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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的侍宠娇妻第17部分阅读

    啊,可孟晓庆幸毕竟她现在怀着他的孩子;

    “不小心?你当我好骗吗?我没想到你还跟踪我!”吴建国身心疲惫的看着这个折磨了自己三年的女人;

    “没有,我没有。”孟晓慌乱的摇晃着头,她爱他,不想让他生气;

    “没有?没有你会知道她的住址?没有你背着我去马蚤扰她的生活?你知不知道她最讨厌的人就是你,因为你我,她差点自杀;你知不知道她本来就容易失眠,心情不好更会难以入睡,你去马蚤扰她是存心让她难过对不对?”吴建国嘶吼着,无意间却透露了自己对苗云无法忘怀的爱,这么多年了她的习惯她的喜恶他竟然都记得;

    “闭嘴!你竟然还记得这些?为何你从不记得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一味的就知道护着她,是不是你还跟她藕断丝连?”孟晓也突然像发疯似的怒视着吴建国,三年的枕边人原来心还是不在自己这里;

    “孟晓,你胡说些什么?我们只不过就见了一面而已,想当年我醉酒。。。。。。我,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已经满足了你,可你为什么还是不放过她?原以为娶了你,你的心就会安定下来,可没想到你还是如此多疑。”吴建国沮丧的看着精神有些不正常的孟晓,心痛难当;

    “我是用手段得到了你,可你敢说你没有私心吗?以你的身份你敢娶她那种家世的女人吗?先不说政审通不过,光你妈那里就通不过,你还有脸说我?这些年你给我什么了,除了上床做-爱你给了我一个孩子,三年了,你摸摸你的良心,你给过我一个笑脸吗?你说过一句你爱我吗?没有,如果不是你偷偷摸摸的见你的老情人,我为什么要去见她?如果你不见她,我们的日子就会过的好好的。”孟晓伤心的控诉着吴建国,怒骂着他最不堪的一面;

    “我是混蛋,所以这些年我谨守我们的约定,可这次我仅仅是想看看她,难道我们连朋友也不能做吗?”他有过私心,这是这么多年来自己无法原谅自己最重要的原因;

    “不能!不能!只要是那个践人就不能!”孟晓完全口不择言;

    “你?简直就是个泼妇!”这是吴建国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说这么重的话,在孟晓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典型的传统军人,做事一板一眼,从不说没把握的话,也从来不说脏话;

    吴建国不想再理会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

    “我就做个泼妇让你看看,吴建国我告诉你,如果你再敢跟那个女人见面我就让那个女人身败名裂!”孟晓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单手怒气冲冲的指着吴建国,一头的头发已经散乱不堪;

    “孟晓!我们只是见了个面,况且我们什么都没做,她甚至都不想跟我说话,我已经跟你结婚了,你到底还要做什么?就算我求你了,你就为咱们的孩子积点德,不要再做那些昧良心的事了好不好?”吴建国是在忍受不了孟晓,这桩被捆绑的婚姻终于自己高看了孟晓了,他想过自己多迁就迁就她,她就会好好的跟自己过日子,为了苗云他什么都可以做,哪怕是低三下四的求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

    “哈哈!良心?没错!你为了那个女人是跟我结了婚,可我每天都过的什么日子?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别的军人就算不能让家属随军也可以把她们接到同一个城市生活,可你呢?自从结婚以后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老家,天天面对你父母的那张黑脸,我这样做不是,那样做她们还是不高兴,我要被你们全家逼疯了。如果我不逼你你根本就不会给我这个孩子?我原本以为有了这个孩子,就会把你拉回我的身边,可你这个心狠的男人还是不想多看我一眼,我算什么?什么都不是!你有良心吗?能不能让我看看它是红的还是黑的?”孟晓愤怒的嘶吼,凭什么这个英挺的男人她都得到手了,却得不到赢得的幸福?

    “我知道这些人我对不起你,可我已经尽量弥补了,我无法迈过心里的那道坎,你从一开始就明白,我的心里始终爱的都是苗云,当初你和我结婚前我就已经跟你说过了,是你自己非逼着我结婚的。”说到这里吴建国的声音有些哭泣声,早知这样双方遭受着折磨,当初就不该在一起;

    “我以为我会感动你,我以为你会忘掉她啊!呜!!!!!!!!!!!!!既然我得不到幸福那谁也别想好过。”孟晓不知是哭还是笑,怪异的声音在宾馆里听起来有些渗人,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底涌现出一股冷血。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吴建国从未像现在痛恨过一个人;

    “我伤天害理?你娶了我又对我不闻不问不是伤天害理?你的爹娘当初求我嫁给你的时候说的多么好听?婚后闲我这闲我那,你拿我不当人,他们更是不把我当人看,他们不伤天害理?”孟晓想着自己三年来忍受的白眼,满心的愤怒和不甘;

    “不要怪罪我的父母;我们两个根本就是被绑架的婚姻,都是因为某种目的和贪婪而结合,所以我们才会受到报应,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再次伤害苗云。”吴建国看着孟晓那生冷的眼神,后背突然觉得发凉;

    “是吗?那我就看看你如何不允许。”

    “你疯了!”吴建国狠狠的将孟晓扯了回来,已经身怀七个月的孟晓一个趔趄,吴建国不忍的扶着她,身为男人这根本就是一种耻辱,他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不知道哪天才可以解脱;

    “我就是疯了,是被你逼疯的。”孟晓大吼着,奋力的挣扎着,突然小腹一阵紧缩的抽痛,痛的她痛苦的弯下腰,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肚子,嘴里还不停的骂着苗云;

    “我要毁了那个践人,我要告诉那个践人,她的父母都是什么货色,我更要告诉那个践人,她的父亲是个不折不扣的社会败类,她。。。。。。。。。。”孟晓疯狂着大吼着,但双手依旧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肚子;

    “够了,别说了!我带你去医院!”

    “不,既然你不爱我,我就跟这个孩子一起死了算了。”孟晓大声的哭闹着,但双手还是紧紧的护住肚子里的孩子;

    “啪!”吴建国忍无可忍的上手就是一巴掌,孟晓原本就有些青红的脸此刻瞬间涌现了五指印;

    “她打我,你也打我?”孟晓不可置信的看着吴建国,这么多年了,更过分的话她都说过,他都选择沉默,可今天他竟然对她动了手;

    “孟晓!你还是三岁孩子吗?你不对别人的幸福负责,难道你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负责吗?他毕竟是你的孩子,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我都要被你逼疯了,我原本希望这个孩子能让唤起你心底的良知,可你呢,整天疑神疑鬼,我是个男人,一个军人,可我在你的眼里在我战友的心里却没有一点男人的自尊,自从你怀孕我接你到随军公寓,你的所作所为让我成为军区的一个笑柄;不要以为你手里的那个什么秘密就是张王牌,也许苗云根本就不在乎,你一直掌控我的筹码根本就一文不值。当初因为这个秘密我可以放弃苗云,可把我逼急了我也会因为这个秘密跟你离婚。”吴建国大吼完甩开孟晓的手臂摔门而去;

    “建国!吴建国!你给我回来!”孟晓痛哭着,声音已经沙哑,难道真的错了吗?他怎知她不择手段的得到他,仅仅是因为太爱他了;

    吴建国在仓皇中逃离,他甚至希望自己登船后就葬身大海,这样苦痛都会随即消失;天碎说云失。

    “建国!你可知从我在宿舍见你第一眼的时候,就深深的迷上你了,我借故生病请假不去上课为的就是多看你一眼,多陪你一会,可你除了苗云根本就不会多看我一眼,越这样我就越加的嫉妒她,恨她,恨她的身边有你。”孟晓趴在床上,啜泣着,多想那个摔门而去的男人是为了爱她而回来;

    吴建国着急的打着苗云的电话,害怕她伤心,他们之间的爱他知道,已经深入骨髓,之所以那么爱她才会想方设法的保护她;

    “云子!为什么我觉得你还是那么痛苦?而我每天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难道这就是报应吗?”吴建国抬头望着苗云的小区,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却不知此时已经人去楼空。

    温热的微风吹打着他的双颊,吴建国觉得湿湿的,干干的,多少年他没有流过泪了,果然流泪的感觉真的好好,知道自己的心还在,知道自己还有爱,知道自己还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楼上的灯黑黑的,却值得让吴建国为此守候。

    吴建国不知自己等了多久,只知道是从漫天星光等到了朝阳初升,天空的红帐慢慢拉开,一丝光亮摄入自己的双眸,吴建国微微眯了眼睛;

    他就那样坐在小区的绿化带台阶上,身体已经有些僵硬,他没有想过这一夜的等待是如此的短暂,他多想能再好好的陪她一会,哪怕只是在楼外看着窗内灯亮灯暗,此刻看着小区里断断续续出来的人,也缓缓的站起了身,再次望着苗云所住的楼层;

    那一身的蓝色军装已经有些褶皱,他抬头深情的望着那扇久未打开的窗轻声低喃:

    “云子,我多想再见你一面,可惜我已经没有了再见的借口。我走了。”不舍得望望那扇紧闭的窗户,没落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楼前的门口;

    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疯狂的驶入小区,和这个没落的蓝色背影相互错过,来到苗云楼下,衣衫凌乱的陈一凡着急的车门都没关就奔上楼,当自己早上起来发现身下的那句赤o的充气娃娃后,当自己拨通余剑锋的电话后,他就后悔没所要一个真实的理由,他多希望那个被自己骂滚的女人会再次出现在这栋小公寓里;

    屋内依旧很昏暗,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并,以前的这张大床上,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而现在坐着的却是一个眼神颓废的男人,白色的床单被染上了片片的鲜红,陈一凡的双手血迹已经风干,风吹醒了他的意识,手指微动间伤口再次裂开,人好似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他缓缓的睁开,眼神似是空洞,却又好似凄凉,那是一双似乎看透一切的双眸,那清澈见底的光直透心底,凌厉如刀;

    余剑锋骂他猪狗不如,骂他背叛了当初的诺言,怨他毁了他和苗云之间的友情,指责他不能慢慢治疗苗云的伤痛,做了那么多冲动伤人的事,所以一夜酗酒后他还是回来了,只是回来的晚了些,迎接他的是一屋子的黑暗;

    当见到苗云已经不在的时候,当看到几乎所有的衣物都不见了以后,陈一凡彻底的绝望了,他痛苦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直到鲜血淋漓;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可很快就消散了;

    来到窗前希望能看到那抹倩影绑着高甩拎着自己最爱和的豆浆;

    突然一抹蓝色的身影再次闯入自己的视线,心再次变得阴沉,那套蓝色的海军军装他已经铭记在心,此刻这个男人的出现为的就是等那个白痴女人吧,陈一凡迅速的在窗口消失,急速的向楼下奔去,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有何本事让那个女人念念不忘;

    吴建国在楼下一遍一遍的看着自己发过去的短信;

    “云子,我代她向你道歉!这些年我痛苦的活着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赎罪,云子,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快乐起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走了,今后再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1b5rp。

    吴建国边走边回头张望,不舍的离开了这个地方,他永远都不会再来,

    “再见了,云子,再见了我的爱人。”。

    陈一凡奔跑的气息微喘,凌厉的目光搜索着刚刚那个熟悉的身影,此刻已经没有了那个男人的身影,陈一凡快速的跑向门口,抓住保安一问才知道人已经离去了;

    “就差那么一点。”距离真相也就那么一点,而他和苗云却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了;

    保安看着满手鲜血的陈一凡害怕的一句话不敢多说,光那双怒红的双眸就足以将他焚毁;

    陈一凡不知道,他失去的不是教训这个男人的机会,而是了解真相,重新夺回爱人的机会,他们就此错过了。

    训练场上的陈一凡,双眸怒红,像要迸发鲜血的罗刹,手下的兵都倒了大霉,个个被折磨的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陈一凡还是疯狂的大吼着,甚至体罚那些倒霉的大兵,所有的人本来就惧怕他,此刻更是恐惧的面对着这头猛兽。

    陈一凡的举动已经惊动了潘庆国,潘庆国只能派人将陈一凡弄到办公室,可现在说什么陈一凡都是怒目而视,潘庆国最后只能无奈的命令不准他进训练场;

    所有人都退避三舍,陈一凡在士兵的心目中已经彻底的成了一个“魔鬼”。

    高玉兰想想那天的苗云也会后怕,大半夜的,失魂落魄的晕倒在她的屋前,还发起了高烧,胡言乱语了一夜不说,醒来后更是一言不发,把高玉兰吓了个半死;

    高允浩听到消息后急急忙忙就来到了高玉兰家;

    “她怎么样了?”高允浩看着这个命运多舛的女人,有些心疼;

    “烧已经差不多退了,只是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吃完药这又睡了,我都不知道那个该死的陈一凡到底对她做什么了?”高玉兰风怒的低吼起来;

    “她们根本就不可能有未来!”高允浩心疼的看着苗云苍白的脸;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有未来?”高玉兰疑惑的看着高允浩;

    “哦,我。。。。那当然了,陈一凡的水太深了,而且,而且。。。。。。。。。。。。。。。而且他们家世背景相差太远了。”高允浩想说出那个让自己心痛的往事,可自己说不出口;

    “哥?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对劲啊?”高玉兰从没有见高允浩这么严肃过;

    “我正常的很,本来就是啊!我还不了解陈一凡吗,军校时是事事要抢风头,霸道,专制的不得了,所以我觉得他们一开始就不合适啊!”高允浩说的可是大实话;

    “那他还招惹苗云干嘛?难道真心相爱的两个人还要考虑那些虚无的条件吗?哥,你也是这样认为的是吗?”高玉兰有些伤心的看着苗云,然后看向这个经常流连花丛的堂哥;

    “人世间有些美的东西谁都想得到,但也仅仅是想得到而已,并不一定要永远。”所以他经常换着不同的美女,尝到了就扔掉,然后再换,周而复始,让自己彻底的迷失在编织的虚幻情网里;

    “那什么是你们觉得最珍贵的?”高玉兰有些伤感的看着高允浩,似乎从来没有如此推心置腹的和他谈过;

    “最珍贵的?”高允浩抬起头,回想着,满脑子还是那个女人的影子;

    “也许只剩下回忆了吧?”高允浩的声音很低沉也很失落;

    “可我觉得,世界上最珍贵的就是幸福,其实每个人都触手可及,只是有的人太贪心了,总是希望得到更好的;也或许有的人太执着了,执着于那些痛苦的回忆。哥!那些曾经小时候最向往的,难道我们还要一直向往下去吗?”高玉兰的眼睛突然觉得热热的,酸酸的;

    “呵呵,你这个小丫头,感春悲秋的?怎么?我的小妹难道思春了?”高允浩突然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高玉兰立刻白了一眼高允浩;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尤其是你们这些男人!”所以她才要逃,逃离那桩由利益牵扯的婚姻,她要的是真爱,一个真心爱自己,而自己也死心塌地爱着的男人,不谈钱,不谈利,只谈爱;

    “兰兰,有的时候生在富贵之家不如做个平民百姓,最起码他们有选择爱的自由和权利。”高允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高玉兰,不知自己该不该把大伯的话告诉她;

    “哥!是他又让你跟我转达什么命令了吧?”高玉兰自嘲的冷笑,她就是那个对自己的爱没有自由的所谓富贵之女,只能硬着头皮的在商业利益的牵扯下嫁给那些为利益所驱使的男人;

    “没有!我不知道你在哪里!”高玉兰温柔一笑,双手轻抚着高玉兰柔美的小脸,他真的不舍;

    “哥!谢谢你!这些年要不是你护着我,也许我早就死了!”就算不被别人折磨死,也得被自己折磨死;

    “傻丫头,咱老高家就你一个女儿,哥不护着你还护着谁?”高允浩宠溺的捏了捏高玉兰的鼻头;

    高玉兰冲上前去紧紧的抱着高允浩,“哥!妹妹让你为难了二十多年,以后不会让你为难的,过段时间我就回高家,我跟他之间的事总归要解决的。”高玉兰窝在高允浩的怀里,即便高允浩不说她也能感受的到,她那个父亲什么性格她最清楚了;

    “好好照顾她,我先走了!别担心!”高允浩不舍的抚了抚苗云的发丝,起身离开;

    “哥!你?。。。。。。。。。。。。喜欢她吗?”高玉兰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想依旧堂哥的眼神赌一把,堵这个时间有无条件的真爱;

    高允浩整个人愣住了,留一个背影给高玉兰,许久没有回答;

    “别瞎想!”三个字彻底打消了高玉兰的念头;

    高玉兰沉痛的看着苗云,她豪不掩饰的说,她可怜她,也同情她,但是更多的是她觉得自己和她是同一路人,都是为了爱可以飞蛾扑火的人,明明知道那样自己会被烧成灰烬;

    “我们都太傻了,不是吗?”两颗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低落到苗云的手臂上,热热的,又冰冰的;

    第99章、为了他,我宁可当一个白痴

    高允浩走到楼下,阴鸷中带些冷笑,拿出手机就拨了过去;

    “滋味不错吧?”冷笑着,这是他最想看到的;

    “高允浩!无聊是吗?”陈一凡的声音很冷,也很警惕;

    “为什么会无聊?这是我这么多年来遇到的最开心的事。”

    “开心?我怎么觉得你很可悲?总是幻想着别人的痛苦是你成功复仇的结果?可你应该明白,我和她之所以这样,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也不是你的功劳,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在我眼里,你还和三年前一样没用。”

    听着嘟嘟的电话声,高允浩咬紧牙关,鼻孔也不停的收缩着,满身的怒火似乎瞬间就要爆发,只见一辆跑车像残影一样飘过,带起一股阴郁的风;

    “我觉得这你不能怪人家陈一凡,人家都把心掏给你了,你还怕这怕那的,就算他陈家再有能耐,不也是个人嘛,你爱的是个人又不是他家,干嘛非要把压力都放在陈一凡一个人的身上,我觉得对他并不公平。”作为旁观者高玉兰觉得苗云有些白痴,她没有权利要求陈一凡扫清他们感情路上所有的障碍后才能完全的接受人家,苗云这一点是自私了些;

    “可他不该误会我啊?”苗云有些愧疚的低下头,觉得那件事是自己太过激了;而那个男人选择回来找自己就证明他对自己的包容;

    “这不更证明他爱你吗?我觉得这种霸道的男人很拉风!”高玉兰觉得陈一凡没错;

    “你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苗云见高玉兰一直说陈一凡的好话,立刻变得像个刺猬;

    高玉兰无奈的耸耸肩膀“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一字一字的对着苗云;

    也许是自己一根筋,苗云把心一横:“把这头发给我剪了。”

    彻底的改变了自己的造型,直发改成了卷发,长发剪成了齐肩发,黑色变成了栗色,大卷的波浪衬托着苗云的妩媚,让高玉兰都有些吃味:

    “没想到生气还能气出这样的功效!佩服!”高玉兰不忘调侃;

    “我苗云从今天开始要重新做人。谁要在我面前提那个霸道的男人我就跟她一刀两断!”苗云恨恨的看着某女;

    某女白了一眼苗云,朝一家女装专卖店走去;

    “这些我都包了。”高玉兰看着说话的苗云,嘴巴都成了“o”型,不知平时省吃俭用的抠门女竟然如此大方起来了;

    “陈一凡给了你多少分手费?”

    苗云不悦的回头瞪了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女人大喊一声:“我花我自己的钱不行?”

    “行,行,当然行!”高玉兰诧异苗云的怒气,看来是动真格的了;

    一双鹰眸早就发现了正怒视高玉兰的苗云,眼神有着跳跃的光芒,有种说不出的情愫让他整个人站在那里欣赏蜕变的苗云;

    他知道苗云算有些姿色,但没想到精心装扮后的她竟然如此风采迷人,身旁的女人顺着高允浩痴迷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苗云,狠狠的剜了她两眼,略微用力的拽了拽高允浩;

    “亲爱的,你帮我挑好不好?”

    “想买就自己挑!”他现在没那个心情应付她,说着将女人的手从自己的臂弯里扯出来,微笑的走向苗云;

    身旁的女人恨不得上去就抓花苗云的脸;

    “好巧!这身衣服很配你的气质。”高允浩看着一身蓝色长裙的苗云仿若仙子,迷了自己的双眼,心也不正常的乱跳起来;

    “额!谢谢总裁夸奖,我买好了,失陪一下。”苗云一看他身后女人的脸色就知道自己又成了假想敌,经过上次的事件她一直和高允浩保持着安全距离,赶紧去换衣服;

    看着对自己越来越疏远的苗云,高允浩心里感觉不舒服;

    高玉兰一眼就看到了高允浩身后黏过来的女人,两道柳叶眉又倒了起来;

    “亲爱的?亲爱的!你说人家穿这件好不好看?”女人撅着小嘴看着苗云刚试穿的那套小礼服;

    高允浩理都没理她,望着苗云更衣室的方向,感觉她越来越美了,而且越来越有味道了;

    “这又哪里来的野草?”高玉兰走上前来看着快要着迷的堂哥;

    “你才是野草,你们全家都是野草!”胸大无脑的女人似乎真的是少根筋,高允浩连眼神都变了,她还跟个黑脸的男人撒着娇;

    高玉兰憋着笑的看着自己的堂哥,最后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闭嘴!”高允浩眼神一冷;

    “你骂我,可就是骂他哦!”高玉兰恶作剧的看着眼前已经愣住的傻女人,呵呵一笑,走向银台毫不迟疑的拿出自己的卡;

    谁知女人还是脸皮厚的黏着高允浩不放,始终不明白高玉兰说的意思;

    “哼!妄图想爬上枝头当凤凰的女人我见多了,你以为浩是傻子吗?你也配做浩的女人?”

    “滚!”高允浩大吼一声,那个小女人眼泪汪汪的;

    “哥,你的品味什么时候这么呦齿了?明显的未成年嘛,想象力还这么丰富,你要是想女人回家我让叔叔给你物色个千金大小姐,比她可强多了。”

    两眼欲泣的女人一听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是高允浩的妹妹,赶紧头如点蒜的说着“对不起”

    看着高允浩那要杀人的眼神,女人啜泣着跑了出去,苗云看着伤心的小女人直摇头,觉得现在的女人真的有些可悲和可怜!

    “哥,以后别再打苗云的主意。”高玉兰赶紧靠近高允浩,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警告着;

    “人家有个陈大公子呢,用的着我?”高允浩是想套这个小丫头的话;

    “哥,还用跟妹子我套话吗?他俩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高玉兰可没有苗云那么傻;

    “什么意思?”;不知怎么的高允浩不喜欢高玉兰此刻看自己的眼神;

    “没什么意思,如果我记的没错前段时间报道最多的那份娱乐周刊的老板叫程明明吧?”高玉兰见高允浩的眉明显的动了一下;

    “而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哥曾经跟我提过的你的第一个女人吧?似爱非爱。我想她的背后也因为有哥的支持才能在陈一凡的封锁下存活了下来。”高玉兰的话让高允浩不悦的抬起头,一张脸黑黑的看着她;

    “我没想到你的记性这么好!”高允浩自嘲的笑了笑,将眼中慌乱的神情掩饰掉;

    高玉兰走进高允浩,温柔的看着最疼爱自己的哥哥,从未有过的严肃:“哥,我是你最疼爱的妹妹,我了解你的个性和脾气,程明明没有你的授意是不敢动苗云的。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从ta的事情出了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指向苗云和高允浩,别人不了解苗云,但她了解;

    “你跟她说了?”高允浩表情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她果真长大了;

    “我不能说!因为你是我哥!”高玉兰一脸天真的看着他;

    “哼!”高允浩冷冷的笑了一下;

    “哥,天下的好女人多的是,况且你和陈一凡又是朋友,何必呢?”高玉兰不明白,傻子都懂得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

    “谁跟他是朋友!”高允浩眼神一冷,怒吼一声,然后意识到场合,压了压自己的火气;

    “我的事今后你少插手!”高允浩冷冷的看着高玉兰,声音带着丝丝的警告和斥责;

    “哥!你这是怎么了?”高玉兰觉得自从把苗云安排进巅峰,高允浩整个人都变了;

    “大伯已经派人找你了,你以后最好多担心担心自己!”然后冰冷的转身消失在高玉兰的眼前;

    高玉兰觉得莫名其妙,印象里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哥呢?”苗云还是那副颓废的表情;

    “走了,咱们也走吧!我已经替你买单了。”高玉兰被突然出现的苗云吓了一跳,感觉不像听到了什么;

    “我给你现金啊!”她不想欠别人人情;

    “不用了,反正我钱也没处花,就当是对你这段沮丧心情的补偿吧!”高玉兰觉得愧对苗云,毕竟对自己的好友隐瞒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好吧!我就全收了!”苗云没有多想,拿过手提袋率先走出专卖店;

    然后突然停住,愣愣的看着高玉兰;

    “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纯洁的男女友情吗?”

    这个问题问的高玉兰有些迟疑,在她心里的回答根本就没有,她把自己的哥哥当成朋友,可哥哥却不是,然后冲着苗云一笑;

    “我信你,但我不信其他人!”在高玉兰的眼里,眼前的女人太过痴傻,相信世界上所有难得的美好,对生活总是充满了向往;

    苗云微笑的抬头看向天空的白云,轻声低语:“这才是纯洁的颜色!”

    高玉兰看着苗云的笑容,呆呆的,傻傻的而又痴痴的,就像个世俗之外的桃源女子;高玉兰突然害怕苗云是不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云子?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苗云转过头,微笑的看着高玉兰:“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这些天我听了太多了,不想再听了;还有什么比。。。。。。这一幕。。。。。。”当苗云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真的无措了;

    陈一凡的目光由微笑转为冰冷,眼前的女人再次蜕变,却不是为了自己;

    他温柔的挽起身旁一个女人的手,不再看苗云惊愕的眼神;

    “小薇,我们进去吧!”声音性感,温柔,苗云似乎觉得她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动人;

    允些楼多不。女孩羞赧的“嗯”了一声,高兴的跟随着陈一凡走进商场大门;

    苗云闻到了女孩身上淡淡的茉莉香,那羞涩的神情痴迷的看着陈一凡,依偎在他的身旁,是绝对的俊男美女,郎才女貌的搭配;

    陈一凡拉着女孩的手沉稳冷漠的走过苗云的身旁,苗云甚至感受到了陈一凡那惊鸿一瞥的眸光刺痛了自己的心脏,这么短的时间,他竟然有了新欢?

    苗云觉得自己都无法在直立,心痛的让自己弯下了腰;

    “云子!”高玉兰从惊愕中惊呼一声;

    陈一凡的心突然一震,脚步停顿了下,强忍住要回头的欲望,紧紧的攥住夏薇的手;

    “一凡,疼!”夏薇声音温柔似水,带了些许的痛苦;

    “哦,对不起!”完全是反射性的,陈一凡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心还留在身后的女人身上;

    “走吧!”苗云长呼一口气,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落寞;

    陈一凡的眼神闪烁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变得沉重不堪;

    “一凡?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陈一凡看着这个与自己约会的女孩,满脑子里都是苗云的头像,就在刚才他甚至对自己说如果她喊住自己,哪怕是骂自己两句,他都会将她抱在怀里,不再放手,可她没有,在他的新欢面前她表现的那么冷漠无情;

    “有点累!”陈一凡的声音有气无力,握她的手也收了回来;

    夏薇有些失望的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无寿的男人,见他的第一眼她就认定了他,他的身上有种让女人痴迷的气质和霸气;

    “那我们还是不要逛了,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夏薇善解人意的看着陈一凡,满心失望;

    “。。。。。。”陈一凡不想开口,今天他可是受了爷爷的命令才接受这次的约会的;

    “没事的,我去说!”说着夏薇就要拉着陈一凡的手向外走;

    想着苗云看自己的眼神,陈一凡突然心一横,再次紧握住夏薇的手,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用了,我没事!走吧!”;

    夏薇失望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这次他没有选择拉起她的手,这代表了什么?

    苗云到最后有些狼狈的逃离,似乎要奔跑起来,高玉兰恨恨的看着如此没用的苗云;

    “既然放不下他,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其他的女人交往?”高玉兰的口气是深深的责备;

    “你不觉得那个女孩和他很配吗?我?算什么?”她充其量是朵艳丽的野花,与那些开在温室内的富贵花如何比?

    “那你就别一副落寞的表情恶心我,自己的幸福都不去争取,心痛死也活该!”高玉兰痛恨苗云的性子,明明放不下却假装的很大度,虚伪至极;

    “谁叫我懦弱无能!谁叫我没有足够与他般配的家世背景!我不能害了他啊!你根本就没有看到因为我的出现他的那些家人让他有多为难,你根本就不明白他为了维护我公然顶撞他的长辈所受的委屈让我有多心疼,难道我为了自己的幸福就让他遭受家人的白眼吗?我不能那么自私,我这种普通的女人根本就应该找个普通的男人嫁了,就不应该攀附权贵!你说我能怎么办?我知道你们认为我傻,我白痴,可为了避免他因为我走上与家庭对抗的困境我宁可做一个白痴,这些天,我感觉每天都在欺骗他的感情,就是想向他多所要些温暖的回忆,如今我不得不顺水推舟的离开,这也算是对他的补偿了,最起码他不会太难过!”

    “你?真是个傻子!”高玉兰心疼的看着泣不成声的苗云;

    苗云看着进入商场的大门,心中最爱的那个男人此时正拥着佳人悠闲约会,她就应该成全他们不是吗?

    陈一凡根本就没有心情,一路上身后的女人话就几乎没停过;

    “一凡,凤姨说了,你是个难得的有为青年,对人体贴又细心,开始我还不信,在我印象里军人都是粗犷有余细腻不足,但你真的不一样,我。。。。。我很喜欢!”女孩脸红的低下头,勇敢的表达了自己对陈一凡的爱慕;

    一听到云凤的名字陈一凡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要不是老爷子下命令让他见见这个女人他根本就不会理会云凤,陈一凡就知道云凤肯定在爷爷的面前说了苗云不少坏话,否则爷爷是不会耽搁他的婚姻大事的;

    “夏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之所以陪你出来完全是因为我爷爷的命令,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如果夏小姐玩够了,我就先行离开了,部队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做呢!”陈一凡面无表情的看着夏薇,更加厌恶云凤的手段,想掌控他的婚姻门都没有;

    夏薇听了陈一凡的一番话彻底傻眼了,眼前男人表情根本就不喜欢自己,甚至有着深深的厌恶,顿时感觉很难堪,眼眶一红;

    夏薇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素养很好,陈一凡早就看出她什么都不知道说话才客气了些,但还是伤害了她;

    “可凤姨她说你没有女朋友?”低着头不再敢看陈一凡;

    “哼!”陈一凡冷哼一声:“我自己的婚姻大事自己做主!”说完不等夏薇回应陈一凡就急匆匆的离开商场,向着门口奔跑了起来;

    他似乎听到了苗云痛哭的声音,听到了她的呼唤,呼唤着他给她一个拥抱,陈一凡心急如焚的四下搜寻着,可哪里还有苗云的身影;

    “苗云!”陈一凡大吼几声,却连个回声都没有;

    他疯狂的奔跑起来,到处找个那个身影,一条街,二条街,三条街,跑的累了,还是不敢停下来,此刻他急切的想见她,无论她如何对自己,他就是爱她,无