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下一刻就如千年冰山散发着死气,让人看了不仅汗毛直竖;
他不能就这样被她当傻瓜耻笑,被她玩弄,既然她敢跟他玩,那么他就跟她玩个够,陈一凡死气沉沉的坐在椅子上,两眼泛着冷笑;
一个小兵缩头缩脑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半天都不敢喘气,鼓了半天气终于喊了声报告;
“进来!”声音太过沉重,低沉的让人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
“报告,团长,您的快递!”小兵眼都不敢抬,小心翼翼的将快递放到陈一凡的桌子上,看着满地的狼藉心里直喊:“兄弟们炼狱的日子又要来了!”
陈一凡当拆开信封的时候,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房租?”陈一凡看着苗云给自己的钱和“两不相欠”四个字时,呵呵笑了起来,两手用力立刻撕成碎片;
“真的两不相欠吗?”陈一凡阴狠着一张脸,她欠他的何止这些房租,情债她要如何偿还?
黑夜来临,路灯摇曳,午夜的一些夜猫“游魂”都已睡醒,为这个叫嚣的世界再次浓笔一画,色彩斑斓的市区夜色多了股绚烂的you惑;
一辆奔驰在快速路上急速行驶,驾驶室的男人寻求着速度带来的刺激,车内震耳欲聋的舞曲让此刻的陈一凡更加的激愤,一会就来到一家陌生的酒吧,这里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卖-滛-嫖-chang,贩-毒-吸-毒的那是家常客;
这里也不似那种高档会所都拿他当爷供着,也没有人会注意他,陌生的感觉可以让他肆无忌惮的发泄,可以醉生梦死的大口饮酒,大爆粗口;
陈一凡一杯接着一杯的红酒下肚,还是那样的清醒,眼睛里还有那个女人的影子,原本想让两个人冷静一下,自己为她营造好所有的条件之后再去找他,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个结局,他要将她彻底的忘掉,一用力将酒杯直接推过吧台,砰的一声掉在地上碎裂开来;
不知是故意要听那种碎裂的声音还是不小心,陈一凡酩酊大醉以后杯子是一个接一个的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拿酒来!”似乎碎裂的声音可以掩盖心碎的声音;
吧台的服务员抬头看看,只能硬着头皮又给倒了一杯;
不一会,一拨人朝陈一凡走了过来,服务员这才大松一口气,要是照今晚这爷这么摔下去,那酒杯可不够他摔的;
“你他-妈打碎的?”来人上来就揪起了陈一凡的衣领嚣张至极,一拳就狠狠的朝陈一凡的脸打了过去。
陈一凡反射性的抓住那人挥过来的拳头,还不曾用力就听见“咔嚓”一声,紧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痛呼;
“老子赔你。”陈一凡一扬胳膊,那个嘶吼的男人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你敢在老子面前称老子,还敢动手?他奶奶的不想活了?弟兄们,给我上!”男人示意身边的人朝着陈一凡就招呼过去;
“啪!。。。嘭!。。。啊!。。。。。。。。”只见一道白光闪过,正好砸在来人的脑门儿上,随之玻璃碎裂的声音再次传来,男人的脸上顿时血水一片;
酒吧的客人也都尖叫着躲开这个是非之地,站在远处隔岸观火;
酒吧内哀嚎遍野,那群小混混怎么可能是陈一凡的对手,只要被他碰到的短时间内就别想再起来;
胸口的那股怒火随着不停的击打,逐渐的退了下去,发泄完了感觉浑身也舒坦了不少,陈一凡扬扬眉,活动活动腿脚,随手抄过一杯啤酒倒进嘴里,扔下一沓钞票抬脚就朝门外走去;
“先生,您,您这杯子能。。。。。。我只是个打工的,我。。。。。。”服务员刚刚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他要是走了,他几个月的工资估计都不够赔的啊;
“多少?”陈一凡低声的看了服务员一眼,他不会难为他,伸手掏出钱包;
“两千------一个。”从旁边的门内突然出现一个人声,打开大门正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也是这一块有名的刺头;此人膀大腰圆,肥的流油,一双老鼠眼散发着冰冷的精光直勾勾的盯着敢踢自己场子的陈一凡;
“两千?就你这破杯子也他-妈值两千?”陈一凡抬头冷冷的看着来人,嘴角的一抹笑容越发的灿烂,眼底的黑却似带着一股要摧毁一切的龙卷风;
“就这价。踢了场还他妈废话,要么拿钱,要么。。。。。。就拿命。”说着身旁几个五大三粗的人走向陈一凡,手里都拿出了家伙;
酒吧的人胆小的都偷偷的离开了,也有躲在后面不敢看等着听声的,有些好事的都翘首以待;
陈一凡不紧不慢的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命令齐风带上他的人,带好装备,有任务。来。。。。。。”陈一凡交代完,干脆不走了,坐回吧台的椅子上,醉蒙蒙的双眼冷笑的看着;
“就怕你没那个胆量拿!”点上香烟慢悠悠的抽了起来,那副痞痞的样子像极了混黑的人;
酒吧老板认为他只不过是一个刚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过怕人手不够又调集了十几个人,可陈一凡那边的人一到老板立刻傻了眼;
来人足有一个连,全副武装,将酒吧的人全部散了出去,酒吧老板吓的腿都打着哆嗦,站不稳的跪在了地上;
“爷,小的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泰山,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嚣张的老伴此刻像条狗;亲了似我得。
陈一凡抓过身旁小兵的ak47就是一顿狂扫,双眼眨都不眨,还带着十足的兴奋,活脱脱一个混世魔王,那个老板只有抱头喊娘的份儿,哪还敢提半个“不”字儿;
有不长眼的打了110,警察刚下车就被拦在了外面,军队执行任务谁敢插手?只得打道回府,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陈一凡将整个酒吧彻底的毁了,这次无意中的“扫黄打非”,卖-滛-嫖-chang的加上贩-毒-吸-毒的抓了一大票人,顺手人情交给了公安局,自己出了气还名利双收,看着吓的差点尿裤子的众人,软趴趴的;陈一凡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在他眼里这些人只有当炮灰的价值;
无害的陈一凡,阳光,笑容满面;邪恶的陈一凡,冷血,无情,对于他来说灭一样东西尤其的简单,只需轻轻的扣动扳机,一切都会化为碎片。
第104章、午夜疯狂
心情大好的陈一凡,驱车直接去了辛巴会所,刚一进门,会所负责人就迎了出来;
“二少,您可是有一阵子没来了。”负责人连忙在前引路,这可是有钱有势的财神爷;
“有新货吗?”陈一凡冷着一张脸,脚步没有任何停留,将身上的外套直接扔给后面的人;
“二少,您?您什么意思?”他可是清楚的很,这个主儿来这除了吃喝会友,给别的人找个女人外,自己可从来不找女人的,以前有个女人和他一起常来,而且那个女人他们也是招惹不起的人,今晚突然张口要女人,他不知如何应对;
“什么意思?把你们老板给我叫来。”陈一凡脸一沉,大步就朝包房走去;
“二少,小的明白了,您稍等!”负责人赶紧出去叫人,这个主儿他可招惹不起,而且今儿看情绪也不好,什么人前做炮灰都行,唯独在有钱有势的人面前千万别做;
做台的小姐此刻都闲散的在一个包房里候着,只是今晚的小姐们似乎比前几晚更兴奋,就在刚刚,每个人又收到了那份神秘礼物,一束花和一个不大不小的红包;没有人想知道是谁送的,只要给钱就行;
只有一个女人表现的还比较安静,她是今晚刚刚来的一个“新人”,但那个神秘人竟然也似乎算到了,礼物也有她的一份;
她看着手中的卡片,嘴唇微微扬起,妩媚的双眼在镜子里转来转去,尤为的性感迷人;
每当有人找小姐,每个人都像疯了一样的往前冲,争先恐后的想出台,会所负责人也不明白为什么,因为问了也没有人搭理他,但是今晚这个客人所要的,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姿色都要上城才行,看看眼前这些太过疯狂的女人,他还是一眼就见到了那个新来的,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镜理妆;
“哎!照镜子的那个,就你了!808房!小心伺候!”男人领着她来到门前叮嘱了一声就离开了;
陈一凡坐在包间内,只开了几盏灯,心情不好的时候,想她的时候他喜欢这种暗暗的感觉,他记得她一个人住那个三室的公寓怕黑,每次天还没黑她一早就打开灯让屋子亮堂堂的,他说要跟她一起住,还被她狂扁了一顿;
想着想着陈一凡冷笑了起来,就好像发生在昨天,门外的敲门声让自己的笑容顿时凝结成冰;
一个打扮妖娆裸露的女人推门而进,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扑鼻而来,陈一凡眉头一皱;
一个看起来相当青涩的女子,穿着暴露,但举止大方的很,不像是小地方出来的人,屋内灯光昏暗,他也不想开灯,不想看清女人的长相,他只觉得来的女人有一副火辣的身材,裸露的身体只有几块布条支撑;而女人也只能看到陈一凡大概的一个轮廓,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眼前的男人有个好身材,有副好面孔;
女人杨柳细腰,扭腰摆臀的假装僵硬的坐在陈一凡的身边,试探性的越靠越近,陈一凡倚在沙发上没有拒绝,她也就胆大了起来,将整个身子钻进陈一凡的怀里,这才看清陈一凡的面容,顿时有种熟悉的感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果真是个迷人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如果能睡上一夜该是多么的销-魂?”酷,帅,冷,这几个特质强烈的吸引着她,吓体在瞬间炙热,一股股的兴奋自己的身体逐渐的酥-痒难耐,双腿攀爬上陈一凡的大腿,右手搂上他的脖子,左手一勾一杯红酒轻轻的饮下一口,然后将酒杯凑近陈一凡的性-感嘴唇;
陈一凡冷笑的抚摸着这句火热的身躯,看来自己看走了眼,这个女人的矜持也是装的,自己的身体也火辣辣的要着火,不再多想,倏的拿过红酒一饮而尽;
“先生,好酒量。啊。。。。。。。。”女人娇媚的声音听着让人心里酥-痒难耐,陈一凡的抚摸让她全身颤栗不能自已;
陈一凡的抚摸惹的女人嘴唇变得干燥异常,她频繁的用舌头轻舔着自己的红唇,两眼紧盯着那性-感的双唇,希望它能主动的激吻自己,如饥似渴的摩擦着陈一凡的身体,手也不安分的滑落再滑落,一直到他的大腿根部,不停的揉搓;
粗重的喘息声在两个人之间酝酿开来,昏暗的灯光,两个火热教缠的身躯,衣服乱飞,沙发也不由的响起了让人心跳的声响;
丧失理智的陈一凡仿佛在报复苗云的背叛,放开揉捏那对小白兔的双手,摸向自己的裤腰带,女人兴奋的拿过另外一杯红酒含在口中等待那刺激的激吻一渡,陈一凡撤掉最后的内库,吓体硕大的昂首向前,灼热的让他有些亟不可待;
黑暗中女人的手从自己的包里摸索出一个东西,按下开始键,然后将陈一凡的头紧紧的往双-峰上按,不甘被女人摆弄的他将女人的双手禁锢在床的两侧,没有任何的前奏,在嘴唇咬向女人细嫩的脖颈那一刻,女人含酒的红唇倏的吻上陈一凡的双唇,将红酒硬生生的往他的嘴里挤着;
陈一凡脑袋一个机灵,一口啐掉被女人渡过来的些许酒水,一巴掌狠狠的就抽了下去,狠狠的擦擦自己的嘴唇,全身赤-裸的奔进洗手间,怒火冲天的漱口;
待自己出来时,女人还意犹未尽,显然是害怕,但是却不敢私自离开;
陈一凡穿上内库,拿出一沓钞票朝着身后的身影一扔,一声怒吼;
“滚!”即便那里火热难当,但他却提不起兴趣了,他竟然连吻其他的女人都会觉得恶心,原来让他习惯的吻还是那个女人的味道,那久久落在手心的那颗泪已经深深的种在自己的心里,不会因为恨而消失,只能是像荒草一样越长越旺;
女人胡乱的捡起已经不能再穿的衣服,只能稍作掩盖的抓起自己的包,就快速的奔了出去;
一杯接着一杯,果真是举杯消愁愁更愁。
夜色中的疯狂,也许不只他一人,周菲菲在一家酒吧包房内也传来一声不悦的呵斥;
“我都跟你说过什么?不是告诉你别和他正面冲突吗?”
小记者看着不悦的周菲菲,一个劲的发誓“菲姐,我发誓,绝对不是我!我一直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啊!”
周菲菲量他也没有那个胆量“你最好说的是实话,否则要是陈一凡还在乎那个女人的话,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陈一凡的手段她太清楚了,有错必罚,有仇必报的人;
“菲姐,真的不是我!”小记者额头冒着冷汗;
“就你手中有那些照片,不是你还有谁?”周菲菲将手中的酒杯用力的往桌子上一拍;1b5rp。
“陈家人也有一份啊!”小记者大声叫屈;
周菲菲听着小记者的话,沉思了一下;
“那个云凤一项目中无人,谁都不放在眼里,也有这个可能;但是你给我记住了,把尾巴给我夹紧点,要是露出一丝破绽惹上麻烦,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周菲菲抓起自己的皮包就走出了酒吧;
小记者抿了抿嘴,用纸巾擦了擦额角的汗渍:
“连自己都护不了,还说罩着我?我呸!”暗自庆幸周菲菲没有再逼问,否则被吓来吓去的还真怕管不住自己的这张嘴啊;
赶紧拿出手机拨通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狗腿般的汇报着这些天的情况,兴奋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棵真正的大树了;
“您放心,都办妥了!。。。。。嗯。。。。。哎!。。。。。。。。。嗯!。。。。。这点我敢保证,陈一凡是绝对也想不到的。。。。。。。高允浩?。。。。。。好,。。。。好。。。。。我会小心的!大不了到时候就拉周菲菲做垫背的,有我的证明,陈一凡是绝对不会起疑心的。”小记者贼眉鼠眼的样子,似乎把所有的意外都考虑好了;
这次的事情自己又得到了一大笔的好处,加上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威胁要曝光那些小型化工、食品小厂的污染及安全问题时人家给的封口费:“哈哈,发财了!”小记者没想到威胁那些小场子来钱也是这样快,整颗心都起来了,在包间内欢呼雀跃;
甚至连自以为是的周菲菲都不清楚自己到底用了一个什么狼心狗肺的人,因恨蒙蔽了双眼的人丧失了对善恶的分辨力不说,也让理智消失殆尽,在玩弄别人和被别人玩弄之下她依旧打不开自己的心胸;
人生其实就是仇恨和幸福的综合体,善良的人可以通过时间稀释所遇到的不快,而邪恶的人心中的不悦就会随着仇恨不断的滋生壮大,恨和爱就在一瞬间,当我们冲动过后往往体会不到块感,有的还是遗憾;
情接陈着迎。而现在的苗云就处在这样的一个境地:绯闻,误解,嘲笑,责骂,胁迫都围绕在自己的周围,她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矛盾的综合体,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自己爱上了一个不能高攀的人。
第105章、她过的好不好?
这段日子陈一凡的生活彻底的混乱不堪,脾气暴躁,暴戾嗜血,动不动就叫喊打骂,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齐风就已经灭了不下十家的酒吧夜总会,这其中也办了不少大案,逼良为chang案,贩毒案以及拐卖妇女案,到是给云彪省了不少的心,也让云彪的名声更加响了,只是各个区的看守所有些紧张了,看着昔日的老大变成这个样子云彪只能是无奈摇头;
苗云似乎尝到了没心没肺的惩罚,远离陈一凡的日子开始觉得心乱不安,原本习惯寂寞的心,因高允浩的闯入又让自己的生活起了波澜,她不但成了巅峰上班闲余的笑料谈资,也成了人们心中的可八卦的攀附权贵的虚荣女,高允浩总想想办法让苗云开心起来,可似乎以前那个开朗活泼,没心没肺的苗云好像再也回不来了;
“不管你信不信,这次真的跟我无关!”高允浩十分懊恼;
“是不是我都已经无所谓了,谢谢你这么多日子以来对我的照顾,从明天开始就由新来的秘书顶替我的位置,这些都是我整理好的文件,还有一份交接明细表,我已经签字了,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苗云将一个文件夹放到高允浩的办工桌上,弯身表示谢意后终于离开了这个原本就不该留下的巅峰;
而高允浩那要挽留苗云的手抬起停在半空中,他看的出苗云周身散发的那股决然,他也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挽留他已经习以为常的女子了;
可高允浩也知道离开了巅峰的苗云再次找到工作的机会几乎为零,陈家人已经放出话来了,这个念头谁会选择跟陈家斗?
苗云坐上公交车,那些美好的回忆在她的心里都烙有一个站点,她走过那些曾经和陈一凡有过欢笑的湖边小桥,踏进两人曾经仰卧看天的青青草地,那些欢笑和曾经的争吵此刻都被自己刻在了心里,转化成一段美好的回忆;
再次进入这套公寓,屋内已是狼藉一片,她甚至能够闻到尘土的味道,抚摸着桌子上的灰尘,眼中有着泪花;
跟谁都没有道别,苗云就这样消失了;
而陈一凡也将整个人扔在了训练场上,那些无论是真是假,她都放弃了,他还坚持什么?
既然她那么喜欢和高允浩在一起,他就成全他们,这样自己和高允浩之间的仇恨应该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过了这么久了,他时常还会想起她,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高允浩对她好不好?
现在无论是网络还是报纸杂志对他们的报道都已经平息,就连那个云凤见了自己也不再那么横眉冷对了,自从上次的夏薇被自己拒绝之后,云凤不知怎么的也不再说相亲的事情了;
别人不明白,他陈一凡很清楚云凤的目的,只是不想戳踹她而已,只是她的好日子也不会太长了,没有人在算计了自己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的,就算他陈家人也不例外;
再次遇到高允浩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情了,在辛巴会所内,一间奢华包房的大门大敞四开,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丑态百出,屋内沙发中间他发现了坐拥在女人堆中的高允浩,正在和两个赤-裸的女人调情;
陈一凡突然怒火冲天,走进包间,一把扯开高允浩身上压着的两个女人,一拳头就打了过去;
“王八蛋!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陈一凡怒不可遏,这样她怎么会过的好?
“你干嘛?”被重重的打了一拳的高允浩留着鼻血,酒精的麻醉似乎没有让自己感到过度的疼痛;
“既然你千方百计的算计我们,既然你成功了,你就应该好好的待她!你竟然还敢在外面玩女人?”说着又是一拳,其余的人看到站在门外的金龙是大气都不敢出;
“她早就走了!连个道别都没有!我是对她动心了,可她根本就不爱我,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陈一凡,你不是说你不会认输吗?为什么当你们陈家人逼迫她离开的时候,你却选择不闻不问?她是被你们陈家给逼走的,你他-妈的还好意思责怪我?”高允浩早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单手抓开陈一凡揪住自己的手,右手就是重重的一拳;
两人打了个痛快,似乎比上次还过瘾,这次连陈一凡都挂了彩;
“哼!就知道你心虚,否则也不会让我占便宜!”高允浩用手擦着嘴角的血迹,看着被自己重拳击中的左脸,已经青了一大片;
陈一凡的一颗心钝痛着,难道他错了吗?真的错了吗?原以为自己可以完全的放开,就算听到她的消息自己也不会再有感觉,可心为什么还是痛的?
“我早就说过,自负的男人终有一天就得到报应,今天,它如期而至!这次,完胜的依然是我!”高允浩冷冷的看着这一切,这是自己希望的,可他的心里也是痛痛的。
陈一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会所的,金龙送自己回到部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陈一凡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军区通往办公楼的大路上,四周静悄悄的,似乎连虫鸣声都很少;
“你去哪了?去哪了?”陈一凡觉得心如刀绞,他蹲在路中间,偶尔有巡逻而过的士兵也只敢看而不敢多言;
在这些心痛面前,那些军规真的胜过一切吗?他突然觉得军营有些冷血,自己奋斗了将近十年得到的声誉和威望和真爱比起来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段底一少叫。他为家族的荣誉而战,可谁能为自己的真爱而战?他竟然不知道陈家竟然逼迫着她远离,而没有了自己保护的她又如何能抵挡得住权势对她的欺压?
在市区的一个郊区外围,那里临近一个小镇,小镇依山傍水,日子虽然清苦了些,但是心却难得的安静,在这里,苗云租住了一间小店铺,开了一家烧烤屋,生意虽然不是很好,每天算下来赚不了多少钱,但是糊口还是没有问题的,每月她还能剩下一些存起来,这种清淡的日子过了一个月,觉得更好;
她没有什么朋友,只有一个高玉兰,还会偶尔的过来看看她,有时会一赖就十天半月的不回家,帮着苗云进菜算账,过的到也痛快;
烧烤屋开业一个月,果然除了花销还剩了一千块,苗云拿出五百;
“给你的辛苦费!”
笑呵呵的看着黑脸的高玉兰,高玉兰不情愿的嘟着嘴;
“累死累活的就剩一千?你还分给我五百?那你还干个什么劲啊?”高玉兰干脆把手里的青菜往水盆里一扔,罢工;
“我又不是图挣钱,就是想安静安静,也许过段时间这里我也得离开了!”苗云有些悲伤的看看四周;
“我也懒得再说你了,过几天我可能就不会常来了,哥要休假,所以我也不能天天闲着,得管理家族事务了,如果有困难随时找我,我永远是你的好姐妹儿!”高玉兰把五百块又塞回苗云的围裙兜兜里,卖力的摘菜洗菜;
到了晚上,客人就逐渐多了起来,因为苗云的烧烤屋虽然开的时间短,但卫生环境好,也有了不少的回头客,苗云是个有心人,那些客人只要来过一次就能轻松的说出客人的口味,让客人觉得很温馨,也很受重视,一些回头客就是冲着苗云的服务来的,在这里不用你多言,只要说句“照旧”,回头一桌美味的烧烤就会呈上来;
因为苗云原先不擅长下厨,所以也只能干这种烧烤的买卖,主要是弄好调料,就能弄出一桌美味的大餐;
随着客人的增多,苗云和高玉兰忙得不可开交,店里还雇了当地的一个辍学在家的小姑娘,叫芳芳;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家里的老人和弟弟妹妹根本就没有人照顾,所以她白天照顾家里,晚上就来苗云的烧烤屋帮忙赚些钱;
苗云很可怜这个小姑娘,所以给的工资比别的烧烤店多一百块钱,自己有时遇到合适的衣服,鞋子什么的还会送她做礼物,小姑娘虽然和苗云相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很喜欢自己的这个小老板,人也勤快麻利,店里的杂货基本上都她给包了;
苗云正在厨房忙乎着一锅砂锅豆腐,调料还没有来得及放就听外面吵了起来,听声音应该是高玉兰的,还有芳芳的哭声;
“少废话!清洁费三百,一分都不能少!”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领着两个高瘦高瘦的尖嘴猴腮的人,一个正坐在桌子上吃着给客人的烤肉,两个则是一脚分别踩在两个桌角上;
苗云这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根本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该交的我们都已经交了,你们哪个部门的?交的哪门子的清洁费?”高玉兰原本就强横,生来就不怕事,又有股子侠义心肠,见芳芳受了欺负,更是一肚子的怨气;
“老子是独立门的,这条街的清洁费一直都是老子收,你新来的不懂规矩,这次就不跟你计较,少废话,赶紧拿钱!要不就拆了你的店!”1b5rp。
苗云一看就明白应该是收保护费的,为了避免她们受什么伤害,赶紧拨开人群,从兜兜里掏出三百块钱递给那些人;
“对不起,是我们不懂规矩,我们交,我们交!还请各位大哥不要为难她们,她还是个孩子!”苗云见芳芳的脸上有一个五指印,纵然不悦,但还是赶紧把芳芳拉到自己的身后;
“苗云?这些钱就算给乞丐也不能给他们啊!”高玉兰气愤的看着苗云,上前就去抢那个男人手中的三百块钱。
第106章、被命运算计的苗云
第106章、被命运算计的苗云
苗云赶紧大喊一声去阻止可已经晚了,就见高玉兰被那个男人一巴就推到了墙角,高玉兰爬起来大吼着又冲了上去;
高玉兰是大家闺秀,从小哪里见过这样羞辱啊,苗云生在农村,知道这种人在下面是随处可见的,一些人怕惹事都是给钱买个太平;
“兰兰,算了,算了,给就给了,我不要了。”苗云冲到高玉兰的身前挡住男人踹来的一脚;
这一脚踹的苗云感觉胸口一窒,紧紧的抓住高玉兰的双手,狠狠的摇着头;
烧烤屋的客人也不敢对那些人做什么,都灰溜溜的离开了,好心的将前偷偷的塞到盘子底下,没良心的吃完了没结账的就当吃了霸王餐;
高玉兰那脾气见苗云为自己受伤顿时大脑就冲血,看看四周,拿起墙角的扫帚就朝他们打去;
一屋子一个女人对三个男人,后果可想而知,当苗云见高玉兰被三个男人架起来抽打着嘴巴时,难以隐忍的怒气终于爆发;
“住手,放了她!否则我就跟你们拼了!”苗云从出来拿出一根挑废水的扁担,双目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
“喝!还以为你是个知趣的人呢,原来也是个棒槌!我今天不但不放,老子今天还要和你们玩玩儿。”说着男人的手就伸向高玉兰的衣襟处;
苗云大吼一声,嘶喊着就抡起扁担朝三个男人打了过去,打之前,苗云还祝福芳芳打电话报了警,就在自己声嘶力竭的那一刻苗云突然听到了警笛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苗云挣扎着爬起来,看着依旧冷笑的人“我要告你们!”,冲着警察就跑了过去;
来的警察到是很整齐,见苗云就询问了一下情况,走到屋里见到那几个男人以后,警察的脸色就变了,见苗云朝自己走来,警察大吼一声;
“站住!就站那说!”
苗云一下子被吼愣了,将几个人收保护费的过程一说,警察跟那三个人确认时,三个人的回答让苗云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
“民警同志,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是他们要收三百块钱的清洁费,还打了我的店员,哪。。。。。”
警察脸一黑“他们说是投诉你们这的东西不干净,吃坏了肚子,是你们的店员胡搅蛮缠不说,还谩骂打人,我们早就收到了对你们这家烧烤屋的投诉,没想到你们区区几个女人竟然还敢动手,简直太不把我们警察放在眼里了!”警察严肃着一张脸,句句指责苗云几人;
高玉兰被气的,被苗云捂着嘴不能出声;
原本以为救星来了,没想到不但让人家讹了钱,还被警察罚了一千块钱;
三个男人幸灾乐祸的看着三个人:“小娘们儿,报警前先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谁的地盘儿?在这我就是官,官就是我,信不信只要哥几个花几个钱就能让你从这小镇滚蛋?哥几个是看你姿色不错,也想帮你一把,否则警察早把你们拘留了,还能让你们在这舒舒服服的站着?以后你要是乖乖的,让哥几个舒服了,保证有你的好处,你也不用劳心费力的开这么个破烧烤屋了,跟着我们就能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小娘们儿?”男人满嘴黄牙嘿嘿的贼笑着;
“滚!”苗云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咬牙切齿;
“娘们儿,你说话可小心着点!”
男人威胁的看着苗云,却见苗云突然折回厨房,一会就拿出两把菜刀,大吼一声就招呼了过去;
“滚!!!!!!!!!!!!”大吼一声,在这黑夜就像一头受伤的小兽,欲哭无门;
苗云痛哭的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哭的好伤心;
一个好心的大娘走到苗云身边:“姑娘,你们还是别在这干了,年纪轻轻的你惹不起那三个地头蛇啊,那带头的可是镇长的小儿子,是我们这里的小霸王,欺男霸女的什么事都做过,连警察都不敢管他,孩子啊!快点收拾东西走吧!等他们回来找你就迟了!”大娘说这话还四周转着头,就怕被别人看见,然后赶紧紧走两步消失在黑夜中;
而就在这时,因联系不到苗云的余剑锋也暴怒的来到陈一凡的所在军区,从被卫兵拦住的那一刻就开始打电话大骂;
“陈一凡你个王八蛋,让这些混蛋放我进去!”卫兵大惊失色的看着一个小小的营长竟然连名带姓的骂团长,大气都不敢出;
让他们出乎意料的是团长竟然让放这个人进去;
果不其然,一会,陈一凡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门框忽闪忽闪的差点毁掉,余剑锋像一头狂暴的狮子走上前就拎住了他的衣领,不由分说的一拳就打了上去;
“你疯了?”陈一凡大吼一声,没想到余剑锋真的会跟他动手,而且速度还那么快;
“云子呢?你把云子还给我!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提,不要说,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怎么答应我的?”余剑锋怒红的双眼带着些许的红肿,似乎已经好久没有休息了;
“是她到现在还爱个那个有妇之夫,我是一气之下才说出来的,我不闻不问哪天被带了绿帽子都不。。。”陈一凡双手狠狠的甩开余剑锋,嘶吼着,他心里的苦谁能了解;
“混蛋!”
“嘭!”余剑锋听到最后一句抬起一脚将陈一凡身下的皮椅一脚踢飞了出去;
“你他-妈放屁,亏你还口口声声说爱她,信任她,愿意给她时间完全的接纳你,怎么?她和吴建国见个面你就受不了了吗?吴建国来找云子是我告诉的,他只是想见见云子,说声对不起而已,我以为你应该有这份大度,才没有告诉你,可你他-妈的怎么回事?你伤透了她的心,也同时出卖了我,让云子对我痛恨入骨,我们二十年的友情都被你这个王八蛋毁了。”余剑锋上去就是一拳,硬生生的打在了陈一凡的左颊上;
陈一凡默默承受着,不知疼痛;
“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为什么要让我误会苗云,让我。。。。。让我。。。。”陈一凡悔不当初,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不听她解释清楚;
“少废话,我要见云子!别告诉我连你也找不到她!”
“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根本就没有找过她!”陈一凡心虚的说着实话,就因为那些照片,因为那纸户籍迁移说明他不能再去找她,因为他们不会有结果;
“你说什么?”余剑锋不可置信的揪着陈一凡的衣领,两人大半夜的嘶吼声让整个军区听起来有些异常;
“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你难道不知道吗?”陈一凡突然阴冷的看着余剑锋,如果他早就知道苗云的身世那么早就应该告诉他,这样自己也许就不会陷进这场没有接过的爱情中;
“我知道什么?”余剑锋有些心慌的看着陈一凡阴鸷的双眼;
“她的身世,被告诉我你毫不知情?”陈一凡感觉余剑锋抓着自己的手在渐渐的放松,心里就已经明白了;
“你怎么会知道?”余剑锋原以为那是个永久的秘密;
“你早就应该知道,军婚条例的其中一条就是历史清楚,可你还是极力饿促成了我和她,余剑锋,我该怎么定义你这个兄弟?”陈一凡冷冷的看着余剑锋,如果不是他,他们也许还各自活在各自的生活中,不会有这么多的痛苦,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磨难和误解;1b5rp。
“可苗云是个好女孩,她的父亲是苗玉林,历史清楚,思想进步,作风正派,有什么不对吗?如果你爱她根本就不需要知道那个所谓不为人知的身世,但如果你不爱她,就算没有这个问题也会被你找出其他不合适的理由拒绝!当你们陈家对苗云做那些不齿事情的时候你的不闻不问,你的无动于衷就已经证明了:你,陈一凡,根本就不爱她,否则你就不该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你们陈家逼的远走!”余剑锋将陈一凡心底最脆弱的那一角狠狠的击打着,他就怕别人说起这一点,这是他的懦弱,当初金龙问自己是爱美人还是爱江山的时候,他说过男人事业重于一切,时至今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