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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的侍宠娇妻第26部分阅读

    我挂了,也得陪着你!我再也不能失去你了,你知道没有你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陈一凡深情款款,那种单相思的日子他再也不要过了,他就等着崔三儿再次上门挑衅,下次就不会这么幸运只掉两颗门牙了;

    苗云被陈一凡那深情的目光深深的吸引着,眼眶也逐渐的发红发热起来,不一会泪珠就掉到了陈一凡的手背上;

    陈一凡懊恼的捶了自己的胸膛一下,他竟然又惹自己的女人哭了,与她再次相见的那一天他就说过,再也不会让她哭泣;

    “可他们真要是把你怎么样了?我可怎么办啊!”现在她是县长的敌人,那些人不吃了她才怪?

    “我办事,你放心!”陈一凡给了苗云一个自信的笑容,然后下意识的看看腕表,看看天色:“快了!”;

    “是不是你打的那个县长?”看着根本就没想离开的陈一凡,苗云突然想起刚刚崔三儿的话,除了眼前的陈一凡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

    “嘿嘿,我都答应你不插手了,就肯定会听话的,放心吧!”是,他不会插手,只会下死手;

    想着当时那个所谓的县长脸上的一堆燎泡,自己那一堆狂拳乱踹的就算打不死他,也能让他在医院躺上半个月了;

    “你会这么听话才怪?”苗云才不信他突然转性了;

    “没办法啊,谁让我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我只能认栽了啊!”这可是陈一凡的大实话,自己在她面前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就算是你打的,这次我也不怪你,那个禽兽不如的败类打死活该,在医院躺一辈子才好!”苗云恨的咬牙切齿;

    崔三儿捂着嘴直接跑到了崔运来那,崔运来一看崔三儿的惨样整张脸都黑了,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所长,自己都不曾下过这么黑的手;

    “二---叔!”崔三儿只剩下哭了,一张嘴动不了,只能通过还算完整的舌头说着不太清楚的话;1b6fr。

    “我---苗的那个男人打的,二叔,替我嗷(报)仇啊!”说话似乎风都兜不住了;

    崔运来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半个儿子,手哆嗦了几哆嗦就是不敢碰;

    “来人,苗云怂恿社会人员暴力抗法,通知下去,所有警员全副武装给我端了苗云的店!”然后一边又让人急急忙忙的把崔三儿送往县城的医院进行救治,希望嘴巴不至于弄成了兔唇;

    崔运来没想到那个嚣张的年轻人下手这么狠,自己当初还真算侥幸了;

    就这样,不到一刻钟,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整齐划一的开往苗云的小店,只是两人还不知事情会如此严重,崔运来竟然想要人命;

    一场人命关天的冲突迫在眉睫;

    随着天色渐暗,这条街也逐渐的热闹起来,凤山镇虽然是一个镇,但人口众多,地域也比较广,所以崔运来这所谓的所长所管辖的人比公安局的局长管辖的人都多,所以这里的人们都称他崔局;

    苗云一颗心提心吊胆的收拾着杂乱的店面,陈一凡也已经脱掉衣服,赤-裸着上身,弄了满身的汗;

    一楼已经被砸的面目全非,那都是苗云这两年的心血啊,看着被砸的一塌糊涂的店面,苗云的一颗心简直要痛死了,她没想到一切都已经有了起色,竟然在那个县长身上载了一个大跟头;

    现在好了,店没了,钱也没了,人也出不去,这个男人死鸭子嘴硬的就是不肯离开,还干的热火朝天的;

    楼下都还没收拾妥当,就听门外警车长鸣,听那动静,足足得有六七两之多,苗云有些害怕的跑到陈一凡的身边,紧紧的依偎在他的身边,身体下意识的靠前挡在陈一凡的前面;

    陈一凡见苗云下意识的动作,在这个时候竟然想保护自己,感动的心潮澎湃,自己真的是已经进驻到她的心里了,她的心里真正有了自己的位置,他没有动,安心的躲在一个女人背后看着那些夺门而进的警察;

    苗云一见这些警察,整个人都傻眼了,这次他们竟然手里都拿着枪,枪口直直的对准了他们;

    “崔局?您这是干什么?”苗云的声音都有些难以压抑的颤抖,她是恐惧,恐惧崔运来要是真的伤了陈一凡,那她怎么跟他的家里人解释?她今后要怎么办?万一?万一?苗云想都不敢想的用整个身子挡在陈一凡的身前;

    身后的陈一凡从最初的感动到现在一张脸都成了酱色,一双眼睛也杀气腾腾起来;原来这些年,这些臭虫是这样欺负他的女人的,而这个傻女人竟然忍气吞声了两年都不找他?

    “我们接到报警,这里有人暴力抗法,苗经理,把人交出来便罢,否则别怪催某人下手狠辣!”只要枪一响,他便要了那个男人的命,替自家人报仇;

    苗云心慌意乱的想着要不要把陈一凡的身份告诉他,可看崔运来那猪肝般的脸色,冲突一触即发;

    “崔局,有人?我想是崔三儿吧?是他砸了我的店,这惨兮兮的样子您也看到了,所以我男朋友才出手的,我想大家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武!”这个时候动武,陈一凡必定吃亏,闹不好小命都交代这了;

    “你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脸跟我说这句话?他为什么砸你的店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却让崔三儿破了相,我没想到你们下手竟然这么狠,还让我不要乱来!今天我到要看看这个小子有什么能耐能能耐过我手里的这把枪!”说着将枪口移向陈一凡的脑门;

    陈一凡见枪口对准自己的脑门,胸口一股杀气顿时凝聚,干他们这一行的最痛恨的就是敌人的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他会毫不犹豫的想冲过去扭断他的脖子;

    “别,崔局,别开枪,别开枪,有什么事您都冲我来,他也是为了我才动的手,所有的事我一个人抗,你别为难他,你放了他,抓我,一切都是我授意的,我才是主使!”苗云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只要枪一响什么都完蛋了,她怕的都要哭出来了;

    陈一凡实在看不过去了,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为了自己想要抗下所有的事,她那个小肩膀哪里抗的下啊?

    “云子!别向这种垃圾低三下四的,他不敢把我怎么样!”说着陈一凡抬头恶狠狠的看着崔运来手里的那把破枪,就怕年久失修连火都不冒了;

    “好,竟然如此嚣张,蔑视王法,今天我就用你的血来祭我这把多年未用的枪!”说着崔运来眼神一冷,牙一咬,右手稳稳的端起那把小手枪,向陈一凡的眉心瞄准,手指稳稳的落在按钮上,只要他手指一勾。。。。。。。。

    “快停手,别开枪,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本市空。。。。。。”正当自己慌乱的正要大喊说出陈一凡的真实身份时,陈一凡也随着崔运来的举动,也有些后怕的赶紧把苗云扯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她的前面;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又响起了重型汽车的引擎熄火声,之后就听见了杂乱的脚步声;

    “快,快!包围这里,里面有人持枪威胁我军高级指挥官,大家要谨慎行事,确保我们团长和未来团长夫人的安全,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崔运来疑惑的听着门外传来大批人员跑动的声音,看看身边的人;

    “咱们的人没有到齐?”他记得都到齐了呀?

    “没有啊,我亲自点的名,都到齐了啊?”大队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出去看看,什么情况!”崔运来低喝一声,手指并未放开扳机;

    大队长赶紧往门外跑,还不等出门就听他“什么人?啊!”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被正要进门的齐风一脚给踹的飞了进来,直直的撞到了还来不及收拾的桌椅上,整个人从破碎的桌子上滚到地下,痛的连呼吸都感觉困难起来,只能用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张嘴喘气;

    崔运来一见来人竟然是全副武装的军职人员,就傻眼了,他那些软脚虾跟人家这正规局一比简直只能去死了;

    崔运来也蒙了:怎么会有军队出现在自己管辖的地界,而且自己也没有收到任何有关部队要进驻的命令啊?

    “请问,你们这是哪个部分的?不知该如何称呼。。。。。。”崔运来赶紧在齐风的冷眼下放下手里那把破手枪,然后被齐风一抬脚就给踢飞了出去;

    崔运来觉得手腕好像都断了,传来剧痛;

    然后齐风像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紧走两步到陈一凡的身前;

    “团长,齐风奉命前来报到!”齐风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毕恭毕敬的态度,还有那一口的“团长”叫的崔运来一颗心都碎糊涂了;

    “齐风,你这速度也太慢了!整整晚了十分钟!完事后自己去领罚!”陈一凡看着手上的腕表,害他的女人担惊受怕了十分钟,的确该罚;

    “是!”齐风低下头不敢看瞪大眼睛询问自己的眼睛;

    然后齐风转身,抬起他那高傲的头,冷冷的看着那几十个公安干警,还有一脸吓傻的崔运来;

    齐风慢慢的走近崔运来“你就是凤山镇的地头蛇崔运来?”

    崔运来整个人都已经吓的动弹不得了,只能机械般的点头;

    “王八蛋,竟然敢私设刑堂,持枪袭击我军高级干部,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枪毙的!把其他人的抢都给我下了,全都给我带回去,听后上级处置!”齐风命令手下的人将其他警察的枪一一给卸了不说,还五花大绑的把人给捆好了暂时存放在了凤山镇的拘留所里,而齐风带着人已崔运来涉嫌勾结不法分子持枪袭击我军高级军官为由封锁了凤山公安局,并将部队暂时驻扎在这里;

    几乎是一夜之间,崔家的大树就莫名其妙的倒了一棵,做着发财梦的镇长崔运发也吓的突然心脏病发差点没死在镇政aa府的办公室,现在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而自己手里的店铺以及生意全部勒令停止,一切财产一律查封,他一夫多妻的罪证也被提交到了纪委进行了审查,结果显而易见,崔运发不但变得一无所有,而且还被开除了党籍,开出了公职,并且永不叙用,他的人生生涯戛然而止,就在他得知消息的十分钟后突发脑溢血,救治无效死亡,崔运来比他要好点,起码那条命是保住了,可要面临的却是牢狱之灾;

    崔三儿的母亲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告诉了在县城治疗的他,崔三儿听到风声后来不及再看那张嘴急匆匆的消失在医院,外逃了;

    对于苗云来说,她真的没有这个能力处理这件事了,而对于陈一凡来说要灭掉老崔家那是易如反掌的事,而接下来就是那个还在医院疗养的县长了;

    刘县长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苗云居然有这么大的背景,而这个人竟然就是那天自己被苗云烫伤后突然闯进自己的办公室狂揍自己一顿的那个;

    音是着了都。陈一凡没有亲自招呼那个什么县长,所有的一切都是齐风代劳;

    最后那个县长也被革职查办,并因行贿受贿被检察机关逮捕,接受他的是国家最公正严厉的审判,而这个县长估计也是唯一一个腿刚被接上,又被重新打断强行带出医院的人,这就是齐风给他留的染指团长女人的纪念,而他们军队都发话的事情哪个部门又敢拒绝呢?

    数日后,凤山镇恢复了以往的热闹景象,青山绿水下的淳朴人民热情欢呼,为崔家在凤山的倒台庆贺,为自己的新生活祈祷,而苗云提出的开发凤山旅游景区的规划项目也重新开工,崔家的非法所得被用在了为凤山人民谋福祉的这些项目上,而苗云仅仅是得到了一些损失,然后又大张旗鼓的让自己的青苗烘焙屋在凤山重新开张;

    再次经历过重大变故的苗云深刻的体会到,这个世界太大了,各种各样的人太多了,她做为一个女人,再强的女人始终还是那么弱小的,如果这次没有陈一凡她真的就要晚节不保了;

    此刻的苗云正依偎在陈一凡温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散发的味道,这是自己在凤山呆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她就要离开这里和这个男人永远的在一起,而自己也只能按照这个男人的意愿由自己亲自接受他为自己打造的美食王国,而这个由自己奋斗了两年,倾注了所有情感的烘焙小屋她打算送给芳芳,她相信她有那个能力比她治理的更好;

    “回去我们就订婚!”他已经等不及了,他不相信什么好事多磨,怕夜长梦多;

    谁知苗云一听订婚整个人身体一僵,突然想起了那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潘晴;

    “不行!”苗云决然的拒绝了陈一凡的提议,然后说:

    “等你先解决了和潘晴的事再说吧!你们要是不订婚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活该!”说着苗云推开陈一凡的怀抱,坐回了自己那张小床上。。。。。。。。。

    第1章、夺“权”之战!

    苗云和陈一凡回到了市区,但是她没有和他住在一起,这个时候她更应该保持和他的距离,毕竟他的未婚妻不是她,而陈一凡即便不愿也只能干瞪眼;

    苗云租了一个两居室的房子,当然那个卧室不是为陈一凡准备的,而是为自己的父母准备的,陈一凡气的直跳脚;

    “我这里禁止男人夜宿!”苗云赤-裸-裸的赶人;

    “我是你男人!”陈一凡恨的咬牙切齿,不住他们的房子也就算了,现在连自己也不能住在租的房子里,这个女人也太过分了;

    “你难道不是男人?”苗云装作无辜的看着脸色已经变黑的陈一凡;

    “要不要试试?”陈一凡突然脸色又有些讨好般的看着这个变的有些不讲理的女人;

    “你确定?”苗云挑了挑眉,然后又看了看他的胯间,眼神有点警告的意味;

    “苗云,不要太过分!”他哪敢啊,只能恨的咬牙切齿,但是就是赖在沙发上不动弹;

    “不送!”苗云微微一笑,打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陈一凡一脸吃瘪的神情,气的愣是说不上一句话,恨恨的挪动脚步走出屋外;

    “你给我等着!”单手气呼呼的指了指苗云,然后甩甩手,不甘心的往楼下走去;

    苗云看着欲求不满的陈一凡,关上门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窗下,一会一个突然有了甩手习惯的男人不甘的走出楼道大门,然后抬头对上苗云依恋的目光;

    然后男人还是撅着嘴上了车,驱车离去;

    苗云捂着嘴大笑了半天,才洗漱了一下,带着一颗重归故土的兴奋之心上床就寝了;

    这一夜对于陈一凡来说过的太过缓慢,他驱车直接去了部队,这么晚了不想回家再打扰家人;

    “命令:操场紧急集合!”陈一凡高亢的声音带着一些怒气;

    “啊?”手下人有些不明所以,这人们可刚要沉睡啊,再说今天在他老人家的安排下已经高强度训练了一整天了,人们都累散架了;

    “啊什么?聋了?”陈一凡转身就是一阵大吼;

    吓的人一缩脖子打了个敬礼,以逃跑的速度跑开了,也就十几秒钟的功夫,那刺耳的紧急集合的哨声让渐入沉睡的人们嗷的一声不满的闭着双眼再次爬了起来,来到这个闻着味都能找到的训练场;

    而小兵们的可怜“下场”仅仅是因为这位大团长的难眠;

    第二天当陈一凡顶着两颗熊有点血红的熊猫眼敲开苗云房门的时候,一夜好眠的女人更是无法抑制的大笑起来;

    “该死的女人,你竟然还敢笑?昨晚没笑够吗?”陈一凡的夜视很好,即便离的有五层楼那么高,他昨晚还是清楚的看到了这个女人得意的笑容;

    “你这眼睛也太。。。。。哈哈!!!!!!!!太夸张了吧?熊不熊猫不猫的。。。。。”看着那一双熊猫眼,但明显里面充斥着很多的血丝,苗云知道这个男人生气的一夜未眠,这种举动简直就像一个三岁的孩子,要是以前她肯定会心疼,但现在不会了,她只会笑他没长大;

    陈一凡见苗云幸灾乐祸,气的“哇”的一声大叫后就猛扑了上去,将苗云狠狠的扑倒在昨晚拖的干净的不能再干净的地板上,唇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的就吻了上去,这次的吻带着委屈,带着自己对苗云的不理解,所以他偶尔会咬两下苗云的唇,直到尝到咸咸的味道,才放开已经快要无法呼吸的苗云;

    “你属狗的啊?都咬破了!”苗云用手一摸,果然出血了;

    “谁叫你耻笑我!”陈一凡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然后双手一按苗云的头,将自己的唇又狠狠的印上她的,狂烈的撬开她柔软的双唇,自己的舌头愉悦的在她的口中嬉戏着。。。。。。。。

    就在两人都气喘吁吁,激-情上演的时候,陈一凡的身体叫嚣着,撕下苗云的睡衣,他不管了,不等了,因为受不了了;

    而苗云洞察了陈一凡的不对劲的那双充满欲-望的双眼已经一片迷茫;

    “停!我说过不能试的!”

    “你只说不能夜不归宿,可现在是白天,我没违规操作!”陈一凡猴急的样子就像一个饿汉;

    听着他的回答苗云被气的一口气没有上来,猛的咳嗽起来;

    果然这招很管用,成功的让陈一凡停住了手里和腿上的动作,慢慢的放松了力度,苗云这才觉得自己喘气顺畅多了,腿也得到了自由,赶紧推开陈一凡从地上爬了起来,躲到安全距离;

    “你又耍我?”陈一凡再次上当受骗;

    苗云一脸无辜:“说好的,结婚才能。。。。才能那样,你必须遵守约定!”

    陈一凡“哎呀”了一声,懊恼的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用手轻轻的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

    “我这嘴贱的,干嘛同意这个狗屁约定,这不是让我做和尚嘛!”

    苗云好笑的看着这个孩子般的男人,一脸无语;

    云但回有子。“好了,别闹了,时间不早了,快点去洗漱,热水我调成恒温的了,你不是说带我去祥云吗?”这也是今天自己早起的原因;1b6fr。

    陈一凡“哦”了一声,走到只一晚就满是苗云味道的洗手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脱掉衣服去冲凉;

    “一凡,希望你明白我的苦心”;苗云看着这个深爱自己的男人,心有不忍,可她必须这么做;

    陈一凡跟陆云祥并不熟,所以由金龙带着他们去的祥云;

    “这就是以后祥云真正的老板,苗云!”金龙面带微笑没有正眼看陆云祥;

    苗云才觉得金龙的身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神秘,连这样一个大型集团的老总他都是呼来喝去的;

    看着陆云祥,她还是比较有好感的,这两年她看人的功夫是见长的;

    金龙看着一脸探究似乎不太愿意接手的苗云,再看陈一凡,脸色似乎也比较黑,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顿时明白两人肯定又闹矛盾了,也就不再多言,等着陈一凡最后定夺;

    苗云看着不卑不吭的陆云祥,从他的谈吐和气质她知道他应该是个人才,而且这个人的人品她也觉得可靠,当下就决定了;

    “什么老板,是金总抬举了,今天我只是一名普通员工,来祥云是学习的,当老板根本就不够格,陆总以后还得为祥云多费力啊!”苗云深知自己的本事根本就驾驭不了这样一家大型集团,但她可以知人善用;

    金龙有些疑惑的看着同样吃惊的陈一凡;

    “你到底要怎样?”陈一凡实在是有些不悦,住不跟他住,还不让他在她那过夜,现在连自己为她打造的美食王国都不肯接手,让陈一凡误认为苗云是在跟自己赌气;

    苗云看着陈一凡的黑脸,就知道他真的误会自己了,她微微一笑:

    “比阅历,比能力,陆总比我更合适管理祥云!一个真正的企业最重要的还是知人善用!”苗云伸出手向陆云祥主动交好;

    陆云祥有点受宠若惊,一直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陈一凡明白苗云的意思;

    “听她的!”

    金龙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有如此魄力,放着大公司不要,竟然会让别人管理,当下就比较赞赏苗云的为人;

    “苗小姐太自谦了,我也不过是多喝了几年洋墨水而已,我不会辜负老板的期望的!以后就麻烦苗小姐做我的助理吧!这样更方便苗小姐熟悉公司业务流程!”陆云祥从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只有真诚,自己在大老板的示意下也不再推脱,但即便以后让自己让位他也心甘情愿了;

    就这样苗云以祥云国际特助的身份正式回归,光明正大的对上了云凤,而一直惴惴不安的潘晴终于再也无法伪装,怒火彻底爆发;

    潘晴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一会哭一会笑的,屋里的东西已经烂了七七八八,这脾气像极了陈一凡;

    “晴晴!你开开门啊,听妈妈说,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妈妈再给你找个更好的!”苏爱华惋惜,从今天陈一凡的成就,苏爱华知道自己压对了人,但自己的女儿却亲手坏了自己的好事;

    “走开!全都走开!不要你们可怜!”潘晴冲着大门疯狂的怒吼着,她潘晴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哪怕是自己的父母都不行,她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自尊,她一定要把自己的骄傲和自尊夺回来,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

    苏爱华深知女儿的脾气,只能唉声叹气的离开,等她自己想明白,否则谁也管不了;

    而云凤的日子也并不好过,此刻也正在老太爷的书房状告陈一凡吃里扒外的行为;

    “爸!您不能不管啊!一凡那孩子太胡闹了,竟然跟咱家的产业对着干,我们损失的太大了,爸,您到是说句话啊?你就放任他把陈家几十年的基业给打垮吗?”

    “行了!这只能说明你的手段已经滞后了,否则那小子怎么会超过你?甚至竟然无所察觉?你不觉得自己该把生意交给那些年轻人来做了吗?”陈老爷子还是闭着眼睛,眼下时机已经成熟,他陈家多年被云凤把持的生意也该交给陈家的子孙来管理了;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想夺我的权吗?想当年要不是我兢兢业业,要不是我云家拿出全部身家帮助陈家,陈家怎么会有今天?现在他们的翅膀硬了,您觉得我没有价值了,就想。。。。。。”云凤一直强势惯了,再加上平时老爷子对她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觉得自己不可一世;

    “老二家的!”老爷子不悦的低喝了一声,云凤也顿时不在说什么了,只能是不悦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喘着粗气;

    “注意你的措辞!你云家的情我陈家一直记着,这些年也没少帮你云家,你敢说陈家给予云家的帮助少吗?况且,这些年你飞扬跋扈,处处抢先,从不与人留情面,在商场上不知得罪了多少人,那些人都是畏于我陈家的权势不敢跟你计较,你以为没有了陈家的权势撑腰你还能撑住陈家的产业?陈家的这一代年轻人已经长成,他们可以独当一面的历练了,你作为长辈也应该全身而退了,退居幕后指导这些后辈,看他们成长有何不可?作为一个长辈如此小肚鸡肠成何体统?”陈老爷子说的句句是道,铿锵有力,威风不减,这次是丝毫没给云凤留面子;

    “爸!我那么强势还不是为了陈家的脸面?您还怪我?一凡现在是目中无人,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长辈放到眼里,他如果是陈家的子孙就不应该打击自家产业,直到现在,他名下的企业都交给了那个叫苗云的丫头,现在更是光明正大的和陈家叫板,爸!这难道应该是陈家子孙该做的吗?这样的陈家子孙叫我怎么放心把产业交给他们打理?”云凤没想到这个老头子竟然也玩过河拆桥的手段,可她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也不是不经世事的黄毛丫头;

    “商场上成者王败者贼,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也准备准备,一个月后我会召集陈家的年轻人逐渐的接手你的工作,不要心存不满,也不要心存怨恨,你也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下去吧!”老太爷睁开锐利的双眼看着不服的云凤,那久久不曾显露的气势让云凤也不敢再多言;

    “是,爸!我知道了!”最后那句话几乎是用力挤出来的;

    老太爷哪能听不出来;

    “云凤啊!长江后浪推前浪,本就该让年轻人多历练!”劝告的话里喊着隐隐的告诫;

    云凤是个聪明人,一听就听出来了,感觉自己真的是被利用完了,就该退居二线了,而主要是自己膝下只有一女还远嫁海外,而他们都有儿子,那么就意味着陈家的权和财都掌握在了其他两个兄弟的手里了,云凤越想越生气,觉得自己的丈夫更加的没用,她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个废物;

    回到公司她恨不得把所有的钱都转走,可老太爷的话她是听清楚了,既然他敢说就证明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不会逃过他的眼;

    “太欺负人了!”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狠狠的朝地上摔去;

    想想自己这么多年把自己的亲戚都弄进陈家,分管各个要职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把持陈家的经济命脉,保住自己在陈家的地位,可如今,她实在没想到那个当年被众人瞧不起的陈一凡竟然悄无声息的就打垮了自己,她实在是不甘心啊!

    “小姨,你找我?呀!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看着地上破碎的杯子何子轩才注意到小姨的脸色黑的非常难看;

    “陈家要夺我的权!”

    “什么?这怎么可能?陈家谁有这个本事来掌管这么大的产业啊?而且这么多年小姨打理的井井有条的,这陈家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何子轩也不敢置信,陈家竟然说翻脸就翻脸了,连个风声都没听到;

    “都是陈一凡那个臭小子,我没想到他把手伸的这么长,现在他把产业都交给那个苗云打理摆明了跟我唱对手戏,摆明了是想向陈家那个老不死的证明他能打败我,否则那个老不死哪敢跟我那么说话,简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还威胁我,我云凤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云凤越说越气,不甘心交出手里的管理权;

    “小姨,那我们该怎么办啊?”何子轩是一点主意都没有;

    云凤沉默了好久,牙关都咬的紧紧的:

    “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好过!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玩儿!”云凤冷冷的看着窗外的蓝天;

    转身看着何子轩“你联系一些知名媒体,把陈一凡吃里扒外的消息散布出去,作为一个国家高级军官干部,他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军纪,我就不信到时候媒体一炒作他还能稳坐那个团长的位置!”

    “啊?”何子轩听说这次针对的对象是陈一凡以后,很有顾忌,他不敢;

    “小姨?你这是气话还是真想这么做啊?”

    “什么气话?我就是要他身败名裂!”云凤几乎是用吼的,听的何子轩都皱起了眉头;

    “可,小姨,你明白陈家的权势,哪里有人敢惹啊!咱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做,让陈家人知道了,小姨的处境会更加糟糕的,到时候更是给了他们夺你权的理由了!况且,你也明白这样陈一凡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何子轩并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仅凭陈家的权势这种问题足以轻松解决;

    “那我要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咽不下这口气!”云凤简直要被气疯了,满心思就是想要他痛苦;

    “小姨,我们不是还有潘晴呢吗?”何子轩贼笑的看着云凤,他们不能直接出面,那么起码还有棋子可用啊;

    “她?”云凤想着就歼笑了起来,然后让何子轩一会就把潘晴带了过来;

    “晴晴啊,那个陈一凡太不像话了,竟然悔婚;我反对他和那个小贱丫头在一起,他竟然当着老太爷的面就指责我;晴晴,阿姨对不起你呀,更对不起和你妈妈这么多年的情分,当初是我非要把你们栓在一起,是我害了你啊,都是我的错,凤姨对不起你呀!”云凤一见潘晴就伤心的大哭起来,扑到潘晴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潘晴的情绪和成功的被云凤挑了起来;

    “凤姨,这不怪你!都是那个狐狸精!放心吧,我是不会让那个狐狸精得逞的!我的男人谁也别想抢走!”潘晴的眼中有一股杀意,那是一种玉石俱焚的气势;

    “傻丫头,被再做那些没用的挣扎了,陈一凡现在在陈家的地位吧不可同日而语了,连老太爷现在都默许了,他不但手里有权,而且还掌控了不少的企业,所以他才敢跟你凤姨叫嚣,才敢当着陈家长辈的面敢取消与你的婚约啊!孩子,你就认了吧!凤姨改天再给你寻个更好的人家!”云凤看着潘晴有些空洞但恨意十足的眼神觉得很满足;

    “更好的,更好的,你们就知道更好的,在我心里陈一凡就是最好的,我的男人只能是他!如果他非要离开我,那么我宁可毁了,毁了!”潘晴有些疯狂,吓了云凤一跳;

    “可他已经爱上别的女孩了啊?你就认命吧!”云凤劝慰着潘晴,她了解她那高傲的脾气,你越让她放弃她就会越想得到,而且会不惜一切手段,这就是疯狂起来的女人是“猛兽”的典故;

    “孩子,你可别做傻事啊!”谁知云凤刚一劝,潘晴又大吼了起来;

    “那都是他逼的,是他对不起我的。”潘晴怒吼一声,拿起包跑开了;

    “晴晴!千万别冲动啊!”云凤边装模作样的喊,边冷笑;

    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何子轩,何子轩会意之后走了出去;

    回到家里,潘晴就拿出那个从金香儿那里拿到的u盘,然后刻录了一份,装到包里就再次奔出了家门;

    她知道眼下能帮助自己的只能是对自己不会说“不”的高允浩;

    到了高允浩的公司,潘晴自信满满的将东西放到他的手心里;

    “允浩,这次就看你的了!”潘晴只能卑鄙的利用这个男人对自己仅存的爱;

    “晴晴,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高允浩疑惑的看着潘晴,心里有些惊慌难安,他总觉得今天的潘晴有些不对劲,否则她完全可以自己把她交给苗云,反正她们已经见过面了;

    “我已经自取其辱一次了,你难道还要让我在那个得意的女人面前再受辱吗?她已经得到了一凡的爱,还进入了祥云国际,她就要把属于我的全部夺走了,允浩,你说过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潘晴知道这个东西如果自己送给她的效果远没有高允浩送给她产生的效果好,眼下高允浩就是自己寻好的那棵救命稻草;

    第2章、碟中谍,计中计1

    “可你必须要告诉我这里面是什么,否则我不会帮这个忙!”高允浩心里觉得慌慌的,总觉得潘晴的神经都有些过于激动和紧张;

    果然潘晴似乎很气愤的夺过他手里的东西,插到了他的电脑上,不一会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接着画面中的一男一女面目逐渐的清晰起来;

    高允浩张大着嘴巴吃惊的看着画面中的那个痴迷情-欲的男人:

    “陈一凡?”

    “这下你放心了吧?我可以容忍他和另外的女人鬼混,可那个苗云呢?所以她看了这个东西肯定会对一凡死心的,允浩,你就帮我转交给她,她不会再见我了,如果我再给她这个东西她肯定以为是我故意捣鬼离间她们之间的关系,不会相信的;可你不一样,起码你们还能算是朋友!”潘晴埋怨高允浩问的太多,虽然不情愿还是仔细的解释着,语气里都是兴奋;

    高允浩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们还是朋友吗?

    可他还是答应了,他知道这盘带子是真的,绝对不是拼接的;

    “你怎么会有这个?”他总觉得潘晴对苗云不会善罢甘休;

    “你问的也太多了?要是不情愿就算了!”潘晴突然沉下脸,怪高允浩管的太多了,伸手夺过他手里的磁盘,转身就要走;

    “晴晴!”高允浩伤心的喊着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怨的女人,心里在最后的几秒总是有那么一种不舍;

    潘晴嘴角微微的上扬,冷笑了一下,然后低言欲泣;

    “连你都烦我了,我竟然是人见人烦的女人!”

    “晴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怕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做出出格的事情,到时候真的要闹出事我怕不可收拾!”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思,太爱那个陈一凡了,否则不会让自己盯了他三年;

    他承认自己用钱买走过陈一凡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可这三年唯独有两个女人他是心存愧疚的,一个他连名字都忘记了,而最后一个就是苗云;

    “除了这个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如果她还是对他一如既往我便答应你放开陈一凡,好好的对你。”潘晴心里恨恨的,没想过现在连高允浩也不想帮自己了,甚至还要阻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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