那些小兵太不卖力,之后就跑过来一个兵大喘气的对着陈一凡说;

    “团长,您的郊区住房保安打来电话,说您的房子着火了,请您赶紧回去。。。。。。。”

    “什么?”

    小兵看着一溜烟就跑没影的团长,挠挠头“我还没说完呢。”

    “您好,我们已经为您安排了水管维修人员。。。。。。”保安有些着急的说着,怕陈一凡着急;

    “水管维修?不是着火了吗?”陈一凡心急如焚,就怕那个女人受什么伤;

    “先生,是这样的。。。。。。”保安想了想还是不知道怎么说,再看陈一凡已经开车走了;

    当一进门看到黑黢黢还在冒烟的厨房和满屋子的水,再看看有些无辜的苗云手里还拿着一个大铲;

    “苗云!”陈一凡看着生龙活虎的苗云,脸上似乎还带着幸灾乐祸,大吼一声;

    苗云见势头不好赶紧朝楼上跑去;

    “你干的好事。”陈一凡冲着不动声色的苗云再次大吼;

    “吆!这嗓门儿不是挺大的吗?哪里像个病人啊?”苗云瞪大眼睛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陈一凡;

    “我这不今天才好些吗?”说的有些心虚;“你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然后抬起头看着趾高气昂的苗云;

    “饭烧糊了,水管又被弄坏了,就这样简单!”苗云一副无辜的脸庞看着要七窍生烟的男人,心里好不痛快;

    “水管坏了?这还不是故意的?我砸它两下未必都能坏?”陈一凡将怒火忍了又忍,那可是世界顶级品牌的卫浴产品能说坏就坏了?

    “随你怎么想!我反正现在是天天赋闲在家无聊的很,先睡觉去了!”她就是故意的怎样,谁让她不准出去工作;

    陈一凡看着还没有黑的天,睡觉?她想活活气死他吗?这明明就是怪自己不让她工作啊;

    “你。。。。你。。。。”陈一凡指指苗云气的扬扬手,最后还是没有舍得打她一顿,转身跑到楼下收拾残局去了,她还听到陈一凡打电话的声音;

    不得不佩服陈一凡的能力,不到一个小时就来了一个班的家政服务员紧锣密鼓的清理,楼下的家具其实不至于泡坏,可陈一凡还是让人一股脑的都扔了出去,苗云站在楼脚看着楼下累的气喘吁吁的家政服务员们有些同情他们;

    陈一凡坐在唯一一张还没有往外扔的沙发上,转过头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突然坏坏的笑了起来,苗云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要是还没玩够,明天新家具送来后你可以接着玩水火两重天的游戏。我乐意奉陪。”只有陈一凡知道他的心里是打不得又骂不得,只能认栽。

    自己的一个勤务兵都想大哭,还玩,要累死他吗?找这么多家政短期内是很费劲的;想笑不能笑,否则团长不得再剥他一身皮?憋的脸都发红。

    第二天苗云没有在故意放水,而是将陈一凡收藏的限量版战车模型,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全部当垃圾给扔了出去,气的陈一凡再次大发雷霆。某女则一脸无辜的说着;

    “不就一破铁片子嘛,您老有的是钱,至于吗?”

    “破铁片子?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是要故意气死我吗?”破铁片子的能叫限量版的?

    第三天苗云“好心”的又给擦拭酒柜,趁着酒劲将某大公子酒柜中的高档存酒不小心给砸了个精光;

    某男冲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某女大吼“苗云,你还敢喝酒!”可惜某女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气的某男直想撞墙,他好不容易又搜集的名酒就这样再次被这个女人给毁了;

    第四天苗云不慎将陈一凡书房的电脑给弄进水了,陈一凡大拍自己脑门儿,有苦难言,那里有他日夜苦思冥想加班加点写的整军方案;

    “死女人,不是故意的?难道你家清理电脑直接用水吗?”陈一凡看着不停点头的苗云气的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第五天苗云受气似的听从某男的命令不准踏出卧房一步,某女再次故技重施将二楼整个淹掉,从一楼上看房子顿时成了人工瀑布,陈一凡回家看到的就是水不停的从楼上流下来,然后苗云则裹着被单一副狼狈的样子看着陈一凡,后偷笑的躺在一楼的床上睡了最舒服的一觉。

    陈一凡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现在一看是小区保安打电话自己就揪心,生怕家里的小女人又闹出什么名堂,这些日子自己根本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今天电话是消停了一天,而自己的心却是习惯性的吊了一天,工作都没有心思,都做好了随时奔跑出去的准备,他甚至后悔当初没有听刘丹的话别装,这下好了,苗云早就知道他装病的事了,故意折腾他的;

    陈一凡郁闷的驱车回去,一进门就看到某女来迎接自己,并且一副讨好的嘴脸;

    “你又干什么了?”看着她笑他就有想哭的冲动;

    “没干什么!”苗云微笑的看着战战兢兢的陈一凡,觉得捉弄他真的是一种乐趣;

    “只是。。。。。我借用了你鱼竿上的线!”苗云语不惊人死不休;

    “苗云,那要鱼竿上的线做什么了?”陈一凡大吼一声,就见自己最宝贝的那些渔具“尸体”被苗云摆放在大厅里;

    “晾衣服啊!你看,这里阳光又好,可以消毒,阳台太小了,有时候衣服洗多了晒不过来!”苗云有的是理由;

    “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陈一凡咬牙切齿的看着越来越嚣张的小女人;

    “随便!只要我在家一天,出现什么意外我可不能保证,万一哪天我心血来潮又自己做饭,恰巧煤气灶又坏了,恰巧我不知道擦个明火,可就“腾”一下子。。。。。。。”苗云声文并茂,特别强调了一下“又”字,还不忘打个手势;

    突然他觉得陈一凡一阵风的站在自己面前,狠狠的将自己扯到他的怀里,身子都颤抖起来;

    “别说,别说!我不能再失去你了!”自从上次芳芳被烧死之后,陈一凡的心里似乎都有了阴影,所以他不让她外出上班,还安排了专门保护她,才让苗云有了这个反叛心里;

    苗云突然觉得自己开的玩笑有些大了,她明显的感受到了他心里的恐惧;

    “。。。。。。。”她也不知说什么,只觉得眼睛涩涩的,有想哭的冲动;

    就这样陈一凡才享受了一段时间的温存,直到苗云被陈一凡抱到卧房,看到他充满情-欲的目光后才感到“坏了!”

    “苗云!”刚洗完澡的陈一凡想那件睡衣居然发现都成了布条;

    “我。。。。我以前弄的。”她突然后悔这样做了,她让陈一凡那个贱男人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然后赤身果体的躺在了她的床上;

    “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成抹布条,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是你耐不住寂寞了想让我赤身果体的过来陪你?或是你相当回味我们能来一次?”陈一凡从来没有这么得意过,起初洗完澡去找衣服看到衣柜下面被撕扯一堆的烂衣服就想教训一下这个小女人;

    “色狼!”苗云觉得满脸通红,抓起被子就将自己蒙住了;

    看着苗云玲珑有致的丰满身体,陈一凡从没有觉得她的身体像今天这般诱人;

    “你的身子这些天似乎又丰腴了不少!”说话的声音有着男性特有的沙哑,也向苗云传达了一个危险信号;

    苗云吓的不敢说话,就感觉陈一凡紧挨着自己躺了下来,她能感受到他身体上的每一个凸起,知道他的双臂绕过自己的腰摸向自己的双胸。。。。。。。。。。

    “啊!你干什么大色狼。小心我到军区投诉你,把你开除出军籍!”苗云紧张的从床上直接蹦了起来,一见到陈一凡他似乎很难受的脸,脸腾的一下子感觉火红的热度一下子到了脖颈处;

    “军也,食“色性”也;你以为我怕?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从“军”,要么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给我缝好。”陈一凡相当高兴的看着娇羞的苗云,他强压制住体内流窜的欲望,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了她,这个小女人还有待调教。

    “你开什么玩笑!”话出嘴巴也不停着,心慌意乱的张口就咬到了陈一凡禁锢她的手臂上;

    “啊!”陈一凡怕伤了她,手臂都没敢动;

    直到苗云觉得有些腥咸,才抱歉的看着陈一凡那张扭曲的脸;

    “你属狗的啊!”陈一凡大吼;

    “谁让你要跟人家。。。。。。那个。。。。”苗云声如蚊蚋,她还没有准备好呢;

    “难道你不想我?”陈一凡的声音有些危险的盯着苗云,他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战栗,似乎在害怕自己的亲近;

    “反正就是不行!”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太过危险,尝了禁果后说不定会更加疯狂也说不定;

    “可我真的憋不住了。。。。。。。。。。”话似乎没说完陈一凡就像只猛虎般的向苗云扑去;

    屋内上演了一场“军民”大战。。。。。。。。。。。。。。。。

    没一会就听陈一凡一声哀嚎;

    “啊!你敢下死脚?”陈一凡脸都扭曲了,愤怒的盯着刚踹了自己一脚的女人;

    “去死吧!你个兵痞!”苗云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被“激怒”的陈一凡将苗云狠狠的压到身下,大手伸向她的臀部,将苗云最后的内库扯下,扔向落地窗;

    “啊!陈一凡,你混蛋!”她想要大声的叫,可无奈真的已经没有力气了,头脑中一股强烈的火焰灼烧着她,只感觉自己像要被火吞噬了。。。。。。

    苗云的惊叫声被吞入陈一凡的口中,以前他无时无刻不想要这个女人,为了尊重她,他时刻忍耐着自己的欲望,这个年代同居就跟正常生活一样,而自己因为爱她,他尊重她,在没有她同意的情况下他不敢跃雷池半步,如今他真的忍不住了,今晚他要好好的享用这具身体,有些粗鲁的分开苗云紧闭的双腿。。。。。。。

    “疼!”苗云低喃着,眼角的泪水也不停的滑落,她曾经说过要把自己的第一次放在最神圣的洞房花烛夜的夜晚;

    现片大不更。其实苗云身体的疼痛只是源自陈一凡对她身体的亲密动作,而此刻的陈一凡还未提枪而入,此时忍受身体那种生理疼痛的人又何止她一人?

    见到她的泪水,什么欲望都被冲散了,苗云的眼泪对他似乎是一种致命武器;

    陈一凡的头靠在苗云高耸的胸前,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似乎是累的,又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

    “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我算是被你吃死了!等洞房花烛夜看我怎么收拾你!”宠溺的目光宣示了他对她的臣服,就这样这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拥着温香软玉一夜好眠。

    到是苦了苗云,浑身难受的一夜无眠,早上她等着通红的兔子眼看着睡的呼呼的男人,然后撇着嘴,发誓以后捉弄他再也不动他的衣服了;

    早上陈一凡还未转醒,桌子上的电话震动声就让自己皱起了眉头,抓起电话看着怀里睫毛乱动的女人,宠溺的一笑,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别装了,起床了,小懒猫!”然后拿起电话,却是军区的急件;1b6fr。

    陈一凡边听边穿着军装,就那样肆无忌惮的赤身果体的在苗云的眼前晃;

    苗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才知道这个世界真的很疯狂,军人如果都像他这样厚脸皮,那这个世界真的太疯狂了;

    陈一凡挂断电话,抓起军装外套;

    “这些天我有事,可能不能回来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要是实在憋不住就去鼎泰工作吧,我都打好招呼了!千万别想我!”陈一凡低沉性感的嗓音就是一种诱人的魔音,苗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多情的目光;

    “真的?那我可以找高玉兰玩吗?”苗云听到自己可以工作了,明显很兴奋;只是陈一凡始终没告诉她不让她接近高玉兰的原因;

    陈一凡哼哼一笑,原来她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担心她,安排她到鼎泰,是因为那里的顶级安保措施绝对安全;不让她接近高玉兰只是因为高允浩,可现在一切问题都解决了,自然这个禁令也就可以解决了;

    “当然可以!”

    陈一凡微笑的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去;

    “多久回来?”苗云问完就后悔了,这不明显表示她想念他吗?

    “如果你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就可以留下来!”陈一凡立刻恢复了色色的表情;

    然后想想时间,不能在逗她了,依依不舍的转身抱了她一会才大步的卖了出去;

    不出一分钟,两人的目光再次在窗前对撞,那明显的火花在朝阳下被见证。

    第10章、这次来真的

    苗云没想到陈一凡这一走竟然走了一个月,这中间她也去了鼎泰,只是呆了几天就再也不去了,因为她知道那只是陈一凡为了给自己打发时间给她找了间喝喝茶,看看报纸的办公室而已,在鼎泰她根本就是个没用的人,她又不是什么高科分子,也没有过硬的技术能力,所以与其在那里像个傀儡似的打发时间不如呆在家里等那个男人,因为突然觉得没有他的日子变成了一种煎熬;

    苗云每次打开衣柜看到那一排被自己熨好的军绿色的衬衣和军装都会忍不住的抚摸上一遍;

    “你到底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苗云轻声低喃着,声音里有着急切的希望和些微的埋怨,才知道那个男人嘴里的几天也可以代表一个月音信全无;

    这次的陈一凡其实也没有在军区,因为境外的一家贩毒集团多次被围剿都未成功,只能启用他这个“老一辈”的特种兵大队长亲自带队前往;陈一凡以前在境外一呆几个月都没有觉得时间难熬,这次才一个月他就觉得成了一种煎熬,只是重要时刻他从不会让这些私人情绪影响到自己,所以为了切断那些干扰源他干脆手机都没带,一切外界联系都靠那些军用设施;

    一个月后他终于成功的锁定了那位贩毒头目并一举将他拿下了,只是到最后轻点人时才发现还有一个漏网之鱼,那就是这个“毒王”的情妇不知何时溜走了;

    陈一凡从未有过这样的窝囊感,好在主要人物已经落网,至于那个什么情妇他到没有放到心里,赶紧的收尾,然后兴奋的踏上了回国的飞机,迫不及待的想见那个小女人了,不知她在鼎泰是否开心?

    自己都没去部队,直接派人将他的手机送到军用机场,陈一凡打电话一问才知道苗云已经很久没去鼎泰上班了,顿时眉头一皱;

    然后调转车头回家,此时正值下午三点,一整天都未进食的陈一凡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可一想到那个女人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拿出钥匙,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想给她一个惊喜,看着被收拾的一尘不染的家,陈一凡有种满足的幸福感,空气里还散发着她身上独有的兰花香,就在自己走上楼时,楼下沙发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吸引了自己的目光;

    一连几日原本就浅眠的苗云失眠的太久了,自己看着看着杂志就睡着了;

    看着掉在地毯上的杂志,她蜷缩着身子,身子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像出尘的仙子,那张恬静的睡颜几乎让陈一凡都看呆了,一个多月的思念让他原本兴奋的心突然沉静了下来,不忍去吵她;

    陈一凡小心翼翼的抱起她,放到楼上的卧室,即便这样苗云还是没有转醒的意思,陈一凡皱着眉头,不知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能睡,估计就算有人把她抱走了她都不知道;

    不知是感觉到了踏实,还是苗云睡的太沉了,这一觉竟然就到了晚上九点;

    等自己醒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黑了,苗云起身一摸,突然心慌起来;

    “我。。。。我不是在大厅沙发上看电视了?怎么会?”苗云一想赶紧摸摸身上的衣服;

    “啊!”苗云大喊一声,她的身上居然换上了睡衣了,她记得穿的是套短裤运动装啊?

    突然眼前灯光一亮,苗云下意识的用手遮住眼睛,当看清眼前的来人时,吃惊的嘴巴都闭不上了;

    “看什么?是不是想我想的傻了?”也穿了一套睡衣的陈一凡笑呵呵的看着看傻眼的苗云;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苗云竟然有点结巴起来;

    “我再不回来你被卖了都不知道,睡的跟死猪一样,我下午三点就到家了!”陈一凡说着人也靠了上来,上前就拥住了苗云,那种真实感才真切的体会到;

    谁知苗云不由分说的就狠狠的咬上了他的肩膀;

    陈一凡疼的龇牙咧嘴:“干什么又咬我?”

    “你不是说几天吗?你看看这都多少天了?最可恨的是竟然音信全无,手机竟然还敢关机,你说,你去哪了?去干嘛了?”说着苗云一拳就吹在了陈一凡的肩膀上;

    “这个还真不能说!”军事任务谁敢泄密;想逗弄苗云的陈一凡看着苗云的眼睛越来越红,最后流下了泪水,心顿时软了;

    “以后不准离开这么久,不准不给我电话,不准关机,不准回来不叫我。。。。。。。。不准。。。。”苗云哭着说着她的无数个不准;

    陈一凡再也控制不住那股思念之情,将自己的唇狠狠的压向她的;

    两人就如久违的甘柴猎火瞬间燃烧,彼此如胶似漆的纠缠在一起。。。。。。。。。。。。。。。

    十几分钟之后就传来苗云的大骂声;

    “陈一凡,我没想到你一个堂堂的空军上校团长竟然如此不要脸!”苗云大喊着,憋的脸都通红,竟然吻她那里;1b6fr。

    “军人怎么了?军人就得天天板着脸,耍酷装帅的站军姿,摆pose勾-引情窦初开的少女们吗?我首先也是个男人好不好?跟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要脸又有什么关系!况且,人家都想了你一个多月了,怎么也得先讨点利息!”陈一凡还不忘色色的望向苗云紧紧护住的胸口;

    “你?无耻!”苗云气愤的抓着陈一凡的手臂一口就咬了上去;

    屋内乱成了一团,只见仇人似的两人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只有陈一凡在不停的哀嚎着。。。。。。。。。。。。。。。。。。。。。。。。。

    第二天,虽然身上被苗云烙下了不少痕迹,抓痕,咬痕遍布了整个身体,但是最想做的还是没有得手,一大早苗云还是熟睡的时候自己就出门去了部队,然后愁眉苦脸的时候一个小兵献计,这次造成的感动终于让自己如愿以偿;

    苗云一个人窝在床上,不知黑天白夜,只是又听到了别墅外那熟悉的马达声;

    门打开了,她听到陈一凡正客客气气的和别人说着话,然后就听到了有人上楼的声音,然后就是自己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小云?”

    熟悉的声音让苗云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以为是幻觉,直到再次听到一声,然后房门被陈一凡得意的打开;

    “妈?你怎么来了?”看到陈一凡身后突然出现的父母,苗云激动的流出了眼泪;

    陈一凡一张脸洋洋得意,带着插不上话的苗玉林来到楼下;

    “说吧,你和小云到底是什么关系?”苗玉林从火车站见到这个年轻人开始,就觉得他不是一般人,尤其又看到了这栋豪华别墅,苗玉林更加断定这个男人的身份不一般;

    陈一凡也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家世背景毫不隐瞒的告诉了苗玉林,对于苗玉林他一眼就能看出是个老实人,所以他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听的苗玉林神经都绷的紧紧的,他没想到这个自称自己女婿的人竟然是家族显赫的官家子弟,一看就是人中之龙;

    苗玉林听完接连叹气,叹的陈一凡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就怕自己在苗云的父母面前给刷下来;

    陈一凡不等苗玉林说话自己就把立场坚定不移的说了一遍,让苗玉林无话可说,最后苗玉林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一笑置之,没反对但也没点头;

    自从父母来了以后,陈一凡也特意请了几天假,带着他们到处游览,苗云高兴的似乎什么烦恼都忘记了,高兴的整天蹦蹦跳跳的念着父母;

    可三天后父母就呆不下去了,一是家里厂子忙,二是呆的实在不习惯,就执意回了老家;

    从火车站回来后,到了别墅门口,陈一凡没有下车的打算;

    “我去部队,你自己回去吧!”陈一凡已经一连请了几天假了;

    却不曾想苗云正在用一种难以解读的深情目光望着他;云然一中在。

    “怎么了?这么短的路都不想走了?”陈一凡笑呵呵的说着就发动了车子驶入门口;

    而苗云此刻的心正狂跳个不停,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有心把自己的父母都接来了,那种一直坚持的此刻却不想坚持了;

    车子停下以后苗云还是没有下车的打算,只是低着头;

    “宝贝儿,怎么了?舍不得伯父伯母?别伤心,过几天我再给你接回来,快点上去。。。。。”谁知陈一凡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苗云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自己袭来;

    “唔!”陈一凡有种被强的感觉,只是虽然苗云的动作很狂野,但吻却是非常的生涩和柔软;

    她的主动唤起了陈一凡内心深处最原始的狂野欲望,这种邀约无疑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瞬间将回部队的事忘在了脑后;

    陈一凡刚要有所动作,就听苗云在自己的耳边轻声低喃;

    “抱我回家!”声音低低的,是沙哑的,带着一种炙热的欲望you惑;

    陈一凡没有时间温言软语,直接抱起脸红的小女人进了别墅,上了楼;

    一路上衣服、内衣、被零散的扔在个个角落,今日,阳光正中,却比任何洞房之夜来的都要狂野和凶猛。。。。。。。。。。。。。。。。。。。。。。。

    “啊!”感觉剧痛袭来的苗云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吞到了陈一凡的口中;

    陈一凡快速的抓着她碍事的双手将它们压在头顶两侧,冰凉的唇一路狂吻,从上到下,从外到内的狂野占有着;

    她被陌生的不适折磨的不停挣扎,可还是抵不过他的力气,双手被他紧紧的按在身下,身子也逐渐的软化成为一汪池水,感受着他炙热的鼻息和越来越快的心跳,也感受着他从未有过的柔情,苗云再次迷惑了,沉沦在他的柔情攻势之下,她才红着脸咬上他还在攻城略地的舌头;

    感觉到疼痛,陈一凡知道她没有下狠嘴:“算你这。。。。。还有点良心。”;

    之后便是肆无忌惮的进攻。。。。。。。。。。。。。。。。。。。。。。

    这次来真的;

    第二天,意犹未尽的陈一凡天还没亮双手就不安分的抚摸起让他着迷的牛奶肌肤,而感觉浑身疼痛的苗云则还处于昏睡之中,睡梦中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那种感觉很舒服;

    从开始不安的扭动到最后的迎合,陈一凡得意的看着闭着眼享受的小女人,再次撩起他新一轮的g情;

    这次苗云终于是清醒了,捂着脸不好意思的喊着:“你先出去!快点先出去!”她要穿衣服,苗云觉得昨晚自己好丢脸,这么点事就被感动的神经粗乱了,竟然主动献-身,这与自己的坚持太不符了;

    “做都做了,我哪里没看过,没吻过,害羞什么?”陈一凡拥着同样赤-裸的苗云,这种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接触感觉太好了,自己都上了瘾;

    苗云干脆窝在陈一凡的胸口头都不敢抬,惹的陈一凡不停大笑;

    到最后陈一凡直接抱人进了淋浴间,洗了个鸳鸯浴,顺便沾了点小便宜,然后亲手给那个小女人穿上衣服,两人第一次手挽着手、苗云娇羞的抬不起头的一起出去吃了个早餐,然后陈一凡拉着苗云的手去了鼎泰的方向;

    “我不去!”苗云不悦的拒绝,在鼎泰她就是个白痴;

    “那最安全,我最放心,否则你就只能在家;二选一!”陈一凡的口气有些命令的味道,但是声音却很温柔,带着一种询问;

    “我什么都干不了,白拿工资!丢人!”

    陈一凡笑了,这估计才是她不去的主要原因吧;估计她要是知道工资是他自掏腰包岂不是会气死?

    “我已经让他们给你调部门了,去人事部,这样你就有事做了。”陈一凡想给她幸福,只要她想的,他就会尽力为她做到;

    “真的?”苗云终于抬起了头,但脸还是红红的;

    “没想到你这样的强女竟然也会脸红?”陈一凡抬起苗云的下巴打趣着;

    “去!”苗云狠狠的拍掉那只手;

    不一会就来到了鼎泰,苗云第一次和陈一凡一起上班,进了他的专用电梯才觉得连他的电梯都弄的像他的人,霸气!

    电梯内充斥着两个人越来越沉重的呼吸,苗云试图挣扎出来,可根本就敌不过陈一凡的力气,更让陈一凡有机可乘的趁舌出击,贪婪的搅动着苗云的小舌头,吸允着苗云口内点点的香甜;

    大手不知何时移到腰上,抚摸着苗云那柔弱无骨的小蛮腰,再次狠狠的压向自己,那里已经火热难耐,天知道他有多想要她;

    苗云在陈一凡的挑弄和抚摸下变得酥软无力,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大口大口的趁机喘几口大气,那声音就像是一种得到满足的申银,更让陈一凡欲罢不能;

    电梯的叮铃声彻底的激醒还存有理智的陈一凡,迅速整理好衣衫不整的苗云,抱着她奔向自己的办公室;

    关了门,已经清醒过来的苗云用力狠狠的咬了一口陈一凡的胳膊,陈一凡一吃痛才将苗云放开;

    “你还敢咬我?”正沉浸在得意中的陈一凡不由的低吼一声,恨恨的看着这个满嘴利牙的小女人;

    “再敢胡乱占我便宜信不信我连你的命根子都敢咬?”苗云恨恨的说完才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脸红的捂住嘴;

    陈一凡轻笑起来,接下来的话让苗云直接晕倒;

    “只要是你想咬,我双手奉上!”

    “没想到这军队里竟然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团长,我真算服了!”苗云懒得再和他斗嘴,看着偌大的办公室,苗云才知道她原先住的那套公寓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这间办公室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奢华,但那高贵的气息和庄重的色调已经将主人的霸气衬托的淋漓尽致,或者说跟眼前的男人是一个色调;

    这里不同于其他的办公室,这里没有奢华的高贵,但却有种肃穆的稳重感,这里就好像随时能够变成一个大型的会议室,那诺大的办公桌前方摆放了十几把皮椅,没有过多的家具摆设,也没有过多的装饰品,这里简单的让人记忆犹新,但流露出来的威严也让人心头发麻;

    “我的办公室,怎么样?”

    苗云还是第一次进她的办公室,前几日来时,人们都知道他们总裁的房间任何人不得入内,就连打扫卫生的都进入不了;

    “就那样呗!”说实话她很欣赏他的品味;

    到现在苗云有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吊了这么大只“金龟”,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没想到会这么多;

    “你有这么多第二职业就不怕部队开除吗?”苗云都想不通,难道部队对于这样的人都听之任之吗?

    陈一凡微微一笑,似乎在笑她的单纯与白痴:“亲爱的,你见有谁光明正大的说自己有第二职业了?那些所有的产业法人可都不是我,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他们愿意听我的而已!”陈一凡笑的颇为得意;

    苗云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

    “过来!”口气中参了些不容拒绝的威严,又似乎是对苗云对他这尊大佛有眼不识泰山的惩罚;

    “干嘛?”苗云看着他色迷迷的样子不由的缩了缩脚;

    “我让你过来,先取些好处!”陈一凡的眼神有些迷离;

    “嘿嘿!我觉得还是早点去人事部报道,否则人家会说我。。。。。。”随时准备跑;

    “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